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這次魚人們的反叛,人魚的反應就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如果沒有簡,這名魔法少女的誓死戰鬥,說不定人魚真的會一敗塗地。

想到這裡,汗轉頭看向簡的同伴,問道:「簡呢?她在哪裡?」

憑簡的為人魚這次做出的貢獻,汗覺得可以消除這名同胞的「背約者」的罪名,他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要這麼做了。

「國王大人,我能問瑞先生一些問題嗎?」面對國王的疑問,一名金髮少女站了出來,此時她的眼睛紅撲撲的,死死盯著瑞。

這種敵意的眼神讓瑞有些慌張,乖巧的人魚偽娘急忙低下頭,躲避這個視線:「請,請不要這麼說,如果你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回答的。」

國王也允許了科琳的提問。

「請問,楚守和林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不是也參與了這次的計劃?不然,他怎麼獲得這枚人魚的許願金幣的?」科琳的眼神有些崩壞的失神,她如同機械般顫抖地問道。

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三枚許願金幣,傑奎琳有兩枚,而另外一枚,則是在林妍手中。在科琳看來,楚守擁有的這枚金幣不可能是傑奎琳的,那麼,只能是林妍的了!

基於這個猜想,科琳一下子認定了楚守與林妍是同夥,兩人一起策劃了這場陰謀,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楚守為什麼也會在梅里亞島出現的原因了!(未完待續。。) 「科琳姐姐,請不要再說了!」這時候,本來jingshén萎靡的傑奎琳不知道哪裡湧來的力量,大聲喝止科琳的質疑。百度搜索:網看小說

科琳吃驚地看著傑奎琳,她從來沒想過這名如同妹妹般柔弱的夥伴會這麼訓斥自己。

「我相信楚守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傑奎琳含著眼淚,對科琳說道,「我不希望你這麼污衊他。」

科琳因為從來沒和男性形態的楚守有過深入jiēchu,她因此也不了解楚守,可是傑奎琳畢竟與楚守一起經歷生死戰鬥,她永遠也忘不了楚守拖著那虛弱的身體要去正面對抗那古拉吉神時候的堅決表情」「。因此,傑奎琳絕對不會認同科琳的猜想的。

而且,還有更加令傑奎琳無法接受的事情,那就是楚守在這次的戰鬥中犧牲了!

明明是素不相識,楚守卻屢次無償的幫助了她們,傑奎琳連一聲謝謝都來不及說,就這樣遺憾地聽到這個噩耗,估計傑奎琳自責一輩子了。

傑奎琳現在眼前總是楚守那隻向自己伸過來的手掌,還有楚守最後留下來那一臉失落的表情如果自己當時再多一點點勇氣,握住楚守的掌心,或許他就不會因此獨自一人面對巨龍,也不會因此犧牲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最令傑奎琳傷心的莫過於簡和楚守的死訊了,對於前者,她是最為傷心,對於後者,她更為內疚。

當聽到科琳質疑楚守的時候,傑奎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能理解科琳說出如此忘恩的話如果沒有楚守的幫助,她們估計無法逃得出梅里亞島。

「可是,可是……」科琳第一次看到傑奎琳如此生氣,不由得有些害怕,「你要怎麼解釋他擁有的這一枚許願金幣呢!?」

聽到這句話,傑奎琳身體猛地一顫。

是的。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三枚許願金幣,兩枚在自己那裡,一枚在林妍手中,那楚守這一枚金幣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傑奎琳滿懷希望地看向人魚國王,希望他能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第四枚人魚的許願金幣。

然而得到的卻是人魚國王否定的回答。

傑奎琳似乎被打敗地駐足半天無法說話,最後才用不肯定地語氣說道:「這,這,我想,楚守先生這枚金幣……一定不是林妍學姐的,他也不會幫林妍學姐做這種事情。」

這根本是毫無根據的死撐而已。然而科琳聽到之後,卻感到無比fènnu。

「林妍學姐,林妍學姐,那個該死的毒蛇你難道還要尊重她嗎!?」

「哦哈哈哈哈哈!」科琳說道激動處,居然發出了她那獨有的尖笑,然而這樣的尖笑只能讓人感覺到這名少女的孤獨與悲傷。

「科琳姐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傑奎琳擔心地走到科琳身邊,想要平息死黨的這種感情。

然而傑奎琳的好意卻被對方推開了,剛剛被魔法反噬的傑奎琳此時還渾身無力。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發現自己失控的科琳沒有回頭,勉強地對傑奎琳說道,「我想暫時一個人靜一靜。」

