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搭理甄爽的話茬。

甄爽也不生氣,反正都已經習慣了,「陳總,您這才第二次來八里庄吧。」

「說的跟你很了解似的,哦對了,小柔就是這個村子的,說不定以後……」

「還是我媳婦的婆家,是不是想說這個?」陳浩面無表情的看她眼睛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

這時。

他沒再說話,不是不想說,是懶得再搭理甄爽。

不過這村子,還真就蠻奇怪的,至於奇怪在什麼地方,陳浩也說不清楚。

就是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哎陳總,你下不下車,可都到村口了!」

「閉嘴。」

「閉嘴就閉嘴!」甄爽輕哼的聲,氣呼呼看村子道,「等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村裡黑乎乎的,都沒有亮光,你還瘸著腿看怎麼走路!」

頃刻間。

陳浩眼前猛的一亮,扭頭朝甄爽看了過來,「對,對就是這個!」

「甄爽你看,村裡黑乎乎的,一點兒亮光都沒有,這肯定不正常。」

「嗯?對呀……」甄爽快速坐直身子,「村子裡邊,怎麼都沒有亮光?」

「這裡雖然是農村,還是山村,可靠著咱東南市也不算遠,不可能用不上電的。」

甄爽輕聲嘟囔著,偷偷看陳浩一眼,滿眼都是佩服的神情。

她完全沒想到,這麼一丁點的反常,陳浩都能警覺的看在眼裡!

「看來,你這個昔日的兵王,還真有點兒本事!」

「在我沒死之前,不會再有第二個兵王。」陳浩沒事人一樣說完,蹭的推開了車門。

「別坐著了,跟我找小柔去。」

「是跟你去,還是扶著你去?」甄爽推開車門,強忍笑意的站在了他跟前。

這時。

陳浩嘴角動了動,甄爽就輕哦的聲,乖巧的伸出個小手,老老實實扶住了他胳膊。

其實吧。

她還是很願意,甚至都有些享受攙扶陳浩的感覺。

畢竟。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苦苦相戀了好多年的初戀,就算現在娶自己……

「花痴,有什麼好笑的。」

「啊?哦……哎不是,你才花痴呢!」甄爽一下子,回過了神兒。

「我要沒猜錯,咱們正在靠近危險,你最好把眼睛睜大一點。」

「你眼睛睜的倒很大,可又有什麼用,你能找到小柔算我輸!」

這時。

陳浩看她一眼,就沒再出聲。

縛塵:何以醉紅顏 他給甄爽扶著胳膊,踉蹌著一條腿,晃晃悠悠的走在村裡小路上。

村裡很安靜,只能聽見他倆的腳步聲。

偶爾,還能從村裡的某個地方,傳過來幾聲狗叫。

汪汪汪。

汪汪汪的,把這夜色下的小山村,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哎,你沒事兒吧?」甄爽突然的,輕聲看他道。

「沒什麼事?」

「你的腿!你腿沒事吧,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看下時間。」

「什麼人嘛,問東說西的!」甄爽輕聲嘟囔著,還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10點33分。」

「簡訊上說,讓我晚上12點找到小柔,現在還有一個半小時,不能歇著。」

「啊?你讓我看時間,是為了確定還有多少時間!」

「別廢話了,趕緊扶我往前走。」

這時。

甄爽真就沒再出聲,只是見他一路走過來,一直拿眼睛看路邊的電線杆,感覺陳浩跟神經病似的。

完全搞不懂,看電線杆跟找小柔,有什麼必要的聯繫。

「哦明白了,等會兒找不到小柔,找個電線杆上吊!」

甄爽輕聲說完,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但。

她這小聲未落,卻突然的從小路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

「真是該死,這麼熱的天!」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啊大夏天的停電,屋裡熱,外面有蚊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別急別急,這不是正修著呢嘛,來幫把手遞個扳手!」

這些聲音還在繼續。

甄爽聽到這兒,且恍然的點點頭,歪著腦袋看陳浩側臉。

「村裡停電,是因為變壓器壞了?」

「以後別說是我秘書。」

「嫌丟人是吧!那行,你自己扶著電線杆走吧,我不扶你了!」

陳浩聽完,噗嗤笑了。

他竟然沒生氣。

這一下,甄爽就納悶了,「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笑你笨,還故意做出個樣子,是不是一直都特好奇,我為什麼看電線杆。」

「嗯嗯嗯,是是是……哎不是,你發現我看你瞄電線杆了?」

「順著電線杆,才能找到變壓器,這是常識扶我過去看看,咱們能不能找到小柔,就看這變壓器了。」

陳浩說完,晃了晃給她扶著的胳膊。

這時。

甄爽輕啊的聲,重新邁開步子時,腦子裡卻畫出了一個問號。

找小柔,跟變壓器有什麼關係?

