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聽得臉色發黑,「那你就這樣同意她進門了?」

「哪兒需要我同意不同意,大嫂有所不知,這梅思思可是與我一般無二,有媒有聘,是個正牌的夫人,她進門那一日,餘杭郡太守,還當了主婚人,生生都當我是不存在的。大嫂你說,她是不是個夫人?」,四夫人的聲音里充滿了凄苦。

大夫人面露不可思議,「這,妻不妻,妾不妾,官府也不管管嗎?」

「呵」,大夫人一說官府,四夫人面露了嘲諷之色,「大嫂,莫不是忘記了,四爺就是官啊,而且這主婚人還是郡太守。」

「這四弟也太胡來了,弟妹放心,就算有媒妁之言,他們也沒有父母之命啊,不作數的,父親最重禮儀規矩,他一定不會同意。」

這一點,大夫人很是自信。

這梅思思的事情,白家老太爺一定是不知情情的!

若是有老太爺知曉,且默許。

今日這幾桌主桌上,自然應當有梅思思的位子。

果然,四夫人聽了大夫人這話,面露了希冀之色,「希望吧,我和迪兒如今已被逼到了一射之地,我真的不敢相信,若是她日後有了兒子,我要如何立足?」

說到白濟迪,大夫人不願多看四夫人哭哭啼啼的,立刻就著白濟迪,轉了話題。

「迪兒,也滿了六歲了,白家少爺年滿六歲都要自己個兒,在前院居住了。只是先前不知道迪兒的喜好如何,不敢貿然替弟妹做主,前院那兒比較雅緻的,還有幾處好地方,一個是靠近繁園的百花堂,一個是循余齋,另一個就是啟運軒了,不知弟妹心屬何處。」

四夫人離開白家太久了,對白家的很多記憶都已經模糊了。她收了剛剛悲切的心情,開始認真地,回憶起大夫人剛剛所說的三處地方,過了良久,才依稀確定的確都是好去處。

「大嫂決定就好,大嫂選的,那肯定都是好的,也不拘什麼地方,肯定是不會錯的。」,四夫人說。

「如此,那便選啟運軒吧,離著遠兒的修遠齋近一些,哥倆好幫襯。」,大夫人建議道。

四夫人想到,剛剛散席時,還是六少爺白濟遠帶著她兒子的,心裡不由滿意起來。

這六少爺小時候,看著頑劣,略大些了,還是很懂事,很會友愛手足的。

當下自然也無不可。

「那感情好,我剛剛就看著他們兄弟玩的好,六少爺被大嫂教的真好,我看著進退有禮,年紀雖然還不大,但已經極有世家風範,也不知日後怎麼樣的女子,才能與六少爺相配了。」

大夫人聽到這些讚美的話,看向四夫人的眼神也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真誠。

「那孩子,皮的很,弟妹日後可不要,常來我這告狀,說遠兒帶壞了迪兒就好。」



而此時,白濟遠哪兒是友愛手足啊。

他拖著白濟迪,到了景伍家的院子。

扯著嗓子就喊,「景伍,景伍,人給你帶回來了……景伍!」 陳浩聽見麗麗喊自己,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走了過來。

