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長劍之上滿是劍氣氣旋,不計其數的劍刃在氣旋之中肆虐狂舞,原本的劍道之力變得更加強大。

李牧並沒有因為劍道之力的強大而皺眉,反而冷靜的異常可怕,讓蚩鳳心中的凝重之感變得更加強烈。

李牧手中時之劍猛然輪舞一圈,一道道劍花好似蓮葉一般層層疊疊,在虛空中一一排開,一道道剛猛異常的劍氣在片片劍花上爆發而出。

「凌天式!」

一聲清冷,狂暴的聲音從李牧口中發出,更有一股狂霸至極的強大氣勢在李牧身上涌動,蚩鳳的劍招在這一刻顯得異常渺小。

李牧時之劍上金光閃耀,更是耀眼奪目,只見時之劍上金光猛然暴漲三丈,全部劍花上更是光華奪目。

只見滿天劍花瞬間與疾風劍舞碰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天的爆炸,無盡的能量瞬間便將李牧和蚩鳳二人的身影所吞沒。

老域主暗道不好,整個人大手一揮,空間頓時一陣波動,滿天的狂暴能量竟然有如被裝到了一個袋子之中,竟然被壓縮在了一起,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化為一粒沙塵般大小,被老域主收入手中,隨手一丟,便被碰上了空中,消失不見。

李牧和蚩鳳二人的身影再次出現,二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老域主施展的手段。

「爺爺,剛才差一點我就贏了,你為什麼阻止我?」

蚩鳳不甘心的道,李牧不置可否的笑笑。

老域主面無表情,看著蚩鳳,道:「你要贏了?別騙自己了,鳳兒,在最後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鳳兒,在最後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老域主聲音清冷,沒有絲毫的個人感情夾在其中。

蚩鳳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道:「不可能!我蚩鳳可是整個炎域之中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他一個初入玉府境的武者如何能敵得過我?爺爺,你看錯了吧。」

老域主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蚩鳳,盯著她的眼睛。

「爺爺,你真覺得我會輸給他?」

蚩鳳眼中含怒,她已經從老域主的眼睛里,看出了其對已知答案的肯定。

蚩鳳不再多言,劍道之力加身,磅礴的劍氣在周身呼嘯,炸裂開來。

「蠻魯!」

蚩鳳看著李牧咬牙切齒,道:「再來過,看看你我究竟誰勝誰負!」

蚩鳳長劍一動,劍氣激蕩,令人眼花繚亂,在劍氣之中,一道劍光閃過,蚩鳳在其中穿梭不停,劍上閃爍著叢生的殺意!

李牧施展大騰挪步,一雙腳踏的虎虎生風,整個人一晃,瞬間穿梭進滿天劍氣之中,一陣輾轉騰挪下來,竟是沒有半點劍氣傷到李牧!

老域主不禁驚訝的看了一眼李牧,顯然他也對李牧所施展的身法感覺到驚訝。

蚩鳳也是劍光連閃,腳下連動,瞬間與李牧碰撞在一起,兩人長劍碰撞,劍氣激蕩,一觸即分。

「蚩鳳,我本不願意與你交手,奈何你苦苦相逼,一而再,再而三,真是讓人厭煩!」

李牧眉頭皺起,一臉的厭棄之情,道:「我不會再留手!」

「凌天劍訣第二式!」

劍道之力突然發生暴動,一道道無形的劍道之力瞬間凝聚成為一柄巨大的大劍,與被心魔附體后的靈羽所施展出的魔劍如出一轍!

「靈天式!」

李牧話音未落,大劍之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天地靈氣驟然以恐怖的速度與聲勢,彙集到大劍之上,大劍逐漸從透明之色,變成了恍如實質的靈力所組成的長劍!

靈力與劍道之力融合,這柄大劍之中所蘊含的力量,讓蚩鳳臉色大變!

「斬!」

李牧手執時之劍凌空斬下,大劍瞬間受到劍訣的引動,從空中斬下,狂暴無匹的力量波動恍如颶風一般,將蚩鳳的袍子吹得獵獵作響,劍氣肆虐間,那做工精美的袍子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道被劍氣所切割而出現的大口子。

衣衫不整,必然伴隨著春光乍泄。

蚩鳳一聲嬌吒,不時以手掩蓋著胸口處被劍氣切開的一道破口,行動不免有些束手束腳!

