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目瞪口呆,搖頭苦笑道:「劇情有點腦殘啊。」

丁鐺微笑道:「還有點污呢!」

蘇韜腦補畫面,自己和那個女上司在廚房油煙機下,浪漫旖旎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你拒絕了嗎?」

丁鐺頷首道:「是的,雖然對方給的價格不錯,很有吸引力,但那也是幾個月之前的咋身價,你現在的廣告費,一般廠商還是請不起的。」

蘇韜皺眉道:「現在國家都在強調降低藝人的出場費,你這不是背道而馳嗎?」

丁鐺委屈地說道:「反正你又不接廣告,我把價格定高了,是讓外面知難而退。」

蘇韜想了想,搖頭道:「就算是拒絕,那也不能用這種奇貨可居的策略,不然搞得我太不近人情。我的身價要往下壓一壓,但是如同你所了解的,除非特殊情況,我不接廣告、不接綜藝。」

丁鐺嘆了口氣,心在滴血,蘇韜這是得損失多少財富啊。

她初步估計了一下,如果蘇韜能正常接廣告或者參加綜藝節目錄製,每年收入至少能打到五千多萬,自己的團隊每年的工資不過也就七百萬左右,也就是說,可以有四千多萬的純收入。

丁鐺知道勸不了蘇韜,所以也就不再堅持,現在團隊的主要精力,放在自建的直播平台,還有團隊培養的網紅身上,雖然暫時還沒有盈利,但在新廣傳媒的引薦下,已經有多家風投公司非常感興趣。

一旦成功吸引風投,那麼自己的團隊就御風成龍,而自己也將成為這家新公司的創始人。

丁鐺心裡很清楚,風投看中的不是直播平台的流量,也不是那幾個幾萬真實粉絲的小網紅主播,更不是自己的團隊,而是知道蘇韜是團隊的靈魂與核心,他們投資的是蘇韜!

「昨天淮南衛視那邊跟我打了很長的電話,他們希望將節目做成長期的。如果我們同意的話,可以將每周六的八點檔,交給我們來運營。」丁鐺耐心地解釋道,「周六的八點檔,是一個電視台的靈魂,如果我們同意的話,整個淮南廣電將會圍繞咱們打造精品節目!」

現在節目是每周十點檔,一季節目大概會延續三個月,第二季節目得明年才會播出,這樣便可以騰出大量的時間,蘇韜有機會處理其他的事情。

不過,提出轉為全年性節目,也是對蘇韜和節目組的認可。只有電視台最重視的王牌節目,才有資格在每周六的八點檔準時跟觀眾見面。

湘南衛視的當家節目《綜藝周末》,已經延續播出近十年,而淮南衛視現在的當家節目《綜藝之王》也延續播出九年時間,這種固定的節目,不僅老觀眾眾多,而且對主持人而言,也是一種深深的肯定。

現在是給蘇韜機會,從一線主持上升到頂級主持,如果換成殷樂這些專業主持,肯定是巨大的驚喜和誘惑,但對蘇韜而言,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大夫才是他的第一職責,踏入演藝圈,只不過是為了給中醫造勢,現在中醫這麼火爆,全國上下都在關注這個傳統文化,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蘇韜閉上眼睛,微微點頭,抬手摸了一下前額,嘆道:「他們打了一手好算盤,是想讓我和湘南衛視徹底站到對立面啊!」

丁鐺擺弄著手中的簽字筆,「是啊,他們知道你完成《韜韜有病》脫口秀之後,便要準備《青春狂野》真人秀了。以前他們是希望你能從那個節目引入流量,現在則是擔心你將流量又迴流到湘南衛視。」

蘇韜搖頭道:「《韜韜有病》脫口秀,不可能成為全年性的節目,第一,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第二,觀眾是需要新鮮感的,節目求精而不能求量,如果頻繁地宣傳,會讓觀眾感覺到麻木和厭倦;第三,不能按照常理出牌,保持足夠的神秘感,才能得到不斷吸引別人的興趣。」 喬舒亞返回住處,妻子剛將女兒接回家,女兒眼睛紅彤彤的,喬舒亞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穆麗爾搖頭,暗示喬舒亞不要說話。

