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都抬頭看著天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變化,彷彿在這一瞬間,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這片天地之間瀰漫而過,有什麼東西被改變,就像是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種下了某種烙印一樣。

「那光柱是從哪裡發出的?」

(本章完) 無數人都抬頭看著天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變化,彷彿在這一瞬間,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這片天地之間瀰漫而過,有什麼東西被改變,就像是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種下了某種烙印一樣。

「那光柱是從哪裡發出的?」

很多人在驚訝之餘,想要追尋根源的時候,卻發現光柱消失之後,竟然根本無法確定它剛才到底是從哪裡爆發出來,這是一種詭異的感覺,就算是帝境高手都無法還原之前的一幕,就像是每個人的記憶,活生生地被抹除了一段一樣。

這是一種什麼神通?

……

仙庭神殿之中。

八賢王周止森長身而起,下一瞬間已經出現在了高空,俯瞰四方。

「怎麼回事?那到底是一種什麼力量?」

他驚疑不定。

天空之中依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之前的那一道光柱,猶如仙劍直接划碎了虛空,在天空留下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痕迹,恐怖的氣息在漆黑虛空痕迹中爆發出來,幾乎將整個玄關城都籠罩在了其中。

「奇怪了,這一道七彩光柱,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從未感受到過這種力量?它明明是從玄關城之內爆發出來,為什麼我竟然無法追尋到準確地點?」

周止森臉上浮現了暴躁的神色。

兒子周賢的遭遇,讓他大受打擊,這些日子殺了不少人,但卻沒有找到罪魁禍首,讓他心中始終憋著一股怒氣,遇到任何事情,都無比暴躁憤怒。

俯瞰周圍,虛空裂痕在距離地面大約一千米的時候消失。

周止森正要靠近虛空裂縫觀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色突然大變,身體微微一震,出現了極度震驚之色。

「怎麼回事?我的道家真氣竟然開始凝固……」

這個發現,讓他大驚失色。

道家真氣之力乃是修真高手的安身立命之本,就算是帝境高手,若是體內的道家真氣開始凝固,就意味著力量要失去,這種現象,只有是處於某種恐怖壓制陣法之中,才有的現象。

……

「嗯?竟然是這樣……」

玄關城一處普通的磚瓦民房裡,一位正在閉目修鍊的紫發銀眸的英俊年輕人,突然睜開眼睛,若有所思。

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道家真氣流速逐漸變慢,有一種逐漸凝固的趨勢。

「看來和師尊所預言的差不多,仙器出世,這個世界要變了……呵呵,這場爭奪,開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他嘴角勾勒出一絲躍躍欲試的微笑。

在磚瓦民房的外面,一位佝僂蒼老的身形,正躺在樹蔭下的躺椅上假寐,他一頭白色頭髮簡直比身體還要長,猶如銀色的瀑布一樣垂下來,卻又在距離地面大約一掌寬的時候,奇異的漂浮,不沾染塵埃,輕輕地遊動,宛若流水。

「血的預選要開始了,呵呵呵……」

細碎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老人的臉上,老人微笑,祥和的臉上,突然有一種奇異的表情,突然有一種濃郁如海的血腥氣息瀰漫而過。

……

「祭司大人,凈世之光真的出現了!」

一位獸人高手仰頭看天,興奮地道。

奇異的青石祭壇上,手握星辰權杖的絕色女子赤著雪足,站在斑駁的印痕上,雙臂張開,口中念念有詞,妖冶的紅色長發無風飄擺,一襲白色素潔如雪的袍子,越發襯托出了這位不到二十歲的獸族女祭司的聖潔嬌艷。

祭壇周圍,有獸人族的高手環伺。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鬚髮濃密的年輕獸人,在人群中特別的顯眼,他濃眉大眼,一道淡淡的疤痕從眉心畫下到了嘴角,痕迹已經極淺極淺,非但不礙他的相貌,更給他增添了幾分彪悍粗狂之美。

這年輕獸人一頭長發如同火焰燃燒,手握一根淡金色的長棍,大馬金刀地站在哪裡,有一種無形的氣勢瀰漫開來,即便是許多老牌獸人高手,在看著這個年輕人的時候,目光之中都會露出忌憚之色。

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火焰長發的猿族獸人,正是這一段時間裡,在玄關城打遍年輕一代無敵手的「小美猴王」。

「仙緣就要降臨了,這片區域,都會被仙的力量封鎖,如果能夠得到仙器,那我們獸人一族就可以離開極北苦寒之地,重返東天地了……」

少女祭司的聲音猶如仙鈴一般悅耳。

她雙手捧著星辰權杖,面色聖潔。

聽到她的話,獸人高手們都沸騰了起來。

「如果能夠得到仙器,一定盡數滅殺北地的巨妖,讓這群牲畜付出代價……」「小美猴王」一字一句地道,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來,就像是一片屍山血海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一樣,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和血腥味道。

