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劈砸,破空而下,奈何卻是不及那道迅疾身影的速度,孫山高詫異之中,手上也是隨之一沉,只望見風韌眨眼間已是雙腳踩在了自己的長槍上,突如其來的壓迫勁力更是令自己這一擊威力劇增,硬生生落下與孫海淵擊出的岩石地刺撞擊一處。

嘭!

霎時間,碎石紛飛,強橫的反震力透過槍桿充斥在孫山高雙臂之中,令他很是難受。也就在這一瞬間,踩在槍桿上的風韌身形暴進半米,抬起一腳便是重擊在對方『胸』膛上。

咚!

只見孫山高身形倒退,脫手的亮銀長槍更是被風韌躍出直接奪在手中,而後縱身追上那道倒飛的身影便是狠狠一刺。

下一刻,銀虹貫穿血『肉』軀體,槍尖上猩紅鮮血滴落,孫山高低頭望著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冰冷,用顫抖著的聲音最後說道:「好快……」

(今天是世界知識版權日,微博上又看到一群人爭論正版與盜版的問題,對於很多網文作者而言,說多了全是淚……咳咳,再說明一下,本書正版也是全本免費的)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63983+dsuaahhh+27798965–> ?「哥!」

孫海淵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雲霄,同時咆哮而出的還有他手中攻勢更為兇狠的那對護手鉤,數十道月牙狀鉤刃寒芒撕裂虛空。-..-

手腕一抖,風韌就勢將長槍從孫山高軀體中『抽』出,而後晃動一挑,鋒利的槍尖瞬間將最前方的幻化寒芒斬碎數截。奈何,他卻也因此手腕一顫,竟然抵抗不住從長槍上傳來的衝擊勁力,連退幾步,腳跟已然抵在了後方石壁上。

與此同時,餘下的數十道利刃寒芒繼續『逼』近,無路再退下他也無暇多想,橫起手中銀槍便是全力一『盪』。

乒乒乒乒!

寒芒隕落,然而風韌卻是好像十分吃力,喘息著面『色』微紅,『胸』膛起伏不定。

「嗯?」

見狀,孫海淵心中莫名,在他看來以風韌之前展現出來的身手,不應該這麼快就變得不堪一擊了。.第一時間更新當然他也沒有去多想,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在傭兵界『摸』滾打爬了十多年的他自然知曉要利用任何一個短暫的破綻致對手於死地!

雙鉤划動,半空中無數細小月牙寒芒轉轉飛掠,而在其中更是迅速凝聚出一柄修長的虛無利刃,就勢一劈轟然斬下。

兇悍攻勢近在咫尺,內息極為不穩的風韌來不及多想,更是沒有空暇去梳理腦海中浮現的各種不斷『交』換的模糊畫面,只是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槍尖朝上一『挺』,經脈中運轉不通的強橫勁氣也在此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轟然從指間爆發,透過整柄長槍。

乒!

一道璀璨銀虹閃爍於夜空之下,斜刺雲霄之中,斬下的凝形利刃破碎之刻,孫海淵躍起懸浮於空中的身形也是就勢一滯,一點亮銀『色』泛起在其『胸』膛正中,而後蔓延成一條細線上至額頭,下抵襠部。

嗤!

下一瞬間,血『肉』之軀一分為二,兩片人形殘缺帶著捧捧鮮血飛濺在荒谷之中。

「什麼?」二當家一驚,其餘的上百傭兵也是心中泛起一陣不敢置信,雖然他們也想過孫家兄弟可能敵不過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青年,卻從未想過生死就是這麼一瞬之間。

就在剛剛,鮮活的兩人還站在自己身側話語,可是現在已成只剩几絲餘熱的屍體。.第一時間更新

顫抖著手將長槍垂下斜『插』於大地之中,風韌的喘息很是劇烈,左手抬起按在『胸』口上,額頭上汗珠不斷流下。

不知為何,剛才最初擊碎寒芒之刻他就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暴躁的力量在瘋狂攪動,又好似是兩股力量在相互衝突。而且,那樣的力量其實一直存在於自己體內,他卻無法控制,只是偶爾不經意間能夠施展出部分。

