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每每見到路仁甲這猥瑣的笑容,就頭皮一陣發麻,渾身雞皮疙瘩四起,若不是有這麼多人在,恐怕聶天早就一腳踢在了路仁甲屁股之上了。

「死胖子,真夠猥瑣的!」台下卓欣然見到路仁甲這般猥瑣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

而坐在路仁甲旁邊的第六把交椅之上的劍南星,自始至終都未說一句話,除了看卓欣然的時候目光存在一絲溫和外,看向其他眾人皆都是冰冷之色。

原本風雷台,第五戰台之上的九把交椅,自蕭志成,左震死後,以及李正南的離開,如今已有三把交椅空了起來。而這僅剩下的六人,除了關封與路仁甲沒被諸人列入此次風雷台考核的三甲之席外,而剩下的劍南星,彭天霸,段弒,皆都被諸人看好的一些人。

至於第一席位,眾人皆認為劍南星的機會最大,畢竟劍南星與路仁甲的一戰,諸人可是有目共睹的,在他施展出盪天第二劍之時,路仁甲可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而且天知道,他還有沒有第三,第四劍。

至於聶天,諸人仍不知能不能再往前邁一步,挑戰段弒或者彭天霸,雖說聶天能斬下李正南雙臂,但段弒與彭天霸可是南海八傑並列第一之人,其,實力與天賦絕不可估量。

「第四輪,劍南星,挑戰段弒!」

「決戰這麼快就到來了?」諸人見宮南戰如此安排,皆都心中疑惑,劍南星可是他們最被看好的人,而段弒的實力在場諸人也絕不懷疑。

如今他兩人碰撞,怎會不惹來諸人疑惑。

不光是眾人疑惑,就連段弒也眉頭緊皺,似乎對這樣的安排也有所疑惑,不過他認為與劍南星的一戰終歸是避免不了的,如今既然遇上,何不一戰究竟?

反之,劍南星倒是面色平靜,猶如這一切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一般。

「諸人皆認為你是最有機會奪下第一之名,今天段某就證明給他們看,他們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幼稚!」段弒目光掃向劍南星,冰冷的說了一聲。

自從劍南星敗路仁甲的那一刻起,段弒就便起了嫉妒之心,總想把劍南星踩在腳下。

然而,坐在第六把交椅之上的劍南星卻看都未看段弒一眼,便就一個縱身往戰台中心飛去。

段弒向來自視甚高,只有他無視別人,何曾被別人無視過?如今他見自己卻被劍南星無視,雙眸中已起了一抹殺意。

繼而,段弒雙腳一踏地面,整個身子猶如一陣狂風,直接往戰台中心射去,下一秒便出現在了劍南星對面數十米之處。

「哼!段某雖不算什麼天驕,但也從未被任何人無視過,今天段某就讓你知道無視我的代價!」段弒目光鎖定對面的劍南星,冰冷的道。

「要戰便戰,不戰就滾!」劍南星冰冷的說了一聲,其面部神色不起一絲波瀾。

要戰就戰,不戰便滾,這是多麼狂妄的一句話,恐怕這句話也唯有劍南星才敢對南海八傑排名第一的段弒說吧?台下諸人對劍南星說出的這一句話,心中倒也沒有起絲毫反感,畢竟他們認為劍南星有這狂妄的資格。

