「這個我需要查一查。」

「你管理餐飲部的,每天的流水賬你就不清楚?」

「不是,賬目不在我這裡。」

「你馬上問問在哪裡?我立即就要。」

「好,好,我馬上去落實。」老朱晃動著肥碩的身子出去了。

直到中午,老朱撓著肥腦袋進來。說道:「賀總,不巧,原來的流水在一個廚師哪裡,他在半個月前走了,不在這裡幹了、」

「在哪裡乾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人家辭職了,往哪去是他的自由。」

「餐飲部的吧台那裡總有每天的消費清單吧?」賀豐收問。

「剛才我問了,和那個廚師一樣,餐飲部吧台的服務員也辭職了,平時都是她負責記錄菜單的。」

「總要有存根吧?」

「存根找不到了。」

「老朱,你平時都是幹什麼的?你分管的餐飲,人跑了,賬本也沒有,欠賬單總有吧?」

「有,有,這個有,我在工作總結上寫了,總共外欠賬三百多萬。一筆一筆的都清楚。」

「三百多萬?這不是要把酒店吃倒閉嗎?誰是欠賬大戶?」

「賀總,你是不清楚,干餐飲的,不欠賬就沒有客戶,欠賬了他們就是大爺,跑十趟八趟不一定會要回來一分錢。要說欠賬大戶,當然是政府的幾個部門了,都是惹不起的。還有就是商會的,說是商會的,就是原來老郝總的,就是郝德本吃的,都記在他的名下,我估計郝德本就沒有準備還,反正他又不賠錢,都是送來了會費,郝德本安排吃一頓。」

「欠賬的賬本你拿來。」

「好好。」老朱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進來一個女孩,把一摞子紙條放下就走了。

「這些欠條我核對一下,暫時先放到我這裡。每天的流水賬本你想辦法給我找回來。不要我驚動官方來調查。貪污挪用的罪名不但是對公職人員的,老百姓也會構成這樣的犯罪。」

「是,是,郝總我想辦法找回來,一定找回來。」老朱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嗎,出去了。

一連幾天,賀豐收就擺弄這些數字,發現酒店的管理真的亂,郝德本當總經理的時候好像就沒有把酒店當做掙錢的部門,他的心思不知道用到哪裡去了,幾年的經營基本上是保本,然後就是落下了一堆欠賬單。

賀豐收買來了一個大保險柜,把這些資料都放到保險柜裡面,保險柜就在自己的辦公室。

忙碌了幾天,酒店的情況基本清楚了,賀豐收給郝蔓打電話,說要給他彙報酒店的情況。,郝蔓說正在省城裡活動,想辦法把老爹和妹妹弄出去。

「你爹郝德本你會能弄出來了?他是涉嫌殺人。你不是去活動減輕懲罰,是活動著早點槍斃他吧?郝冰之,你是巴不得她永遠住在裡面。」

「賀豐收,你說話要注意影響,我只允許你說這一次,再說我割了你的舌頭。對外人更不能說,我不想背一個不仁不義的罵名。」

「好的,大小姐,以後再也不會說了。」

「聽話,學乖了有咪咪糖吃。」郝蔓說了,就掛了電話。

點上煙,一陣落寞,有點想郝蔓了,想她什麼,還不是她豐滿的身子。宋軼媚說的對,說的好,要是想了,隨時就可以叫她來服務。那時候剛當總經理,覺得是調笑自己,看來宋軼媚是老油條,知道男人的心事。

