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三十三天已遠,所有的神跡都隨之消失。若有存留,一定是因為某機緣,落在人類的身上,所以我才叫你們去查辛火火父系這邊的背景。」這解釋了為什麼凡人身上有神跡。

「查過了,真的很普通。但一定有特異之處給忽略了,我們會再查!」玄流咽了咽口水,終於能開口說話。

「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麼辛火火不能出事了吧?」北明遠側過頭,「她若有個三長兩短,印跡自然會消失。那時再想找到水火印跑到哪裡去……世間人何止億萬,那真是大海撈針了。」

「就不能搶過來嗎?」炎惑熱切的向前走了幾步,「趁著黑白無常還弱,不不,他們就算強大也不是主上的對手,直接搶過來不得了。」

「所有神跡都是有靈性的,何況水火印這種強大的神跡。可是雖然水火印不屬於辛火火,但她卻是暫時的保管者。強搶?不行!必須要她心甘情願的交付與我,有半點勉強都不可以。」北明遠回過身,再度面向窗外,眉頭不禁略蹙。

照炎惑的搶法,人類無法承受搶奪的巨大力量,背負神跡的人會死掉。他從來不介意某個人類的存亡,但想到那個人是辛火火,心裡忽然有點不舒服。

「天哪,沒想到那個凡女居然這麼重要!」炎惑扶牆,驚得有點站不穩,「人類真是什麼奇迹都有,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

「有了水火印,對主上要做的事好處巨大!」玄流扶住另一邊牆,「黑白無常天天跟她在一起,就沒發現嗎?」

「這是個秘密很少人知道,他們會以為那只是普通胎跡而已。至於使用的方法,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真武大帝號稱盪魔天尊,也只有魔界的人碰到水火之印,才會有強烈的反應。」

「那是得保護好辛火火。」炎惑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不然,我以後每天都暗中保護她好了。直到主上您想到辦法,讓她自動獻出水火印。」

「你想打草驚蛇嗎?真當黑白無常是白菜啊。他們若發現異常,查出水火印的秘密怎麼辦?」玄流瞪了兄長一眼,「主上既然發現了承載水火印的容器,就是極大的機緣。機緣從來不會再來第二次,我們絕不可錯過!」

鳥爺的悠閒生活 聽到辛火火被稱為「容器」,北明遠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但那種感覺太清淺了,他沒有注意到。

「不然主上,我出個主意唄。」炎惑噝噝的吸了幾口氣,討好的笑著,「主上你犧牲一下美色,追求辛火火,把她弄到手。女人哪,但凡愛上一個男人,什麼都會給他的,無怨無悔。」

北明遠身子僵了僵,而後徹底轉身,看了炎惑好幾眼,才慢慢向他走來。他氣場強大,不言不語之時,已經嚇得炎惑縮了縮脖子。

「我想要某件東西,可能會巧取豪奪,可能會以利誘之,可能會用盡辦法逼迫,可能會示好以交換,卻絕不會動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北明遠冷厲的目光盯著炎惑,一字一句地說,「你平時怎麼胡鬧,我是不管的,畢竟你從沒有違背過我。但作為我的手下,你最好牢牢記著這一點。」

這是他的驕傲,絕不容許玷污。或者他真的在人間太久了,炎惑性子又格外跳脫,所以沾染了很多人類的惡習。

「你還能更猥瑣一點嗎?」玄流也罵。

炎惑備感羞愧地低頭應著,「主上我錯了,再不會犯。」

(水火印之謎,終於揭開了。所以,說了本書是玄幻靈異嘛,又玄幻,又靈異。)(未完待續。) 北明遠知道他把話聽了進去,不想糾纏這個問題,於是就轉了話題,「讓你把呂東拿去煉製,現在情況如何了?」

