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躍卻冷笑著繼續一巴掌,先前那一巴掌他甩在了李渾的左臉上,這一巴掌他甩在了他右臉。

這兩巴掌姜躍甩的格外的重,直接將李渾打成了一個大豬頭。

門外那些庄民們見到這一幕,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喝彩聲,鐵石庄的惡霸是多麼的可惡,只可惜庄民一直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姜躍站出來伸張正義,你說他們能不興奮嗎?

這時,姜躍的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的提示音,「當中毆打鐵石庄惡霸,不顧他的威脅,裝逼成功,獎勵十萬經驗值,請注意查收。」

姜躍心中一喜,沒有理會李渾,直接將心神沉浸到腦海中,只見在境界一欄,經驗條框內經驗值正在暴漲,刷刷的一聲,經驗值直接暴漲了十萬點。

「握草,竟然真特么可以,這個裝逼劇情我很喜歡,相當喜歡。」姜躍心中狂笑。

嘗到了甜頭,姜躍還想繼續裝一波逼,但是系統此時卻卻做出了提示。

「裝逼不得重複,每一個成功裝逼需要用在不同的人身上,重複則無效。」

「媽賣批!」既然還有這種要求,前世姜躍記得自己看過一本書,書中直接就是些裝逼值什麼的,裡面的主角可以無限跟一個人一直裝逼,說一句話就可以裝一個逼,姜躍這個系統卻有如此嚴格的要求,姜躍有一種日狗的感覺。

「算了,今天就暫時只裝這個逼吧,等到斷刃門的下來,老子在裝一個特大的逼。根據系統的尿性,裝逼的對象躍牛逼,我這個逼就裝的越大,到時候系統給的獎勵也肯定更為的豐富。」

今天的實驗很成功,胖揍了李渾一頓,姜躍就帶著小安離開了。

「姜大哥,剛才真是太解氣了,李渾那個傢伙你是不知道有多可惡,莊裡的人簡直要把他恨到骨子裡去了。」小安道。

「解氣就好。」姜躍道。

晚上,姜躍的房間,他還沒有睡下,而是在琢磨著流影爆這門武技。現在他修鍊到了第二槍圓滿,但那第三槍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這讓他相當的無奈。

天亮了,姜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晚上的時間卻沒有任何的收穫,「媽的,難道我不是槍法奇才嗎?不應該啊,按照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劇情來看,我應該是豬腳,豬腳光環應該就在我身上的才對。」

早上的小鎮,格外的安靜,姜躍心中鬱悶,洗漱完畢后獨自一人走在小鎮的街道上,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接到上的人越來越多,眾人見到姜躍后都會打招呼,昨天姜躍的表現的得到了這些庄民們的尊敬。

太陽從東邊升起,升到了庄外那顆老槐樹的樹梢上。

這時,鐵石庄外的上空一片塵土飛揚,隨後便聽見一陣陣馬蹄聲傳來,待得走進一看,卻見有五六十號人騎著毛髮鮮紅的戰馬賓士而來,這些戰馬和滄狼營的有些不太一樣,這些駿馬身上的毛髮是血紅色的,身上披著精良的鐵鎧。

戰馬上,端坐在戰馬上的那群人一個個看起來精神奕奕,面孔嚴峻,不苟言笑,他們的氣質比起滄狼營那幫盜匪要好出太多了。

在隊伍中間,有一精壯男子手中扛著一柄大旗,上面寫著【斷刃】兩個刺眼醒目的大字。

要是有人鐵石庄的人看到,一定會嚇一大跳,這是斷刃城中第一大勢力的人,斷刃門同時也是這方圓三百里內最高的統治者,沒有任何人膽敢不遵從他們的命令和安排。

轟隆隆如電閃雷鳴般,鐵石莊上很快就再次震動起來。

於律律~

那群人鐵石庄外圍停下,其中一身穿天藍色長袍,腰間別著一把寶劍的青年男子騎著戰馬走了出來,他的眉宇只見偶爾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和一絲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個心高氣傲的青年,他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面,背對這身後的眾人道,「將鐵石庄封鎖住,沒有得到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出,膽敢違逆者,殺無赦!」

「是,雲少爺。」後面一中年男子道。

那青年點點頭,那修長白皙的雙手早戰馬上輕柔的一撫,他胯.下的戰馬縱身一躍,整個人沖在了空中,竟然直接躍過了那三丈高的柵欄。

先前那如電閃雷鳴的馬蹄聲已經驚動了鐵石莊上的人,眾人都在猜測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姜躍迅速來到鐵龍家,隨後他們便朝著庄外走去。

