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沒想到雲傾會有如此上乘的丹藥,自己的五品丹藥到她眼裡便成了跳樑小丑。

不過,眾人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意識到了。

心中不由暗罵上官婉兒,什麼人不好惹,偏偏惹了這個有可能是丹帝級別的煉丹師,亦或者她的身後有丹帝煉丹師的人。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表態,一向以作死為樂趣的上官婉兒又出來作妖了。

「呵!你說那是七品丹藥就是七品丹藥呀!」

「誰不知道玄雲大陸上靈師修為最高只能突破到王靈師。」

「而煉丹師的最高級別也是只能突破到丹王。」

「連丹皇都晉陞不了,又是怎麼晉陞到丹帝煉製七品丹藥的。」

「撒謊也要打好草稿,別被人那麼輕易的戳破了。」

她這一通話一出,圍觀的人看她的眼神變得鄙視起來。

而雲傾就聽著她說話,也不打斷她。男子想要打斷她,也被雲傾以眼神制止了。

男子頭疼的扶額,好想隱形,好想說這個人他不認識。

他有點後悔為她出頭了。

什麼妹妹?

這智商!這蠢樣!

確定是跟他一個爹,一個娘?

雲傾看了一眼男子的反應,莫名的想笑,若是她有這麼一個妹妹或弟弟,估計她也要頭疼死。

直到上官婉兒的話說完,聲音徹底隱匿,雲傾淡漠的瞟了一眼上官婉兒,但是並沒有理會她。

她唇角微微一勾,璀璨的雙眸看著男子問道,「公子身為大家族的子弟,應該是能辨別得出丹藥的品級的吧!」

「不光是我,怕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怎麼區分丹藥。」明明很想隱形,可雲傾偏偏不放過他,只好無奈的醒著頭皮說道。

而上官婉兒此刻羞愧的臉頰直發燙,剛剛已經有人告訴她怎麼區分丹藥。

原來紫色的丹藥就是七品丹藥!

她活了這麼多年竟然都不知道!

「哦!那勞煩公子給我們講解一下,讓某些不懂的人長長見識。」

雲傾這一招指桑罵槐,讓上官婉兒忍不住想要再次跳出來,好在她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丹藥區分是以顏色來區分的,一品丹藥到十品丹藥的顏色,分別對應的是:紅橙黃綠青藍紫粉黑白!」

「紫色的丹藥便是七品丹藥,所以,姑娘手中的丹藥是七品丹藥無疑。」這時,男子開口緩緩說道。

「嗯!」雲傾淡淡的應了一聲。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誰知雲傾突然再次提及了補償的事,「那就請公子兌現補償吧!」

呃!

男子額頭劃過一絲冷汗,剛想要開口詢問。

便見雲傾眨了眨眼睛,笑著道,「先聲明,千萬不要拿像五品丹藥這麼垃圾的東西來打發我。不然,我只能親自動手為自己報仇了。」

男子忍不住苦笑,五品丹藥都看不上,那還有什麼東西是她能看上的。

他艱難的扯了扯臉頰,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對上雲傾散發著強勢目光的雙眸,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給嗎?」雲傾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是無辜的樣子。

若是熟悉她的人,看到她這樣便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只要不違背道義,什麼都行。」

雲傾撲朔了幾下蝶翼般的睫毛,一臉奸詐得逞的表情,道,「那就給我一千株上品靈藥,五千枚十級靈獸獸核,外加一千萬金幣。」

「什麼?」男子震驚的不要不要的,這是要掏走他上官家七成的家底啊!

不說上品靈藥,光十級靈獸獸核他們上官家別說五千枚,三千枚怕是都沒有。

十級靈獸並不好獵殺,更何況弄到它的獸核了?

哪怕夠,他也不能完全做主。

講真,他作為上官家的繼承人,實力也不低,他並不是害怕雲傾,但是這是為人原則的問題。

本就是自家妹子的錯,別人討點賠償也不為過。

但若是真的要的太過分了,他也只能撒手不管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妹妹,也是狠不下心真的不管,「姑娘可否商量一下,減少一些。」

見男子的態度蠻真誠的,不似作假,雲傾便做了退步,她看著男子說道,「靈草一千株不能少,獸核給我五級靈獸獸核五千枚,十級獸核500枚。」

音未落,雲傾連男子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便又說道,「別以為我很好說話,我只是看你態度誠懇,不是什麼惡人,我才做了退步,若再得寸進尺,這些東西我便不要了,但是她的命我要了。」

說著,她的眼神變得十分狠厲,讓人一觸便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興是被雲傾的眼神震住了,男子也不再多做無用功,他看著雲傾說道,「你要的東西我身上帶的不夠,若是信得過我,我先交付一部分,剩下的等些日子再給你。」

「好,但是要立下字據為證,否則一切免談。」雲傾是做了退步,可不代表她完全信任他,該有的東西還是要有的。

她也不會看人家長得好看,就一股腦的人家說啥就是啥。

若真有這個情況發生,怕是也是某個人的美男計才會對她有用。

雲傾提的要求,男子很是爽快的便同意了。

但是,雲傾並沒有立刻與他立下字據,而是讓他先把手上的東西給她。

然後等待著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來做見證,才確定立下字據。 經過他們這事一鬧,時間恍惚間就過去了,距離測試考核開始也縮短了許多。

