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夏鴻騰跟華秉春以及楊妙真,已經把刺殺西域人行動的整個流程,全都推演完畢,楊三漽更是用紙鶴傳書已經讓人在城外準備了十匹快馬,隨時提供給大家跑路。

華秉春可能經常偷偷溜到秦淮紅燈區玩,跟在後面的楊三漽,看到前面這貨熟門熟路地快速穿插過各種小道,用男人都懂的目光跟夏鴻騰交流。

夏鴻騰很無語,很想說,注意點形象,你妹子就在旁邊好不好?

楊妙真不疑眾人在暗中玩小動作,見前面醉春樓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著,就知道地頭到了,簡單環視一番,熟練地躍到旁邊一顆大樹上觀察附近地形放起風。

夏鴻騰一看她的動作,就是專業人士,自己以前所料果然不差!

反觀華秉春,此時正跟帶路的手下,簡單地交待什麼,隨後那人匆匆離去。

眾人沒再遲疑,按照方案,楊三漽負責找人,華秉春負責下毒,夏鴻騰負責補刀。

三人一個手勢,同時摸過牆頭,跳了進去……

剛跳下地,便聽到一個女子嗚咽的聲音,從一處華麗的綿樓中傳來:「不要,少爺,不要啊……放過奴家吧!」

此時華燈初上,只見醉春樓一處偏僻錦樓廂房中,映出一男一女如皮影戲一樣的身影來。

外域人真會玩啊,夏鴻騰不由感慨萬分。

楊三漽見怪不怪,用手捅捅夏鴻騰,示意院子另一邊有人。

夏鴻騰隨之望去,見廂房不遠處,正有四個人聚在廊燈下,玩扔骰子的賭搏遊戲。

「是一品堂的人!」華秉春一聞鼻子就知道對方身份,給兩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楊三漽正想要求自己過去斬了他們,卻見遠處迴廊上,有五個小廝捧著酒食,魚貫而入…… 「咦,精裝女兒紅!來得正好,給大爺留下一壇!」

一個賭搏侍衛不見怎麼動作,身影一晃,便從小廝手中順走一壺。其他三個侍衛見狀,同樣炮出一轍,直接搶了這些小廝托盤中的酒,盡顯一品堂高手風采。

「幾位爺,手下留情啊,這是錦樓中公子爺點的酒,若有散失,小的們得罪不起啊!」幾個小廝真的快哭了,這些天殺的***~子,神出鬼沒,他們得罪不起啊!

「呃,是少爺要的啊?」

四人不由轉頭看向遠處廂房,那裡面,兩個身影,還在玩『浴血奮戰』的前奏遊戲。

少爺助興的東西,他們自然不敢隨便截糊,否則,掃了少爺的興緻,絕對夠他們喝一壺,四人神情本能地軟了下來。

「幾位爺,你們先候著,我這就叫人,給你們送幾壺酒過來!」領頭小廝也相當有眼色,馬上出聲示好。

「那就快點,別讓爺們等久了!」他們諒小廝們也不敢忽悠自己,四人一轉頭,又湊到一旁繼續剛才的賭博遊戲。

「好好,絕對不會太久的!」

領頭小廝不著痕迹地擦了一把汗,他能說剛才被這四個突然竄出來的人差點嚇著嗎?

從幾人的身法來看,必是一品堂高手中的高手,華少給的普通份量的蒙汗藥,怕是很難快速悄無聲息地放倒他們,必須另外加料才行。

夏鴻騰看得真切,此人就是剛才離開的華秉春手下,沒想到華家對《丑奴令》易容術也有研究,若不是自己聽過此人的聲音,怕還真認不出來。

這個華秉春果然是個人物,若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倒這幫人,夏鴻騰不得不承認,唯有使用蒙汗藥,才是上上之選。

剛才華秉春手下,明顯漏算了李玉這四個躲在暗處的侍衛,也算這些侍衛倒霉,見馬上能分銀子了,看到少主樂呵去,一時犯了賭癮,忍不住跳出來玩賭博。

這真是有時人要作死,拉都拉不住。

夏鴻騰記得華秉春叫這個小廝為華三,此人隨機應變之能相當不錯,真是人才啊,不由暗暗記住了他,改明兒一併打包挖走!

醉春樓本是一品堂名下的產業,李玉的侍衛自然不太擔心警戒任務,更何況,他們離少爺直線距離完全沒超50步好不好,這完全附合安保條例嘛!

