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陸奇感覺有些好笑,但此事只能間接地說是嚴安康招待,等到那嚴安康再來邀請之時,定要讓他難堪。

官百合看著陸奇說的很是隨意,便也放下心來。

此時,陸奇與官百合緊緊貼著,心臟卻是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而那官百合被盯得有些不太自然,便默默地低下了頭。

陸奇忽然想起一事,便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五顆靈石,瞬間布置起了『混元聚靈陣』,隨著一陣嗡嗡的聲響,大陣即刻啟動。

官百合平靜的望著陸奇的動作,並未言語,她其實心裡清楚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但她毫不拒絕,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也是萬分期待。

因為這段時間,不止一次讓她在睡夢中與陸奇同房,這或許算是春夢,或許算是情夢,但每次醒來都讓她慚愧無比,因為這種夢境太過放蕩,她雖是已經被破身,但也會感到羞恥。

陸奇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官百合,同時把嘴唇給印了上去。

官百合起初還有些拘束,可當四片嘴唇碰到之時,整個嬌軀猶如觸電一般,小嘴嚶嚀一聲,竟然環腰抱住了陸奇,越發緊密……

之後,兩人緩緩地褪去了衣衫,慢慢的倒在了床榻之上,開始行那魚水之歡……

也許是陸奇憋悶太久的緣故,再加上這次屬於輕車熟路,接連幾次雲雨,幾乎是暢快淋漓,最後兩人都是滿頭大汗,坐在床頭互相說著情話……

而那官百合也是面色羞紅,額頭布滿香汗,但內心卻是甚為甜蜜,因為經此一事,她便也徹底的把陸奇當成了夫君,再也不用擔心有何變故。

雖然她與陸奇的行房發生的太過草率,但之前也是無奈之舉,並且陸奇也給了她十分肯定的承諾,所以這次她也放開身心的與之房事,並未有一絲的羞恥之感。

這一刻,陸奇與官百合的感情又增進了數倍,與那夫妻之情毫無分別,於是兩人也不再拘束,反而是肆意的攀談起來,直至深夜。

婚寵告急:陸大少請止步 東方升起了一絲魚肚白,天色快要大亮,陸奇便知此地不能在逗留,便與官百合一番柔情蜜意之後,麻利的穿好衣物,依依不捨的走出了房間。

官百合深情的望著門口的男人,內心甜蜜無比,腦中回味著昨晚發生的一幕,宛如仙境一般,在一片遐想當中,她漸漸陷入了沉睡……

陸奇出門之後,看著兩名守衛的神情還很獃滯,便抽取了二人體內的蠱毒,隨著兩顆紅點從守衛們的眉心處剝離之後,這二人也漸漸的恢復了清明,但之前所發生之事,他們二人全然不知。

陸奇趁著二人將要清醒之時,趕緊施展土行訣潛入地下,同時釋放『縮地成寸』向那髒亂庭院疾行。

途中,陸奇未做任何停留,飛速的前進,雖然他發現很多閣樓都很嘈雜,但也收起了好奇之心。 農門追妻令:娘子你五行缺我 陸奇在地下疾行片刻之後,終於回到了原地,發現陣法還在默默的運轉,而陽凝芙三人還在認真的修鍊,只見他們的頭部冒著森森霧氣,鼻中和口中都在慢慢的吞吐,似乎是吐納之類的練氣之法。

陽凝芙緩緩睜開雙眼,莞爾一笑,說道:「師父,您昨晚去哪了,以至於到現在才回?徒兒還在擔心你呢。」

「嗯,我出去探過虛實之後,發現我們都被騙了。」陸奇隨意答道。

他被如此一問,面色有些微紅,總不能直說自己去私會吧,所以才說出了這般理由,繞開了那個話題。

「被騙?」陽凝芙狐疑道:「這是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那冉國安和韋文曜都相繼睜開了雙眼,輕輕地給陸奇施了一禮。

陸奇點點頭,道:「那個嚴安康果然是在戲弄我們,原來這次的諸多勢力全都在那芳香秀麗之地棲息,而只有我們被安排在了這種不毛之地。」

聞言,韋文耀怒道:「哼!那個嚴安康真不是個東西!我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捉弄我們?」

