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你很希望能和甜甜姑娘成為朋友,是不是?」夜風問道。

「這個,是!」司馬亭頭又低下了。

「你還敢親口說出你的目的

「這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不想和甜甜姑娘成為朋友了?」

「想

「那還說不是你的目的?」

「我……」司馬亭急的腦門都見汗了,他道:「夜風,你不要污衊我啊,信不信我削你啊

「你削我?殺人滅口?」夜風雙眼睜大,「這才剛剛見了一面,你就要對朋友滅口了?」

司馬亭臉色有發青,他不再去理會夜風,而是直接面對著甜甜說道:「甜甜姑娘,你不要聽他胡說,我不是他說的那樣的人,我是真的想和你交個朋友的

甜甜還在笑,只是笑容看起來有些牽強。

「我有什麼,能為你們做的嗎?」甜甜說道:「能夠找到這裡來,說明你們是自己人。有什麼要求,你們就提吧,我一定會滿足的

聽見甜甜這句話,司馬亭的臉更加紅了。

一旁的夜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連忙說道:「甜甜姑娘,我們想要進城

「進城?」甜甜眨了眨眼,道:「讓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進去?」

「是的

這是很簡單的事情,甜甜當然能夠猜得到。若不是想偷著進城,他們就不需要來這裡了,外面的城門還沒有關,他們隨時都可以進去的。

「好,今晚你們就可以進城甜甜回答的極為痛快,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還有,我們進入城內,還要知道魏源的一切行動

「明白了甜甜忽然從腰間拿出一塊木牌,然後交給夜風道:「拿著這塊木牌,進城找到張記鐵匠鋪,把木牌交給鐵匠老張就可以了,他會給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信息

「謝謝夜風接過木牌,客氣的說道。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甜甜道:「你們,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沒有了

「那好,請回天字二號房吧

甜甜送客了,應該是對司馬亭的表現很不滿意。

夜風也不在意,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自然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便是甜甜不趕他們走,他也不會留下來。

夜風和司馬亭退出了地字二號房,進入了天字二號房。

天字二號房和地字二號房的布置完全一樣,屋子裡只有一桌一椅一床而已,這間屋子裡沒有甜甜,也沒有女人。

兩個人走進屋中,夜風關好門,忍不住道:「你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

「精彩?」司馬亭雙眼睜大:「我表演什麼了?」

「你不是故意表現出那副模樣,讓甜甜輕視我們嗎?」夜風說道:「這樣一來,就算他們不可信,就算他們是魏源的人,也不會太重視我們了

「你以為,我是裝出來的?」司馬亭道:「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們對我們放鬆戒備?」

「難道不是這樣嘛?」夜風道:「你看你剛剛配合的有多好?」

「你說我在配合你?」

「不、不是?」夜風驚訝的看著司馬亭,「你剛才那樣子,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甜甜姑娘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司馬亭說道。

「行了夜風嘴角一陣抽動,「甜甜現在一不在這裡,你對我這樣說也沒用啊

「我不是有目的的!」司馬亭大怒,「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好吧,沒想到你還很是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

「好色之人

「夜風,我削你

「砰!」一聲大響,兩個人竟然在天字二號房打了起來。

……

天字二號房門外,一個人正趴在門上偷聽。他聽了很長時間后,竟然轉身走進了地字二號房。

這個人不是甜甜,這個人是個男人。

男人走進去,就說了一句話:「兩個鼠輩,不足為懼

……

夜深人靜。

今夜陰,無星無月。

這樣的夜晚,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

安福客棧的二樓,突然傳出敲門聲。

敲門聲很有節奏,忽輕忽重。

敲門聲天字二號房。

房間內,夜風和司馬亭都沒有睡。

兩個人都默默的坐在床上,聽見敲門聲響,兩個人同時睜開眼,一躍便到了門前。

司馬亭站在門邊,夜風伸手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長的很普通,長著一張大眾臉。

「跟我來看見夜風,男人連一句廢話都沒有。他沒有問夜風叫什麼,也沒有說自己叫什麼。

他只說了三個字,說完這三個字後轉身就走。

夜風和司馬亭也不說話,跟在男人身後就走了出去。

三個人走出客棧,男人領著他們直奔城門而去。

眼看著就要到城門前了,司馬亭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就從城門進去?」

「是男人道:「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這句話你們都聽過吧

「可是,這有關係嗎?」司馬亭道:「城門的守兵是最多的,這在哪個城都是一樣的吧

「我自有我的辦法,放心,我保證你們進城的消息,不會泄露出去,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司馬亭看了夜風一眼,夜風露出一個小心的眼神,再沒有說話。

