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沒有這種顧慮的,自從維來了之後,搞得我有些神經過敏似的,一切都亂了。不過想想維的到來給我帶來的好處,比如異位施法、多了一種戰鬥手段,畢竟利大於弊,我也就湊合湊合過去了。

沒錯,這種事是可以湊合的。

隨著每天縮減半小時的計劃推進,小白無故「失蹤」的時間越來越短,當然我在計劃期間幾乎一直陪著她,所以白天我在很多時候是跟小白幾乎一起失蹤的,基本就是去屋頂。不過其他人似乎對我們的異常舉動沒什麼看法,似乎我們的有無不是什麼事兒。

到五月八日,我把小白上半身的繩子解開之後,我覺得已經不需要繼續執行計劃了,我已經升華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不會再怕小白了。小白的犧牲還是取得了我們想要的結果,理論上今後很久我不會再反覆了。

如果我把這些天她的努力寫下來出書,肯定會有人說:「真小題大做,這有什麼好稱讚的?」

我想說真的很值得稱讚,稱讚她的勇氣與決心。

。。。。

我剛剛回到正軌,在本部散步時就遇到了艾比,小夥子帶著他妻子一起主動朝我走了過來。

我問他:「有什麼事嗎?」

然後艾比就告訴我,他想帶領一些志同道合的戰士一起去西意沃普聯邦開闢新的支部。

「嗯……我倒是不反對你去開闢支部,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去?」

他十分無奈地說了一句:「因為……我們真的是太無聊了,我們都有薪水拿也不想出去打零工,遊樂場去多了估計這幾個月也不想再去了……」

然後我當時就准了。

仔細一想,當初艾比就是從意沃普聯邦轉來的,這種主意不是由他提出還能由誰提出呢?本部出身意沃普聯邦的人里唯一和我接觸得比較多的人也只有艾比一個了。

他不會對我不利的,我相信他。

這之後兩天,累計有四批共二百二十八人離開了本部,去已經荒廢了的西意沃普聯邦開闢支部了。本部方面也給了一些支持,比如施工材料,但是他們說只要材料就可以了。似乎他們是準備利用現有的一些還算完好的建築物,修繕完備了直接進去就可以,這樣很節省。

「這些年輕人,真是迫不及待要好好活動一下了嗎?」我對此很是有些意外,他們似乎太急著表現自己了。

於是,我讓預言組從最後一批人過去之後開始每天跟蹤他們,如果他們遇到了無法克服的困難,或者要因為大意打開什麼危險的東西,我就得立刻趕過去阻止事態惡化。

。。。。

西意沃普聯邦支部於五月十五日,也就是艾比開始行動一周之後正式開張,他當然就是支部總指揮,他的妻子是副總指揮之一,一共二百多人的支部設置了十個副總指揮。

在他們能自己完全解決吃飯問題之前,我這邊也進行了力所能及的支援,反正運送東西讓塔拉迪斯出力就可以了,我又不親自幹活,送過去的東西越來越多,包括植物生長射線產生器之類本來應該是用在地下掩體的東西也給送去了。活的家禽和牲畜也送去了一些,畢竟現在的西意沃普聯邦幾乎什麼活物都沒有,他們無法從當地獲得任何肉食,得自己發展出自己的能夠持續的畜牧業和家禽飼養業來解決這個問題。

