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根本就不一樣的。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找他們好了。」說著魔修燕飛便是中斷了與燕飛的談話。

自己的魔修分身突然弄出這一幕來,也使得燕飛有些擔憂起來。自從他的靈魂分裂之後,便是多出了魔修分身來,經過天外星辰之地一行之後,魔修燕飛更是變得與之前大不一樣。在沒有前去星辰之地的時候,魔魔修分身的一切都是以燕飛本體為基準的,而且燕飛戰修本體所說所做,在魔修分身那裡都是擺在第一位,燕飛的戰修本體絕對是佔據著主導地位。

可從九天星辰之地歸來之後,由於中途發生了一系列的意外,致使他這一具分身也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最大的地方便是在於,自己的這一具分身變得越來越獨立了。有的時候,燕飛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那魔修分身究竟在想著什麼。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切隨緣吧!」燕飛呢喃道,接著便是朝著燕默的居所飛奔了去。當燕默看見燕飛的身影后,那縈繞在他心頭最後的擔憂也是隨之消除掉。

「我還以為你小子會錯過這一次雨仙之境的冒險呢。」燕默笑望著燕飛說道,臉頰上則是浮現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神色來。

「大哥,有什麼就直接問吧,我們是兄弟,犯不著這般模樣的。」燕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燕默的心思,很是乾脆地說道。

「哈哈,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大哥也就不拖沓了。阿飛,這幾日你都在幹什麼?前兩天月半彎所在的一片區域,可是被無數的天地元力給包圍了起來。我們不少人都以為是有誰要進階到下位神。不過後來發現並沒有神劫出現,方才否定了這一猜想。」

燕飛微微頓了頓,說道:「大哥,實不相瞞,前幾日小子在操控萬骷項鏈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在操控的過程中,我身體中的神之力差點就消耗一空了,所以我才趁著最後的時間希望能夠多吸收一點力量恢復實力。畢竟此次我們前往雨仙之境,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秘境,而在離開棲燕之地前,我自然是要讓自身的狀態保持在巔峰程度。」

聽到燕飛的解釋后,燕默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時,燕默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接著便是將之前白髮老者給他的那一本金色書籍給拿了出來。

「這東西是族內的一位長老讓我交給你的,我想應該對你有些作用。」說著燕默直接便是將金色書籍朝著燕飛拋了去。

接過書籍一看,燕飛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神色來。雖然這金色書籍的封面之上什麼都沒有註明,不過燕飛憑藉著心靈上的一點感應,卻是猜測到這金色書籍之中所記載的東西定然對自己有著極大的幫助。

「阿飛,明日我們便是要啟程前往雨仙之境了。此行可不是出去遊歷的,所以你的那些夥伴們就讓他們留在棲燕之地吧!」燕默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燕飛聽聞之後,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不過轉念燕飛便是恢復了正常,盯著燕默回應道:「放心吧大哥,他們一回來全都進入到了閉關狀態了。之前他們還特意叮囑過我,讓我離開的時候都不用給他們道別了呢!」

「恩!這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阿飛,臨走前你還是去跟你的那些夥伴們道別一下吧。此行兇險,誰也不知道此番一別是不是就成了永別了。」燕默淡淡說道,絲毫沒看見燕飛在聽到他這般說之後,神色頓時凝固了住,緊隨著,一抹難看的神色便是映現在了燕飛的臉頰上。

「靠!我這大哥說話未免也太駭人了吧?要不是因為我對他比較了解,還真的有可能誤會他呢。他這話聽起來怎麼就像是在給自己留遺言一樣。」燕飛在心中暗暗嘀咕著,對於燕默剛剛所說,他的心裡還是多少有點不開心。

興許是看出了燕飛臉上的不悅之色,燕默方才淡笑著說道:「阿飛,你可不要誤會!我讓你通知你的那些夥伴,主要是想讓你告訴他們,等將來他們的實力達到了要突破到下位神境界層次的時候,可以去找燕龍,我相信他應該會安排的很好的。」

