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吃驚地瞪大眼睛望著對面半躺在沙發里的東方人,感到簡直不可思議,自己內心一瞬間閃過的念頭他居然完全了解,特別是羞於見人的第二個理由,是東方巫術還是窺心術?她一時不知說什麼好。結果在霍董威懾的目光下她慌慌忙忙點了點頭,心想反正是他自己說的,不關我事,至於第二個理由希望他別當面說出來。

霍金斯有點忍俊不舍,又不知如何說。金旗反倒一臉無所謂,說:「別為難安茜小姐了,讓她先回去繼續工作,至於我的秘書現在正在門外朝我們走來。」

門果然被輕輕敲響,霍金斯答應一聲,推門進來的是一位四十齣頭的中國女性,清瘦矮小,冰冷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雖然是漂亮的單鳳眼,可惜長在滿是雀斑的臉上根本顯不出絲毫韻味來。更令人遺憾的是她那飛機場一般的胸部,真讓人為之嘆息。

門裡三人各有表情,安茜是好笑,公司惟一的專做雜務的老姑娘桑居然被新公司董事長視為相中的私人秘書?這可能嗎?霍金斯是詫異,桑是憑著公司開業以來第一代員工的資格和自己對中國女性說不出來的情懷才勉強留下的,儘管明白金兄有出人意料的神奇,但一名合格的秘書可不能光憑同情或者同宗親近來挑選的,否則遺患會讓人後悔不迭。金旗是坦然,他透過內視隔斷玻璃早見到這位中年女性一直在走廊盡頭徘徊不前,好久才毅然朝這裡走來。也就無意一瞥他看中了她,所以對於只供養眼的安茜小姐更少了興趣。現在他沒有主動開口,只是想讓桑女士盡情吐露,了結多年的積怨,所以他並不為霍金斯不斷投來詢問眼神所動,淡然笑著,等待著。

「霍金斯先生,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已經出決定,決定從明天起辭職。」桑女士冷情地說著:「請明天指派接替我工作的人員來進行交接,儘管我的工作微不足道,但數以噸計的紙張、筆芯、墨盒、裝定扣等等也應該清點移交。」

「為什麼?待遇不滿、工作過於忙碌?」霍金斯不解地問。

「不是。原因很簡單,我是秘書專業碩士生,不是雜務工。在雜務這個崗位上我忍了十五年,還剩下十五年我渴望做成一名合格的秘書,以盡學之所長,也不枉我六年苦讀。霍金斯先生,您的公司人才濟濟,我再忍耐也不可能獲得理想的位置,考慮再三才決定重新選擇。請原諒我的冒失。」

「桑小姐已經找到新工作了?」

「沒有。」

「不為現實生活想想?美國經濟正走向低谷,工作不是這麼容易找的。」

桑清瘦的臉上閃過一絲憂鬱,還是很肯定地說:「請原諒我的固執,希望能同意我的請辭。」

霍金斯望了金旗一眼,後者沒有反映。他轉身拿起電話聽筒說:「桑小姐,你可以去找瓊史小姐,就說我同意你的辭職要求,一會兒我會電話通知她的。」

「謝謝。」說完,桑退後兩步,微微致禮才輕輕拉門而出。

金旗對霍金斯點了點頭追了上去,在走廊盡頭攔住碎步疾行的桑,笑眯眯地說:「桑小姐有沒有聽我說幾句的時間?」

「當然。先生請說。」

「我很欣賞你坦率、認真的性格。我姓金,叫金旗,紅旗的旗。剛成立了一家基金公司,目前除了我這個光桿司令董事長和副董事長霍金斯先生外沒有一名員工。基金公司名稱為『雙金基金』,真好取我們倆名字中的金字,基金投資為一百億美元。我之所以向你簡單介紹公司情況的原因是希望桑小姐成為本公司第一名員工,我慎重地希望桑小姐成為我的私人秘書,幫助我個人在美國的一切事務。」說完,目光柔和地注視看這個小巧靈敏的女性。

很明顯桑的臉部表情變化很大,從漠然到震撼,從驚喜到平靜,這個女性很能剋制自己的情緒,恬靜的儀態很職業。仔細看這張並不美麗的臉上有雙出色的秀眸,其中的光彩讓人舒服、安寧。

「金先生,無比榮幸獲得您的邀請。我叫桑蘭、今年三十九歲、一個很普通但是很職業的女性。在美國生活十六年,一事無成。如果能有幸在『雙金』旗下工作將是我畢生的光榮。我很樂意成為金董事長的私人秘書,並完善地處理好金董事長的所有事務,為金董事長個人負責。請金董事長下達工作指示。」桑蘭目光突然明媚起來,像點亮的燭光。她臉上升起很甜的笑容,像驀然綻開的花朵。

