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

五雷轟、冰咆哮、火龍吟、蒼獸破天……

鋪天蓋地的術法,再加上那些看起來其貌不揚、實則威力極大的飛劍,只是瞬間,便將一身魔氣環繞的厲無涯給淹沒了。

就這架勢,換成是妖獸,妥妥的是個重傷。

可是。

轟!

魔浪,突然爆發,就如同一顆恆星突然爆炸一般,狂暴的衝擊波,以厲無涯為中心,席捲四周。

術法,湮滅。

飛劍,斷裂。

一擊。

僅僅是一擊。

數十名修士,慘叫著自半空跌落,一邊兒落,一邊兒狂吐血。

甚至有那麼幾個倒霉的,太過靠近魔浪,直接被魔氣炸了個粉身碎骨。

咕咚!

喬拉丹咽了一口唾沫。

這一招,曾經見過,在那個洞穴的時候,當時,厲無涯的魔氣護體還沒有這麼強,甚至被十方俱滅給擊碎了。

再看看現在。

就剛才那群修士的集火攻擊,其威力,不比那十方俱滅差多少,卻連厲無涯的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擦,這傢伙的實力提升的也太快了吧。」

本以為自己的提升速度已經夠變態的了,就算打不過厲無涯,最起碼也能有一戰之力了,卻沒成想,厲無涯提升的更快,雙方的力量差距不但沒有減小,反而更大了。

一時之間,喬拉丹滿口苦澀,一種絕望感,充斥周身。

絕望歸絕望,該打還得打,不打,必死,打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當然了。

打也不能瞎打,不能傻不拉幾的蹦出去跟厲無涯拚命。

一旦現身,先不說會被厲無涯攆死狗一般的追殺,最起碼的一點,這群正在跟厲無涯拚命的修士,肯定會一鬨而散。

誰也不是傻子。

都知道厲無涯的目標是誰。

楚臣 現在是解釋不清楚才打起來的,真要是喬拉丹現身了,這群人肯定是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所以,絕對不能露頭。

那麼,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打了。

打開儲物袋。

一把飛劍,掏了出來。

這東西可不便宜,放在外面的店鋪里,那都是好幾千靈石一把的寶貝。

只不過。

喬拉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些飛劍了,殺了那麼多修士,還掏了蟻哥搜集的寶藏,儲物袋內,存了一大堆的飛劍,隨便用。

這不。

以御劍術將此飛劍煉化。

再用陰陽刻雕刻出一枚暴躁靈石往上一綁。

「疾!」

手指一點,飛劍化作一道閃電,朝著厲無涯飛奔而去。

那邊兒。

厲無涯仗著自身肉體強橫,還有魔氣護體,絲毫不搭理那圍攻而來的術法飛劍,只顧著不停的揮動魔手,將一個又一個的修士拍成渣渣。

於是,厲無涯倒霉了。

轟!

毫無徵兆的爆炸,突然出現。

猝不及防的厲無涯,被炸了個正著,翻滾著,自半空跌落,一頭撞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獵愛甜心:追妻計劃NO.1 樹,斷成了兩截。

人,栽進了土裡,撞出了一個大坑。

「誰,到底是誰!」

「啊啊啊,去死,去死!」

氣急敗壞。

暴跳如雷。

魔氣一騰,厲無涯竄到了半空。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種爆炸,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細細一想,厲無涯更是怒不可遏。

當初,在三層,在那山洞,就是這樣的爆炸,把通道給炸塌了。

「是他,是他,他就在人群中,他就在人群中,去死,統統都去死吧!」

好吧。

這下更是坐定了喬拉丹就在附近的事實。

厲無涯咆哮著,右手猛地一揮,巨大的魔手,從天而降,向這一群修士,轟了過去。

早就見識過這魔手的威力了。

這些修士,哪還敢硬扛,飛的飛,跑的跑,實在是跑不過的,就只能閉著眼等死了。

一時之間。

戰場之中,厲無涯就如同一隻竄入了羊圈的雄獅一般,那些個修士,別說傷害他了,就算是想阻止他都不可能。

慘叫聲,此起彼伏。

「跑,快跑!」

「可惡,這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混蛋啊,都說了那傢伙不在這裡的,這混蛋為什麼還要殺咱們!」

