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說過誰是狗么?誰對號入座,誰就是唄。」

面對李忠恆的怒目而視,顧佳蕊茫然而又無辜的眨巴了一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聳肩、一攤手,十分之無辜的道。

「你……」

見得她如此,李忠恆更加氣結。偏偏卻又無可奈何。

細一想想,還真是如此,對方壓根兒就沒有指名道姓過。都是自己對號入座那啥啥……

咳咳——

可惡!可惡!可惡!

真是越想越氣。

掀桌!

然而,更令得李忠恆、以及他的家人感到氣結,甚至是吃癟不已的,還在後頭。

「哎呀,時間真的以及不早了。李忠恆,你還不進賽場去么?抱歉,那我看要失陪了,咱們回見!」

顧佳蕊像是全然不知李家人此時的憤然一般,自說自話的道。

一邊說,一邊狀似不經意的自她的書包之內,翻揀出一張過了塑的卡片,也不去看李忠恆一家人的反應與表情,便就這麼徑直揚長而去,排隊進入了賽場。

「她……居然真的有參賽資格證!」

李忠恆一家人當場愕然,衣著時尚而考究的李媽媽,兀自喃喃的道。

「瞧那樣兒,那參賽證,應該不是假的。」

李爸爸同樣喃喃。面色尷尬至極,又難看至極。

沒看見,那顧佳蕊都已經順利入場了么?可見……

「怎麼會?怎麼可能?!」

原本就一臉怒意的李忠恆,此刻的面色,愈加的不好。

憶起之前,自己一家人說的那些話。他只覺得,他們一家人,再一次被顧佳蕊這個土肥圓死學渣,給啪啪打臉了。

這一次,真的是臉都被打腫了。

嗚嗚,好疼! 楚王看了看那座拱橋,又看了看牧雲嫣身邊的那具木偶,直中要害地問道:「雲嫣姑娘,你身邊的木偶能發揮出什麼實力?」

「若是論戰鬥能力的話,大概能發揮出後天期的修為!」牧雲嫣淡淡地說道。

嘶——

眾位大臣聽此皆為自己之前天真的想法感到可笑,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牧雲嫣哪裡是來選夫婿的,明顯是打擊人的!

要知道楚王膝下的王子只要滿了後天期的修為,皆會拜入門派中繼續進行修行,換句話說,場上的王子皆只有凝脈期的修為,以凝脈期與後天期那鴻溝般的實力差距,還怎麼過橋?

楚王也蹙起眉頭,有些怒氣地問道:「雲嫣姑娘這是何意?難道這望月山莊在本王的管轄範圍外了嗎?」

牧逍遙面露難色,他便料到了楚王會大怒,正想說些什麼,卻被牧雲嫣阻攔了下來說道:「大王息怒,剛才小女子已經說了,這一關考得是聰慧自然不會讓眾王子與木偶戰鬥,而至於要如何過橋卻需各位王子略施才能了!」

說著牧雲嫣身後突然升起了一抹紅光並凝聚成一隻有著七彩尾巴的紅色火鳥,直衝天際發出了一聲驚動天地的鳴叫,令場上先天期以下的所有人心頭皆無比沉悶……

那鳥難道是上古神獸鳳?這牧雲嫣覺醒的血脈的品質怎麼看起來比之大王的沖雲劍還尤有過之?

牧逍遙不過是三品血脈,為何他的女兒卻能覺醒這般品質的血脈?難道是返祖!

難怪有那麼多各國的青年才俊前來求婚!這牧雲嫣本來相貌便比她妹妹好了一些,而這境界,血脈皆是其妹妹無法比的啊!

看來只是因為牧雲嫣低調,這才將她與其妹妹列為楚國雙美!

眾人雖說不認識這是鳳唳血脈,但卻不影響他們認定這是一種高品質的血脈。

而楚王也深深地看了牧雲嫣一眼,剛才那一刻他明顯感覺自己體內的血脈竟有臣服的趨勢,若非他境界高怕是都要鬧出笑話了!