陳小睿哪裡去了,這幾天沒有回出租屋,就沒有見到過陳小睿,就給她打電話。陳小睿沒有接。過了幾分鐘,又打過去。

「有事嗎?賀總。」陳小睿冷冰冰的說。

「這幾天咋沒有見你來上班?」

「您不是已經把我趕走了嗎?」

「哦。」賀豐收這才想起來那天陳小睿說不換裡間被子的事。就笑了,說:「還在生我的氣?」

「我哪裡敢啊?您是大經理,我是一個打工妹,不敢生你的氣。」

「你在哪裡?」

「你管我在哪裡幹什麼?」陳小睿生氣的說。

賀豐收呵呵一笑,說:「那天我態度不冷靜,你原諒,你是不是在出租屋?」

「你管不著。」

「我怎麼會管不著?房子是我租的,你沒有掏錢,白白的住了幾個月。你要是不在那裡住,我就把房子退租了。」

陳小睿猶豫了一陣,輕聲說道:「你先不要退租吧,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要是這樣,你還來郝氏酒店吧!」賀豐收說,自己不能太無情,剛上任就把合租美女趕跑了,陳小睿沒有犯錯誤,只是說了幾句風涼話,自己不能太狹隘。

「我考慮考慮。」

「你要是考慮的時間長了,我就再找一個秘書,現在忙得很,我自己招呼不過來,外面想當我秘書的人排隊。來不來你自己考慮。」賀豐收把電話關了。

這些天的事多,賀豐收想理一下頭緒,把酒店的情況寫下來,逐一分析,逐一拿出策略。拿起筆,寫了幾個字。好長時間沒有動筆了,腦子裡想了很多,卻反映不到紙面上。有個秘書真好,可以口述,讓秘書寫,或者什麼就不說,讓秘書自己動筆,寫不好就損她,直到自己滿意為止。就點上煙,想喝水,卻是涼的。 山間里的大壩經過幾年雨水的衝擊,部分薄弱的地方開始坍塌,有一兩個地方坍塌的已經很厲害了,如再不及時修築,汛期一來,大壩就難以保住。

這天,村長張有德一大早就在樹上掛著的大喇叭里喊:「各家注意了,各家注意了,山裡的大壩部分地方日娘的已經壞了,為了保證大家的正常用水,保證大壩明年汛期不出現問題,鎮領導非常關心咱這大壩,專門用拖拉機送來了水泥,現在這水泥已經卸在了大壩上。我說啊,從今天起,各家出一個勞力去修壩,咱日娘的可說好了,修大壩是大家的事兒,村裡通知了,誰家不出人就日娘的別吃水了,也別再澆鱉孫地了!集合集合,這就帶上乾糧,還要帶上幹活的籮筐、鐵鍬,到村頭集合!」

張有德在喇叭里聲嘶力竭地喊著,他的聲音忽大忽小,他喊了一遍又一遍。這時,錢石頭道:「娘,你聽聽,喇叭里張有德叫去修大壩,咋辦?」

翠芳道:「咋辦,他說每家出一個勞力,我跟你春香嬸去,你留在咱大棚地里幹活。」

錢石頭道:「娘,那咋行,那修大壩是很累的,又搬石頭又和泥的,還是我去吧!」

翠芳瞪了一眼石頭道:「反正他張有德叫每家出一個勞力,別管他男人女人,咱家出一個就行了。你去咱大棚地里幹活吧,大棚里澆地的水泥溝還沒砌好,這澆菜地可是個大事兒,耽誤不得!」又道,「你不是拉來水泥了嗎?你抓緊用水泥砌水溝吧。」

錢石頭道:「那好,四個大棚的水溝活兒不小,再說了現在的那點水泥根本不夠,我還得再去買些水泥來,咱這大棚里的水溝,必須砌成水泥的,還要弄上小水閘門,哪個菜畦子需要澆水,打開水閘門就能澆!」

翠芳道:「還是啊,這些活兒我和你春香嬸又幹不了,你在咱大棚地干吧,你要是出去了,就耽誤了咱這水溝了。」又道,「我和你春香嬸去山裡修大壩,反正人多,再說現在哪家不是出些老人和婦女啊!」

