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出門在外的人,還需要碼字,真的好苦逼o(╥﹏╥)o

玩得好忐忑,特有壓力,總惦記著更新,生怕玩嗨了,沒時間碼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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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師兄這波助攻給力不,哈哈

表哥也是高高調調秀了一回,就是回頭怕是要慘了,嘖嘖,你家老丈人,正扛著二十米大刀狂奔而來。

表哥:…… 丁晶怡似乎認定喬家定有見不得人的事,而且喬家對此諱莫如深,她張狂得也越發大聲。

「如果不是心虛,你們為什麼不澄清,為了巴結討好京家,也是阿諛諂媚到了極致。」

「不敢得罪,還巴巴奉承著,喬老也是徒有虛名。」

「只攻擊我,為什麼不解釋這件事!」

……

她在叫囂,這餘光掃見有人過來,再轉身的時候,宋風晚已經逼到她面前。

「你……」目光相抵,那雙鳳眸迎著燈光,眼尾微微上挑,慧黠又危險,眼梢一弔,還有幾分冷徹,「你想幹嘛?」

「我想問你,怎麼樣才算澄清?」

宋風晚認真盯著她,漂亮的眸子,透著股寒光。

「你這人也是相當可笑,拉著幾個已經過世的人,造謠誹謗,你是篤定,當年的事情,無人知情?奈你不能?」

「你的文章,我仔仔細細讀了遍,甚至說我舅舅和我媽不是外公骨血?」

「你是想讓他們和京家人來個滴血驗親,還是弄個DNA測驗,你來告訴我,怎麼澄清?」

「造謠全憑一張嘴,我們還得為你幾句戲言擦屁股,你算個什麼東西!」

底下有人笑出聲。

宋風晚說得沒錯啊,你自己胡編亂造,臆測的事情,憑什麼要人家去給你證明澄清。

喬家若是真的這麼做了,怕是又要被人裹著脊梁骨。

「造謠中傷我表嫂不成,現在又咬著我外婆不放,這般栽贓污衊一個過世的老人,你還有良心嗎?」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別一直試探別人底線,這東西一旦踩過了,遭罪的是你。」

重生香江的導演 宋風晚這話,可不是純粹嚇唬她。

「今天是我舅舅沒來,若是他到了,看你這般潑皮無賴,即便你是女人,怕也饒不過你。」不然外界也不是稱呼他為「喬瘋子」。

「難不成,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不知情,你母親難道也不知道?」丁晶怡看向不遠處的喬艾芸。

不過她尚未開口,會場后側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會場一直有人走動,原本不會引人注意,因為首先衝進來的,是一群身著黑衣的男人,動作很快的佔據了一整個過道。

神情肅穆,讓現場氣氛陡然冷徹。

整齊有序,就連腳步聲都是整齊劃一的,有種黑雲壓城的感覺,讓人覺得莫名窒息。

也就是這時候,一個穿著暖粉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肩頭裹著一片白色披肩,頭髮微卷,做了造型,柔順的貼在兩側,鬢角一根珊瑚簪子斜斜插入,整個人端著一副儀態萬方的模樣。

舉止談吐,從容優雅。

「這是盛老闆。」

「嗯?」

不混戲圈的,對這個稱呼,自然陌生。

「就是京夫人。」那人聲音壓得極低。

現在愛聽戲的年輕人不多,盛愛頤雖然常去梨園,卻極少登台,不認識她的太多,關於她的傳言卻不少。

都說京家大佬著了魔,對她喜歡的要命,到了寵妻滅子的程度,百依百順,甚至強行擄回家當媳婦兒,反正各類傳聞非常多。

「阿姨,您怎麼來了。」段林白立刻笑著走過去,「你早說,我去門口接你。」

「我也不知你回京了啊。」盛愛頤保養得非常好,十指不沾陽春水,伸出來的時候,竟和二十齣頭的小女生一般水嫩。

「我還給您和叔叔帶了禮物,打算回頭去看您的。」段林白領著她往前走。

盛愛頤卻在宋風晚身側站定了,更准去的說,是在丁晶怡面前站住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雍容華美的人。

其實喬艾芸保養得足夠好了,生得也好看,但盛愛頤這種渾身自小習京戲,身段氣質還是不同的,光是那雙眼睛,就生動地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有些醉人。

打扮清姝,若是濃妝塗抹,年輕時,也是尤物勾人。

難怪能讓京家大佬,十幾年如一日這般寵著。

「阿姨。」宋風晚和她並不熟,只能這般稱呼著。

盛愛頤沖她笑了下,轉而伸手攏了下披肩,「方才我在門口,就聽你說,讓喬家給你一個說法,這件事不僅關涉到喬家,還牽連到了我家老爺子,你怎麼不去我們家討要一個說法?」

「按照你的說辭,是我家老爺子,強行霸佔了喬老妻子,他才是罪魁禍首,是那個應該口誅筆伐的對象。」

「喬家都蒙受這般委屈,你們為何還緊咬著人家不放?」

「就這麼想挖人私隱?偷窺欲這麼強?」

盛愛頤說話還帶著股戲腔,咬字一板一眼,抑揚頓挫,卻又說得丁晶怡一陣心慌。

誰人不知,按照文章敘述,京家才是罪魁,就是不敢找茬。

「怎麼不說話了?方才不是叫囂的厲害?」盛愛頤淡淡笑著,優雅又得體。

「不敢去我們家,就沖著喬家去。」

「這也算是欺軟怕硬吧。」

「就你這種品性,也敢質問喬家? 純狼總裁:小妻子你別跑 我今天也算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潑皮混子。」