「這個……」炎惑又瑟縮了下,「我還沒回古墓那邊,有點事……耽誤了。」

玄流明知道炎惑是跟某個泡了很久卻一直沒泡成功的美女,終於約上炮,時間就定在今晚。炎惑怕煮熟的鴨子飛了,於是把呂東封好,藏在家裡了,並沒有執行主上的命令。

但身為搭檔,他不能不給炎惑遮掩,於是趕緊說,「主上放心,我們明天一早兒就回古墓。我們知道呂東應了『火』字,重要得很,一定會備加小心的。」

因為炎惑和玄流做事一向很少出疏漏,北明遠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在意。

當天晚上,炎惑去赴約,玄流去上陶藝課,黑白無常去收街上的遊魂,向小雪在警局值夜班,北明遠則去談一筆很大的古董生意。一切都那麼按部就班,那麼有規律,以至於平靜到無聊。

辛火火呢,跑去超市了。因為小七小八會把收來的魂魄串起,帶到她舊家那邊等著,天快亮時她才過去,把他們收進拘魂牌里。現在她那間小屋子都成了魂魄轉運站了,周圍的鄰居都不知道,照樣過日子。

所以說,無知即快樂吧。

下午的時候雷奶奶告訴她,小區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有促銷活動,日用品買一贈一,罐頭類的商品,特別是小八最愛的金槍魚罐頭都是六五折,如此好的機會,對她這種財迷來說,怎麼能不出手?

所以晚飯過後,她捏著她的小兔子錢包出門了。

然後她發現,會過日子的人真的很多哇,超市簡直門庭若市,顧客比平時多了三成。她有些猶豫,因為真的很怕擠,最後為了便宜的東西,咬牙上了。

辛火火一直認為超市是個神奇的地方,有魔力似的。你明明只打算只逛一小會兒,眨眼時間就很久過去。你打算就花一點錢,甚至不買,只隨便看看,但最後算來算去,最省也要上百塊。所以,當她東拿一點,西拿一點,購物車眼看著見滿的時候,一看錶已經兩小時過去,人家超市都快打烊了。

她急急忙忙向收銀處走,奇怪的是,居然有點迷糊了。明明她這家超市經常光顧的呀,怎麼一下子連銀台也找不到了?耳聽著廣播里要求顧客儘快結賬,她亂竄了會兒,終於發現前去銀台的指示標。

正要趕緊過去,卻在一處七零八落的貨架上看到一盒雞蛋。瞬間,她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也不是末日來臨,也沒有緊急狀況,不過打個折,貨架居然都快給搬空了,這雞蛋算是倖存者嗎?

想起白小七愛吃的蛋包飯,她決定把這盒「滄海遺蛋」帶上。也不知是誰放的,居然放在貨架的高層。她把購物車放在旁邊,踮腳去夠,一下子沒碰到。

「不可能啊,我這麼矮了嗎?」她疑惑,儘力伸長手臂,再去夠。

這下,指尖終於碰到了盒子邊緣。她心中一喜,才想拿牢固,卻突然嘭的一聲,那盒雞蛋爆炸了!居然爆炸了。這是雞蛋還是火藥呀!而那四散的火星,把整個貨架都瞬間點燃。

辛火火驚呆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另一個貨架上,跌坐下來。但是坐?貨架怎麼能坐?

回目四顧,她駭然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這哪裡是超市?明明是在公共汽車上。看車型的陳舊程度……32路公交車!

她驀然明白了什麼,騰的跳起來,身後卻悄悄伸過來一雙冰涼堅硬的手,壓在她的肩上,害她動彈不得。

再低頭,看到不知何時,她的薄毛衣和牛仔褲變成了紅色長裙。臉頰邊,黑色的長發飄揚,她已不再是自己的樣子。

「還想跑?你跑不掉的,死也要在我手心裡。」陰森森的聲音響著,每吐出一個字,都有一股子煙火氣噴過來,令人聞之欲嘔。

「放開我,我不是陶姑娘!」她嚇得要死,可恐懼讓她不斷反抗。

呂東!呂東! 名門第一夫人 他不是被北明遠收走了,為什麼又出來為惡?還來報復她!