很快,超級加料的酒,就有人送來,四個侍衛賭意正濃,在自己的地盤,根本不疑會有人跟他們玩齷蹉,幾口下肚,忽然感覺不對勁,正想出聲示警,便覺天旋地轉,撲地倒下……

躲在一旁的華秉春,對自己的傑作,相當滿意,暗暗對華三豎起大姆指。

夏鴻騰可是第一次見到蒙汗藥的威力,暗暗對比了一下自己酒池肉靈道台,自己酒池肉靈道台殺敵威力方面自沒得說,唯一的壞處就是動靜太大,而蒙汗藥不同,這東西殺人,絕對無色無味、無聲無息,超環保!

他不由輕聲對華秉春道:「華少,你這蒙汗藥,跟一品堂的悲酥清風比起來,不知道是哪樣藥效更強些?」

「呵呵,應該說,各有千秋吧!」

華秉春原本擔心夏鴻騰這種文人,會看不起自己玩這種下三濫遊戲,見他居然非常感興趣地求問,不由對這個哥們,親切度大增,如數家珍地道:

「悲酥清風無色無味,可以群襲十步之內所有眾人,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此葯只讓人全身無力而以,但是不影響說話功能。所以,只要中毒之人,開口求救,便會遭人發現。」

「而蒙汗藥卻不同,一但中招,馬上五識盡喪,悄無聲息地暈倒,完全沒有後患。唯一的缺點,就是下藥過程麻煩一點。它為粉末狀,下在水裡,會成懸浮液,因酒色都顯渾黃,與之配伍,才是「珠聯璧合」麻醉效果更佳,藥力見效快,普通人,三息便倒,絕無聲息!」

華秉春興奮地向夏鴻騰這個潛在客戶,推銷自己主打產品,與此同時,錦樓之內,玉玲瓏已經全身無力地軟倒在李玉手中,她的求饒聲,並沒有因此保住身上衣物,反而被李玉的拈花摘葉指,憐香惜玉地點化成潔白如脂的尤物。

「美人兒,哥告訴你,做為正宗的西夏貴族,沒有體驗過悲酥清風的滋味,就不是一個真正的貴族!」

面對絕世由物,李玉並沒有單刀直入,做為有逼格、有內涵的西夏貴族少爺,自然知道悲酥清風的真正妙用……好吧,這貨一向都是把它當某~藥用的!

玉玲瓏此時欲語還羞,她沒想到小王爺居然不顧身份,直接叫手下用悲酥清風掠人,枉顧自己姐妹,還拚命地為他們犧牲蛇相收集各種情報。

李玉根本不管玉玲瓏怨恨的目光,什麼花魁,在他眼裡,就是西夏王朝捧出來的一隻母『姓』工具,自己能看上她,那是她千百年來修的福氣。

順手從桌上拿過一瓶酒壺,略搖幾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把琥珀色的女兒紅,隨之慢慢倒在玉玲瓏的身上,引得她的肌膚,陣陣輕顫。

這種手法,可是李玉一大傑作,凡是中了悲酥清風之人,就會全身無力,雖然可以讓自己為所欲為,但這,並不是御~汝無數之人,想要玩的。

反而烈酒澆身,可以刺激出,無勁模式下,中毒之人,各種肌肉不同的反應。

玉人澆玉酒,香~色共風~流。

這種方式喝酒,是無上的享受。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暗喻的就是此道,箇中滋味,非此道高手,不可言傳!

「咦,怎麼還沒倒下?」

趴在窗外的夏鴻騰,看到李玉都在那人身上舔了不少酒,居然還沒反應,不禁懷疑這壺酒,是不是忘記加蒙汗藥了。

遲則生變,他直接撬開窗戶,跳身一刀刺去。

對付西域人,夏鴻騰沒有半點憐憫和猶豫,西域一品堂之人,在中原暗殺過很多名人學士,凡民間有志之士,皆恨之若骨。

不過,如今王庭中,許多當朝大儒,標榜以法治國,沒有確切證據,不會輕易撕破這張遮羞布,對這些混跡各地的西域人,還是友好地列為國際友人。 李玉經常玩毒,加上又有毒靈龜,普通毒藥對他還真無多大效果,他正在使用高級~舌~技,讓玉玲瓏全~身輕~顫不已,本身舌頭略感麻木,反而讓他感覺到不一樣的樂趣,正樂不思彼。

忽然聽到有人跳窗行刺,大吃一驚,不及細想,就床一滾,卻驚恐地發現全身略顯異樣,有點目眩,正想呼救,後背一痛,就發現一刀透胸。

整日設計暗殺人,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暗殺之下,李玉有點死不瞑目,他努力扭頭,臨死之前看看,到底是何人置自己於死地……

這人不是蔓蘿山莊遇到的那個人嗎?

今天向華秋雲求親,是他引以為豪的神來之筆……你妹的,這隻神來之筆,怎麼會是催命閻王丟的?

