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這次應該是把他們給打疼了吧,」趙前一邊走著,一邊得意地說道,「就看接下來他們識不識趣了。」

「我勸你還是別太樂觀的比較好,」小光忍不住給趙前潑冷水,「這次幹掉他們一半的力量,就算是他們想罷手言和,估計也有人不會同意。」

「我知道,」趙前臉上得色絲毫不改,「所以我決定再做兩件事。」

「救人?」小光撇撇嘴,很顯然對趙前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的老套手段很是有些鄙視,「然後再談判?」

「非也非也,」趙前搖頭晃腦地說道,「人當然要救,但談判就不必了,我連同大夏官方都沒談過,怎麼會跟他們去談。」

小光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猜到趙前的想法,臉色詫異地問道,「那你還想幹嘛?」

「划勢力範圍!」趙前頭也不回地賣了個關子。

小光眼珠一轉,突然想起趙前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恍然大悟,追上去說道,「你要打掉馬菲印三國海軍,斬斷三大國的觸角,然後圈禁南海?」

趙前丟過來一個讚賞的眼神,「通知老吳和老菲,讓他們出來晃悠晃悠。」

「人家是叫菲利普,不是姓菲,」小光嘻嘻笑著說道,「打掉這三個國家的海軍,既會讓三個大國心疼,又不足以讓他們拚命,底線踩得很到位啊。」

「一切都是靠拳頭說話,」趙前搖搖頭,「沒什麼底線不底線的,我只是要借這次機會告訴那些有資格知道的人,要想和我做朋友,我歡迎,要想打我主意的,我奉陪,總歸一句話,別來惹我。」

「就怕真有不開眼的呢。」小光故意和趙前抬杠,不過說的也是事實。

趙前將頭一揚,「那就來試試。」

前方校場,甲一等人骨骼盡斷,癱倒在地上,那是被張清烈徹底爆發的血煞之力給震的。凱撒手中的大劍從中折成兩截,握劍的右臂也被震斷,但右手依然緊握著劍柄不放,與克里斯背靠背地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看也不看張清烈一眼,其他愛麗絲等人也都是拗著千奇百怪的造型,或躺或坐,整個校場上除了張清烈,竟然只有戴維和奧斯頓兩個普通人還是站著的。

趙前從主樓里一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此時張清烈還在費力的收斂著沸騰的氣血,沒空向趙前問安,趙前信步走了過去,圍著張清烈轉了兩圈,嘴裡還嘖嘖有聲,「南海的那條小蛇算是半個,紫禁城裡的也算是半個,如今終於算是看到整個的了。」

小光翻翻白眼,這化神境有這樣算的么,南海的那條海蛇妖雖然只是肉身入道,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化神,蒙爾拙算了藉助外力,那也是九死一生地邁過了坎吧,怎麼能只算半個呢。 無論是肉身還是神念,張清烈都算是跨過去了,不過剛剛晉級為巫兵,也就是玄門中所說的化神境的張清烈,此時卻沒有一點高人的風采,滿臉的鼻青臉腫,看上去頭都大了一圈,身上衣衫襤褸破破爛爛,遍體鱗傷的,流出來的血染紅了半邊身子,尤其是最後甲一幾個人的偷襲,一下子讓他身上多了五個窟窿,若不是最後時刻將要害避開,然後血脈之力突然爆發,恐怕他已經成為歷史上最短命的化神境。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張清烈身上的血煞之氣越來越濃,最後一聲大吼,血氣沖頂,竟然將他的身形全部掩蓋,這些幾乎凝結成實質的血氣,在他的背後凝聚成一頭血色巨熊。

血氣化形,在血脈之力的作用下,張清烈身上的傷勢立刻不藥而癒,就連身上的幾十處外傷也都全部癒合,甚至沒有留下一道傷疤。

「真奇怪,為什麼會是一頭熊呢?」趙前摸摸下巴,視線在張清烈背後的血色巨熊上打量著,「難道就因為他長得像頭熊?」

剛將沸騰的血力恢復平靜,沒想到聽到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張清烈頓時滿臉囧然,哀怨地看著趙前,貌似自己以前可不是這幅樣子的吧。

