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依炫吸溜了一口,「你覺得呢?」

「這是我讓小愚兒特意給我做得,輕盈不燙手!話說我很中意小愚兒呢!」這邊一邊吸溜,一邊還做起廣告了。「話說,小舞兒,你怎麼回來了?」

「小舞兒回來了!」這邊的唐希唐蕭,雙唐夫婦也走了進來。

「小舞兒,你好啊!」唐蕭熱情地打招呼。

「臟死了!」木葵嫌棄地看著舞依炫,遞了塊手帕過去,「白瞎這衣服了。」

這兩個人拉著的手是什麼鬼?一時之間嘴巴就忘記合上了,「找個人解釋一下。」她真的走了半個月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還有什麼還有什麼?「蘭蘭,你是不是也背著我偷漢子了?」這大眼瞪得!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木蘭不是一個人被嗆到了。

「炫兒,以後吃飯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依依,閉嘴!」

「小舞,我赫連曦服你!」

「小舞兒,你要是嚇到哥哥就不好了。」

木蘭滿臉的哀怨,「依依,咱們能好好說話不?咱們能好好吃飯不?」

至於玉無雙只管吃自己的,就是喝湯的時候咯噔了一下,就一小下下。唐蕭唐夫人則是在一旁笑笑不語。

「你們怎麼也在這裡?」舞依炫就好奇了,「你是不是抓了人家什麼把柄,把人家困在這兒的?唐希啊,真沒看出來啊你這心眼真的是越來越壞了。無雙哥哥跟你混在一起這麼多年還能保持這個樣子真是不容易。小璃子現在算是給你帶壞了。」她一定要強調這一點。

「這孩子能不能不胡說八道了!看看你這天生的胡說八道真的不用教了!」唐希直接拉著唐蕭站在這邊,手牽手,肩並肩。

「來,哥哥告訴你。」唐希一臉的興奮,倒像是第一次跟大家介紹似的(其他幾人:明明每天來一次,就跟初體驗似的。不要臉!)「這是哥哥嫂子,以後要叫嫂子。這是唐蕭唐夫人!」瞧著新婚的臉吶!

「OMG,你—有—毒—吧!」目瞪口呆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簡直五雷轟頂啊!「還讓不讓人吃面了!」

「你可是資深單身狗,什麼情況?」舞依炫簡直被連雷到無法自拔,「什麼時候成的親?洞房了嗎?有收份子錢?需要幫忙嗎?我可以直接幫你們籌劃一番,價錢可以商量!」她篤定一定沒有辦,因為這是唐希唐九公子啊,唐九公子大婚吶!她能一進京都聽不到任何風聲?

這畫面變得也太快了吧!

「唐蕭姑娘,哦不。嫂子,你說你是不是被逼的,我…讓小璃子給你討回公道。」舞依炫說說就變味了。

「好啊!」唐蕭對這個姑娘可是喜歡極了。「不是聽說,你去了南國了嗎?那邊好玩嗎?」她也得給自家夫君圓個場子。

「額…沒玩什麼就被強制帶回來了。」命途坎坷,「那什麼嫂子你難道就不會後悔嗎?這廝兩個婚禮也沒給你的。要不我給你們辦一個?」

怎麼這孩子腦子裡面就剩下錢了?「這個?」唐蕭其實也想,可是他們的確不適合大操大辦。

看得出來她是希望的,畢竟這是女子一生中最美最幸福的時候,「我們給你們辦吧!」她想,會很好玩的!

「我們並不想大操大辦的。」安靜的在一起就好了,他們顧慮太多了。

「沒關係的,你總要穿一回鳳冠霞帔的吧!我們就在府里辦好了,不大操大辦的,簡樸一點就好了。」舞依炫簡直要興奮地跳起來了,太高興了,要辦婚禮了,婚禮,婚禮!

「這孩子這麼高興幹什麼?不知道還以為是她要成親了。」赫連曦喝著湯,還挺不錯的。

木葵答道,「她就這樣。」這樣很好啊,這就是舞依炫吶!

木蘭和木葵相互對視一眼,沒錯這就是她們奇奇怪怪的寶貝妹妹!