他們心中知道是斷刃門的人來了。 雲嵐騎在戰馬上,慵懶的走在鐵石庄的大街上,看著周遭的破舊簡陋的建築,他的目光中偶爾流露出一絲不屑,「父親真是的,竟然讓我來這種破地方,李長山那種連夠都不如的人也值得我出馬,誒,真是悲催。」

鐵石庄之人見到雲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紛紛躲在家中不敢出來。鐵龍和姜躍朝著庄外走去,走到半路,和雲嵐相遇了。

雲嵐的餘光瞥到了他們兩個,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依舊自顧自的騎著威風凜凜的戰馬朝著遠處走去。

看著這個騎在戰馬上英俊不凡的男子,姜躍心中暗驚,不過卻沒有讓道。他知道這人就是斷刃門派下來的人。

戰馬見前面有兩個人擋在路中間,不由得停下來,雲嵐的目光中陡然爆射出一道刺眼的目光,他那狹長的眼睛立馬放在了姜躍身上。

「見到本少爺還敢擋道,小子,好膽色,報上名來!」雲嵐不怒自威道。

一旁的鐵龍拽了姜躍一下,退到一旁,開口道,「想必這位就是斷刃門下來的大人了。」

「老頭,你是誰?」雲嵐斜了一眼鐵龍。

「老夫乃是這鐵石庄的庄長。」鐵龍道。

「你就是那個叫什麼鐵龍的傢伙?」雲嵐似乎認得鐵龍,但是他那說話的語氣卻讓一旁的姜躍相當不爽。

「正是,在下就是鐵龍,不知道這位大人這次前來所為何事?」鐵龍問道。

「據說李長山被你們莊上的人殺了,我奉命下來調查此事。老頭,你既然是這裡的庄長,肯定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趕緊把他交出來,我趕時間要回去呢。」雲嵐道。

鐵龍自然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不過他卻沒想到雲嵐會這樣直接,這讓有些錯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鐵龍身邊漸漸的聚集了鐵石庄的那些庄民,小安也趕來了,李渾也趕到了。

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盼著斷刃門的人快點到來,現在總算是到了。

三年前,他和李長山去過一次斷刃門,見過這位號稱斷刃門第一天才的雲嵐,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到雲嵐身前,哭訴道,「雲少,你可一定要替我那死去的老爹做主啊。他死的好冤啊。」

看著李渾那一聲的肥肉,雲嵐臉上露出一絲不喜,只見他道,「起來吧,大男人還哭哭啼啼的,廢物一個。我既然來了,自然會替你做主。」說著,他又看向鐵龍道,「趕緊將那個兇手叫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們斷刃門的人你們也敢下手,在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我們斷刃門的存在?」

他這一番話說的聲色並茂,凜冽的氣勢展露無疑,一旁的庄民看的心中暗自震驚害怕,但卻一言不發。

鐵龍想不到雲嵐這麼強勢,一來就要他交出兇手,不過,他到底是在外面的世界混過的,雲嵐雖然是個天才,但想要三言兩語就將鐵龍打壓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這位大人,小人實在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李殺人的死,我們並不知道,昨天滄狼營的人還跑過來質問我。」鐵龍道。

「不知道?不知道是吧,很好,很快你會知道了。」雲嵐冷笑道,「姜躍是那個,讓他滾出去來。」

姜躍站在一旁,看著這雲嵐裝逼,現在還不是他裝逼的時候,等到鐵龍交涉后,要是還不能解決這件事,姜躍就打算出來裝一波逼。

庄民們雖然認識姜躍,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姜躍已經得到了他們的承認,莊裡人雖然膽小怕死,但卻不會做出出賣自己人的愚蠢舉動。

不過,那肥豬李渾此時卻跳了出來,他那蘿蔔粗細的手指指著姜躍,惡狠狠地道,「雲少,那個小子就是姜躍,昨天他還上我家羞辱了我。我懷疑就是他殺了我的父親。」

李長山之死,李渾是一點內幕也不知道的,是不是姜躍殺了他,他也一無所知,但為了報昨天的仇,姜躍就算不是兇手,他也要污衊他是兇手。

雲嵐淡淡的看向姜躍,冷笑道,「原來你就是姜躍,難怪膽子那麼大,都敢殺我斷刃門的人了。」

話畢,只見雲嵐縱身一躍,跳下戰馬,徑直朝著姜躍衝去,他的腳步輕盈無聲,就像蜻蜓點水般,轉瞬間,便衝到了姜躍身前。

姜躍見雲嵐衝來,心中相當不爽,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竟然有人敢如此輕狂的對他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想教訓教訓他。