「又一個狂妄之徒!不過本長老喜歡!」此刻,高台之上的宮南站面部勾起一抹微笑。

「老大,這劍南星除了面色冰冷外,性格倒是與你很相似,一樣的狂妄!」路仁甲看向聶天,說了一聲。

「我狂妄嗎?我怎麼沒覺得,不過這劍南星的性格貌似是有些與我相似!」聶天鄙夷的看了路仁甲一眼道。

然,還不待聶天話音落下,只見段弒整個身子帶起一圈圈灰塵,繼而拉出道道殘影,往劍南星****而去,同時一道道刀芒向劍南星撲來,劍南星當然能感覺到段弒已動了殺念。

此刻,劍南星微微閉起雙眸,已把感知釋放到極致,接著一股股奇妙的波浪形氣浪瀰漫而出。

「刀之魂,會讓刀身之上附上刀之鋒銳,此子天賦倒也非常難得,不過妒忌之心太強,難成大器!」高台之上的宮南戰一聲感嘆。

段弒爆發而出的一道道刀芒即將臨近劍南星之身時,諸人便見原本雙眸閉起的劍南星,猛然的睜開來,繼而他的整個身子便就開始漂浮起來,猶如化作了虛幻,縹緲不定。

攻擊不能觸其身。

意動,身體動。

這正是劍南星的虛幻步口訣。

就在這一剎那,諸人便見段弒爆發出的一道道刀芒把劍南星的整個身子粉碎,然,卻未見到一絲血液噴洒而出,果不其然,這道身影只不過是劍南星留在原地的一道殘影罷了。

「嘶!」

封鎖一切得刀芒,竟然無法傷他分毫,諸人見此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種身法太完美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劍南星的身法,恐怕也唯有聶天能與他相提並論!」

段弒的面色微微變了下,雙眸掃向天空,企圖找出劍南星消失的軌跡。

.然而,他卻絲毫查詢不到劍南星的一絲痕迹。

就在這時,劍南星卻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空,同時,段弒感覺到猶如一座山峰帶著無邊的壓力墜落而下,他的一切刀芒瞬間便被摧毀掉來。

繼而,劍南星自半空之中猛然拍下一掌,這一掌強大到段弒快要窒息,立即他雙手握緊刀柄,一刀便往壓下的掌印劈去,企圖把這道掌印粉碎在半空之中。

然,劍南星的這一掌,猶如能碾壓所有,摧毀一切,頓時這讓段弒腦海中產生了一抹恐懼之感。

段弒自知,想躲已是無望,瞬間凝聚丹田中所有的元氣,灌入刀中,瞬息之間,無盡的刀芒彷彿凝聚在了一起,幻化一道巨大而又帶著幾分透明的龐大刀芒,瞬間再一次往半空壓下的掌印劈去。

「轟!」

一聲巨響,龐大刀芒應聲劈在了降臨而下的掌印之上,瞬間,切入其中,然,卻沒有起到段弒想像中的那種效果,因此這也讓段弒的動作微微停滯了一下,這一停滯足以決定一切。

劍南星大掌揮動,猶如虛幻般,剎那自段弒刀芒之上劃過,緊接著一道血紅劍芒憑空出現,斬向段弒左臂。

「刀有殺意,斷你一臂!」

還不待劍南星話音落下,便見一道血光揮灑而出,隨即,段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的坐在了戰台之上,繼而右手捂住左肩之處,然,鮮血依然不斷自他又掌之處溢出,滴落在戰台之上。

「嘭!」應聲他的一條手臂落在了戰台之上,鮮血淋漓。

靜!

整個場面寂一般的靜。

刀有殺意,斷你一臂!

眾人見戰台之上傲立的劍南星,皆都面露震驚。

—————————————— 刀有殺氣,斷你一臂!

南海八傑排名第一的段弒在與劍南星對戰時,起了殺心,然而,就是為了這殺心卻白白得葬送了一條左臂,一敗塗地,這是多麼的諷刺,這是多麼的嘲弄!

什麼南海八傑,什麼排名第一的段弒,在他劍南星面前什麼都不是。

雖說段弒只是被斬下一條左臂,右臂依然可以使刀,但他的實力絕對不如從前,而且將來的成就也絕然不會走的太遠,諸人目光掃向戰台之上的段弒,心中一陣感慨,紛紛對段弒感到惋惜。

而當眾人目光掃向劍南星之時,只見劍南星面部依舊平靜無波,絲毫不為戰敗段弒而帶來興奮,猶如任何事,都不能帶動他這平靜無波的臉龐,這也讓諸人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敬畏。