很快,三個人便到了城門前。

城門前,已有一個士兵站在那裡,在他身後,開了一個小門。

城門也有一個小角門,以方便緊急情況下,供人進出的。

男人伸手從腰間摘下了一個乾坤袋子,直接扔給了那個士兵。

那個士兵捏了捏袋子,然後呆立了片刻,顯然是用魂力探查袋子內都有什麼東西了。

片刻后,士兵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放心,保證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對著夜風和司馬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馬亭和夜風,就這樣通過了城門,來到了青城內。

兩個人順著街道走出很遠,最後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停了下來。

「就這麼簡單?」司馬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連守城門的士兵都可以收買?」

「沒有什麼不可能。對我們來說很難的事情,對別人來說,也許就是很簡單夜風說道:「當然,我們還是要小心,我們現在並不知道,他們可不可靠

只因為不清楚李密可不可靠,所以也就不知道李密找的人可不可靠。

那個甜甜,那個很少說話的中年人,都是陌生的。

他們可不可靠,夜風和司馬亭一點也不清楚。

雖然剛剛那個士兵還說,這件事情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但是,也許現在,就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他們進城了。

不過,便是明知道這樣危險,夜風也要這麼做。

因為不這樣,他們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青城。

而且,對於李密,也只是有些懷疑而已。也許李密,對他確實是忠心的。

既然來到了青城,既然想要暗殺魏源,就不可能沒有危險。

這一點,夜風和司馬亭心裡都清楚。

他們是來拚命的。 城西。張記鐵匠鋪。

張記鐵匠鋪的生意並不好,一個月,也接不到幾個活。

但是這個鐵匠鋪卻存在了很多年。據說,這是張家祖傳下來的手藝。張家的祖訓是,寧可餓死,也不能把鐵匠鋪關了。

於是,這個鐵匠鋪就這麼半死不活的留存了下來。

接近黎明,天還沒有亮。一點曙光都沒有。這個時候,正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時候。

司馬亭和夜風來到了鐵匠鋪門外。

門是關著的,屋子裡也沒有燈。

這個時候,正是好夢的時候。

夜風敲響了張記鐵匠鋪的門。

沒有人應聲,門卻開了。顯然,門內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早已等著他們了。

開門的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

老漢的頭髮很亂,鬍子很長,除此之外,再無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你們有什麼事情?」老漢問道。

「我們找老張。」夜風答道。

「我就是老張。」老漢說道。

頓了頓,老漢又道:「是甜甜讓你們來的?」

老張直接就開口問了,這一次不需要那麼多的暗號了。

「是的。」夜風說著,從乾坤袋子中摸出了那塊木牌,遞給了老張。

老張接過來,伸手摸了摸,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揣進了懷中,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你們就先在這裡呆一會兒,明天早上,我會給你們想要的消息。」

「謝謝。」夜風道。

「不需要。」老張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甚至都沒有招呼夜風和司馬亭坐下,也沒有給他們沏杯茶,他連一點的待客之道都沒有。

當然,他們也不是客。

夜風和司馬亭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屋子裡,站在一片黑暗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有一絲曙光,從外面透了進來。

天亮了。

後面的門忽然被打開,老張邁步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張紙,他把紙遞給夜風,道:「這上面,是你要的消息,你們可以走了。」

夜風和司馬亭還是沒有說話,兩個人默默從張記鐵匠鋪退了出來。

天剛亮,街上還沒有行人。

兩個人穿街過巷,一路上七拐八拐,最後走到了城南,進入了一戶普通的人家。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