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一個月,要不然就10個月,老公……咱兒子要出點意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不是嗎?」

蘇墨雪這麼一說,陳浩頓時就沒了聲音。

「行吧行吧,一個月就一個月吧,這熊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那分床睡就不用了吧?」

「嗯對對對,你從今天晚上開始睡客房,要不說我就差點忘了!」

哎呦,我這張臭嘴!

「小雪我……」

砰砰砰。

砰砰砰。

突然的,卧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這聲音還很急的樣子。

「菲菲,我和你姐還沒起床呢!」陳浩扭頭看過來,就知道是蘇菲菲。

因為這個家裡,總共就他們仨人,其中一個還在自己懷裡躺著。

「什麼沒起床呀,都在隔壁聽你倆嚷嚷半天了!」

「啊?老公都怪你,全給妹妹聽見了!」蘇墨雪猛的緋紅臉頰,就給害羞的往他懷裡鑽。

她想起來剛才和老公的談話,全給妹妹聽見了,就在被窩裡拿手打陳浩。

「哎呦小雪,你把我打死,12個月後就是我的忌日!」

「烏鴉嘴!快往地上吐口水,胡說什麼呢。」

「哎呀老姐,姐夫你倆可真行,把本小姐當空氣了是不是,趕緊開門……哎算了,公司那邊出事了!」

「公司出事兒了?菲菲你等等。」蘇墨雪猛皺眉頭,就慌忙下床跑到門口開了門。

「老姐你也真是的,手機打不通,喊你半天也不開門……」

「行了快說,公司出什麼事情了?」蘇墨雪臉色一正,瞬間變成了個大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蘇菲菲一看老姐這表情,頓時害怕道,「剛才你秘書打電話,說是讓通知你一聲,趕緊回公司。」

「好,我知道了。」

「哎老姐,你衣服,你還沒換衣服呢!」

「來不及了,老公你幫我拿上衣服,我在車裡換。」蘇墨雪嘴裡說著,就朝樓下小跑過去。

這時。

陳浩靠在床頭上,看看跑開的蘇墨雪背影,再看看站在門口的蘇菲菲……

「菲菲,你要不迴避一下?」

「啊?哦好好好,姐夫你快點穿衣服吧,老姐好像著急了。」

「嗯好,幫我關上房門。」陳浩話音落地時,蘇菲菲已經關上了卧室房門。

幾分鐘。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

陳浩快速穿上衣服,又隨手抱上蘇墨雪衣服,這才一口氣推開家門跑出來……

蘇墨雪正站在車跟前,一件淺粉色弔帶睡衣穿在身上,給風吹的飄啊飄的。

那裡像個懷孕的媳婦兒,分明就是個讓人廢寢忘食的美女。

「小雪你快點兒,公司估計真出大事了,要不然秘書不敢讓我趕緊回公司!」

「嗯我知道,小雪你放心吧,天塌下來……我扛。」

「老公謝謝你。」

「謝什麼謝,誰然我是你老公呢,要真想謝我,回頭把一個月改成一個禮拜就行了!」

陳浩故意逗著她,儘管知道沒什麼用。

但他現在,能為蘇墨雪做的,也只有讓她盡量放鬆一些的,因為孕婦最忌諱的就是著急上火。

公司這麼多事情,小雪還懷著孕!

難道我不接手公司,真的是錯了?

「老公,快點把衣服給我。」蘇墨雪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

「啊?哦好,小雪你在車上穿衣服,能行嗎。」陳浩一手攥著方向盤開車,一邊把懷裡衣服遞過去道。

「不行也得行啊,誰讓你老婆今天賴床,沒有早點去公司上班呢。」

「小雪其實我……哎算了,小雪你別著急,到公司至少還得十多分鐘。」

「嗯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好好的愛護咱寶寶……老公我要換衣服了,你把頭扭過去,不許偷看!」

偷看?

小雪啊小雪,你都要給我生孩子了,還怕我偷看!