錢石頭道:「那行,你就跟我春香嬸去吧,我在大棚里砌水溝,等你們修大壩回來了,咱菜地的水溝也砌好了。」又道,「娘,你和春香嬸在大壩上幹活兒可悠著點,別累著!」

翠芳道:「放心吧,累不著!」說著就拿上乾糧和幹活的工具往外走。這時,春香扛著鐵鍬過來了,她道,「翠芳姐,去修大壩咱倆去,叫石頭在大棚里盯著點兒。」

翠芳道:「嗯,石頭要把澆地的水溝用磚砌成水泥的,這活兒可不小,石頭說咱倆在家也幹不了。」

春香道:「

那是,等咱修好大壩,咱大棚里的水溝也砌好了。」又道,「反正張有德說每家出一個勞力,咱倆去他也不能說咱啥!」說罷,春香和翠芳就往村頭去了。

她們來到了村頭,村頭已來了好多人,大都是些老人和婦女,青壯年男人不多,就兩三個,其中李鐵拐也在。李鐵拐見春香和翠芳來了,就瘸著一條腿走到春香和翠芳跟前,高興地道:「春香,你們倆也去啊?」

春香咯咯地笑著道:「村長叫每家出一個勞力,我不去誰去?」又道,「鐵拐,你不是跟我說要出去相面看風水的嗎,我以為你出去了,怎麼還在家啊?」

李鐵拐用手撓著頭道:「那天在菜地本來跟你說要出去的,正準備走,可你也知道,我家的那老白菜幫子的身體,嗨,又不舒服了,好幾天上吐下瀉的,這,這,你說說我還咋走哇!」

春香道:「那你就在家好好伺候伺候嫂子,她一個人,腿腳也不好,現在又上吐下瀉的,你這一出去就是幾個月,我月娥嫂一個人在家可咋辦啊?」

李鐵拐老婆叫王月娥,長得很瘦,由於小的時候得了小兒麻痹症,一條腿嚴重萎縮,走路比李鐵拐還瘸,身體也不好,所以一般下地這些活兒,她是不去的,就在家圍著鍋台轉,能跟李鐵拐做好飯,收拾好家就不錯了。

翠芳也笑著道:「鐵拐,要我說你就別出去了,瘸著個腿走道不方便不說,你那蒙人的買賣也掙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在家伺候月娥呢!」

李鐵拐呵呵呵,呵呵呵地笑著道:「翠芳啊,咋說呢,咱出去多少也能弄幾個零花錢,這在家裡干坐著,大眼瞪小眼,能瞪來錢花啊!你說是吧?」

他們正說著話,村長張有德來了,他站在村頭大柿樹下的石頭上,可著嗓子喊道:「大傢伙聽好了,今天咱出工,中午在壩上吃飯,誰沒有帶乾糧趕緊回家拿,再了就是別日娘的忘了帶工具,兩膀子扛一個頭,這不是去吃酒席,大家聽見了沒?」

柿樹下站滿了娘們小孩子,嘰嘰喳喳的,幾個上歲數的老人還有三四個壯年,他們不說笑,在一旁抽著煙。這時張有德又道:「走,咱趕早不趕晚!」說罷,幾十號人都拿著工具向山間大壩走去。

大壩建在牛背山的山谷里,也就是橫著山溝壘了一垛厚厚的石牆,石牆有十幾米高,二百多米長,大壩里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水庫。現在水位已經下去,基本上到了山間的底部,但裡邊的水還很多,如一個小湖,深綠色的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閃閃。

大壩上早已有鎮上的拖拉機,在每個塌方的地方,卸下了幾大堆水泥,張有德把幾個上歲數的老人和三四個青壯年,分成了四個組,每個組負責一處倒塌的修築。

翠芳和春香分到了一組,他們這個組一共有十一個人,兩人在壩上和水泥,張長山和一個年輕小伙壘石頭,其餘的人都從下邊往上搬石頭。翠芳見塌方處有五六米高,是去年秋汛的時候被大雨衝垮的。

