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認輸……!」

雲帆一聲冷喝,身體一步登天,踏虛而上,出現在數十米的空中,雙掌一合!

唰……

萬千劍光瞬間收回,於雲帆和方化成一道十數丈長的璀璨劍芒,透露著絕世恐怖的鋒銳氣息。

雲帆雙手往下一劈,化成兩掌下壓,頓時拍出兩道玄月大手印。

同時,上方十數丈長的璀璨劍芒,也緊跟著劈斬而下。

玄月大手印、星羅劍法都爆發出至強的一擊,配合在一起,向庄曄攻了過去。

轟隆……

玄月大手印拍得空氣炸裂,虛空巨震,威力駭人聽聞。

璀璨的劍光從天而降,天空如同一塊幕布般被劈開,更是令人驚懼。

大羅派眾武者,看著雲帆爆發出的恐怖攻勢,無不變色。

作為攻擊目標,庄曄更是直觀的感受到兩股攻擊的威脅,有種生命危險。

呼——

庄曄身上,燃燒起火焰,他體內的真元真的燃燒起來,實力超常爆發,抵擋化境玄月大手印和化境星羅劍法的合擊。

就在這一刻!

一直關注著兩人戰鬥的大羅派掌門岳非君,兩眼中陡然間爆射出駭人的精光,腳下地面一裂,身體如同一發炮彈般,向空中的雲帆爆射而去。

一道璀璨的劍光出現在岳非君手中,透露出極致鋒銳的氣息。

是極品寶劍,大羅派唯一一柄極品寶劍,是鎮派殺器,歷代掌門象徵。

轟隆——

岳非君一劍刺出,雷音炸響,施展出大羅驚雷劍。

璀璨的雷電將整柄極品寶劍籠罩,光芒強烈,令人目光不可逼視,虛空被這一劍穿透出一個窟窿。

大羅派所有的武者,都被岳非君這一劍所吸引,大吃一驚。

他們的掌門大人,竟然趁雲帆和庄曄宗師對決的時候,突然間偷襲痛下殺手,一劍直取雲帆的性命。

這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

大羅派是名門正派,向來講究道義、規矩。

在別人對決的時候,出手偷襲刺殺,這顯然很不道義,也很不規矩。

堂堂大羅派掌門,竟然會不顧道義、規矩,向正在對決中的人偷襲刺殺,這屬實令人震撼,顛覆了他在大羅派眾弟子心中的形象。

不過,心中震撼歸震撼,大羅派弟子中,大部分還感到驚喜。

雲帆與庄曄的對決,明顯佔了上風,此戰必贏,萬一還能贏得第二場,按約定,大羅派所有武功秘笈雲帆都要拿走一份,這是羅派弟子都不願意看到的。

心想管他道不道義,規不規矩,若能將雲帆就此格殺,一切都值。

為此感到羞愧的,終究只是一小部分大羅派弟子。

岳非君乃靈海境後期宗師。

並且,在玄羅州宗師榜上,排名第二,實力極其強大恐怖。

突然間偷襲刺殺,若是對方不備,哪怕同是靈海境後期的宗師,也可能會被他一劍格殺。

雲帆只是真丹境巔峰的修為,這一劍對他的威脅極其巨大,讓他有一種靈魂刺痛般的致命威脅感。

這一劍若是被刺中,十個雲帆都得斃命。

幸虧,雲帆並不是單純之人,與庄曄戰鬥時,始終留了幾分神,沒有傾盡全力容入這一戰,而是一直在防備著岳非君。

就在岳非君殺念一起的那一刻,雲帆便已經有所感應。

當然,以岳非君的速度,百米左右的距離,連一秒鐘都不到就能殺過來,這麼短的時間內,雲帆來不及裝備機甲。

雲帆精神力一動,頓時將空間容器中的個人飛行器拿了出來。

從空間容器中取出物品,就是動動念頭的事,一瞬間就能拿出來。

飛越泡沫時代 六米多長的個人飛器行瞬間出現,阻擋在了雲帆和岳非君之間。

鐺——

岳非君這一劍狠狠的刺在個人飛行器上,發出一聲城天爆響。

飛行器的材質雖然比不上機甲,但也極其堅固,卻是被岳非君這一劍眨眼間便破開,擊成了兩斷。

雲帆的反應,何等瞬間,就在岳非君這一劍刺中個人飛行器的時候,雲帆已經按下了X-401的機甲手環按鈕。

當岳非君這一劍眨眼間破開個人飛行器,X-401已經覆蓋雲帆全身,裝備完畢。

X-401右手一伸,便抓住了刺來的極品寶劍,雲帆的冷喝聲從機甲中傳出:「岳非君,你這是找死!」 岳非君大吃一驚,神色震駭。

他這突然間爆發出的一劍,何等強大,何等迅速?