喬舒亞暗嘆了口氣,走到餐廳擺台開始鼓搗咖啡機,妻子將多蘿西送入房間之後,面色疲憊地走出來,喬舒亞在咖啡里倒了奶精,低聲問道:「出什麼事?難道你又因為她談戀愛的事情,指責她了嗎?」

穆麗爾嘆氣道:「是她失戀了。放學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外一個漂亮的女孩擁抱接吻,意識到自己被劈腿了。」

喬舒亞微微一怔,啞然失笑:「那我得好好謝謝這個小子,給我女兒上了一課,告訴她愛情其實沒那麼美好。」

穆麗爾嘴角露出苦笑:「你還真有心情說風涼話呢。」

喬舒亞放下咖啡杯,將穆麗爾擁入懷中,溫柔地說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們搬家如何?」

「搬家?為什麼?」

穆麗爾不解地望著喬舒亞,他們現在居住的社區,是整個多倫多最好的黃金地段,不僅適合居住,而且距離繁華地段也很近,如果搬到其他地方,有點舍本求末的意思。

「我是覺得想換個環境。你也知道我現在的事業抵達關鍵時期,以後可能會很忙,甚至沒多少時間陪伴你,關心多蘿西。所以我希望你和你的父母一起住,那樣會多一些人相互照應。」喬舒亞輕聲說道,「你的父母年齡也大了,需要有人照顧他們的身體。」

穆麗爾沉默許久,勾住丈夫的脖子,道:「你真這麼想?」

喬舒亞聳肩笑道:「當然,如果你更喜歡現在的生活環境,那我們就不用搬家,將兩位老人接過來跟我們一起居住。」

穆麗爾搖頭苦笑道:「算了吧,讓老人適應新的環境更加不可能。我晚點跟多蘿西商量一下,如果要搬家,那得轉學,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

喬舒亞笑著說道:「因為失戀了,所以會同意吧。」

逃避,是失戀者的第一反應。

喬舒亞讓妻女搬家,倒不是為了逃避,而是讓她倆有個依靠,自己可以更好地戰鬥。

他知道費瑞製藥是多麼可怕的勢力,妻女遠離戰場的喧囂,他才能夠無所顧忌。

喬舒亞撥通自己大學時代的好友邁斯特的電話,雖然這麼多年很少有見面的機會,但他倆都堅定彼此是最好的朋友。

邁斯特在畢業之後成為了一名記者,現在已經是美利堅一家較有影響力的報紙總編,是資深新聞人。

「我想跟你爆料,是一個重量級新聞,你敢接受嗎?」喬舒亞的語氣異常嚴肅地說道。

「跟你老東家有關?」邁斯特敏感地說道。

「沒錯。」喬舒亞嘆氣道。

邁斯特嘆氣道:「費瑞製藥是全美最好的醫藥企業,如果你跟他對著干,那意味著要承擔巨大的壓力,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知道老友曾是費瑞製藥的核心管理者,肯定接觸到費瑞製藥許多不見光的機密,儘管喬舒亞現在的事業發展得不錯,但和費瑞製藥相比,有雲泥之別。

「我最大的渠道商,白天通知我,將拒絕和我續約。同時,我也收到一個視頻,昨晚有人潛入我女兒的房間,試圖對我女兒不利。」喬舒亞自嘲地苦笑道,「你覺得我保持忍耐和剋制,對方會手下留情嗎?不,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邁斯特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竟然膽敢這麼無恥。」

喬舒亞沉聲道:「我晚點會將資料發到你的郵箱,至於你用不用,那是你的選擇。我能理解你,費瑞製藥是國內最大的廣告商,在你們報社也刊登廣告,是你們的金主。」

邁斯特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我需要慎重考慮一下。」

神能大風暴 喬舒亞掛斷了電話,取出筆記本,插上U盤,將一份加密的文件調了出來,然後發送到邁斯特的郵箱。

喬舒亞當初離開費瑞製藥的時候,其實早就預料到這麼一天,費瑞製藥曾經遭遇過無數次公關危機,都是喬舒亞出面妥善解決。

比如費瑞製藥自主研發的一種藥物裡面含有致癌成分,導致十多名患者長期服用出現病變的副作用。

當時喬舒亞積極幫助病人治療,同時花費足夠的公關費用,才得以將消息平定,但這種藥物後期還在市場上流通過一陣,直到採購的原材料全部使用完畢,才退出市場。社會上肯定有很多患者,因為這種藥物而出現病變,卻被蒙在鼓裡。