「我知道啊,她走了,所以你來頂替。」呂東尖利的笑著,「皮膚真滑啊。」

辛火火感覺臉上被摸了一把,寒意差點滲入她的骨髓。隨後,有兩隻乾枯的手臂從她身後纏上她的腰,就像兩條陰冷的蛇一樣。還有一顆頭,慢慢從她肩膀上滑過來,就要貼上她的臉。

辛火火控制不住的大叫一聲,隨即她腦海里冒出一些圖形。她心頭凜然,不管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拉扯得歪斜,手臂都無法伸直,連忙生澀的結起手印,念出九字護身法。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一般人以為,此真言為日本的密教與修驗道所用,念為「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這要歸功於通俗小說和日本的漫畫。事實上,九字護身法源於中國,被稱為「六甲秘祝」,作為護身辟邪之術。

小七小八教她此術時,施加了自己的法力,因此有特殊的吐氣法,專門對付陰魂。所以當她九字真言一出口,呂東立即被真言之力彈到車頭去了。

「你敢反抗!」呂東大怒,燒爛的臉猙獰無比,「我吃掉你!吃掉你就跑不了了,我現在就吃掉你!」他彈起來,又向辛火火撲來。他的嘴巴大張著,大到似乎連腦袋都被切成兩半。

辛火火才開始練習一些術法,能力很差。九字真言只起一點作用,現在見那鬼影襲來,把她整個人都當頭罩住,慌張之下手指打結,根本無法再結印,本能的走了個步法,正是小七教的逃命術。

呼一下,她還真的避過一擊,堪堪與呂東擦肩而過。但這更激怒了呂東,他尖嘯著再次撲來,要掐死她。

辛火火想讓自己鎮定些,但呂東太快了,車廂內到處是焦黑的身影,就像一層層的黑煙,把她完全包圍起來,她根本沒時間反應,只是本能躲避,驚叫連連。

就這樣躲避了十餘個回合后,呂東愈發憤怒了。他突然怪吼一聲,就像從地獄里發出的聲音。隨後,熾烈的火焰,濃黑帶著汽油異味的煙氣從四面八方逼近。

(現實中,很多中國的東西被日本人深化,用動漫的形式,就有人以為是日本文化,那是不對的。當年我寫神仙也有江湖裡頭的蠱雕,就有人說來源於日本,但那是我大山海經里的。我想身為作者,我有義務向大家告知和宣傳。也請大家看過之後,別人糊塗時就科普一下。這是身為中國人的責任,謝謝。)(未完待續。) 此時,辛火火已經很狼狽了。

因為一直在反抗,反倒沒時間害怕。但,她的手法也很快用盡了。

漸漸的,她發覺自己是陷在了幻覺里,因為她不相信呂東有這麼大本事,能移形換位,把她這樣一個大活人從超市弄到32路公車上來。

可是,她就是破不了這個幻局,不管怎麼努力也不行。而她知道,在這樣的幻覺中,她的肉身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害。若她在幻覺中被燒死,她那現在不知處於何地的真實身體也會出現燒傷癥狀,隨後窒息死亡。

她可不想在超市裡被無緣無故的燒死,也不想在幻覺中丟掉生命!

可惜,她又完全沒有對應之策,只能疲於奔命。眼看呂東幻化出的火苗就要燒到她身上,她卻逃無可逃時,恐懼中,她本能的抱著頭,蹲下身子。

她不知道,在此時的現實世界中,她的肉身就暈倒在超市的貨架之後。因為所有人都集中在銀台附近,根本沒人注意到她。

她似乎很痛苦,不斷扭動著。就在她猛地翻了個身的時候,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無人能識的白光閃過,一切又歸於寂靜。

但在不遠處的街道上,白小七正興緻勃勃的收鬼,突然就有一件東西凌空而來,堪堪砸在了他的頭上。

「誰偷襲老子!」他怒,做出攻擊的姿勢。

但轉眼,他就驚喜的瞪大眼睛,又難以置信的愣了半晌,最後直接撲倒在地上,抱著砸他的東西,高興得打滾,「媽呀,我的哭喪棒!我的寶貝兒啊,你可回來了!mua-mua-mua!」他一連串的親著,哈哈大笑。

黑小八先是差點被搭檔逗樂了,隨後卻又皺緊眉頭,「你確定是你的法器?」

「廢話,老子的法器比老子的未來無常婆還要親,我怎麼會認錯?切,你會認錯你的兒子嗎?」白小七不滿,「看,棒頭是骷髏骨制,震魂鈴也在。妥妥是我的親親法器,哎喲,你怎麼回來了,想爹了不?」說著又猛親好幾口。