毀掉世界很簡單,重建很難。

由於一號機關畢竟是一個有眾多異能者的機關,他們倒是不需要重建工業了,武器什麼的從塔拉迪斯運過去就可以了,主要就是他們的吃飯問題而已,不能自給自足也太麻煩了。

我自己認為提供的幫助並不多,而艾比反饋的信息是我似乎太慷慨了,可能這就是總指揮和次級人員的認識差距吧,後來我就不管了。

但是這之後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似乎他們並沒有這麼單純,主要是意沃普聯邦也有魔法學院的分院,雖然現在應該是沒人了,但是肯定有什麼魔法古籍之類的留存。我這邊的記錄顯示幾年前那些分院給一號機關申報的藏書單據,不重複的部分加一起有接近兩千冊,雖然有很多重複的,但是那些重複的只是基礎魔法研究書籍,這兩千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內容,甚至可能有秘密封印冊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也很困惑:「所以,他們想幹什麼?」 可能是我多慮了,最開始的幾天甚至一個月都過去了,西意沃普聯邦那邊一切正常。那些年輕人玩的不錯,他們專門炸了一些太破舊的房屋來開闢菜地,還就地取材在支部所在地的近郊搭建了幾個農場,小日子過得不錯。

雖然按照目前的一號機關本部法規,他們沒有處置那些西意沃普遺留物的權力,但是現在來說,還是把法規丟在一邊吧。

我一開始還每天先得盯住他們,再去忙其他的,後來我也不盯得那麼緊了,不過每天都有過問就是了。

這些人走了之後,在本部確實能感覺到人一下子少了,二百多人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似乎其他人沒有這種感覺,大家還是過得很和平。

有時候,小白會從背後跟我打招呼,就是突然七條尾巴就慢慢從我身後繞到我面前了,但是我已經不怕這些了,看到尾巴之後就很平常地撫摸幾下再回個頭跟她對視就可以了。雖然有時候她確實會突然這樣用尾巴把我纏住,但是現在我已經無所畏懼了,對此我也看得很開,沒問題的!因為我晚上肯定會用那根繩子給她還回去。

真的,如果我們的關係不到目前這種階段,我們還不會有這種舉動呢。這實在是一種建立在我和小白深厚感情之上的專屬權力,我早就應該以此為傲,所以我現在也懷疑起來怎麼當初會害怕起她來,真是莫明其妙。

。。。。

六月十五日晚上八點,查拉斯突然找到我,跟我報告:「西意沃普支部的那些人,明天要去離他們最近的魔法學院分院,會把所有藏書都給帶出來,其他的暫時沒問題。」

「明白了,多謝你的情報。」

這些人終於要開始行動了,雖然第一步並沒有什麼別的舉動,就是把那個分院的所有藏書都拿出來,但是這種突然行動很明顯不正常。

我對此還是警惕的,但是我不想打草驚蛇,選擇了密切關注的路線。再怎麼說,他們此前也是瓦爾杜納魔法學院或者其他魔法學院分院的精銳人員,找點書看看就真的要對我不利了嗎?那我也太過分了。

在他們有任何危險傾向之前,我都不會加以管制,這是不變的處理方式。

然而在那邊惹麻煩之前,我先在塔拉迪斯本土遇到了麻煩。

六月十六日早上八點左右,我耳朵里的信息接收終端突然收到了一條語音消息:「月銘,你一個人來塔拉迪斯西南部的普羅港黃金咖啡館,如果你今天不來或者你帶了其他人來,我們就會炸毀整個普羅港。」

「什麼?喂?」我剛想確認一下,那頭一下子就掛斷了。

「有點意思,侵入了本部的網路之後給我發來的信息?算了,總之去那地方喝點咖啡就可以了吧?」

然後我跟我的人說了一下情況,讓大家千萬不要跟我去,所有人也都理解了我的遭遇,然後我就真的一個人就去了普羅港。

沒錯,我是用翅膀飛過去的。當然畢竟是去咖啡館,我這次有記得帶上錢,同時我還拿上了死神鐮刀和高傑提供的光盾發生器。

我當時是這麼分析的,敵人可以侵入這裡的內部網路,是有點水平的,所以他們不高興了真的可以炸平普羅港。和這種敵人喝咖啡,不準備充分一些是不行的,而且如果他們識相就應該知道,我是做好了隨時隨地消滅他們的充分準備來赴約的。

