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本就是葉天提前安排好的一個局!

而就在葉天安排好了這些之後,直接便是改變了地下通道的鏈接,讓著兩撥人能夠遇上,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看他們相鬥,然後坐收漁利了!

「葉天哥哥,你太壞了!」

林軒兒在靈巢空間之中調笑道,瞧得這一幕,她也是頗為的感到幾分可笑,自己人打自己人,兄弟反目成仇,但最終,他們就像是兩隻蛐蛐一樣,被葉天隨意擺弄著玩兒!

「他不是壞,他是猥瑣!」

粱笙亦是附和著調笑道。

「誒誒誒,你們兩個小可愛,過分了啊,我怎麼就又壞又猥瑣了?我是掀你們裙子了還是扒你們衣服了?這叫智謀!」

葉天當即也是朗笑著回懟道,此時此刻,他自己亦是頗為的開心。

把鬼宗之人當成猴子一樣的戲耍,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快了,看著這些傢伙毫不猶豫的互相廝殺了起來,一個個的鬼宗高手倒在廝殺之中,他心中也是赫然有著幾分別樣的領悟——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斗蛐蛐,鬥雞斗狗了,他以前總覺得是與人斗其樂無窮,現在看來,看人斗,才是真正其樂無窮啊!

場面之上的局勢,幾乎是呈現出一面倒的狀態。

鬼宗此次前來的高手們,大都實力相仿,三千人與六百人的對決,幾乎是毫無懸念的,而那黔均尊者的實力,又要遜色黔旬尊者,這般絕對的劣勢之下,黔均尊者以及他帶領的殘部完全是節節敗退,根本都沒什麼反抗的餘地,被逼得是幾乎走投無路!

不多時,那六百多殘部,就已經是剩下不到十個人了,連通著黔均尊者一起,被圍堵在了岩壁角落當中,周圍少有一千多人圍著他們,讓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不得不說這些傢伙的戰鬥力也相當的不錯了,六百人打三千人,還真是拚死換掉了對面一千人以上的人馬!被逼入絕境之後,甚至是有不少的高手用處了化魂真氣這樣的絕命手段相互廝殺!

但這已經不能讓黔旬尊者回心轉意了,他認準了,手握著「靈墨刀」的黔均尊者就是葉天本尊,即便是用處化魂真氣之類的招數,都無法在將他的身份洗乾淨!

葉天是個法陣高手,精通各種法陣,就不能用幻陣偽裝出化魂真氣之類的東西么?

黔旬尊者幾乎是殺紅了眼,腦子裡一根筋的堅持著這樣的觀點。

此刻的他,甚至是分不出多餘的智商來想一想葉天最簡單不過的一個手段,那靈墨刀,是假的啊!

「小子,你為何不用求道菩提呢?還有陰陽籙,太乙刀法,法陣之道,你不是有那麼多手段么?被逼到了這一步,還想藏拙?」

黔旬尊者指著岩壁角落裡渾身是傷黔均尊者冷笑問道。

「哈哈……沒想到啊大哥……我是真的沒想到啊!大哥你英明了一世,到了這種時候,卻還糊塗成了這樣!」

黔均尊者幾乎絕望了,心裡已經罵開了!

我特么倒是想用,想用陰陽籙,想用求道菩提,想用什麼瀟湘秘傳,九級法陣之類的招數,來狠狠的打醒你這個糊塗的大哥!

但我得會啊!