又比如費瑞製藥在收購某葯企時,採用了非法手段,先通過惡意的造謠,導致葯企的生產運營狀況堪憂,再順利用低價抄底,購買這家葯企。此事導致那家葯企的董事長跳樓,引起軒然大波,最終喬舒亞安排羅賓遜用封口費,讓他的家人不再追究此事。

費瑞製藥能夠渡過多次危機,都是喬舒亞在背後幫忙擦屁股。

喬舒亞現在感覺噁心、諷刺和後悔,當初自己助紂為孽,沒想到如今對方卻將盤外爛招,用在自己的身上。

喬舒亞對邁斯特很有信心,因為這是個有良心的媒體人,儘管他知道將面臨實力強大的敵人,但肯定會為呼籲良知和正義。

邁斯特經過一番思考,終於還是決定將喬舒亞提供的資料報道出去,作為無冕之王,他需要利用輿論的武器,對強權發起挑戰。

不過,邁斯特對這篇報道不太抱有期望,因為費瑞製藥的公關能力實在太強,即使自己的報紙在全美有一定的影響力,但費瑞製藥一定會利用自己的媒體資源將消息給壓制下去。

邁斯特一宿沒睡,通宵熬夜完成正版的深度報道,喬舒亞提供的素材很詳細,如果寫得面面俱到,甚至可以形成一篇二十萬字的長篇紀實文學,因此邁斯特將其中最致命的內容提煉出來,形成最佳效果,這就得看記者的敏銳嗅覺和基本功了。

邁斯特等今日的報紙進入印刷廠之後,在辦公室里眯了一會兒,急促的鈴聲驚醒了邁斯特,集團的董事長凱文暴跳如雷地打來電話,厲聲斥責道:「邁斯特,你知道自己在做多麼愚蠢的事情嗎?費瑞製藥是我們集團最大的廣告商,你現在竟然報道了這麼一條該死的新聞,你知道會給我們帶來多少損失嗎?」

邁斯特對凱文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只是以一個新聞工作者的良知發布了這條新聞,如果您覺得我不適合當人這個職務,現在就可以辭退我,那樣便可以跟金主交代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當初您賞識並邀請我,曾跟我說過,看中的是我骨子裡的的熱血和正義。既然你已經不在乎我身上的初心,那麼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呆在這裡。」

凱文沒想到邁斯特直接反將自己一軍,哭笑不得地說道:「邁斯特,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我們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一起經歷過最困難的時候,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呢。」

腹黑總裁要抱抱 邁斯特嘆氣道:「作為報社的總編,應該要站在更高的角度處理報紙的內容,我知道這篇報道會給集團帶來嚴重的利益損失,如果需要有人承擔的話,我願意站出來。」

凱文沉默許久,「我不會讓你獨自面對暴風驟雨,我只是為你擔心,費瑞製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邁斯特冷笑道:「現在全美都知道我和費瑞結仇,如果他們敢對我下手,豈不是不打自招,所以費瑞恐怕現在比你更關心我的安全。」

凱文嘆氣道:「費瑞那邊已經通知我,需要我在官網和明天的報紙上發表報道失誤說明,他們肯定已經調用所有的資源,應對此次公關危機。」

邁斯特道:「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郡主駕到 凱文道:「我跟幾個朋友聯絡一下,看他們有沒有接到費瑞的公關函件。雖然這件事你做得有點冒失,但你是我們集團的脊樑和尊嚴,你倒下了,我們集團也將永遠抬不起頭。」

邁斯特血液沸騰,凱文還是自己當初相見時,懷有新聞夢想的熱血模樣。

凱文跟邁斯特掛斷電話之後,跟幾個圈內朋友打了幾個電話,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

費瑞製藥展現出強大的公關能力,已經跟多家媒體打招呼,要求他們禁止轉發新聞,否則將取消之前的廣告合作,甚至追求違約責任,因為在廣告合同上,費瑞製藥都是標註了要求,媒體不得宣發抹黑自己的任何消息。

