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頭有些疼,無奈地靠在躺椅上休息,這時候手機響了,他有些不耐煩地拿起來,心想沒準又是哪位想走後門的開發商。可是當他看到號碼以後,臉上便露出了微笑。這個電話是遠在江平的賀楚涵打來的。她已經離開一個星期了,這個星期對待兩人來說都很難熬,兩人幾乎每天夜裡都在煲電話粥,直聊天深夜才肯入睡。

「楚涵,是我。」張鵬飛緊張的心情為之放鬆下來。

「小氣鬼,你忙嗎?」賀楚涵聲音甜甜的,透過電話聽起來更加悅耳。因為臨走前張鵬飛在給她買衣服時顯示出來的小氣,從那以後賀楚涵就這樣叫他。

「忙,快累死了,楚涵,我好想休個長假啊……」張鵬飛對著紅顏露出了內心當中柔軟的一面,再也不是外人面前剛強的一縣之長。

聽出了張鵬飛今天聲音的不同,賀楚涵知道他肯定是累了,因為以他的性格輕易不會露出精神不振的一面,所以安慰道:「你也別太累了,琿水縣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一個人努力又能怎麼樣!」

張鵬飛嘆息道:「你不是不知道,今年延春的『經博會』對琿水來說是一次機會,如果我們在這次『經博會』上失利,我作為縣長將要耽誤琿水發展至少五年,這個責任我可承擔不起!」

「好了,好了,我們不談工作了。」賀楚涵心疼地說:「你看看你,累得像個小老頭似的!」

「啊……」賀楚涵這話在張鵬飛心中起到了作用,他不禁摸著臉說:「楚涵,你說實話,我真的那麼老啊?」

「哈哈,大笨蛋,我還以為你不在乎自己的長相呢,原來你這麼在乎啊!」賀楚涵沒心沒肺地笑著。

「廢話,本帥哥後宮佳麗三千,自然要保持好容顏啊!」張鵬飛也開起了玩笑,一臉的幸福,此刻的他才像是位年輕人。

賀楚涵一聽這話,突然愣住了,良久后才不高興地說:「小白臉,你真是沒良心!」

張鵬飛這才醒悟到觸到了賀楚涵的心病,抱歉道:「楚涵,對不起,我……我開玩笑呢,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沒關係,」賀楚涵幽幽地說,「鵬飛,你和她……見面了吧?」

「還沒有,自從上次打完電話后,她又消失了,我也懶得聯繫她,不見更好……」

「也許她也不想見你,可是……早晚都是要見的……」賀楚涵的聲音越來越低。

………

晚上,難得的輕閑,張鵬飛坐在家裡與田莎莎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電視。最近田莎莎迷上了偶像劇,張鵬飛雖然想搶她的搖控器看看軍事類的節目,可是田莎莎一臉奸笑地把持著搖控器望著他,害得張鵬飛沒有辦法。堂堂的一縣之長在家裡竟然鬥不過一個小姑娘,想來張鵬飛也挺鬱悶的,可是當他看到田莎莎現在能像正常對待親哥哥一樣和自己撒嬌,他又感到很滿足。隨著時間的推移,田莎莎不再覺得張鵬飛陌生了。

張鵬飛搶不下來搖控器,也只好乾坐在一旁陪著,看著田莎莎望著電視出神的眼睛,他覺得很好笑,突然就起了調皮的心思。隨手拿起靠墊砸向了她。只聽田莎莎大叫一聲,不滿地地瞪他一眼。

張鵬飛很是惡趣味地說:「小丫頭,別看了,上樓去學習吧!」

「不,我才不去呢,你姐姐我早就完成今天的任務了,鵬飛同學,姐姐不理你,你是不是好無聊啊?」田莎莎走過來貼著張鵬飛身邊坐下,一本正經地問道。

張鵬飛這個鬱悶啊,伸手捏了下她的鼻頭,不滿地說:「喲,死丫頭,別和我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哥哥!」