那冉國安一向平和的心態,此刻也有些微怒。

陸奇聽完之後,輕笑一聲,道:「嚴安康之所以如此對待我們,完全是因我而起。」

「哦?此話何解?」冉國安疑惑的問道。

這一句也正是眾人想問的,於是大家便也睜大眼睛,等著陸奇回話。

而只有陽凝芙似乎略知一二,但她也只是猜測而已。

陸奇道:「你們知道上次我與凝芙聯手抗擊蔣雨薇等人的圍攻吧?」

「知道一些,」冉國安道了一聲。

而韋文耀卻是興奮地說道:「閣主您那次真是生猛啊,竟然把蔣雨薇等一百多號人盡數擊殺,真是讓我等欽佩啊!」

說完,他的眼中儘是崇拜之意,但並未有一絲的奉承之嫌。

陸奇被誇的心裡也是頗為舒服,但面上還是謙虛一番:「僥倖而已,僥倖而已。」

言畢,陸奇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那次,嚴安康被藥王谷派來支援我等,可他們卻故意拖延,想要雙方都不得罪,可這事被我發現之後,故意裝作不知,等到蔣雨薇來圍攻之時,我便把嚴安康一干人等送到前面做了炮灰,導致他們幾乎全軍覆沒,最後落個傷痕纍纍敗興而回,所以嚴安康一直記恨與我,於是他便趁著這次接待之時,伺機報復我等,並把我們安排到了這間骯髒之地。」

眾人聞得此言,皆是哈哈大笑,那韋文耀更是笑的合不攏嘴,說道:「活該,誰叫他老謀深算呢,可畢竟人算不如天算,最後還是被閣主您陰了一次。」

冉國安道:「可這事決不能就此作罷,閣主您準備怎麼對付他呢?」

陸奇道:「我們這次就在這裡堅守不出,大家只管修鍊就行。」

說完,陸奇望著窗外,不再言語。

眾人聽完之後,便知閣主已有計策,便也不再多言,大家漸漸的又進入了修鍊之狀。

…………

藥王谷,待客殿。

天色已近正午,大殿之內,熱鬧非凡,一片歡欣景象,只見那官展鵬端坐大殿的中位,注視著殿內眾人。

而大殿的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受邀的眾多勢力,在那勢力的身前,擺放著各種瓊漿玉露,美味佳肴,靈果靈蔬,一時間,整個殿堂香飄四溢。

官展鵬的面上笑的燦爛無比,口中說道:「謝謝諸位賞臉來我藥王谷赴會,今日我設此午宴,主要是為了犒勞大家連日的奔波之苦。」

說完,殿內的眾人一片喜悅之色,並且端起酒杯,一個個推杯換盞,口中說著一些客套的話語。

「恭喜官谷主的千金長大成人,真是可喜可賀!」說話之人是名男修,年約二十多歲,長的是一表人才。

「官谷主兒女雙全,當真是羨煞旁人啊!」下首坐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恭維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與官展鵬客套著。

官展鵬雖是面帶笑意,但內心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只因他無論如何尋找,卻始終找不到天蒼閣陸奇的蹤影,對此他有些焦慮:『不對呀,我明明是邀請了天蒼閣的,為何不見人影?』

想到這裡,他轉而對著下方的官百強說道:「強兒,天蒼閣為何沒有到來?」

官百強道:「回父親的話,天蒼閣昨日都已來了,為此嚴叔叔還專門前去招待了一番,此事只能問他了。」

官展鵬點點頭,道:「那你速去傳喚嚴安康,叫他過來見我。」

「孩兒遵命,」官百強抱拳之後,便離開了大殿。

……

此刻嚴安康正焦急的在院落之內尋找,可他找了半天,只發現屋內被一片白霧籠罩,房頂上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周圍並未有陸奇等人的蹤影。

蝴蝶谷傳奇 嚴安康望著那團白霧,心道:『真是怪事,我派的暗哨在此監視,從未發現有人外出,可這裡為什麼不見人影?』

而陸奇在陣內早已發現了外面的狀況,卻是視而不見,還有這些霧氣也是他故意擺弄出來的,這陣法還一個效用,那就是形成蒙濛霧氣,讓陣外之人毫無發現,並且隱藏的極為神秘。

忽然,那嚴安康的的儲物戒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他聞訊把手伸進儲物戒,拿出一隻傳音符之類的物事,靈力注入進去,便有一聲急切的聲音顯現:「嚴叔叔,父親在大殿找不到天蒼閣的蹤影,喚您急速過去。」

聽完之後,嚴安康面色陡然一凝,其焦急之色更甚:『這可如何是好,原本是想出一口惡氣,可這天蒼閣一干人等竟然無故消失,大家都知道是我接待了陸奇等人,若是今日我找不到天蒼閣的話,谷主責備下來,恐怕我這條老命可是承受不起。』