「恩?」燕飛微微皺了皺眉,接著陰鬱的神色也是消散一空,對著燕默說道:「大哥,我的那些夥伴,他們很多都不是燕族之人。難道族內願意拿出不少資源來培養他們?」

之前在海族的聖鼎空間中燕飛可是獲利不小,自然也猜測到了燕默剛剛的話中之意,燕默讓燕飛的那些夥伴們在要突破的時候去找燕龍,說不得便是為他的那些夥伴們準備了類似於純元神之力的力量,好藉此讓他的那些夥伴們能夠盡情地吸收力量,儘可能多的去擴展神格。

「呵呵!你都說了,他們是你的夥伴,朋友的朋友自然便是朋友。為自己的盟友增強一點實力又有什麼呢?」燕默一臉深意地說道。

聞此之後,燕飛輕輕點了點頭,燕默說的很對,他的那些夥伴個個都是與他一同從生死歷練中走出來的,他們絕對不會對燕族動手。當然了,對燕族動手也是需要好好掂量掂量自身實力,在燕飛看來,棲燕之地上絕對有著燕族神王存在,說不得贈送給他金色書籍的那人便是一個神王級別的高手。

總而言之,棲燕之地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地孱弱,不然以海族的力量也斷然不可能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能將棲燕之地給佔據下來。

與燕默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燕飛便是返回到了月半彎內。休息了一會兒后,燕飛便是來到了燕博等人所閉關的地方。好在燕飛叫喊了沒幾聲之後,燕博等人便是從修鍊中醒悟了過來。雖說對於一個修者而言,在修鍊的時候被人這般大喝大叫是會極為惱怒的,可是當燕博幾人聽到是燕飛在這樣叫喊他們的時候,心中的怨氣也是隨著消失了。

「怎麼?你小子準備啟程了?」燕博含笑凝望著燕飛,他早就看出了燕飛似有心事的樣子。

燕飛點了點頭,接著將之前燕默告訴給他的一些事情轉告給了燕博等人,並且燕飛還將初次往神格之中灌輸神之力的一些事情也和盤託了出來。

聽到燕飛的一席話語后,燕博等人的面色之上也是布滿了震驚,原來在進階下位神的實力竟然還需要注意那麼多的東西。要不是有燕飛給他們提醒,他們指不定哪一天突破的時候便是會犯下一些忌諱來。

翌日一早,燕飛便是離開了月半彎。當燕飛來到懸浮湖心小島的時候,燕族明面上所有的高手全都匯聚在了此處。站在最前面的三人,分別是燕默、燕馨與燕京,這三人正是此番要跟燕飛一起前往雨仙之境的三人。

看到燕飛到來后,燕默也是對著其笑了笑,接著眾人也是給燕飛打起了招呼。自從接納了燕飛這個兄弟之後,眾人對待燕飛的態度也是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大哥、五妹、八弟、小飛,注意安全!」燕龍望著要前往雨仙之境的燕飛四人說道。



緊接著,眾人都向燕飛四人道別,言語中的惜別之情溢於言表,更是飽含著擔憂之意,畢竟此番燕飛四人要去的乃是雨仙之境。

「諸位兄弟!我們走後,棲燕之地的安危就落到你們身上了,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凱旋歸來的。」燕默一臉笑意地看了看眾人,雖說他的神色看上去顯得極為從容淡然,可燕飛還是感覺到了其內心的那一種不安與惶恐。不僅燕默如此,就連燕馨跟燕京也給了燕飛同樣的感覺。倒是燕飛本身,對此行除了無比的期待與激動之外,便再無其他感覺了。興許是他想要救出自己父親的心情,已經將其他的心思給覆蓋掉了。當然了,燕飛會有這般神態,並不是說他對於此次雨仙之境之行不在乎,相反,燕飛恐怕是幾人中最在乎這一次行動的。

一番道別之後,棲燕之地的神之禁制被打開了來,緊隨著燕飛四人在眾人的矚目下紛紛飛射了出去。

「大哥!你們可一定要活著回來啊!」燕龍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同時也默默微微燕飛等人祈禱了起來。

就這般,燕飛等人踏上了前往雨仙之境的路程,剛剛飛出棲燕之地沒多久,燕默便是給了燕飛三人一個靈魂捲軸,捲軸內便是刻畫著此番前往雨仙之境的路線圖。以燕飛幾人的實力,自然是過目便將那路線給牢牢記在了心中,接著懸浮在三人跟前的靈魂捲軸便是消失了去。