小光一拍腦袋,「你能稍微長點心不,張清烈之前什麼本事最厲害?」

趙前眼珠一轉,頓時恍然大悟,「掌功厲害就可以化形成熊,那練氣厲害的不是要化形成烏龜?」

小光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正是,想當年陳摶老祖以睡功入道,真氣化形的樣子就是一隻大烏龜。」

張清烈在一旁聽得頭冒黑線,陳老祖的那是蟄龍功,化形也是真龍九子的模樣,霸下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那也不是烏龜好吧,不過在這兩個人面前可沒道理可講的,於是默默地將巨熊散開,化作血煞之氣收入體內。

既然張清烈晉級巫兵,趙前頓時感覺腰板也硬實了許多,背著雙手漫步走在一群殘兵敗將中間,顯得很是有些得意,不過看看這些人一副比比誰更慘的樣子,倒也有些意興闌珊,從懷裡掏出一隻瓶子拋給凱撒,「這個是培元丹,差不多能彌補你們剛才損耗的生命力,吃下丹藥,回去后只要再好好調養個一兩年,也基本上能恢復了。」

凱撒一把抓住丟來的瓷瓶,還有些發愣,「什麼意思?」

趙前微微一笑,「怎麼,有活命的機會也不要。」

「有機會活下來誰都願意,但是要看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凱撒握著瓷瓶,並沒有立刻打開。

「沒什麼要求,就讓你們帶句話,回去告訴你們的老闆,我就是個做生意的,講的是和氣生財,你們要什麼東西都可以來談,就算是技術授權也不是不可以,但別老想著以勢壓人,虧本的生意我不做,」趙前搖搖頭說道,完了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做。」

凱撒聞言頓時一陣苦笑,沒想到那些大佬們最看重的東西,他們根本就沒當一回事,這頓揍是白挨了,反倒還幫對方成就了一個傳奇高手,遠處的戴維也是一臉的苦笑,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談合作呢,這樣折騰又是何苦呢,不過回頭想想,要是不先吃點虧,那些個政客估計也不會老老實實地在談判桌上公平地談合作吧。

將瓶塞打開,凱撒搖晃著看了看,「這裡少了一粒。」

趙前沒有回應,而是笑嘻嘻地走到愛麗絲前面,從頭到腳地打量著。

愛麗絲頓時一陣惡寒,身體往後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小光一巴掌拍在趙前背上,「能正常點不。」

「咳咳,」趙前被拍了一個踉蹌,回頭白了小光一眼,才從懷裡掏出一隻瓷瓶遞給愛麗絲,「這個是精鍊的大培元丹,吃下去再睡一覺,基本上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明天你和克里斯汀娜一起過來吧。」

其他眾人一陣無語,這偏心也偏得太光明正大了吧,不過英格蘭玫瑰什麼時候和這個東方人扯上了關係,看來回去后得好好查查,要知道盯著這朵玫瑰的人不要太多。。

愛麗絲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你認識克里斯汀娜?」

「詳細情況可以問他。」趙前指著正縮著脖子的戴維說道。

愛麗絲回頭一記白眼甩了過去,戴維霎時打了個寒顫,完了,惹上這個魔女可沒好日子過了,話說當時是誰出的餿主意,讓克里斯汀娜來色誘的,真是活見鬼,好好想想,戴維心虛地左右瞟了瞟,唔,反正不是我,對,就不是我。

目送著三十多人互相攙扶著走出軍營大門,趙前拍拍手就往回走去,「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啦。」

