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離月看到床前的甘草,「你怎麼來了,我沒事,我也是大夫,我的身體我知道。」

墨南楓嗔怪,「都暈倒了,還說沒事?都告訴你了別逞強,你看你,就是不聽話,都有喜了自己也不知道。」 甘草插了一句,「都一個半月了,尊主不知道?」

封離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忘了月事的日子了。」

「尊主晚上練功就不要練那麼晚了,要多休息,就不會暈倒了。還有……房事……要節制。」甘草吩咐完和紫蘇一起走了。

甘草和紫蘇在大門口碰到剛剛進來的丹林和伏辰,丹林雙眉緊鎖:「尊主如何?」

甘草微微一笑,「護法不必擔憂,尊主只是有喜了,睡眠不足暈倒,多休息就好了。」

外面青鸞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毫無剎車的樣子,站在門口外面的丹林和伏辰眼看著青鸞拐彎后就要撲到甘草懷中了,伏辰不慌不忙的後退兩步給青鸞讓路,好讓她順利的撞到甘草懷中,好整以暇笑嘻嘻的看著旁邊的丹林。

丹林悄悄的白一眼過去,「還笑!」

青鸞拐過彎才看到裡面的甘草正擋在路中間,想要剎車已經來不及了,雙臂擋在前面,閉上眼睛,「啊……讓開啊!」

甘草窘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是退後兩步還是躲向一邊,局促不安的來回挪動腳步,丹林一個閃身擋到甘草前面,青鸞結結實實的撞進丹林懷裡,反彈的力道使得青鸞向後倒去,丹林左腳跨出一步,長臂一伸攔腰抱住了青鸞。

「都讓你讓開了,你怎麼回事……」

「小心點。」醇厚溫潤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青鸞睜開眼睛,從臉到耳根一下都紅了,看到丹林鐫刻的俊顏,小心臟漏跳一拍「護……護法,怎麼是你?不是……」

青鸞記得閉眼前要撞到的人是甘草,怎麼突然變成丹林了,歪著身子向丹林身後瞧過去,甘草站在丹林身後,正和紫蘇對視,隨後朝她壞笑了笑。

丹林直起身來,將青鸞扶起來,兩人的腳站的太近,青鸞幾乎和丹林緊緊挨在一起,青鸞尷尬的雙臂抵著丹林的前胸,想要後退,后腰又被丹林抱著,「護法,你……你能鬆開我嗎?」

今天也要花光他的一百億 丹林不慌不忙鬆了攬在青鸞后腰的手,語氣依舊清冷淡定,「下次小心點,這麼風風火火的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伏辰看完好戲輕咳兩聲,明知故問,「咳咳,青鸞公主這是跑什麼呢?」

青鸞從尷尬的緊張中逃脫出來,「哦,我聽說魔尊嫂嫂暈倒了,就過來看看,跑的急了點,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伏辰呵呵一笑,「公主客氣了,丹林啊,結實的很,撞一下沒事的,反倒是你,撞疼了沒有?」

青鸞搖搖頭,「沒有沒有,用胳膊擋著呢。一起去看看魔尊嫂嫂吧。」

兩人不顧另外三個人異樣的眼神,旁若無人的進了大殿,「聽說尊主有喜了,她沒事。」

「娘,你批公文的時候都睡著了,還是少練點功吧。」封默剛剛說完就迎上了封離月刀子似的眸光,嚇得後退了一步,看了看墨南楓,「爹,我沒騙你,不信去問水魔獸和火魔獸,她們兩個也看到了,娘趴在桌子上睡得可香呢。」

墨南楓看著封離月想要起來,一把按住她,「躺一會兒吧。我說過你多少次,讓你晚上早點歇著,不要練功練那麼晚,你偏不聽……」

「哥」青鸞見卧房門敞開著,和伏辰一起進來了。

墨南楓聞言回頭看,丹林也跟著進來了,青鸞臉紅撲撲的,站起來認真問,「青鸞,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是不舒服嗎?」

