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腦袋就好像豆腐做的一般,就這樣直接被葉恆給打爆了。

葉恆運起元力滌盪開來那濺射的狼血,然後手掌一伸從雪地狼腦袋中央拿出了那塊剛剛凝聚成型的異獸晶石。

整個動作異常的行雲流水,就好像是做了成千上百遍一樣。

不過,葉恆的動作會如此的嫻熟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剛剛的五波攻擊之中,就光葉恆他一個人就已經斬殺掉了二十多頭智開期的異獸了。

如此驚人的數量,不得不令人咋舌。

「小師弟,沒有想到一個多月不見,你的實力都增長到如此地步了,你師姐我真的好生『欣慰』啊。」走在路上的杜雅,轉過頭來,對著剛剛解決掉一頭異獸的葉恆說道,並且還在『欣慰』二字上面著重地加重了語氣。

很明顯,杜雅壓根就不是在欣慰,而是在羨慕。

雖然說葉恆一開始是壓抑著自身的實力,但是當遇到了異獸攻擊之後,便不由自主地使用出全力。

全力之下,杜雅自然也是略微感受一下便就知道了葉恆此刻的武境了。

「運氣,運氣,」葉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打著馬虎眼。

他總不能如實告訴杜雅他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吧,畢竟實在是太離奇了。

其中還數次遇到了瀕臨死亡的境界,若不是成功把握機會再加上幾分運氣的話,恐怕如今葉恆哪裡還能夠站在這裡?

杜雅顯然也看出了葉恆是在和她打馬虎眼,故而小嘴撅起,一臉的不悅之色。

而走在杜雅身後的陶雪,亦是能夠察覺得出來,此時的葉恆比起她在姜都見到之時更強了。

而且,強得不止是一星半點,陶雪非常地肯定。

就在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喬慶恩突然暴呵一聲,「快退!」

聽到了喬慶恩的驚呼之聲,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處於對喬慶恩的信任,幾人下意識地朝後暴退。

幾乎就在眾人剛剛撤離他們剛剛所在的那片區域之後,雪山山道的那段路程一下子斷裂開來。

「咔嚓……咔嚓……咔嚓……」

斷裂的勢頭甚至蔓延到了葉恆等人腳下,而在那斷裂之處,下方便是深不可見其底的黑暗。

想必要是失足從這裡掉下去的話,必定會摔得粉身碎骨,絕無生還的可能性的。

哪怕是元門境界的武者,擁有了短暫的滯空能力,也定然會因為那下落產生的罡風擊碎了周身的元力,無法保持滯空最後摔得粉身碎骨。

見此之景,葉恆等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寒氣。

剛才的話,要是稍微再慢上一拍的話,恐怕葉恆等人就已經是在踏上黃泉路了。

也好在葉恆等人下意識地選擇相信喬慶恩,不然結局異常的凄慘。

至於西宮婉以及寧詢兩人,是因為眼疾手快的葉恆拉了一把,才免遭一劫。

此刻西宮婉的俏臉,都因為過度驚訝而變得毫無一絲的血色了。

「你還想抓到什麼時候?」

突然,葉恆耳邊回蕩起了一個略帶絲絲慍怒的聲音。

葉恆聞聲望去,只見裹在寬大黑袍之中的寧詢狠狠地瞪著他。

見此之景,葉恆這才想起來他還抓住寧詢的手,匆忙鬆開。

葉恆鬆手之後,寧詢轉過身子往旁邊走了兩步,給了葉恆一個後腦勺。

「他有必要這麼生氣么?大家不都是男的嗎?」葉恆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一臉的不解之情。

而站在葉恆身旁的西宮婉聽到葉恆的嘟囔之後,好看的眼眸之中閃過了絲絲複雜之色。

「大家都沒事吧?」喬慶恩望了那已經斷裂開來的山道一眼,隨後轉過身子,對著眾人說道。

然而,就當喬慶恩的視線落到了葉恆身上之時,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小師弟,小心!」

