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荷搖搖頭,「姨母在擔心,擔心姨母的兒子,也就是你要喊的哥哥」。

「哥哥?」小木奇怪的看著林夕荷,很快明白過來。

「姨母不用擔心,哥哥會沒事的」小木肯定的眼神看著林夕荷,小眼睛眨呀眨的,讓人緊繃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

隨後,雪蘿玥看著林夕荷安慰道,「小木說得對,表哥怎麼也算是姨父的兒子,他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不需要叫他姨父,他不配!」林夕荷忽然皺著眉頭說道,緊接著有些尷尬,「你不懂,那天牢進去,不受傷時不可能的,就算出來,天羽這輩子也毀了!」。

林夕荷有些難過,都是她沒有本事,所以害的天羽遭這樣的罪。

雪蘿玥蹙了一下眉頭,是啊,進了天牢的皇子皇孫,就等於人生上的一個污點,別人不說,但是對他自己也是有一個打擊。

這要是競爭儲君的位置,肯定會是一個障礙。

「姨母,你是不是想讓表哥登上那位置?」雪蘿玥認真的看著林夕荷,若是這樣,她一定會想辦法抹去這污點,而且還會幫他,因為他是姨母的孩子。

林夕荷一愣,警惕的四處看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那個位置很寂寞,我不希望我的天羽被束縛」。

而且,在那個位置上必定要經歷一場戰鬥,她不希望天羽變成現在的夏逸民那樣,變得冷血,殘暴,無情。 她想,夏天羽也是不可能會接受這樣的自己。

「表哥他自己說的么?」雪蘿玥看著林夕荷,皇家出來的孩子,應該沒有人不對那個位置感興趣。

雖然現在玖藍皇還年輕,但是並不代表他們自己沒有想法。

林夕荷勾唇,莞爾一笑,「我的孩子我知道,他不會的,否則也不會出去學習,而不是在在國都暗暗培養勢力」。

雪蘿玥點點頭,說得也是,「姨母,一會我帶你們去見表哥」。

夏紫涵眼前一亮,而林夕荷也是一臉驚訝,「小玥,你說真的,但是,天牢重兵把守,沒有皇帝的命令咱們是進不去的」。

林夕荷有些失望的說道,咬了咬嘴唇,「我去求他」。

經雪蘿玥這麼一說,她更加的想要知道夏天羽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苦,沒辦法的話。

哪怕讓她去求玖藍皇也行,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她才能安心。

「不用」雪蘿玥搖搖頭,她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肯定已經傳到了玖藍皇的耳朵子里。

相信,他若是足夠聰明的話,他已經安排下去,見夏天羽是不需要他的命令的。

「不用?師傅,你想多了吧?怎麼可能?」夏紫涵一臉的不相信。

雪蘿玥抿了抿唇,微微一笑,「你忘了那個叫什麼莫統領的了?」。

夏紫涵後知後覺,頓時一喜,「對啊,那我們去見二哥吧,我好想他」,說著就要站起身往外走去。

但是卻被林夕荷給拉住,「晚點再去,咱們先吃飯,對了,奶娘,一會你單獨做些菜,我給天羽送去」。

林夕荷吩咐著剛剛到的奶娘說道。

「哎,好叻!」奶娘一聽,能夠去見夏天羽了,也替自家主子高興了一回,快速的上完菜之後,又跑回廚房去了。

林夕荷讓她休息一下都不要,蘭都攔不住。

之後,雪蘿玥一行人飽飽的吃了一餐,就開始向天牢出發。

而林夕荷則是特意畫了個妝,掩蓋臉色的蒼白,就怕夏天羽擔心她,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到這個時候還想著不讓自己的孩子擔憂。