哪怕是破開個人飛行器之後,這一劍依舊威力絕世恐怖,殺靈海境宗師易如反掌!

然而……

這威力絕世恐怖,速度如光似電的一劍,竟然被雲帆一手抓住!

這一件什麼樣的戰甲?

竟然能夠憑空手接他一劍?

他手中的寶劍,可是極品寶兵,哪怕是靈海境巔峰的護體罡氣和血肉皮膜,也能輕易破開,一劍斃命!

也就是說,除非是通玄境的大能,否則絕對沒有人能夠空手接他一劍,靈海境巔峰的頂尖宗師,也不可能。

可偏偏,雲帆做到了!

岳非君心中有如雷音震動,震駭無比,兩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眾大羅派武者,也同樣神色震懼,看著天空中的一幕,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岳非君,大羅派掌門,靈海境後期宗師,玄羅州宗師榜排名第二!

一位如此強大的存在,突然間偷襲出手,整個玄羅州能夠避開的人,寥寥無幾,能夠擋住這一劍的,只有玄羅州宗師榜排名第一的玄月派掌門一人,能夠空手接這一劍的,絕無近有!

可此刻,雲帆憑一件鋼鐵戰甲,空手接住了這一劍!

而雲帆的修為,僅是真丹境巔峰而已。

這令大羅派的武者,無法理解,無法置信,全部都驚呆了。

岳非君雖然心中震駭,但他殺招卻是不停,對雲帆的殺心依舊堅定,殺意依舊強烈。

岳非君收劍不回,趁著急速之勢,雙腳連連蹬出,速如閃電,每一腳都蹬得空氣炸響,狠狠蹬在了X-401的胸膛之上。

嘭嘭嘭嘭……

岳非君借著衝來之勢,每一腳都力量驚人,蹬得爆響。

X-401在空中不好借力,被岳非君踏得向後方連退數步。

岳非君神色更加震駭,以他的力量,哪怕是鋼鐵也得蹬裂,可他的腳蹬在X-401上,卻是一點破壞都沒有,反而傳來一股恐怖的反作用力,讓他雙腳生痛。

X-401被蹬得後退,抓住劍身的手一松,岳非君立即又是一招殺術施展,向雲帆猛攻而來。

只見虛空中雷音炸響,岳非君的身體有如神出鬼沒,瞬間出現在雲帆身後,手中極品寶劍一劍橫斬,向X-401的頸部斬去。

經過剛才一瞬間的交手,岳非君判斷出來,雲帆這件『戰甲』堅固至極,哪怕是極品寶兵,也難以完全破壞,只有挑頸脖、關節等比較薄弱的地方進行攻擊,才有可能破開戰甲,傷到雲帆。

X-401剛才被岳非君蹬退,純粹是因為岳非君突然間出手,順著爆射向前的速度之勢突然出腳,而雲帆剛剛裝備X-401,注意力都在岳非君刺出的那必殺一劍之上,才被岳非君踢了個正著。

現在,雲帆已經完全防備,哪還會被岳非君得手,岳非君的速度,在X-401面前不值一提。

X-401突然一個轉身,右手一拳擊出,轟在岳非君橫斬而來的極品寶劍上。

X-401噸位『64』,重十二萬八千斤,這一拳轟出去,力量何等恐怖,足達數十萬斤!

鐺的一聲爆響,極品寶劍猛的一震,瞬間從岳非君手中脫手而飛,一瞬間飛出去百米開外。

岳非君也因極品寶劍傳來的恐怖震擊力,震得手臂上的衣衫寸寸爆裂,肌肉都扭曲,向後方一甩,身體跟著向後方一倒。

這一刻,岳非君的神色,不再是震駭,而是恐懼,無窮的恐懼,瞬間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X-401的力量太恐怖了,恐怖到輕易就能取他性命的地步,岳非君難以置信,雲帆不過真丹境巔峰,為何穿上這件戰甲,竟然擁有如此逆天恐怖的力量!