說罷,科琳使出魔法。周圍的空氣突然間變得炎熱,而這名火焰法師的身體如同海市蜃樓般,緩緩地在空氣中消失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科琳姐姐!」傑奎琳想要追上去。卻被一旁的優阻止。

女忍者對傑奎琳說道:「你還是讓她靜一靜吧,或許這樣對她更好。」

「優。」傑奎琳看著女忍者笑眯眯的臉,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但我相信楚守先生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當然。」優平靜地回答,「如果你也懷疑他的話,可以在回去之後看看你的那兩枚許願金幣。」

「我會的……」



……

有過至親逝世的人都清楚,最悲傷的時刻並不是在得知對方去世的那個時候,而是在之後的那天晚上。當夜深人靜,那種飄渺不現實的感覺慢慢變得無比現實的時刻。

那時候從一開始的「驚呆了」,漸漸變成感到以後再也無法感受到那名至親,無法再觸及那名至親的現實感,隨著這種感覺的加強,人那遲鈍的心才會完全被悲傷所染色。

好不容易風平浪靜,好不容易得到了好好休息的機會,傑奎琳卻一點也沒有睡意,她正被這種可怕的悲傷所糾纏,回憶到與簡的一點一滴,她淚水不斷落下,最後,這名小女孩再也忍不住了,坐起來趴著床邊的牆壁悶聲大哭起來。

夜很深,也很漫長,正在傑奎琳痛哭不已之時,傑奎琳的房間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這名還沉浸在悲傷的小女孩只能強忍住哭泣,擦乾眼淚,將房間的門慢慢打開。

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另外一名死黨,科琳。

科琳的眼睛紅撲撲的,淚水根本止不住科琳與簡的關係最好,她是知道簡死去之後最傷心的人。

「傑奎琳,對不起……」科琳哭著向傑奎琳道歉,「對不起。」

「嗯,不要說了。」傑奎琳緩緩地搖著頭,將科琳一把抱住,兩人相擁而哭。

科琳此時完全被悲傷和絕望所侵蝕,她很害怕傑奎琳也會因此離她而去,她如同撒嬌般在傑奎琳懷裡哭著。

傑奎琳卻與科琳不同,她還帶著一絲希望。

那是因為今天瑞在離開之前,悄悄找到了傑奎琳。

「這個東西,是楚守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瑞將一枚白藍色的石頭交到了傑奎琳的手上。

這是一枚qiguài的魔法晶石,上邊微微流出一絲讓傑奎琳感到熟悉的魔法波動。

「這是?」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楚守先生讓我保住這個秘密,除了你不再向任何人提起。」瑞回答道,「他希望你好好保管這枚晶石,並且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因為他說這是完成逆轉的關鍵。」

「逆轉?」

「嗯,我也不知道楚守先生是什麼意思,他只是說了這些話而已。」人魚偽娘很顯然也不知道楚守的目的。

傑奎琳更是感到qiguài,因為楚守已經犧牲了,他留下的這枚晶石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但出於對楚守的信任,傑奎琳還是將這枚晶石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召喚空間中。

因為被要求保守秘密,因此傑奎琳此時很想對科琳提起這枚qiguài的晶石,以緩解這名死黨的悲傷,然而她還是忍住了而且傑奎琳也對這個飄渺的希望沒有多大的把握。(未完待續……) 將要乘上返回熱那哈的飛船,榮耀空騎的成員感到非常迷茫。

她們現在有一名心理和性格最成熟的成員已經逝去,而負責一切工作的菲普利老師則一直昏睡不醒。她們不知道要何去何從,只要一想到未來,她們內心深處就會忍不住無名的恐慌。

現在離飛船開航還有一段時間,在榮耀空騎專門包船的飛船上,進來了一名客人。

是人魚巫師阿沙俄!她那僅剩的一隻眼睛里的光芒還是那麼犀利。

看到這名獨眼巫師,榮耀空騎的成員們紛紛站起來,她們一直在尋找這名老人,然而這段時間阿沙俄卻如同失蹤般毫無音訊。

阿沙俄是能讓菲普利蘇醒的關鍵人物,否則菲普利的生命將還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然而大家都只是有些茫然地看著阿沙俄,不知所措。

此時榮耀空騎成員們才發現菲普利老師和簡的重要性。榮耀空騎的成員年紀都不大,她們交際能力方面還顯得經驗不足。如果簡和菲普利在場,這兩名姐姐式的人物一定會處理好與阿沙俄的禮儀,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的尷尬和失禮。

