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掃了那兩個人一眼,越過他們,走近顧相惜他們。

秦詩目光有些忌憚的看了顧相惜一眼,然後轉頭對著謝清蓮冷笑道:「你敢不敢與我來場比試,若你贏,我在也不糾纏顧相惜,但若是你輸了,你就得離開他!」

「你什麼意思!你一個元嬰中期的要挑戰一個金丹後期!你還要臉嗎!」秦雨詩的話剛說完,柳微容就怒聲道。

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和她女兒搶男人!還敢提出這樣的比試?

柳香雪等人也滿是不悅的看著秦雨詩。

「我拒絕!。」聽了秦雨詩的話,謝清蓮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他不貨物,是她心愛的人,她絕對不可能拿他當賭注的

秦雨詩冷笑一聲,挑釁的道:「怎麼,怕了?」

望著一臉挑釁的秦雨詩,謝清蓮朝她翻了個白眼。

她真不明白這樣易衝動一個人,怎麼就能成為一大門派的掌權人?

難不成是因為她們的修鍊方法比較特殊,誰的那方面的功夫好誰就是掌權人?

想著,謝清蓮發現她的思想越來越邪惡了,急忙將這些想法甩開,斂了一下情緒。

片刻后,才開口道:「姑奶奶我怕啥!你們給我聽清楚了,顧相惜是我的人,你們誰都別想肖想,我不會把他當做賭注的!至於窺視他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滅一雙!」

說著,謝清蓮撇了顧相惜一眼,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混蛋惹了這麼一朵桃花,竟然在這個時候搞破壞,待會在收拾他!

聽著她這霸道的宣誓,顧相惜的嘴角上揚。

他沒想到阿蓮居然會有這麼一面,不過這樣的阿蓮很讓他喜歡啊!

對於謝清蓮那警告的眼神和算賬的意味就不那麼在意了。

秦雨詩嘴角一扯,陰著臉不說話。

謝清蓮霸道的話語一出,在座的眾人無不瞪大了眼看向她!

夠強勢!夠大膽!難怪能引得顧宮主心動!

「還有啊!我現在不過只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而已,修為比你差,而且年紀又比你小上許多,你難道都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是讓人有些臉紅么?」謝清蓮嘆道,小臉上的那副無奈模樣,讓得身旁的顧相惜有些忍俊不禁,抿嘴輕笑。 聽著顧相惜的笑聲,謝清蓮轉頭瞪了他一眼,顧相惜立馬閉上嘴。

聽著謝清蓮這般無辜的話在座的人皆是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便停了下來,瞪大眼睛,看著謝清蓮,此刻他們才意識到她的年紀不過十八歲。

之前因為看出她是金丹後期的修為,所以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年紀,如今被她這麼一提,才會過神來。

十八歲的金丹修士,這等天賦可謂逆天啊!堪比當年的顧相惜啊!

年紀雖然可以忽略不計較,但謝清蓮現在是金丹後期,而秦雨詩,卻早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這種挑戰,實在是讓眾人不得不在心中有些鄙視。

若說這個比試是謝清蓮先挑起的,倒還是說得過去。

但一個修為高的去挑戰一個修為低的,這就不太好說了。

周圍鄙夷的目光,猶如一盆涼水,讓秦雨詩恢復了些清醒。

她真是昏了頭腦,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不對!本就該如此的,她沒有做錯什麼,顧相惜那麼優秀的人,只有她才配得上他,其他人都是將就。

想著,秦雨詩抬起頭看向謝清蓮,眼底充滿了怨毒。

「我看你是怕了,才找各種借口推脫的吧!」秦雨詩看著謝清蓮,滿是挑釁。

見謝清蓮毫無反應,秦雨詩又繼續說道:「怎麼?不敢比,若是不敢就離開他,你配不上他!」

謝清蓮剛想反駁,顧相惜卻將她護至身後。

疑惑的看著他,在收到顧相惜那安撫的眼神后,只是撇了撇嘴,看了他一眼后,靜靜地待在他的身後,不再說話。

桃花是你惹的,你要自己解決是再好不過了!