「那壞了!」黑小八一跺腳,「咱們的陰陽拘魂牌被收進火兒的手機里,我的法器也是從她的手機里拋出來的,十之**你的哭喪棒也應該在那兒。你讓她拿手機丟你這麼多回,哭喪棒也沒出來,現在憑白無故的,怎麼回事?」

「火兒出事了?」白小七從地上一躍而起,重得法器的喜悅瞬間消散。

「當時我的鎖魂鏈被拋出來,是因為大家的局勢危險,火兒無意中把手機當磚頭,就這麼扔出來。但你的話……」黑小八小沉吟片刻,黑臉都白了,「難道說,並非你我有危險時,法器才會出現,而是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她的手機莫名其妙的收了咱們的法器,於是與她有了靈應!」

「她不是在家嗎?哪來的危……」白小七話沒說完,黑小八身影一閃,已經不見了蹤影,收伏了,串成一串的魂魄也不管了。

白小七同樣顧不得許多,用縮地術緊隨其後,果然在家裡找不見辛火火。

「她去哪兒了?這丫頭,也不留個信息的!」白小七急了,也不想想,出門去超市,誰還會特意留言呢。

看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亂轉的白小七,黑小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盤膝坐在地上,緊閉雙目,用心體會著自己的靈識和感應。片刻之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口出發出了「咦」的一聲。

「怎麼了?」白小七連忙問。

「我不是在呂東身上放了金闕之印?」他一下站起來,「因為功力有限,催發金印的能力也有限,需要三天才有效果。」

「什麼效果,你直說!」白小七愈發急切。

「就是會感知到他在哪兒,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黑小八加快了語速解釋,「現在不到三天時間,我感知不到具體,可是能感覺到呂東很興奮,而且他在施法。若他是被北明遠拿出煉化的,為什麼他會施法?」

「天哪,是不是他捉了火兒。」白小七吃驚極了,「若是如此,火兒她……」

「去找北明遠!」 大亨的前妻 黑小八當機立斷。

兩人對望一眼,齊齊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軒轅古論里。

早過了開展的時間,但展廳卻還亮著燈。北明遠正和幾個超級熱愛古兵器又超級有錢的買家,以及他們的隨從,邊慢慢看那些古董,邊說著什麼。

展廳里有人闖入,北明遠還沒回頭就感知到了。其他人當然看不到黑白無常駕到,所以北明遠就波瀾不驚的對買家說,「請慢慢欣賞,我想起一件事,先上樓一趟。」說完,快步回到辦公室。

「呂東在哪兒?」沒等北明遠開口,白小七就急著問。

北明遠皺眉,那種被冒犯的感覺令他有點惱火。

「你若把呂東放出來作惡,我們就必須知道他此時的方位。」黑小八沒那麼莽撞,但話題的意思更清晰,「火兒不見了,我有感應,她十之**被呂東捉走了。你知道呂東有多偏執,又恨火兒壞她的事。這樣,火兒很危險。」

「所以你別廢話,快點說!」白小七唰的拎出了哭喪棒。那意思,一言不合就要開打了。

咔嚓一聲,一個茶寵被捏碎在北明遠的手裡。他本來正要倒杯茶喝,黑小八的話讓他整個身子都僵住。

「玄流。」他低聲念著,決定做得相當果斷和快速。

下一秒,玄流出現,滿臉莫名其妙,手上還沾著制陶的泥土,「老闆,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你們把呂東放在哪裡了?」北明遠沉著聲音,只有一直跟隨他的人才聽出他動了真怒。