「遵命老婆大人!我把頭扭過去行了吧,反正頂多不扭頭,把頭扭過去是不行,正在開車呢。」

陳浩嘴上雖這樣說,但眼睛還真就忍不住的,特想往右手邊瞄幾眼。

幾分鐘過後。

頂多也就幾分鐘的功夫,蘇墨雪把睡衣換成黑色長裙,一扭頭才發現自己老公倆眼睛,正把自己瞄的高興呢……

「老公!」

「啊?哦咳咳那個,小雪咱到地方了。」陳浩慌忙把頭扭過來,才發現到了珠寶商場門口。 「不知所謂」姒寰撇了一眼媯泣,對其嗤之以鼻。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心態最重要」姜子恆淡說了一聲,閉目養神。

「話雖沒錯,但是今天鬼族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過古怪了?」贏封奇怪的看著不動如山的七大鬼族,眼中流光閃爍。

「你才看出來?這次舉辦的人可是七大鬼族,居然一個族長都沒有顯身,肯定說不過去,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該考慮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姞蒼依舊是冷面相對,全身都掩蓋在之中長衫之中,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

「其實我感覺你們都想複雜了,這次來的人不是像咱們一樣的青年晚輩,就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族長,七大鬼族長是什麼地位,怎麼會來這裡迎接咱們呢」姒寰似乎並不認同姞蒼的話,立刻反駁道。

姜子恆搖了搖頭「不對,你們想的事情太簡單了,就算是咱們的地位不夠,可是剛才那趙信鬧了那麼大的事情,七大鬼族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這就夠讓人懷疑的了,再說你們發現了嗎?那七大鬼族的少主好像是個木樁一樣,臉面很陌生不說,這麼久了彼此之間連句話都沒有,這也太說不過去吧」。

「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姒寰歪過頭看向姜子恆,姜子恆頓時啞言,自己雖然分析的很好,但是並不能代表任何的事情。姜子恆也明白這個道理,訕然一笑。

「你說七大鬼族是不是在算計著什麼?」沉默了許久后,姜子恆還有這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姒寰撇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有什麼值得他們惦記的嗎?」。

「……」姜子恆頓時被嗆的沒話說,這也是實情,以他們的身份地位確實沒有什麼好惦記的,如果真的出事,那七大鬼族就是在作死了,三界的憤怒不是一個黃界能夠承受的。

「信哥,今天真是開心啊,這一回你在四界可算是出了名了,我看誰還敢惹咱們」花一步自從趙信回來之後精神就異常的興奮,圍著趙信說個不停,趙信敷衍的點著頭,迎合著花一步。魔扎看出來了趙信有心事,一直都在攔著花一步,但是每次都被花一步給無視了。

「一步,你和魔扎去看一看這酆都城主的府邸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然後跟我彙報」

「現在?」花一步一臉驚奇的問道。

「是,現在」趙信斬釘截鐵的回道。

「好,信哥,我們去看看」魔扎見狀拉起了一臉迷惑的花一步,應著話離開。

「記住,只是看看,一切要小心」臨走時,趙信還不忘囑咐道。

正如姜子恆所想,趙信此時也在懷疑七大鬼族的動機,可是發現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但如果七大鬼族現在已經不是七大鬼族,而是妖族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妖族的想法一直都是很難猜透的,趙信每一次都是費勁了腦汁才明白妖族所作所為的含義。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趙信環顧一圈四周,目前種種跡象都表明,鬼族有問題,現在人鬼妖都十分活躍,反觀魔族,好像安靜的有些過頭了。至於到底是哪裡有問題,又看不明白,如同眼前隔了一層霧氣一般,看不出個所以然,這才更加的讓人起疑。

半個時辰后,花一步和魔扎回來了,這一次花一步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嘻哈的情緒,反倒是看起來憂心忡忡的。趙信知道出問題了,起身離開了座位,給這兩人一個眼神,走向了一旁,而場中比試依舊。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到一無人處,趙信急忙問道,不知道怎麼地,趙信的心中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府邸中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只是我們聽說了一個消息」花一步面露難色。

「什麼消息?」趙信忽然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就是聽說羈妖大人被一群陌生人伏擊了,現在生命可能有些危險」魔扎如實說道。

「什麼?」趙信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子,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可以想得這個消息對趙信來說有多麼的吃驚。「以羈妖的實力怎麼可能被伏擊?她是一個人嗎?」。

「不是,和她一起的還有咱們妖族聯盟的族人,一共是是三百餘人」魔扎說完之後,低下了頭,就這個消息他們也不相信。

「三百人?傷亡如何?對方有幾多少人?」趙信追問道。

「全軍覆沒,對方聽說只有五個……」

「五個人殺了所有的人?這個消息是從哪裡聽來的?」趙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事情的來源應該準確,因為現在酆都城都已經傳遍了,羈妖被伏擊的地方離酆都城非常的近」