金旗有點吃驚,眼前這個粗看一無是處的女人,居然細品也很耐人尋味,很有看頭。他笑著伸手握住她小的僅僅一握的柔荑,說:「以後我就叫你桑,你叫我金好了,同胞之間隨便些。你目前收入多少?居住離這裡運嗎?」

桑同樣在心裡暗忖,身價五十多億美元在美國也屈指可數,還這麼年輕。自己能有這樣美好前程的機遇真是莫大幸運!由衷高興使她蒼白的臉頰微微發燙,回答:「以後在沒人時我會稱呼你金的。在霍金斯投資公司我年薪是六萬多美元,我很滿足了。由於一個人生活,所以沒買房子,租住在離此不遠的逢畢生街。」

「喔,從今天起你的年薪為十二萬美元,獎金除外。在長島四號街一百八十四幢是我的房產,新購置的,我每年來美國也就幾天功夫,你可以先住進去,並且僱用保潔人員把房屋管理起來。在霍金斯投資公司里我們有正式辦公室,雖然離長島遠了些,但是一小時車程也可以到了,而且你不必每天到此上班。我明天將離開紐約,大概一星期後回來,希望居住在自己家中。我交給你的第一項工作是……」說著從口袋裡掏口一張薄薄的紙片遞給桑蘭。

是一張大街地上都能撿到的對獎編號券,桑蘭有些不解,這張拉斯維加斯的獎券和自己擔承私人秘書的工作有關?

金旗繼續說:「你結束手頭移交工作后,先去一次拉斯維加斯把獎對了,以你的姓名把全部獎金存入摩根大通銀行,開設鑽石卡。這些獎金先支付公司以及住宅的費用,當然包括你的工資。」

桑蘭還是不明白,對獎容易,但是一千萬美元才能享用摩根大通的鑽石卡待遇,難道褲袋裡隨便掏出的一片薄紙有這等份量?她忍不住問:「對不起金,我能問一問這張獎券價值是多少嗎?」

「稅前一億三千萬獎金吧。給,長島住宅鑰匙、我的手機號,有事多聯繫,一周后見。」說完金旗把鑰匙等放在桑蘭手中轉身向霍金斯辦公室走去。

剩下瘦小的桑蘭小姐在走廊盡頭髮愣,她一時沒回過神來。想想一億三千萬美元的憑證隨便就扔給才見過半小時面的陌生人,這種信任、洒脫,別說見過,聽也沒聽說過。這可是稅後七千多萬美元呀,倒下來能砸死人!有人會為此瘋狂、為此犯罪、為此殺人滅口,一生一世都不用為錢發愁了,可是有人就隨隨便便交給他人辦理?桑蘭突然身子一振,覺得有一種從未感受過的信任使自己精神煥發,充滿自信!

金旗回到辦公室見霍金斯獨自一人呆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很滑稽,哭不像哭、笑不像笑。他見金旗進來,攤著雙手說:「金兄,真的從頭開始了,什麼都那麼新艷、那麼動人。你猜猜我遇到了什麼?你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

金旗大笑,說:「不用猜,你剛經歷了一次艷遇,安茜小姐主動向你吐露深情的單戀之苦,什麼兩年多來相思成病啊,什麼拒絕了所有男性的追求啊,等等。總之剛才你享受了賞心悅目的安茜小姐的愛慕,對嗎?」

「啊!真是一眼金,大偉告訴我金兄在賭石界屢戰屢勝,碩果累累號稱『一眼金』,真是名不虛傳,竟然能猜到我剛才的驚魂艷遇。」霍金斯一副吃驚的神態,還不停地舔著雙唇。

金旗也吃驚了,忙問:「霍兄,不會已經熱吻過了吧?」

霍金斯尷尬地搓著雙手說:「我無法拒一個美女的投懷送抱,無法忍受一個流著眼淚的異性的求愛。金兄,我可是個男人,完全正常的男人,而安茜是本公司第一美女,郎才女貌天地之配!芳芬的唇舌那麼令人回味……」

「喂,好像吃海鮮大似的,除了吻還幹了什麼?」

「吻還不夠嗎?這是安茜的初吻。當然她拉著我的手放在柔軟的胸部上,我的確領略了女性之間的不同,可是上帝可以作證我沒有主動,真的沒有主動出擊。而且安茜在和我今晚約會時,我婉拒了,儘管十分心痛,十分不忍。」

「偽君子,十足偽君子。我看你對愛娃怎麼交代?還振振有詞地說不是主動的,難道主動和被動之間接吻滋味有什麼不同嗎?」

「哈哈,還真難分辨。不過金兄不會無聊得告訴親愛的愛娃吧?還有什麼叫偽君子,是有陽萎的男人的意思嗎?」

這副雷人樣簡直叫金旗哭笑不得,憋了很久才大笑說:「偽君子就是裝純潔的傢伙。比如你霍兄一面聲稱愛愛娃,另一面又愉快享受別的姑娘的追求,做和說、行為和語言兩個人似的,這就叫偽君子。」

