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笑笑,伸出一隻手掌,「正常規矩,5個點。」

兩萬多的百分之五,也就是一千多點。但潘長義十分大方,直接甩了兩千出來,「拿著,剩下的就當請你吃飯。」

十四當然全都接過來,反正都是自己的錢,不拿白不拿。

之後,潘長義和劉總他們幾人就相約出去吃飯。十四的意思是讓他們就留在四方樓吃,他來安排。不過潘長義說這檔次太低,說什麼也要請其他人吃飯。

這時候,劉總跟另外兩個朋友使了個眼色,那兩人推辭有事,先行離開。最後只剩下潘長義和劉總兩個人出去吃飯。

兩人也沒有走得太遠,就在天後灣找了一家飯店。

吃飯的過程中,劉總把話題不斷往賭局上面引。

「潘總,我說的不假吧。我要是有你這運氣,夜艷也不開了,天天來這玩就行了。」

潘長義擺擺手,雖然今天撈了一筆,但他還沒被這點錢沖昏頭腦,說道:「我不過是偶爾一次運氣好罷了。倒是你啊,玩到現在到底贏了多少?」

劉總嘿嘿笑了笑,說道:「總的來說,還是小贏一點。這麼說吧,我一個月在這贏的錢,基本上是我夜艷一半的收入。」

「這麼多?」潘長義眼中閃爍著精光,但同時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劉總故作神秘的笑笑,「不信啊?不信你以後試試就知道了。」

潘長義並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但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也是慎重的考慮了一下。

……

當然,這一切的情況,都在江南的掌控之中。

劉總在跟潘長義分開之後,就馬上返回四方樓。江南、如龍和十四正在那等他。

此時四方樓三樓已經沒有人,之前安排的演員們也都離開。

見面之後,劉總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聽過之後,江南點點頭說:「這個開頭不錯,就這麼繼續進行下去。不過不能太急,反正你們這邊隨時準備著。」

如龍轉頭看了劉總一眼,微微笑道:「老劉,這件事真得謝謝你了。」

劉總淡淡的笑了笑,回道:「咱們倆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幫個忙而已。再說了,幫你們,不就也是幫我自己么。」

「劉總,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看的通透的人。」江南輕笑著說了一聲。

這個劉總,的確是想的明白。他知道眼前的這幾個小子,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今天自己幫了這麼大的忙,日後若是自己有需要,他們肯定也是義不容辭。

人嘛,相處之道就在於你來我往。太過計較的人總是成不了大事,不拘小節才能有所成。 「小幽,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能服用初級淬體丹了?」楊飛在意識中問道。

「對呀,主人,你已經問了五遍了!」

楊飛心裡美滋滋的,終於是等到這一天了!

「楊飛,你傻樂什麼呢?難道說許莜茜被你搞定了?」劉子括又開起了玩笑。

「滾!」

「小幽,你快說呀,你哥是不是讓許莜茜當你嫂子呢?」劉子括又轉頭套起了小幽的話。

楊飛一直知道小幽八卦,果然,劉子括剛挑了個頭,小幽瞬間來了精神。

「那是當然了,許莜茜前幾天還專門來看我呢!」小幽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飛瞪了她一眼,那是看你嗎?是去看我好不?不過又想了想,好像那天許莜茜只給小幽帶零食了,還真沒自己什麼事!

「嗯,就是星期三!」

「那這麼說,你哥已經把她搞定了?」劉子括也被小幽逗樂了,說著還看了楊飛幾眼。

「肯定的呀,要不許莜茜能對我這麼好嗎,這叫愛屋及烏,你連這都不懂!」

劉子括這次是真樂了,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搞笑。

而楊飛此時最真實的感受是恨不得把這倆活寶給扔出去。

楊飛惡狠狠的瞪著劉子括,還越瞪越笑,突然,劉子括的笑瞬間收起。

楊飛轉頭一看,還真是冤家路窄呀。

張達和上官雨靜正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看起來這兩天倆人的關係又好了很多嗎!

