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聲響嗎?」庫洛洛查看著房間,地上的腳印很亂,大概是夫婦看到人沒了非常緊急進屋查看,破壞過現場。

「嗯,晚上院子里的狗也沒有動靜呢。」

那就是念能力者了,不是走的正門所以夫婦倆床頭門的警報器也沒響。念能力者施加念壓讓狗不得動一步,然後抱著一個人跳出牆頭,很容易。

哥哥,真是讓人驚喜呢。

庫洛洛難得高興起來,接下來就是拉鋸戰了。既然是念能力者的話,很可能在夜間腳程就離開城市,還有可能就在城市周邊,不好排查。

兩個月後庫洛洛沒有那個耐性仔細排查,撥通了俠客的電話。

俠客那邊接起來對團長的問題有些奇怪:「嗯?怎麼會這麼問?」

「你親愛的團長離開了呢。」

「……這樣嗎?不過,他離開也不會再回來了,團長還追查下去嗎?」俠客語調輕快起來,一瞬間也能想清楚局勢,前任團長為了旅團也不會回來再攪局了。

「不過,我很想念他啊。」庫洛洛笑出聲來。


俠客那邊語塞:「好吧,弱點的話,他之前安排身份的時候,接受了一家的領養。理論上來說,是養父母的關係。那家中現在還剩下一個女孩,再上高中,庫……他還是比較寵溺她的。我把地址發給你。」

「我知道了。」庫洛洛,「聽派克說你要去參加獵人考試?」

俠客:「是的,以後資料查詢更方便一些。」

「好主意。」庫洛洛掛掉電話,起身穿衣服,出門的時候信息剛好到達,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面無表情看著外面的天空。

又一個局外人享受著不應該接受的寵愛。

真可恨。

不過哥哥,既然找不到你,只能期待你親自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來了。你們還有什麼想要的?

今天字數多一些,明天滿課,挺緊張就不更了吧。

洛洛真是個偏執的人,明明會被完全同化,但是還是非要記住那些仇恨。這章有關鍵句,一句定生死的那種。=v= 到了那裡我才發覺自己被奧麗誤導了。她開口讓我去參與,隨後提到讓我出題。結果我一路風塵到了大漠之中的飛艇里時,所有人在飛艇中喝著下午茶奇怪地看著我。

「不是……我出題嗎?」我猶豫著把西服夾層上的沙粒拍掉,為了這個可是把之前沒界的考試題目全都總結了一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覺。誰說來這裡是休假,連四個小時也睡不了了。

「現在第三輪正在進行,出題人是我。」略腮胡大塊頭穿著無袖背心坐在窗邊抱著一杯冷飲,哧溜哧溜地喝著,玻璃杯中可樂被喝凈,只剩下了冰塊,被他晃動著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響,「你是哪一屆的?我看你不是我的前輩吧?」

「我還沒有參加獵人考試。」我擺手,「其實只是一名文員。」

褐色頭髮的女子抱臂翹著腿靠在沙發上背對著我一眼沒看過我:「出題人不應該一開始就集合嗎?現在才來也晚了吧。」

房間里七七八八的人,有打量我的,有看向手中雜誌的,有喝飲料的,沒有人開口說話。不過也對,這種事跟他們無關,我揉揉鼻子。

「真是太抱歉了。」我道著歉,「是會長叫我來的,大概是讓我來學習學習而已……」話音未落,豆面人走進來,打斷我的話語驚喜道:「是阿凱呀!太好了,我太想你了,你快過來幫我處理文件。」

我慌忙拒絕:「不,我是來看考試的……」手腕被拉住,不想猛地掙脫只得被豆面人拉得踉踉蹌蹌,最終在門口處我踩了一下豆面人的腳,這才掙脫開,連忙跑到座位上坐下,「你不能對我那麼殘忍。」

褐色頭髮女子出聲問豆面人:「他是誰?」

「他是管事科科長,工作能力很強的。」豆面人見沒能拉動我十分怨念地看著我,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

「哼,」女子發出一聲冷笑,「文員來這裡幹什麼?記錄考試嗎?」

我眨眨眼睛,腦中關於此女子的信息浮現出來,桑迪,前年通過考試的幻獸獵人。其實獵人考試這種事情,大多拜託新晉獵人出題,那些前輩們是不願意做這個苦差事的。倒是對於新晉獵人,他們可以結交新通過考核的獵人,來鞏固自己的交際圈子,對他們倒是一件好事。