。。。。

來到普羅港時,我先空中偵察了一下敵情,似乎這地方有不少散在的微小魔力反應點,有一些在行人的身上,有一些埋在地下,有一些在路燈的杆子里,但是確實把這裡覆蓋了。

「來者不善呢,這幫人啊……」於是,我逐次用本源力量把那些零散分佈的魔力點的魔力都給拉了出來,事實上這之後敵人也沒有把這裡給怎麼樣,或許這些魔力點只是為了探測。

而所謂的黃金咖啡館,很好找,從空中一眼就可以看到,因為它連房頂都是金色的,很另類。

在那裡的門口附近降落之後,我在翅膀還沒有完全收回的情況下就走進了咖啡館,裡面算上我一共有六個人,而我確信坐在正對大門的位置的兩個人就是讓我來的傢伙。

「就是你們了吧,約我一個人過來這裡的不明人士?」我邊說邊往他們那裡走,不過他們似乎不怕我。

那是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和一個一身紅色禮服的紅髮女人,那女人頭頂有一對金色的尖角,似乎是魔族,很漂亮。

黑衣男人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看著我說了一句:「是我約的你,你這個有史以來最惡劣的怪物……」

然後發生的事情……就奇怪了。

那個紅禮服打扮的魔族女人,突然一下子從指尖發出了一根黑色尖刺,準確命中了那男人的脖子,隨後她把刺收了回去,男人的脖子瞬間就大出血了,他捂著脖子掙扎著倒在了座位上,聲音嘶啞地問那個女人:「你……為什麼要這樣?」

女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為什麼不在這裡收拾了你呢?現在,給我去死吧。」

然後,那個男人的身體一下子就散開了,或者說一下子被蒸發了,瞬間就迸裂了,什麼也沒有剩下,好像這個人就不存在一樣。

我拿下死神鐮刀對準了那個女人,問她:「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起身走了過來,對我行了一個半身禮,然後告訴我:「月銘大人,我是魔族,叫我菲麗斯就可以了。這個,」她從禮服的胸口部位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是那個男人用來炸毀這座城市的裝置的控制器,給你。」

「……藏得真好啊你,不過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沒什麼印象……」

菲麗斯說了這麼一句:「我是一個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真正要效忠的主君的流浪者,現在我找到了。月銘大人,作為見面禮,我把自己目前所在的反月銘組織的一切都告訴你!」

「反……反月銘組織?誒,你們的組織直接把目標對準我了?」

她對我說:「事實上……是在月銘大人關閉了幾乎吞噬這個世界的裂縫之後,組織突然把目標對準了你,組織此前的目的一直是要改變世界……」

我打斷了她的話:「行了,我不想聽了,你的組織到底在哪裡?」

她是這麼說的:「組織……現在的位置不存在於這個空間,有空間門和外界連通,不過只是摧毀空間門是沒用的:你要把空間本體一併毀滅。」

「毀滅空間?我不行吧?就算是用本源力量我也只是能切開實體物質,要我摧毀整個空間……」

菲麗斯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不,月銘,你可以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會認為我的力量可以摧毀空間?」

她這時候反而一下子忸怩起來了,有些試探地問我:「我並沒有月銘大人的能力,但是我覺得……你一直以來都應該是在受到外界干擾的情況下使用你的力量的吧?」

「干擾?你是說哪些干擾?」

她拿起了一個瓷質的咖啡杯來,問我:「比如我說讓你用你的力量粉碎這個杯子,你會不會在行動之前就要先考慮這個杯子是硬的、不是很容易弄碎,於是你就真的很不容易弄碎它?這就是干擾。」

「什麼?你說……這就是干擾?」

「是的,干擾。月銘大人,我知道這不怪你,你從小就生活在這個世界不可能不受到干擾,但是要摧毀空間你必須無視干擾,否則你真的就只能對著空氣浪費力量了。」

我看著她手裡的杯子陷入了沉思,我必須要跳出所謂的干擾嗎?