霍金斯想了想,認真地說:「金兄認為我和安茜小姐接吻錯了嗎?忍心拒絕一個女士的愛慕不殘酷嗎?我對愛娃的愛是真的,這並不需要考驗,我相信愛娃也同意這個說法。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美麗的嚮往,對美麗女性的追求,所以……」

「打住,打住。不用說下去了,霍兄是真君子,地地道道的真君子,而不是偽君子。我服了你了,千萬別給我上西方愛情課!」金旗雙手亂擺阻止霍金斯繼續說下去。他知道在這個問題上東西方文化不同,對事物的認識、態度也不同,一時說不清。其實也不必說清,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不是挺好嗎?非得把你認為對的硬套在我頭上,還冠以真理之說,豈不怪哉。金旗也僅僅調侃而已,絲毫沒有指責霍金斯行為的意思,再說他自己也是個「偽君子」,並且還挺樂意。

飯後桑蘭來向金旗辭行,趕赴賭城,她真是個講究效率的職業人。霍金斯盯著她出門而去的背影看半天,說:「金兄,你怎麼發掘出桑的?以前我總覺得她儘管有學歷,工作踏實,但是缺少私人秘書的起碼魅力。可是今天看來我錯了,桑有一種內涵,職業的內涵,這就是她特有的魅力吧?」

這大概又是東西方文化的差別,金旗想著笑了起來。

「笑什麼?金兄。」

「我想也許你今後會越來越覺得桑順眼,因為她是個耐看、耐讀的女人。好了,明天機票準備好了嗎?」

「今晚飛機,我送你們去機場。金兄,你真認為鑽石坑有鑽石可撿?」

金旗心想何止是可撿?應該說大撿、特撿!滿地的免費鑽石呀! 美國阿肯色州鑽石坑州立公園一早就來了兩男兩女,男的俊朗、女的嬌美,很是吸引眼球,更過分的是四人全部鎬的鎬、鍬的鍬,一付大幹一番的打扮,連兩名女士也同樣戴著工作手套,背著金屬網像出征戰士似的。

今天天氣很好,最高溫度達到十六度,是聖誕以來少有的高溫晴朗天氣,萬里無雲、一派蔚藍。一進公園大門就是一幅招貼畫:半裸洋美人纖指捻著一顆若大的五彩原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一邊寫著英文廣告詞,大意是:滿地是鑽石、幸運等著您!「喲嗨!」大偉高叫一聲,第一個朝廣野奔去。

老實說花幾美元就能搏幾十,甚至幾百萬美元,這種賭博誰都想試試。大片低洼砂礫地黑里泛紅,這就是曾經被挖出七百多顆天然一克拉以上各色鑽石的鑽石坑。40.33克拉的「山姆大叔」巨型鑽石;現在還懸挂在希拉里胸前的「康.金絲雀」;就是鑽石坑的代表作。那些小的散鑽更是數不勝數,產生了許多幸運兒。鑽石坑州立公園有條規定,就是撿到的鑽石不論大小均不能賣錢,一旦發現必遭重罰。可惜規定是規定,誰也不會傻到這個分上,賣了承認賣!

不多久四人就分成兩組,一東一兩各奔主題。望著坑坑窪窪、連綿起伏被不知翻過多少遍的土地,鳳娟第一個氣餒,她靠著金旗說:「這麼大的地方找鑽石,不是大海撈針么?」

金旗一本正經地說:「憑我夫人這般花容月貌老天定會照顧,一兩顆一定會找到的。到時榮登鑽石記錄榜,世界揚名立萬,誰都知道東方有個既漂亮又有福緣的美人叫鑽石鳳娟,到時老公我也能沾點光彩。」

鳳娟佯怒,叫著:「讓你忽悠我,讓你忽悠我!」粉拳雨點般「飄」來,嚇得金旗一迭聲怪叫向前逃去。在鳳娟眼裡他像個飄忽的影子,一忽兒東一忽兒西,一忽兒又沒了影子。她還以為自己眼睛在陽光下看花了,閉了一陣才睜開,果然老公好端端站在跟前。

其實就在鳳娟恍惚間,金旗已經把西部方圓三公裡間跑了個遍,當然是「靈識」在跑。現在他不能明確自己究竟修鍊到何等境界,因為具體衡量標準沒有,但是「目識境」範圍早已擴展到半公里之多,最高深的「靈識境」也是揮灑自如,再也不像初始時一用「靈識」就像被為猶如春天筍一般見天漲。為這,金旗也暗暗琢磨過,令他吃驚的是原來上丹田中太陰寶鑒銀燦燦高懸元嬰之頂,現在卻越來越虛,只剩一片虛虛的幻影。再三思量太陰寶鑒宏大無比的磅礴之力正在溶入自己元嬰之中,它不僅溫養著瑩潤的元嬰,同時也在增長自己的修為,像醍醐灌頂般把恆古的力量逐漸、不知不覺地滲入自己越來越強得出奇的肌體。欣喜之中又有淡淡的憂慮,不知道前面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靈識遍尋,腳下這片土地中除了一米以下有些星星點點的散鑽外,並沒有令人振奮的驚喜,他決定朝南邊一條河溝走,河邊挖掘困難些,也許人跡稀少可能性會大些。遠遠望去大偉小夫妻已經開戰,夫唱婦隨忙得熱鬧呢。他拉著鳳娟沿半枯河灘走了幾百多米,神識逮住一顆星光,在一塊約有上百公斤的醜陋大石下埋著一顆不小的彩鑽。金旗假裝在石頭旁轉了一圈,挖了幾下說:「鳳兒,這裡沒人挖過,也許大石下就有寶貝,要不要試試?」