「阿飛,棲燕之地乃是一處海島,四周全都是海族的海域,我們要前往雨仙之境,這第一步便是要穿越海族的區域。以往的時候,我們的族人但凡是出現在海域之上,便是會遭受到海族之人的攻擊。不過這一次有你出馬,一切就顯得輕鬆多了!」燕默笑望著燕飛說道,之前燕飛歷練回來的時候便是將自己的一番際遇告知給了燕默,雖然對有些事情有所隱瞞,但至少讓燕默知道了一個訊息,燕飛同海族之人有著不淺的交情。

聽到燕默這般說,一旁的燕馨跟燕京就顯得有些錯愕了,他們只知道燕飛之前出去遊歷回來后實力暴增加了不少,但卻不知道燕飛與海族還有著交情。

燕飛對著燕默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他手中有著玄海令,海族所在的海域,燕飛可以說是能夠橫行無忌,自然不會擔心有海族之人會來襲擊他們。

燕默這邊剛剛說完此話,不遠處的海域上便是泛起一陣陣浪花來,老遠望去,便是能夠瞅見一道道龐大的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飛馳過來,不消一會兒時間,燕飛等人入目所及之處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一看就知道,他們遇上了海獸群了。 當看見必經之路上突然冒出了那麼多體型巨大的海獸來,燕馨跟燕京也是一臉擔憂,雖說他們乃是神級強者,一般的海獸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沒什麼威脅,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敢在海族的海域之上多加逗留。海族之所以強大,能夠在眾神之墓中佔據著那麼大的地盤,一來是因為海族之內擁有不少超級強者,二來便是因為海族人多勢眾。一個上位神或許可以輕易地屠戮掉成千上萬的帝階海獸,可要是海獸的數量達到一個無窮無盡的程度呢?不說如此, 這一世我就是餓死,就是從這里跳下去也不談戀愛

在海域之上遇到海獸群,最好的辦法便是立馬逃離,千萬不要跟那些海獸過多的糾纏,或許遇見的海獸並不多,但只要一爆發戰鬥,那麼很快便是能夠吸引來越來越多的海獸。 吾家萌夫初養成 ,車輪戰之下,就算是超級強者也有被耗乾的時候。

「大哥!是海鯊群,我們趕緊避開他們吧?這些海鯊可是極為嗜殺的,雖然我們不懼它們,可要是被纏上了還是很麻煩的。」見燕默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燕馨也是有些焦急地說道。至於燕默剛剛所說的話語,燕馨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雖然不知道燕默為何這般高看燕飛,可燕馨的心底深處還是有些不相信。

一旁的燕京在聽到燕馨這話后,也是連忙點了點頭,他們這才剛剛離開棲燕之地沒多久便是遇上了海鯊群,他可不想一開始就讓自己的神之力消耗得太過嚴重。

對於燕馨的言語,燕默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依舊是一臉笑意地看著燕飛。他這般模樣可急壞了燕馨跟燕京,眼看著那些海鯊群距離他們已經越來越近了,可燕默竟然還穩得住,確切地說是燕飛竟然還穩得住,看兩人那從容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擔心被海獸給包圍一般。

就在燕馨跟燕京兩人恍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奔動的時候,燕飛動了,只見其微微一個轉身,接著讓自己的視線對上了那洶湧而來的海鯊群。

看見燕飛動手,燕默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燕飛跟海族有著一些交情,不過具體是什麼交情燕默可就不清楚了。此番正好借著這一群海鯊群來試探試探,看看燕飛與海族之間的情分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恩?大哥為何這般相信小飛?而且看小飛的樣子似乎也是胸有成竹,難不成小飛要以一己之力對抗那無數的海鯊群不成?」燕京暗暗猜測到,他知道燕飛實力不弱,可在這個時候選擇跟海族磕上,明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與燕京一樣,燕馨的心中也是有些納悶,暗暗思量道:「大哥看小飛的那眼神,為何那般的怪異?還有小飛飛身到最前沿去幹嘛?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能阻攔下那些海鯊群不成?就算阻攔下來的又起什麼作用?我們逗留在這裡,只會招引來越來越多的海獸,甚至還有可能驚動海族的一些強者。要是我們被包圍在了這裡,那可就不妙了,我所準備的諸多手段,不會才剛剛出家門就要被逼著使用出來了吧?」