因為大晚上的,去的人多也不好,因此只有夏紫涵,雪蘿玥和林夕荷前往,而黑衣和小木則是被安排在了宮裡專門留給留宿人住的地方。

也就是平時遠一點的後宮親屬進攻探望,忘了時間出宮而準備的,像黑衣和小木這樣的男子,自然是不允許留宿後宮的,能進來就不錯了,留宿是不行的。

不過,小木合黑衣難得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去了,答應第二天一大早來找雪蘿玥。

在林夕荷的帶領之下,雪蘿玥一行人來到天牢。

這裡的天牢,雖說是建立在宮裡的範圍內,但是離皇帝和後宮非常遠,一個北一個南。

而且,周圍建立的城牆特別的高,表面用厚厚的脂打磨得非常光滑,論你有輕功也很難飛上來,

最重要的是,上面還佔著兩排侍衛,面向裡外,不管是出逃還是前來鷹鷲,都會被發現。

最重要的事,周圍沒有任何的能夠掩藏的建築物,只有寥寥的幾棵樹木。 看來,建造這天牢的人心思還是挺縝密的,雪蘿玥暗自在心底讚歎了一回。

天牢的大門前兩邊有涼亭,裡面則是看守的人,各自有兩個,有點像21世紀的保安廳。

雪蘿玥挑了挑眉,防備做得這麼到位,到底當初是不是建造者非常痛恨天牢里逃出來的人。

如今才想要讓他們進去就不能出來。

不得不說,雪蘿玥猜對了,當初就是因為防衛不好,一些帝國通緝犯逃出去,可把玖藍國給弄了個天翻地覆。

看到來人,那守門之人站起來,擋住雪蘿玥等人的去路。

「大膽!本公主的路你也敢攔!」夏紫涵沖在前面,不悅的看著那守衛。

守衛面不改色,顯然做這份工作之前,受過訓練的。

「抱歉,沒有皇帝的密令,誰也不能進去」那守衛和夏紫涵臉鼻子對嘴,就是沒有任何的讓步。

「那本妃呢,本妃也沒有那個權力?」林夕荷穿著優雅的宮裝,站出來,皺著眉頭看著侍衛。

侍衛皺了皺眉,這時,有人在他的耳邊耳語一番。

「您是?……」皇帝的那個妃子會到天牢這種地方來,該不會是……。

「本妃是誰,有必要向你彙報?」林夕荷滿臉的不悅,眼神沉了一下,難得他就是這麼絕情,連看一一眼天羽都不允許?。

雪蘿玥嘴角抽搐,看來夏紫涵遺傳了林夕荷的強勢,霸道起來的時候還是挺不講理的。

這下,侍衛也明白了,「參見娘娘,娘娘,您……」情。

請自還沒有說出來,裡面走出一對母子。

「喲,我當著是誰呢,原來是姐姐,怎麼來看天羽啊?」來人嬌笑的,手上捏著一塊錦帕,說話的全稱都半掩著嘴巴鼻子。

彷彿這裡的空氣是多麼的污穢不堪似的,看得雪蘿玥忍不住皺眉。

「你怎麼在這裡?」林夕荷眸光閃了閃,不悅的看著她,若嬪,三皇子的母妃。

站在她旁邊的就是三皇子,雪蘿玥皺了皺眉,在他的身上,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眸光一寒,難道?緊接著雪蘿玥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三皇子的眼神頓時掃向雪蘿玥,臉上帶著驚訝的目光,她怎麼會在這,還有那個死丫頭。

不過,他沒有說話,裝作不認識雪蘿玥。

「我?我這不是因為姐姐受傷不醒,前來看看天羽,同為皇上的女人,怎麼說,我也算他的半個母妃吧」。

若嬪恬不知恥的說道,這話不僅林夕荷皺眉,連夏紫涵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父王的小妾而已,你高貴不到哪裡去」。

要不是她的娘家有點勢力,生的又是個皇子,就她這種善妒的脾氣,早就打入冷宮了。

林夕荷厭惡的看了若嬪一眼,「不需要你假惺惺,你可以滾了!」。

這麼一說,若嬪直接炸毛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若嬪憤怒的就要撲向林夕荷。

夏紫涵一下子站在林夕荷面前,對著前來的若嬪一個巴掌就拍了上去。

雪蘿玥嘴角抽搐,看著若嬪一臉蒙圈的樣子就替她覺得臉疼,這丫頭,下手一點輕,不過,怎麼看著感覺這麼爽。 而且,不愧是她徒弟,就是要這麼霸氣,若是夏紫涵不出手,她自己也會出手的。

而這邊的三皇子看到自家的母妃被打,頓時怒了,一掌就向夏紫涵拍來。

他的修為比夏紫涵的要高,要是這一掌下去,夏紫涵定會重傷。

雪蘿玥眸光微閃,一下子擋在夏紫涵的面前,對著三皇子的掌心接去。

兩掌相對,相撞發出的氣勢頓時升起一股巨大的氣流,讓身後的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掌心相撞之後,三皇子後退了兩步,另一之後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雪蘿玥的這一掌,竟然讓他氣血翻湧。

和雪蘿玥對掌的手有一瞬間的無力,酸痛。

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若嬪眼中閃過陰翳,手中運起靈力就向林夕荷攻擊而來。

傷害她兒子,那麼就是冤有頭債有主,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雪蘿玥眸光微冷,沒想到這若嬪竟然也是個會修鍊者,不過也是,在這個世界,沒有一點本事怎麼可能爬到這個位置。