鳳娟疑惑地問:「這麼大石頭能搬動嗎?」

金旗又裝模作樣一番,吃力地大叫著掀翻了石頭,說:「你先在這兒試試,我再找個地方,待在一起施展不開。」見鳳娟點頭答應,饒有興趣地開始礦工作業,這才閃電般仔細巡察其他地方。

鳳娟舉著把小號鎬,不一會兒就挖了個尺把深的坑,香汗都滲出額頭,手臂累酸了,看看坑底灰黃砂石一片,那裡有什麼半點星光?抬頭看看老公,正在不遠處刨地,一鍬鍬奮力的樣子正有點莊稼能手的架勢。她彎腰準備收拾工具向老公靠攏,眼角一斜恰巧看到坑壁上有東西一閃,凝神細看,呀!是一顆不小的亮閃閃小東西。趕忙用鐵鎬尖輕輕一撥拉,亮閃閃的小東西滾落下來。她歪著腦袋端詳半天才伸手撿起,迎著陽光一看,心頓時噗嗵噗嗵跳了起來。毫無疑問這是顆原鑽,金燦燦的金色毛鑽!她想大叫又不敢叫,財不露白,這附近有不少人正在作業,保不準被人注意引起邪念。她連鐵鎬也顧不上了,朝百米開外的老公跑去,小樣還挺快的。

金旗正在半米深的坑底撿拾著什麼,覺得背後有熱烘烘的東西靠來,想都沒想,順手一撩把軟軟的嬌軀整個從背後抱了過來。哇呀!先看見兩瓣粉嘟嘟的紅唇,然後是水汪汪的明眸,無法容忍,整張大嘴一下子合了上去……唔、唔,鳳娟被偷襲得唔喔亂哼,不一刻不掙扎了,手臀環繞老公頸脖,香舌開始引逗反擊。好一場昏天黑地的熱吻,當金旗企圖進一步發展時,鳳娟攔住那隻襲向胸口的手說:「韻妹正朝這兒走來呢,你不怕羞?」

果然張韻在前,大偉在後正朝自己走來,無奈只能放棄美色享受。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鳳娟,一付小鳥依人,嗲嗲的吳儂女子樣子實在讓人愛不夠。在美國這幾天每夜都要在她嬌柔的身軀上肆意衝撞,像永遠不會滿足一般。不知為什麼自己的性能力隨著性慾望的強盛,同樣越發不可收拾,常常連續幾番才能略略平息。鳳娟的一嗔一笑都能激發自己的性慾,甚至看她扭動的背影或者白皙雪嫩的玉趾就能引發勃起。有時看到鳳娟不堪折磨的樣兒生怕累壞了她,奇怪的是每天清晨隨著陽光明媚她也明媚起來,而且一天比一天嬌艷、光彩照人。更厲害的是她居然敢在自己耳旁輕絮:「老公,鳳兒自己發現老公的東東能美容,否則為什麼韻妹天天追問我用了什麼美容品。」當些少不了一頓「鞭撻」!

鳳娟除了外美內媚,溫親、大方、體貼、賢惠的女性優點她多具備,就像翡翠中的高綠玻璃種,屬於稀缺品種,讓人愛之不夠。金旗捨不得地把她輕輕放下,問:「鳳兒,急著跑來一定找到好東西了吧?」

「知道瞞不過一眼金先生,你看這是什麼?」鳳娟攤開手掌。

即使天釋戒中碩果累累也讓粉白掌心中金光耀眼的異鑽震驚!這顆金鑽形狀很怪異,中間鼓起,兩頭尖尖翹起,很像水鄉嫩嫩的菱角。估什足有十三、四克拉,天然形成的細小棱面正放射著熾熱的焰光。晶體內純潔無暇,一絲雜質也沒有,品質出色得金旗心中暗贊。他曾經在省城白魚兒工作室見識過一枚0/0/0/級的極品鑽石,可惜太小,僅0.4克拉。眼前這顆天然美鑽憑金旗「目識境」洞察秋毫的眼光和曾經見過的0/0/0/級鑽石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讚歎說:「好東西!不必過分切割,記它保持天然俏模樣,作為別具一格的胸飾一定美不勝收。」