劍南星不顧諸人目光,繼而右手一提手中的烏金血劍,瞬間一道血紅之光向他背後劃去,頓時便聽到「嗤啦」一聲輕響,應聲烏金血劍入了他背上的劍鞘之中,緊接著他目光往盤坐在地上的段弒掃了一眼,冰冷的道:「在未弄清別人的實力之前,以後就不要妄動殺心,今天我就饒你一命,下次絕不姑息!」

劍南星說完便就不再看段弒一眼,隨即一個縱身便消失在了戰台之上,再次現身之時,已赫然坐在了第六把座椅之上。

聶天雙眸微微掃視了一下坐在第六把交椅之上的劍南星,面部掛起了一抹敬重之色,這是來自骨子裡的敬重,這是對血性男兒的敬重。

「下一屆的武命榜,看來我天雲宗將會有兩人佔據四尊席位了!」同時,高台之上的宮南戰面部起了一抹欣賞之色。

此刻,劍南星一戰,完敗段弒,更加的奠定了在諸人心目中的第一席位,沒人再認為還有何人能撼動如今的劍南星。

半個時辰后,盤坐在站台之上的段弒,原本慘白的面色,也變得稍微有些紅潤了,而且他肩膀之上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也已不再滴出一滴血液,由此不難看出,在經過半個小時的調息后,段弒的傷勢已明顯的好轉,繼而他面部失落的往第一把交椅走去。

當他走到第一把交椅前時,頓時有種自嘲的感覺:「呵呵!第一,第一,我如今已經敗了,還有何資格端坐在這第一把交椅之上!」

還不待段弒話音落下,便聽見「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第一把交椅應聲粉碎,木屑揮灑而起。

高台之上的宮南戰見段弒一掌粉碎交椅,也並未多說什麼,畢竟這一完敗對段弒打擊甚大。

「第五輪,聶天,挑戰彭天霸!」

「刷!」

在宮南戰,這一宣布的話音落下后,台下諸人目光皆都刷刷的掃向了聶天,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決,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殘殺,他聶天是否能完好的走下戰台?是否能把彭天霸永久的留在戰台之上?是否能因此邁入風雷台之爭的三甲席位?亦或者他被彭天霸斬殺,從此一代天驕也就此永久埋骨於此呢?

自聶天一路走來,履創奇迹,一次又一次的顛覆眾人的想法,如今在場的所有人再也沒有那一人小覷聶天的實力,即使聶天是練氣七重初期,有著與彭天霸相差兩個境界有餘。

「此一戰,聶天勝,則進入三甲,聶天敗,則身死風雷台之上!」眾人紛紛議論,皆都認為只要聶天能斬殺彭天霸,就可入三甲之席。

諸人直接把路仁甲與關封無視掉,他們認為這兩人絕不是聶天的對手,畢竟排名第三的李正南都被聶天斬下雙臂,更何況是他們?

其實眾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路仁甲到如今也只是被劍南星所敗,但劍南星此刻已被眾人公認的第一之名,這也說明了路仁甲不一定比,南海八傑任何一人差。

「聶天,你今天履殺我南海八傑,雖然我與他們沒有多少關係,但南海八傑之名絕不容你這樣踐踏!今天你必死在這風雷台上!」就在此刻,彭天霸毒辣的目光掃向聶天,接著渾身其實開始攀升,直到一個頂峰,方才停下,繼而雙腳一個箭步,往戰台中心直射而去。

「哼!殺人者,人恆殺之!聶某本與你們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八大城主其實也並非聶某所殺,但你們卻為了君煞的功法就要置聶某於死地,聶某豈是認人宰殺之輩!」聶天說完,也跟著一個閃身,傲立在了戰台中心,與彭天霸相對而站。

聶天開始只想調查魔龍村一事,並不打算與南海八傑為敵,然而這南海八傑自考核之時起便就一心想要聶天性命,聶天豈是個束手待斃之人,即使實力懸殊,他也要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斬殺在你的劍下!」

彭天霸說話的同時,一股殺氣向聶天撲出,這股殺氣猶如隱形的利刃,瞬間劃破聶天衣衫,然而,聶天不為之所動,眼眸中平靜如水,不過他心中暗暗讚歎,這彭天霸不愧是南海八傑之首,就憑這股殺氣,都不是李正南之流可比,看來這一戰十分艱難啊!

