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那只是他為了讓她當一個替身,而保持的沉默。

對他而言,僅僅是沒有承認而已。

只是故意讓她誤會,讓她自作多情。

穆琪珊氣瘋了,通紅的雙眼陡然看向顧念,抬手一巴掌揮過去:「賤.人,勾.引我男人! 貓窩俱樂部 我是你妹妹,你竟然偷我男人!」

顧念的雙手被言律制住,見穆琪珊動手,只能趕緊低頭躲開。

但,還是拍到了她的頭頂,疼得她好像被硬物撞到一樣。

可見穆琪珊這一下,下了多大的力氣。

而言律,忙著抓著顧念,更是騰不出手,也沒想到穆琪珊會突然來這麼一下。

見顧念的頭髮都被打亂,他鬆開顧念,就把穆琪珊推了出去。

穆琪珊見言律竟然護著顧念,對她動手,氣的心都在淌血。

穆琪珊氣的發抖,而其中更多地,是傷心。

她拿他當寶,可在言律眼裡,她卻連根草都不是。

「你們這對狗.男女!」 總裁,小蜜也要談戀愛! 穆琪珊憤怒的尖叫著,衝上去,朝言律張牙舞爪的。

他們這邊那麼大的動靜,早就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男廁女廁外面的人,又用手機告訴了仍在外面吃飯的人。

不少人連飯都不吃了,都跑來看熱鬧。

言律鐵青著臉,不想在這兒丟人,抓住穆琪珊胡亂揮舞的手,冷聲道:「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現在知道丟人現眼了?」穆琪珊尖聲說道,「剛跟這個賤.人在這兒抱成一團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丟人?我還在外面等著呢,你倆就敢在這兒偷.情!你們的臉早就不要了,還怕什麼丟!」

顧念氣的渾身發抖。

她招誰惹誰了,惹來這麼個破事兒!

顧念怒道:「我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真不至於都有了那麼好的男友,還來招他!具體怎麼回事兒,你問他好了!」

「你別裝了!你都有那麼好的男朋友了,還來搶我的。就為了證明你魅力大是不是?你真是賤!都被我抓住了,現在又來裝純潔?個女表子!」穆琪珊罵道。

顧念都被穆琪珊罵愣了。

根本沒想到,她竟能罵的這麼難聽。

她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罵起人來竟跟崔欣眉似的不要臉面。

「夠了!」 重生之盛世星途 言律不耐又憤怒的說道。

替身就是替身,上不了檯面,竟然這麼粗俗!

他緊捏著穆琪珊的胳膊,扣准了她的穴道,疼得穆琪珊竟是說不出話來了,臉色煞白煞白的,直喊疼。

「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嗚嗚!言律,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嗚嗚嗚嗚嗚!你憑什麼騙我,憑什麼這麼欺負我!」穆琪珊哭道。

言律拽著她往外走,如果可能,他想把她的嘴也堵上。

這頓飯,肯定是沒法兒吃了。

言律直接拽著穆琪珊往飯店外走。

正好在這時候,一個挺拔的身影,正邁著長腿進來。

剛剛從公司出來,穿著一身西裝,筆挺規制。

量身定製的剪裁,將他模特兒似的身形勾勒的修長挺拔,正好被外面的陽光照耀,在飯店的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見到來人,最激動的竟然是穆琪珊。

她胳膊還被言律抓著,一邊哭一邊叫:「姐夫,姐夫!顧念她不要臉,勾.引言律,跟言律在洗手間外面抱成一團親親我我的,被我撞見了,還不承認!她早就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別被她騙了!」

就連剛才被那麼多人圍觀,她都沒有這麼生氣。

可現在,她氣的想哭。

肩膀顫的厲害,眼圈也紅了,忍著,沒哭。

她直勾勾的看著楚昭陽,沒有任何閃避。

就像是個受了委屈,尋求保護的孩子。

楚昭陽不動聲色,對她說:「過來。」

低醇的嗓音,卻令她格外的安心。

顧念原本還忍著眼淚,可一聽到楚昭陽的聲音,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她垂著肩膀,飛快的走向楚昭陽。

直到在他身邊停下,她默默地握住了楚昭陽的手,低著頭,額頭便抵在了他的胳膊上,「啪嗒啪嗒」的掉淚。

楚昭陽冷冷的看了言律一眼,他的喜歡,就是每每都讓顧念因為他而受委屈?

手被顧念握著,顧念又是面朝著他的身側,這讓他想安慰顧念的都不太方便。

但,在這種時候,也不會鬆開顧念的手,讓她擔心。

因此,仍牢牢地緊握著她。

他微微側過身,見她頭頂的發有些亂了。

看穆琪珊那瘋樣兒,肯定是鬧過了,也不知道她吃虧了沒有。

骨骼分明如玉似的長指抬起來,輕輕地穿入她的發中,一點兒一點兒的,把她的發梳理好。

而後,便將她攬入懷中,這才將她一直握著的手抽了出來,雙臂環住她。

「我在。」楚昭陽沉聲道。

我和藍胖子的修仙之旅 沒有多餘的語言,也沒有細語安慰。

可顧念聽了,卻格外的安心。

臉埋在他的胸膛,悶悶地點了個頭。

穆琪珊沒想到,楚昭陽聽了那話,竟然還能對顧念這麼溫柔。 姜雲卿聞言露出絲嘲諷來:

「是嗎?」

「我還以為魏大人早忘了這赤邯天下的主子姓甚名誰了。」

姜雲卿說的毫不客氣,直接將魏可進堵的無話可說。

論口舌之利,姜雲卿還從未輸給過別人。

更何況她最討厭的就是像魏可進這樣的人。

明明存著一肚子的小心思,處處想要替自己謀利,甚至不顧大局的算計,可偏生還要擺出一副「我無辜,我偉大,我一心為了朝廷為了聖上」的模樣。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已。

她和魏寰想要皇位,所以使了手段,而那些個皇子想要奪權,也是心計百出。

那些朝臣為難魏寰各為其主,而她和魏寰能將那些人壓下去也是她們的本事。

他魏可進之前就一直袖手旁觀,站在一旁看熱鬧,如今又哪來的臉跳出來指責她們的不是?

