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他稱為叔父的男子狠狠的瞪了司空紫符一眼,然後怒聲的呵斥道:「祖訓第三條!」

司空紫符打了一個激靈,他知道祖訓第三條的內容,在司空家族,能夠被列到祖訓第三條的東西,他的內容可想而知。

「組訓第三條,有金羽詔書,就算是任何時候,都要第一時間處理,否則……」

司空紫符背到這一點,就有點背不下去,因為再背下去,他的皇位就沒有了。(未完待續。)

ps:求推薦收藏訂閱月票支持! 雖然司空紫符這個皇位,在宗師強者的眼中,根本就是一個名不符實的幌子,就是一個任由他們擺布的傀儡,無需放在心上,但是這個皇位對於司空紫符而言,還是帶來了不少好處的。

比如這些年來,司空紫符服用的修鍊丹藥,就是家族宗師強者都比擬不了的。而一旦失去了皇位,成為了一個閑散的親王,他司空紫符的下場。

「叔父贖罪,孩兒實在是……」司空紫符此時已經一身冷汗,雖然他現在彎腰有點難,但還是要給自己的叔父行大禮。

那被司空紫符稱為叔父的男子一揮手,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的道:「好了,你記住這次教訓就是,這一次幸虧值守的人是我,要是其他長老,哼哼!」

「你的皇位,雖然已經做了十多年,但是想要登上皇位的人還有很多,特別是西府的幾支,更是一直有將皇位從咱們手裡奪走的想法。」

「你不要成為家裡的罪人!」

司空紫符趕忙保證了一番,他這一刻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冷汗直流,只不過冷汗流的雖然多,他胸中的火熱,卻是怎麼都消散不小,所以感覺無比的難受。

「好了,快看看金羽傳書之中,究竟是什麼內容?」老者一揮衣袖,轉身就要離去。

老者雖然是家族的長老,但是卻沒有權力打開金羽傳書,而金羽傳書一般都是下面的家族,給司空紫符的最急書信。

「是疆州段家的!」司空紫符掃了一眼那用金色竹筒上的標記,神色就是多了一絲的凝重。

本來準備離開的長老。這一刻也停下了要離開的腳步。他皺了一下眉頭道:「什麼事情?」

司空紫符的心。這個時候也在顫抖。如果說在整個大晉王朝。他最煩的家族是哪個,可以告訴你的是,既不是鄭鳴,也不是王謝兩個家族。

而是這個疆州段家。

雖然他恨不得將整個段家的人全部殺了,但是每次見到段家的家主,他的臉還要笑的猶如花兒一般。

因為他得罪不起段家,段家的實力並不強,但是他們卻是天荒之地大勢力天狼原的代言人。

在普通人的心中。天荒之地是無人之所,但是實際上,這是大晉王朝掌權者故意這樣宣傳的。

天荒之地,好像無窮無盡。這裡不但生存著無數的凶獸,更存在著一如凶獸的蠻人。

蠻人是大晉王朝貴族掌權者對天荒之人有些蔑視的稱呼,但是他們也只能在這稱呼上偷偷的過兩把癮,實際上他們心中很明白,這些蠻人,他們招惹不起。

要不是有上門出面,別說他們大晉王朝。就算是峽谷十三國,恐怕都已經毀到了蠻人的手中。

面對那些蠻人。他們能夠做的,除了小心,還是小心。

「這些吸血鬼,又想要什麼?」司空紫符顫悠悠的,將那竹筒之中的信打開。

如果說剛才叔父的訓斥,讓司空龍符感到恐懼的話,那麼現在司空龍符整個人就有點戰慄。

他那本來憋在胸中的火焰,在這一刻,消失的乾乾淨淨,他的嘴張著,卻說不出話來,就好像一隻脫離了水的魚。

「紫符,怎麼了?你要記住,作為一個帝王,在遇到大事的時候,一定要冷靜!」司空紫符的叔父,話語中帶著一絲教訓味道的道。

司空紫符這個時候,才清醒了過來,但是他整個人,卻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

那司空紫符的叔父,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的厭惡之色,心說自己等人當年是不是瞎了眼,怎麼用這樣一個東西,當了大晉王朝的國君。