不過聶天也並非孬種,只有戰死的兒郎,沒有裝熊的懦夫。

繼而,聶天渾身氣勢也跟著攀升,練氣七重之境的氣勢也跟著全面爆發而出,與彭天霸遙遙對視。

「來吧!號稱南海八傑並列第一的彭天霸,聶某倒也想領教一下!」聶天說話之際,猛然握緊手中的玄鐵重劍,蓄勢待發。

在彭天霸見過聶天所展現的實力之後,也不敢小覷聶天,即使聶天是練氣七重之境,眾人皆知,他這練氣七重之境,可是有著能斬殺李正南這種練氣九重巔峰的實力,他怎敢小覷?

聶天與彭天霸即將的一戰,可謂聚焦了台下所有人目光,他們之前做夢也沒想到此少年當初被他們視作的必死之人,竟然一步步的走到了能與彭天霸相對而立的實力。

就在這時,眾人只見彭天霸渾身氣勢再一次爆發,隨即他雙手一緊手中的方天畫戟,剎那間一道道戟芒自他方天畫戟之上爆發而出,繼而他一個射身,一戟直取聶天咽喉之處,不顯一絲花俏,勢要一戟取了聶天性命。

「彭天霸就是彭天霸,就連出手都是這麼的霸氣,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諸人心中暗暗讚嘆不已。

「這一戟的威力有多強?以我之力能否抵擋!」

聶天見即將而至的戟芒,立即運轉無上玄體第一重,玄天鑄體,下一刻,聶天身體四周便爆發出一圈圈透明的白色氣浪,繼而他身體之上的每一處毛孔皆都緊縮了起來,由此便能看出他已把玄天鑄體運轉到了極致。

緊接著聶天雙腳一踏地面,直接從正面與彭天霸爆射而去,絲毫不顧彭天霸這一戟的強大,聶天之所以如此,他是想試試這彭天霸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他這是傻子嗎?竟然直接從正面與彭天霸碰撞,恐怕換做任何一人在面對比自己強上兩個境界有餘的人,都不會如此吧?」諸人目光銳利,皆都認為聶天這一碰撞,簡直是有失水準,紛紛對聶天指責不已。

聶天是有失水準嗎?顯然不是,他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即使這一擊不敵,他自信也不會命喪彭天霸之手。

「轟!」

就待眾人猶如看個傻子,看待聶天之時,猛然一聲巨響震蕩在了眾人的腦海之中,繼而,一股股氣浪席捲戰台之上的滾滾灰塵,往四周盪開而去,在氣浪蕩開之餘,諸人便見一道身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往身後暴退而去,烏黑的長劍在戰台之上劃出深深裂痕,直到戰台邊緣才堪堪停下身子。

這暴退身影,正是聶天無疑。

此刻,聶天嘴角邊明顯有鮮紅血液溢出,而且體內氣血翻騰,正要脫口而出之時,生生又被他咽了回去,若不是他之前運轉了玄天鑄體,恐怕現在已無再戰之力了。

反之彭天霸在這一擊的碰撞之下,也只不過僅僅倒退數步,雖面色通紅,但卻無任何受傷的痕迹。

這一碰撞,高低立分。

「這彭天霸竟然這麼強悍,我真是小看了他!」聶天心中暗暗心驚:「看來想取勝單靠蠻力,已是不太可能了!」

而彭天霸何嘗不是心中震驚,他也沒想到聶天竟然在他全力一擊之下,竟只是受了輕輕微傷,根本遠遠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彭天霸畢竟不是一個笨蛋,在他見聶天被他一擊所震退,豈會給聶天喘息的機會。