主持這場考核的各大長老也陸續到位,直到所有人都到齊,比武台下面的座位上也坐滿了人。

一位長老站在比武台上開始宣布歷來的比賽規則,就在他將所有規則頒布之後。

還沒來得及說開始,空中瞬間劃過一道紫色流光,落在了他的身邊。

來人正是天靈宗太上長老帝夜軒,也是雲傾要等的重量級人物。

有天靈宗太上長老的作證,不怕他上官家到時不承認。

帝夜軒的出現引起了一陣歡呼,只因長得太過俊美,又高站比武台與長老並肩。

且長老見他還很恭敬,更是讓這歡呼加重了幾分。

更是讓那些在看台上的長老詫異,看著他的眸光帶著一絲探究。

這時,比武台上的長老對著帝夜軒恭敬的行了個裡,便引著帝夜軒去高台。

見此,雲傾猛的站了起來,對著比武台喚了一聲,「長老且慢。」

那引著帝夜軒去看台上的長老,很是不悅的看著雲傾,「你有何事?」

那神情彷彿在說,看不到我在忙嗎?

「不好意思啊長老,我那是在叫這位長老。」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雲傾態度如此誠懇,那長老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那你叫誰不好,偏偏要叫太上長老,她以為太上長老是她想叫就能叫的嗎?

找到理由斥責雲傾的長老,正了正身子,怒斥道,「放肆。」

他的話音還未落,身側便響起了帝夜軒暗含不悅的聲音,「你放肆。」

長老看著帝夜軒眼中充滿了疑惑,而比武台周遭的人更是詫異,這太上長老是什麼意思?

按說有人對他無理,長老幫忙訓斥他應該高興才是。

為什麼他卻有些生氣?

「朱德,你可知她是誰?竟對她如此無理。」這時,帝夜軒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沒有看那位朱德長老,而是將視線看向了雲傾,他還調皮的對雲傾眨了眨眼睛。

雲傾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覺得接下來帝夜軒的話,會驚嚇到眾人,並且將她推到風頭浪尖上。

「還請太上長老明示,我確實不知。」朱德長老有些緊張的擦了一把汗,畢恭畢敬的向帝夜軒問道。

帝夜軒看著雲傾笑了笑,便一字一句的說道,「她可是天靈宗未來的祭…」

聽著帝夜軒的話,雲傾便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不行絕不能讓他說出來。

想著雲傾便直接厲吼出聲,直接打斷了帝夜軒的話,「你閉嘴!」

她這一聲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

來參加測試的人雖然不知道帝夜軒的身份,但是能讓長老如此尊重,那地位一定不低。

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敢如此吼他!

是顯自己的命太長了?

還是顯自己本事太大,得罪誰都能進天靈宗呀?

而看台上的那些長老,除了當日報名時見過帝夜軒和雲傾的那幾個長老,其他長老包括朱德長老那顆心啊都不由的顫了顫。

這女子也忒大膽了!

帝夜軒有些委屈的看著雲傾,表示他受到了驚嚇,求安慰!

雲傾頭疼的揉了揉鬢角,對帝夜軒招手道,「你過來!」 原本眾人在看到她這般眼珠子都快驚掉了,都在等著帝夜軒一袖子飛了她。

然而帝夜軒的反應卻讓他們整驚的差點背過氣,只見帝夜軒從比武台上屁顛屁顛的落到了雲傾身邊。

他還一臉討好的對雲傾說道,「嫂子,你讓我過來有事?」

噗!

雲傾特么的想一巴掌呼飛他,能不能別這麼的招搖過勢,以後她還怎麼在天靈宗混呀!

聽到帝夜軒這一聲嫂子,看台上的那些個長老直覺一陣驚雷,激的他們腦子一陣恍惚。

隨即看著雲傾的眸光也變了許多,都變得恭敬了。

原來是未來的祭司夫人!

怪不得怪不得!

而坐在台下的人,這才明白原來這兩人是親屬關係,怪不得這女子對這名長老如此無禮,他都不介意。

而還有一些女子,對帝夜軒那是不停地冒粉紅泡泡!誰讓人家長得好看。

雲傾不僅在想,若是二叔出現在這種場合,也不知道會勾搭多少粉紅小桃花。

想想,心裡頭就有點不待勁,無處可撒,便橫了一眼帝夜軒,「長得那麼好看出來不知道帶塊布嗎?瞧瞧這些無知少女,魂都被你勾走了。」

「嫂子你這話確定是對我說的?」

帝夜軒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怎麼有一種無辜躺槍的感覺。

「…」雲傾翻了個白眼,「你這太上長老當的太閑了,我給你找點事做。」

嘶…

雲傾這話一出,坐在他們周圍的人便發出一陣抽氣聲,隨即整個的炸開了鍋。

原來這男子竟然是天靈宗的太上長老!

這模樣完全不像啊!

有的人慾要上前與之攀談,卻被他一個冷眼給嚇了回去。

「嫂子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不會推辭。」帝夜軒笑著說道,「當然,辦不到的,我也會想辦法辦到。誰讓你是嫂子那!」

「哇好帥啊!」

「嗯嗯!真的好帥!」

「…」

「…」

他這一番話一出,又是一波迷妹收入囊中。

雲傾暗暗吐了一口鬱氣,隨即將上官家的那個少爺叫了過來,又將兩人之間的事說了一遍。

帝夜軒很是爽快的便同意了作證,隨即他拿出了一張契約書!

契約書里暗藏天地法則,一旦由此簽訂字據,將會受到法則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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