伏辰捂嘴偷笑,青鸞抬起雙手捂著臉,「有嗎?我臉紅了嗎?」

「是啊,比後面的桃子還要紅。」

「我……我就是有點熱,沒有不舒服。」青鸞指著封離月,轉移話題,「嫂嫂沒事吧?」

封離月躺在床上看的清楚,伏辰一直在笑,「伏辰哥哥笑什麼?笑的那麼開心。」

「……」伏辰正要說,被丹林瞪了一眼。

丹林岔開話題,「尊主有喜了,他高興。既然尊主沒事,那我們就告辭了。」拉著伏辰就向外走。

伏辰甩開他的手,「你拉我做什麼?」

墨南楓總感覺怪怪的,微微低頭問:「青鸞,我看你們三個今日都奇怪的很,到底怎麼回事?」

「嫂嫂,你沒事,我也走了,我餓了,回去吃飯。」說完不理會墨南楓,一溜煙似的逃走了。

墨南楓搖搖頭,「這丫頭,莫名其妙。」

青絲夢 「姑姑好奇怪啊。」封銘走到卧房外面看著青鸞逃跑的背影,怎麼看怎麼覺得狼狽。

封默也走過來看,「我倒是覺得師父和長老也很奇怪,你什麼時候見過師父拉別人?師父那麼著急拉著長老走了,肯定是怕長老說什麼。」

「去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封銘率先跑了出去,很快就返了回來,一會兒笑,一會抿嘴,封默怎麼問也不說話,搞得封默莫名其妙,自己跑出去問了一趟,回來也跟封銘反應一樣了。

外面的飛卿走進來,「尊主,副尊主,那幾條魚都做好了,要全部端過來嗎?」

墨南楓扶著封離月起來,「兩條即可,剩下的三條給護法、長老和公主送去。」

「你不用扶我,哪有那麼嬌氣,我自己走。」封離月下床穿好鞋子,剛走兩步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墨南楓趕緊伸手扶住,直接抱起來,放到飯桌前,坐在她身旁的榻子上,「現在好點了嗎?」

封默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回想以前的情況,「好些了,我記得懷著默默和銘兒的時候都不這樣啊,現在靈力高了,為何反而會暈呢?」

墨南楓理了理封離月耳邊的頭髮,「甘草都說了,是你睡眠不足引起的,這三年多,你每日只睡三個時辰,其餘時間不是處理公文就是練功,把自己當男人用,身子能不誇嗎?靈力那麼高有什麼用,遇到什麼危險有我呢。聽我的話,以後要好好休息。」

「好,我知道了。我只是擔心,靈力低微不能服眾,我要把耽誤的補回來。」封離月說完,抬頭看到了封默和封銘正注視兩人,捅了捅墨南楓,示意他離遠點。

墨南楓不理會封離月,繼續說:「這幾日我和默默替你去上朝替你處理公文,你好好休息,聽到沒有?」 「聽到了,吃飯吧,不要給倆孩子撒狗糧了。」封離月動手把離的太近的墨南楓推遠了些,才開始吃飯。

墨南楓又開始殷勤的夾菜,「這魚你愛吃,多吃一點。只可惜又是男胎。」

「又是男孩? 盛世書香 我想要個女兒。」封離月崩潰的扶額。

封默微微皺眉,「娘,你不會也嫌棄我們倆是兒子了吧?」

封離月趕忙擺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會,我不是嫌棄你們倆,我是嫌棄肚子里的這個。」

「哦」兩人同時應聲,隨後才動筷子吃飯。

封離月一頓飯吃的很歡,吃完了挺著肚子輕輕撫摸。

墨南楓對自己的投喂很滿意,「就應該這樣,多吃點,才能身體好。」

封離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五個手指頭在他面前,「你錯了,再過一個月我就一口也吃不下了,趁著現在還能吃,就多吃一點,懷著銘兒的時候,五個月,整整五個月吃什麼吐什麼,我都瘦了一大圈。」