「是,」張清烈恭敬地點頭致禮,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晉級有絲毫的怠慢。

小光也依然一如既往地毫無敬意,翻了翻白眼,看著躺在地上沒人理會的甲一五個,嘴裡念念有詞,「以為把自己裹成粽子就沒人認識了么,長成這幅齪樣誰都知道你們是打哪裡來的,大人打架小孩子也敢摻和,這下好看了吧。」

只可惜這幾個人都已經昏迷不醒,完全沒聽到小光在說啥,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死的時候沒有任何痛苦,隨著小光發出一道火球,這五人瞬間化為灰燼,然後一團風將余灰捲起,拋入院牆後面的海中。

小光拍拍手,「我幹完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啦。」

張清烈滿臉無語,真是和主人一個德性,其實就算她不留下來,自己也能搞定的啊,將右手伸出,一團炙熱的火焰頓時憑空浮現,都晉級巫兵了,一點術法算個啥。

將火焰抓在手裡,一會兒化成火鴉,一會兒變成火蛇,張清烈玩得不亦樂乎,片刻之後,又將火焰化成一副手套,將整隻右手全部罩住,然後猛地催動血巫戰法,右掌猛然變得粗大,紅色的火焰也轉變為青紫,張清烈將右掌高高舉起,突然轉身向前一邁,便是十幾丈開外,隨後火掌猛地拍下。

啪!隨著一聲巨響,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右掌與張清烈的右掌相對,但在張清烈的壓迫下,快速後退,而且兩人手掌連接的地方還在不斷地發出滋滋的聲響,同時空氣中出現一股腥臭味。

眼看手掌上的火焰開始向手臂蔓延,那人當即立斷,趕緊運功震斷右臂,隨後展開身法向外掠去。

「此路不通。」紫凝突然出現在半空,揮動十方魔旗向那人捲去。

那人冷哼一聲,那張清烈是化神境修士也就罷了,眼前這個區區練氣境也敢攔路,簡直是不知死活,當下絲毫不閃不避,身形旋轉一腿劈出。

腿旗相接,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十方魔旗在紫凝的催動下旗面震蕩,一股黑氣將那人拉入旗內,隨著一聲凄厲的叫聲,從旗面流出一縷膿血滑落到地上,至於那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紫凝收好魔旗,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沒想到這人的能量還真不少,比起之前特查供養的那個巫師也只是稍差而已。

「用魔門功法對付十方魔旗,真是不知死活。」趙前帶著小光突然出現,不過臉上並沒有擊斃敵手的喜悅,反而極為沉重。

「這個血魔真是無處不在啊,」小光看著地上那縷膿血說道,「很顯然,他應該已經是化神境了,連一縷血影分身都有接近化神境的實力,我是應該誇誇血魔大法的神奇,還是該說他吸血太多呢。」

「當然是要批評他吸血太多,」趙前一本正經地說道,「血魔大法再厲害也不是他創出來的,關他屁事。」

對趙前的吐槽小光理也沒理,而是眼裡閃爍著無數符文,正儘力推算著,片刻之後,符文消散,小光滿臉失望地搖搖頭,「就算是用相門的終極演算法先天八卦,也還是算不到任何東西,沒辦法,本來血魔大法就善於隱匿,加上血魔的境界比我高,要算他不容易啊。」

「真是個攪屎棍,」趙前也有些惱火,「就是不知道這道分身看到的東西,主身會不會同時知道。」

「不會。」紫凝突然搖頭說道,「無論分身要怎麼傳念,都會有神念波動,而我剛才以十方魔旗封鎖虛空,沒有發現任神念傳動,這道血魔分身剛開始過於輕敵,根本就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喪命,自然也就不會去傳輸神念了。」

「那就行,這樣的話暫時應該沒什麼事,」趙前點點頭,身影再次消失,隨後出現在後院石桌旁,端起茶喝上一口,轉頭看著小光,「這個血魔老是放著也不是個事兒,起碼也是個很大的隱患,從現在開始,你全力追查血魔的下落,不放過任何線索,務必要在他來找我們之前,上門去把他幹掉。」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小光點點頭,「主人你越來越有當反派的潛質了。」