喬慶恩在這一刻,高聲吼道,兩眼之中儘是驚駭之情。

聽到了喬慶恩的提醒,葉恆猛地一驚,然後下意識地朝著四周望去,然後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如果真的沒事的話,那喬慶恩又不可能會這樣提醒的。

就在下一刻,葉恆順著喬慶恩的視線看到了令其驚駭的情景。

只見,葉恆頭頂上方的那塊雪山山壁就好像是被火烤過了一般,宛如水一般的融化,然後悄然無息地朝著下方蓋下。

而且那覆蓋的區域,剛剛好便是葉恆、西宮婉以及寧詢所在的這片區域。

那宛若泥石流般的東西,速度極其的快,幾乎就在葉恆看到它們的時候,就已經不到十多丈的距離了。

見到這副情景的時間,葉恆下意識地抓起他身旁的西宮婉然後丟到喬慶恩等人所在的地方。

同時,葉恆他自己則飛速地沖向寧詢。

站在那裡的寧詢,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動靜,下意識地回過頭去,一下子見到了撲面而來的葉恆。

「你……你……」

驚愕之中,寧詢似是不願意再被葉恆觸碰到身體,宛若一隻靈活的狡兔一般跳到了後方五丈開外的地方。

見此之景,葉恆算是放心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何寧詢會在這個時候跳出去,但起碼結局是好的。

因為先前寧詢曾遞給葉恆他一瓶上等的療傷葯,這個恩情葉恆一直是記住心中,故而也才會在這個時候幫助寧詢。

然而,葉恆這個時候一直想著怎麼救寧詢,卻是把他自己的安危給忘記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被那身泥石流般的東西給淹沒。 見到這副情景,要是寧詢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話,那真是連傻子都不如了。

「他……是為了……救我?」

寧詢滿臉的驚訝之情,似是完全不敢相信面前所發生的事情。

「小師弟!」

喬慶恩凄厲的聲音再次回蕩在眾人耳邊,而在這個時候他人才跑到了先前葉恆所站地方不遠處。

儘管喬慶恩使用了渾身解數,卻還是沒有救得了葉恆。

「小師弟,你堅持住,我這就救你出來!」

駭人的厲色從喬慶恩眼中激射而出,伴隨著「嘭」聲音。

在喬慶恩身後,三道元力漩渦豁然展開,而在這三道元力漩渦不遠處,則是六扇看似極其虛幻的門扉。

「虛門六層!」西宮婉不禁掩口驚呼出聲。

身為望月宗宗主之女的她,平日里自然也沒少關心一下東月帝國的天才子弟。

而據她的了解,好像在整個東月帝國之中,達到了虛門六層以上實力的武者,恐怕不超一手指數,且全部都是超級勢力之中的。

「小師弟!」杜雅俏臉一緊,第二個跑到喬慶恩身旁,欲要和他一起出手。

「葉師弟,堅持住。」陶雪亦是正聲喊道,同樣加入了援助的行列。

而夏冉麒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二話不說擼起了衣袖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被葉恆救下來的西宮婉以及寧詢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乾等著,快步走上前,想要出分力。

可是,就在眾人想要把葉恆救出來之時。

那團泥石流樣的東西蠕動了一下,最後重新流回到了雪山山體之上。

見此之景,喬慶恩等人可以說是完全地傻眼了。

這……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眾人耳邊回蕩起了一個聲音,這也讓眾人揪起的心放了下來。