「哼!」田莎莎滿不在乎地說:「當哥哥的還這麼幼稚啊!」

張鵬飛一陣無語,扭頭不再理她。望著張鵬飛生悶氣地模樣,田莎莎哈哈大笑,把搖控器交到他的手上說:「鵬飛同學,你看電視吧,我才不和你一般見識呢!」

張鵬飛好笑地敲了一下她的頭,說:「行了,不鬧了不鬧了,你看吧,我陪著你看!」

「嘿嘿,哥哥真好!」田莎莎興奮地跳起來,一下子就摟住了張鵬飛的脖子,剛要在他的臉上吻一口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張鵬飛的臉火辣辣地紅了。田莎莎彷彿這才想起來兩人並非親兄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鬆開了手淑女一樣地坐在了他旁邊。

張鵬飛看著她好笑,大方地伸手摟著她的肩笑道:「傻丫頭,越來越能瘋了,你再這樣下去就嫁不出去了!」

「哼,我嫁不出去了就讓哥哥養,反正我有一個有權有錢的哥哥!」田莎莎見張鵬飛恢復了正常,她自己也就不當剛才過分親熱當回事了。

「美得你吧,我才不養你這頭小豬呢!」因為田莎莎胃口很好,所以張鵬飛這段時間總叫她「小豬」,用來挖苦她。

「哼,我發誓,現在開始減肥!」田莎莎憤憤不平地說。

這時候張鵬飛的手機響了,田莎莎笑道:「完了,今天晚上又不能安靜了,我猜一定是你的下屬要來彙報工作了!」原來最近總有人來張鵬飛這裡培養感情,連田莎莎都有些煩了。因為每逢來一位客人,她就要承擔起保姆的任務。

張鵬飛看了下號碼便皺了下眉頭,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是她,然後就接聽了手機。一旁的田莎莎好奇地把耳朵貼過來,偷聽哥哥的電話。

「縣長,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您,您……您還沒睡吧?」陳美淇嬌聲笑著,聲音甜得發膩。

「哦,原來是陳主持啊,這麼晚了有事嗎?」張鵬飛看了田莎莎一眼,有些尷尬地問道。

「縣長,我……我想來看看您,晚上一個人在家沒意思……」陳美淇有些失落地說,聽聲音心情不是很好。

「這個……」張鵬飛略顯為難,他萬萬沒有想到陳美淇會主動提了這個要求。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我不去了。」陳美淇聽到張鵬的遲疑。

「哦,沒什麼事,那就過來聊聊吧,我也順便了解一下你們電視台的工作。」張鵬飛硬著頭皮說道,他發現田莎莎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等他掛了電話,田莎莎笑嘻嘻地說:「是那位漂亮的主持人小姐?」

「嗯,是她。」

「哥,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上樓去了,你們聊吧!」田莎莎堵氣地說,轉身就上樓了。

張鵬飛搖了搖頭,他知道陳美淇來這裡的消息,馬上就會傳到賀楚涵那裡了。五分鐘不到,門鈴就響了,張鵬飛趕緊去開門,同時想著陳美淇一定就在附近給自己打的電話。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陳美淇,一身休閑的打扮,把身體包裹得**堅挺。「縣長,打擾你了!」陳美淇微微彎腰,然後伸出手來。

張鵬飛一個勁兒地說沒什麼,同時握住她的手,感覺很熱很熱。陳美淇的手一直沒有鬆開,緊緊拉著他的手指直到屋裡。兩人落了坐,張鵬飛為她倒好茶,陳美淇一邊捧著茶杯一邊長嘆一聲,臉上似有憂色。

「陳主持,您怎麼了?」張鵬飛關心地問道,陳美淇現在的表情實在是令人心疼。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見了她都會心軟的。

「沒什麼。縣長,我們私下交往,您……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小淇,那樣不好嗎?」陳美淇仰著美麗的臉問道,雙眼含情,幽幽纏綿。

「小淇,今晚不開心?」張鵬飛下意識地看了眼樓上,真擔心田莎莎那丫頭偷聽自己談話。

「沒,也沒什麼,」陳美淇免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就是想來看看您,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張鵬飛便笑道:「找個男朋友吧,你也該結婚了。」