他完全想不通啊,恨恨地咽下最後一口氣……

「叮咚,殺死一品堂人渣頭目,獎勵1000點功德!」

夏鴻騰腦海中響起悅耳的聲音,這讓他喜不自禁,沒想到這傢伙是大魚,居然值1000點功德,這得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大事啊?

玉玲瓏正在閉目祈禱,祈求上天能派個神仙來滅了這個獸~生,忽然聽到窗戶有異響,隨後便看到一人跳窗進來提刀刺死李玉,這讓她頭腦一時短路,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見那人提刀看著自己,雙目似無焦點,臉現詭異的笑容,心中沒來由的產生恐懼,後背跟著一涼,才想起此刻一絲~不掛,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夏鴻騰同一時間也想到殺人滅口這四個字,此次為了拐得華秉春和楊家倆兄妹隨行,他可是下了血本的,不過如果因此惹上西域一品堂,卻不是很划算。

眼下一切還在掌握中,只要殺了此女,今晚的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覺。

冥夫在上我在下 但是叫他向無辜的人出刀,這完全挑戰道德底線,夏鴻騰甚至懷疑,殘圖會倒扣功德點數也說不定,很可能還是狠狠扣的那種,這種風險,他可不敢隨便嘗試。

可是如若放過此女,一切後果,絕對不容樂觀。一品堂的人,專業搞暗殺的,他們不會是那種簡單的傻瓜,絕對會順藤摸瓜地尋來,到時……

這讓夏鴻騰糾結無比!

「唉,自古紅顏多薄命,你長得這麼漂亮,做好薄命的準備嗎?」夏鴻騰看著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雖然畫面有點違和。

看到夏鴻騰面現殺意,玉玲瓏不敢心存其他妄想,本能地道:「求英雄憐憫,放奴家一條生路,不管什麼條件,奴家都願意答應!」

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玉玲瓏不知道為何,自己的求生欲~望竟然這般強烈,女子特有第六感覺告訴她,掙扎一下,必有生機。

她見夏鴻騰氣宇軒昂,一表人才,若能用『什麼條件』,換回一次生機,還是勉強能接受,憑她閱人無數的眼光,這人至少要比李玉那個色~痞乾淨。

女人口中的『什麼條件』夏鴻騰自然能懂,不過,他像是提『什麼條件』的人嗎?

紅粉骷髏而已,夏鴻騰輕蔑一笑道:「你覺得,即使我放過你,這個人背後的主子,會放過你嗎?」

聽到夏鴻騰這麼一說,玉玲瓏似被點中死穴,全身一下子像抽光了力氣一樣,頓時面露死色。

李玉小王爺,是西夏暗朝李仁傲最寵愛的侄子,代掌一品堂,傳說更是權傾朝野西平公——任得敬的私生子,一直肩負著從西域聯盟中獨立出去的責任。

如此身份,死在金陵,不用說,她們這些跟他有關的人,都得陪葬。

「唉,如此佳人,當得無辜,我還真下不了手啊!」

夏鴻騰沒想到自己說得太重,直接把她嚇得鬥志全無,這以後還如何愉快地玩在一起,不由小心地提示道:「不知姑娘,可否有,值得我拯救的借口?」

很多酒樓畫舫,都是各國打探情報的最佳場所,這點夏鴻騰自然知道,眼下這個女人自己既然不能殺,唯有策反,才是上上策,剛才已經點到她的死穴,不怕她還敢做怪。

「你剛才不是分析過,左右都是個死局,我還有拯救的契機?」

玉玲瓏平時自付聰明過人,如今小王爺被殺,她也深思過,即使為他報仇雪恨,殺死仇家,也根本難抵西夏暗朝李仁傲的雷霆之怒,最多是,株連三族和株連九族的區別。

她不相信,這眼前之人,把她的智商,也坑到溝里。

不過,聽到這人口中,居然似是還有一線生機,這怎麼可能?

眼前這人,不會要把自己賣了,還讓自己幫他數錢吧?

這樣,也太壞了吧!

不會是跟李玉一樣的角色吧?

夏鴻騰看此人智商不低,對於能否策反成功,沒報多大希望,不過,信手植樹可是良好習慣,眼下之事,若能穩住此女,讓自己平安出城,便算成功。

到時,天空海闊,他自然有信心跟一品堂之人一決高下。

「本公子若獻計,自然還是有辦法拯救一番的……」

「呃,英雄真有良策?還請教我!」玉玲瓏看到此人自信的目光,沒來由地相信幾分,她不需要十分管用,只要此人的計策,能為自己的家族,贏得脫身的時間即可,到時,即使自己以命相陪,也無憾了。

「教你不是不可以,不過,首先我得測試一下你的智商,看看你這塊朽木,到底能不能雕一下!」

夏鴻騰壞壞地看了她幾眼,見她的好好奇心被撩撥的差不多了,才道:「你知道什麼叫『狸貓換太子』嗎?」

呃?