凱文也接到好友的回復,他們都是愛莫能助,畢竟能與每年帶來數千萬廣告費的大型廣告商交惡,這是很愚蠢的行為。

正當凱文陷入沉思,無法找到突破口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您好,凱文先生,我是托斯卡製藥首席執行董事喬安娜女士的秘書,她希望能約您見一面,洽談一下合作事宜。」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托斯卡製藥?和費瑞製藥齊名的四大醫藥集團之一?」

凱文意識到,黑暗中的那道曙光突然出現了! 殷樂下班的時候,忍不住跟蘇韜發送消息,看他是否有空見一面。

蘇韜還沒有返回漢州,便約她在一家餐廳見面,他抵達餐廳的時候,殷樂已經到了,並點好了菜,「你看要加什麼菜,跟服務員說一下。」

蘇韜掃了一眼,苦笑道:「都點了六個菜,咱們兩個人吃而已,是不是份量太多了?」

殷樂笑著說道:「請客吃飯不能太小氣,我可知道你有多忙,能百忙中抽空,太不容易了。」

「也對!」蘇韜搓了搓手,朝服務員招了招手,「再來幾個硬菜!」

等服務員到了面前,蘇韜只點了一道清蒸鱖魚,殷樂等服務員走了之後,說道:「謝謝你給我省錢哈。」

蘇韜上下打量了一下殷樂,微笑道:「主要我覺得你不能狠吃,你可是我節目的花瓶啊,如果花瓶突然變成了水桶,收視率一路往下掉,那我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你才是花瓶呢!」殷樂沒好氣地瞪了蘇韜一眼,「沒看到網友們怎麼評論我的嗎?說我是貌美如花的暖心大姐,總在關鍵時刻壓制你的囂張氣焰,避免你將那些到訪的嘉賓弄哭!」

蘇韜打了個響指,笑道:「好了,你不是花瓶,你是暖瓶!」

殷樂被氣笑了,「好心情都被你弄糟糕了。」

「好啦,那我勉為其難地哄你。」蘇韜不再尖酸刻薄,「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殷樂給蘇韜倒了一杯檸檬水,笑著說道:「托你的福,我明天跟台里簽新合同。」

蘇韜想了想,笑道:「那恭喜你啊。我還真偉大,如果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差點兒就會被解聘,徹底失業了吧?」

殷樂沒好氣地瞪了蘇韜一眼,耐住性子解釋道:「原來的合同就是普通的人事合同,新合同會變成特殊合同,台里主持人當中有資格簽這種合同的,屈指可數。」

蘇韜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你是得請我吃飯。我現在有點後悔,早知道就獅子大開口了,否則,怎麼能配得上你突然翻了十倍以上的身家呢?」

殷樂蹙眉道:「哎呀,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不給你三分薄面。給你一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了。」

說完,殷樂用腳在桌底下,狠狠地踢了一下蘇韜的小腿,蘇韜猝不及防,沒想到殷樂說翻臉就翻臉,礙於人多,只能忍住腿上傳來的尖銳疼痛。

殷樂今天穿得是尖嘴高跟鞋,看上去好看,其實是可以當做兇器來使用的,這印證了一句話,漂亮的東西往往很危險!

見蘇韜面色猙獰的樣子,殷樂得意地笑了起來,跟蘇韜在一起,總是能被他激怒,但她又不想顯得自己太弱勢,既然動嘴贏不了,那就只能動手了。

服務員先上了冷碟,殷樂過意不去,挑了個手撕雞腿放在蘇韜的碟子里,「哪兒要補,就吃哪兒吧。」

蘇韜哭笑不得,找了一塊雞胸肉,放在殷樂的碟子里,「你也補補,不過你這個先天性的缺陷,估計很難補回來。」

殷樂被氣得發抖,蘇韜的這張嘴巴,自己算是徹底領教了,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殷樂下意識看了看胸前,低聲啐道:「睜著眼睛說瞎話。」

蘇韜摸著下巴,搖了搖頭,言外之意,我在質疑真實性哦!