望著風韌此刻的怪異模樣,二當家一時間也是踟躕不定,沒有上前。從風韌的招數動作中他可以清晰感覺到,那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徘徊之人才能夠擁有的本能反應,一招一式沒有『花』哨舉動,力度與速度以及出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用最小的消耗換取最大的收益。

這樣的打法是所有傭兵甚至可以說所有武者都在儘可能錘鍊與追求的,但是以二當家的閱歷而言,他驚恐地發現,竟然自己所見過的人中沒有一個可以比眼前的青年做得更好,縱使是他曾經見過的東大陸傭兵王也不行。

「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他感覺到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他也清楚,那是恐懼,源於內心的害怕。這樣的感覺,他許久沒有過了。

感覺到內息稍微穩定一些后,風韌重新站直了身軀,手中長槍一橫,冷哼道:「你無需知道那一點。」

「哦?因為在你眼裡,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嗎?」若是平時,這樣的話二當家從來都不可能說出口的,也只是曾經在幾個自以為得意的對手口中聽到過。只是今夜,他不知為何竟然脫口而出。

「也許吧。」風韌一笑,微笑中卻似乎有著一絲無奈。他低下頭目光一瞥,落在了剛剛殞命於自己手上的孫家兄弟屍首之上,心裡竟然莫名有一種負罪感,又好像聆聽到兩個聲音在腦中不斷爭吵。

殺了他!

放了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使勁搖了搖頭,又喘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們走吧。冤有頭,債有主,白天的事情是你們同袍做下的,卻與你們沒有直接關係。不過,你們要把這一次的僱主告訴我。」

微微一愣,二當家卻是冷哼一聲:「我承認,你很強,甚至讓我心生畏懼。但是,不要太輕賤一名傭兵的血『性』與骨氣!說得好像你可以隨手決定我等生死似的。不錯,冤有頭,債有主,你沒有理由殺我們,但是我們卻有十足的理由去殺你,不是嗎?」

話音落時,他抬手一招,本身退後的傭兵再次上前,各式各樣的兵刃紛紛出手。

「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殺一個也是殺,殺十個也是殺,乾脆將你們斬草除根,也可以還這裡一個清凈。」風韌冷冷一哼,可是心裡卻還有一絲遲疑。

這樣做,真的好嗎?

不過,對面的傭兵可沒準備給他絲毫猶豫的機會,標槍、弓箭瞬間出手,一時間數十點寒芒飛掠半空,風聲呼嘯大作。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殺,一個不留,這才是你的本『性』。」

一個聲音在風韌心中響起之時,他眼神驟然一變,小奈的悲痛神情與白天的慘狀場景恍惚中浮現眼前。五指握緊了手中的槍桿,他踏出一大步上前,咽喉里憋的一口濁氣終於噴出一喝:「是你們自己找死!」

槍動,轉動的銀虹劃出圈圈璀璨,席捲的勁風中好似藏有無數利刃,任何箭矢與標槍一旦『逼』近到他身前,瞬間便裂為碎屑粉塵。

不僅如此,當感覺到對方的攻勢還在加劇之時,風韌心中莫名燃起的怒火已是將他的雙眼充斥赤紅,沉聲又是一吼。

霎時間,銀槍改守為攻,就勢一記全力劈斬,咆哮的勁風凝為一柄利刃穿梭於虛空中,所至之處箭矢、標槍盡毀,最後更是直接轟擊在數位傭兵結成在最前方的攻擊陣營之中。.第一時間更新

嗤嗤嗤嗤嗤嗤!