就在這時,諸人便見彭天霸再一次動了,繼而手中的方天畫戟,爆發出一道道寒光,往站在戰台邊緣的聶天再一次瘋狂襲去。

此刻,聶天自知實力不敵彭天霸,那只有以自己的身法以及自身的強大功法的優勢來迎戰彭天霸了。

就在對方帶著狂暴的一擊到來之際,聶天立即一抖手中的玄鐵重劍,腳步一踏,七殺劍步第一步,初步秒殺綻放而出,繼而好似一頭青龍虛影,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彭天霸立即感覺到頭頂上空一道冰冷氣息由上至下,自虛空爆射而來,他怎會不知聶天這一擊的變態之處,剎那,抽起雙手中的方天畫戟,往頭頂上空激掃而去,這一剎那,盪出一圈圈氣浪。

「轟隆!」

聶天消失的身影,應聲呈現在了半空之上,繼而倒翻一個跟頭。

不過聶天反應之力是何等之快,就在他身體倒翻的同時,一掌拍出,萬佛朝宗的掌印猛然向下方的彭天霸壓下,預防彭天霸衝天而起,在他倒翻跟頭之時,給他致命的一擊。

顯然,聶天這一掌印,起到了很大的效果,讓彭天霸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一個射身往右邊爆射而去,隨即聶天一掌直接拍在了戰台之上。

「轟!」應聲,戰台之上灰塵四起,待灰塵消散之後,便就出現了一張五指大掌印。

聶天腳步移動,梯雲縱施展而出,速度已不是肉眼能見。

然而,彭天霸猶如知道聶天會如此般,在聶天消失在半空的同時,彭天霸便就以自己的方天畫戟,攪動虛空,不讓聶天近身絲毫。

聶天被逼無奈只好放棄,繼而消失的身影逐漸呈現在了距彭天霸三丈之外,此刻聶天心中暗暗叫苦,他沒想到這彭天霸反應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根本讓梯雲縱無處施展。

「看來這聶天並不是彭天霸的對手啊!」諸人目光何等銳利,在他們見以速度見稱的聶天竟拿彭天霸無一絲辦法,心中為聶天暗暗嘆息。

此刻,卓欣然見聶天兩次攻擊皆被彭天霸所駁回,心中已焦急不已,生怕聶天有個什麼閃失,路仁甲也生生為聶天捏了一把冷汗。

而坐在第五把交椅之上的關封,面部已勾起了一抹陰笑。

「你若僅是如此的話,那麼就死吧!」就在這時,彭天霸猛然自口中噴出一口精血,繼而渾身籠罩著一層妖光,緊接著一層層麟甲便赫然出現在了他的全身之上,他雙眸也隨之變成碧綠之色,緊接著他的整個身體逐漸變大,這一剎那,他的氣勢駭人,猶如一頭所向睥睨的萬古巨獸。

「據說,彭天霸最為厲害的一門功法便是人妖祭,這門功法只是聽說從不見彭天霸施展過,今天有幸目睹,真是大開眼界!」諸人紛紛被彭天霸施展的人妖祭所震驚。

聶天見此一幕,眉頭皺起,面部出現一抹凝重之色,但事已臨頭,只能背水一戰。

「嘭!」

彭天霸龐大的雙腳猛然一踏地面,一個箭步往聶天****而去。

在彭天霸身體靠近之時,一股恐怖的氣勢讓聶天感覺到猶如萬馬奔騰而來,將要瘋狂的撞擊在他之身體。

玄天真氣自主丹田中咆哮起來,灌入全身,聶天雙手緊握的玄鐵重劍猛然間劈出,恐怖的劍勢震殺爆發出一股龐大的火紅劍芒,隨即火紅劍芒幻化出一頭火焰巨虎,往射來的彭天霸呼嘯而去。

「轟!」

碰撞的這一瞬間,人群看到了一股股狂暴氣流形成一圈圈炙熱的氣浪向四周盪開著。

「扛住了?」諸人面色露出一縷愕然之色,彭天霸的這一攻擊有多猛,他們不是太清楚,但絕對是席捲試的攻擊,聶天竟然以練氣七重之境的實力,成功的截下了彭天霸的人妖祭。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聶天這一擊究竟有多大,之前他練氣六重境之時用這一擊都能秒殺斬塵一類的人物,如今他練氣七重之境,能當下彭天霸這一擊,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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