李牧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被蚩鳳乍泄的春光所影響!

「喝!」

只見李牧一聲大喝,大劍瞬間從蚩鳳頭頂斬落,蚩鳳匆忙之間,哪還有功夫管自己衣衫不整,春光乍現。

瞬間雙手執劍,以全部的力量運起劍訣,由下而上的迎上頭頂狂暴的大劍!

嘭!

大劍破碎,長劍斷裂,一道道狂暴至極的劍氣失去了二人的操控,頓時化作可怕的攻擊,向著四周擴散而去,變成了無差別攻擊!

李牧整個人瞬間躍起,身體在空中蜷縮著,一道道劍氣在身體上割出眾多傷口,李牧一聲不吭,默默忍受,鮮血打濕了衣服,順著手臂流淌到了手指,凝結成一滴,滴落在地,慢慢積成一灘。

蚩鳳卻是已經衣不蔽體,袍子破破爛爛,比之大街上的乞丐的衣服還要破爛。

蚩鳳古銅色的皮膚上,也是布滿了被劍氣切割出來的傷口,血流如注。

蚩鳳手中光芒一閃,一件嶄新的袍子出現在手中。

蚩鳳雙手一揮,袍子迎風展開,重新套在了蚩鳳身上,將乍泄的春光盡數掩蓋!

「誰勝誰負?」

李牧開口道。

蚩鳳咬牙切齒,目中依舊沒有服輸之意,道:「還沒分出來,再來!」

說罷,蚩鳳劍鋒一轉,身上的內力彷彿用之不竭一般,鋒銳之氣再一次在空中凝聚!

「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氣為止!」

李牧也被蚩鳳激起了火氣,絲毫不顧老域主已經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道:「你步步相逼,我也只有奉陪到底!」

「蠻魯!拿命來!」

蚩鳳腳步踏出,地面瞬間被肆虐的鋒銳之氣切割成數塊兒。

「夠了!」

老域主一聲爆喝,蚩鳳如遭雷擊,一身氣勢竟然迅速散去,根本不受蚩鳳控制。

「爺爺……」

「閉嘴!」

老域主面色陰沉,道:「你輸了,蚩鳳!」

老域主的聲音如同火山噴發之前一般,沉悶的聲音之中,蘊藏著被壓制著的怒火,只要蚩鳳再敢多說一句,他就要出手將其鎮壓!

蚩鳳面色難看,不敢出聲。

老域主皺眉道:「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還哪有一個公主的樣子!我選擇的孫女婿,你有什麼不滿意嗎?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反抗我,為了給我看嗎?你,反對我的提議?」

