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淑王子你一聲令下,兄弟們定讓古塵這傢伙有去無回!什麼幻陣,我看剛才繆寇分明是抽風了!」

淑王子一抬手,止住了眾人的話筏,冷冷地掃視了古塵一眼,等收回眼神,才悠悠地說道。

「以現在的局面,你確定自己有資格跟我玩這種遊戲嗎?」

古塵臉上升起了一抹淡笑,道:「你不會是不敢吧!」

「哈哈,笑話!我堂堂後天後期的高手,會怕你一個區區凝脈大圓滿的弱者?」

淑王子突然仰頭大笑,仿似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等下一刻,只見他的笑容一收,陰測測地看著古塵,道。

「既然你想死,那本王子便成全你!不過事先可說好了,你不能藉助這白狗的幻陣!」

「傻缺!」這話是通幻犬傳音說道的。

這古塵可是它這個英俊瀟洒,世間獨一無二的通幻犬要認主的傢伙,實力會弱嗎?

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明顯中二病晚期的患者,是從哪裡借來的爆棚式自我感覺良好!

「這是自然!」古塵立馬將通幻犬收了起來,然後將閉鋒取了出來,淡淡地說道。

淑王子見此,臉上變得無比的玩味,也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寶劍。

嗡地一聲,寶劍出鞘,淑王子用劍鋒對著古塵,冷冷地說道:「難道你戰鬥的時候,還要一個女人站在旁邊?」

從剛才到現在,牧雲嫣的臉色一直處在極度慌張的狀態,抓住古塵的手腕絲毫不松。

古塵沒有理會淑王子的話,他能感覺到牧雲嫣心中對自己的擔憂,心裡一暖,臉上露出了和熙的笑容,道。

「牧姑娘,你別擔心,等會這傻帽王子一定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的!」

「但……淑王子可是後天後期的高手,要不然這場比斗我替你打吧!」

牧雲嫣不是不相信古塵的實力,只不過兩人的境界差距大了一些,已經不是光靠天賦能夠解決的!

古塵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牧雲嫣,「放心,就算我想送死,也不會賭上楚國這麼多條性命的!」

「可是……」

「你們婆婆媽媽的,到底有完沒完了!」淑王子見牧雲嫣如此維護古塵,心裡妒火中燒,立馬冷冷地說道。

古塵拍了拍牧雲嫣的手背,道:「沒什麼可是的!你要相信我!」

牧雲嫣見古塵如此堅持,抿了抿嘴唇,想要再說些什麼,卻也說不出口了,默默地退了下來。

不過其眼神依舊在古塵身上,其中的擔心之意任誰都能看出!

淑王子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牧雲嫣對古塵的愛慕之情,眼神變得愈加的寒冷起來,冰冷冷地說道。

「聽聞,雲嫣姑娘與你有婚約?」

「又有如何,沒有又如何?與你何干!」古塵淡淡地回答道。

「呵呵,好一個與你何干!不管這婚約之事是真是假!今日本王子都要送你上黃泉!」

「出劍吧!」淑王子冷喝了一聲。

古塵不屑地看了漱王子一眼,鄙夷地說道:「與你打鬥,需要拔劍嗎?」

「好好!果真牙尖嘴利,既然這樣,那便去死吧!」

淑王子怒極反笑,只見他將體內的真氣,瘋狂地注入到寶劍之中,。

那寶劍寒意茫茫,貌似有削鐵如泥的威勢!

後天期的強者可以吸納天地間的靈氣,轉換成真氣為自己所用。

真氣可是個好東西,只要將其注入到招式之中,將會使得招式虎虎生風。

而且擁有真氣以後,打鬥的過程中可以補充體能所需,所以這個時候即便與人對上成百上千招式,也不會疲憊。

也正是這個原因,凝脈期的傢伙遇到後天期強者,若是沒有特別的情況下,往往就是一個字,死!

嗡——

淑王子出劍了,只見他的劍如同毒蛇一般,無比迅捷地往古塵的喉間擊去!

古塵一愣,不敢怠慢,施展落花劍法,一式招花,無比艱難地將淑王子的劍招挑開……

淑王子見自己的劍招被挑開,眼中一抹異色閃逝而過,迅速變招往古塵這邊刺去!