嚴安康雖是在藥王谷土生土長的老人,但谷內的律法森嚴,谷主又是個狠辣角色,若是萬一責備下來,他也十分懼怕。

想到這裡,他又一次快步進入屋內,駐足觀望片刻之後,便知這些霧氣一定有詐,於是他試探性的吼了一聲:「陸奇兄弟,今日谷主宴請賓客,請你們速去參加。」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了陸奇的聲音:「嚴兄,由於我們在這骯髒之地呆的太久,渾身被嗆得臭不可聞,不便去參加如此隆重的宴會,更加害怕去擾亂那邊的美好景色,嚴兄還是請回吧。」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那就是這裡的環境太臟,我們已經被污染了,不能再去那種乾淨的場所。

此話一出,即便是傻子也能聽出話中之意,那嚴安康老奸巨猾,怎會不知其中含義?況且谷內的耳目眾多,估計陸奇等人已經發現了真相,所以才做出這般舉動。

事情既然已經暴露,嚴安康也不再遮掩,而是直接說道:「陸奇兄弟,老哥我讓你們在這裡歇息,也是一番好意,因為這裡的環境僻靜,特別適合潛心修鍊,當然了,環境雖是差些,但凡事哪有十全十美的。」

此事已經到這份上,他還是在那狡辯,說的讓人無法生氣。

陸奇道:「我知道老哥也是為我們好,你的好意我們就先謝過,至於參加宴會一事,恕我們真的不能參加,你看看我們幾人的身上全是糞便鳥屎,若是當真去了,定會掃了你藥王谷的興緻!」

說完,陸奇等人在陣法內差點笑出聲來,特別是看到嚴安康那焦灼的表情,覺得暢快極了。

聞言,那嚴安康有些無奈,無論他怎麼說,對面之人依然是穩如磐石,根本不為所動。

這時,他的儲物戒又是一陣輕響,他趕緊把傳音符拿出,裡面傳來一陣怒喝:「我不論你用什麼方法,一炷香之內,必須把天蒼閣給我喚來,若是稍有差池,唯你是問!」

這是官展鵬的聲音,且語氣甚是惱怒,瞬間把嚴安康給嚇得冷汗直流,他已經知道今日若是不把陸奇等人帶去的話,恐怕定會受到嚴懲,甚至還有性命之憂,因為上次他帶人去支援陸奇一事,已經發現了官展鵬眼神內的殺機,若是這次再有差池的話,恐怕這谷主定會狠狠地追責。

事已至此,那嚴安康也不再顧忌身份,態度終於軟了下來,顫悠悠的道:「陸奇兄弟,你直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肯去參加宴會?」

陸奇冷冷喝道:「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讓你們谷主親自來請,並且讓他知道我們這些貴賓是如何被特殊招待的!」

聽聞之後,那嚴安康的面色變得煞白一片,哀求道:「陸奇兄弟,此等小事還是不要驚動谷主了,你們就算給老哥一個面子,好嗎?」

「面子?」陸奇冷笑一聲:「昨日你把我們安排到這裡何曾想過面子!」

說完,陸奇冷哼一聲,又道:「今日必須讓你們谷主來請,其餘的免談!」

那嚴安康聽完之後,面色極為難看,但他深知今日之事已經鬧大,根本無法挽回,便閃身拂袖而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嚴安康帶著官展鵬來了,其身後還跟著官百強。

但見那官展鵬怒氣沖沖,且右手還緊捂面龐,似乎是極為厭惡此地的臭味。

嚴安康的面色慘白,一路無話,當走進院落之後,便道:「就是這裡了。」

全職高手 官展鵬喝到:「帶我進去!」

「遵命!」嚴安康躬身應道。

說完,他便率先而行,伸出右手把前方的蜘蛛網給撥開,直接走了進去。

而此時,陸奇早已撤去了『混元聚靈陣』,帶著一行人在那原地打坐,等著嚴安康的到來。

官展鵬剛剛進入,發現陸奇等人正在閉目調息,便趕緊抱拳道:「委屈陸閣主了,老夫在此賠罪。」

陸奇緩緩地睜開雙眼,說道:「不妨事,我等在此很是清凈,多虧您屬下安排的妥當啊。」

言下之意雖是恭維,但這是赤裸裸的打臉,頓時把官展鵬說的老臉微紅。

官展鵬面帶歉意,說道:「此事皆因老夫管教無方,讓陸閣主在此受罪,萬分抱歉。」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喝道:「嚴安康,此乃我藥王谷的貴賓,你就是這麼對待的?若是此事傳出去,我們藥王谷還有何臉面屹立修真界!」