趙前一個腦瓜崩彈在小光腦門上,「我要是反派,那你起碼也是個狗頭軍師。」

紫凝一如既往地站在旁邊捂嘴直笑,至於張清烈,此時正滿頭黑線地在外面做著搬運工,將整個晚上陷落的所有人一個個全部丟出去,唉,沒想到成了巫兵還得做苦力,什麼時候能收個小弟來使喚呢,張清烈一邊用真氣化成的大手搬運,一邊不著邊際地瞎想著。 暴風雨過後,又是一個大晴天,鄒蓉幾人昨晚睡得不錯,但如果不是聞到了美食香氣的話,也還是不會起了個大早的,不過醒來之後首先被吸引的,竟然不是那被香醒的美食,而是枕邊一串迷人的珍珠項鏈,果然女人都是屬龍的,看見閃閃發光的東西就移不開眼睛,連肚子都不管了。

幾人頭也沒梳臉也沒洗,帶好項鏈便喜滋滋地跑到客廳,這才發現小光和紫凝也在,她們正收拾著餐桌,袁文麗和宋倩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便鑽回了房間,倒是鄒蓉和薛莉不愧是大姐,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然後一把摟住剛從廚房出來的趙前,一人占著一邊親了一口。

趙前翻翻白眼,「牙也沒刷的,我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

兩道寒氣飈來,鄒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啥?」

「親愛的,好漂亮!」趙前將湯盆放到桌子上,轉身一手一個摟著鄒蓉和薛莉,眼裡滿是一往情深,就是兩隻小眼睛眨呀眨的,不知道是在往左看還是往右看。

小光和紫凝在旁邊直打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饒了你,」鄒蓉拋了個美麗的白眼,然後拿著脖子上的項鏈,「這個你什麼時候買的?」

「好看吧,」趙前一副快誇我的表情,「專門訂做的,全世界僅此一套,絕無僅有。」

「還可以吧,就是造型丑了點,那個設計師一定是走後門進去的,」鄒蓉撅著小嘴,然後又喜笑顏開,「還好這幾顆珍珠不錯,整體可以給個九十分。」

趙前頓時滿頭黑線,再看看旁邊薛莉連連點頭贊同的樣子,整個臉都黑了。

等幾女梳洗完畢,早餐才正式開始,鄒蓉咬住一個鱈魚小籠包,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今天還要待在這裡嗎?」

「看你的咯,」趙前喝著豆漿,「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想走的話也隨時可以走。」

「那等下就走,」鄒蓉撇撇嘴,「這裡又沒什麼好玩的。」

「事情都解決了嗎?」袁文麗面帶憂色地看著趙前,畢竟昨天那副陣仗,誰都知道出了大事,只是一直不好去問。

「應該都差不多了,」趙前揉揉她的小腦袋,「就看那些人識不識趣了,情況好的話,等回廣府之後就會有人過來找你們談判了。」

「要是情況不好呢?」袁文麗緊緊盯著趙前,其他幾女也有些緊張。

「哈哈,」趙前哈哈一笑,「要是還不識趣,那就再打一頓屁股。」

「不會有什麼麻煩吧?」袁文麗還是有些不放心。

「行了,」鄒蓉一拍袁文麗肩頭,拿出大姐風範,「他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哦。」袁文麗頓時也不吭聲了。

趙前見狀不禁苦笑,看來她們都還是有些擔心啊,擺擺手說道,「都不用緊張,是真沒問題,你們覺得以薔薇商盟的科技實力,如果轉化成武器力量的話,有哪個國家敢忽視嗎?」

「那倒也是。」幾人連連點頭,這下才徹底放心下來,對薔薇科技的實力底蘊,她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趙前卻在心裡苦笑,看來自己實力再強,也不如明面上的勢力來得更讓人安心啊,想到這裡,不禁若有所思,自己的家人是這樣的想法,那麼那些對薔薇商盟有想法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看的呢,畢竟現在已經是大國時代,個人戰力再強也有限,尤其是化神境以上的高端戰力,已經許多年都沒出過了,恐怕早就被人遺忘了吧,若真是如此,或許昨晚的動作還不夠啊,有的人可能還真沒那麼老實呢,看來自己得在其他方面加點料才行。