鳳娟依偎在男人懷裡,把原鑽在胸前再三比劃著笑逐顏開,實然想起什麼忙問:「老公,一直看見你彎腰撿東西,一定邊有收穫吧?快讓鳳兒見識、見識。」

聞聲,金旗從外衣口袋裡握出一把,手掌慢慢在鳳娟眼前伸展開來……「啊!」鳳娟情不自禁歡呼起來,老公的掌心裡不止一顆,足足有十二粒大小不等,各種色調的美麗鑽石。其中一顆水綠色的見少的鑽石讓鳳娟愛不釋手,捧著連聲說:「美不勝收,太不可思議了!送給文兒恰好!」

「什麼東西讓鳳姐怎麼高興?」話音未落,剛湊上身子的張韻已經被滿掌燦爛震撼,發出貓似的呻吟。她一把捧著金旗的手連聲說:「想象不到的出色!想象不到的美麗!」

女人對鑽石毫無抵抗力,金旗見張韻汗淋淋的俏臉快挨著自己手臂了,忙說:「韻妹也挑一顆吧,我挖到了一隻鑽窩。」

金旗手心裡還剩大小十一顆彩鑽,其中有二顆一大一小的茶色鑽分外惹眼,但是畢竟不適合年輕女性配置。張韻心情複雜地最後選中了一粒約六克拉出頭的湖藍色原鑽。

此鑽石很規正,梭圓形,淺藍色調隨著陽光的游移時爾猶如寧靜湖面,時爾猶如深邃的幽夢,幻影般的光焰輝映出寶鑽傲人的氣勢。

這顆藍夢彩鑽張韻喜愛,可是她捻著兩顆茶色鑽遲遲不願放下。這種茶色鑽很少見,特別適合男性用鑽,溫文爾雅又不失高貴奢華。佳士德去年秋拍拍出一枚方型,六十四棱面,重8.89克拉的深茶色鑽,創下三百八十八萬歐幣天價。金旗明白張韻的心思,望了一眼早在一旁痴看的羅大偉說:「想要就說嘛,大哥還能不答應?拿去吧,藍鑽給你,茶鑽你是想給大偉吧?」

張韻莞爾一笑,說:「哥,你真好。兩顆茶鑽大的估計有十克拉以上,小的也有近七克拉。我想由我來設計,大的給哥做一件飾品,小的就給大偉做,正好和我的『藍夢』大小相配。哥,行嗎?」

能不行嗎?金旗連連點頭,對大偉喊道:「怎麼樣?大哥給你挑的老婆無可厚非吧?處處想著老公,多讓人舒心!還不快謝謝我?」

大偉嘿嘿偷笑,鞋子好不好只有腳知道,大偉樂的事多著呢!他最想問的是:「大哥,你賭石一眼准,找鑽,我們汗流浹背鑽屑也沒見,你怎麼沒多久就直奔鑽窩了。服,羅大偉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裡面有什麼訣竅能教教小弟嗎?」

金旗笑喝道:「快下去再找找,若真是鑽窩說不定還有寶貝,找到全歸你了。」

話音沒落,羅大偉「咚」地一聲撲進泥坑。 其實這泥坑中真有,不過僅僅是些白鑽。坑裡彩鑽只有兩粒茶色的,其餘的全是金旗從各處挖來,只是鳳娟沒注意罷了。有「神斬」這種八級神器藏得最深也是瞬息「揪出」!這個泥坑除了茶鑽還有四顆白鑽,金旗已經撿了倆,應該在坑底還能找到另一對白鑽兄弟。

鳳娟、張韻各有所獲,高興的淺笑盈盈地收拾簡易午。熏肉罐頭、真空三文魚、鮮果色拉、軒尼詩×О等等,還有一大堆說不完的絮叨。

金旗到河邊洗手,外帶繼續尋寶。信步走來,右腕常有光束閃爍。不明白的人只以為看花眼,這位老兄心裡暗暗得意,這是「神斬」在出擊。「目識境」找到一顆,意念催動「神斬」幻化成幾米,甚至一、兩丈的長夾,把深埋在堅硬地底的所需挾持出來。由於速度關係,人不知鬼不覺就能完成所有過程。沿著河灘才十幾米就收穫了四顆彩鑽,其中又有一顆略小的水綠彩鑽。正走著,就聽大偉欣喜若狂地叫喊起來,想必已經找到白鑽兄弟了。愛人、朋友高興,自己也快樂,錢對他來說已經不怎麼至關重要,享受快樂才是正確選擇。每每這時他總會想起一年前的點點滴滴,那些灰色往事噩夢般纏繞著永遠不會褪去……