這飯店本就不大,張達又怎麼會看不到楊飛他們呢。

「怎麼哪哪都有你?」上官雨靜不屑的嘲諷道。

「我也正想問你呢?怎麼我去哪你跟到哪?」這次是楊飛直接罵了回去,還有完沒完了。

霸道總裁被我征服了 上官雨靜一怔,這還是楊飛第一次毫不留情的罵自己,記得楊飛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親愛的,他凶我!你可要給我做主!」上官雨靜向身邊的張達撒嬌道。

張達此刻的眼裡只有小幽,這整整想了一禮拜了,還真是見一次愛一次。

「上官雨靜,你不要太過份了,再怎麼說你和楊飛曾經的那一段,就算你看不上楊飛了,也不至於每次見了就這樣吧?」劉子括終於是看不下去暴發了。

「親愛的,你快給我做主呀!」上官雨靜故作小女生狀,他就是要在楊飛面前顯示自己現在有多優越。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楊飛扭過頭,這種人還真犯不著和她吵。

只是楊飛不想挑事,不代表別人不想呀!

張達終於是開口說話了:「這不是楊飛嗎?」

「怎麼?」楊飛冷冷的看道。

「我記得…」

楊飛都懶的聽他說,張達剛說話,楊飛便說道:「我也記得,你還欠我五萬塊錢呢!」

「對,我也記得,快還錢!」劉子括在旁邊助威道。

「那天你贏了嗎?好像你也沒贏吧!」張達笑著說道。

這時候楊飛也笑了,說道:「是嗎?那等下子許莜茜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再當眾比一下吧!」

張達突然又聽到了許莜茜的名子,這臉色就又變了。

「她馬上就到,敢不敢比?」

「你是說她馬上就來?」張達問道,他可是還記得那天晚上許莜茜的保鏢對自己下的狠手。

「嗯,估計就兩三分鐘吧!」楊飛點點頭說道。

「好,你給我等著!」張達還是果斷的認了慫,拉著上官雨靜落荒而逃。

「真是個膽小鬼!」楊飛呸了一句,不屑的罵道。

再看小幽,還在吃,剛才的事她壓根就沒起身。

「吃吃吃,就是個小豬!」

張達和上官雨靜在外面等了一會,許莜茜並沒有來,只是這要再進去的話,面子可就丟大了。

他如同那天一樣,心裡真的是窩火,直接拿出了手機。

「喂,你們還能不能行了,楊飛怎麼就一點事也沒有。」

「我不管什麼老三不老三的,總之明天之前,你一定要給我答覆!」

……

再說李江,剛剛掛了張達的電話,他就直接把手機給啪到了桌上。

他討厭有人和他這樣講話,可人家畢竟是張少,他只好讓手機成了發泄筒。

「都怪那小子!」

「老大,我們晚上要不要動手!」李江的小弟問道。

「當然要動手,張少已經發火了!快去召集弟兄們吧!」李江說道。

那小弟聽話的出去了,李江才又把之前觀察的結果捊了一遍。

的確,他找人跟了楊飛好幾天了,老三並沒有再出現,而且也不見老三的老大於坤。

李江回過神,覺得今晚一定能完成張少的任務。

楊飛給夏憶雪送飯出來后,便和小幽以及劉子括去了遊樂場,一下午,楊飛只是看他倆瘋玩了一下午。

而他也並不是毫無收穫,他是和許莜茜在手機上聊了一下午,他能感覺到許莜茜也被他逗的挺開心。

這是好的兆頭,暗暗給自己鼓勁,繼續努力。

晚八點,楊飛和小幽準時回了家,等把能想到的事都做了以後,楊飛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初級淬體丹。

先進行淬體丹的淬體,再進行這周的抽獎,這是楊飛已經做好的打算,這好不容易小幽的開心值提高了,可不能浪費了機會。

而且就在下午,小幽的開心值已經上升至百分之六十,把楊飛都樂的合不攏嘴!