玉玲瓏聽得一愣,這個後宮故事,她自然聽過,可是,好似跟眼下的情況,完全不搭界吧?

不過,她還是小心地道:

「傳說中有一個大國皇帝年長無子,他的兩個妃子相繼有了身孕,皇帝將她們一起召見,各給信物,並言明誰生下太子就立誰為皇后。後來,其中一個狡詐陰險妃子,生怕另一人早生太子,奪取后位,便勾結死黨買通接生婆,用剝去皮的狸貓,換取了對手所生的太子。並讓宮女把換出的太子,投入護城河中,以絕後患……」 「既然知道這個版本,那就好了!」夏鴻騰說著提刀走向玉玲瓏,他在這裡浪費的時間夠久了,華秉春已經在外面學鳥叫,催促他快走。

玉玲瓏根本還沒反應過來這人說的『狸貓換太子』,跟拯救自己有什麼關聯,便見此人居然上前,色色地捉住自己的玉足,旋即把她兩腳,羞人地分開……

這人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怎麼也是李玉這般德性?

真要面對付出『任何條件』的時候,玉玲瓏心中卻是相當不甘,做為執掌醉春樓的她,前輩媽媽曾告誡她,天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今天她算是真正領教到了!

罷了,這個骯髒的世界,想起來,還真沒有什麼東西可留戀,不由認命地閉上眼睛。

「哎喲!」

下一刻,她本能地感覺到大~腿~根~部一陣疼痛,隨後便有涼涼的東西流了出來。

「遺~腹~子!」

夏鴻騰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畔輕輕地說了三個字,隨後一擊弄暈她,不再停留,跳窗而去。

偏愛 隨手把李玉的隨身東西順走,悲酥清風可是陰人的好東西,改明個,叫華秉春批量弄出來,否則,光玩蒙汗藥,怎麼能把產業做強做大呢?

同時,他還往另一邊扔了一個火摺子,不忘再設毀屍滅跡的局。

該流血的部位已經流血了,差不多能矇混過去,能幫的,只有這些了,自己劇本已經都交待,中心內容也說了,玉玲瓏能不能奪得最佳傲死卡、最佳終身成就獎,就看她的造化了!

看到夏鴻騰終於從裡面跳了出來,楊三漽和華秉春,本能地看向他的腰帶,兩人同時豎姆指打趣地道:「兄弟,你能在醉春樓玉玲瓏的閨房,堅持半柱香的時間出來,果然夠牛!」

「說什麼呢,我在玩絕戶計,跟你們說也不懂,痕迹都抹乾凈了嗎?準備走人!」

夏鴻騰邊說邊走,同樣沒忘給旁邊四個昏迷的一品堂高手補刀,隨後示意眾人馬上撤離……

沒多久,身後黑煙頓起,便聽到醉春樓大亂,有人高喊走水了!

剩下的情況夏鴻騰並不關心,按原定方案,眾人直奔金陵城門口,準備離開金陵,待這邊略安靜下來,再跟楊妙真去捉龜。

至於華秋雲,夏鴻騰在他們行刺前,已經人前顯聖,把她通過周易秘法送向通吃山莊。

「等等,大家慢點!我怎麼感覺街上有點不對勁?」夏鴻騰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環顧四周,街上行人少了很多,金陵似少了往日的繁華。

「大家快看金陵城門那邊,居然關閉了耶,金陵難道發生什麼大事了?」楊妙真警惕心同樣很強,一下子就發現不同之處。

「不會是我們行刺的事暴露了吧?」楊三漽撓撓頭,有些迷糊,「按理說,西域人的觸手,不可能伸的這麼長,他們反應也太迅速了吧?」

「金陵恐怕另有大事發生,我們暫時走不了了!」

夏鴻騰看到官道上,有越來越多官兵朝城門口布防,忙拉眾人往旁邊一處小巷口走去,眼前這架勢,怎麼看像是外域要圍攻金陵城了?

華秉春是金陵城地頭蛇,忙帶領眾人往人多的小巷裡鑽,這貨也是宅騷份子,今天放葯施毒,殺人放火,比他平時單幹,好玩多了,此刻熱血沸騰中,轉到安全地帶后,問夏鴻騰道:

「老夏,我們眼下去往何處?要不,先回蔓蘿山莊?」

「幾位慢走!」

正說著,忽然身後轉角處,跳出一個黑衣大漢,擋下眾人,嗡聲道:「敢問那位公子爺,可是夏鴻騰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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