「那就沒有人發現?」趙信還是不相信花一步兩人所說是真的。

「按理說應該會及時發現的,但是現在酆都城所有的人力都在這府邸之中,所以就沒有及時的發覺到,等到發現的話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這五個人的實力已經非常的恐怖,現在羈妖在哪裡?」趙信急切的想要找到羈妖,向她問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花一步和魔扎兩個人搖了搖頭,一臉的愧疚「信哥,我們並沒有得到羈妖大人的消息,再說現在酆都城主的府邸我們不出去,只能聽說消息而已」。

「出不去?什麼意思」趙信皺起眉頭。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府門處有很多人把守,人們只能進不能出,具體什麼原因我們也不知道,還有在府邸的各處,我們也發現了藏在暗中的一些衛兵」。

「困獸之鬥,他們想困住我們……」趙信忽然想明白了什麼,腦中靈光一閃,鳳凰神魂無限延伸,終於發現在府邸周圍已經被布下了結界,自己的神魂已經穿不過去了。

「困住我們?那咱們怎麼辦?」花一步聽后頓時急了。

「是不是要跟其他人說一聲?」還是魔扎較為冷靜,探問道。

趙信擺了擺手「行不通的,再說咱們也沒有證據,還要從長計議」。(未完待續。) 紅燭嗶啵。

景伍最終還是留在了東宮之中,而不是被送回白家。

畢竟,太子也好,或者是已經正式成了太子妃的白纖柚也罷,雖然年紀都不大,卻也不是那種任性到可以不顧大局的人。

太子大婚,一個突然出現在東宮中的景伍,只能算是一點小波瀾,沒有人會真的因為她的出現而大動干戈。

於是片刻之後一切重歸正軌。

很快便有主持儀式的嬤嬤,接過了喜房裡的大局,指導著太子和白纖柚完成接下來的儀式。

「飲合巹,定嘉盟——」

喜事嬤嬤高亢的唱詞充斥著整個喜房,景伍看著白纖柚探著纖弱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顫顫巍巍地與太子喝下了合巹酒。

「禮成——」

終於,景伍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間的那一股壓力,少了一些。

雖然有些出入,但到底,自己任務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夜還很深,屬於各自的人生還在繼續。

在喜嬤嬤的示意下,喜房內伺候的眾人,包括景伍和含靛,都陸續走出了喜房。

喜房外頭並不昏暗,無數的喜蠟和火紅的燈籠,再加上天邊那一片還算圓滿的皎月,夜色靜謐,卻並不冷清。

望著月色微微一怔之後,景伍正打算回房。

就在這個時候,喜嬤嬤壓低了聲音出聲道:「兩位姑娘,還勞煩略等一等。」

景伍有些疑惑地回過頭。520

含靛倒是一臉的平靜,福身輕聲道:「嬤嬤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囑託?」

「是這樣的。」嬤嬤笑了笑,態度頗為和藹:「老奴是這東宮中的管事嬤嬤,姓柳,本來兩位姑娘來了這東宮,原是應要先與兩位熟悉一二的,但今日實在忙碌了些,倒是怠慢了兩位。」

柳嬤嬤說著,又是屈了屈膝,景伍和含靛趕緊扶住了柳嬤嬤。

在柳嬤嬤的自我介紹之下,她們已經知曉了眼前的喜嬤嬤究竟是誰,柳嬤嬤說自己是東宮裡的管事嬤嬤,這話的確是不假,卻也是謙辭。

東宮中的管事嬤嬤不只有一個,但姓柳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東宮的總管嬤嬤,同時其實也是太子的奶嬤嬤。

難怪,能成為太子喜房裡的喜嬤嬤。

景伍見含靛並不接話,趕緊客氣道:「柳嬤嬤說笑了,您統管東宮如此多的大小事務,本就事多,倒是婢子與含靛,沒有及時拜會嬤嬤,還請嬤嬤不要怪罪。」

可能是景伍與含靛頗為謙卑的態度,合了柳嬤嬤此刻的心意。

「哪裡會呢,姑娘說笑了。」柳嬤嬤客氣地說著,笑得更真切了幾分,她的視線在景伍和含靛兩個人身上各自隱晦地打量著。

心中不由暗暗點頭。

兩個都是頗為標緻的人兒。

看來,白家也不是那蠻不講理的人家。

白家的姑娘,身份的確貴重,蓋頭下的小臉也頗為秀美,但就是這歲數,著實是小了一些,別說是為太子生兒育女了,今日這洞房花燭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但太子,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年幼的太子妃,一直都守身如玉,眼下太子年歲還小,倒是並不著急,但再過上一兩年,太子妃還是一團的孩子氣,太子卻……

想到這裡,柳嬤嬤又再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含靛和景伍。

這一次,倒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含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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