只見空中,留下了一個個S形的劍痕,這淑王子施展的劍招,很顯然是走快劍路線。

招式無比迅捷,竟已經達到了一息十三斬的地步,弄得古塵且戰且退,看起來很是狼狽!

「一息十三斬!看樣子淑王子已經將魏國王室那玄階中等的點蛇劍法,練至大成了!」

「淑王子果真是天縱奇才,這次七國狩獵,怕是以他的功夫最高了!」

「這古塵倒是有幾分能耐,竟然能在淑王子的點蛇劍法支撐這麼久,不過看他腳下如此凌亂,看來也撐不了多久了!」

六國之人見此,總算將心放回肚子里去了,議論紛紛起來,似是在賭古塵幾招後會敗。

貌似最為保守之人,也只猜了五招!

而這時楚國之人卻滿心擔憂地看著兩人的戰鬥,越是往下看,臉色便越是陰沉啊!

「老子以前還以為十王子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竟會傻帽地想著以凝脈大圓滿的境界去挑戰後天後期的高手,老子這條性命算是被他給玩沒了!」

「老子死不算什麼,可你十王子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啊!你要是死了,誰為我們報仇啊!」

龍武癟著嘴抱怨道,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心裡卻很是崇拜古塵的。

龍武並不怕死,剛才古塵那麼霸氣的走出來,一個眼神便將繆寇弄得差點自殺了,深深地震撼到了龍武。

龍武是個野人,沒服過誰,現在他是真服古塵!

楚國男兒,就應如此!

古塵終究沒有躲過淑王子的快劍,只見淑王子的劍尖往他的上肩撞擊了過去,而古塵已經完全阻擋不及了……

見到這種場面,牧雲嫣眼前一黑,差點沒昏迷過去,而其他楚人也將心懸了起來……

嘭——

沒有如眾人預料中的那般鮮紅色血液崩出,然後聽到一道鐵石碰撞的聲音……

這時最為吃驚的自然是淑王子,他低頭一看,震驚地看著手上的寶劍竟然變成了弓形,劍尖刺在古塵那已經演化成銀白色的肉身上,硬是沒有破開他的一寸皮膚!

圍觀的眾人也無比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看得出來淑王子手裡的寶劍絕對是珍品,又是施展玄階中等武技,且有真氣加持。

威力應該是驚人才對!

怎麼會破不開古塵的肉身?

這古塵到底施展了什麼逆天的武技,竟然能將他的肉身打造地堪比三品妖獸!

古塵也很滿意現在這具肉身。

之前古塵服用下鐵心蓮花子,他不光將體內最後兩根腑脈打開來,而且藉機把金剛木偶不壞身練至了第二重,白銀變!

之前古塵默默估計了一下,以他現在肉身的強度,怕是普通後天後期的傢伙都破不開了!

現在檢測一番,竟果真如此!

牧雲嫣見此,十分高興,之前的擔憂一掃而逝,反而有些埋汰起古塵!

這混蛋學會了如此逆天的武技竟然不說,弄得自己白擔心了…… 「這個點,爸應該還在小吃攤那邊忙活呢。沒這麼快回家的。咱們回到家也是尋不到他的人。媽,我想第一時間將我獲獎的好消息告訴爸。不如,咱們去爸的小吃攤找爸爸吧。」

離開學校門口之後,顧佳蕊似突然想到什麼,遂愛嬌的沖著顧媽媽陳婉心道。一雙水潤的大眼睛之中,飽含著興奮與希冀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得獎的好消息,告訴父親。

她想要告訴自家老爸,她顧佳蕊,已經不是那個令得他們被人唾棄、鄙夷的學渣、差等生。她也可以很牛,她也可以得獎、她也可以成為父親的驕傲。一如此刻這般。

「好,好,好。就依你。咱們這就去你爸的小吃攤。」

對於顧佳蕊的提議,陳婉心當即欣然應允。

說實話,此時此刻,她的心情,與自家寶貝女兒也大致相當。都是迫不及待、恨不能第一時間,將顧佳蕊得獎的好消息,告知顧佑斌,讓他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才好。

遂陳婉心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主意既定,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便就徑直向著顧佑斌的小吃攤奔去。

