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後一條,其他我都覺得不錯……」翼朔雪站起身,就要去端盤子。「算了,由著你去吧……別忘記了,咱們還有十七天了。」 中午時分,一眾人懶懶散散地朝餐廳走去。眾人一進餐廳,又一齊驚叫了起來,圓柱式的宴會廳里燈火輝煌,各式各樣的食物分陳兩側,有烤的酥脆的乳豬,蒸得粉嫩的家禽,空氣中彌散著陳年西域葡萄酒的清香,甚至連嗅覺都已經被陶醉了。

火楓之輝的成員不禁用力吸了又吸。

我越來越相信,軍師是帶咱們來度假的了。那個戰士摸著下巴,故作深沉地說道。其他人則不約而同地對他投去了鄙視的神情。

就在眾人為明楓此行的意圖爭執不休時,只覺得一束森冷的目光向著眾人投射過來。大廳的中央一名銀髮少年緩步走了上來。此時的明楓雖然穿的不是嚴肅的墨綠劍裝,而是一件花格子的折領襯衫,外面套著灰色夾克,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麼實際性的變化。

在他的身後,翼朔雪一身中性的打扮,白色的羊毛套衫,看起來像人畜無害的馴良少年。

但眾人一看到明楓,頓時靜若寒蟬。

明楓的內心掙扎了好久,才終於在臉上擺出一個機械的笑容說道:大家最近趕路辛苦了,都放鬆些,赴宴吧!

眾人心裡那個叫寒啊到了目的地還不允許我們卸甲,穿著笨重的鎧甲赴宴,還有個啥意思啊。

翼朔雪也同樣對明楓拙劣的表演表示了鬱悶,猛一看明楓的腰間沒有了那條金色的蛟龍腰帶,頓時明白了一切。原來每當明楓滔滔不絕地發表政治演說時,都是龍魂巴菲尼索斯在搞鬼,離了龍魂,明楓還是一個結結巴巴的愣頭青

翼朔雪走上前,用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語調說道:大家都沒有來過晨星城。這次主要是帶大家來訓練的這一路上是訓練大家的騎術,不讓大家卸甲,訓練的是大家的力量,所以請大家不要見外。

翼朔雪說話本來就很有親和力,經過她這麼一說,明楓這一路上來的魔鬼訓練反而是用心良苦了。眾人私下也覺得各自的騎術都長進了不少,這五六天的勞累把之前五六個月的懶惰都驅散了,成天披甲也讓他們感覺到身體漸漸適應了鎧甲的重量,披甲時的身手比之先前也靈活了許多。

好了,大家舉杯吧!讓我們共同預祝這次訓練圓滿成功!翼朔雪率先舉起了一隻盛滿葡萄酒的高腳酒杯說道。

這五百人都不是扭捏捏的人,紛紛舉起高腳酒杯一飲而盡。

翼朔雪剛想點頭,抬起手正要喝,明楓陡然對她使了個眼色,湊到她身邊低聲說:別喝葡萄酒,換別的不然後果自負

翼朔雪正生著剛才的氣,哪裡管他,白了明楓一眼仰頭飲盡了杯中的葡萄酒,還故意抿抿嘴,彷彿是在回味西域美酒獨特的甘美味道,隨後說道:大家隨意吧,盡興一些!

嗚啦!戰士們歡呼一聲,於是各自向著各自的獵物撲去。抓火腿的抓火腿,搶燒雞的搶燒雞,一頭乳豬甚至被三個人爭搶更令人興奮的是,還有一盤一盤更多的菜接踵般地送上來,牛肝,鴨肝,牛扒一桶一桶的葡萄酒更是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明楓為自己斟了一杯果汁,顯得十分地另類。走到翼朔雪身邊道:朔雪,我敬你一杯。

翼朔雪這次還是扭過頭去,朝大廳里的其他人走去。

明楓抓抓腦袋,顯然十分鬧心。至於嗎?發這麼大的火

看到翼朔雪與大廳里的火楓之輝戰士接連碰杯,一杯一杯紫紅色的葡萄酒彷彿讓他的皮膚都變得淡紅起來,臉上更是纏繞著一抹紅暈。

明楓恍惚之間又覺得那是一個嫵媚的女子,但定睛看時,又還是翼朔雪。

他不禁抬起手中的酒杯,呷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拍拍自己的腦門自嘲道:幻覺,明楓,你又有幻覺了