容不得岳非君多想,雲帆操控X-401對他展開了閃電般的一擊。

X-401向前一衝,岳非君完全來不及閃避,只見X-401右腿猛的提膝一撞,狠狠撞在岳非君胸膛。

撞擊力極其恐怖,岳非君靈海境後期的護體罡氣,在如此恐怖的撞擊力面前,形同虛設,堅固的筋骨皮肉,不堪一擊。

咔嚓——

岳非君的胸膛直接被撞得塌陷進去,恐怖的衝擊力從岳非君的後背透射而出。

岳非君後背的衣衫瞬間炸開,後背被撞得高高隆起,胸膛中的骯髒全部都被撞裂壓扁。

尤其是心臟,**-401的重膝直接衝擊,更是被恐怖的衝擊力撕裂成了碎片,被撞成了血肉殘渣。

岳非君的身體,被撞得向右上方飛了起來,口中飆射出一道長長的血箭。

「掌門——!」

大羅派眾武者,全部神色驚恐,震駭無比,連忙驚呼出聲。

岳非君作為大羅派掌門,可是大羅派第一強者,竟然遭遇這等重創,令大羅派眾武者難以相信自己的雙眼。

眨眼間,岳非君便向後方飛出上百米,然後重重的撞擊在大羅派的主殿牆壁上。

轟——

一聲爆響,堅固的牆壁被撞裂。

巨大的衝擊力將岳非君掛在牆上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才摔落於地。

「掌門……!」大羅派眾長老都向岳非君沖了過去。

岳非君整個胸膛都塌陷了,臟腑完全震碎,已經無力回天,即便身為靈海境後期宗師,生命力強大,此刻也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

還不等大羅派眾長老靠近岳非君,X-401已經率先從天而降。

砰——

X-401一腳踩中嶽非君的身體,腳下地板一裂,地面一沉,岳非君的整個身體都被踩至了地下。

原本奄奄一息的岳非君立即斷氣。

靈海境後期宗師,玄羅州宗師榜第二,大羅派掌門岳非君,死!

「掌門……!」

「一起殺了他,為掌門報仇……!」

……

大羅派武者們,神色激動,紛紛喝道。

X-401腳踏岳非君的屍體,雲帆一聲冷喝:「什麼名門正派,一群虛偽之徒,身為一派掌門,言而無信,出手偷襲,該死,誰想為你們的掌讓報仇,儘管上來,我讓你們陪他一起去死!」

X-401的腦袋一轉,似乎有一道鋒銳的目光掃了過來,凶威蓋世。

大羅派眾武者感受到這股威勢,皆神色震懼,連連後退。 「大家不要激動!」

作為大羅派剩下的唯一宗師,庄曄站了出來,道:「雲帆,這一場對決,是你贏了,岳掌門已經為了犯下的過錯而身死,你不要傷害無辜!」

庄曄臉上有羞愧之色,他雖然對雲帆很仇視,但對於榮譽的重視顯然比岳非君要高得多。

大羅派和雲帆已經談好,對決兩場,結果岳非君卻背信棄義,雖然他的目的是為了大羅派著想,但所作所為,庄曄實在是看不下去。

雲帆的聲音,從X-401中傳出,道:「我這個人,向來很好說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兩年前我還一心想要加入大羅派,如果不是曹克圖謀害我的性命,我現在可能還是大羅派弟子。

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曹克圖謀害我,我殺了曹克圖,葯神秘境中,各派武者謀害我,我殺了他們全部,玄羅州七大派長老欲取我性命,我殺了七位真丹境後期,曹天凌也想我死,所以我殺了曹天凌!

一直到現在為止,諸葛侯、岳非君,他們都想殺死我,結果卻被我所殺,我一路殺戮,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但從未殺過一個無辜之人。

你們大羅派遵循規矩,我雲帆橋歸橋,路歸路,不會找你們出氣,但你們若敢甩什麼花招,弄什麼陰謀詭計,我不介意多殺幾個人,就算將你整個大羅派都屠了,我眉頭也不會皺一下,懂?」

雲帆的話,令大羅派眾武者膽顫心驚,又有些汗顏。

聽雲帆這麼一說,原因大羅派和他的爭鬥,完全是可以避免的,純粹是大羅派自己作死,才將雲帆逼至了對立面。

若不是發生這些不愉快的事,雲帆現在有可能是大羅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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