夏紫涵和雪蘿玥姐看著若嬪,就打算和她一起戰鬥。

就在這個時候,雪蘿玥眸光閃了閃,而夏紫涵則是皺了眉頭,有人來了。

「你在幹什麼!」一道慍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柔和的靈力一下子擋住若嬪。

若嬪抬眸,看著來人,隨後收起攻擊。

臉上瞬間換上楚楚可人的表情,「皇上,你看看這個女人都把咱們的皇兒打成什麼樣了」。

說著胳膊肘撞了一下三皇子的肚子,三皇子嘴角頓時溢出鮮血,然後又被他咽了回去。

如此這般,更加能夠說明情況,受傷不輕。

但是玖藍皇只是看了看三皇子和若嬪,「受傷了就回去養傷」。

若嬪不可置信的看著玖藍皇,「皇上?是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打了皇兒,你怎麼不站在臣妾這邊」。

若嬪嬌嗔的喊道,眼中閃著淚花,一副楚楚可憐。

玖藍皇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畢竟是他女人,但是……。

隨即,玖藍皇的眼神變得冷淡,「朕不罰你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你不知道你惹得是什麼人!」。

「什麼人?」若嬪奇怪的看著玖藍皇,這女人聽說是那死丫頭的師傅,不過沒有說是哪門哪派,應該就是個小角色,騙騙夏紫涵這種傻丫頭。

玖藍皇皺了皺眉,瞥了三皇子一眼,他難道沒有跟自家母妃說雪蘿玥是自己學院的長老么,而且,竟然還動起手來。

「長老,朕教子無方,還請長老見諒,怎麼說,三兒也是你們學院的弟子,算起來也是出師同門」。

玖藍皇眼珠子轉了轉,看著雪蘿玥說道。

雪蘿玥勾起唇角,想試探她,無所謂,「師出同門,算了,我還不知道他師傅是誰,或者有沒有師傅」。

「長老,你是什麼長老,你明明跟死,跟皇妹一樣是學院的新生,怎麼可能是學院的長老,父皇,你不要被她騙了!」。三皇子像是揪住了雪蘿玥的小尾巴一樣,揪住不放,大聲的說道。

同時,得意的看著雪蘿玥,敢冒充學院的長老,看你這下死定了。 若嬪臉色一變,馬上捂住自家兒子的嘴巴,將他拉到一旁。

「兒子,這種事情不能亂說,萬一你父皇生氣了,那可就慘了,而且,污衊星河學院的長老,你知道是什麼罪名么?」。

若嬪一臉擔憂,她不想因為要污衊那女人,而搭上了自家兒子的前程,還惹怒了玖藍皇。

玖藍皇若有所思的看著雪蘿玥,但是,雪蘿玥依然很淡定的看著三皇子,等待著他的下文。

見此,玖藍皇什麼話有沒有說。

「母妃,孩兒敢肯定,是真的,她只是普通的新生學院,一年多前才去學院求學的,現在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三皇子鄭重的點頭,他沒有說謊,雪蘿玥他們小隊獲得學院比試第一名的時候,他還是在的呢,不會有假。

看著三皇子這麼肯定,若嬪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轉而看著一臉勝利的看著林夕荷。

林夕荷皺著眉頭,看著眼神微閃的夏紫涵,就知道三皇子說的是真的。

正要開口,但是見雪蘿玥淡淡的搖了搖頭。

心裡微嘆,果然和姐姐一樣,做什麼事都胸有成竹,面不改色,果然是那兩個人的孩子。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長老?」雪蘿玥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高傲的抬頭,「且不說你一個新生怎麼能夠當上長老,再說了,你有長老身份玉牌么?」怕雪蘿玥不明白是什麼。

三皇子還貼心的提醒道,「就是類似與咱們的學員的身份玉牌」。

雪蘿玥淡定的掃了一眼三皇子,緩緩拿出一枚身份玉牌,就是夜老給她的那一枚。

三皇子皺了皺眉,眼尖的他看到了身份玉牌上的字。

「夜?這不是你的身份玉牌,你偷的?!」三皇子邪笑的看著雪蘿玥,哈哈,敗露了吧,他就知道她不可能是長老。

玖藍皇皺著眉頭,微微露出不悅的臉色,「你怎麼解釋?」。

雪蘿玥淡定的收起玉牌,「偷,這玉牌這麼好偷,你偷一個試試看,回頭還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

三皇子皺了一下眉頭,這身份玉牌能偷,但是誰敢用,說出去不得被星河學院追殺啊。

再說了,要是哪位長老的身份玉牌被偷,那還不得嚴查,但是他並沒有聽說過,難道,是學院低調處理了。

他始終認為雪蘿玥偷了這身份玉佩,而不相信那簡單的猜測。

「不是偷是什麼,難道這玉牌的主人還會送你身份玉牌不成?」若嬪譏諷的看著雪蘿玥。

看著不怎麼樣,堂堂星河學院的長老怎麼可能會隨便把身份玉牌送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孩子。

「你說對了,這玉牌還真是送的,而並非是我的」雪蘿玥淡淡瞥了一眼若嬪。

難道,他們寧願自我欺騙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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