「大家放心吧,我現在沒有事。不過想要出去的話,還得尋找其他道路,你們先走吧,我會追上來的。」

這是葉恆的聲音。

聽聞到葉恆的話語之後,喬慶恩那幾乎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來。

同時,周身駭人的元力波動亦是散去,背後的三道元力漩渦以及六扇虛門頃刻消散。

其他人亦是如同喬慶恩一般,露出了如釋負重般的表情。

「小師弟,我們在雪山山頂等你,你一定要來啊。」喬慶恩高聲對著,葉恆剛剛消失的那塊雪山山壁喊道。

不過,並沒有聲音再次回復喬慶恩。

「喂,你們難道就不會把這山壁打破了?」冷靜下來的寧詢,走上前對著喬慶恩說道。

喬慶恩直直地看著寧詢,異常平淡地說道:「這雪山山壁,以我們的實力是絕無破開的可能性的。」

寧詢聽到喬慶恩的話語之後,似是聯想到了什麼,火氣蹭地冒上來了。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難道你不想救你的師弟嗎?」寧詢大聲地喊道,一臉的忿忿不平。

不過雖然說寧詢此刻是在大聲地說話,但是在眾人耳中卻只是平常的聲音。

只因為寧詢平時說話的聲音太小了。

對此,喬慶恩依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喬慶恩知道,對於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寧詢自己去親身體會一下才會明白。

「試就試!」

寧詢不服氣地喊道,隨後運起元力對著雪山山壁轟出了他最強的武技。

然而,雪山山壁之上,不要說是坑洞了,就連一絲的裂紋都沒有,完好無損。

寧詢不信邪,再次嘗試了一下,結果依然是那樣。

「不用再嘗試了,這整座雪山被某個強大的存在施下極為堅固的陣法,想要從外破壞那是不可能的,對於我們來說。」

說完這句話之後,喬慶恩也不等寧詢的回答,徑直朝著另外一處方向走去。

剛剛那通條通向雪山山頂的道路已經斷裂了,故而想要到達雪山山頂只得另外找一條路了。

夏冉麒、杜雅以及陶雪顯然是明白了當前的情況,故而快步跟上了喬慶恩。

至於留在原地的西宮婉以及寧詢,臉上閃過了絲絲掙扎之色,最後亦是跟上了喬慶恩等人。

不管如何,現在單獨留在原地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故而西宮婉以及寧詢才會選擇跟在喬慶恩等人身後。

不過,因為兩方的切點或者來說是聯繫點的葉恆不在了,故而氣氛就顯得有些尷尬。

西宮婉以及寧詢,刻意地留了一大段距離。

至於葉恆,此刻正獨自一人走在雪山山體之中。

這座雪山光是才外面看就可以推斷得出來,它的龐大。

而進入了其中之後,葉恆更是發現了雪山的龐大。

並且當葉恆進入了這裡面之後,他發現他的儲物戒在不住地晃動著。

儲物戒裡面可是裝有著葉恆全部的家當,要是儲物戒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葉恆恐怕哭死的心都會有的。

想到這裡,葉恆沒有絲毫的猶豫,精神直接玩他的手指之上的儲物戒探去。

掃視了一圈之後,葉恆發現了令儲物戒產生如此異變的源頭了。

那是一塊正在散發著淡淡藍色光芒的鱗片。

葉恆旋即取出了這塊散發藍光的鱗片,此刻鱗片上的光芒更加的耀眼,而且還不停地顫動著。

就好像是與生命東西產生了共鳴一樣,在葉恆手心來回跳動著。

見此之景,葉恆隱隱約約猜測到,或許那詭異的東西會把他帶到雪山山體之中,便是因為這塊鱗片的遠古。

這塊鱗片,先前葉恆亦是查探過了,精神之力無法投入其中,元力更是不行,除了能夠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以外,便沒有其他任何的作用了。

而現在,這塊散發著藍光的鱗片會產生如此的反應,很明顯地可以反應出它的不凡之處。

細細感受了一會兒之後,葉恆突然發現,這塊散發藍光的鱗片在以某種特定的規律,一直在朝著一個方向抖動著。

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讓葉恆,去某個地方一般。

眼下葉恆也沒有更好的尋路辦法,故而也就朝著這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鱗片,指引他的那個方向走去。

就這樣走了大約有半柱香的時間之後,葉恆經過了一個拐彎口。

並且,就在拐彎的時候,葉恆撞上了一樣柔軟的東西。

哦不,那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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