鮮血飛濺,十多道人影瞬間只剩下一地的殘缺『肉』塊,煞是恐怖,也是令後方的其餘傭兵心中一片駭然。

「不要驚慌,重新排陣,一隊隊上去。就算殺不了他,也要活活累死他!」

二當家一聲呵斥,同時身先士卒縱身躍出,凌空落下之刻雙手從身後一『抽』,兩抹寒光驟然閃現於夜空之下,左刀右劍。刀背鑲金,刃有鋸齒,劍形纖細,其『色』烏金,一看就知絕非凡品。

破空風聲大嘯,迎面一刀兇悍而下,刀刃正中上挑槍尖,二人身形同時一顫。.第一時間更新而後,二當家左刀一壓,靠著刃上鋸齒就勢帶動軀體於虛空中一轉,身形斜下『逼』近的瞬間,右手中的烏金細劍也是徑直朝著對方左『胸』要害而去。

見狀,風韌下意識放開雙手,不顧銀槍墜落自己往側面一躍,向後翻騰之際抬腳一鉤,將之前被擊飛后釘在地上的幾支斷箭挑起在半空,緊接著揮臂一震,數點尖銳寒芒呼嘯飛『射』,朝著已將銀槍挑開的二當家而去。

趁著對方揮刀舞劍擊碎斷箭的一剎那,風韌身形再退,直接躍入到後方眾多手持冰冷的傭兵人群中,落地之刻探出左手猛然一抓,五指握住一柄長槍的瞬間再運勁一拽,連人帶槍將那名傭兵挑起晃向一側,連續砸中五六名其餘傭兵后,持槍之人也是撐不住放手,兵刃徹底被奪。.第一時間更新

又是一桿長槍到手,風韌仰頭一嘯,縱身再進,『亂』舞於空中的亮銀長槍好似一條肆虐毒蛇,致命的槍尖仿若冰冷獠牙,瘋狂『吻』過周圍數名傭兵的血『肉』之軀,沾到死,碰到亡。那道人群中的身影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無人可擋。

「全部都退開,別擠在一塊礙事!」

縱身飛躍回來的二當家很是無奈,被自己人擋在四周,他根本難以徹底施展,無從下手。再加上風韌身形實在太快,好幾次本想出手又怕誤傷自己人,只得作罷。

聽到了這聲號令,本身就心中暗生寒意的眾位傭兵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紛紛退開將中間位置讓出一大塊空地。

而風韌也沒有再窮追不捨,只是再一槍挑飛擊殺又一名傭兵之時,順勢奪下了對方手中的長劍,又轉身跨出一步,亮銀長槍脫手飛『射』,只見一道璀璨寒芒斜刺夜空。

乒!

一刀橫斬將那抹寒光斬斷,心中怒火不斷升騰的二當家凌空躍下,右手中烏金細劍晃動出一陣虛影,數十點幻化劍尖呼嘯擊落。

那一瞬間,眼中印著數十點寒芒劍尖的風韌渾身微微一顫,腦海中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麼,下意識挑其手中長劍,類似的招數頃刻間竟然也在他手中施展而出。

不過若是單純論速度,他的劍勢還要更加快上一籌。

逆道劫劍,暴雨流星!

霎時間,一連串的劍嘯鳴動聲連綿於空中,雙劍碰撞時點點火『花』綻放,雙方的劍勢未曾有一絲的停滯,幻化的虛影劍光不斷破滅再又重生。

「給我破!」

終於,感覺到自己速度跟不上的二當家心中再這樣比下去無疑將進入劣勢,索『性』橫起鋸齒砍刀一記向下劈斬,兇悍的勁風轟然切入到『交』戰的劍影之中。

第一時間感覺到對方變招的風韌也是手中劍勢一變,正『欲』斜挑格擋,奈何在那之前一陣凜冽狂風率先撲擊而下,竟然將他的身形強行震退數米,而後一道超過十米的幻化刀芒更是凌空劈下,氣息無比兇悍。

「死吧。」二當家猙獰一笑,經過短暫的『交』手他已然看出風韌招數確實『精』妙迅疾,奈何似乎他卻不能很好地駕馭自己經脈中的內勁,這樣一來的話,避開正面兵刃碰撞就能有優勢。

身形猛然止住立在大地之上,風韌雙眼微微一眯,面對斬落的巨大刀芒,他手腕一抖,長劍正面迎上全力一挑。

乒!