「亡國之禍,這……這是亡國之禍啊!」司空紫符絲毫不在乎自己叔父的目光,聲音之中充滿了悲切,就好像自己的老子,已經死掉了一般。

司空紫符的叔父,這一刻好像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整個人猶如閃電般的衝到司空紫符的近前,聲音之中充滿了嚴厲的道:「天荒那邊怎麼了?」

「叔父,鄭鳴……鄭鳴他殺了天狼原的使者!」司空紫符說完這最後幾個字,好懸沒有哭出來。

那剛剛還在勸說司空紫符,讓他一定要冷靜的人,這一刻一下子臉色大變,他用同樣顫抖的聲音道:「你給我再說一遍,你不是看錯了吧!」

「天荒之地,那可是天狼原,鄭鳴他……他怎麼敢招惹天狼原的人,他不想活了!」

司空紫符要是平常,也許還會在心中鄙視一下自己的叔父,但是現在,他真的沒有時間。

「叔父,怎麼辦咱們?」

「還能夠怎麼辦,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解決的,快點去北宮見老祖,將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報給老祖。」

一刻鐘之後,皇宮中的鐘聲,直接響了四十六下,在這四十六記鐘聲下,大晉王朝之中,很多本來都已經不問世事的人,都瘋一般的沖向了皇宮。

因為司空家族和他們有約定,每到這樣敲鐘的時候,就代表要有亡國之禍,無論是誰,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要立即來到皇宮之中商議事情。

「殺了鄭鳴,殺了鄭鳴全家,用他的頭顱,向天狼原請罪,只有這樣,咱們大晉王朝,才有一線生機!」

「對,殺了鄭鳴,只有鄭鳴的死,才能夠讓咱們有活命的機會,他找死,咱們不能跟著他去死啊!」

「用鄭家所有人的血,去平復天狼原各位大人的怒氣,殺,殺,殺!」

喊殺聲猶如鼎沸,幾乎所有家族的代表,都怒聲的吼道。

錦綸府,繁華如錦!

南雲錦和鄭小璇等走在錦綸府的街頭,看著那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貨物,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欣喜之色。

特別是鄭小璇,胖乎乎的小手之中,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吃食,要不是南雲錦幫著他拿著一些,光這些東西她都拿不了。

南雲錦雖然心中有事,但是面對著熱鬧的情形,心思也不由為之吸引,面對鄭小璇的問東問西,更是笑吟吟的解說著。

「冰果汁,姐姐我要喝!」鄭小璇看到一家賣冰果汁的鋪子,忍不住嘴裡流口水道。

南雲錦皺了一下眉頭,輕聲的勸道:「小璇,你上個月來這裡吃了一次,肚子疼了一天,你母親可是下了命令,說誰也不允許帶你去吃果汁。」

「南姐姐,人家之所以會肚子疼,是……是一下子喝了三杯,要是喝一杯,不會有問題的。」鄭小璇說道三杯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模樣。

但是她這不好意思的樣子,也只是露了一下,隨即拉著南雲錦的手,用力的晃了起來。

對於自己這個南姐姐,鄭小璇的心中明白的很,這個姐姐很好說話,什麼事情只要是自己堅持,她最終都會按照自己的意思來。這也是為什麼鄭小璇喜歡和這位南姐姐一起上街的原因。

「姐姐,人家就吃一杯嗎?」

南雲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聲的道:「那咱們說好了,就一杯啊!」

「你要是在吃第二杯的話,我就不……不跟你玩了!」

聽到南雲錦想了好大一會,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嚇唬自己的法子,鄭小璇越發佩服自己的聰明,她一下子抱住南雲錦的腿,大聲的道:「南姐姐最好了。」

「嗚,要是二哥娶嫂子的話,我一定第一個推薦南姐姐,我要讓南姐姐當我嫂子!」

南雲錦的臉色,瞬間變的猶如紅布一般,她一把抓住鄭小璇的胖手道:「小璇,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省的壞了……壞了你二哥的清譽。」

