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可能,這楚正的來歷極為的神秘,從這凌瀟瀟身上就能看出一絲端倪,而且連血魂珠這種寶物都賜予給楚晨,可見其財大氣粗。」

秦冥沉吟道:「以前之所以放任楚晨不管不顧,應該是楚正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會隕落,認為自己可以照顧楚晨一輩子,可如今人死了,楚家失去了頂樑柱,凌瀟瀟將珍貴無比的地孕靈液賜給楚晨也算在情理之中!」

隨著秦冥的推斷和解釋,八長老,七長老等人也都釋然起來,投向楚晨的眼裡都是羨慕嫉妒恨。

百年地孕靈液何等的珍貴?

竟然被楚晨這廢物小子服用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呀!

「兒呀,你怎麼不早說?如今你肉身達到了二十匹烈馬之力,還有十一條人命可以收刮,你且看在場那個玄峰弟子不順眼,儘管指出來,為娘幫你滅殺他!」

凌瀟瀟俏臉寒霜,鳳目露出一絲凌厲,裝模作樣的掃視過現場兩百多個弟子。

「娘,左邊數過來第六個你看到沒有?之前孩兒孤身一人在玄峰被圍攻的時候,就屬這王八蛋下手最毒辣!」

楚晨嘴角抿著一絲冷笑,手指戳向一個二十幾歲,面色冷然的青年。

「楚晨峰主,饒命呀,饒命呀,弟子方才也是奉命行事,弟子眼下給你認錯,給你磕頭,求求你別殺我!」

那弟子嚇的臉頰瞬間煞白,膝蓋一曲,直接跪在地上,對著楚晨搗頭如蒜起來。

「娘,看他那麼有悔意的份上,就暫時饒他一命吧。」

楚晨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陰冷的目光又掃向另外一個青年,道:「娘,那個廋的跟柴火似得青年你看到沒有……」

「楚晨峰主,方才大家圍攻你的時候,弟子就是因為太廋而擠不進去,根本連你衣角都沒有碰過,你為何為難弟子呀!」

那個瘦骨如柴的青年也是面色一白,雙腿直哆嗦。

「本峰主又不是跟你算圍攻的恩怨,只是覺得你長得太廋跟柴火似得,影響了我的審美觀念,才看你不爽罷了。」

楚晨撇撇嘴,悠悠然的道。

「啊?還有這理由?」

吞天劍神 那個瘦骨如柴的弟子懵逼了,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跪在地上搗頭如蒜的哀求道:「楚晨峰主,請饒恕弟子一命吧,弟子發誓,接下來的日子絕對會增肥,絕對會成為胖子,嗚嗚嗚……」

「罷了,既然你如此的誠心,本峰主就饒你一條命!」

楚晨擺擺手,大度的說道。

接下來,楚晨又點了幾個玄峰的弟子興師問罪。

此時此刻,在場絕大部分的人都相信楚晨服用地孕靈液的事了。

因為如此快速的突破,是他們無法理解的。

總裁離婚請簽字 所以!

每當楚晨手指定在某個弟子身上,這些弟子均是嚇得跪在求饒,搗頭如蒜。

一時間!

偌大的玄級大殿,都是此起彼伏的求饒聲。

「你們、你們通通給本峰主起來,跪拜敵人,你們真是丟盡了玄峰的臉面!」

掃視著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饒的弟子,余霸道的臉都氣綠了。

「峰主,不是弟子甘心下跪,而是您老無能呀……」

一個跪在地面的弟子壯著膽子道:「今日您老擺下鴻門宴,召集弟子來是羞辱楚晨母子的,可如今弟子們被楚晨母子弄得連性命都不保,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么?」

「是呀峰主,下跪至少還能保得住一條性命,不跪的話,若慘死在楚晨的手上,你又不能給我們報仇,我們也是無奈呀!」

那壯著膽子弟子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所有下跪弟子的心坎,這些弟子均是不滿的抱怨起來。

「你們、你們,這是反了天了,哇哇哇……」

余霸道氣的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突,因為無法發泄,只能不停的抬起拳頭催著胸口,宛如咆哮的大猩猩,可見內心是多麼的憋屈。

「娘,猴戲耍完了,我們走!」

掃視著皆笑非啼的場面,楚晨搖搖頭,挽著凌瀟瀟的柔荑,大步而去。

三長老和九長老也是震驚莫名,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抵達大殿門口后,凌瀟瀟腳下蓮步一頓,轉過螓首,打趣的道:「秦冥,余霸道你們兩人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吧?怪不得教導出來的弟子都缺了一根筋。」