「縣長,我……我離過婚,一聽到結婚就……就害怕……」陳美淇無助地看著張鵬飛,「我……我對感情絕望了,縣長!」陳美淇大叫一聲,又拉住了張鵬飛的手,彷彿有難言之隱,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著轉。

張鵬飛一時驚慌失措了,也不知道收回手,就那麼怔怔地望著她,只感覺眼前的女人美麗得一塌糊塗,美得讓人心疼。

(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寫字真不是人乾的活,這幾天小北累得心口發悶,雙肩疼痛,連手指都麻了,只是看到大家在催更,便咬著牙堅持下來了,正因為有你們的支持,我才挺到現在,謝謝你們!) ?098正牌女友

第二天,張鵬飛踏上了去往延春的征途,此次去延春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錢。他打了三百萬的報告,能拿下來二百萬就心滿意足了。剩下的錢再通過銀行貸款吧,他如是想。畢竟如果張口就要五百萬,延春方面肯定不會同意,因為一但開了這個口子,其它縣市都來要錢,延春就無法招架了。

坐在車上的張鵬飛還在想著陳美淇昨夜來訪是何目的。回憶一翻,昨夜陳美淇並沒有說什麼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張鵬飛,不時嘆息兩聲,一臉的愁容,還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要不是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親近另有目的,張鵬飛肯定會被她的演出所打動,坐了大約有半個小時,陳美淇就起身告辭了。臨走前又和他親熱地拉了拉手,握著那軟棉的手掌,張鵬飛心裡如同長了草一般。

還是按照老規距,張鵬飛先是到孫常青的辦公室。他對孫常青詳細地說了說林業集團成立之後的現狀,講了一大堆苦處,用意很明顯。孫常青邊聽邊微笑著點頭,也不發表什麼看法。張鵬飛來看望孫常青,也並沒奢望他能直接幫助自己。因為黨委抓人事,政府管財權,一般來說財政大權是由政府一把手主抓,黨委書記不應橫加干涉。張鵬飛來找他只為擺明一種姿態,因為如果直接去找延春市市長高達,孫常青知道後事必會有想法的。禮多不人怪,華夏官場上做事,處處都要按規矩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得罪領導。

當著孫常青的面,張鵬飛並沒有直接提到申請項目資金的話題,但是孫常青已經明白了他此行目的,所以問道:「鵬飛,這次過來有事吧?」

張鵬飛就含笑道:「還真有事,這次是向領導們要錢來的,林業集團公司的情況我也說得差不多了,要想擴大項目生產,就需要錢。所以還希望孫書記、高市長能支持我們基層的工作。」

「發展項目是好事,我想高市長會同意的。你準備要多少錢?」孫常青也沒有直接說行或者不行。

張鵬飛一聽他主動問起了錢數,就明白這件事**不離十了,便說:「不多,只需要三百萬,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

「三百萬!」孫常青驚呼一聲,看著張鵬飛苦笑道:「好你個娃娃啊,還真敢開口,別的地方來要錢,五十萬都算多的了!」

張鵬飛知道孫常青在開玩笑,所以就厚著臉皮說:「孫書記,你們延春的領導財大氣粗,也不在乎這麼點,是不是?」

「你小子啊!」孫常青失口大笑。

張鵬飛知道意思表達清楚就可以了,所以站起身來說道:「孫書記,您忙吧,我去找找高市長,如果高市長不鬆口,到時候還希望您能幫我美言幾句呀!」

「行了行了,高市長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只要你不是拿著錢揮霍,他會同意的,你去吧!」雖然孫常青知道高達會同意,但是聽到張鵬飛那麼說,仍然得意的有些飄飄然。

張鵬飛告辭出來,直接就來到了市長高達的辦公室。他的一舉一動全被副書記孟春和的秘看在了眼裡。高達見是張鵬飛,很熱情地起身拉著他的手,兩人寒暄幾句,張鵬飛就以彙報工作為名,講了講琿水林業集團發展的情況,接下來便談到了錢的上面。