燕馨在心裡思量了好長一番,越想她的心思便越是混亂。

雖然燕馨跟燕京兩人此時都懷揣著一份大大懷疑,可兩人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去。即便是燕默判斷錯誤,致使他們陷入到了海族的圍殺之中,燕馨跟燕京也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這一刻, 深度寵愛:霍少,別亂來

面對著這一切,燕飛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他的眼眸淡淡地凝望著前方,當看見那些卷涌而起的浪花,燕飛就好似化作了一個看浪花絢爛的欣賞者一樣。

相比於燕飛的從容淡定,淡雅寧致,燕馨跟燕京的心思卻是活絡著焦急跟擔憂。而淹沒依舊是那般眼神,那深邃的眸子中似乎蘊含著讓人心悸的吸引力。


就在那一大群海鯊奔襲而來的時候,燕飛的手中不知何時已是出現了一枚古樸的令牌來。

下一刻,一道道海鯊的身影便是浮出了水面,不一會兒時間,燕飛四人便是完全被那些海鯊都包圍了起來。這個時候,就算是燕馨跟燕京要想離去,怕也要經歷一番艱難的戰鬥。

燕飛淡淡地看了看周圍的海鯊群,接著燕飛的目光的凝聚到了為首的一隻海鯊身上。這一隻海鯊的皮膚顏色有些黑芒,與其他銀光閃閃的海鯊根本就是兩樣。

這麼明顯的標識燕飛自然一眼就看出這其中的端倪,這渾身泛著黑芒的海鯊應該便是這一大群海鯊的首領。

燕飛的目光,在黑皮海鯊的身上逗留了幾秒鐘,緊隨著,燕飛直接便是將手中的那一枚古樸令牌給拋了出去。

幾個掠動之後,在那黑皮海鯊的周圍,便是懸浮著一枚古樸的令牌。當看見玄海令的那一刻,為首的海鯊頓時對著長空嘶吼了幾聲,接著一陣嗚嗚之聲從他的口中傳遞了出來。

緊接著,讓燕馨跟燕京兩人大跌眼鏡的是,那些將他們圍得幾乎是水泄不通的海鯊竟然在這一刻選擇了撤離。沒一會兒時間,燕飛四人的跟前便只剩下那唯一的一頭海鯊首領了。

如果剛剛大批海鯊的離去讓燕馨跟燕京都震驚不已的話,那麼當那黑色海鯊朝著燕飛賓士而來,並且還露出一副極為恭敬的模樣來后,燕馨跟燕京的神色便是變得極為誇張起來。給人的感覺,兩人就好像是化作了兩尊極為浮誇的石雕一樣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黑色海鯊幾個閃動之後已是來打了燕飛的跟前,接著黑色海鯊在燕飛的面前支支吾吾嗚咽了半天,就好像是在給燕飛訴說著什麼事情一般。

燕飛雖然不懂好海鯊的言語,不過從黑色海鯊的動作上,燕飛也是隱隱猜測到了什麼。

就在燕飛暗暗以為自己猜測到了這黑色海鯊的意思后,其腦海中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傳音。

「監察大人,不知你可有什麼吩咐?」聽到這聲音后,燕飛第一時間便是將目光凝聚到了不遠處的黑色海鯊身上。

「監察大人,不用東看西看了,這是我在用意念與你交談,我們之間的話語是沒人會知道的。」

燕飛微微頓了頓,他倒是忘記這些海獸也是可以跟他意念進行交流的。

稍稍思慮了一下,燕飛便是對著那黑色海鯊揮了揮手,示意其可以離開了。

就在燕飛揮手之後,那黑色海鯊朝著燕默幾人所在的位置看了看,接著搖了搖他那巨大尾巴,幾個掠動之後便是隱沒在了海水中。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可以搞定的,真是沒想到,小飛你竟然還能有此能耐,剛剛你所拋出去的那一枚令牌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讓這些海獸對你俯首臣稱,一副唯你是從的樣子?」