「凌瀟瀟,你此言何意?」

秦冥和余霸道一怔,冷聲問道。

「百年地孕靈液何等的珍貴,若本夫人的夫君有這等魁寶在手,這劍芒宗的宗主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哪輪得到你們染指。」

凌瀟瀟恥笑的道:「退一步來說,就算我們楚家真的有百年地孕靈液,晨兒修為低微,根基不穩,強行服用這種品級超凡的靈液,也有拔苗助長的弊端,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去做,哎,有時候自己人蠢,就得有自知之明,去辭去一峰之主的職位,免得害人害己……」

「凌瀟瀟,原來從始至終你都是在耍我們?」

秦冥握拳透掌,那種如白痴似的戲耍的恥辱感,如同火山似的湧向了天靈蓋,使得他的面色陡然漲紅,幾乎滴出血來。

「哇哇哇,秦冥老哥,你能忍這口氣,老弟我實在忍不住了,今日若不殺楚晨,老弟我哪還有顏面領導玄峰一千多弟子?」

余霸道越想越氣,最終徹底的失去理智,咆哮一聲,就如一尊猛虎似得大步朝門外飛奔而去。

周遭全部都是此起彼伏的弟子抱怨和哭訴聲,加上慘死的余白,曹棋和其他幾個弟子,如今被當傻子使得戲耍,重重羞辱讓余霸道深深的意識到,今日這臉皮若不掙回來。

門下弟子人心渙散,他這峰主在一群弟子心中的分量也恐怕一落千丈了。

「嗯?這老雜毛還真的是狗急跳牆了?」

凌瀟瀟腳跟一頓,轉過螓首,那雙眼眸子在幽暗的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楚夫人,你們母子先走,這裡讓老夫兩人來墊后!」

三長老和九長老面色一沉,擋在了凌瀟瀟和楚晨面前。

今日的事情已經鬧得夠大了。

他們還真的怕彼此再動手,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諸位長老峰主,你們不要再打了。」

就在此刻,一道稚聲稚氣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唇紅齒白的童子乘坐著一隻雙翅展開,足足有三十丈大的白色仙鶴,從遠處的山脈飛掠而來,轉眼間就落在眾人面前。

「清風童子,你來此地所謂何事?難道宗主有詔令頒布?」

見到這七八歲的童子,三長老,九長老,包括秦冥,等人都沒有怠慢,連忙迎了上去。

余霸道也是強行忍下了滔天的怒意,陰著臉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因為這孩童乃宗主坐下的信使,深夜出現在玄峰,定然是有要事宣布的。

「奉宗主詔令,一年一度的真傳弟子入殿考核,定在下個月初一,凡是修為達到了肉身一重境九段的弟子都可以參與!」

那個童子瞥了眼楚晨,攤開一卷箔金玉冊,奶聲奶氣的朗讀起來。

「今天遞交考帖的弟子已經達到了一百人?這比往年快了好幾個月呀!」

隨著詔令的落下,在場幾個長老眉頭微微一皺。

劍芒宗的真傳弟子入殿考核一年一次,不定時間,只要報考的人數達到一百人就會提前開啟。

同樣!

這報考的弟子修為最低的要求都在肉身一重境九段到肉身兩重境一段以上。

若通過考核,依照排名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楚晨波瀾不驚,甚至還有些竊喜。

如今他的修為達到了肉身一重境八段,而離下一個初一,還剩下二十來天的時間,以他的修鍊速度,正好能趕上,踏足真傳。

「還有,宗主老人家特別交代了,他老了,沒有精力管理宗門的日常事務,更不希望四大峰脈在這節骨眼自相殘殺。」

清風童子收起金卷,道:「若有恩怨實在無法解決,便放在二十天之後的真傳弟子入殿考核上。」

絕品野醫 「什麼?」

聞言,秦冥和余霸道面色一沉,頗為的難看。

這後面一道口諭,無疑是楚晨的護身符了,也間接反應出,楚晨已經進入了宗主的視線,得到了他老人家的重視。

「好了,弟子口諭已經宣布完畢,諸位長老峰主大人,弟子先告辭了。」

那童子合上金冊,跨上仙鶴,隨著一聲嘹亮的鶴鳴聲,轉眼間就消散在漆黑的夜空中。

「楚晨,今日老夫給清風童子面子,暫時放你一馬,不過你不要開心的太早,不出多久,你們母子定然會為今日的血債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余霸道面目猙獰的威脅。