春香往上搬著一塊石頭,可她搬起來后卻怎麼也搬不到上邊,這時翠芳看見了,就幫著她抬了上去。他們一趟趟地往上抬著,累得滿臉往下淌汗。這時,村長張有德過來了,他身後跟著治保主任張二楞,張有德走到春香跟前,看見春香正在跟翠芳往上抬石頭,他笑呵呵地道:「翠芳啊,你看你,放著大小夥子在家不用,叫他在家裡閑著,你卻來這裡抬石頭,你不知道咱這裡缺男勞力啊?」

翠芳也沒好氣兒地道:「你說的這叫啥話啊?你不是說每家出一個勞力就行嗎?你管我們誰來誰不來!」

張有德臉一拉,道:「翠芳啊,你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啊?我是怕累著你!」

翠芳道:「累著累不著不用你管,反正我們家出了一份勞力就算了!」

張有德道:「翠芳啊,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是說家裡沒男人的話出一個勞力,現在你家明明有男人,而且還是個大小夥子,為啥不叫他來啊?」

翠芳道:「我不管是男是女,反正按你說的,我們家出一個勞力不錯吧?」

張有德呵呵地笑著,你不能跟人家春香比,春香就自己在家,又是個女的,當然出一個勞力就行了,難道你家石頭在家,你就不能叫他來出把力呀!」

翠芳不理他,繼續跟著春香從下往上抬石頭。春香聽不慣了,她道:「張有德你管得也太寬了吧,你說各家出一個勞力,至於人家出男出女你就管不著了!」

張有德覺得說不過春香,他跟張二楞道:「走,咱去大壩那頭看看。」說罷,往大壩的另一頭走了。

由於大都是些老人和婦女,他們修築的進度很慢,快中午的時候,大壩才壘了一點點,看來,像這樣的進度,最少也得幹上一個多星期才能幹完。

大壩上四撥人都在揮汗如雨地干著,太陽很毒,像火一樣烤著大壩,在一處塌方的地方,張長山和一個年輕人抬著一塊料石往上磊,張長山畢竟老了,力氣不如年輕人,由於用不上力,腳底一滑,人就出溜在了地上,幸好那抬著的石頭沉,穩穩地掉在了地上沒動,沒有軲轆到張長山身上。

翠芳和春香看張長山摔了,趕緊過來把他扶起來,張長山起來活動活動身子,覺得沒有啥大礙,只是手一挨地,把手脖子崴了一下。那個年輕人道:「長山叔你的手崴得很麻?」

長山活動一下手腕,道:「沒事,剛才沒站穩,咱們繼續干吧!」說完,兩個人又繼續磊了起來。

春香道:「長山叔啊,你年紀大了,幹活慢點兒,看這滿壩上都是石頭,可別摔著了,你要是出了工傷不能幹了,我們這組可就麻煩了,工期還得延長!」

張長山笑笑道:「我這老骨頭硬,沒那麼嬌貴,摔一下不礙事,延長不了工期啊!」

中午了,翠芳和春香從大壩下邊上來,她們來到了山上的一個柿樹下,兩個人拿出自己帶的乾糧和水壺,坐在一塊石頭上吃起飯來。她們正吃著,這時翠芳突然看見村長張有德和張二楞兩人,每人蓋著個草帽,正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覺,翠芳道:「你看看,村長和治保主任就這德行,都是壯勞力,卻一點活兒都不幹,整上午躲在背地裡睡!」

春香道:「現在的村領導就這素質,就會當官做老爺,就會吃喝玩樂耍流氓!」 門口有敲門聲。「進來。」

陳小睿怯生生的進來。「賀總,我來了。」

看著陳小睿的窘態,賀豐收覺得可笑可憐。「這幾天一直在出租屋裡?」

「差不多,出去找了幾家工廠,去當縫紉工,看看廠子,實在是幹不了。在酒店裡歇懶了吃饞了,當打工妹幹不成了。」

「這就是你們這些員工的通病,在酒店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懶散慣了,還嫌老闆說話不好聽,給的薪水低。現在清楚了吧,離開了平台,什麼都不是。」賀豐收訓斥到。