「辦吧,就聽小舞的。」唐希摟住了唐蕭,她還是有些猶豫,她的身份是個問題。「本來我們就打算要離開京都一段時間了,這樣在離開之前正好籌備一下婚禮吧!」唐希看了看大家,又看著唐蕭,「好嗎?」

「就怕萬一…」她不想給鳳沐璃帶來麻煩。「不會有事的。」他保證。

「放心吧,姐。」鳳沐璃也搭著手在她的肩上。

「姐?」我靠之,這又是怎麼回事兒?「你這又是什麼回事兒?」指了指鳳沐璃和唐蕭,「你又要去哪兒?」又指了指唐希。

「唐希,你這一下子成了姐夫了?」

還別說,這點唐希還真是沒怎麼想起來,「小舞兒,認識你到現在就這句話最中聽了!」朝著舞依炫打了個響指,「來,沐璃給叫個姐夫聽聽!」

「邊玩去兒!」鳳沐璃實在是想要動手。

「來嘛,別害羞!」唐希算是怎麼著也要聽這一聲「姐夫」。

「是啊,五皇子,怎麼著也是你姐夫,要有禮貌!」赫連曦也是哄起來了。

鳳沐璃冷哼一聲,「炫兒,你不是說你們閣主考慮把木葵派送去北國監管嗎?我看要不不必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沐璃兄弟,哦不!五皇子,我只是麵條吃多了。」赫連曦覺得他還真是到哪被欺負的命,木葵啊這都是為了你。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吃面。結果他又偷偷地去和木葵套近乎,「小葵啊,記得和你家閣主好好說說記得一定要去北國的,北國我罩著你。」

「吃你的面!」冷聲一句。嗚嗚嗚,他只是為你的前途著想的,真心實意的為了你們一字閣。委屈,吃面。

「小葵,你要考慮清楚的,你…」這廝有挑起面又開始撩妹。

「閉嘴!」更直接了。

「哦!」吸溜,吸溜…他懂,自己吃面。

這邊也鬧得火熱,「我們就先走了,先回雅居了,明個再過來,無雙。」唐希和唐蕭莫名其妙的在這裡說了一通就被舞依炫勸阻了要辦一場婚禮。

「明天見,嫂子明個我給你量尺寸啊!」做婚紗了,做婚紗了,做婚紗了!這孩子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她的激動。

「怎麼了這還是?」

木蘭解釋道,「她一直想著要做婚紗,就是想著做,雖然我也不懂。」婚紗是什麼?她的感覺一直不敢苟同。

「就是不是一般的鳳冠霞帔來著,她因為條件限制被禁止做這個,所以恭喜唐蕭姑娘成為第一個試驗品。」木蘭進一步解釋,「這個小舞對面的房間,唐蕭姑娘趁現在還有機會趕緊回絕了。」

「走開!」舞依炫一把「撞開」木蘭,笑嘻嘻的奸商樣子,「不要聽她們亂七八糟的話,嫂子記得明天過來喲!我給你打折的!一定記住打折,還有包好看包你滿意!不行,拉鉤鉤。」等著她家這幾位成親的估計還得有個幾年,說不定(不過現在趨勢有點不大對勁)!好不容易逮找一個呢!

「好!」其實唐蕭有點後悔的感覺。稀里糊塗地就被拉鉤了,「嫂子,不準反悔了。」歐耶!試驗品找到了,不不不,新娘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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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府

「藍家似乎很熱鬧啊!」

「聽說舞家夫婦來了京都。」

「他們怎麼來了?」葉宏就奇怪了,這盛典已經結束了還有來的必要嗎?「他去了皇宮了嗎?」

「皇後娘娘似乎碰到了,聽葉紫來報說皇後娘娘受驚了。」

「查到對梓耀下手的人了嗎?」花街一次,竟然在自家門口竟然也被人下手了。

「沒有,但是看情況應該是不是同一伙人乾的。」兩次遇襲的手法雖然差不多但是還是有很大區別,第二次明顯針對性更強。

葉宏拉了個臉,「王爺那邊來了消息嗎?聽說出了不小的差錯。而且有人看到了本應該在錦國的人竟然去了。」

本該回答的人真的不知道如何說了,因為還是壞消息。 252

舞依炫睡在房間里,她沒有睡去而是看著側邊,床的旁邊有一個大的木盒子,這是鳳沐璃一早讓人放在這裡的就等著她回來的禮物。

舞依炫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種種,其實也不算是…糟糕!