也許是西域的酒不及中部的酒上頭,熱鬧的宴席之後,火楓之輝騎士團的成員居然都只是微醺。興緻很高的翼朔雪甚至還叫我農莊的管理人員,要帶他們參觀農場。明楓這次居然很順服地跟在了翼朔雪身邊。

只見一望無際的農田上,此時已經秋收完畢,鋪上了厚厚的秸稈,穀物的淡香卻沒有絲毫的淡去,反而愈發濃郁起來。

請,請,請請問一個火楓之輝騎士團的成員大著舌頭問道:你們這裡種的是苜苜蓿,還是小小麥

先生,是小麥。管理員彬彬有禮地回答。

這是另外一個醉眼惺忪的戰士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幾步,指著麥田上無數空著的耕犁問道:這這這些牛牛,牛哪去了?

眾人順著那人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見數十頃的麥田上散落著無數的耕犁,卻沒有一頭耕牛在勞作。

牛牛牛牛呢?剛才那個戰士依舊醉醺醺地問管理員。農場的管理人員只是尷尬地笑著,目光一個勁地朝翼朔雪和明楓望去。

哦一個戰士兀自擦著手掌說道:這些耕牛全都拿來招待我們了吧難怪餐桌上那麼多的牛肉雖然他說話清楚,但顯然醉的也不輕。

你記得自己吃了多少條牛腿?另一個戰士立時反駁道:這裡的耕牛,沒沒沒有一百頭,也也有五百頭吧。

就就不能是留著等咱們吃的嗎?此話一出,眾人皆以為然,紛紛點頭。甚至還有一兩個戰士轉過身去,向翼朔雪求情道:軍軍師,咱們也都是老老朋友了,沒沒必要這麼呃隆重。

是啊牛肉雖然味道不錯另一個戰士咽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但但是,我們每天,吃啊吃啊吃啊也會吃膩的啊還是放了它們吧,讓它們回來勞動吧。

翼朔雪對於這些醉得不輕的戰士們,天真而一廂情願的猜測感覺到哭笑不得。

這,這我也不知道,這些耕牛去哪裡了啊翼朔雪辯解道。

這時,一個人在所有人身後冷冷說道:哼哼,這裡根本就沒有耕牛!不用說,這裡會用這種零下八度聲音說話的,也就只有一心甘願當反派的劍魔明楓了。

胡胡扯!這些喝得醉醺醺的戰士,哪裡還記得明楓往日的權威。那這些耕犁是

這些耕犁是為你們準備的!明楓同樣斬釘截鐵地回答。

草,把老子當牛使

這也算是訓練項目?

什麼玩意兒!

老子,不幹了!

一時間,火楓之輝騎士團的成員仗著酒勁,罵娘的罵娘,稱老子的稱老子,有的甚至要當場脫了鎧甲走人。

嘿嘿,嘿嘿這時明楓又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那些名貴的西域葡萄酒,真的是給你們白喝的嗎?

翼朔雪承認明楓絕對有扮反派的潛質,光那幾聲冷笑就夠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了。

你們喝的葡萄酒里,被我下了劇毒,每天的太陽落山前得不到我的解藥,誰也不要想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明楓負手,凜然道。

什麼!明楓你翼朔雪用手指指著身邊的明楓喊道。陡然想起了,之前明楓看到他喝葡萄酒時,神秘兮兮說的話

所有戰士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身邊的軍師翼朔雪,顯然他們都記得,翼朔雪跟他們碰過杯,而且喝的也是紅酒。顯然他是有解藥的

明楓乾咳了一聲道:不用看了,朔雪也沒有解藥只有我有

誰信啊我才不信呢一個戰士嘟噥了一聲。

就在他想說第二句話時,一陣迅疾的劍風猛然將他打翻在地,捂著嘴巴哼哼,顯然明楓對於這支號稱是自己親兵的隊伍還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才手下留情,不然這一劍穩能取了對方的小命。

誰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讓他連今天的夕陽都看不到明楓這一句話是用殺氣灌注發出去的,這些戰士的實力都沒有一個達到職業高階,自然都被明楓的殺氣震懾住了。