「賀總,你前幾天還是一個打工仔,還是我的手下。」

「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是我的手下,就要服從管理。」

「是,總經理先生。」

陳小睿立正,給賀豐收一個標準的敬禮。

賀豐收盯著陳小睿。「你,再給我敬一個禮。」

陳小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扭扭捏捏的不做了。「你敬禮挺標準的。練過?」賀豐收問。

「從帶上紅領巾的時候就敬禮。」

「你敬的不是少先隊的禮。是一個標準的敬禮。當過兵?」

「賀總,你笑我,哪有女兵轉業了當打工妹的。」

「就是當過警察了?」

「隨你怎麼想,我要是一個警察,早就把酒店裡烏七八糟的東西給收拾乾淨了。」陳小睿說。

「那你就是有沒有完成的任務,還要繼續潛伏?」

「賀總,你把我叫來是當一個特務來審查的?你要是搞政治審查,就去我老家問就好了,我生在山裡,長在山裡,當過學校的文藝委員,小時候的夢是當兵,當警察,或者是跳舞。可是一個願望沒有實現,軍禮敬的比較標準。」

「呃,希望你以後工作就想敬禮一樣,中規中矩標標準准。」

「是,總經理閣下。請您吩咐。」

「你當郝冰之的助理好長時間了吧?你就給我寫一篇你當助理的心得體會。酒店目前的現狀,存在的問題,下一步怎麼做?」

「這是總經理考慮的事情,我當助理就是生活助理,要吃什麼飯,穿什麼樣的衣服,還有就是要接待什麼樣的人,什麼規格。至於酒店的管理我是不參與的。」

「你這是什麼助理,就是一個小保姆。現在你就是總經理,一天的時間給我拿出來。」賀豐收說。

「你這是趕鴨子上架。」

「不,我要讓你浴火重生,鳳凰涅槃。知道嘛?先把你在煉獄里折騰,飛出去了就是一隻鳥,飛不出去就是一把灰。」賀豐收不喜歡聽到鴨子兩個字。

「好吧,我真要是一把灰了,記著撒到俺家墳頭上,不要放錯地方了,擱到你家桌子上不好。」

賀豐收掄起拳頭就要揍陳小睿。

「非禮啊!」陳小睿叫了一聲。

「這樣的工作態度,早晚還要開了你。好好乾活,不準大聲說話。」

陳小睿安靜了,在電腦前面噼里啪啦的敲擊開了。

「先不忙,給我泡茶。」賀豐收吩咐道。

「是,總經理。你喝什麼茶?紅茶,黑茶,白茶、還是清茶、花茶。茶水裡要不要摻進去一下藥材。」

「是茶就行。」賀豐收真的不知道喝茶還有那麼多的講究。

陳小睿給他煮了一壺黑茶,加了三個大棗,幾片山楂,味道不錯。賀豐收慢慢的喝著,把腿翹到桌子上,看著陳小睿忙碌,怪不得都願意當老闆,除了忙一點,這個感覺真好。

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馬傑,就是保安隊長黑塔大漢,這傢伙不懂一點禮貌,沒有敲門就進來了,這要是正和女秘書弄情,豈不是大煞風景。賀豐收臉上不悅。

「賀總,你給我們保安部下的創收任務有眉目了。」馬傑說。

「哦,這麼快?」賀豐收把大長腿放下來。「給馬隊長倒茶。」

陳小睿笑吟吟的端來茶水,馬傑「呼」的喝了一大口,太熱,又吐了。

「陳助理,你就不會給我兌進去一些涼水。把舌頭給我燙傷了,以後喝酒都不知道好賴了。」

「馬隊長,要不是你來報喜,這杯茶你是喝不上的,你知道,在酒店裡,只有總經理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你不知道茶水裡都泡什麼東西了吧?」陳小睿說。

「泡啥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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