黔均尊者幾乎想要放棄了。

他感覺到了,他們所有人都被葉天耍了,此時此刻,他再怎麼解釋都已經解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他的大哥,黔旬尊者,這位歷來以智勇雙全在黔字輩六兄弟當中位居翹楚的大哥,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落入了葉天的圈套了……

「罷了……罷了……」

黔均尊者發出了一陣悲哀的苦笑,背靠著那岩壁,將手中那被雕靈之法偽裝出來的靈墨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大哥,你不信我,我唯有如此了,求求你,看一眼身後的靈魂玉簡,然後放過我身邊這最後幾個兄弟吧……」

「大哥,你的一世英名啊!全都毀在了那葉天小兒的小把戲上面了!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啊!」

「別了大哥,弟弟先走一步,我不是叛徒,我也不是葉天小兒,大哥啊……是弟弟無能,沒法讓你相信我,來生再見吧……」

黔均尊者苦澀的笑著,手中的「靈墨刀」猛然在脖子上一拉,帶起一抹刺目的血痕,他的身子立刻軟綿綿的朝著地面跌落了下去,「噗通」一聲,栽在了地面上。

「嘭……」

就在黔均尊者的屍體落下地的一瞬間,後面不遠處的地面上,便是傳來了一聲輕響,這一聲輕響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劈在了黔旬尊者的腦袋上!

他猛地回過頭,赫然便是發現,那地上擺著的靈魂玉簡,屬於黔均尊者的拿一塊碎了,就在屍體落地的同時,那遇見破碎成了碎片,其中的最後一縷靈魂也消散了去!

黔均尊者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被他親手給逼死了!

黔旬尊者感覺胸中一陣氣血翻湧,似是有一口逆血要破口而出一樣!

「啪……啪……啪……」

忽然,一陣掌聲緩緩傳來,讓得這通道之中剩下的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在那裡,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而出!

「葉天小兒!」

「大爺在呢,看戲看得很爽,接下來就該你了!」 趙小天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可是這樣不是會耽誤大叔你們的事情嗎?」

「怎麼會呢?而且是我們不對在先,理應我們賠禮道歉的。」程錚明明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竟讓趙小天有一種脖子後面一涼的感覺。不好,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自己一定要多問小姑姑要些好處,來彌補自己。

「那好吧!」趙小天做出一副愧疚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主子?」程錚雖然說了要送趙小天回去,但是卻還是徵求封景的意見。

封景點點頭,一個小孩子諒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宋離早已經等到與趙小天約好的地方。

程錚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明顯年紀不算大的姑娘,難道是這個姑娘讓他們過來的?難道這姑娘知道了主子的身份所以想要藉機上位?

程錚的臉色變得很快。

「小姑姑。」趙小天一看見宋離立馬就來勁兒了,連扶著趙小天的程達都能感覺到趙小天的欣喜。

這小姑娘既然是這小子的小姑姑,那看來自己倒也不算是找錯人了。

「不知道姑娘把我們引到這裡來所為何事。」程達問道。

宋離偏了偏頭,「這話問的不對。」

「有何不對?」一向惜字如金的封景主動問道。

「明明是你們擅自來我家,怎麼說是我引你們過來的?」宋離之所以會讓趙小天主動將這幾個人引過來就是為了確認這幾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只要先發制人才能讓自己有機會。

他們來查的是一樁密案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宋離的,但是封景那一向很準備的直覺告訴自己,應該是什麼地方出錯了。

「這不是宋家?」程達問道。

宋離點頭,「這裡當然是宋家,不過活水村可不是只有我們一家。」難不成這幾個看上去來勢洶洶的人,其實找錯了人?一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性,宋離的心情竟然奇迹般的好起來了。

封景看了一眼程達,一股無形的氣勢讓身後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心中一緊。

「屬下失職。」程達喪氣的垂頭,自己跟在主子身邊這麼久了,怎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回去之後自己到刑堂去領責罰。」

宋離眯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這人竟然說讓去刑堂領罰就足以證明這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試想有什麼簡單的人物,會說到刑堂去領罰這樣的話。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宋離更有興趣了。

「是。」程達鬆了一口氣,主子只是讓自己去刑堂領罰,看來還不算是放棄自己。

殊不知程達這樣的心態要是被宋離知道了,肯定會大加嘲笑的,你特么難道是有受虐傾向嗎?還主動領罰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姑娘可否指點一下宋華富一家在何處?」眼前的小姑娘給自己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而自己根本看不住這個小姑娘的意圖。