結果一旁的鐵龍卻搶先一步擋在了他身前。

不到必要的時候,鐵龍還是不希望姜躍暴露,否則,他們就要和斷刃門為敵,這將是一條不歸之路。

「老頭,你找死不成?」雲嵐皺眉道。

「姜躍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呢,還望大人網開一面。」鐵龍道。

「我又沒說我要殺他,你這麼緊張幹嘛,莫非他不是普通人,而你則是想要替他隱瞞什麼?」雲嵐那狹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戲謔。

鐵龍並不回答。

見狀,雲嵐直接從了上去。

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猛的張開,一道道灰色氣流在指尖流轉,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緊接著,只見他的指尖上竟然凝聚出了一道道灰色的光劍。

灰色光劍頃刻間便離開了他的指尖,朝著鐵龍飄了過去。

鐵龍面色凝重,擒虎拳使出,一時間,場中響起了龍吟虎嘯之聲。

他的拳頭上彷彿出現了一頭咆哮的怒虎,『砰砰』幾聲,那些灰色光劍化作了點點熒光消失在空氣中。

雲嵐有些意外,先前他使用的武技叫做【長河落日】,這是一門劍法武技,雖則他是用手代劍的,但他已經將這門日階下品的武技修鍊到了圓滿第三層境界。

早已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一般人根本無法抵擋。

但鐵龍卻輕易擋住了,這讓他很驚訝。

「想不到,這小小鐵石庄竟然藏著你這麼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難怪你們一個個都這麼猖狂。」雲嵐淡淡的道。

隨後,只見他在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他將樹枝那在手中比劃了下,隨後,他便再次出手。

那柔軟的樹枝本一碰就碎,但到了他的手中卻變得柔韌異常,樹枝不斷的變形,或撩,或挑,或劈,或砍,到了他的手中,這跟樹枝就變像是變成了一柄絕世寶劍般,無堅不摧。

鐵龍一手擒虎拳同樣出神入化,爐火純青,但云嵐終究是技高一籌,而且還是斷刃城第一天才,最終,在一招長河落日圓中,鐵龍被那樹枝抽中,身體直接倒飛出去,口中還吐出一大口血。

姜躍和小安還有那些庄民們忙沖了過去,鐵龍可是他們鐵石庄的頂樑柱,他要是出了事情,那麼鐵石庄肯定會完蛋。

庄民們對於今天的事情感覺很驚訝,為何這斷刃門的人會找姜躍呢,而鐵龍為何要出手體姜躍擋住那個人的進攻。 姜躍知道,這件事不能在忍下去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總不能再而三的忍讓,否則那就成懦夫了。

他讓小安照顧好鐵龍,自己則是朝著雲嵐緩步走去。

眾庄民見到姜躍的舉動,更是驚訝不已,連莊長都敗在了那個青年手中,姜躍現在跑出去那是等於送死啊。

有好心人出聲提醒,姜躍卻並不回答,依舊緩步走向雲嵐。

隨後,只見他開口道,「聽說你很皮?」

雲嵐一聽,一臉蒙蔽,『皮』是什麼意思。

姜躍也不管他動不動皮這個意思,皮的意思就是很很裝逼很不怕死的意思,是姜躍從前世某主播哪裡學到的一個詞。

「小子,早點站出來,你們庄長說不定就不會受傷了。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我們斷刃門是不能得罪的,你是聖物師的這個秘密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雲嵐淡笑道。

庄民們聽著姜躍的話,極其不解,姜躍什麼成為聖物師了?