他們這些人不幹凈,他魏可進也沒有乾淨到哪裡去。

如魏可進這種人,沒什麼本事,又要多管閑事,偏生還欺軟怕硬,專挑軟柿子來捏。

之前在大殿里的時候,魏可進如果敢直接跟她對著干,或者是罵上她幾句無權干政的話,她還能佩服他為人忠直。

可是他那時候見勢不對,攝於魏寰威勢不敢開口直接縮了脖子,如今事後卻又跑到她面前來大放厥詞,甚至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指責她耍弄心機。

說句不好聽的,她就算真耍弄了心機,跟他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他來指責?

他算個什麼東西?!

魏可進被姜雲卿諷刺的臉色青了白,白了紫,嘴唇蠕動想要說話。

可姜雲卿卻懶得再跟他多說,只是冷言道:

「皇祖父如今重傷在身,需要休養。」

「姑姑替他守著這朝廷本就不容易,要應付朝政上的事情,還得受著這些人腦子進水時鬧出的麻煩。」

「魏大人忍心看著人刁難於她,我可不忍心。」

「我今日不過是嘲諷了他們幾句罷了,魏大人就覺得不舒坦了,你若真是瞧不過眼,就該去勸你那些同僚,讓他們做他們自己該做的事情,別再用這些小人手段出來丟人現眼!」

她看著眼前這小老頭臉色青了白,白了紫,估摸著自己要再說幾句便能將他氣暈過去,直接冷聲道:

「魏大人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這御湖風光不錯,魏大人慢慢在這裡逛著。」

姜雲卿直接領著徽羽跟魏可進錯身而過,就想離開。

魏可進連忙道:「等等!」

姜雲卿轉身看著他,臉上已經有了不耐之色:「魏大人還想說什麼?」

魏可進看著姜雲卿毫不客氣的模樣,有些氣結。

他本是想要教訓姜雲卿,誰曾想被她冷嘲熱諷了一通,如今她反倒還不耐起來。

魏可進忍不住沉聲說道:

「大殿里的事情我不與你爭執,是非對錯郡主自己心裡有數。」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句,朝政上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這赤邯的天下是姓魏,可魏家還有的是皇子來操心朝政。」 這男人,竟然還有男人能不在乎自己被綠了?

「姐夫,她都跟言律勾.搭了,你別被她給騙了!」穆琪珊趕緊說,「顧念你別裝了!你在這兒裝什麼無辜呢!剛才跟言律抱一塊兒的時候,你怎麼不裝?」

「沒有說的?」楚昭陽低頭問顧念。

穆琪珊一喜,以為楚昭陽這是在質問顧念了償。

可,他們兩人的相處方式,說話方式,楚昭陽話里真正的意思,卻根本不是她能了解的。

楚昭陽其實是在問,顧念有沒有什麼想要罵回去的?

顧念搖頭:「我覺得噁心。」

楚昭陽眼睛眯了起來,轉頭看了眼言律,才護著顧念轉身走。

穆琪珊急了:「姐夫,你別不信我的,一直被戴著綠帽子還不知道呢!剛才兩個人在洗手間門口,情真意切,你儂我儂的,可親密了!她有了你還不知足,還要勾著言律,指不定還勾了三個四個呢!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就是個賤.人!」

楚昭陽停下,轉身冷冷的看穆琪珊,嘴角嘲諷的撇向言律:「就他?你眼瞎,顧念不瞎。」

一句話,把穆琪珊堵得臉都漲紅了。

楚昭陽又說:「她要是被別人吸引,那是我不夠好。」

他低頭看看一直把臉埋在他懷裡的顧念:「那我就努力做得更好。」

這話,讓周圍的女客人都覺得霸氣。

這樣的男人,哪找的,也太好了吧!

他懷裡那女人,上輩子拯救了什麼,這輩子才找到了他?

可她們不知道,在楚昭陽眼裡,遇到顧念,是他的幸運。

她是他的小太陽,他當然要努力地,不讓他的小太陽離開。

要讓她一直照耀著他。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穆琪珊當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昭陽這麼厲害的男人,竟然甘願被綠,都不生氣?

那,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昭陽護著顧念離開。

言律也被楚昭陽刺激的不輕,這會兒,便遷怒上了穆琪珊。

「還嫌不夠丟人?」言律抓著穆琪珊的胳膊,就拽著她出去。

服務生硬著頭皮攔住他:「先生,您叫的菜,雖然沒上,但已經入鍋了。這賬……是不是結一下?」

言律懶得多說,從口袋裡拿出皮夾,抽.出幾張紅鈔,具體幾張他也沒有細數,就全扔給了服務生。

***

楚昭陽護著顧念上車,而後,他一句話都沒說,就開車帶她回了蘭園。

路上,給余嫂打了電話,讓她準備些午餐。

原本跟余嫂說過,不用準備午餐,他和顧念在外面吃。

但,計劃有變。

把車停進車庫,楚昭陽下車,握著顧念的手,帶她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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