聽著張鵬飛一直在訴苦,高達便點破他的心思說:「我說小張縣長啊,你這次是來找我要錢的吧?」

張鵬飛說:「高市長說得對,我知道您一直關心著我們琿水的發展,這次的項目是一次好機會,希望領導能夠多多支持。」張鵬飛說著就遞上了材料。

高達翻著材料看了看,感慨道:「三百萬啊,你可真敢開口!」

「市長,林業集團剛剛成立,處處都要用到錢,所以……」

「行了,你別說了,這個錢我給,不過……一年以後如果收不到成效,我拿你是問!」高達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

張鵬飛手拿著高市長簽上大名的文件,來到外邊看了看藍天,感覺一切彷彿做夢一樣。他萬萬沒想到高達會這麼輕易地答應了,而且要三百萬就給了三百萬,早知道如此他就多要一些了。而且就在張鵬飛離開時,高達表現出了對琿水林業公司的關注,還說會抽時間下來調研,爭取豎立琿水這個典型企業。張鵬飛懷著不敢相信的心思上了車,然後說了句:「市財政局!」

小郎發動起車子,並沒有多說什麼。張鵬飛還在想著高達為什麼要幫自己,就在小郎踩了下剎車后,張鵬飛如夢初醒。他突然明白過來,高達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幫自己!他終於想明白,孫常青為什麼那麼有自信,高達會同意給自己錢了。

延春是孫常青的一言堂,高達要想做點成績是難上加難,所以他只能從下屬那裡得到一些甜頭。林業公司的組建是張鵬飛一手操辦的,但是如果高達表示了高度關注的意思,那麼以後這在上面人的眼裡就將成為是高達的政績了,無論張鵬飛把林業集團搞得多麼好,上面人的都離會覺得這不開高達的背後支持。

張鵬飛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事情轉嫁到別人的名下,他自是心有不甘,可這又是官場上常見的事情。胡思亂想的時候,車便停在了財政局的門口,張鵬飛讓小郎等在外邊,一個人拿著文件走進了延春財政大樓。走進大廳后他沒有上樓,而是掏出手機打給了劉夢婷。財政局局長是劉夢婷的老媽,這層關係不用白不用。

聽說張鵬飛就在財政局的一樓大廳,劉夢婷二話不說就跑下來了,走下樓梯就看到張鵬飛望著她傻傻地笑。劉夢婷很想衝進來撲到他的懷裡,可是眼下也只能靦腆地慢慢走過來,雙手背在手后很是淑女地笑著問道:「鵬飛,你怎麼來單位找我啊,我……這樣影響不好。」

張鵬飛不顧一切地拍了下她的腦門,說:「傻丫頭,我今天不是來找你,是……是找我岳母的!」

「你找我媽幹啥啊?」劉夢婷急紅了臉,擔心張鵬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張鵬飛一邊上樓一邊解釋道:「我剛才找高市長要了三百萬,他已經批准了,這不就找你媽來了。所以……麻煩你給我帶個路,並且幫我說幾句好話,讓你媽儘快落實吧?」

「哼,我真是自作多情啊,還以為你想我了呢!」劉夢婷不高興地說,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擰了一下張鵬飛的後背。

張鵬飛痛得呲牙咧嘴地說:「我這可是一舉兩得,一邊辦公事,一邊辦私事,一會我就把你給辦了!」

「行了,你怎麼說著說著就不正經了,怪不得楚涵總叫你是大色狼!」劉夢婷面如桃花,心裡卻是很開心。「我可和你說啊,你媽那人對待工作挺嚴的,一般市長批了的條子還會在她這裡卡上半個月一個月的呢,你可要小心!」劉夢婷有意嚇唬他。

「啊,那可不行啊,我這錢等著急用呢,你一定要幫我說幾句好話!」張鵬飛見劉夢婷不為所動,嘿嘿壞笑道:「要不我先把私事辦了,然後再辦公事?」

「少美得你!」劉夢婷扭了一下俏麗的腰身,正經說道:「不逗你了,你放心吧,我帶你進去,你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媽會給我面子的。」

張鵬飛知道劉夢婷不會看著她老媽為難自己,所以就高興起來,伸手就要摟她,劉夢婷狡猾地躲開身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飛紅了眼圈說道:「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如果好好表現,我晚上讓你……」

張鵬飛聽懂了她的潛台詞,心中暗暗高興,便不再動手動腳了。只是走在劉夢婷的身後,低頭望著她那渾圓的美臀,體內就激動起來。好不容易咽下口水,心說等忙完了公事看我如何對你!