看出了謝清蓮眼裡的深意,顧相惜無奈的笑了笑,便回頭看向秦雨詩。

在看向秦雨詩后,原本溫柔的眼神立即變得冰冷。

眼眸轉動,伴隨著一聲冷如堅冰的話語,「看來秦宮主很喜歡與越階的對手比試!既然如此,本尊就和你比試一般,如何?」

面對秦雨詩的冷沉和面對謝清蓮的溫情霸道形成了很大的對比。

秦雨詩僵硬在原地,臉色慘白彷彿身至冰窖,動了動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在場的其他人都屏住呼吸,提心弔膽起來。

他們明顯的感到顧相惜非常的生氣,而且連自稱都變了,此時他們都非常小心起來生怕被牽連了。

而看向秦雨詩的眼神也越加的不善。

顧宮主的表現都很明顯了,對她是完全沒有興趣的,她居然還一次又一次的為難謝清蓮,現在得了吧!惹惱了顧相主,他們也跟著一起遭殃!

「我……」感到顧相惜的怒火,秦雨詩想要說什麼。

顧相惜眼眸中殺氣涌動,一記凌光閃過,狠狠的纏上秦雨詩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秦雨詩瞳眸瞬間緊縮,顧相惜出手狠辣果決,秦雨詩感覺自己正在接觸死神。

「顧宮主,請饒了我們宮主吧!」看到情況不妙,韓遠誠快步跑到顧相惜的跟前,揖禮道。

見顧相惜沒有回應,眼角撇了一下謝清蓮,韓遠誠不禁害怕起來,額頭上都冒起冷汗。

他可沒有忘,三年前的的那件事,若是謝清蓮現在要追究的話,可能他的性命也難保了!

「哦?這玉霄宮也開始招收男弟子了?」顧相惜意味深長的看了韓遠誠一眼,笑著道。

「顧宮主說笑了,在下並不是玉霄宮的弟子。」韓遠誠垂下頭去,窘迫著道。

韓遠誠說著,便聽到四周淺笑聲。

「看在今天是本尊大喜的日子上,就暫且饒了你們一命,這賬日後在算,但你們就不必在留在這裡了!」顧相惜涼涼的說道。

說著,便在虛空之中撕裂一個缺口來,衣袖一揮,便將秦雨詩和韓遠誠丟進裡面,再一揮缺口便合上,而那倆人也隨之消失。

「承蒙諸位看得起顧某,來參加我的結侶大典,剛才出了點小意外,現在已經解決了,請諸位不用拘謹,繼續吧!」將秦雨詩他們送走後,顧相惜對著眾人道。

聽到顧相惜這話,眾人懸著的心終於下來了,又對著謝清蓮和顧相惜道了聲賀。 「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現在開始吧!」謝長朝見搗亂的人已經被驅除,便對著顧相惜道。

對於秦雨詩的搗亂,他是對顧相惜有些不滿的,竟然把這樣的一個人招惹來,險些破壞了蓮兒的結侶大典。

但好在顧相惜解決得果斷,他就不計較了。

而且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沒那麼多的時間去為難顧相惜,就算要為難,也不會選擇在外人面前為難。

顧相惜點了點頭,牽著謝清蓮的手,緩緩地向放在正上方的石台走去。

謝長朝和柳微容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

四人相對站在石台前。

看著此景,眾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來,看向他們。

「立誓。」謝長朝看著他倆,片刻后鄭重的說道。

聞言,謝清蓮和顧相惜對視一眼,笑著跪在謝長朝和柳微容的面前。

謝長朝與柳微容分別拿出一張符篆遞給他倆。

接過符篆,兩人咬破手指,在符篆上寫下誓約。

「誓約已立,叩拜天地!」見他倆寫好后,謝長朝莊嚴的宣布。

話落,謝清蓮和顧相對著天地叩拜三次,又對著謝長朝和柳微容叩拜三次,而後兩人相互面對,又拜了一拜。

之後兩人運用靈力將那用鮮血書寫誓約的符篆點燃,不到十息的功夫那符篆便化作白光,投入了謝清蓮與顧相惜的體內。

霎時,兩人俱是感到心神一顫,一陣激蕩,便知道誓約已成,天道已證了。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正式結為道侶了。

「禮成!」謝長朝瞧見白光完全融進他們體內后,一揮袖,笑呵呵的道。

聞言,謝清蓮和顧相惜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石台前,抬起右手,按在石台上。

「雪殤宮顧相惜,凌月山莊謝清蓮,今日結為道侶,契永世約!」顧相惜揚聲道。

頓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複述了顧相惜的話,並將其穿越海洋,穿越山川,穿過紫宸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在四處遊走的修士,在聽到這聲音響起來后,紛紛駐足聆聽。

雖然早先有傳聞,但咋聽這個消息,他們都驚訝不已。

而遠在天衍門廣場上的君緋殤在聽到這話后,身體一僵,陰著臉轉身就走。

永世契約?一次機會都不給他嗎?