鄭小璇人小鬼大的道:「我二哥有什麼清譽,人家都說,他是定州的一霸呢?」

說話間,鄭小璇嘻嘻笑道:「要說有清譽,也是我大哥有清譽,要不然定州這麼多好看的姐姐,怎麼都吵著嚷著,要當我大嫂,而不是當我二嫂呢?」

南雲錦的心中知道理由,但是就在她準備說的時候,已經被鄭小璇拉著跑進了鋪子。

鋪子不大,但是裡面裝飾的很是乾淨,各種各樣新鮮的水果,以及那用兩個用蒲團大小的玉石做成的榨汁工具,都讓整個鋪子顯得無比的高檔。

「陳伯,給我來一杯紅果味道的,嗯,再給這位姐姐來一杯青渭果味道的,那個帳就記在我大哥身上!」鄭小璇很是熟悉的在臨街的桌子上一坐,大聲的吩咐道。

做冰果汁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他有些寵溺的朝著鄭小璇看了一眼道:「大小姐,果汁裡面,就不要再加糖了,那樣對牙齒不好。」

「真是羅嗦,好吧,就不要糖了,二哥說什麼糖吃多了,就要掉牙,人家才不要牙壞了呢!」

說話間,她朝著南雲錦道:「人家要想南姐姐一樣,有一口漂亮的牙齒。」

南雲錦的牙齒很漂亮,雖然鄭小璇只是見過一次,但是卻對南雲錦這對牙齒念念不忘。

雖然童言無忌,但是聽著鄭小璇的話,南雲錦還是忍不住臉紅了三分。

「好了,準備喝你的果汁吧,嗯,要是不肚子疼,不要告訴嬸嬸我帶你來這裡了。」

對南雲錦的叮囑,鄭小璇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但是她還加了一句道:「姐姐你以後要帶我來這裡啊!」

南雲錦一時間,有一種自己登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面對笑眯眯的鄭小璇,她只能點頭答應。

兩個人的果汁上的很快,而且還是大份的,就在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小聲的說話時,就見三四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未完待續。)

ps:求推薦收藏訂閱月票支持! 這幾個女子的衣飾華貴,一看就是大家出身。她們一個個面容美麗,但是和她們的美麗相比,她們那高高昂起的,好像小天鵝一般的頭顱,更是充滿了傲氣。

因為鄭小璇和南雲錦在角落裡,而且小店的賓客之間,還有不錯的隔斷,所以這幾個女子,並沒有發現南雲錦和鄭小璇。

「來四杯最貴的金雲汁,今天實在是高興,我請大家好好的喝上一回。」

說話的,是一個紅衣的女子,她大方的喊了兩聲之後,就用一種鄙夷的話語道:「那個榆木疙瘩,還以為自己多麼搶手呢,姑奶奶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見他,哼,連看我都不看我一眼!真掃興!」

「現在好了,哼,就算他跪地磕頭求著想出見姑奶奶,姑奶奶都沒時間搭理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要不是他家是定州之主,誰願意嫁給他啊!」

本來對於幾個女子的談話,南雲錦並沒有在意,但是那句定州之主,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定州之主是誰,只有是鄭家,這幾個女子說的是鄭家的事情,而且榆木疙瘩之類的話,應該是和鄭鳴的哥哥鄭亨有關。

端陽英給鄭亨準備結親的事情,南雲錦也知道,只不過她沒有心思參與,所以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對於鄭亨,她也只是見過兩面,知道這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人,至於其他的,她就不太清楚了。

看來是一個在鄭亨那裡失意的女子在發脾氣。

對於這些。南雲錦並不覺得有什麼錯。畢竟一個年輕的女孩。因為沒有得到鄭亨的歡心,發一下脾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鄭亨是鄭小璇的大哥,南雲錦還調皮的朝著鄭小璇眨了一下眼睛。

鄭小璇一邊咕咚咕咚的喝著她的果汁,一邊朝著南雲錦伸了伸舌頭,就在兩個人逗趣的時候,就聽那紅衣女子接著道:「還有那個老太婆,哼哼。真的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不就是一個鄉下小戶人家的賤人嘛,做了夫人就了不起了啊,也不看看自己長的樣子。」

這話,一下子惹起了其他女子的共鳴,就聽一個穿著綠衣的女子道:「我只不過是踩了一朵花,她就噼里啪啦的教訓了我一頓,說什麼花也是有生命的,哼,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可不是嘛,那天我打丫鬟了。她還教訓我,明明是那丫鬟天生命賤。做了錯事,就應該打,別說打了,我就是殺了她,也是她命不好。」一個穿著紫衣服的女子道:「她成天悲天憐人,好像自己是個聖母似的,也不照照鏡子自己什麼德行!」