丁晶怡面對盛愛頤,那是大氣都不敢喘。

原始文明成長記 「你不是需要澄清,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問我答。」

底下記者面面相覷。

誰敢問她哦。

丁晶怡也是囁嚅嘟囔著,不敢作聲。

「既然沒人開口,那我就把事情說一下。」

盛愛頤今日過來,擺明就是給喬家長。

專程過來澄清此事。

其實這件事,當事人都過世了,無從追問,喬家也無法解釋,所以傅沉才會想到先毀了丁晶怡,讓流言不攻自破這種辦法。

但凡京家出面,只要他們開口了。

怕是無人再敢置喙。

「其實喬老與父親,卻是有交情,父親曾搭救過喬老夫人,卻是曾住在同一個府邸內,但都是以禮相待,從未有過半點僭越。」

「說喬老託人找關係,搭救老夫人,更是無稽之談,他當年甚至因為和父親感情篤厚,還在京家小住了半個月。」

「他與老夫人離開的時候,戰火紛飛,南下歸家躲避戰亂,是父親派人護送離開,其中艱辛,怕是現在的人難以體會。」

「戰火流寇,也是死裡逃生了幾次。」

「和平年代到來,喬老感恩,幾次想來探視,都被父親拒絕了,無非是覺得門第不配,怕污了喬老清譽。」

盛愛頤深吸一口氣,「那時候的政治環境如此,大家心底都應該清楚一二。」

京家絕對是嚴打的對象,但凡和他們扯上關係的,無一例外,都會被拉去責問。

「兩位老爺子,一直書信往來,父親雖過世,書信一直保留著,兩人君子之交,喬老感懷,這才將弟子名字取了含有川北京家等字樣的同字或諧音。」

「我是真不明白,這樣的事情,為何會被人杜撰成這麼齷齪不堪。」

「難道說,一男一女在一起,就一定要發生一些什麼?這才能滿足某些人的獵奇心理?父親一生只取了一個妻子,沒有什麼十八房姨太太,若不然此時京家還不應該是子孫繁盛,哪兒會如此人丁凋敝!」

關於京家的流言太多,大家不清楚,就更加好奇,最後杜撰出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盛愛頤將事情輕鬆說來,就好似再說一段娓娓動聽的往事。

光是這聲音,就聽得人骨頭髮軟。

「今天我說了,這事兒就揭過去了,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問,若是以後再有人說這件事,就算是打我的臉了。」

卻不曾想她話鋒一轉,這話說得輕飄飄的。

傳達的意思卻很分明。

以後提及此事者,就是與京家為敵,算是把整件事都攬下來了,不得不說,非常大氣。

盛愛頤笑著看向丁晶怡,「這位小姐,你還有什麼疑問?」

丁晶怡咬了咬唇,「沒有。」

「口舌容易找招惡業,重則會喪命的,我看你也就二十三四的模樣,路還長,別斷送了自己一輩子。」盛愛頤還笑著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因為拉扯弄皺的衣服。

她說這番話時,聲音壓得非常低,也就離得近些的宋風晚聽到了。

笑眯眯的威脅人。

也是挺嚇人的。

「其實今天本來不是我來的,也算是給你留了些臉面,該如何澄清道歉,你心底應該清楚吧?」

「嗯?」

盛愛頤笑著退開身子。

丁晶怡反正已經嚇得有些腿軟了。

她這已經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恐嚇。

而且是典型的笑裡藏刀型。

絕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自己身上,還絕不留一點血那種。

盛愛頤說完,轉身,拉著宋風晚就往後側走,此時喬西延也拉著湯景瓷下了台,一群人便進了後台休息室。

湯望津此時已經在過道上等著。

「爸。」「二師伯。」

湯景瓷和喬西延同時開口,他礙於此時盛愛頤在,輕輕哼了聲,沒當場發作。

盛愛頤平素接觸外人少,一直在熱情邀請喬艾芸去家裡做客。

「我還得去接兒子,改天吧。」

「那到時候一定提前聯繫我,我讓寒川去接你們。」盛愛頤笑盈盈的,若非宋風晚當場聽到她那些話,肯定會覺得,這是個養在深宅大院,被嬌寵壞了的女人。

此時看來。

能收服大佬的女人,又豈會是一般角色。

招待會的收尾工作,由段氏集團的葛經理負責善後。

就在招待會結束的幾分鐘內,丁晶怡通過她發表文章的社交平台,發布了一則致歉聲明,對她之前發表的兩篇文章,致歉。

但是關於記者招待會的內容,幾乎如實反饋到了網上。

一時間,千萬網友湧入她的主頁,評論很快過了小几萬,全部都是批評指責謾罵。

網路這東西,素來都是雙刃劍。

你想傷人,就得做好,被刺傷的準備。

而後,喬家與段林白也同時提起公訴,還是希望走司法程序解決此事。

不過關於喬老與京家的恩怨糾紛,各種流言揣測仍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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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此時得知事情已經解決,宋風晚等人很快也會過來,便讓年叔提前準備了飯菜。

「我也該回去了。」京寒川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嚴先森抱給傅沉。

小傢伙扭了幾下身子,還是沒醒過來。

「不留下吃飯?」

「不了,我回去的時候,差不多我媽也該到家了,他也就我媽不在的時候,敢那麼橫,等她回去,某人就消停了。」京寒川笑道。

十方此時接了個電話,小跑進來。

「三爺,關於喬老和京家老爺子的事情,有人站出來澄清了,網上現在幾乎沒雜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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