而在他周圍的人明顯感到的情緒波動,卻又礙於他是七長老的嫡傳弟子,不敢幹預他的事,便只好繼續訓練著這批今年剛收的新弟子。

凌月山莊里。

「如今你二人已結成道侶,我也很是高興!好好的對待蓮兒」謝長朝看著攜手站在身前的謝清蓮與顧相惜,笑得很燦爛,「我已經讓人把賀禮都放到你們的房間里了,你們兩個自去交換信物。」

「咳!還有一個程序沒有走呢。」看著即將離開的謝清蓮和顧相惜,柳微容輕咳一聲道。

聽柳微容這麼一說,謝清蓮和顧相惜停下腳步來,這才恍然記起來他們還沒有向眾人賜福。

「對,對,你們還沒有賜福與人了。」謝長朝也反應了過來,訕訕的道。

謝清蓮與顧相惜轉身面向眾人,捏起一個指訣,柔和的白光自他們的身上逸出,擴散到四周。

被這白光滋潤的眾人,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體內的暗傷也在白光的治療下,逐漸好轉。

待白光散去,顧相惜和謝清蓮與眾人寒暄幾句后,便拉著謝清蓮快步離去。

「年輕人就是這樣,我們別管他倆了,我們繼續!」謝長朝笑著道。

說著歡喜的一甩袖,便攜著柳微容一同去席間幾個好友為他們留的位子上和他們飲酒談天起來。

年輕人?顧宮主的年紀可不小了!眾人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

但一想到顧相惜剛才的失態,眾人又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沒想到能看到顧宮主失態的一天啊!長久以來他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禮成后,宴席便又接著下去。眾人舉杯歡慶,盡性的談天說地,高談闊論,好不快活! 離開待客大廳之後,顧相惜摟著謝清蓮瞬移到了他們的新房裡。

這間房間是在之前空置的一個院落里整修出來的。

而無論是謝清蓮之前的房間,還是顧相惜住的客房,顯然都不適合做他倆的新房。

整潔的卧房裡,正中央的桌子上堆放著滿滿的禮盒,兩人一看便知道這是謝長朝先前所說的賀禮,對於這些兩人道是不怎麼有興趣。

環視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很是簡潔樸素,卻沒又讓人感覺很溫馨。

房中唯有謝清蓮和顧相惜二人,顧相惜拉著謝清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阿蓮,你給我準備的信物是什麼啊?」顧相惜環住謝清蓮的腰,將頭抵在她的耳邊柔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忘了。」謝清蓮撇了撇嘴,有些不悅的說道。

看著謝清蓮那嘟著的嘴,顧相惜笑了笑,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嗯?阿蓮這是吃醋了吧!

這種感覺真好!

細細的端詳著謝清蓮,他清晰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倒是沒想到那時的一句玩笑,今日已變成現實。

從現在開始,她便是他一生的伴侶了!

不,是永生永世的伴侶!

光是一想到這個現實,就讓顧相惜的心中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填滿。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只要這樣看著她,他便是這世上最幸福的那個人。

「阿蓮,還在為先前的事生氣嗎?」他情不自禁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微微發顫。

一切他都布置的很好,卻沒想到出了秦雨詩這個意外,而這個意外讓他又憂又喜。

秦雨詩的挑釁,讓他清楚的看到阿蓮有多麼的在意他,這讓他很是歡喜。

而憂的是,他怕阿蓮生氣會不理他,而如今這已經發生了。

指尖下滑嫩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猶如過電一般,而他卻沒有那分旖旎的心思。

「沒有!」謝清蓮抬頭看著他,嘟囔著。

「阿蓮你可是不會撒謊的。」看到謝清蓮的眼神有些躲閃,沒有直視他,顧相惜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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