正想著事情,卻突然感覺鼻子被人捏住,睜眼一看,鄒蓉的小手正伸出兩根指頭掐在自己的鼻子上,眼睛還直愣愣地看著自己,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又在想哪個野女人呢。」

趙前立刻舉手投降,「沒,我在想接下來要帶親愛的老婆去哪裡玩才更好。」

「信你才有鬼,」鄒蓉還是鬆開了手,皺著鼻子說道。

旁邊的紫凝側著頭對著小光吐了吐舌頭,兩人低著頭嘻嘻笑著,這裡真的有鬼哦。

「那你想好去哪裡了沒?」薛莉很配合地開始拆台,然後和鄒蓉來了個擊掌。

趙前不禁無語,什麼時候這兩個丫頭關係這麼好了,搖搖頭剛想說話,突然接到小光的傳音,眼珠轉了轉,然後才說道,「下一步去印尼,那裡是千島之國,風景秀麗,景色怡人,而且東西方文化在這裡交匯,加上極具特色的本土民族風情,好玩的應該不少。」

鄒蓉幾人聞言頓時一副滿臉嚮往的樣子,倒是袁文麗皺皺眉頭,「聽說那裡治安好像不太好,而且對大夏人不是很友善。」

「安啦,」趙前揮揮手,「治安好不好也是要看人的,到時候我找個地頭蛇全程陪同,保管一切都安排妥當,至於友善不友善的就更不是問題了,金錢開道,就沒有不友善的,要是還有鬼迷心竅的,一巴掌拍翻,要讓他學會尊重大夏幣。」

看趙前信心滿滿的樣子,袁文麗也放心了,臉上笑容燦爛,「早餐也吃完了,那什麼時候出發呢?」

「唔,還等一個人,」趙前神秘一笑,「等她到了就可以出發了。」

「什麼人?」幾女一愣,相視一眼有些疑惑。

趙前嘿嘿一笑,「一個女人!」

小光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這人又開始作死了,紫凝也趕緊坐正身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好哇,你還真有野女人啊。」鄒蓉突然眼睛瞪著老大,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趙前說道。

看著快要觸碰到鼻尖的白嫩手指,趙前頭上冒出一堆冷汗,貌似自己又說錯話了吧。

輕輕地捏住鄒蓉的手指,然後移開,趙前賠笑著說道,「別激動,誤會,絕對是誤會,那人你們都認識,就是那個克里斯汀娜。」

剛被移開的手指立刻轉向,再次摁住趙前鼻尖,「好啊,你竟然連窩邊草都吃,老實交代,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是不是之前認識的時候就好上了,我就知道,還用飛車去接,肯定沒那麼簡單。」

其他三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眼神那是相當堅定,代表著要追究到底。

貌似這次真的是自己作死了啊,趙前在心裡哀嘆一聲,趕緊拉著幾女解釋,就差指天劃地地起誓了,好不容易才將幾女安撫下來。

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找其他女人,四個老婆真的就夠了,回頭給她們買副麻將,剛剛好。

就在幾人瞎扯的時候,克里斯汀娜和愛麗絲終於姍姍來遲,當然,這是趙前的看法,人家愛麗絲可是掐著表進來的,還擔心來早了呢。根據情報,這個趙前可是能睡到日上三竿的主,尤其是昨晚弄到那麼晚,還不得多睡一會兒啊,卻沒想到昨晚他根本就沒睡。