「小幽,這淬體丹就這麼直接吃嗎?」

「對呀,要不你以為呢!」小幽說道。

「那我可吃了嗯!」

「嗯!」

小幽淡淡的應了一聲,楊飛又等了一會,確定小幽並沒有什麼要交待的,這才一咬牙,直接把初級淬體丹放入了口中。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怎麼沒反應!」楊飛開始著急起來。

田園醫女之將軍輕點寵 「你著急啥,那要一個小時后才能開始淬體呢!」小幽慢悠悠的說道。

「哎,嚇死我了,你不早點說!」楊飛終於是耐心的等了起來。

楊飛看見小幽正拿著今天買的小玩意擺弄著,再看自己家,都快被小幽整成她的風格了。

只是,突然,小幽猛的抬起頭,楊飛的心瞬間急跳。

「對了,我忘了說了,吃完初級淬體丹有一個副作用!」

「是什麼?」楊飛著急的問道。他不能不著急呀,他已經吃了。

「就是淬體的過程會讓你排出身體中的氣體,那氣體太猛烈了…哎,我還是先回戒指里吧!」小幽說著便化作紫光進了戒指中。

然而這時候小幽像是覺得楊飛似乎誤解了自己,接著解釋道: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怎麼說呢,就像是一種草藥,這味道會讓吸入者四肢無力,不過你不用擔心,你肯定是吸不到的。」

說完,小幽便真的進了戒指中。

「真的吸不到嗎?」

留下的楊飛傻眼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江南再次找到了潘長義。不過絕口不提昨天牌局的事情,只是說他表現的很好,還打趣的開了個玩笑:「聽說你昨天贏了不少,怎麼著,不表示表示?」

潘長義哈哈一笑,「當然要表示,今天中午我做東!」

江南點頭默認,這種事情由他開口是最好的,如果每次都是自己主動,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行啊,那這樣吧,我把劉總也叫出來。反正你沒事就跟他待在一起了,促進感情。」

潘長義立刻點頭應允,「行,一切聽南哥安排!」

……

另一邊的劉總早就準備好了,接到江南的電話就從家裡出發。

中午這頓飯,三人都沒有提到正事,還是聊一些渤原路上的事。就像江南說的,這件事不能急於求成,畢竟潘長義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是有點腦子的,太急的話,會令他起疑心。

直到又過了一天,劉總第一次主動找上了潘長義,而找他的目的正是三缺一。本來潘長義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劉總軟磨硬泡,再加上上次的確是嘗到一些甜頭,最終還是去了。

仍舊是四方樓的那個包房,仍舊是劉總的另外兩個朋友,又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次的戰況稍微有些變化。 奪情總裁特工妻 潘長義還是贏了,但是不多,也就千八百塊錢。而劉總就慘了,自己一個人就輸了近兩萬塊,基本上都被另外兩人贏去。

散局之後,潘長義照例請劉總吃飯。

劉總則是一副愁眉苦臉,換誰輸了這麼多錢,都不會高興的。潘長義一直安慰著他,讓他放寬心。可劉總似乎對此耿耿於懷,通俗的說就是輸不起。

當然,劉總並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故意表現出這一面而已。

「他嗎的!」向來斯文的劉總,在飯桌上罵了一句,搖搖頭說:「下次跟他們玩點大的,我就不信了,我還能一直輸?」

「別別別。」潘長義連忙勸慰,「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何必呢。」

劉總還是不服氣,重重地哼了一聲道:「怕什麼,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手裡還有夜艷呢,我就不信誰能把我的夜艷贏走。」

聽到這句話,潘長義心裡咯噔一下,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

「兄弟,可別說這些氣話,那是你的根基,不至於為打個麻將,把夜艷都搭上。」

劉總笑笑,「咱們這輸贏幾萬,看上去挺大,實際上就是個玩。真正能談到賭的,動輒都是上百萬起的。哎…兄弟,說不定啊,哪天我真的就把得把夜艷給抵出去了。」

潘長義還是很沉得住氣的,哪怕是劉總把話說的這個程度,他還是沒有主動說起任何關於夜艷的事。但是等到回去之後就忍不住了,馬上給江南打了個電話,把他約到了官邸。

現在潘長義可以說真的是把江南當成自己人了,什麼話都跟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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