張鵬飛過去上學的時候,曾經離著老遠偷偷看見過劉夢婷的母親王局長。劉夢婷的美麗繼承了她的母親,王局長是一個標準的美人,也許年輕的時候比劉夢婷還要俏麗一些。現在雖然上了年紀,可仍然韻味不減當年。望著這位漂亮的中年女人,張鵬飛從心底湧起一股敬意。

劉夢婷幫著做了介紹,說張鵬飛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北京q大畢業的,現在是琿水縣的代縣長,這次是來辦公事的,有筆款子還希望老媽多幫幫忙。聽完女兒的介紹之後,王局長對張鵬飛自然高看一眼,不說這麼年輕的縣長,就是北京q大畢業已經很了不起了。因為延春高中這些年好像每年也就一兩個人才能考上北京的大學。又加上張鵬飛人長得帥氣,老少通吃,王局長哪有不喜歡的道理。當然了,如果王局長知道張鵬飛就是讓劉夢婷痛苦了好幾年的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有好臉色看了。

張鵬飛客氣地與王局長握手,表現得十分尊敬。王局長拉著張鵬飛坐在沙發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似的。看得一旁的劉夢婷心中暗暗嘀咕道「小白臉,連中年婦女都不放過!」

張鵬飛說明了來意,然後說:「這筆款子我們急用,所以還希望王局長行個方便,多多支持我們基層的工作,以後有時間也請您多下去走走。」

王局長笑著擺手道:「嗯,我馬上就安排人把錢打過去,你放心吧,以後有事就來找我。你和婷婷是同學,那就叫我王阿姨吧!」

張鵬飛就甜甜地叫了一聲「王阿姨」,把王局長樂得和不攏嘴。女人年紀大了話自然就多一些,王局長拉著張鵬飛說起了家常,又十分關心他的婚事,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什麼的。眼看到了中午,才放走了張鵬飛。同時心裡不禁暗嘆這個張鵬飛可比自己女婿的長相強多了。

…………

「行啊,沒想到你小子把我媽哄得這麼高興!」從局長辦公室走出來,劉夢婷高興地拍了一下張鵬飛的肩頭。老媽能欣賞自己的愛郎,讓她覺得很得意。

瞧瞧走廊里沒有人,張鵬飛就大著膽子摟住了她,小聲說:「婷婷,現在都中午了,去我家吧,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看著張鵬飛那充滿了**的雙眼以及急不可待的呼吸,劉夢婷就明白了他的「好好說會兒話」是什麼意思了,早就飛紅了臉頰,然後低下頭狠狠地點了一下。想到那久違的男女之事,劉夢婷也有些激動了。

張鵬飛就在大樓里給司機小郎去了電話,讓他自己先回延春。小郎也沒有多問,答應一聲就走了,到是一位合格的司機。張鵬飛急匆匆地拉著劉夢婷從大樓里走出來,叫了輛計程車回到了家中。

剛剛關上門,張鵬飛就貼胸把劉夢婷抱起來,忘我地親吻著她的臉,雙手也伸進衣服內在她的胸乳間揉捏,沒一會兒劉夢婷便嬌喘起來,手也滑向了張鵬飛的下身,握住后扭開臉笑道:「鵬飛,好硬啊……」

「寶貝,馬上就讓你吃棒棒糖……」張鵬飛又低下頭**著她香甜的口腔。

劉夢婷雙眼迷亂地說:「鵬飛,我們去床上吧,別親了,你……直接進來吧……」

張鵬飛看著她陶醉的模樣,再也顧不上其它,抱起她就來到卧室內,兩人滾到床上相互脫去了衣服,然後纏在一起溫存起來。劉夢婷拉著張鵬飛的手,害羞地放在自己的下邊,充滿著極度誘惑地聲音說:「看看吧,好久沒看了……」