此女子的血脈之力可能堪比雲兒的變異沖雲劍血脈了吧?而且瞧其年紀不足二十歲卻已經是凝脈大圓滿期的高手,這種速度都快趕上雲兒了,果真是一個妖孽女子啊!

「雲嫣姑娘確實是天之嬌女,你這一關可允許在場群臣家的世子參加?」楚王知道場面上這些王子是什麼貨色,卻無可能通過牧雲嫣此等天之嬌女的關卡,也絕了為他們找媳婦的念頭,於是便賣了群臣一個面子,讓宴會樂呵樂呵!

牧雲嫣看懂了楚王的意思,立馬借坡下驢道:「只要低於二十歲隨意!」她可不認為場上有人能通過這一關卡!

場上哪些年齡低於二十歲的小輩皆是躍躍欲試,這牧雲嫣的美貌對他們來說是絕命的毒藥,有些人甚至追求過牧雲嫣卻被無情地拒絕了,而這次公平競爭的機會,在他們看來絕對是證明自己最好的機會啊!

而哪些老一輩的卻搖了搖頭,若是牧雲嫣設下的關卡這般好過,又怎會讓無數他國的青年才俊抱憾而歸?

不過初生牛犢不怕虎,立馬有一人站了出來,頗為溫文爾雅地對牧雲嫣說道:「便讓本王子作為第一個來挑戰你的這份考題吧!」

眾人聽此皆是一驚,扭頭看去發現那人竟然是七王子。

這個七王子在王城可是頗有些名望,雖才十七歲卻已經是凝脈期大成的高手,此等修鍊天賦比之皇后膝下的九王子也還要高上一些,而且他常年陪同楚王南征北戰,接受軍營里的魔鬼訓練,聽聞他曾經越級殺過凝脈期大圓滿的兇徒,其實力不可小識啊!

牧雲嫣輕輕瞥了七王子一眼,便點了點頭。

七王子見牧雲嫣竟這麼鄙視自己,體內的雄性激素在燃燒有木有?極度渴望一個戰場給他發泄。

只見木偶早已停在了拱橋地一邊,而七王子也走了過去,試探著踏上了拱橋,那木偶竟然毫無反應……

難道出了故障?七王子好不竊喜,看來這風水輪迴轉,該我抱得美人歸啊!

可沒等七王子高興多久,那佇立著的木偶便動了,如疾風一般抓住了七王子的后脖子一把將其甩到橋的一邊!

「哎呦——」

七王子被這麼一摔,屁股都摔麻了,連他這種經常上戰場的人都忍不住痛呼了一聲,看起來好不凄慘!

「七王子可還要挑戰?」牧雲嫣淡然地問道。

七王子一愣趕忙搖頭,屁股還疼著呢!這臉他可丟不起了!趕忙退了下來。

就在七王子退下來片刻,便又有一席白衣看起風度翩翩的少年郎來到牧雲嫣身邊,掛著一抹淡笑說道:「林家林明想要挑戰姑娘的第一道考題!」

「什麼?林明也要挑戰考題?他可是我的男神,他怎麼可以這樣!」

「對呀!為什麼楚國每個男人都會拜倒在牧雲嫣的石榴裙下,她有什麼好的!」

「你們真以為我家阿明是看上了牧雲嫣那小婊砸?他分明只是去砸場子的!過什麼橋,阿明一出場還不得手到擒來!」

參加宴會的各位大臣家裡的名媛都炸鍋了,看得出來林明在楚國的名氣還是很大的,有一幫護擁者啊!

林明走到橋頭,沒有急著上橋,而是做了一些古怪地好像是熱身的動作,等眾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卻見林明腳下突然起了疾風,然後他急速地往前衝去……

「林明竟然將林家玄級下等的疾風步練至小成,以他不過十八歲的年紀甄不簡單啊!」

「看來他是準備利用疾風步的迅速要通過那座拱橋啊!可能還真有可能會成功啊!」

可很顯然眾人是想太多,只見那木偶動如閃電,一下子便來到了林明的身後,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不過這小子倒也機靈一下子便閃了過去,可繼而木偶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椎骨,這下他便無法逃脫了,依舊被木偶甩了出去!