可是我如果連這些所謂的干擾都統統無視了,我會變成什麼樣?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我覺得空想沒什麼用,實戰一次就好了:我得找一個我看了就頭疼的東西,來看看菲麗斯所謂的干擾到底存在不存在。

而我的目標,是一座山。說真的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在太空我可以把那一百多千米長的殘骸丟向地面,在地面卻連幾乎無法用本源力量把一座山頭給舉起來,難道真的是有干擾?

。。。。

被我選為實驗物的山頭高約一千米,底部直徑大約三千米,真的不是個很輕的東西。我先用納爾維特之刃把它的底面切開了,然後就開始試著把它給用本源力量提起來。

剛開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夠集中精神,根本就提不起來,菲麗斯則用十分冷靜的聲音引導我:「月銘,不要被它的重量干擾,你要學會克制自己,把它儘可能當成是無重量的!」

「你說的容易,但是……這怎麼可能,我沒辦法克制自己……」

「沒事的,慢慢來……」

我也拚命要剋制自己,然而確實很難,我幾乎能聽到有一個聲音跟念經一樣重複:「別想了,不可能……」

「夠了,夠了……給我閉嘴……」

然而逐漸地事情開始變了,那座山開始逐漸上下起伏起來,而我用的力度似乎並沒有變化!

「原來真的是這樣?」

隨著山頭飛起來越來越高,我腦子裡的那個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就幾乎聽不到了。直到此時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才是本源力量最正確的使用方法,我居然一直頂著干擾在用!

也難怪我根本無法抗衡斯羽的力量,因為當時的干擾太強了!

「給我翱翔在天際吧!」

於是,那個山頭被我用本源力量拽著在空中飛快地繞起圈子來了。如此一個大體積的東西在空中繞圈,而且環繞速度那麼快,大約一秒鐘可以在空中繞出兩圈,導致了一場大規模的暴風。然而我實在是太開心了,山頭的環繞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就開始有大塊的岩石開裂並且被飛速甩出去了,而我卻幾乎停不下來了,此時我突然明白過來,又有干擾產生了,於是我十分利索地一下子把已經加速到一秒鐘能在我上方繞二十多圈的山體給停住了。這一急停,它瞬間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死死擠壓住了一樣,山體本來就已經不完整的殘部徹底崩潰了,而我及時控制住了幾塊大的碎塊,把它們丟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這之後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剛才……是真的嗎?」

菲麗斯十分欣喜地大喊:「月銘大人,你終於……你終於做到了!」

這件在那時候看起來並不是很大的事,成為了一個偉大時代的開端,是後來被很多世界都傳誦不息的傳說的開端,雖然我那時不知道。

。。。。

我已經初步明白了一切,眼下就只有一個問題了:摧毀菲麗斯所說的那個躲在另一個空間的組織。

在菲麗斯的引導下,我很快就在塔拉迪斯本土西南方的一處荒島上找到了那個組織的空間門,是基於魔法陣的空間門,於是我直接用本源力量摧毀了魔法陣,後面的空間就藏不住了,我在外邊用感知模式很快探明了內部的球狀空間,並不是很大,直徑大約有五千米,大約有一百多人在這個異空間里。

「進行空間裂口展開方面的實驗,可是無一例外都要判處死刑的哦,所以你們也不用怪我!」

大約五秒之後,整個球狀空間,連同內部的一切,被我用本源力量十分整齊地切割成了數百塊,即使某一塊碎塊里還有活人,他也無法在氧氣耗盡前的極短的時間內打破空間碎塊的任何一面逃出來,而且就算逃出來,外面可是一片虛空。

最後我想了想,還是把每一個大一些的空間碎塊又分成了四塊,這樣就不存在任何一塊能容納哪怕是蜷縮的人的空間碎塊了。

這一切都做完了之後,我把外面的魔法陣也徹底抹除了,不會有人知道這座荒島上曾經的故事。

魔法陣消失之後,菲麗斯問我:「月銘大人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得很,這是我第一次摧毀空間嘛,以後也可以在其他地方用這招進行戰鬥了。菲麗斯,跟我一起回本部吧,加入我們……」