玄流不禁感到了對主人天生的畏懼,結結巴巴地說,「我們打算明早……送他走,所以,所以它現在在……在炎惑家裡。」

北明遠二話沒說,立即召喚出焰之攝空術,一步踏入。玄流自然跟著,黑白無常也沒客氣。

眨眼間來到炎惑家裡,高檔公寓樓的頂層,站在客廳里都能聽到卧室傳出的不可描述、少兒不宜的聲音。

(很多讀者問66的讀者群,確實讀者們給建了很多,十幾個呢,但現在還活躍的有兩個,一是66後宮群230937250,這個群全是鐵杆。一個是66超級群72189398,這個群比較大。這兩個群的入群要求會嚴格一點,會問些問題才讓進群,比如書中的人物內容啊,是不是正版閱讀的呀之類的。因為是鐵杆讀者幫我管著,大家回答問題就好了。至於加入哪個,看大家的自我認知了,都可以噠。我不是天天在,但有空會上群交流。)(未完待續。) 玄流漲紅了臉,大聲叫了炎惑的名字。

炎惑正賣力大殺四方,可突然覺得後腦發麻,不僅聽到兄弟的叫聲,還感覺到主上的氣息,登時一個激靈,立即抽身而出。一口氣吹暈了合練對手,身上僅包著一床被單就跑出來了。

當他看到眼前還站著黑白無常,更是驚訝。

「主上,這死狗死貓找你麻煩嗎?」他一手抓著被單,提防自己走光,另一手指著黑白無常,憤憤地道。

「你才麻煩大了。」玄流簡直恨鐵不成鋼,一步上前,押著炎惑的肩膀,「你把呂東放到哪裡了?」

「怎麼了?好端端提他幹什麼?我就把它放在廚房的空鹽罐子里呀……不是說好明天就送去……」炎惑終於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出了什麼事,呂樂做妖了?不可能吧,我沒發現他鬧騰……」

話音未落,黑白無常已經閃身進了廚房。

「喂喂,誰准許你們亂闖我家的……」炎惑怒聲嚷嚷,但發現其他人都一言不發的進去了,也急忙跟上。

然後一堆男人,古裝的,西裝的,穿陶藝圍裙的,半果體的,全體自動站成一圈,圍著中間地面上一堆碎瓷。

白色的,摔得四分五裂的罐子,蓋子上的小熊頭還完整,咧著嘴笑,像是嘲笑這群法力高強的非人類。旁邊的檯子上,一張符咒安安靜靜躺在那兒,法力還在上面緩緩流動,卻明顯放錯了地方。

「怎麼會這樣?」炎惑驚得下巴都掉了,「不是這樣啊,不該是……」

「你帶來那個女人進過廚房吧?」玄流打斷他,恨不得拍死這傢伙。

「她是來拿冰鎮過的香檳……總得有點情趣才對呀,不能上來就卸了裝干大事業……」炎惑越說,聲音越小。

他終於明白是他疏忽了,那女人必定覺得罐子上貼個紙條好玩,所以隨手給揭掉了。而他又急於進入「正事」,所以沒有來廚房檢查過。而沒了符咒的鎮壓之力,呂東自然跑掉了。歹命,他出錯了,不該在這種時候帶人回來。

他心虛的偷看北明遠,但北明遠此時哪顧得懲罰他,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他什麼態度?不管了?」白小七氣。

「他去咱們家了。」黑小八秒懂,「追蹤術不是只有你會。」

白小七扭頭就跑。

是,他也能追蹤。但他需要做法與天地溝通,用時太久,火兒等不了。

玄流和炎惑面面相覷。

「要不要追上去?」炎惑指著窗外,「你等我穿上衣服。」

「別跟著裹亂了。」玄流第一次沖炎惑發火,「主上出馬,什麼邪魔外道制不服,還用得著你礙手礙腳!你離遠點,等他火氣消些再出現才好,不然一巴掌把你拍回魔界去!」

「我不是故意的。」炎惑委屈,試圖辯解。這是意外嘛,他怎麼預料得到。

「過失罪不用受懲罰嗎?」玄流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主上才說過辛火火重要,不能出事,結果就讓你給坑了。」

「可是這跟辛火火有什麼關係?」炎惑後知後覺,「天哪,難道呂東逃走後去找辛火火報仇了?完了完了,那小妞完了!水火印也完了!」

炎惑絕望之下,手鬆開,惟一蔽體的被單掉落。

玄流趕緊別過頭去:艾瑪,真是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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