無法逃脫屁股狠狠被砸一下的厄運,使得本來翩翩君子的林明變得毫無面子,而她的的那些護擁粉卻也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牧雲嫣給生撕了。

「牧雲嫣分明沒想過要選夫婿!這種關卡別說凝脈期了,便是凝脈大圓滿期的強者也過不去啊!」

「對呀!看到阿明摔得這麼慘,心疼死人家了!」

那林明卻比七王子有耐心許多,又連著被木偶甩了數次,最後實在忍不了屁股上的劇痛退了下來。

林明與七王子這般凄慘的遭遇,卻是讓後來人心中顧忌了起來,竟有小片刻無人敢再上去了。

「楚國青年才俊皆是慫包嗎?本王在這裡承諾,今晚誰若能上那拱橋走出二十步,本王便賜他寶劍!」

嘩——

聽到楚王的承諾,眾人一片嘩然,剛才林明最好的成績可是走出了19步,只差一步便能獲得大王賜下的寶劍,所以很多人皆是躍躍欲試,不過這次已經不奢求能夠闖到橋得那邊,只求跨出二十步。

古塵本來興緻怏怏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想個法子從楚王哪裡套點資源來,卻聽到有寶劍賜下,眼前立馬一亮。

古塵現在確實缺一把隨身佩劍,想來這種場合楚王賜下的寶劍,其品質肯定不會太差的!

只要跨出二十步么?卻也簡單!

不過古塵也沒急著過去,剛才他沒有仔細看,接下來卻要看看其他人,驗證一下他的想法是否正確。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場上的痛呼聲此起彼伏,可遺憾的是沒有人能在拱橋上邁出二十步,皆被那木偶給攔了下來。

至今最好的成績還是林明保持的十九步,如此倒是讓這傢伙撿回了些許的面子。

古塵感覺驗證地差不多,便轉身要往拱橋那邊走去,而一直停在其身邊的牧雨嫣卻彷彿知道他的用意般,立馬冷嘲道:「呵!十王子你不會也想去闖那拱橋吧?我可告訴你,這東西不是你這廢物能玩的,若那木偶不小心用力太大,你這小身子骨一摔可會散架的!」

古塵沒有理會牧雨嫣的話,繼續往前走……

牧雨嫣見古塵竟敢無視自己,早已恨得牙咬咬,不過想到等會能看到古塵出醜,甚至直接被摔個本身不遂,她便是及其的舒爽!

而這時眾位大臣也發現了古塵的動靜!

「咦,十王子好似要去闖拱橋?他一個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是純心找死嗎?」

「依著十王子那莽撞的性子,怕是難以咽下牧雨嫣那口惡氣,不過太不明智了啊!」

「對呀!就算已經是楚國年輕一輩實力前茅的歐陽明都摔得屁股開花了,十王子他算什麼!」

楚王見此正想阻攔,卻被王后笑著打斷:「王上,竟然那十王子想闖你便由著他去吧!現在吃點虧卻也沒有什麼壞事!」

王后恨不得古塵摔死,讓黃梅英痛哭流涕!

楚王聽此又見黃梅英都沒阻攔便也點了點頭。

「十王子,那木偶可不是人並不知輕重,你確定要上去闖一闖!」牧雲嫣對於十王子沒有惡感,倒是出於好心勸了勸。

古塵聽此倒是對這牧雲嫣刮目相看了,貌似她比她妹妹要大氣很多啊!