畢竟麗麗,說是讓自己幫個忙,他一個大男人要是不幫,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

麗麗的小床,在畫室的東南角。

為了遮擋視線,小床跟前掛著一條淺粉色的床單,他這一步步的走過來,雖然能看見床單在動,卻看不見麗麗在幹什麼……

「麗麗,你沒事兒吧,我要過去了?」陳浩來到床單跟前,輕聲朝裡面喊著。

「陳浩大哥沒事,你趕緊過來,我沒有換衣服。」

「哈,麗麗你可真聰明,每次都能猜中我說什麼……麗麗,你這是幹嘛呢?」

陳浩掀開懸在跟前的床單,看麗麗頭朝里趴在床上,腦袋耷拉在床底下,光是在自己跟前剩下兩條腿。

她腳上沒穿鞋,兩條腿還晃啊晃啊,裙子縫兒若隱若現的……

「陳浩大哥,快,快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啊?抓你……麗麗,我抓你哪兒啊。」

陳浩脫口說出來,看她腿不好意思抓,更不能抓裙子。

但與此同時,他才明白她剛才晃腿,是要掉到床底下了,在做最後的掙扎。

「隨便,陳浩大哥隨便抓哪兒都行,我要掉下去了!」

「隨便?那行吧,我就看你叫挺隨便的。」

陳浩兩眼一閉,就扭著身子上來,瞬間感覺手上澀澀的,還滑滑的,不像是皮膚的手感。

「麗麗,好了沒有,現在能把你拉起來了吧。」

「啊別別別,陳浩大哥先等會兒,只要別讓我掉下去就行。」

「嗯?麗麗啥意思,你掉床還上癮啊。」

「呵呵,陳浩大哥快別逗我了,我這姿勢都快難受死了,車鑰匙掉床底下了。」

「哦哈哈,我說沒人會掉床上癮,那麗麗你快點兒,好了喊我。」

「嗯,陳浩大哥你抓好,要不然真掉下去啦。」

陳浩沒再說話,光是閉眼不正的嗯了聲,又把她腳給抓緊一些,再次感覺到了澀澀滑滑的手感……

好奇怪,麗麗的皮膚怎麼會這樣?

上次在賓士車上,感覺麗麗皮膚挺好的,光是滑滑的,沒有澀澀的感覺啊!

陳浩在心裡嘀咕著,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可又不敢睜開眼睛,生怕自己一睜開眼睛……

「咳咳,陳浩大哥,呵呵你幹嘛呢。」年小麗的聲音。

「我能幹嘛,麗麗你快點,車鑰匙找到沒有。」 霸寵嬌妻:狼性總裁太纏人 陳浩依舊沒敢睜眼。

「呵呵,陳浩大哥你真有意思,趕快把眼睛睜開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吃我?

我一睜開眼,就能看見你裙子裡面,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咳咳,那個麗麗你坐好,我要睜開眼了。」

「嗯嗯,已經坐好了,趕緊睜開眼吧,讓別人看見跟我要把你怎麼樣似的。」

麗麗的聲音很輕,很甜,還有些撒嬌的意思。

陳浩也沒說話,光是站在原地,慢慢睜開眼睛,突然看見一抹黑色布料,就瞬間感覺臉蛋子發燙……

「咳咳,麗麗你,不是讓你坐好嗎,趕緊拿東西蓋你裙子上。」

「啊?哦對不起,對不起陳浩大哥……陳浩大哥,你能先把我腳放開嗎,我夠不著夏涼被。」

年小麗嘴裡說著,臉頰緋紅著,快速拿手壓在裙子上,看陳浩快速放開自己腳脖子。

她也沒出聲,只是挪動身子抓上夏涼被,圍在了自己身上。

這時,年小麗看陳浩站在床跟前,還扭著頭不敢看自己,臉蛋好像很尷尬的樣子,突然就感覺心裡甜滋滋的……

「哎,陳浩大哥,你害羞了?」

「啊?誰害羞了,就是有點兒尷尬,這下雨天咱倆孤男寡女的,哎算了我先回去了。」

陳浩彎身拿起床單上的車鑰匙,快速看她一眼,就慌忙把身子轉了過來。

隱婚閃愛:嬌妻滿分寵 眼下,他是多一秒,都不敢在這裡多留。

好像多留一秒,只需要麗麗一個眼神,自己隨時都會淪陷,然後二狗撲食的把她給……

「陳浩大哥,你等等,我送你!」

「不用了,天不早了,麗麗你趕緊睡吧。」陳浩邁開步子,朝門口走了過來。

外面這雨,下的真叫一個大,嘩啦啦都跟不要錢一樣。

只是眼下,他才剛走兩步,都沒等把第三步邁出來,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尖叫聲。

啊!

疼!