原來是來找宋華富一家的,不過不知道他們是來找他們做什麼的。

眼睛一轉宋離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我不喜歡干免費的事情。」

程達瞪眼,這小姑娘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讓他們給錢不成?要知道京城多少達官貴人家裡的小姐想跟他們主子說一句話,他們主子都不見得會搭理。結果主子已經主動跟這小丫頭說話了,人家反而還想要銀子。

這要是傳回京城去了,不知道會讓多少的小姐心碎。

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宋離自然不會知道程達心裡是怎麼想的,而且就算宋離知道了也不見得就不會要銀子了。銀子可要比這男人跟自己說話來的重要的多了,銀子能讓自己買到想買的東西,這男人行嗎?

當然這是因為宋離不知道他的身份才會這樣認為的,要是宋離知道封景的身份肯定就不會這麼想了。

「給她。」封景道。

程達雖然不甘願,但是到底還是從懷裡掏了銀票遞給宋離。

宋離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宋離心中一喜,這些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出手就這麼大方。

趙小天一臉崇拜的看著宋離,小姑姑姑姑真是厲害,竟然這麼容易就把銀子弄到手了。

收了銀票的宋離態度明顯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臉獻媚的看著程達,誰讓給她銀票的人就是程達呢?

「其實宋華富家裡很好找的,幾位公子需要帶路人嗎?可以有打折優惠哦!」宋離一臉給我錢我立馬就帶你們去的小眼神實在是讓人不容易忽視。

「不是已經給你銀子了,你還想怎麼樣?」就算是一向笑臉對人的程錚也有些綳不住了,這小姑娘的胃口倒是不小,竟然敢這麼明晃晃的問他們要銀子。

宋離癟癟嘴,「話不能這麼說,這銀子只是你們給我問路的,可不是帶路的。」宋離沖封景的方向晃晃自己的食指。

一開始的時候封景確實沒有把宋離看在眼裡,甚至讓程達給錢也不過是因為不想多生事端罷了。可是眼下看來自己的估計竟然還是錯誤的。

「不知道姑娘打算怎麼收費。」封景問道。

「還要五十兩銀子就行了。」宋離笑眯眯的沖封景比了一個五。

趙小天倒吸一口涼氣,小姑姑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一口氣要五十兩銀子。那可是五十兩銀子啊,他就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雖然他們這輩子才過去了不到七分之一,但是這已經足夠讓自己震撼的了。

宋離已經得了一百兩其實已經滿足了,但是既然這幾個人送上門讓自己坑,要是自己不再坑一把怎麼也說不過去不是。不過要是這幾人拒絕自己了,自己也還是會把人送過去的,誰讓自己就是這麼好心呢。宋離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是想要去看宋華富一家人倒霉的。

「給她。」

程達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主子這是怎麼了?這小丫頭明顯就是故意的,可是主子居然還是答應了,誰能給他解答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程達還是掏了五片金葉子遞給宋離。

宋離的眼睛在看見程達遞過來的金葉子的時候亮的發光,這幾個突然闖進來的人,簡直就是土豪。連傳說中的金葉子竟然都隨身攜帶,簡直太牛逼了。 葉天一邊落下了這頗為有些招人氣惱的話語,一邊便是用力的伸了個懶腰,身上傳出來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聲。

「拿命來!」

黔旬尊者此刻哪裡還能抑製得住心中的怒火?被葉天這般戲耍了一通,此刻的她,已然是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滿腔的怨憤,除了將以碎屍萬段之外,別無他想!

只是這一次,他面前的人是真正的葉天,要論實力,可不是那黔均尊者能夠比擬的!