……

「嘿嘿嘿嘿,這一天終於來了!」

一個渾身都籠罩在黑色帽衫斗篷中的人影,站在街邊的陰影中,抬頭看著天空之中那一道裂痕大笑,當他微微側身的時候,帽衫邊緣露出了一張青鬼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面具下的眸子里,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沒有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出現,他就如幽靈一般出現又消失。

而與此同時。

在距離數十里的另外一條街道上。

有一位身穿著白色道袍的年輕人,抬頭怔怔地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裂縫異象,眸子里略過了一絲落寞神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一天終於要到來了,你知道嗎,我是多麼不想對上你啊……」白袍年輕人輕嘆,他有一種特別的氣息,彷彿與周圍的景象格格不入。

……

「這是什麼?」

周良被那七彩光柱驚動。

等他從練功密室里出來的時候,看著天空之中的巨大黑色裂痕,心中極為震驚,那是一種怪異的力量,撕裂了天空,留下了一道連天道之力都無法彌合的裂痕,有奇異的元氣,從這裂痕之中散發出來,注入到了玄關城上方虛空中。

「好奇怪的力量,有一種可怕的壓制之力……」周良臉色微變,感覺到了詭異之處,無形的壓制力量有加重的趨勢。

莫非是有人暗中開啟了什麼壓制陣法?

不太對啊!這種力量,並非是道紋陣法的波動,到更像是一種極為原始的天道之力,整個玄關城都被籠罩其中了,那一道光柱,到底從何而來?

周良心中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火焰和寒冰真氣收到了壓制,但似乎並不是特別嚴重,道家真氣流速從也隨之下降,力量在衰減,修為降低到了陰陽初階道聖一層之境的程度,並且隨著天空之中那裂縫裡釋放出越來越多的奇異元氣,還有進一步被壓制的趨勢。

「這個異變肯定不隻影響到我一個人。」周良猜測,因為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虛空裂縫之中瀰漫出來的壓制力量,在對整個玄關城都進行無差別的壓制。

他叫過來幾名體修詢問。

結果和周良猜測的完全一樣。

雖然迷霧森林的體修注重肉身之力的修鍊,道家真氣修為方面,大多數都沒有過先天道靈之境,但在這樣的奇異壓制之力的作用下,幾乎所有體修的道家真氣都被徹底壓制,體內弱小的道家真氣力量完全消失,發揮不出絲毫的力量。

周良稍作思考,然後發出號令,除了胡一刀帶人依舊堅守在獨孤世家駐地附近之外,天可汗近衛營的其他體修,立刻在葡萄莊園集結,枕戈待旦準備行動。

因為周良有一種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了。

他自己則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葡萄莊園,需要儘快搞清楚城中其他各方勢力的力量,是否被壓制。

……

來到街道上的時候,整個玄關城已經亂成了一團。

周良看到許多人族高手臉上都露出了倉皇之色,顯然對自己體內發生的變化十分震驚。

靈識釋放出去,周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很多人的道家真氣力量都被壓制了,一些道聖境界的高手,道家真氣被壓制到了道皇左右,而道聖境界之下的高手,戰力則直接跌落到了先天道靈之下,連凝滯虛空飛行的能力都喪失。

抬頭看天,那一道巨大宛如疤痕一樣的虛空裂縫,在天道之力的彌補之下,竟然是依舊沒有絲毫縮小的趨勢,百丈寬的縫隙將蔚藍的天空一分為二,縫隙內部漆黑如墨,其中隱隱有星光閃爍,又有恐怖的罡風呼嘯傳出,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惡獸,要從其中跳出來毀滅這個世界一樣。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道道漆黑有細如髮絲的光絲,從裂縫中遊走出來,宛若紋絡一般,呈現出微不可查的網格狀,開始朝著四面的天空蔓延。

這情形就像是有不可思議的存在,布置下了無敵的道紋陣法,將整個玄關城都封鎖了一樣。

隨著這黑色紋絡的蔓延,天地之間的壓制之力,越來越恐怖。

「到底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是天地異變?」

周良越發心驚。

他發現自己的域家真氣力量並未被壓制的太狠,依舊保持在道聖之境初階的水準,而且並未有下跌的趨勢,已經穩固了下來,但周圍各處所見的一些境界在自己之上的道聖之境高手,卻已經快要跌落道皇之境了。

為什麼自己受到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莫非與「陰陽鏡像體」的體質有關?