陳浩猛停下腳步,快速把身子轉過來,就看見年小麗裹著夏涼被摔了下來。

「麗麗,你沒事兒吧。「陳浩緊走兩步,蹲在了年小麗跟前。

「沒,沒事,應該沒事,就是有點兒疼。」

「疼?哪兒疼,不會真摔著了吧,快讓我看看!」

「哦不、不能看,摔的是屁股。」

陳浩猛的一愣,見年小麗蹲坐在地上,有些害羞的拿眼睛偷偷看自己,頓時就給尷尬的站了起來。

「咳咳,那個麗麗你可真行,從床上掉下來還知道找個墊背的。」

「啊?陳浩大哥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年小麗的聲音很輕,還有些顫抖。

陳浩也沒說話,光是伸出個右手,指了指圍在她身上的夏涼被。

這時,年小麗恍然明白過來,就給逗的噗嗤樂出了聲。

「呵呵,陳浩大哥你真好玩兒。」

「那有你這種解釋嘛,還拿夏涼被墊背,都是這夏涼被給害的,裹在身上著急送你,才給從床上摔下來了。」

「嗯我知道,剛才就看出來了。」陳浩給她這一笑,還就放鬆了許多。

「哼,看出來了,還讓人家坐在地上。」

「啊?哦哈哈行行行,我拉你起來,這總成了吧。」

陳浩哈哈笑著,也沒有多想,就上前一步拽上她胳膊,把年小麗給從地上拽了起來。

只是眼下,他才剛要鬆手,年小麗就突然踉蹌了下身子。

陳浩見她又要摔倒,就慌忙上前扶年小麗,結果沒能扶住年小麗,卻稀里糊塗的把人給按在了床上……

一秒。

兩秒。

三四五六秒,畫室安靜的要命,光是外面嘩啦啦的下雨聲。

陳浩僵持著身子,死死盯著年小麗眼睛,渾身上下是一動也不敢動。

「陳浩大哥,對不起。」年小麗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忽閃著眼睛看他道。

「不是麗麗,你怎麼,突然要跟我說對不起?」

「嗯陳浩大哥,剛才那車鑰匙,是我故意扔到床底下的。」

「啊?你故意的……麗麗,那這麼說,你剛才從床上摔下來,也是故意的?」

「對不起,陳浩大哥我、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就是不想讓你走……陳浩大哥今天晚上沒人來,要不……」

「不行,不行不行麗麗,我不能對你……」

「陳浩大哥!我不用你負責任,我只是喜歡你,我願意給你,前段日子咱倆在車上差點兒就……」

年小麗話沒說完,就猛探頭湊了過來。

陳浩猛的一愣,頓時感覺渾身跟著了火一樣,他很想把年小麗給推開,可自己的身子根本就不聽實話。

還有就是,年小麗正死死抱著自己脖子,呼吸的聲音越來越大。

終於,陳浩感覺自己失控了,瞬間野獸一樣瘋狂了起來。

雨,在外面嘩嘩的下。

火,在屋裡呼呼的燒。

有些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陳浩腦子裡一片空白,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年小麗身上。

這天晚上,雨下了一夜。

而他陳浩,一夜沒有回家,也多半宿都沒閑著。

直到天色微微發亮,他才心滿意足的躺下來,抱著年小麗閉上了眼睛。 「白濟遠,你又幹什麼啊……」

景伍的的桂花蜜正碼到一半,就聽到了外頭傳來的,白濟遠的鬼哭狼嚎聲。

匆匆凈了手,景伍不禁腹誹起白濟遠。這貨上次悶不吭聲,就帶回來個太子,這會也不知道他又要鬧什麼幺蛾子。

果然,一出廚房門,景伍就看見外頭除了白濟遠以外,還有個小少年。

小少年顯得有點局促不安,卻還是努力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見景伍看向自己,小少年趕緊做了個揖,「某四房白濟迪。」

景伍心道了聲果然,這個年紀,這個時間會出現的陌生少年,也只有自己便宜娘奶大的,那個白家四房的十少爺了。

行了個常禮作為回應,「景伍見過十少爺。」

「可是燕如之女,景伍?」,白濟迪問道。

景伍有點恍神,平日里,人人都說,大管家之女,景信之女,還從來沒有問過她是不是燕如的女兒。

但考慮到眼前的,白濟迪和燕如之間的關係,景伍也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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