霸情總裁宅女妻 酒都醒了嗎?明楓依舊冷冷地問道。

眾人紛紛緘默不語。

好,我宣布下一個消息。明楓用餘光掃視了眾人一番,從襯衫口袋裡取出一張折著的信紙,朗聲讀了起來。

致雅比斯復**統帥雅比斯.明楓閣下:

我這些天來認真思考了您的意見。但是作為一名索風的將領,不能如此隨便地向您稱臣。久聞閣下親衛軍,火楓之輝騎士團實力了得,曾經以五百對一萬的戰績擊敗過我索風軍,雷諾一直想要與這支傳奇隊伍一戰。

信讀到這裡,所有火楓之輝騎士團的成員都覺得背脊心發涼。那一戰那一戰,他們根本就什麼都沒做啊,只是按照翼朔雪事先排練的隊形就

(今天是4月21日,全國哀悼日,我在12點解禁,窗外的汽笛正好響起。雖然經歷過了汶川地震的驚心動魄,但我想到玉樹地震的同胞還是感到一陣心痛。玄幻書里太隨意了,太不尊重生命了,這一次地震死去的人不過兩千人,國家就已經降旗致哀了。玄幻小說里,一場大戰,百萬的炮灰都是那麼隨意,主角也根本不會悲傷,死了一百萬,還會有兩百萬的我曾經也嘗試讓自己的心剛硬,所以我嘗試一下綠華城戰役時來一場數十萬級的戰役,卻發現寫完之後我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我努力想把明楓寫得不要悲傷,卻發現根本不能。那種對生命的蔑視,不應該再大範圍地出現在我們的小說中了。不然是對讀者的不負責任。

願逝者安歇,生者堅強吧。)!~!

.. 「霧神川?」貝克不禁問道:「我們去那做什麼?」

「我接到情報,明楓與翼朔雪因為答應了雷諾的條件,已經帶領「火楓之輝」騎士團前往晨星城訓練,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楊青楓縱使他再冷靜,此時也略微感到激動。「陳蒼雲已經前往複國軍後方進行顛覆活動,而晨星城通往中部平原的唯一要衝就是霧神川上的阻川要塞。」

「那又如何?」貝克繼續說道:「連我們基洛魯人都知道,高原上有一處幻術禁域,就是阻川要塞,我們根本拿不下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楊青楓側過臉說道:「阻川要塞幻術封閉法陣的能量來源是霧神川的流水,也就是說,霧神川流水不息,法陣就永遠不會破!」

說話間,冰龍的下方已經可以看見霧神川大河,湯湯的流水了。

楊青楓卻沒有命令冰龍向阻川要塞移動而是溯游而上,朝晨星城的方向飛去。

當下方的風景由一望無際的平原變成了崇山峻岭,湍急的水流濺射在岩壁上發出轟隆隆如雷響般的聲音。

高接青冥的幻星雙塔輪廓已經依稀可見。

楊青楓立起手掌,示意冰龍停住。

他轉過身對貝克命令道:「下面,請一半的聖堂武士將火力集中在左側石壁,另一半集中在右側石壁,聽我命令一齊發動。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準備。」

貝克一個轉身,用基洛魯語下令道:「分為兩隊,一隊目標左側山壁,一隊目標右側山壁,任意魔法攻擊,十分鐘后聽令發射!」

話音剛落,楊青楓只聽見一陣莊嚴的吟唱聲從耳邊響起,他們吟唱的方式與幻術師的吟唱方式迥異,彷彿是在做一場莊重的祈禱來向某些神明借力。這大概就是高原其他地方都稱幻術,只有基洛魯人稱魔法吧。

大約五分鐘之後,璀璨的各色光芒從冰龍背上升起,卻不是通常象徵霜炎力量的紅藍兩色,而是紅綠藍黃紫五色。

十分鐘后,幾乎每一個人手上都已經凝聚了一個或大或小的光球。

楊青楓向貝克使了一個眼色,貝克下令道:「發動!」

這必然是楊青楓在這個世界上見識過的,最華麗的魔法轟炸。灼熱的火球脫手而出,隨後的是巨大冰錐的攢射,幾名聖堂武士一齊發動的扁平風刃彷彿是巨人的戰刀狠狠劈在了石壁上,與此同時,雲層驟然變色,數道紫色的閃電又精準地劈在了兩側的石壁上。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右側的石壁從頂端開始出現了一道數十尺的裂痕,無數的石塊順著裂痕滾落下來,霧神川邊微微凸出的石壁如同一個不堪重負的巨人,緩緩地向前倒去,因為坍塌而造成的斜坡使山上的樹木與土石如同漏斗一般落進了霧神川湍急的流水裡,濺起的白浪足足有十丈之高。