她打斷了我的話:「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排除在港口的爆炸物吧,這之後我會加入的。」

。。。。

普羅港的爆炸裝置,是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圓球,藏在一個破舊的鐵皮房裡,我用本源力量把它給運到了一處沙漠里,後來被探測器查出來裡面有放射物。由於這玩意兒眼下拆了也沒什麼好處,後來我在沙漠里挖了一個二百多米深的大坑把炸彈埋了下去,重新用沙子把坑給埋住,然後用菲麗斯給我的遙控器引爆了它。

爆炸的結果說明,如果它真的在普羅港被引爆,普羅港絕不可能剩下任何東西或者活人,核火球的半徑都超過了普羅港最遠的兩點間距離,一下子就從沙漠下面冒了出來,隨後的爆風轟出了一個直徑七千米的大坑。

說真的我挺怕這種說了什麼就真的會做什麼的人,像我就不會真的準備一個這種規模的炸彈。

那個組織里的所有人物看來都不是什麼善類,包括菲麗斯在內,因為她是背叛者,為了投奔我一直卧底在那個組織里的陰暗人物。當然從結果來說我是很感謝她不假,但是她毫無疑問為那個組織做了很多,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要投奔我!

但是她也幫我打開了長期以來一直在阻撓我使用本源力量的思想枷鎖,這種人我都不拉入伙的話,我還能拉誰入伙呢?我總得相信某些人才行。 菲麗斯被我納為了辦公室秘書,我也是混到現在第一次有了正式的辦公室秘書,我告訴她她今後就要長期駐紮在辦公室了。

菲麗斯表示,沒有問題。

當然,按照慣例……菲麗斯被我介紹給了大家。基本上現在大家是徹底見怪不怪了,整個過程平淡得很。

這之後,我抽空去放養麒麟和巨龍的那片山地看了看。麒麟似乎和巨龍一家處得不是很好,在我主動解除隱身之前它似乎只是趴在水邊睡覺而已,而那三條龍眼下體積都變小了,最長的也不過十米,可能對龍來說平時縮小形體更舒坦一些?

麒麟的事情我也很頭疼,這年頭我上哪裡淘另一頭麒麟給它作伴?可是它又不樂意跟我去本部住。於是這次之後麒麟還是在山區住的。

有感於麒麟的寂寞,我在這之後花了兩天時間在那片山區的某一座山裡修了一個新的辦公室,也算是一個正式的支部吧,但是是唯一一個等同於本部的支部,因為支部長是我。菲麗斯自然也被我給調來了,幾乎從那之後菲麗斯就沒出現在本部過。

她除了秘書的職位之外,又多了一個照顧麒麟的工作,但是一開始麒麟對身為魔族的菲麗斯比較抵觸,差點就噴火燒她了,也就虧是有我在邊上麒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隨後菲麗斯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好像就是瞪了麒麟一眼,很快就讓麒麟從最開始的抵觸一下子變成了百依百順,連一點過渡都沒有,明明此前麒麟還很兇,兩秒后就這樣了。

她應該是那一批哪怕在神族統治時期都能長期留在人類世界的老字號魔族,說真的我是有些怕她的。

。。。。

自從我突破干擾瓶頸之後,為了切實鞏固,這之後幾乎每天我都會利用本源力量抬著一座幾十米高的小山頭讓它在本部上方翱翔,然後再慢慢地使它在本部外面的空地著陸。

說真的有時候我會不由自主地陷入干擾狀態,但是我總能很快就克服掉。到六月二十二日這天,我做完早上的日常搬山運動之後,遇到了自己找過來的斯羽和小白。

我問她們:「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斯羽有些忐忑地告訴我:「那個……哥哥,好像我們有太久沒回過故地了,今天回去看看吧?」

「什麼?回故地?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媽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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