燕默一邊笑著,一邊飛身到了燕飛的跟前。至於燕馨跟燕京兩人,也是一臉震驚地樣子,接著帶著滿心的疑惑湊了上來。

「大哥!五姐!八哥!我手上可是有著海族的玄海令。」說到這裡的時候,燕飛對著燕默三人拋了拋手中的玄海令,「有這玄海令在手,只要是在海族的海域範圍內,我便是能夠輕易號令那些海獸了。就算是海族內的一些神級強者,在見到我手中這玄海令的時候也只能選擇對我服從。」

燕飛一臉欣然地說道,聽到他這話,燕馨跟燕京眼中的驚訝之色更是濃郁了起來。他們想不通的是,燕飛為什麼會有這麼的一枚令牌在手?一般而言,如此重要之物,只有在海族內身居高位的強者方才擁有的,可燕飛一個人類與海族絲毫關係沒有,竟然擁有這等之物豈不是很奇怪?

興許是看出了燕馨跟燕京疑惑之所在,燕默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老五老八,你們不要多想了,小飛跟海族的那幾位長老可是熟著呢!能弄到這一樣一枚號令海獸的令牌也不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情。這下你們總該是相信我之前所說的話語了吧?」

燕京微微思慮了一會兒,心中雖還有些疑惑的地方,但他卻沒有開口詢問燕飛。燕京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既然燕飛沒有選擇將這個秘密告訴給他們,那他還是不要多問的好,畢竟探究別人底細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燕京如此想,燕馨可就不會這樣想了,女人本來就是好奇心極重。

「小飛,給五姐說說,你這令牌咋來的?什麼時候借給五姐我玩幾天怎麼樣?」見識了燕飛手中令牌的作用后,燕馨也是放心下來,正如燕默之前所說,燕飛的手中有此令牌,那麼至少在海族的海域這一路程上,他們是不用擔心什麼了。

「五姐若是喜歡,那就拿去玩好了!」

見到燕馨這略帶玩笑的言行后,燕飛也是慷慨一笑,接著隨手便是將手中的玄海令拋給了燕馨。

燕馨也未曾料到燕飛竟然這麼大方,一下子便是將玄海令給拋了過來。手疾眼快之下,燕馨便是將玄海令給接了過來。

「嘿嘿!接下來讓我也試試能夠號令海獸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的。我想應該很暢快才是。」燕馨微微倩笑了起來,接著其身影便是掠過了燕飛的幾人,朝著前方飛去。

看見燕馨的這般舉止,燕默跟燕京也是無奈笑了笑,心中暗嘆道燕馨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如此小孩心性呢?說著燕飛三人便是朝著燕馨追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不少,燕馨有玄海令在手,根本就不擔心會有海獸敢來襲擊自己。甚至於一路上燕馨還招募了不少海獸來他們的坐騎,一番玩耍下來,燕馨的心情也是太好。看她那模樣,哪裡像是出來歷練的?根本就是來遊玩的嘛。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便是過去了半月之久。此時,燕飛四人乘坐在一隻巨大的海獸身上,在海獸的帶領下,幾人正朝著一片隱隱可見的陸地駛去。

沒過多久,那如同一座小島一般的海獸突然停頓了下來。

「大人,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前方的陸地便是幽冥大陸了,那裡已經不是我海族的領地,大人去了那裡可要小心。」

「恩!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燕馨隨意地回應了一句,接著給一旁的燕飛三人使了使眼色,下一刻,四人的身影直接一飛而起,不一會兒時間,四人已是出現在了陸地之上。

「小飛,給!」燕馨把弄了一下手中的玄海令,接著便將玄海令拋給了燕飛,這半個多月時間下來,她也是將玄海令耍夠了。那種發號施令的感覺雖然不錯,可久而久之也是會乏味的。


燕飛也不拖沓,接過玄海令后便是將其給攝入到了自己的萬骷項鏈內。

「五妹,現在我們已經離開了海族的勢力範圍,這一片名叫幽冥大陸,乃是與海域接軌的一片大地域。在這裡,你可不要想在海域之上那般放鬆警惕了,畢竟我們的手上可沒有幽冥令!」