剛剛走出來想要告辭出去的封銘和封默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好,封銘撓撓腦袋,看了封默一眼,「娘,實在是對不住了,我……我先走了。」

封默隨後補了一句,「我也走了。」

墨南楓挑了挑眉毛,「害喜有這麼厲害嗎?」

「有,怎麼沒有,那幾個月,我全靠後面的那些桃子活下去了。」

墨南楓扶著封離月躺回到床上,「那我可得讓木魔獸好好照顧那些桃樹。」

有了墨南楓的幫忙,封離月一連歇了十幾日身體已經康復,後天就是天帝的嫡子滿月宴了,青鸞已經在魔界待了近四年,前幾日天帝特意差人來,要求青鸞在滿月宴當日務必回去一趟,有要事商議。

午後,青鸞端著一盤桃花糕進來,「魔尊嫂嫂,你找我有事?」行了禮,把手裡的糕點放到封離月面前。

封離月拿起一塊糕點嘗了嘗,「味道不錯,坐吧,後天就是天帝嫡子滿月宴了,你六哥讓你回去一趟,說有要事商議。」

青鸞撅著嘴,找了地方坐下,「我不想回去,我在魔宮還沒待夠呢。」

糕點甜而不膩,封離月一連吃了三塊,「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可是你六哥說有要事商議,想必他貴為天帝不會打誑語,你若還想住在這裡,商議完了再回來不就行了嗎?」

「嫂嫂,六哥找我能有什麼事,除了給我議親就沒別的事了,這幾十年來除了這件事,他找我就沒別的事了。」青鸞跑過來坐到封離月身邊,輕輕搖晃她,「求你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你出面說,我六哥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封離月側身過來認真的看著青鸞,親自倒了一杯茶給她,「你六哥確實不會為難我,可我就有了私藏你的嫌疑,終歸是不好,你還是回一趟天宮吧。你六哥也未必會逼你,神界一向不太注重成親的年紀,你才多大,你只要說你不願意不就行了嗎?」

青鸞依舊撅著小嘴,一本正經的撒謊,「不行,這幾十年來六哥把神界有頭有臉的年輕人都給我介紹一個遍了,我若再不點頭,他幾句生氣了。」

封離月很意外,天帝司北居然還很負責任,「沒想到你這六哥對你倒是挺上心的,不管怎麼說,你必須回去一趟,天帝特意派人來說這件事,想必很重要。」

青鸞張嘴欲繼續講道理,被封離月抬手打住,「不用說了,必須去。」青鸞只好站起來揖手告辭,向著墨南楓辦公的軍機殿走去,。

墨南楓正在和丹林面對面坐著,不知道在說什麼,青鸞扒著門子向里瞧過去,墨南楓扭頭看到,「青鸞?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有事嗎?」

青鸞這才從門外探出身子,走了進來,坐著一旁的榻子上,嘟著嘴,「哥,我不想回天宮,六哥一定是給我議親的,這幾十年六哥找我除了議親就沒別的事,哥……我不想回天宮……」

青鸞說著說著,委屈的掉了眼淚,朝著墨南楓眼淚汪汪的看過去,墨南楓被青鸞攪得心煩意亂,況且對面還坐著丹林,丹林倒是沉得住氣,清冷的眸光時不時的掃一眼梨花帶雨的青鸞,一言不發。

墨南楓見丹林實在是沒那個意思,之後勸慰青鸞,「哭什麼,你若是不願意,直接回了六哥不就行了,我想他不會逼你的。」

青鸞見墨南楓和封離月的意思一樣,哭的更厲害了,引來正在忙碌的幾位將軍側目,「哥,你是不是我親哥,去年赤玉走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定會想天庭求親的,他還說在凡間下凡去看你的時候他就下決心非我不娶,我求你了,你去了天宮,跟六哥說,我身體不適,不能出門。」