「好吧,會長在金字塔尖等你。」豆面人一直遠處一棟金字塔的頂端,「但是沒想到你來得這麼早,本來是想著你來得時候正好是第四輪,那裡在湖中,所以條件沒有這麼艱苦。」

我睜大眼睛:「讓我去找他?」遠處一片明晃晃的黃沙,跟拳頭大小的金字塔立在一塊平地上。這裡是沙漠邊緣,沙地較為平緩,一覽無餘。

「嗯,既然你提前來啦,幫我處理文件和去找會長二選一吧。」豆面人眼中亮晶晶閃過陰謀,我看了他一眼搖頭:「我選擇去找會長,麻煩你幫我倒杯冰水,我六個小時沒有進水了。」這裡太過偏僻,走了很久。

豆面人對著我做了個鬼臉,打開艙門去幫我倒水。

「嘿,小子,能爬上去嗎?」第三輪的絡腮鬍男人手臂搭在飛艇沙發上看著我,「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尼古拉斯遺迹可是目前尚未開發全面的遺迹,我發現的,那裡可是非常危險。」

「那考生的安全?」我疑惑,眼前是遺迹獵人米修肯,倒是五年前就通過考試的老人,是這裡資格最老的。

「他們被規定在最下面幾層活動,上面獵人還沒有開發呢。」米修肯眼睛上帶著了念力盯著我,大概是用「凝」看我的身體上的念力。其實我身上的念並不多,三個多月前我恢復念開始,一大部分用在每次鍛煉完身體后的修復上。

溫暖的念包裹著我,讓人在時常做夢驚醒后,感覺到平靜。

再者,一般人只能區分出初學者和普通念能力者。初學者的念流動不穩,太過稀薄,而強者則是同普通念能力者一樣,念力光滑平穩。

難度就在於區分強者和普通者。明顯我現在比初學者好不了太多。

正想著豆面人端著冰水來了,我一飲而盡長舒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提箱交給豆面人:「那我走了。」說罷,沖在座各位揮手致意,雖然他們有人沒有看向我(比如說桑迪),隨後離開了。

飛艇很大,我走了十幾分鐘回頭覺得它沒太有變化,我想我現在的身影肯定還在眾人視線中。他們可能還會想這個人怎麼走得這麼慢。

頭頂上驕陽炙烤,腳下沙子滾燙,我穿著皮鞋一步一個腳印,鞋子不一會兒就灌進了沙子。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金一直穿靴子了,敢情是適用於所有的環境的。

又走了半個小時這才到了金字塔底部,我抬起頭看著頂端,上面隱約有一道身影,我高喊:「尼特羅會長!」沒有得到回復,只好認命地開始爬金字塔,每一曾的十塊大概有兩米高,我必須微微起跳勾住頂端邊沿抬起自己的身子才能爬上去。

當然這是在不用念的情況下。

我爬上第一層繞了個圈子到了金字塔背對飛艇的一端,這樣他們就不能看見我了吧?至少是不拿望遠鏡沒法看到我,我一步一個台階地跳上去,中途休息了一陣這才到達了頂端見到了會長。

他正坐在頂端的一塊方台上面打坐,看到我來了閉著眼睛開口道:「來了?坐。」

我在旁邊坐下,腿垂在下面:「見到帕里斯通了,平易近人,講話溫柔,性格很好,至少就目前為止,讓人很喜歡。」特別是後來貨物還剩四分之一的時候,有兩個人來幫我搬了一會。

「呵呵呵,那麼材料科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沒有,他們的科長跟我關係很好,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但是他之前轟走了兩名協專獵人,一名去了資源科,一名給我遞交了申請案,我還沒有處理。大概是,變相地在我身邊安插人員吧。」

會長雙手搭在腿上:「安插人員需要用這麼明顯的方式嗎?」

我笑了:「所以說他在討好我,有合夥之意,通過這名人員交換信息,大概沒有想再斗下去的意思了。不過他倒是和帕里斯通關係親密,我之前聽奧麗說帕里斯通跟他是好朋友。」

「呵呵呵。」會長又笑起來,凡是我提到帕里斯通的問題他都一概用笑帶過去。我見他如此,定是因為我還沒有明確表態不打算表態。我向後倒在石階上,想了想,當即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