「噌!」

空氣之中只一瞬間便有一道恐怖的鋒利聲響閃爍而過,讓得整個地下通道之中的空氣都瘋狂的顫動了起來,讓得在場那些個修為不算極其高的鬼宗高手,在猝不及防下一個個被震得耳洞出血,頭暈目眩!

葉天和那黔旬尊者只拼殺了一招,二人手中的武器飛快的接觸在了一起,一招之下帶起的威能,便已經是讓得周圍的鬼宗高手們有些無所適從,難以支撐!

靈墨刀和黔旬尊者手中的那巨劍碰撞在一起,一股巨力席捲葉天的雙臂,讓得葉天都是感受到雙臂有些酸麻!但這並不足以逼退他,反倒是在這巨力之下,那黔旬尊者手中的巨劍之上,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紋!

葉天第一時間變注意到了,這黔旬尊者手中的那巨劍,上面有著一層詭異的甲質,看上去就像是某種黑色的岩石外殼一樣,這層甲質讓這巨劍看上去並不顯得如何鋒利,反而是想把厚重的巨大尺子,連劍刃都看不見!

而此刻,靈墨刀砍碎的正是那詭異的黑色甲質,這東西讓得葉天略感到幾分怪異,當那巨劍上出現了這條裂縫之後,其中居然是有著一股讓得葉天頗感到幾分噁心的氣息傳遞了出來,彷彿是那黑色的甲質之下,暗藏著屍山血海一般,竟是有著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味!

「這是把……骨劍?」

葉天皺了皺眉毛,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從寒空子那裡繼承而來的關於鍛造的知識和手段,足以讓得葉天如今在鍛造一道上擁有著極高的造詣,尋常的八品鍛造師在他面前都是小字輩了,得恭恭敬敬的尊他一聲老師傅,對於武器的一切特點,葉天也是極為的清楚。

而在寒空子留給他的大量資料之中,葉天曾了解到一種頗為陰毒的鍛造之法——骨血煉。

此手法,據說是起源於距今五千年前,在那個時代,鍛造一道之中曾出過一位異人,靠著一手詭異的手段,鍛造出來的武器遠超尋常鍛造之法,武器已成,血氣滔天,其上自帶著一股飽嘗了鮮血,斬殺過無數生靈帶能夠具備的凶唳血氣,威能極度驚人!

這手法便是骨血煉,之所以被這般稱呼,是因為這門鍛造之法,鍛造武器兵刃,所用的材料並非金屬,晶石等材料,而是筋,骨,血,肉,全部是取自於活物身上的東西!

以這些東西為原料,熔煉,鍛造,打磨,最終得到的武器,非但是堅韌程度不遜色於尋常鍛造之法的成品,其帶來的威能,更是要數倍於尋常之法的產物,這門骨血煉,在那個時代一度受到極大的推崇!

但這骨血煉製作出來的武器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骨血煉製成的武器本身實在是太過凶唳了,武器製成之後,其自身的恐怖血氣,足以吞噬掉使用者的心神,讓得使用這武器的人,徹底的淪為了沉醉於血腥和殺戮的瘋癲之人,歷史上有記錄的骨血煉極品武器,幾乎每一把都有著駭人聽聞的凶名,動輒殺人數萬乃至更多!

可以說,這骨血煉製造出來的武器,就是為了殺戮而生,而最後,也終將給其主人帶來厄運,生於殺戮,死於殺戮。

而在後世,骨血煉的傳人幾經輾轉,幾乎已是斷絕了血脈,如今這世間早已不知道還有沒有真正的骨血煉傳人了,不過,此刻這黔旬尊者手中的巨劍,看上去確實是像骨血煉的產物。

那上面的一層黑色甲質名叫『封血岩』,是一種和絳靈石相差無多的礦石,能夠封鎖血氣戾氣,原本是用來建造大戰過後,掩埋戰死將士的「萬人冢」用的,約是在一千多年前,骨血煉的傳人創造了這樣的方法,使用封血岩,在骨血煉製成的武器外面覆蓋上一層,封住武器本身的凶唳血氣,這一來,武器威能雖是會有所衰減,但總歸不至於影響了使用者的心神靈智。