慢慢行來,河床變得狹窄,冬天枯水季節,河床中央僅四米寬的水流潺潺流淌著。對岸是一面陡峭崖壁,有八、九米高,上面有人走動,不時飛下幾串清脆的歡笑。鑽石坑州立公園除了尋找鑽石這一主題沒什麼玩的,丘陵、河流、坑窪的溝壑組成原生態的自然景觀,吸引人來走走玩玩,改變生活環境、領略大自然的純凈也算是一種理由吧。這段路沒有收穫,對於那些閃閃爍爍的散鑽他懶得彎腰。

正想回去,突然頭頂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沉悶的轟隆聲和滿天的塵霧。金旗看得分明,土質的崖頂崩塌一片,一個女孩正翻滾著往下落。崖底是砂礫河灘,重落在上面非死即殘。金旗根本沒時間多想就竄了出去……

突發事件吸引了公園所有人的注意,附近的紛紛朝這邊趕,等塵埃落定,人們欣喜地發現小姑娘除了滿頭灰塵外完好無損,正躺在一位青年的懷中戲笑呢,圍觀的人激動的鼓起掌來。這時一對中年男女一身塵土地趕到,女的接過金旗懷中的孩子,顧不得骯髒親吻著;男的拉著金旗的手嘰嘰哇哇不停地說著,胖胖的臉上滿是汗水、淚水。

早趕到,站在老公身邊的鳳娟翻譯說:「桑切史先生代表全家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你冒著生命危險救護了他們的該子等於救了他們全家三口,此刻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對你的謝意,一時也想不到用什麼來表示他們全家對你的熱愛。總之只能先說聲謝謝了。」

對方說了很多,翻譯后沒幾句。金旗被他汗淋淋的胖手老握著不舒服,趕忙說:「叫他別客氣,有話乾脆坐下說。」桑切史完全同意,一行人回到鳳娟她們準備午的地方席地而坐。張韻給桑切史夫婦送上小杯紅酒壓驚,他們的七歲女兒早忘了剛才生死危情,纏著大偉直喊大哥哥,鬧著要看他胸前掛著的漂亮玉佩。

桑切史先生介紹了他們的情況:他是猶太人,五十歲,在美國生活了二十多年了,靠手藝生活,算是名合格的鑽石設計切割師。妻子美國人,是自己的助手,兩人在紐約開了家「桑切史鑽石工作室」收入還可以。一直遺憾沒孩子,想不到人到中年上帝給他們送來了寶貝。這次應邀參觀阿肯色州新年奢侈品聯展,今天聯展結束帶女兒來鑽石公園遊玩。自己沒想動手挖掘鑽石,所以爬爬山也算陪女兒野一下。沒想到山崖如此松垮,一個小孩蹦跳沒幾下就垮塌一片,如果沒有金先生相救,今天將是個黑暗的日子……

桑切史正想再次向金旗表達謝意,一旁張韻瞪著雙眸驚訝地問:「您就是世界著名鑽石設計大師凱.桑切史先生?」

桑切史含笑說:「什麼世界著名,就是有幾件較好作品罷了。漂亮的中國姑娘也了解鑽石行業?」

張韻從事珠寶設計以來偶像就是凱.桑切史,他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她反覆研究、學習、借鑒的楷模,沒想到在鑽石坑巧遇。立刻心花怒放地和桑切史交談起來。他們的對話通過鳳娟翻譯金旗也有所了解,他想到了桑切史的手藝和品牌,讓他設計加工一些一流鑽石首飾在中國以桑切史的名義銷售,對於祟洋的某些人無疑有著震撼作用。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鳳娟,讓她在平等互惠的基礎上和桑切史先生探討一下合作的可能性。自己還想獨自去走走,既然來鑽石坑一定要盡興而歸。

意外插曲救了孩子,認識了桑切史,也許會對鳳昌珠寶、金氏寶藏都帶來好處。他想歸想,注意力並沒放在這上面,關於鑽石后加工他有白魚兒、白一釣兄妹。想到白一釣又想起喜鵲,滿以為白一釣苦苦追求喜鵲總會成功,這丫頭什麼看上自己了?這種小巧嫵媚的小美人一定很有味道吧?可惜不能嘗。他意淫著不知不覺回到剛才奮身救人的崖下,集中注意力觀察起來。就在剛才土石飛騰時他瞥見兩粒紅光閃過,當時沒顧上細看。

崖下積了一大堆土石,神識慢慢滲入,不一刻發現就在右邊一堆土下有一點血紅靜靜地躺著,在它的右邊一步遠處又有一粒略小略淡的紅光同樣埋在砂土中。心是暗暗歡呼,走近扒拉開土,在看見鑽石面目時,金旗不得不讚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據他了解鑽石有血鑽、黑鑽、綠鑽、粉鑽、藍鑽、金鑽、黃鑽之分。並且每色中又應深淺不同,色調不同而形成千姿萬態的絢爛。比如血鑽是鮮亮欲滴的紅,發紫就成了玫瑰紅,發青又成為紫羅蘭,儘管同系卻也各領風騷,但是歸根到底最正宗的仍然是紅之皇「血鑽」。猶如紅寶石中的「鴿血紅」,同樣的血般璀璨、同樣的驚心動魄。不同的是光焰,若把紅寶石的光輝比作耀眼的陽光,那麼血鑽的光芒就是燃燒的火焰,傳說血鑽通過棱面折射出來的光焰能把冰冷的心點燃!