時間不長。

也就三兩分鐘,她扶著陳浩胳膊,來到了變壓器底下……

「甄姑娘!」突然的,一個老女人湊了過來。

甄爽猛的一愣,仔細朝女人看過來,才恍然給認了出來。

「您,您是小柔的媽媽?」

「城裡的姑娘,記性就是好,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記得記得,怎麼會不記得!」甄爽抿嘴笑了笑,偷偷的看了陳浩一眼。

「前兩天,我腳磨破了,還是您跟伯父把我帶回家,讓小柔給我處理的腳傷。」

「這都是小事,你腳沒事了吧!」

「沒事了沒事了,謝謝伯母關心……小柔在家嗎?」

甄爽總算是,找機會給問了出來。

如果。

小柔在家,那一切都解決了,現在就可以回家。

「我們家小柔啊,她在醫院裡上班,好多天都不回來一趟,說是工作忙什麼的,哎你們怎麼半夜來這兒了?」

「甄姑娘,這是你老公吧,蠻帥氣的!」

小柔的母親,眼睛一直都不怎麼好,總算是看見了陳浩。

這時。

陳浩笑了笑,心想我前段日子,還在你家睡過一夜,就是沒機會見到你們。

「伯母,咱們村經常停電嗎?」陳浩直奔主題道。

「沒、沒有,不經常停電,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停電了。」

「那這就對了,甄爽扶我過去。」

「啊?哎陳總咱可是來……不會要幫人修變壓器吧!」

「我心裡有數,扶我過去。」陳浩面無表情,像極了一個霸道總裁。 「你這畫工不錯啊」看到康良畫出來的東西,無痕由衷的讚歎道。

「當然了,康良少主可是……」姞順自豪的剛想說什麼,但是當看到康良的眼神后瞬間又憋了回去。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東西像什麼?」歪頭看了半天的玉琉璃的轉聲問像眾人。

「像什麼?」這回所有人的思緒都被康良畫出來的東西吸引住了,半晌後趙信看出來了,加上陣源非常像一個布滿血絲的眼珠子。

「眼球……」這回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姞順手托下巴,凝聲道:「那你們有誰認得這個陣法嗎?恕我眼拙,實在是認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面對姞順的提問,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就算是趙信自認為對陣法也算小有成就的人,也看不出來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麼陣法,反倒是赤岸啼這回沉默了起來,眼中愈發的凝重。

「岸啼,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看出了赤岸啼的神色,玉琉璃輕轉過身,柔聲地問道。

赤岸啼搖著頭,不確定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忽然想起了一個古陣」。

「什麼古陣?」 我能提取熟練度 玉琉璃接過話。

「隕落鎖魂陣」赤岸啼輕輕的說道。

「那是什麼?」除了赤岸啼外,五個人都一頭的霧水,趙信倒是想到了一個隕落空間,可貌似跟這個東西也沒有什麼聯繫。

妖孽邪王,寵翻天 「隕落鎖魂陣,可煉化天地,吞噬魔靈,魂聖催動,具有毀天滅地之威能,據說只要在此陣中一氣尚存,便可不死,催動此陣,身魂不滅」赤岸啼說著,手指點在了陣源之上,輕輕說道:「這是魔族上古時期的一個陣法,傳聞此陣除了布陣之人外,沒有人能找到陣眼,如果有陣源被毀的話,那麼整個鎮就會逆轉,陣中所有的生靈都會被煉化。

「全都被煉化?這蚩尤到底是想要幹什麼?難不成他不想要屍體,而是要煉化所有人」姞順聽到這裡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瞪大了眼睛。

「這裡足足有近百萬的九黎人死屍,如果全都煉化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玉琉璃吃驚的捂住了嘴,也是一臉的震驚。

「否然,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這裡的人被煉化的話不會成為任何的助力,頂多也就只能讓小洞天的能量變得濃郁一些而已,而傳承者也根本就吸收不了這種能量的,除非是期頤境界的,能夠自主吸收天地間所有的能量,當然這也只是聽說而已」赤岸啼搖了搖頭,解釋道。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成功便成仁?」姞順皺起眉頭,似乎是想揣測蚩尤的心意。

「我看不盡然,赤岸啼不是說了嗎?這個陣法只有布陣人才知道陣眼在哪裡,但是據我所知蚩尤對陣法的造詣還沒有那麼的高超,所以說這個陣肯定不是他布下的,或許他也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部隊,無奈之舉而已」康良推測說道。

趙信點了點頭,輕輕的說道:「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一件我感覺還是要跟你說一下,那就是蚩尤已經復活了」。

「什麼?」不光是姞順,還有康良都張大了嘴巴,倒是從大荒界來此的赤岸啼三人顯得淡定了許多,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件事,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趙信會知道這件事。

總裁的緋聞前妻 「你怎麼會知道的?」無痕有些奇怪的看著趙信,按理說蚩尤復活的時候是非常隱秘的,幾乎只有一些身份顯赫的人才知道,不然的話就是黃界的人,但是趙信好像跟這兩個人一點都不沾邊,或許拓跋皋傲要是在這裡的話會幫他么解密。

「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了」趙信神秘的一笑,並不去解釋,倒是康良和姞順幾乎已經快傻眼了,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疑於說天塌了一樣。還有一點就是,從趙信和無痕的對話中可以聽出,這消息貌似只有他們兩人不知道。

「你這個消息從哪裡聽說的?準確嗎?」康良還是有些不死心,追問道。

趙信攤了攤手淡定自若的回道:「我不是聽誰說的,如果非常說出來的話,那麼我知道說我幾乎已經看到了」。

「你看到了?」康良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趙信,半天沒有說話。

「看來,咱們都小瞧這個人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在天界生活的人吧?」無痕咧嘴一笑,看向趙信的眼光也有些變化,似乎重新審視了一樣。身為鬼帝的話,雖然不曾說過,但是內心卻是非常驕傲的,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將在座的人看在眼中,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加上聽到趙信現在的話后,他的態度更是變的很大,讓她開始重新審視每一個人了。

「不是天界的?」姞順眼中閃爍著亮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把這些闖入者給我拿下了」地宮中回蕩著一聲高吼,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其實他們在這裡耽誤已經很久的時間了,如今九黎族終於做出了反擊,一群的人如同下餃子一般的跳入了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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