畢竟這年頭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不介意往衣服里塞棉花,剩下的百分之十,則直接往割了皮膚往裡填東西,當然罪魁禍首還是男人,誰讓每個男人都有哺乳動物的原始本能呢?

殷樂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自信的,見蘇韜滿臉的不屑,又羞又怒,氣呼呼地說道:「不準瞎看,也不準瞎想。」

蘇韜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給你介紹一款產品吧,國際知名影星顧茹姍女士,便是這款產品的受益者,她之前拍過的那個內衣廣告你肯定看過,想要達到那個效果嗎?不妨可考慮使用我們的產品。」

殷樂被氣得火冒三丈,迅速地抖動小腿肚,這次蘇韜長進,直接避開了。

「以後跟你能動手,絕對不動口。」殷樂沒好氣地笑出聲,「沒想到我一個正兒八經的的播音主持專業畢業的學生,竟然不是你一個臭中醫的對手。」

蘇韜給殷樂夾了一片撒了沙拉醬的涼拌冰草,笑道:「你消消氣吧,這叫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對了,李明玉的病情如何了?」殷樂突然想起那個得了口腔癌的女老闆。

蘇韜表情變得凝重,重重地嘆了口氣,「情況比較嚴重,儘管唐納德給她使用了最新研究的靶向葯,但效果並不是特別好。」

殷樂眼中閃過一道憐憫,「她才四十多歲啊,這麼年輕!我前幾天跟她通電話,她的精神狀態還是挺好,在電話里跟我說了你重創檳榔行業的事情,說你幫她復仇,就算是死了,也沒有太多的遺憾。」

蘇韜知道現在網上很多檳榔致癌的患者都跳出來,支持蘇韜的義舉。

蘇韜道:「我正在讓岐黃慈善籌備一個關於口腔癌患者的基金,專門用來幫助那些身患口腔癌,卻沒有能力治療的患者。」

殷樂眼神閃爍著光芒,笑著說道:「你這個人吧,很多時候讓人討厭,但偶爾也會讓人覺得你很可愛。」

蘇韜笑著說道:「每個人身體里都住著惡魔和天使,我也不例外。在你的面前就是惡魔,對待別人那就是天使。」

殷樂沒好氣地冷笑,「專門被踹飛的惡魔嗎?」

蘇韜嘆氣道:「手舞黑色的鋼叉,偷心的大惡魔!」

兩人就跟吃火藥一般,從舞台斗到舞台下,儘管偶爾話語過激,但彼此都不以為意,甚至還沉浸在這種唇槍舌劍的樂趣當中,這種滋味像極了愛情!

殷樂忍不住在想,自己一直迷茫該找什麼樣的男人,其實便是尋找蘇韜這種吧,壞壞的卻又透著一股正氣,蔑視你卻無孔不入地關心你,想要將他踹飛,又怕他突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電話鈴聲打斷兩人,殷樂和蘇韜對視一眼,「我去接個電話,回頭再跟你辯論一番。」

蘇韜望著殷樂搖曳生姿朝洗手間走去的背影,嘴裡嘀咕道:「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幹嘛要背著我呢?」

殷樂捂著手機,來到衛生間,低聲說道:「簡老師,什麼事?」

簡菲皺了皺眉,暗忖殷樂的聲量很低,難道不方便嗎?她笑著問道:「上次跟你提過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簡菲和殷樂的關係很好,簡菲甚至可以說將殷樂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所以對她的私人生活也一樣關心。

殷樂頓時有點頭大,年齡大的女孩最怕觸及談對象的話題,她苦笑道:「簡老師,我跟你解釋過,我與他不大合適。」

簡菲暗忖殷樂跟自己年輕那會一樣,把對象的標準定得太苛刻,她皺眉,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個男孩子我看挺不錯,雖然只是個大學教授,但人品很不錯,你想要結婚就得找這樣的。他對你特別滿意,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機會,要不你倆坐下來聊聊,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

殷樂暗自苦笑,簡菲這個大齡剩女似乎怕自己跟她一樣耽誤了青春,所以最近一直在幫自己張羅相親,但殷樂卻是沒有精力分心旁騖。

簡菲給自己介紹的對象,從家庭條件和文化水平,都是上上之選,但殷樂覺得始終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她知道自己想找什麼樣的人,所以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