嘖黔旬尊者手中的巨劍,十之八九就是這樣的一把武器了。

「你們鬼宗也真是個個是人才啊,居然還有能夠使用骨血煉之法的人,當真是什麼噁心你們練什麼,啥人變態你們招啥人,真有反派的素質啊。」

葉天目光帶著幾分森寒的望著黔旬尊者手中的那巨劍揶揄道,對於這種虐殺生靈,手法殘忍暴虐的東西,葉天向來是十分噁心的。

「你還知道骨血煉?」

黔旬尊者似乎是有些詫異,望著葉天冷笑道,「你既然知道骨血煉,我這『黑骨大劍』的封血岩也被你斬開了縫隙,不如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黑骨大劍本身的威能好了!」

一邊說著,黔旬尊者便是一邊將那黑骨大劍猛地插在了地上,雙掌在寬厚的劍身上一拍,陡然間,那劍身之上的封血岩便是布滿了層層裂紋!

周圍的其他鬼宗強者們,此刻都是頗為自覺的退開了老遠,他們最是清楚,黔旬尊者手中的骸骨大劍是一頭嗜血的野獸,一旦它蘇醒過來,必然會有一場血腥無比的殺戮!

就在鬼宗之人退開的同時,那裂紋遍布的封血岩,終於是開始剝落了下來,一片,兩片……每有一塊封血岩的碎片掉落下來,那黑骨大劍之上的血氣就旺盛一分,而在那封血岩之下露出來的,便是黑骨大劍真正的劍身和劍刃了。

那黑骨大劍的劍身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紅的很是深邃,不細看,幾乎是就是漆黑一片,只有迎著一些地下通路之中,被打上高出的靈氣能量氣團發出的光亮,才能隱隱的看見那黑骨大劍之上那一抹詭異的暗紅色,以及那劍身之上,如同髮絲一般,密密麻麻的細密倒刺以及細密的溝壑!

這東西絕對是一件大殺器,別說是看在身上了,就光是這令人看著都頭皮發麻的劍身,隨便在人身上挨上一下,都能將人直接掛的血肉模糊!

葉天皺眉望著那黑骨大劍,當真是感到有些噁心,這麼大的一把骨劍,顯然不是人的骨頭了,恐怕得是出自什麼大型妖獸的身上了,一想到鑄造這把黑骨大劍的人,將妖獸剖開骨血,將骨骼淬鍊成劍,有在上面雕琢出這些密密麻麻的紋理倒刺,葉天都感覺自己身上一層一層的起雞皮疙瘩……

委實說,太特么噁心了!

說來葉天其實不討厭骨製品,一些骨筷,骨碟,包括骨質的飾品掛件,葉天都還算是能夠接受,真正噁心的是那骨血煉的過程,還有那黑骨大劍上,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腥之氣!

在所有的封魔岩全部脫落的時候,那一股血氣的恐怖程度,已經是讓得這整片地下通道之內充滿了刺鼻的氣息,彷彿是有著成千上萬的腐敗屍體堆積在這裡,濃郁的血氣,沖的葉天感覺自己在喉嚨里含著一塊凝固的血塊似的,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噁心至極……

而就在此刻,那黔旬尊者拔出了黑骨大劍握在手中,他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片,光是看著,都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宋華富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寡婦居然會這麼快就跟自己翻臉,女人果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巴著自己的時候在自己面前溫柔似水,看見了個比自己長得好看的小白臉,立馬就變臉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封景還不知道自己竟然變成了宋華富口中的小白臉,要是被封景知道自己的形象被宋華富這麼形容,恐怕還沒有等到程達問話,直接就把宋華富給滅口了,要知道封景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是小白臉,他雖然長得一張偏陰柔的臉,但是心卻比石頭還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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