而另一側的石壁也已經搖搖欲墜,正在此刻,最後一聲吟唱聲終止了,一顆炙熱的隕石居然跌跌撞撞地從天空落下,整塊數十尺見方的巨大石塊因為與空氣的摩擦而變得如烙鐵一般。

當它掠過時,楊青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顆隕石所散發出來的可怕熱量。

彷彿是天崩地裂一般,隕石撞上了另一側的石壁,那石壁比對面的同胞還要悲慘許多,肢解成了無數崩裂的山石飛了出來,砸落到霧神川的流水當中,隕石撞擊造成的巨大坑洞周圍岩層不斷地奔潰,土石如暴雨一般傾斜下來。

接下來,驚異的一幕出現了,霧神川的流水在這些數萬頃土石的阻攔之下流速漸漸減緩了,反倒是土石後面的水位越來越高,彷彿是形成了一個水壩。

看著漸漸乾涸的霧神川,楊青楓從短暫的失神中迅速清醒了過來,就是在剛才,他不得不再次評估這一支隊伍的戰鬥能力,之前他雖然知道整支聖堂武士都是魔法與鬥氣雙修,但誰曾想到,魔法竟然強悍如斯,那麼鬥氣修鍊的成果又會遜色到哪裡去呢?

「好了,失去了幻術禁制屏障的阻川要塞就如同拔去了尖牙的野獸,我們去打獵吧……」楊青楓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讓冰龍在空中滑翔了一番,改道向阻川要塞飛去。

錦瑟流年戀:一醉沉歡愛上你 此時還在晨星城的神秘農莊訓練火楓之輝的明楓與翼朔雪卻還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可憐的火楓之輝騎士團,每天晚上都要面對各種花樣的偷襲,早晨起來身上紅點最多的人,不僅要繞著農場跑三圈,還不得不浸泡在冰水裡兩個時辰,這可不是炎熱的夏季,而是刺骨的秋季啊……就算其中的一些人已經鍛鍊出來不中翼朔雪的損招,卻依舊沒有什麼好日子過,耕地這樣的例行功課結束之後,緊接著就是最刺激的一項,也就是後來雅比斯王國境內奔牛節的由來——穿著火紅鎧甲的他們,必須要面對數百隻因為紅色而激怒的公牛,牛角雖然對於精鍛的鎧甲來說沒有什麼殺傷力,可是牛蹄踩來踩去,有誰能吃得消?

讓這些戰士覺得生不如死的還有,那就是明楓總是會在訓練結束之後,讓他們集合,在每天枯燥的訓話中,總會有意無意地會動用殺氣。

一旦有人在他的殺氣威壓下跌倒了,那麼這個哥們的晚餐,肯定沒有著落了。

雖然明楓第一次動用殺氣時,五百人全部摔倒,甚至有人當場嚇得尿了褲子。但是後來的訓練當中,是他們寧可顫抖著雙腿,也不願意再跌倒下來了。

此時,已經是秘密特訓的第七天了。

夕陽之下,又一天緊湊忙碌的訓練結束,明楓不禁摸了摸脖子,扭動了一下,說道:「這套方法奇怪歸奇怪,效果倒還真是不錯,至少他們能夠在我威壓之下依然站立了。」

翼朔雪也說道:「是啊,我的暗器也要改進了,這些小兒科都奈何不了他們了。看來人的潛力還真的是很巨大啊。」

陡然翼朔雪在農莊的一條小溪前停住了,原本溪水湯湯,他們每次回去吃晚飯都要踩著石子過去,此時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條一腳就能夠跨過的涓涓細流。