兩指間這枚原鑽應該有四十多克拉,如果超過「山姆大叔」的分量將成為鑽石坑州立公園之最。金旗知道這顆原鑽的價值,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為和霍金斯交換長島住宅,價值一億美元的玫瑰紅巨鑽是世上最鮮艷的紅鑽,現在不得不承認指間的小不點才是當之無愧的老大!感覺中這顆四十多克拉重的血鑽就如鮮活的心正在怦然跳動!

市面上說一克拉血鑽是2000美元,當時合人民幣十六萬元之多,四十多克拉,幾何倍增的價格將是多少?想不嚇人多不行!救人救出外快來了,是不是善有善報?

金旗把第二顆紅鑽也找出來,小了一半多,約二十克拉左右,很別緻的橙紅色,很一抹熾烈的陽光。雖說遠不及血鑽,但是價值不菲是無疑的。這次鑽石坑之行收穫一把各色彩鑽著實讓人舒暢,真想仰天高叫一聲。

這邊沒叫,那邊叫了:「大哥,快過來吃點。」是大偉的腔調。

由於語言不通面對桑切斯先生不斷的熱烈問候,金旗只能保持微笑應對。鳳娟告訴他當桑切史先生知道我們是來自古老的中國,同樣從事珠寶商務時很高興,也一口答應了彼此的合作,他願意半年後到中國訪問考察以決定授權的程度和細節。同時在半年準備期他將為我們設計三件頂級鑽石飾品,鑽石由我們提供。希望是上等鑽石,他認為只有好的原材料才能激發靈感,創造出令人拍案叫絕的絕品。

金旗淺抿著紅酒,聽完鳳娟彙報,就隨意從口袋裡掏出血鑽遞給鳳娟說:「我剛撿來的,給桑切史看看,能不能激起他的靈感?」

血鑽還在傳遞中桑切史已經瞪大了眼睛,當呈亮的血鑽落到他掌心時再也忍不住驚呼起來:「上帝啊,你讓我看到了什麼?真的是只有傳聞從沒見面的『聖心血鑽』嗎?鮮活的聖心正在跳動、呼吸,我感覺到了!我真的感覺到一顆活靈靈的心臟在活過來!」

不僅是桑切史,在場的任何人都被美艷的讓人透不過氣來的血鑽震撼,無法想象這麼美的鑽石就在眼前靜靜地吐露傲氣。他們的目光迷惘起來,止不住的淚水滿溢而出,人人都在暗呼奇迹!

桑切史滿臉彤紅地對金旗大聲嚷著,鳳娟快速同步翻譯。意思是:「原諒我的貪婪,請無論如何把設計這枚驚世之作的榮譽讓給我,我將傾全力、無償為金先生創造出『聖心血鑽』的絕代嬌艷,讓她成為金先生永遠的驕傲。當然隨著『聖心血鑽』美貌的聞世,我的名字將被記錄在人們的心中,為此我願意支付金先生費用,一百萬美元,不!二百萬美元!」

金旗大笑起來,想不到血鑽的魅力怎麼大?以至設計加工者寧願倒付錢。他告訴桑切斯:「這顆血鑽是公園裡撿到的,不能贏利,先生願意無償設計加工已經讓人意外高興了。將來這枚傑作會成為我們企業的『鎮店之寶』永遠讓人參觀欣賞,同時感受先生非凡的創造力。先生的鼎鼎大名將和璀璨瓜鑽石一起在東方龍國永恆流傳。」

這番話說得桑切史眉開眼笑,對他來說名聲就是金錢,只有響亮的名聲才能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而設計、加工這顆舉世無雙的血鑽將把自己推上行業的頂峰,能不樂嗎?桑切史忙著遞送名片,再三約定三天後在紐約四十七鑽石街區不見不散。

離開公園時金旗暗中留下了一樣東西,當然誰也沒見小貓般閃入樹叢的尋寶獸。 血鑽離園時進行了登記,以鳳娟的名義載入鑽石坑州立公園的鑽石榜。稱重后得到的數據是四十二點五六克拉,超出「山姆大叔」二點三三克拉,成為鑽石坑國家公園新的歷史記錄。為此公園管理部門忙得不亦樂乎,拍照、攝像、填表等等。對於鳳娟玉潤珠圓的容貌美國人驚艷不已,認為只有美麗的女人才配得上美麗的鑽石,這是上帝的安排誰也無法改變。不過金旗心裡有點不爽,原因是老婆的花容月貌被那幫美國人左拍右攝照了個夠,想到今後老婆的倩照會遭多少男人意淫,臉上苦澀起來。鳳娟知道后咯咯笑個不停,俯在他耳邊說:「親愛的,世上惟獨你能實淫呀。」