「爺爺,我不是……」

「哼!」

老域主不想再聽蚩鳳的辯解,道:「你現在立刻回到你的房間之中,不到比斗開始,不準踏出房間半步!食物我會安排下人給你送去!」

「爺爺!不要啊!」

蚩鳳頓時急道:「爺爺,不要禁我足啊!」

「再敢多言,小心我取消比斗,直接讓你們成婚!」

老域主巴不得蚩鳳再說一句,而後他順理成章的下令二人立即完婚。

老域主剛才已經有了這種想法,但是心中還是太過寵溺蚩鳳,依舊給蚩鳳留了一個機會。

蚩鳳知道老域主說到做到,頓時不敢吭聲,二話不說,運起玄妙步法,瞬間消失不見。

臨走之前,蚩鳳還瞪了李牧一眼。

那眼神中,滿是暗恨之意。

李牧毫不在意蚩鳳的眼神,對其視若無睹。

老域主走向李牧,道:「蠻魯,對於半個多月後的比斗,你有沒有信心?」

「不知道……但是……」

老域主有些詫異,心想李牧會說些什麼。

李牧一把將身上殘破的衣物扯掉,道:「我想要讓比斗提前!」

「提前?!」

老域主大驚失色,道:「比斗提前,你莫非不想再利用現在的時間來提升一下修為?」

「不用,早結束,早放心!」 「我想要讓比賽提前!」

李牧目光堅決,老域主看了李牧良久,道:「你不再多提升些修為了嗎?」

「不需要了。」

李牧一把撕裂殘破衣衫,道:「我現在就已經將修為境界上的差距拉進了,何須再次修鍊?」

「你確定?」

老域主再次詢問李牧的決心。

李牧隨手拿出一件新衣服換上,邊道:「我不想讓其他人有得到奇遇的機會,一個月後,比斗之時,恰好又是遺迹開啟之時,我不能讓一些天之驕子得到實力突然提升的機會。」

「這……」

老域主暗自心驚,沒想到李牧竟然在心裡將一個月內,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預算在了心裡,老域主搖了搖頭,道:「奇遇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唯有天眷之人才有得到逆天奇遇,逆天大機緣的機會。你們這一代的天眷之人,整個蠻土上,都不會超過三個。」

老域主豎起了三個手指,絲毫不知道,李牧在九州大地上,就被年輕一代的所有人暗自稱為天眷之人。

李牧被老域主口中說起的三人勾起了興趣,頓時道:「這三個天眷之人都是誰?」

老域主眼中光芒一閃,道:「你想知道?」

拒愛,獸性老公太難搞 李牧戰意無限,道:「天眷之人,若是有一日為敵,我也好有些準備!」

「哈哈哈……」

聽到李牧如此回答,老域主瞬間仰頭大笑,道:「正如你所說,這三人,都會在這一次的比斗之中出現!」

「哦?這三人都是炎域之人?」

李牧有些驚駭,如果這三人都在炎域,那炎域日後必定成為蠻土大地上的至高存在!

「不是,不是……」

老域主尷尬道:「這三人之中,炎域一個都未占……」

「一個都未占?!那……」

李牧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老域主已經猜到了李牧想要說的話是什麼。

重生之錯位皇妃 「你是想說,為什麼我炎域會有如此強橫的實力嗎?」

老域主神情頗為自傲,道:「你認為一個疆域的強大與否,與天眷之人有關嗎?」

老域主否定道:「那是錯的!」

老域主這時身體突然挺直,不見一絲老態,眼睛里滿是追憶的光芒,道:「想當初,我的時代中,也是有著很多天眷之人,他們出生時異象連連,成長過程中更是得上天眷顧,機緣連連,奇遇連連,身上的異寶數不勝數,保命的招數更是多的不知凡幾,想要殺死他們,比越級殺人還要難上萬倍!」

「可是!」

老域主身上突然殺氣叢生,霸氣外露,道:「可是老夫我,當初殺了不知多少天眷之人!我是天眷之人嗎?並不是!我的成長過程中,沒有一點奇遇,唯有憑藉一本下等武訣,努力修鍊,憑藉著大毅力,將實力提升到了結丹境,以九死一生的幾率,擊殺了一個自負,託大的結丹境天眷之人,從而得到了他身上的所有異寶,靈藥,靈丹,武學,武訣。自此,我擁有了保命的手段,絕頂武訣,讓我的實力迅速提升,強大的武學讓我在同階無敵,不出十年,縱使天眷之人聽到我的名頭,都要退避三舍。因為,死在我手上的天眷之人,已經不計其數。」

老域主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巔峰時期一般,一股一往無前,無可匹敵的氣勢從老域主身上爆發而出,有如大海之中的洶湧浪濤,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好似海中一葉扁舟般的李牧。

李牧不得不運起內力在周身形成一層內力層,用來抵擋老域主的強大氣勢。

老域主意識到李牧的難耐,渾身氣勢瞬間內斂,道:「我的炎域,都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其中的艱難,其中的艱險當時看來雖然九死一生,但是現在再回頭看,我所得到的一切,皆是必然!」

李牧能夠從老域主身上感受到極致的強烈自信,李牧絲毫不覺得老域主自大,狂傲,因為他突然發現,他自己也已經熱血沸騰,被老域主所說的事迹所感染。

一種想要與其他天眷之人一較高下的戰意,在心底源源不斷的湧出!

「那三人是誰?」

李牧戰意磅礴問道。

「第一人,乃是囚家第一戰士,名為囚牛。以圖騰為名,足以見得他的實力有多麼強橫。據說,他的實力雖然只有玉府境七級,但是卻能夠與天元境一級的武者一戰。」

「這麼厲害?」

李牧不免心驚,暗自擔心自己能否與之一戰。

「那第二人呢?」

李牧問道。

「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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