如今清風童子已經帶來的宗主的口諭,哪怕宗主老邁,有意退位,但畢竟是一宗之主,給余霸道一百個弟子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為難楚晨母子的。

「每一個老雜毛在臨死前都會威脅本峰主,而他們的結局往往都非常的凄慘,本峰主已經聽習慣了,權當瘋狗犬吠。」

楚晨聳聳肩,翹舌反擊。

「你……」

余霸道剛剛沉澱下來的怒火,再次有上涌的趨勢。

「楚晨,下個月初一,真傳弟子入殿考核比試中,有一關是門下弟子相互切磋,屆時便是你飲恨之日,你給本峰主等著……」

秦冥攔住即將暴走的余霸道,獰聲說道。

「這一天你恐怕是看不到了,下個初一我會以問鼎的姿態踏足真傳,兩個月後,親自鎮壓你引以為傲的兒子秦海潮,你還是趁早給他打造一副棺材吧。」

楚晨爭鋒相對,挽住凌瀟瀟的皓腕,母子大步離去。

從當日在黃極劍閣和秦海潮正面碰撞到今日,也僅僅過去十二天罷了,加上下月初一的真傳弟子入殿考核,等同一個月。

如此推算!

離真傳弟子爭奪少宗主之戰還有兩月有餘。

楚晨絕對的信心在境界上達到乃至超越秦海潮,將對方當成登天路的墊腳石。

「秦冥,余霸道,方才本夫人是騙你們的,其實晨兒的確服用了百年靈液,咯咯咯……」

母子遠去,漸漸消散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又傳來凌瀟瀟一陣戲謔的笑聲。

「這女人說話神神叨叨的,哪一句才是真的?」

余霸道臉又再次綠了。

今日他總覺得有一種被凌瀟瀟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走,先回大殿,我們從長計議!」

秦冥袖袍一甩,陰著臉轉身進入玄極殿。

等門下弟子將大殿內的狼藉收拾完畢,奉上靈茶后,余霸道迫不及待的道:「秦冥老哥,這凌瀟瀟說話反覆無常,就跟個瘋婆子似得,你說這楚晨到底有沒有服用過百年地孕靈液呀?」

這詢問的話一落下,八長老,七長老,六長老,五長老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在秦冥身上,都是詢問之色。

「不管楚晨到底服用了沒有,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小崽子乃我們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秦冥殺氣手掌緊緊的捏著茶杯,連滾燙的茶水剪刀手背都渾然不覺疼痛,殺氣騰騰的道。

「如何除法?難道得等到下個月初一在真傳弟子入殿的考核上?」

余霸道皺眉吶吶的道:「可以楚晨眼下的修為和戰力,恐怕尋常的肉身兩重境一段的弟子也未必能壓制他了吧?」

真傳弟子入殿考核,的確有相互切磋這一關。

一般來說,修為達到肉身一重境九段以上的弟子都能參與。

但這些弟子的資質絕大多數都不如楚晨,肉身巨力更是無法比擬。

今日連玄峰年輕一輩最厲害的孟天犯也死在了楚晨的手上,其他弟子哪怕對上楚晨,也是自尋死路。

「霸道,你走進了一個誤區呀,這真傳入殿考核是不限制年齡的,只要修為到了肉身一重境九段以上,都有資格參與考核,通過就會成為真傳弟子。」

八長老意味深長的道:「而今日孟天犯橫死在楚晨的手上,這孟天犯號稱你們玄峰年輕一輩第一天才,可這『年輕一輩』指的也不過是二十以下的弟子吧?縱觀你們玄峰和天峰,那些年紀三十以上的弟子呢?他們在肉身一重境錘鍊那麼多年,未必遜色楚晨吧?」

「若論肉身力量和修為超過孟天犯的的確有幾個,但是也就僅僅強了一籌,未必能壓製得了楚晨呀!」

余霸道皺眉說道。

玄峰還是有幾個弟子年紀達到三四十歲,修為在肉身一重境九段,錘鍊出九匹烈馬之力的。

這批人人到中年,已經算不得青年一輩了。

和楚晨比較起來,也就稍微強了一點罷了,因為年紀偏大,也不計算在天才的範疇內。

以楚晨如今表現出來的突破速度,二十天之後,人家說不準已經突破到肉身一重境九段了。

余霸道這話,又使得幾個長老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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