燕默凝望著燕馨鄭重地說道,之前在海域上,燕馨仗著有玄海令在手,那可是一個輕鬆愜意。

「大哥,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難道這點道理還不懂么?之前在海域上放縱一下,也是仗著那玄海令罷了。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燕馨點了點頭回應道。

聽到燕馨的這般回應,燕默也是鬆了口氣。接著將目光看向燕飛,「小飛,你剛來眾神之墓不久,很多事情都還不是很清楚。之前我給你的地圖你也看來,這幽冥大陸上可是有不少強大的勢力的,其中任何一方勢力都足以跟我燕族相提並論了。」

提醒完了燕馨之後,燕默也是將目光看向了燕飛。

「大哥,我知道。」燕飛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從燕默給他的地圖上他也是能夠看出來,幽冥大陸一邊與海域接壤,一邊是鑲嵌著一片遼闊無邊的大陸。可以說,幽冥大陸便是眾神之墓中海域與陸地的一個交接地帶。至於棲燕之地已經之前燕飛所去過的獸陸,只能算作是海域上的兩個小島嶼罷了。

「老八!你一向都比較謹慎,我就不多提醒你了。這一路上你就多給小飛講解一些關於幽冥大陸上各方勢力的情況,畢竟我燕族內論對其他勢力的了解程度的,就數你最清楚了。」

提醒完燕飛后,燕默又是對著燕京道出了這一番話語來。

燕京點了點頭,別看他平日里都是生活在棲燕之地上,可是臨近棲燕之地的一些勢力他還是極為了解的。而且在燕族中,燕京便是專門負責消息這一塊兒的,所以他所知道的情報絕對是最準確而且最多的。

「大哥你放心,有我的教導,保證小飛幾天之內對幽冥大陸的各大勢力了解的清清楚楚。」燕京含笑回應道,接著還朝燕飛投遞去了一個眼神。

接著,燕飛幾人在燕默的帶領下便是朝著幽冥大陸的內部行進了去。這一路上,燕京時不時地便是會跟燕飛講解一些關於幽冥大陸的事情,沒幾天下來,燕飛對整個幽冥大陸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畢竟光從之前燕默給他的地圖中,只能看的地域分佈,但這些地域內有著那些實力卻是絲毫未曾提及。

「大哥,難道眾神之墓中就沒有類似於傳送陣的法陣么?要是有傳送陣的話,我們豈不是能夠節省不少時間?」

燕飛望著走在身前的燕默詢問道,自從來到眾神之墓這麼久,燕飛可還連一座傳送陣都沒有見到,要知道在戰神大陸上都有著不少的傳送陣。

「小飛,這裡是眾神之墓,可不是本家所在的戰神大陸。這樣給你說吧,不是眾神之墓中沒有傳送陣,而是建造一座傳送陣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一般只有那些超級存在方才會有那麼大的底蘊去開闢出傳送陣來。」燕默望著燕飛說道,絲毫不會因為燕飛的無知而感到有什麼不耐煩。

燕默這邊剛剛說完,一旁的燕馨也是開口了。

「小飛飛,五姐給你這樣說吧。本家所在的戰神大陸跟眾神之墓相比,一個更為原始,一個更為高級。你來到眾神之墓的時候也發現了,在這裡,就算是帝階戰修者都只能行走而不能飛行,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在眾神之墓中修者所受到的法則束縛之力更為強大。要在擁有這般強大法則之力束縛的空間中開闢出傳送陣來,沒有神王之力是絕對做不到的。」

聽到燕默燕馨如此說,燕飛也是輕輕點了點頭,一旁的燕京聞言,也是一臉贊同模樣。

這幾日下來,燕飛也是感受到了幽冥大陸的地域之大,他們這一路走來,竟然連一個修者都沒有遇見,足可以看出幽冥大陸的地域是有多麼的寬闊。

經過燕京的講述,燕飛也是對幽冥大陸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幽冥大陸之上,最為強大的勢力只有三家,分別是血幽家族、冥魂家族跟魔盟。按照燕京所說,原本幽冥大陸上是掌控在血幽家族跟冥魂家族的手上的,至於魔盟則是後來才在幽冥大陸上站穩腳步的一方勢力。