說完,官展鵬便伸出右手掌摑嚴安康。

「我……」嚴安康剛說了一個字。

只聽「啪」的一聲,

嚴安康的面部竟然多出了五個指印,宛如五根紅色條紋一般,緊跟著他的嘴角就溢出了一絲鮮血。

此時,寂靜無聲,那嚴安康捂著紅彤彤的老臉,暗自低下了頭。

誰知,那官展鵬還不罷休,用那森冷的眸子望了過來,冷聲道:「你是選擇自斷一臂,還是選擇自斷一腿?」

此刻,嚴安康已經被嚇得面如死灰,聽到谷主如此道出,他算是放下心來,最起碼自斷一臂的話,性命可以無憂,因為他深知谷主的狠辣,此事已經屬於重罪,能夠活著就很不錯了。

嚴安康道:「我選擇……」

誰知他的話剛說到這裡,又被官展鵬給打斷話語,厲喝道:「選個罪行都是磨磨唧唧的,懦夫!」

說完,官展鵬的掌面成刀,飛速向著嚴安康砍去!

『呲啦』一聲,

那嚴安康的手臂齊刷刷的掉落下來,露出了森森白骨以及滲著血珠的傷口。

官展鵬以元嬰期的實力,出手如電,那嚴安康還沒反應過來,其手臂瞬間被砍掉,場面極為慘烈。

這突然的變故,痛的嚴安康悶哼一聲,面部異常扭曲,額頭汗珠滿布,一屁股坐在地上呻吟不止。

官展鵬望著地面慘痛的嚴安康,怒喝道:「哼,你做出此等辱我藥王谷聲威之事,要不是看你身為藥王谷的老人,今日絕不會留你的性命。」

陸奇見狀,急忙勸道:「官谷主,此事懲罰的會不會太重了?」

官展鵬道:「一點都不重,對於平日犯錯的門人,必須嚴懲。」

聞言,陸奇點點頭,也不再勸解,這次讓他知道了管理的竅門,那就是必須心狠手辣,才能震懾屬下。

這時,身後的官百強抱拳道:「陸閣主,還請即刻去參加午宴,賓客們都在那等著呢。」

「好的,」陸奇應了一聲,便帶著陽凝芙等人走了出去。

事已至此,陸奇已經讓嚴安康受到了懲罰,他當然是不好再推辭了,不過這懲罰也確實夠狠了些。

官展鵬望著陸奇出門之後,輕嘆一聲,道:「強兒,你去找些傷葯,給你嚴叔包紮一下。」

「孩兒知道了,」官百強說完,便摸出了一粒丹藥,喂進了嚴安康的口中。

官展鵬見狀,便也不再言語,大步奔出了院落。 官展鵬之所以如此處置,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天蒼閣如今也是大勢力,已經與藥王谷平起平坐,甚至還有隱隱超出的可能,這虐待貴賓一事,可大可小,若是傳出去,將會丟盡藥王谷的臉面,這對他的發展極為不利,再加上陸奇的成長太快,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雖然陸奇與她的女兒也有一些私交,但那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途中,陸奇一行人在前迅速疾奔,因為他們一刻也不想在那髒亂之境多呆,特別是陽凝芙跑的最快,似乎快要飛起來一般。

那韋文耀笑道:「閣主,您真是有辦法呀,隨便一點計謀就讓那嚴老賊受到了懲罰。」

陸奇聽聞,只是輕笑一聲,並未言語。

陽凝芙道:「想不到這官老頭平日還挺慈眉善目的,卻不知他竟然對屬下如此狠毒。」

冉國安沉思片刻,說道:「這些元嬰期的老怪,哪一個沒經歷過大風大浪?並且他們對於人命之類的根本毫不在乎,再加上我天蒼閣如今的實力,這映月城的周邊誰敢輕易得罪?」

此話一出,陽凝芙等人都覺得有理,同時為自己是天蒼閣的一員而感到驕傲,就連走路也都是瑟瑟生風。

這一幕被陸奇看在眼裡,甚是欣慰,這就是團隊的力量,而他就是團隊的靈魂,只有靈魂強大了,才能讓整個團隊誓死效忠!

後方一個身影迅速趕了過來,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官展鵬。

陸奇等人跟著官展鵬的步伐,穿過了幾片藥草園地,終於到了待客殿。

入殿之後,官展鵬滿臉堆笑,迅速找人給陸奇安排了一處空位坐了下來,緊接著便有一行侍女手中端著托盤,擺放了一盤盤的美味佳肴。

陸奇抬眼望去,發現整個大殿幾乎是座無虛席,其中大部分人物陸奇都不認識。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