張鵬飛哪受得了如此誘惑,二話不說低下頭去………

完事之後,兩人還緊緊貼在一起相互撫摸回味著剛才幸福的時刻,劉夢婷回想起剛才張鵬飛出格的舉動,以及自己迎合他的叫聲,便不好意思起來,把頭縮在他的胸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劉夢婷不再像過去那樣什麼也不懂安靜地躺在下面,她越來越懂得怎麼樣做一個幸福的女人了。剛才她雙手緊緊抱著張鵬飛,整個身子隨著他的運動而起伏,一邊舒服地輕聲呻吟一邊胡亂地親吻著他的前胸與臉蛋。張鵬飛剛才也十分的舒服,彷彿飄在雲端,被風吹來吹去的移動,又感覺風情無比的劉夢婷就像是塊海棉,而她胸前的**就是兩個熟透了的番茄,握起來美極了。

劉夢婷太累了,爬到他的身上軟軟地癱下,好像耗盡了全部的力氣。張鵬飛輕輕摟著她,手捧著她的胸,用手撫弄著它。陶醉地閉上了眼睛。眼看著已經到下午上班的時間,可劉夢婷仍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張鵬飛也不好叫她,就那麼讓她結結實實地貼著自己的胸口,雖然感覺有些氣悶,可他又覺得很愜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鵬飛懷中的手機響了,他不情願地拿過來一看,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不安地看著劉夢婷。他雖然不願接聽這個電話,可他必需接聽,因為電話是他「女朋友」打來的。

「喂,我現在就要見你!」還是那樣的語氣,她說話好像從來不懂得修飾一下。

「我在延春呢,改天吧!」張鵬飛沒好氣地說,聲音十分的憤怒。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發火。

「我也在延春,吳氏大酒店,三樓梅花廳,等你半個小時!」對方好像並不在意張鵬飛如何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彷彿命令人習慣了,從沒有想過會被拒絕。

劉夢婷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半伏在床上,雙胸搖遙晃晃可愛極了。她看出張鵬飛生氣了,擔心地說:「怎麼了?」

「是她,要見我,就在延春的吳氏大酒店。」張鵬飛無力地說,抽出來一根煙。

「她是……」劉夢婷剛想問她是誰,可是突然間便想明白了,推了一下張鵬飛說:「那你快去吧,我……我也去上班。」說著就要起身穿衣服。

「夢婷,我真希望你會怪我!」張鵬飛緊緊摟著她光滑的身體,剛才快樂的二人世界被這個電話打散了。

「鵬飛,聽我的,你快去見她吧,她……她也是個可憐人。」劉夢婷很明白地說。

張鵬飛點點頭,然後不容反駁地說:「你下午別上班了,陪我一起去見她,我要讓她知道誰才是我的愛人!」

「我……」劉夢婷皺起眉頭,可是心中卻激動起來,因為僅憑這一句話,足以看出自己在情郎心中有著多麼重要的地位。她見到張鵬飛的目光堅定,便咬著牙點了點頭,其實她也好奇,很想見見未來要和情郎生活在一起的女人長相如何。女人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願被別人比下去。

………

吳氏大酒店,吳德榮老爸的家當,張鵬飛萬萬沒想到「她」會選在這個地方見面。一路上劉夢婷都緊張地拉著張鵬飛的手,身體不停地顫抖,張鵬飛非常理解劉夢婷此刻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臉,苦笑道:「別怕,她搶不走你的老公!」

劉夢婷得意地拉住了他的一條胳膊,說:「不是怕被搶,是怕她比我看好,我給你丟人!」

「傻丫頭,不許胡說!」張鵬飛拉著她的手滿眼愛憐。

來到吳氏大酒店的三樓,遠遠就望到梅花廳的包房門是開著的,兩人手拉著手緩緩來到門口,望見裡邊金碧輝煌,最內側的沙發上坐了一位穿著白色服裝的少女。只能看到她的瘦俏的背影,並不知道她的長相,但也可以猜出來此時的她正望著窗外發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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