「唉,誰叫他實力強呢,你要是有這種實力,也會這麼囂張。」

HP奶黃包貴族 「擦,走吧,根本就打不過啊!」

「打不過也得打,跑不了的,這廝明擺著是想把咱們全都殺死。」

「分頭跑,能跑幾個是幾個。」

亂了。

沒有了統一的指揮,這群修士哪還能聚集起戰鬥力來,一些人光想著逃跑保命,卻有一些人卻咬著牙在拚命,這樣一來,更是沒辦法對厲無涯造成威脅了。

不過。

轟!

又是一聲轟鳴。

又是毫無徵兆。

厲無涯,再度一頭從半空栽到了地上。

可憐的。

蓬頭垢面不說。

那一身修士服,比乞丐裝都要爛,簡直可以說是衣不遮體。

憤怒。

咆哮。

卻看起來那麼的滑稽。

三次了。

已經被炸了三次了。

可是。

厲無涯卻始終找不到喬拉丹的藏身之處。

這也是正常的。

別看喬拉丹的實力比厲無涯弱了不少,可是,其神識,卻並不比厲無涯弱,有心躲藏之下,厲無涯根本就沒辦法察覺到他。

再加上這廝是躲在小土包後面,還喪心病狂的用木系術法召喚出了一些藤蔓覆蓋在上面,隱藏的那叫一個好,厲無涯更是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只能繼續悲劇。

轟!

又炸飛了。

轟!

繼續炸飛。

躲?

銅羅鎮愛情 沒法躲。

雖說厲無涯已經殺了不少修士了,可是,四百多人呢,就算死了一些、跑了一些,還剩下不少,這麼多修士,御劍術一放,那飛劍,漫天飛舞,根本就不知道哪一把會爆炸。

如此多的飛劍,若是要靠身法去躲閃的話,那可有得躲了,就算是厲無涯,也做不到。

能做的,就只能依靠肉體和魔氣護體硬扛。

既然硬扛,自然就免不了挨炸。

轟!

又是一枚暴躁靈石爆炸。

噗通!

厲無涯,又是一頭栽倒在地上。

噗!

吐血了。

被炸了那麼多次,哪怕是厲無涯,也扛不住了,到底還是受傷了。 何其睿是鹿溪的人!這是張北羽的第一反應。

他想的不錯。後來,他才知道了一個故事。何其睿很聰明,學習很好,但是瘦瘦弱弱的,一直被人欺負。

直到鹿溪幫了他,或是說改變了他。他跟著鹿溪一起幫房雲清,到後來鹿溪被踢出局。那時候何其睿本來想反攻青雲社,但被鹿溪阻止了,還讓他繼續留在房雲清身邊。

在那之後,何其睿經過了房雲清無數的考驗,終於獲得了信任,並且成為了3K之一。所以說,從一開始他就是鹿溪的人。

這樣一來,關於鹿溪為何未卜先知,就很好解釋了。有這麼一號最核心的人物作為內應,房雲清豈有不輸之理?

……

「冬子,這事你知道么?」

立冬也有點懵,搖了搖頭說:「這個真不知道!」

說話間何其睿走到了張北羽面前,對他點頭示意,「北哥,我只聽溪姐一個人的命令。因為之前我們不屬於同一陣營,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

張北羽笑了笑,「不介意,不介意。」心想,木已成舟,還怎麼介意。

隨著何其睿離隊,禮堂里還屬於青雲社的人也就只有將近二十個而已。房雲清站在上面已經無話可說,神色蕭然,以往的神氣全部消失。

鹿溪朝張北羽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可以開始了。

張北羽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大聲喊道:「房雲清,今天,就在這做個了結吧!」

聽到這句話,前排的學生們紛紛後退,呼一下涌到了禮堂後方。

「九,你跟何其睿收拾雜兵。」張北羽沉聲道。「明白北哥!」蘇九朗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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