而讓燕飛感到極為震驚的是,黑魔一族竟然乃是魔盟的一個分支,這樣使得燕飛對於接下來的形成倍加警惕起來。不僅他跟黑魔族之間有著不小的仇怨,整個燕族跟黑魔族都有著不可化解的恩怨。

按照燕默所說,他們在幽冥大陸上最應該注意的便是魔盟了。單個來比較的話,燕族或許跟黑魔族的實力相差無幾,可跟整個魔盟相比較,那燕族的實力就顯得弱小多了。

「小飛,在有一日路程我們便是要抵達血幽家族的勢力範圍了。記住,進入了血幽家族的領地我們就不能肆意飛行了,不然的話,我們是會遭受到血幽家族執法隊的轟殺的。」

燕默望著燕飛鄭重地說道,這幾日來,由於他們只是處於幽冥大陸的邊緣地帶,像是這樣的地域是不限制飛行的。可一旦他們到了血幽家族等強大勢力的領地,那麼便是會被限制飛行,如若有所不從的話,直接便是會遭受到轟殺,在幽冥大陸上的這三方勢力眼中,燕族的確很弱小。

燕飛點了點頭,記住了燕默的提醒。只是燕飛心中納悶的很,既然眾神之墓中有這麼多強大的實力,為何燕族還能弄到前去雨仙之境的令牌?這般多的強大勢力怎麼論都輪不到燕族的頭上吧?而且雨仙之境距離棲燕之地的路程那麼遙遠,光是花費在趕路的時間上就要一年一久,這實在是讓燕飛想之不通。

一日之後,燕飛幾人終於是來到了血幽家族的領地。燕飛幾人也很識趣,在要抵達血幽家族領地的時候他們便是從天際之上降落了下來。

「前面就是血煙城!過了血煙城我們還得穿越幾個大城才能離開血幽家族的領地。」燕默指了指不遠,在那裡,一座延綿地看不到邊際的城池正傲然矗立著。

老遠的,燕飛便是瞅見了不少氣息強大的修者朝著那城池之中匯聚而去,當然了,這些修者全都是徒步進入到了血煙城中,沒有一人敢於挑釁血幽家族的威嚴。

「原本我以為自己達到了巔峰中位神,已經算得上是不錯了。沒想到出來一走,方才知道,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夠看啊!」燕飛暗自嘀咕了幾句,現如今他也是有著巔峰中位神實力,加上他擁有不少底牌,這也促使燕飛認為自己有能力在眾神之墓中闖蕩一番了,可出來一見識,燕飛方才清晰地認識到,以他現在的這個實力,即便是擁有諸多底牌,怕也做不到能夠肆意在眾神之墓闖蕩。

這一點光是從他們抵達血幽家族的領地就要降臨到地面徒步而行就能看得出來,若是燕飛的實力強大無匹,又豈會在乎血幽家族的那些規定?有實力,便是有資格張狂,有實力,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能得到不錯的對待。

就在燕飛幾人朝著血煙城走去的時候,突然一大股強大的氣息從燕飛他們身後傳了過來。燕飛四人震驚之下便是朝著天際望了去,只見此時的天際上空,足有三十人正踏空飛行而過,他們全都身著統一的血色長袍,看上去給人一種嗜殺的感覺。

而讓燕飛倍感震驚的是,這些人的實力竟然全都是上位神層次,一想到這裡,燕飛便是止不住地咽了咽口水。三十多人,全都是清一色的上位神,這等實力,就算是燕族明面上的力量都遠遠不及啊。

「小飛,別看了!那些人便是血幽家族的執法隊,他們是有權在幽冥大陸上飛行的。」燕默淡淡笑了笑,從燕飛的眼神中他能夠看得出來,燕飛對於實力的渴求是有多麼的強烈,不過渴求歸渴求,一個強者要真正地成長起來,可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聽到燕默這話,燕飛也是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心中暗暗嘀咕道:「總有一天,我也能肆意地飛盪在眾神之墓中的任何地方。不過這種憋屈的感覺還真是讓人難受呢!」

說著燕飛幾人便是結伴朝著血煙城走了去。

「大哥,血煙城並不是血幽家族的主城所在,其家族的上位神執法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眼看著就要抵達血煙城城門口了,燕京卻是突然這般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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