你看看這女人?有這樣引誘男人的?今晚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回到飯店金旗救人時弄了一身泥塵,忙著洗澡,還沒洗好羅大偉就找來了。他剛接到爺爺的電話,四叔羅志文突然在昨晚上吊自殺,遺書上只寫四個字「無地自容!」爺爺要他馬上趕回拉斯維加斯。說實話羅志文喪心、病狂、死有餘辜,但畢竟是親屬,人死罪罷,趕回去參加葬禮是應該的,而且漢工琢玉堂的後事要重新布置,大偉很可能接任美國漢工琢玉堂的擔子,所以沒過門的妻子張韻也要跟著一起回去。

人家家務事自己就不用參與了。臨分手金旗再三說保持聯繫,有事通知,自己會儘快趕到。

羅大偉、張韻走後,金旗邀請桑切史一家共進晚,席間賓主自然談得融洽、快樂。桑切史明天就要回程,金旗他們按照日程安排明天下午飛機到舊金山,待一天,再遊玩華盛頓,時間也是一天半,第三天回紐約,當天晚上就可以到桑切史工作室交接血鑽了。桑切史對這一時刻分外期待,他一想到血鑽就熱血沸騰。

晚上九點聚才結束,鳳娟忙於個人衛生,金旗端坐在床上凝神入定,神識飄飄然牽上正在發瘋般忙碌的噬石獸。這是一步暗棋,對於埋藏在地下的寶藏他抱著「天與勿取,必遭天譴」的古訓,派出與自己神識相通的小弟「噬石獸」免費打工,通過一整夜奮戰希望大有收穫。發現噬石獸弄出這麼大動靜,金旗有點擔心,不過公園晚上除了兩名守門人,無人巡邏,因為裡面除了砂礫土石沒東西可偷,這大大方便了噬石獸的覓寶工作。這傢伙在鎮天印濃郁的靈氣環境里修鍊功力大進,對於寶物獨特的氣息它有先天靈敏,儘管鑽石不對它胃口,但是為了儘早結束主人吩咐的工作回到鎮天印去,它賣力的程度遠遠大於為自己覓食。天黑后三個多小時成果累累,胃腔里起碼裝了四五十顆五彩小石子,此刻仍在一門心思刨土,弄得塵土飛揚……

金旗忍不住笑出聲來。浴罷出來的鳳娟見老公閉著眼睛亂笑,奇怪地問:「夢裡有什麼好事引你高興呢?」

金旗岔開說:「我是閉著眼睛在猜鳳兒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衣。」

「騙人!你不可能猜到。這是在美國新添的,除非你偷看、」鳳娟盯著金旗,她確實不信老公真能猜到。

金旗假裝沉思片刻說:「是條淺綠色的丁字褲,前面有一串英文,上部有一隻伸著舌頭想舔的小花狗。對不對?」

完全正確!鳳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撩開睡裙看看,小花狗的長舌正調皮地卷著。她撲到老公後背,雙手捂住他的眼睛喊:「你一定偷看了,我不信你能猜到。要不,你再猜猜我上面穿的是什麼顏色?」

「上面呵,上面是肉色!」

「哈,錯了。我戴了透明罩,不是肉……」說不下去了,透明不是肉色嗎?鳳娟嗔怒道:「你壞,壞死了,一直作弄人家。你說你是怎麼猜到的,快告訴我嘛。」

「誰叫你不信,我是一眼金,意思是黃金眼,能透視。」

「哎呀,這麼說你早把人家看清,不管穿多少衣服也擋不住你的眼睛。哎喲,這怎麼辦?你怎麼可以很早就看人家裡面呢?」

金旗終於忍俊不舍地爆笑起來,說:「我說你多信啊,真是傻得可愛。」

「你,你又忽悠我,你壞死了。人家要你賠!」

一個吐氣如蘭的身子在後背上又扭又顛誰能吃得消!金旗連連認著:「我賠,我賠。」雙手抱過差不多全裸的美人兒,口對口直直地合了上去……

這一折騰足足有三個多小時。鳳娟渾身酥軟地斜依在金旗懷裡,慵懶地說:「把文兒叫來吧,我倆一起伺候你可好?要不,我怕你不夠盡興。

「哪有你這樣的老婆,不怕寵二奶冷落了你?」

「不怕。再說人家和文兒早有約定,將來若有好人就一起嫁,沒就兩人過。」

「同性戀?」

「同你個頭!有給人欺負不如姐妹共此一生。」

「不怕我欺負你們兩個?」

「怕有用么?你這麼優秀、強壯,加上文兒,我們也別想管住你。反正只要你心中有我們,這一生我們心裡就只裝你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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