然而,令得顧佳蕊與陳婉心母女倆有些傻眼與意外的是,當她們一路來到顧佑斌擺攤的那條街道時,卻並沒有瞧見顧佑斌的小吃攤。

更奇怪的是,其他的小吃攤,俱都是好好的照常營業,卻只有顧爸爸固定擺攤的那個地方沒有擺攤。環視四周,也沒有能夠見得顧佑斌的蹤跡與身影。

「咦,爸爸呢?爸他今天沒有來擺攤?」

見此情狀,顧佳蕊難掩疑惑的道。

「這不太可能吧。佳蕊,你也知道,你爸這人勞碌慣了,根本閑不住。況且,他那老乾爹牛肉醬的生意那麼好,他才捨不得不出來擺攤做生意呢。我昨天明明見他做了許多牛肉醬,說是要趁今天拿過來賣的。」

陳婉心聞言,兀自搖著頭道。

說著說著,不由得眉頭輕皺。

莫名的,她覺得這事態,只怕有是什麼不對勁兒。

「那,要不,咱們問問其他擺攤做生意的大叔大嬸吧。」

聞言,顧佳蕊也是略略一蹙眉,沒得奈何之下,只好道。

她一向就是個說做就做、絕不拖拉的人。是以,當即就跑到附近一個小吃攤上,開口相詢:

「大叔你好,請問那邊賣牛肉醬的攤主去哪兒了,您知道么?」

誰知,她的好言相詢,卻是換來了對方的兇巴巴、沒甚好氣。

「不知道,不知道!別妨礙我做生意,快走!快走!」

對方頭也不抬,粗聲粗氣的道。

話里行間,透著濃濃的不耐與不喜。揮揮手,好似在趕蒼蠅一般,驅趕著顧佳蕊趕緊閃遠點兒。

「你……」

顧佳蕊皺了皺眉,兀自咽下了即將出口的責難,轉身向著不遠處另一個小吃攤而去。

現在不是和這些不知所謂的人較真的時候,趕緊打聽出自家老爸的去向才最要緊。

這個攤主這裡打聽不出來,就換下一個。

至於這個『仇』,遲早是要報的。

嗯,現在,她先暫且記下! 古塵不知道眾人心中的想法,眼神變得玩味地看著淑王子……

淑王子自然立馬注意到了古塵眼中的玩味,開始還不明所以,等古塵將眼神放在他手中的寶劍上時,他猛然間反應了過來,正準備趕緊將寶劍抽回來……

很顯然,古塵是不會讓淑王子這麼做的,雙手一把鉗制住了淑王子的劍身。

淑王子立馬感覺自己劍像陷入了泥潭之中一般,任他如何抽弄都動彈不了絲毫!

唰地一聲,只見古塵將寶劍從淑王子的手中抽離了出來,而淑王子由於一個后坐力,竟然往後退了數步,差點就現世寶般地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繼而更是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下,古塵將這珍品寶劍絞成了螺旋狀,看得淑王子簡直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劍可是經過千錘百鍊的三品寶器,竟就這麼被古塵給掰彎了!

他到底是人啊!還是神獸幼崽,簡直太暴力了!

這時其他看到這一幕的,不論是六國之人,還是楚國之人,亦或是躲藏在暗處默默觀戰的林木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倒抽冷氣之聲連連,甚至有人連扇自己的觀光,這丫的生猛成這樣,還是人嗎?

古塵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一步上前像是小雞一般揪起已經呆愣掉的淑王子,然後猛猛地往前甩了去!

嘭!

只見淑王子狠狠地摔在了一堆木材上,塵土飛揚,瞧這場面,淑王子這一波定是摔得很慘啊!

見到這種場面,六國之人臉上皆露出了慌張之色,淑王子若是輸了,難道真要自殺嗎?

這不可能!

很多六國之人都想好了逃跑的路線了,比起性命來說,臨陣脫逃可不丟臉!

再者說剛才是淑王子跟這古塵對賭,他們可沒答應,要死他一個人死好了!

此刻古塵,倒是沒有急著去對淑王子進行二次打擊,等他從木材中站起來,才冷冷地說道:「怎麼樣?你是認輸自殺,還是要本王子親自動手!」

淑王子擦了一把嘴角處的血液,陰冷地看著古塵:「你們楚國王室果真箇頂個的囂張啊!你真以為毀了本王子一把三品寶器,便贏定我了?」

「我覺得你有這麼多的力氣在這裡說廢話,不若想好死法!」古塵淡淡地說道。

這結局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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