阿沙俄也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她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掃了一遍眼前的各名少女,說道:「我想,你們都想問我關於菲普利的事情吧?」

一句話就進入了主題,這話直接打在少女們的心頭上,她們幾乎同時都了點了點頭。

「哎,以我的能力,我也無法破除這個詛咒。」阿沙俄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但如果不使用這個詛咒,菲普利那時候已經劇毒攻心,任何靈丹妙藥都無法救回菲普利的性命。」

「那要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菲普利老師死去吧?」科琳忍不住了。詢問的聲調有些高。

榮耀空騎的成員們聽到這話感到有些氣憤,就像是買到三無產品,那種被人坑的感覺,的確會令人非常惱火。

「呵呵,年輕人就是心急,讓我把話說完好嗎?」阿沙俄只是淡然笑了笑,如同長輩對晚輩無禮的不介意,繼續說道,「你看,你這麼一插話。我又要浪費不少時間了。」

「求求你,告訴我們怎麼救菲普利老師吧。」傑奎琳在一旁哀求道。

在短短的時間內,傑奎琳已經失去一名死黨和經常幫助她們的楚守先生,她再也無法接受菲普利老師死亡,她願意用一切代價來拯救菲普利。

「去北方,到矮人國的地盤,那裡有人能夠救活菲普利。」阿沙俄這次非常明了地告訴了這些少女問題的答案。

「矮人國的地盤?」聽到這話,榮耀空騎的成員還是有些不知所以。

「是的,找到我的恩師。冰雪巫婆,懷奈米.柯諾文。她有辦法讓菲普利蘇醒。」阿沙俄回答,「至於菲普利身中的劇毒,這點不用擔心。因為我在施加這個詛咒的時候,她身上的毒已經消失了。」

科琳聽到解救的方法,懸著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然而。她的腦子裡似乎被大鎚又猛地敲擊了一下,這名少女立刻跳了起來:「冰雪巫婆!?就是那個『獵錘人』的冰雪巫婆!?」

科琳在學校里是優等生,魔法師除了掌握魔法知識外。他們所要學習的其他知識也是非常豐富的。科琳在圖書館里看過一本不知道編者的書籍,裡邊就有「獵錘人」的記錄。

對於這個冰雪巫女,科琳清清楚楚地記得她的記錄——她是最可怕的三名獵錘人之一,一共殺了五名「聖錘」。

一想到傀儡王的可怕,大家都對冰雪巫婆這名「獵錘人」不寒而慄——如果去找她,那不是自尋死路?

「放心吧,作為巫婆,我的恩師從來都是選擇中立的,她不會特意去傷害你們。」阿沙俄看出那些少女們的擔憂,安慰她們道。

「可是,可是,她畢竟已經殺死過五名聖錘了啊……」傑奎琳依然還是非常害怕。

「呵呵,恩師她老人家活了那麼久,才殺了五名聖錘,已經算非常非常少了。而且,這些人應該全都是自願顯出他們的生命的。」阿沙俄笑了笑,回答傑奎琳這個問題。

「自,自願的?」大家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願意被殺。

「這也是我想要提醒你們的事情。」阿沙俄接著說道,「你們也看過了人魚巫師們是如何對人魚使用詛咒的吧?需要人魚放棄他們最值得珍貴的東西。我的恩師她也沒有解除詛咒的辦法,她只是用更強的詛咒來對抗我的這個詛咒罷了。」

「然而,」阿沙俄頓了頓,補充道,「這種交換與我對人魚的詛咒不同,是永久的,無法逆轉的。」

「那……她會要我們用什麼東西來交換?」傑奎琳不知道為什麼,渾身打了個冷戰。

「不知道,但絕對是最寶貴的東西,例如那五名被殺的聖錘,說不定他們就是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剎白,她們沒想過拯救菲普利需要這樣的代價。

「不要太擔心了,畢竟你們也幫助過人魚,我可以寫封信給恩師,讓她老人家通融一下。」阿沙俄好聲安慰這些少女,「我想她總會看在師徒一場,不至於那麼絕情吧。」

「她就是那麼絕情。」緋月在傑奎琳召喚空間里,面無表情地對那卡拉,露露絲以及楚守說道。

當然,楚守因為現在是觸手怪形態,他正恐懼地躲在角落裡戰戰發抖——雖然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露露絲和緋雪這兩隻幽靈,可是他還是難免地感到恐懼,但至少他表現得比之前好多了。