「本以為我們會過一個第一次難忘的生日,倒是你更加的難忘了。」鳳沐璃笑道。吃完東西大家也各自回去了,倆人似乎覺得還早所以在府里散起了步,當是運動了。

「對了,今天是我的生辰也是你的!」舞依炫敲了下腦袋,「該死!」她顧著自己了,忘了鳳沐璃的感受了。

「現在算是想起來了?」

「對不起啊,今天真的很糟糕!」 豪門:總裁的離婚新娘 舞依炫現在想想煩心的事情又湧上心頭了。

「那現在補起來!糟糕的話就讓它變得不糟糕好了!」鳳沐璃執起她的手,滿是神秘。

舞依炫眉毛變得一高一低,一臉的狐疑,「現在?你想幹什麼?」

「走了就知道了!」希望飛翼他們弄好了,時間有些趕。「那麼現在請舞依炫小姐蒙上眼睛可否?」

「玩神秘?」她喜歡!由著鳳沐璃拿出的絲帶蒙上了眼睛,「是要去哪兒?」

「我牽著你去,待會就知道了。」鳳沐璃說。

舞依炫就這麼在黑暗中前行,不過倒是很安心,如履平地一樣的輕鬆。「到了。」耳邊有人這麼一說,舞依炫立馬高興地把面罩拿了下來,人呢?小璃子怎麼不見了?這裡是哪兒這麼的黑?

有張紙條!「請把右邊的燈籠拿起,輕拉手柄。」幸好這些字兒都認識,我靠之!「誰寫的字兒,這麼的瀟洒?」(暗中的幾人,飛揚:都怪你,寫得那麼潦草。飛揚:天地良心,寫得都是常規字兒,就是更深露重的,可能有點掉墨。)

舞依炫照做了,拿著手柄輕輕地一拉她就聽見似乎有什麼東西也斷了,而本是遮蓋著的燈籠上的布業掉了,這下算是亮多了。「哈!是螢火蟲!」這季節還能見到一個燈籠這麼多的螢火蟲可是少見。可是接著前面的似乎什麼扯開了,「哇!」舞依炫踢著燈籠走過去,「天哪!」竟然一路上都駐紮在螢火蟲燈籠,一路延伸到園子的橋的另一邊,看來這是要走過去了。

每隔幾步就會有一個燈籠,「好香啊!」還沒走上橋才發現腳下軟綿綿的,螢火燭光下,不長的橋上鋪滿了杜鵑花瓣,她覺得自己像是童話里的公主,有些夢幻,這香氣令人陶醉。

在橋頭又有一張紙條,「請看小橋兩邊。」 腹黑少爺吻上我 舞依炫把紙和前一張的放好,走上橋。

「水燈!」

細長的細流貫穿了這整個園子,整個璃府,水流不算急溪流不算寬,而水燈卻一個一個的接憧而至(飛翼:小主子,這是咱們在後面推得掌風來著。飛揚:放心吧,小主子不會認為是鬼在弄的。),剛開始是普通的蓮花燈,後來變成了狐狸燈,有大的有小的。她是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狐狸燈的,不過看著就覺得可愛極了。

「待會一定要撿一個回去。」大狐狸是他,小狐狸是她!

接著往前走,有個人正在前面等著他,亭子前面有塊黑布甚是顯眼也很礙眼,不過似乎前面的少年更是光彩熠熠,這螢火蟲的微弱火光就算是再多也難蓋那少年的妖孽神采。

剛等她走過去,黑布就被扯了下來,整個亭子里周邊都是燭光,而在中央上有一個漂亮的花球依舊是她房前的杜鵑花,而桌子上則是擺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東西。

「你是怎麼有時間做的這些?」這不科學,他和她明明一同趕回來錦國,一同去了藍府,一同回了璃府的,怎麼會有時間準備這麼多?

「有心就有時間了。」 朱門有女 他不是神,當然需要時間的。可是人多就好辦了,他有身份他有屬下怎麼會做不好?「不過到底匆忙了一些。」

「沒想到你個悶騷的人,竟然這麼浪漫。」舞依炫簡直移不開眼,每一處都處理的恰到好處,不會多麼的繁瑣累贅,但是盡顯浪漫和心意。不過最大的缺陷就是擺在桌子上的玩意兒,「我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這是什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瞅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鳳沐璃還沉浸在「悶騷」一詞中,覺得打擊有點大,正在消化中。「啊?」

「這個,這個!」她發現這玩意配備了勺子和刀具,所以這個有點焦糖色的東西是吃的?