「其實獵人協會這種情況也存在著吧,既然它是一個機構,就無法避免內部人與人的勾心鬥角,地位高低實力強弱帶來的歧視,新人舊人存在鴻溝,都是無法調劑的事情。就拿我剛才到飛艇來說……」說到這裡我看到尼特羅睜開了眼睛看向我,立刻我把這件事情抹過去。

「但是若是拿這件事情作文章,就一定很危險。矛盾激化后的結果就是分為兩派,獵人協會這個問題已經很深了。」我眨眨眼睛,「但是我不認為帕里斯通是一個情感至上的人。」

我看尼特羅又閉上了眼睛再次開口:「他對我說要保護弱者,他也是弱者,協會一定會越來越好之類的話語,明顯是站在弱者的角度上渴望得到平等。這是他情感上的突出表現。但是其次他執著地想將協會調整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抹掉一切的突兀的存在,這一點又表明了他理性上的執念和判斷。」

都知道,這世界難保一定公平。統治者的手段黑暗,不論在哪裡都是這樣,旅團是,那獵人協會更是了。而協會的最高領導人就在我旁邊,能一掌拍死我,我還是不要觸及他的秘密。

只是下面的話我沒有敢說出口,就聽見尼特羅大笑起來,笑了一陣這才緩過來。

這時候金字塔中間的位置一個口打開,幾人爬出來,抬頭看著天坐下大喘氣。遠處庫洛洛看到一個人往這邊跑來,近了看正是米修肯,也對他是出題人,見考生通過了要來宣布他們合格。

只見米修肯站穩在金字塔下方,考生見狀只得再爬下去。

倒是會長處在了一個好位置上,對下面的情況看得清楚。就在我看著下方陸陸續續有考生走出來的時候,會長出奇不易地在我耳邊問:「若是你當他的對手,是不是會很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講的就是獵人協會勾心鬥角,全章表達一個意思,帕里斯通分裂獵人協會。

後來漫畫里他算計著把尼特羅派出去對戰蟻王,蟻王見到會長時說的話大概就是你被算計了來了回不去了。我不知道當時尼特羅才知道還是之前去的時候就知道了。

*

既然團長翻閱了以往全部的信息,沒提到他看到過俠客,那麼……俠客他…… 「會長別開玩笑了。」我笑著打斷他,眼神很無辜。剛從一個圈子逃出來,就要加入另一個圈子,如今算是什麼?我是代表了尼特羅去和帕里斯通對抗嗎?天知道最後是尼特羅輸了陣勢,被設計派去同蟻王鬥爭,我一開始就選擇錯了跟隨的對象,以後還有活路嗎?

尼特羅看了我幾眼觀察著我的反應發出一串笑聲:「別怕別怕,看你嚇的。」說著起身背著手,踩著木屐一步一下從台階上下去,不一會兒落在了考生之中。真是很喜歡給考生表現自己呢。我慢慢地跟下去,現在的時間也到了,出來的都是合格的人。

下去了才聽到米修肯皺緊眉頭。不明所以地看向一旁的考生,對方看我身穿西服胸前沒有帶著號碼牌以為是工作人員,低聲跟我解釋道:「我們的考試科目是走出來,但是有一些考生走到上面去了。」

「那裡不是沒有開發嗎?」目前是工作人員,所以還是要擔心考生的安危的,我抬頭看見那道口,考生大部分是從那裡出來的。

米修肯不耐煩道:「誰知道,這次考生中有……特殊的強者,通過了我們的阻攔。好了,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他怒火三丈地盯著我,明顯很焦急。他不便說出年能力,只能這麼代替。

「往年一直有的。」我認真地回道,「而且考生中因為自己實力強突破了你的阻攔往上去了也沒有什麼不對,你下令的時候沒有說過一定要從哪裡出來吧。」

「現在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去找考生。」米修肯怒氣沖沖,「那裡一星獵人還沒有一起開發,現在肯定鬧出人命來了。」