剎那之間,刀芒破碎,但是一同碎裂的還有他手中的那柄長劍。

而在片片閃爍著寒光的劍刃碎片墜落之刻,二當家『挺』出烏金細劍躍身竄出,冰冷的致命寒意已是瞬間貫穿了之前碰撞時的殘餘『波』動,徑直朝著風韌『胸』膛而去。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63983+dsuaahhh+27798967–> ?寒光躍起,冰冷的劍意令清寒的夜『色』再添數分森然寒意。。更新好快。

劍落之刻,血『肉』軀體**分離,直到被斬削下的斷臂墜地之刻,截面處才噴出一大捧猩紅鮮血。而收回出劍者身側的三尺霜鋒之上,一塵不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荒谷,二當家連退數步,望著自己已少去半截的斷臂,心中的不敢置信很快就超過了軀體上的劇痛,目光向前一掃,赫然落在了一道突然浮現的身影之上。

淺粉『色』的長發輕輕舞動於夜空之下,冰冷的面容雖然算得上美『艷』更令人更加心寒,一襲潔白的勁裝長裙配上手中的深寒長劍,殺氣已在悄然中縈繞四周。

劍魔忠僕,銀月心。

「主人,你沒事吧?」

她回首一望,卻是看到了風韌眼中的驚詫,不由解釋道:「從主人一開始朝著這邊來時,我就一直跟你在身後。直到剛才覺得情況不對勁才出手,應該不算晚吧?」

「罌粟,你的速度……好快。」風韌不由脫口驚嘆,他剛才根本沒反應過來銀月心是如何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竟然還瞬間削斷了二當家的手臂。若不是地上還緊握著烏金細劍不曾放開的那截斷臂,他恐怕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銀月心搖了搖頭道:「若是主人恢復巔峰實力,我這點速度哪裡比得上你的一成?」

看到二人旁若無人的『交』談,二當家雖然心中憤憤卻也不敢上前。.第一時間更新他能夠清晰察覺到自己與那個白衣『女』子之間的實力懸殊。既然對方可以在自己毫無察覺下就斷他一臂,那麼同樣可以一招間便取走『性』命。

同樣留意到了二當家的焦慮目光,銀月心冷冷一哼:「竟敢對我主人下殺手,你罪不可恕。」

話音落時,她的身影竟然已是瞬間轉移到了對方身後,手中的怨霜利劍保持著向後斜削的動作,劍尖處蔓延的一線寒光赫然從二當家咽喉中貫穿。

「你……」

根本沒有機會把話說完,二當家仰面倒下,死不瞑目。雖然成為傭兵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註定不得善終,卻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過會死在如此懸殊實力的對手劍下。

伸出的手停滯在半空,風韌本身想阻止銀月心下殺手的,可是完全沒有料到她的動作快到了這種地步,根本來不及制止。

裝作沒有看見風韌的動作,銀月心仰頭一嘆,心中暗道;「主人,我知道你想手下留情。不過以現在的你而言,面對不了太多的敵人,索『性』由我來全部抹殺,以絕後患。一切的罪惡與罵名,我一人承擔!」

淺粉『色』秀髮輕輕飄舞之刻,她身形再動,飛掠的寒光劍影已是斬擊在周圍的人群之中,每一次劍嘯鳴動之刻,必有一抹寒芒『吻』過數人咽喉或是『胸』膛,冰冷的劍尖無情地收割著眾位傭兵的『性』命。

那飄逸的身姿與森冷殺意,就算之前的風韌也無法相提並論。

「等一等,罌粟住手啊!」

當風韌反應過來終於出聲喝止之刻,已是遍地屍首,而銀月心的利劍也是終於停下在半空,劍尖距離不足三寸處又是一名傭兵的咽喉。

「主人,斬草須除根。放虎歸山的話,今夜的事情將會重演。想必,下一次將面臨的是更加龐大的敵人。」銀月心一嘆,在那名傭兵正『欲』再次反抗之刻瞬間出劍,橫起的寒光將對方頭顱直接斬下。

而剩下的傭兵竟然已經只剩十幾人,而且個個都是心中膽寒,不斷退後,根本生不出絲毫再戰之念。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們過得不少,但是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敵人,好似純粹為了殺戮而生,收割生命剎那之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放他們走。」風韌搖頭一嘆。