丹林依舊不動聲色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墨南楓不好說什麼,「青鸞,你這麼大了,也該議親了,我看那赤玉對你也不錯,追著你在魔界住了兩年多,不如就嫁了吧。」

青鸞不服氣的站起來,抹了抹眼淚,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丹林,倔強的說:「我不嫁!憑什麼你為了魔尊嫂嫂,親手毀了自己的大婚之禮,卻逼著我嫁給不喜歡的人?你還不如魔尊嫂嫂對我好呢,好歹魔尊嫂嫂讓我找借口回了,還讓我來魔界,你倒好,勸我嫁了,我……我不理你了。」

墨南楓看著青鸞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丹林,依舊面無表情,為何丹林對青鸞沒有意思,卻要招惹她,讓她教雪柳彈琴跳舞,給她機會接近,這丹林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

青鸞啊青鸞,你為何要喜歡上這麼一個寒霜做心的人?

一大早封離月梳洗完畢吃完飯就和墨南楓出發了,身後跟著封默、封銘、丹林和伏辰還有一個噘著嘴的青鸞。

九重天依然巍峨壯觀,跟三百年多前沒什麼區別,天邊的彩霞依舊燦爛輝煌,天兵天將依舊嚴肅而認真的檢查著請柬。

封離月遞過去自己的請柬,守衛看了一眼迅速放行,「魔尊,請——」

守衛看到封離月身側熟悉的身影,一身魔氣的墨南楓,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九殿下」 「嗯」墨南楓攬著封離月朝著大殿走去,走到大殿前不遠處,一隊巡邏的侍衛停了下來,為首的對身後的幾人說了什麼,幾人隨後繼續巡邏。

為首的那個朝封離月一行人走了過來,直接站到封離月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怔怔的看著封離月,「月兒,魔尊真的是你?」

母親被一個陌生男子叫了閨名,還如此親昵,封默和封銘同時橫身擋在封離月面前,封默劍眉一挑,冷冰冰的斥責,「你一個小小的巡邏天將,膽敢直呼魔尊名諱!」

封銘同樣倨傲的揚起下巴,「我母親的閨名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巡邏天將可以叫的!」

封離月和墨南楓一人撥開一個,「二哥哥!」

「五師弟?」

封離戰走進前來,扶住封離月的肩膀,「月兒,這麼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我很好……」封離月輕輕抱了一下封離戰,被封離戰輕輕推開,「月兒,這裡人太多,若是讓別人看到,我一個天將和你抱在一起,會說閑話的。」

封離月淺淺一笑,「二哥哥,我是魔尊,誰敢說我的閑話!神界和魔界不是三青門,我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師妹了。誰敢說我的閑話,殺了便是。」

「霸氣,像魔尊的樣子!」封離戰,轉向墨南楓,興奮的喊了一聲:「大師兄!神界九殿下,如今的魔界副尊主,二師兄弘古也在天宮,就在大殿門口值守。」

「你們怎麼來了天宮了?」封離月被封離戰帶著向一邊僻靜處走去,幾個人站在這裡聊天。

封離戰很高興,「我做鎮國侯做了三十多年,立下無數戰功,因此死後位列仙班,不過只是個小仙,做了三百多年只是一個小小的巡邏天降,弘古和我差不多,也是立了戰功,位列仙班的。」指著封離月身後的兩個少年,「他們兩個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默默,魔界大殿下封默,這個是銘兒,魔界二殿下封銘,都是我的兒子。」

封離戰點點頭,仔細打量兩人,「不錯,不錯,月兒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封離月唇角勾揚認真的看著兩個兒子,「默默,銘兒,這是我二哥,在凡間的親哥哥,快叫舅舅。」