「怎麼回事?」明楓也感到古怪,「秋季,不應該是旱季啊,而且昨天還好好的……」

翼朔雪托住自己的下巴思考道:「這一條小溪的源頭,應該是霧神川的支流……這霧神川可是中部第一大河啊……」

「霧神川……」明楓念叨著。

「不好了!」翼朔雪一拍手,驚叫道:「阻川要塞!如果有人截斷了霧神川的流水,那麼阻川要塞的幻術禁域就形同虛設,那裡的守備力量又那麼弱……」翼朔雪懊悔道:「我當時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朔雪,你多心了吧。」明楓雖然也想過這種可能,但是,要阻塞中部第一大河,那得要多少土石啊,又如何能在一天之內完成?這必然是一個自然的乾旱現象吧。

翼朔雪眯著眼睛,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道:「是誰能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做這麼大的工程呢?」

「是啊,除非是魔族或者是天使吧……」明楓打趣道,說著摟住翼朔雪的肩膀作勢就要推著她過河。「偉大的復國軍軍師翼朔雪大人,您還是先把晚飯吃飽了,再將這個問題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問題放在一起思考吧……」

「喂,你這話也歧義也……」翼朔雪經過明楓這一打斷,思路也都亂了。「你是在說你的復國軍偉大,還是說我偉大啊……」

「當然是……」明楓笑道:「當然是說我啦……」

夜幕之下,一支隊伍迅速接近了阻川要塞高聳的城牆。

由於霧神川的流量減少了一半以上,此時阻川要塞的幻術屏障也是搖搖欲墜。

楊青楓微微點頭,對著貝克下令道:「這裡還不能使用魔法,先用鬥氣破掉這層屏障吧……」

貝克默然點頭,一個轉身,用清脆的聲音下令道:「全體準備,鬥氣攻擊,破除下方結界!」

「是!」五百人一齊應聲。

陡然,萬千光芒從冰龍身上散發出來,只見所有的聖堂武士一齊拔出了腰間長劍,一柄流光溢彩的十字劍出現在冰龍上方,沛然殺氣陡然爆發,長劍向下直刺下來。

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意象的守軍頓時如同痴傻一般,只聽見虛空中不斷傳來玻璃粉碎的清響整座阻川的上空,裂痕出現,彷彿是天空缺少了一道口子。

隨後那道裂痕逐漸擴展,既然蔓延到了整座阻川要塞,一陣連續的悶響之後,阻川要塞的幻術禁制第一次被驅散破除了。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當楊青楓翩然落在阻川要塞的城牆上時,說出了與明楓當初奪取阻川要塞一樣的話:「投降者無罪,頑抗者,處死!」

話音剛落,金屬武器扔在地上的聲音,響成一片。

與此同時,聖,戰城堡附近,滄浪城,凝霜城等等,大小近十座城池的士兵都收到了前線戰事緊張,所有城市開拔一半兵到前線的古怪命令。

但所有城市的將軍都聲稱得到了明楓殿下的密令,又有聖,戰城堡調動士兵的兵符,眾人只得遵命。

兩股暗流,終於開始交匯了。 明楓十分無奈地咽完了白飯,回到自己的房間。徑直倒在自己的床上,腰帶則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緩緩地躺到明楓身邊。

這一人一龍在柔軟床墊上,一起躺著的姿勢甚是古怪。明楓也詫異著一向跟自己爭執不休的巴菲尼索斯居然變得這麼馴良。

喂,食物帶來沒有龍果然是有求與明楓了。

沒有,我今晚都是咽的白飯明楓提到飯就很鬱悶。

你就去弄一點點嘛,我胃口很小的真的,一點點就好。腰帶兩隻爪子放在胸前朝明楓拱了拱,哀求道:我這幾天路上都沒吃東西了。

不弄不弄我心情不好明楓側過身去,習慣性地敷衍道:你自己去農莊的廚房找些吃的就是了

呃,我現在吃不慣生的東西了龍咽了一下口水,舉起右手的第一節和第二節爪指,相互摩擦著說道:你就幫我這個,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小忙好不好

明楓丟過去一個冷眼。

我知道你在煩惱什麼龍神腰帶雙手抱肩,拱了拱明楓,如果他這樣的體形也能拱得動明楓的話。你還不就是愁怎麼訓練那支廢柴隊伍嗎?

被你說中啦明楓提到這件事情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只要你去做飯,回來我就告訴你怎麼訓練他們龍對著明楓眨巴眨巴米粒般的眼睛,故作神秘地說。

明楓陡然來精神了,腰帶是誰啊,龍神巴菲尼索斯啊。他的主意還不是一套一套的?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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