好像一場訴苦大會,這幾個女子將自己受到的,她們自以為的委屈說了一遍之後,頓時一個個都大聲的笑了起來。

「以往,咱們惹不起她們家,都一直忍著,我還以為,她們家能夠一直富貴,那老太婆一直能夠當什麼清泉伯夫人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風水輪流轉了,他們家這次有大麻煩了!」

「消大禍,誅鄭鳴,這可是國君陛下的旨意,而且我聽說,各大家族的老祖,都已經來了,鄭家這次是在劫難逃。等他們家敗了,我就將那老太婆買下來,給我當僕人。」

那穿紅衣的女子道:「我別的也不讓她干,就讓她天天給我打掃廁所,看看她還裝什麼派頭。」

雖然這句話是臨時起意說出來的,但是紅衣女子好像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特別的好,所以一時間整個人笑的快將腰都要彎下去了一般。

鄭小璇這一刻,騰的一下放下了自己的果汁杯,就在她準備朝著那些壞人喝罵的時候,就見坐在她對面的南雲錦,直接將自己杯子之中的果汁朝著那女子潑了過去。

雖然女子也練過武,但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提防,更何況剛才她笑的實在是太過高興,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

所以這一杯果汁潑過來,弄的那笑得花枝亂顫

的女子渾身都是果汁。一時間女子不少地方都呈現出透明之色,倒也有些誘人。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敢……」那女子手指著南雲錦,聲音尖銳的罵道。不過當她看到南雲錦身邊的鄭小璇時,頓時將罵出的話語給咽了下去。

她們為了爭鄭家的兒媳之位,可以說費盡了心思,自然不會不認識鄭小璇。

雖然她們都已經從各種各樣的渠道,知道鄭家要倒霉,但是她們還是得到了警告,那就是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夠招惹鄭家。

雖然鄭家惹了滔天大禍,但是鄭家同樣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起的。而不少人更是認為,鄭家越是在這個時候,也越是危險。

因為處在困境之中的鄭家,應該沒有任何的顧忌,屠滅她們滿門,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們剛才說鄭家惹了大禍,是什麼大禍?」就在鄭小璇準備朝著那幾個女人大罵一陣的時候,南雲錦沉聲的問道。

那紅衣女子雖然身上都是果汁,但是此刻卻嚇的最很,因為她知道自己這些話的後果。

「回稟您……我剛才真的是無心之言,那個我就是在放屁,您……您饒了我吧!」說話間,那女子已經開始用手掌,在自己的臉上重重的扇了起來。

南雲錦並沒有心思欣賞這個女子的表演,她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道:「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那個事情是這樣的,聽說天荒有人過來,要鄭公子交出什麼人來,鄭鳴公子不但沒有交人,而且還將天荒的人給殺了!」

「聽說天荒無比的強大,就算是國君陛下,對於天荒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為了不讓天荒將雷霆之怒於國君陛下,那個……那個國君陛下就親自發了誅殺鄭鳴的詔書,好多大家族,都派出了頂尖的高手!」

「這一次鄭家……鄭家真的危險了!」

……

鄭鳴的對面,坐著兩個人,祝心容和左老鬼,只是此刻,兩個人的臉色,卻是無比的嚴峻。

作為定州大勢力的頭領,兩個人在一早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天狼原的事情,所以這兩個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錦綸府。

「師弟,你現在應該聽說天狼原是個什麼情況了吧?」最終,在沉吟了好一會之後,左老鬼開口道。

鄭鳴輕輕的點頭道:「現在算是知道了。」

「那師弟你對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麼想法?」左老鬼看著神色平靜的鄭鳴,沉聲的道。

雖然左老鬼的神色很平靜,但是他的心中,卻充滿了驚詫,並不是說鄭鳴晉級三品讓他驚詫,而是鄭鳴此時的情形,讓他感到驚詫。

三品的存在,左老鬼也見到了不少,但是像鄭鳴這種情形的三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雖然鄭鳴就在他的眼前,但是他隱隱約約的感到,鄭鳴整個人卻給他一種霧裡看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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