兩人同時揖手行禮,「封默見過舅舅。」

「封銘見過舅舅。」

封離戰尷尬的笑了笑,「怎麼姓封啊?」

「二哥哥,神界龍族沒有姓氏,你不會不知道吧,只好讓他們跟我姓了,再生了就跟南楓的姓,南楓說了,姓南。」封離月指著後面的丹林和伏辰介紹,「這兩人,你也認識,在凡間的時候丹林是我的師父,現在是魔界護法,伏辰現在的魔界長老,他們兩個是為了幫我入主魔界才下凡的。」

封離戰向兩人見了禮,墨南楓才插話,「你既然早就來了天宮,為何三百多年前不去找我?」

封離戰抿抿嘴,「您是神界九殿下,那時候我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天兵,實在到不了您跟前。」

墨南楓瞪了他一眼,「借口!」

封離戰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說實在的,你們大婚的時候我和弘古也挺想去的,可職位實在太低,靈力也太低,就是做天帝的親隨都不夠格。」

墨南楓輕輕搖頭,「可惜我現在不在天宮了,不然提拔你們一下,你們就可以時常去魔界串個門了。」

「九哥!」青羽從墨南楓身後趕過來,身側還跟著丹疏影,「我聽說你來了,找了好大一圈,原來你在這裡跟一個天將說話呀。」隨後和丹疏影一起跟封離月見了禮。

封離戰規規矩矩的行禮,「屬下參見東海龍君。」

豐碑楊門 丹疏影這才注意到,驚訝的張大嘴巴,「封離戰?」

不遠處一名侍衛匆匆走過來,「參見魔尊……九殿下,天帝請十九公主過去。」

「去吧。」封離月回頭看到赤玉不知道在跟青鸞說什麼,青鸞似乎老大不願意。

丹疏影見侍衛來請青鸞,對著封離月和墨南楓,「我要去給赤玉向天帝提親去了,告辭。」

封離月眉頭微皺,「不會是向青鸞提親吧?」

丹疏影一笑,「是啊,你怎麼知道?」

封離月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青鸞和赤玉,「赤玉在魔宮住了兩年多,意圖再明顯不過,我還能不知道?不過,青鸞似乎不太願意,你也別抱多大希望。」

「嗯,赤玉纏著我去向天帝提親,我被他纏的實在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提了,人家拒絕了,他也就死了心了。當年他們倆在凡間遇上,一眼就喜歡上青鸞了,發誓非她不娶。青羽,走吧,再不去提親,一會宴會該開始了,告辭。」丹疏影攙著青羽離去了。

「你們讓我好找啊,怎麼躲這裡來了,我這一路打聽的。」四殿下徒海搖著一柄摺扇不慌不忙的走過來,「徒海參見魔尊」

封離月微微一笑,「四殿下客氣了。」

封離戰也向徒海行禮,徒海頗感意外,「你們怎麼和一個天將說話?」

墨南楓臉上笑容慢慢擴大,徒海拿扇子指著墨南楓,「你別這麼笑,你每次這麼笑,都沒好事。」

「四哥,你看你的說的,這次一定是好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天將叫做封離戰。」

墨南楓攬著徒海的肩膀看向封離戰,「封離戰,封離月,什麼關係?」

「四哥真是聰明,」墨南楓下巴一揚,「封離戰是月兒在凡間的哥哥,二哥,現在我不方便照顧他,就麻煩你適當的時候提拔一下咯,還有一個人叫弘古,是我在凡間時候的二師弟,也麻煩你了。」

徒海撥開墨南楓的手,「我就知道,你這麼笑准沒好事。走吧,宴會馬上開始了。」

「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墨南楓攬著封離月的肩膀跟封離戰打了招呼就向大殿走去了。

弘古果然站在大殿門口,一身銀白鎧甲,朝著人群中一襲紅裙的封離月張望,然後才看到了一襲黑袍的墨南楓。

待兩人走進時才低低的喊了聲,「大師兄,小師妹。」

「還真是二師兄,」封離月對身後的幾人說道:「你們先進去,我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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