鳳沐璃倒是自信地說,「這個是蛋糕啊!就是你給他們生辰做過的蛋糕啊!」他可是特意讓人去一字閣找大廚把做法都一一告訴他了還特意讓人把人叫到這裡來的,手把手教他。「可是我親手做的。」

舞依炫霎時間覺得有點消化不良了,吞了吞口水,「小璃子,俗話說君子遠庖廚,你這明明是個妖孽怎麼也遠了呢?」

「不過不要灰心,就沖你這自信,下次我手把手地教你,包你可以出去開店了。」說到底這門手藝還是她這裡傳出去的,一字閣的大廚也不過是學的二把手。

鳳沐璃這下子就糾結了,這是要如何?他最自信的卻是最被不看好的,可是他要是不承認的話就錯失了炫兒手把手的教學了,所以答案當然是,「第一次做,賣相可能有點問題不過味道還是可以的。等下次你教教我怎麼做好一點。」

舞依炫半信半疑,這個賣相成了這樣子,她有點木有膽子下口啊!「好說好說!」這麼說這也是小璃子親手做的而且人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就沖這一點,待會肚子痛趕緊找玉無雙!(決心很大!值得鼓勵!飛揚和飛翼等人在一邊默默豎起大拇指。)

舞依炫告訴他,其實生辰有蛋糕還是有講究的,她可是沒有告訴別人的。

「我們一起許個願望吧。」舞依炫和他說。「別問為什麼,因為你做了蛋糕。」

「哦!」

鳳沐璃照葫蘆畫瓢的有樣學樣,兩隻手十指交叉,閉上眼睛。

舞依炫覺得這才是她過得第一個生日,安心幸福。她閉上眼睛開始許願,願…..二人都閉上了眼睛,都沒有看見她胸前那塊東西又發光了。而她卻覺得眉心的地方又開始發燙了,不過只當它是她太興奮了。

「好了。」舞依炫一說,二人都睜開眼睛,「現在吹蠟燭了。」舞依炫在亭子里轉了圈,「這可算是有的吹了。」亭子的石圍上全是蠟燭,「小璃子,咱倆一起的生日,也難怪蠟燭這麼多了!」

他沒過過這個生辰,「要吹嗎?」

「當然,不然願望怎麼實現?」舞依炫一副理所當然,「不然,怎麼讓風帶走你的願望,去告訴那些可以幫助我們實現的人呢?」她眨眨眼睛。

「好!」這個說法倒是新奇。

兩人開始一人一頭吹了。

暗地裡的某些個躁動的人們又開始了。飛揚:我說,怎麼主子要這麼做?一個掌風過去不久全滅了?

飛翼:說你不懂就是不懂,跟在小主子身邊什麼多年兩個毛都沒學到!

飛揚才不理:我幫個忙!

飛翼一巴掌在這不懂事的孩子頭上:你要是幫了主子,我就只能幫你收屍了。等著看!

「zing!」要說蠟燭果然擺的單數的好,兩人吹著吹著就剩下了最後一支了。最後一根被二人合力吹滅,青煙渺渺。

鳳沐璃大概是吹得口乾舌燥,直盯著舞依炫的唇瓣。舞依炫也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似乎也很渴。

自然而然的,自然而然的,少男少女的唇瓣交涉到了一起,算是一種另類的合力,合力去止住雙方的口渴。

沒有多麼的深吻,只是淺嘗輒止。

飛翼:哼!看到沒,哥可是行家!

飛揚:一看就是逛多了青樓的行家!

「十四歲了,炫兒。及笄之禮,成為大姑娘了。」終於等到她及笄了。

「你也是,十六歲了。」舞依炫笑得煞是燦爛。「你也是大小夥子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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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甜甜的入睡了,懷裡還抱著一個大木盒子。

而夜不過才剛剛開始,一切似乎在發生著變化。

「景禾,景禾…」一個女子追了過去,看腳步急切卻又有些歡快。可是人有點多她是沒有資格到前面的,而那個人走的又太快了,她有些追不上。可是她是誰啊,她是落越啊,她天生最會奔跑了。

「景禾,景禾…」

終於他聽見了,而她也摔倒了,在眾人面前。可她看不見別人,只看見那個他,「好久不見啊,景禾!」她覺得自己笑得一定是這輩子笑得最好看的時候了。

「你是誰?」那個男子冷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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