「可是……主人,想必你也不願意再面對一次這種情況吧?」銀月心依舊不肯罷手,手中怨霜抬起指向了最後的那十幾名傭兵。

「我叫你放他們走!」風韌一喝,雙肩不斷抖動:「雖然記不起來你究竟是誰,不過既然你叫我主人,那麼就應該聽從我的命令,不是嗎?」

聞言,銀月心終於放下了手中之劍,輕聲回道:「是,遵命。」

望著還有不敢置信的身後那些傭兵,風韌哼道:「你們走吧,不要再回來了!下一次,不可能再有活下去的機會。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霎時間,那些傭兵轉身邊跑,根本顧不得同伴。今夜的事情就像一場噩夢,他們只想立刻蘇醒。

遠遠看著那些背影消失在林間,銀月心搖了搖頭嘆道:「他們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準確的說,黑鐵傭兵團不會就此罷休,肯定還會捲土重來。下一次,他們恐怕還會聯合其餘強者一同大軍壓境。」

「那就再教訓他們一次便是,況且,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嗎?」風韌一笑,望著一地的屍首,又是眼神中多出了一絲無奈與不忍,嘆道:「誰都是父母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哪一個長這麼大都不容易。小奈因為失去父母朋友而悲痛,然而這些人的親戚朋友又何曾不會因為他們的死而流淚?說實話,剛開始時我很惱火,不過到今夜動手的時刻,卻又猶豫了起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銀月心回道:「猶豫?你不要他們的命,他們就會殺你!主人曾經說過,當心生起救人之念時,同樣也是動了殺人之心……」

「但是,我救人是在白天,該殺的人也都已經殺完了……可是,為什麼他們非要又來到這裡,這個我一來就心中暴戾難忍的地方。」風韌握緊了雙拳,連連搖頭。

「若是主人現在想不通的話,索『性』不要再去想了。想必,當你真正恢復自我的時候就會明白了,同時也會釋然。」銀月心一嘆,目光卻是偷偷瞥了一下遠處,卻是那些傭兵離開的方向。

風韌點了點頭,注視著銀月心,沉聲說道:「你說過,現在不能告訴我曾經的事情。.第一時間更新那麼,能不能就透『露』一點。之前的我,究竟殺過多少人?」

「這個……」銀月心一愣,含糊答道:「很多。不過他們都是罪有應得,自身手上也有不少血債,按你的話便是有取死之道,無需憐憫。」

自嘲一笑,風韌嘆道:「看來,以前的我真不是善輩。這幾天來我覺得自己變了許多,其實,應該是在恢復以往才對。也許,平靜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突然間,銀月心問道:「主人,我其實很好奇,現在的你究竟恢復了沒有?好像,是在刻意逃避從前……」

抬手示意對方停下,風韌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只覺得很少時候自己腦子裡同時有兩個聲音,甚至有時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覺得很是陌生……算了,不提也罷,夜很深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不然的話被蘭姐發現我離開過就不.網第一時間更新只是,這麼多屍首該如何處理?」

銀月心冷笑道:「何須處理,留在這裡成為過往魔獸的食物不也不錯嗎?」

也就在她剛說完之時,風韌伸出手撥指一彈,幾點暗紅『色』火光飛出,落在地上的屍首上瘋狂燃燒著,很快就連綿成一大片赤『色』火海。

「呼,還好不知為什麼這個動作很熟悉,隨手就能施展。想必,曾經的我經常這麼做吧。」風韌又是自嘲一笑。光是這一點,就已然可以證明自己手上隕落的生命決計不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等到赤焰熄滅之刻,地上只剩大片焦黑灰燼。

「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罷,風韌一躍,背後十翼展開,身影躍入夜空中一縱離去。

立在原處的銀月心望著那道身影消鼠,眼中隨即閃過一絲冰冷寒意,殺氣再現。提著帶鞘長劍,她猛然轉身竄出,所去的方向赫然便是之前那些傭兵離開的方位。

時間隔得不算太久,那種慌張逃竄的人是很容易在山林中留下痕迹的,想要追蹤很簡單。

然後,斬草除根。

「主人,你下不了手的事情,罌粟來做。反正,像我這樣早就不應該活在世上的罪惡之人,手上再多些鮮血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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