老朋友見面自然高興,鄒蓉幾個拉著克里斯汀娜不停地說著話,對於克里斯汀娜不時瞟向趙前的眼神完全當沒看見,她們幾個反倒也在不斷地瞟著愛麗絲,哼,又一個狐狸精,而那隻狐狸精卻老神在在地喝著茶,眼帘低垂一動不動。

就在表面上一團和氣,各自心裡揣著小心思的詭異氣氛下,幾人終於出發,搭乘奧恩安排的直升飛機,往機場方向駛去,要去印尼的話,還是坐飛機方便,正好奧恩也有自己的私人飛機,連機票錢都給省了。

就在趙前等人興高采烈地出發的時候,有人卻非常不高興,巴拉維手扶著後腦勺,臉黑得像鍋底,不停地在書房來回走動,嘴裡還念念有辭,「這些該死的混蛋,奧恩竟然敢擺我一道,還有那個趙前,不就是個巫師嗎,憑什麼這樣欺負我,還有那幾個大國,簡直就跟流氓一樣,在我的地盤上也欺負我,這也就罷了,現在連幾個小海盜也敢向我伸爪子,氣死我啦。」

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巴拉維轉到辦公桌后坐下,吐出一口悶氣,「進來。」

一個通訊兵走了進來,啪地行了個軍禮,才說道,「報告將軍,總理閣下發來會議決議,要求將軍全權處理此次海盜犯邊事宜,務必將一眾海盜全部擊潰,維護我政府威嚴。」

「啊呸,」巴拉維滿臉不屑,「還威嚴,他們也就能在這些海盜面前找找威嚴,在那些大國,還有那個趙前面前,他怎麼不說威嚴,自欺欺人,哼。」

通訊兵抿抿嘴唇,下巴微抬,將笑意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站起來走了兩步,巴拉維臉色陰沉地說道,「傳我命令,第一、第二、第三艦隊全體出動,務必將這伙海盜全殲。」

通訊兵聞言一愣,自己沒聽錯吧,大馬總共才三支艦隊,為了一夥海盜,就全部派出去?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巴拉維一看通訊兵沒有反應,剛壓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又涌了上來,抓起桌上的一本書就砸了過去,我這暴脾氣。

「是!」通訊兵滿頭冷汗地一動不動,任由超過五公分厚的大部頭從耳邊飛過,然後才轉身走了出去。

馬來西亞旁的城市國家新加坡,一座海邊的五星級酒店,威廉刷地一下拉開窗帘,刺眼的陽光頓時灑了進來,威廉眯著眼睛,真是個好天氣啊,這樣的天氣人的心情也更愉快。只不過有些人的心情可不太好,都已經是一個國家的巨頭了,還是那麼小家子氣,行動失敗也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直接就要動人家的家人,反正這事自己不插手,愛誰誰去,就算天上被捅了個窟窿,都跟自己無關。 離開沙巴,趙前一行人並沒有去到印尼首府所在的爪窪島,而是直飛在大夏知名度極高的旅遊勝地巴厘島,巴厘島位於爪窪島的東部,和沙巴之間隔著加里曼丹島和爪窪海,從沙巴機場出發直接往南飛,很快就到了巴厘島海域上空。

幾個女的都比較興奮,畢竟巴厘島的名氣可不小,更是不少情侶心目中的首選蜜月勝地,到這裡旅遊,除了遊玩之外,更多了一重特殊的意義。

「嗯,巴厘島還不錯。」鄒蓉眼神迷濛地看著下面的大海,思緒遠飛,前兩年的時候她來過一次,不過那時候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獨自走在遍布情侶的沙灘上,那感覺可是和現在的心情完全不同,想到這裡,反手將趙前的手臂緊緊抱住,閉上眼睛輕輕靠在肩頭。

趙前微微一愣,這丫頭一向大大咧咧的,可很少見到這種感性的樣子,不過也沒多想,只是也將頭輕輕靠了過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