周良猜測。

從表面上來看,這種奇異的壓制,對於自己明顯有利,在其他人的境界都被瘋狂壓制的大環境之下,肉身強度的戰力可以發揮到極致,尤其是天可汗近衛營一千體修,都是道聖之境的戰力,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幾乎可以橫掃一方。

但是如今局勢詭譎,誰知道還有什麼樣的局面發生,所以還是得多留一個心眼。

而且周良還不清楚,那種奇異的壓制之力,是不是可以連西方翼靈、南方海族和北方的獸族的力量也能壓制,若是只壓制人族的道家真氣之力,那對於玄關城的人族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就在周良準備前往異族區域一探的時候,不可思議的異變再生——

玄關城中央玄關山脈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震動,然後老遠就可以看到,那一座座巍峨的山峰突然倒塌,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底部推翻一樣,劇烈的震動轟響聲傳出,衝天而起的煙塵之中,夾雜著一團團奇異的亮光,一種奇異無比的力量爆發了開來。

難以形容的祥瑞之光爆發,天空之中隱隱有生靈歌唱仙人低語之聲,一道道巍峨的虛影在玄關山脈上空浮現,那是已經逝去的遠古仙人,一朵朵芬芳的花朵從天外之中灑落,猶如雨點一般朝著玄關山脈墜落,難以形容的異香瀰漫,隱約可以看到飛天仙女舞蹈的美麗身影……

無盡的華貴紫色仙氣,彷彿是泉涌一般,從玄關山脈之中爆發出來,朝著四面輻射,像是海浪一樣呼嘯。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彷彿有無形的波浪洶湧而過,在一遍遍地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天,那是……」

「是仙靈徵兆……仙器出世了!」

「這一刻終於到了,仙器竟然在玄關山脈出現了,快去那裡,不要被別人搶先了!」

「這樣的機緣,亘古未有,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拼,絕對不能放棄,要是得了仙緣,那可就是橫行主宰無數修真紀元的命運啊!」

「不管如何,拼了!」

這一瞬間,無數人都瘋狂了,陷入了一種難以遏制的炙熱。

一個個身影紅著眼睛,不顧生死,拚命地朝著玄關山脈的方向瘋狂奔跑,即便是那些境界跌落到了先天道靈之境以下的高手們,也發足狂奔,不肯落後絲毫。

一道道恐怖的力量,在玄關城各處衝天而起,猶如彗星劃過天空,朝著玄關山脈飛馳而去。

隱藏了半年多時間的各方勢力、高手,在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紛紛現身,帝境高手猶如巨大的光團,托著長長的曳尾,掠過虛空,帶著無匹的威壓,趕往玄關山脈。

(本章完) 一念及此,他反手一握,桃木劍出現在了手中。

腹部肉身丹田之中的玄陰真氣瘋狂地運轉,注入到了桃木劍之中,位於桃木劍小世界之中的陰陽老人感應到了周良的殺意,立刻催動劍靈配合,霎時間以一股近乎於仙的力量順著手臂蔓延到了周良的體內。

咻!

在桃木劍的帶動之下,他整個人貼著石壁飛了起來。

桃木劍長鳴,發出的劍浪輕鬆將所有碎石和煙塵都一分為二,周良握著桃木劍劍柄,整個人如一道閃電,瞬息升騰起來近百米,來到了這仙庭帝境高手的身邊。

飛劍揚起。

桃木劍瞬間變得光滑如鏡的刃面,倒映除了仙庭帝境高手驚駭莫名的臉。

咻!

劍光掠過。

周良身形穩穩地落在了石台上。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做到的……」這帝境高手僵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周良,一副極度不甘的表情,身軀開始輕微地搖晃。

啪!

脆響聲中,他手裡的奇形長弓從最中間裂開,一分為二。

然後一道細如髮絲的血跡從他眉心部位沁出來,血線越變越濃,最後大片的血跡迸發出來,他整個人像是那張奇異長弓一樣,從眉心部位裂開一道縫隙,身體終於無法承受內髒的壓力,瞬間一分為二。

鮮血飛迸,染紅了石台。

隕落。

原來在那一瞬間,他早就被周良一劍斬為兩片。

新的桃木劍威力不像是以前那樣一旦催動必定會驚天動地,而是做到了內斂,不浪費多餘的元氣,一劍斬出,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一點,即便是這位帝境高手,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周良深深吸吸了幾口氣。

剛才這一擊,將桃木劍催動到了百分之六十的狀態,應該是因為有陰陽老人深處桃木劍小世界之中的幫忙,所以只是消耗了腹部肉身丹田和鏡像丹田之中大約一半的道家真氣,並不會像是以前那樣,產生太恐怖的脫力後遺症。

剛才那樣的攻擊,周良還能再度激發一次。

嗖!

瓏絕殺身影一閃,來到了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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