然而,姜躍這次卻沒有否認,他承認了所有的事情,「沒錯,我是聖物師,李長山滄血他們就是我殺的,而且,我還成為了礦山的監工,每天都在裡面用鐵礦石修鍊。說真的,你們斷刃門派下去監守礦山的那個黃執事實在是個傻子,老子每天從裡面弄走了不少鐵礦石他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眾人一聽,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李長山真的是姜躍殺的,原來姜躍是聖人物師。原先庄民們一直以為李長山是鐵龍殺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姜躍做的。」

「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厲害,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流浪漢,無意間來到我們莊子的。」

眾庄民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聽著那些庄民的議論,言語中還充滿了對自己的感激,姜躍心中暗喜,之所以這麼多的廢話,就是為了裝逼,為了得到系統的裝逼獎勵。

「你承認了就好,那麼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我們斷刃門的人,其實你說殺就殺的,哪怕他只是一條狗。」雲嵐冷笑道。

一旁的李渾本想喝彩,但聽到雲嵐將其父親稱為一條狗,頓時像啞巴吃黃連般,有口難言起來。

姜躍既然承認了這一切,那就表明他已經做好了和斷刃門為敵的準備,又怎麼可能會跟他回去呢。

「看你這樣子,在斷刃門中應該是個大人物,但為何智商卻這麼低呢,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回去了。」

看著姜躍那不屑的眼神,充滿貶低語氣的言語,雲嵐心中一陣憤怒,他乃是斷刃城第一天才,年紀輕輕就修鍊到了赤鐵三階境界,斷刃門中能夠勝過他的,除了門柱外,其餘人最多只能和他達成平手。

他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惹來一陣艷羨的眼神,而絕不會出現像姜躍這種不屑的目光。

「我乃是斷刃門第一天才雲嵐,你有什麼資格輕視我,很好,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讓我來叫你做人。」說著,雲嵐手中拿著一根樹枝,腳尖點地,蜻蜓點水般的沖向姜躍。

姜躍見后,不僅不害怕,反而長嘯一聲,「來的好,就讓老子看看你這狗屁第一高手有什麼本事吧。」

雲嵐手中的樹枝不斷的旋轉著,一道道靈力的勁風飆射向姜躍,姜躍沒有躲避,任憑勁風摧殘,他的身軀卻巍然不動,毫髮無傷。

隨後,一陣龍吟虎嘯響起,姜躍的拳頭上驟然浮現猛虎虛影,如猛虎下山般如流星奔月般撞向雲嵐。

轟隆一聲巨響,雲嵐手中的那根樹枝寸寸崩斷,而他本人也直接被姜躍一拳轟了出去,飛出三丈遠后,他才落在了地上。

那些庄民見到這一幕,震驚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了,沒有人會想過有這麼一天,姜躍竟然能夠擊敗斷刃門派下來的超級高手。

而且還僅僅只用了一拳。

一拳之力,恐怖如斯。

同樣是擒虎拳,現在姜躍使出來和鐵龍使出來,威力已經不可相比了,姜躍修鍊的擒虎拳乃是加強版,乃是日階中品武技,較之鐵龍修鍊的擒虎拳,強大了至少十倍。

先前姜躍使用擒虎拳可能還不是鐵龍的對手,但是現在,兩人只見的順序已經完全對調了。

「那個誰,能夠敗在我手中,說實話,你應該感到榮幸。」姜躍戲謔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雲嵐。

「媽的,這種感覺就是爽,什麼隱忍,什麼退讓,統統見鬼去吧,老子就是要裝逼,老子無所畏懼。」姜躍心想道。

雲嵐臉色漲紅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很不甘心,很憤怒,在年輕一輩中,他打遍整個斷刃城無敵手,但是今天,卻敗在了一個比他還要更嫩的無名小子手中,你讓他那高傲的心如何能甘心?

「你不要得意,先前我不過是試探一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讓我出手,現在看來,你還有幾分實力。那麼,就讓你瞧瞧我真正的實力吧。」

那些淳樸的庄民相當看不慣雲嵐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明明已經輸了,卻總要找那麼多借口。

雲嵐卻不理會,說真的,先前為了裝逼,他確實沒有用處全力,長河落日是劍法,劍法自然要配上寶劍才能將威力發揮出來。

而為了在這群鄉巴佬面前小小的裝一波逼,他選擇了一根樹枝,結果裝逼失敗反被艹。

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雲嵐到現在才知道這一點。

所以,他決定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姜躍卻一點也不慌,自己是赤鐵三階境界,再加上真鐵之軀,哪裡還會怕這小小的斷刃城第一天才。

雲嵐的長河落日配上寶劍后,威力卻是成倍的增長著,寶劍上閃耀著道道璀璨光芒,流光溢彩,色彩繽紛,絢爛異常。

「呵呵,果真是個愣頭青,儘是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看老子一拳送你上西天。」姜躍透過雲嵐弄出的花里胡哨的劍法,直接一拳轟在他身上。

又是一『轟』的一聲巨響,雲嵐直接摔在十丈遠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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