「只是玩玩……」古塵笑著說道。

牧雲嫣見此卻也不再多勸,任由古塵往拱橋那邊走去…… 「老頭子!你看我師傅上場了!」只見雲嫣兒坐在群臣的席位中,看到古塵走到拱橋邊立馬激動地對旁邊的龍潛說道。

「十王子在靈魂上的天賦驚人,可武道上卻有些差強人意,過這拱橋怕是有些難度!」龍潛笑著說道,他這麼說卻已經有些友情的意味在裡面了,畢竟從未有人見過古塵出手,而他的廢物之名又盛傳很久了。

「哼!我相信師傅一定能輕鬆闖過去的!」經過這半個月的相處,雲嫣兒對古塵已經盲目崇拜,誰敢說古塵一句不好,她要說一萬句噴死這人!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情況下,古塵都沒有停下調整一番便踏上了拱橋,閑庭信步竟不像之前那些人一般的急速往前沖。

「故弄玄虛!古塵你就等著被摔死吧!」牧雨嫣冷冷地看著古塵的背影,嘟囔著詛咒道。

在牧雨嫣的期盼下,那尊木偶總算動了,速度極快地往古塵那邊衝去,一把鉗住他的后脖……

黃梅英與黃鸝等人,心臟已經懸了起來,場上那些膽子小的女眷更是嚇得閉緊了雙眼,而九王子滿臉卻布滿了猙獰的笑容。

摔死吧!不摔死也摔個半身不遂讓他在榻上躺一輩子!

而當事人古塵卻無比的冷靜,脖子微微前移便躲開了木偶的手爪,而木偶這時的動作又是極快的往他的椎骨,這次古塵身子以一種很古怪的方式一側移便又躲了過去。

木偶兩次攻擊被閃開,這次包括楚王在內的所有人皆震驚了,難道剛才是巧合?

而牧雲嫣也眼中閃爍著異樣光彩地看著古塵,手指很有節奏地敲打著大腿,完全不知道她在思考著什麼……

古塵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因為那木偶竟又手快如閃電一般捏住他的腹肉……

古塵眼神閃爍了一下,並沒有閃躲竟任由木偶抓住他的腹肉,而木偶這時將其當成一個羅盤般旋轉了360度,然後將其甩了出去!

還是被甩了出去么?牧雲嫣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不過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

正當眾人已經古塵會摔得很慘的時候,卻只見他竟在空中變幻體位,竟然穩穩地停在了拱橋頭,甚至在立在拱橋邊緣上……

嘶——

眾人見此皆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便是盛傳廢物的十王子?怎麼看起來好像比剛才的林明還要厲害?

怎麼可能!不是說這個十王子只是不能練武的廢物嗎?為何能在木偶手下走過兩招竟沒摔下拱橋?

牧雨嫣震驚了,不過很快他便自我安慰,哼!即便他能夠修武又能如何?還不是闖不過拱橋!

由於古塵還站在拱橋上,沒待他停下休息,那木偶又疾如閃電般沖了過來,雙手掐向古塵的脖子……

這時令眾人比之前震驚百倍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古塵不躲不閃,然後施展出了木偶同樣的招式,甚至比木偶的速度還迅捷地掐住木偶的脖子。

「提脖,抓骨,扭腹,顛倒乾坤……滾!」

古塵竟然在木偶身上將其方才施展的招式原封不動的又還給了它,只見木偶經古塵脫手,呈拋物線飛去,然後轟得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彷彿懷疑剛才一幕只是夢境一般!

「我是不是在做夢?剛才那個覺醒了廢品血脈一直被盛傳著是廢物的十王子竟然將有後天期實力的木偶甩了出去!」

「你沒有做夢!誰他么的第一個說十王子是廢物的?站出來我一定不會打死你!」

「你們有沒有發現,十王子是通過木偶的招式將木偶甩出去的?瞧那幾個招式如此精湛,怕是這套武技的品階不會低於玄階吧?難道十王子便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便將一套玄階武極學會了?」

「嘶——,十王子不會是武學天才吧?」

武學天才雖然沒有修鍊天才那麼令人矚目,但同樣是令人汗顏的天之驕子,這種人物只要在修行速度上跟常人差不多,以後也能取得驚天動地的成就。

這時就連牧雲嫣也震驚地看著古塵,他怎麼可能學會擒拿四式?

要知道牧雲嫣的這架木偶施展的擒拿四式可是有明顯缺陷的,她本來的意思只要有人能夠聰慧的看出招式里的漏洞,然後便只需凝脈小成期的實力便能穩妥妥的通過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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