「懷奈米.柯諾文是我的孿生妹妹,這麼長的歲月,我以忘卻和放棄感情來擺脫長生的無聊,而她,則是靠自身的絕情。」緋雪平靜地說道,「所幸她的名氣很大,我才一直沒有忘記我還有一個孿生妹妹。」

「太好了!」卡拉不管聽到什麼內容,但知道懷奈米是緋雪的妹妹,覺得非常高興,「如果她知道你在這裡的話,她一定會幫助菲普利老師的。」

卡拉對菲普利的感情最深,她非常希望菲普利能再次醒來。

「很遺憾,雖然我一直都沒忘記這個妹妹,然而,她可能已經把我給忘記了。」緋雪搖了搖頭,給出這個回答,「而且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並不那麼好。」

是的,三千年的時間,足以讓人忘記一切。與廣收門徒,行事高調的懷奈米不同,姐姐緋雪則喜歡安靜的隱士生活,因此懷奈米真的可能忘記了她曾經有過一名姐姐。

當然,此時楚守關心的不是這個。這隻小觸手怪看著阿沙俄那滿臉恐怖皺紋的臉,再看看緋雪那張十五十六歲美少女的臉蛋,忍不住想到:「緋雪的妹妹不會變成和那些老巫婆一個樣子吧?」(未完待續。。) 梅里亞島,由於火山的平息以及魚人的和解,人魚們正漸漸回歸。他們一方面要整頓叛亂后的城市,一方面繼續尋找失蹤的人魚。

由於魚人這次叛亂毫無規章,因此梅里亞城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到處是燒殺搶掠后的殘磚廢瓦,滿目瘡痍。

然而,在這座已經被到幾乎體無完膚的城市中,居然還有一所房子安然無恙,那是人魚法師首領,虎的大宅子。

這所豪華的大宅子在廢墟中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以至於經常引人注目。

然而房子的主人並不管這些,只是默默地進入了這間完好的屋子中,然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空蕩蕩的屋內顯得黑暗陰沉和可怕。

不知什麼時候,住在房子里的人漸漸減少,到這場災難之後,更是只剩下了這名主人。

可是看得出,主人很享受這種感覺,他走到自己房間的書架前,熟練地拉出幾本厚厚的書籍,然後轉身走到牆上的肖像畫前方。

這是屋子裡主人的肖像,肖像中表現出來的威嚴與雍容可以看出畫師的畫技的高超。然而,屋子的主人並不欣賞這些,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將手按在了畫上。

當卸下畫中鼻子那部分的方塊之後,整幅肖像畫如同平面拼圖般,可以分成許多小塊,並且能自由移動。

主人依舊很熟練地將畫重新拼整,最後將鼻子上那部分的方塊再次放回去。

重新拼整后的肖像畫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面目歪曲的畸形,然而卻表現出一種詭異的和諧,產生另一種表達效果肖像中的主人似乎在地獄中經受了可怕的,以至於才會出現如此扭曲的面孔。

這時候,肖像畫後方傳來了沉重的巨石移動的聲音。

當聲音完全停止,虎輕輕一推,肖像畫應推而開。露出了牆上的通道。

虎迅速進入通道內,然後順手關上了肖像畫,房間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陰沉與黑暗。

「是誰?是傀儡王大人嗎!?」昏暗的地下室傳來了驚喜而期待的聲音。這個聲音也非常蒼老。

「傀儡王?他早已經離開了。」虎有些惱怒地別了別嘴,回答。

地下室有微弱的燭光,昏暗而又陰晦,讓人非常不舒服。

裡邊一共有三人,一名是剛剛入室的虎,一名是穿著黑衣的林妍,一名,則是捂著脖子的人魚巫婆席莎蓓。

席莎蓓的脖子和衣服上。有著駭人的血跡,彷彿剛剛被什麼切開過動脈,才會有如此驚人的血漿效果。

然而事實上情況更加糟糕,席莎蓓知道傀儡王沒有來,極其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此時她的雙手依然不敢離開自己的頸部。

「可惡的阿沙俄,真不知道她怎麼找到我的!」席莎蓓彷彿在發泄自己的憤怒般不停地說著,「更加可惡的是,居然一不小心被她用『斷頭刃』給打中了!我可是拼了命才逃走的!」

「混蛋!那個老妖婆其實根本就不想殺我。她想讓我受到永遠的折磨而已!」席莎蓓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粗俗的罵語。她罵得如此jiliè,彷彿空氣中就站著阿沙俄一般。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