真是脾氣火爆的人啊,說不定是強化系呢,而且能突破他的限制的人也不簡單,估計現在還活著。我不想再跟他爭執,垂下眼帘看著地面上的黃沙,等待尼特羅發言。

「那阿凱去找找他們吧。」

我抬起頭,眼神有些奇怪地看著會長,只一個瞬間就明白了。果然剛才應該答應下來的,答應尼特羅當帕里斯通的對手,現在在人家的手下,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被放棄的。

你看現在應驗了。

米修肯雖然脾氣火爆,倒是性情中人,雖然對我態度並不怎樣,但是事關人命,他反對:「他那麼弱,會死在裡面,還是得派點厲害的獵人跟我一起。」

「呵呵呵,沒關係,我可是十分信任阿凱的。」

既然尼特羅這麼說,米修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儘管有疑問卻也不再反駁:「現在我去把困在下面的失敗考生帶出來。」我點頭笑開:「好,我一定不負眾望。」

隨後轉身,走到金字塔下面,起跳翻上去。真是,就說是被金派來做苦力的,當初就有這種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但是獵人協會卻是我最好的選擇了,這裡沒人能找到,只要我不想離開,保密措施就會一直很好,任庫洛洛去找我。

而且習慣了做人上人,怎麼去會肯願意去做平民呢。如果我過著普通的日子,可保不定哪天出門買菜被欺辱了,不報復回去。那時候怕是行蹤又暴露了。就說流星街人無法融入社會,我一開始還不信,總以為自己有著以前世界的思想,結果,是習慣強大的力量了。

高位者強權者,是有能力選擇不的。

就比如說,讓飛坦念力全無,他如何能平靜地活下去。他的心中已經凌駕於這個社會和普通人之上了,怎麼能習慣這種落差。


而且獵人協會,一進去就擁有了權利。可謂是會長給了我權利,我再借著這種權利鞏固自己的陣營,擴大化。自己也沒做什麼就這麼輕易得到了這些,而如今人家要求我為他辦事了,我卻猶豫了。

看來我的確不是好的手下啊,會長這番是在調/教我了。

這樣想著已經到了那道口中,回頭看,米修肯不在了,大概已經進了金字塔。考生們陸陸續續地走向飛艇,沒有一個人回頭,只有尼特羅抬頭看著我。他總是想要知道我的實力,眼下是全暴露了。

我彎腰走進了洞口。

果然是通過了阻攔,第一道是警告語:「該範圍已離開獵人考試範圍,請考生掉頭」。這種不是廢話嗎?獵人考試千奇百怪,說不定考生就以為是獵人協會出的題,考他們不拘於題目的能力。

第二道就真是阻攔了,但是這道屏障被暴力破掉了。我看著地上的石塊,前面的人可是不簡單。前方的長廊漆黑而且空蕩,從這裡開始就是他們沒有探索的區域了。我從牆壁上取出了火把,無聲地朝前走去。

剛進去不久就迷失了方向,台階沒有最高點,沒有最低點,永遠在循環。PenroseStairs潘羅斯台階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後退了幾步找到了契合點,發現了之前被破壞掉的痕迹,那個人還真是聰明,走得真夠深的。

從台階中走出來,我立了立衣服的領子繼續往前走。

三個小時后,我從石堆縫中爬出來,低聲一喊把壓在身上的石塊移開。頭被砸得破了一塊皮,脫掉身上的西服,屈膝坐在地上撐著額頭。對尼特羅的反抗情緒現在全部被轉化成了對此隊考生的抱怨。

到底是如何走那麼久的,而且還這麼深入,危險可是真的會有而不是說說而已。畢竟是一星獵人也必須要走進來的地方,就拿剛才開始,我的念力不足,可是分分秒秒就會被奪走生命。

真是,剛被救出來可不是趕著去送死的。

不得不說的是,我迷路了。中央的房間通向各個地方,都是我剛才經歷過的機關。

大概是聲音太大,不一會兒我就敏感地聽到了有走路的聲音傳來。我躲在石塊後面,分辨出三人的腳步,一人較輕。

「嗨,是來找我們的考官嗎?」

聲音讓我一窒息,說來也是,之前調查各界通過的獵人,的確沒有看到他。不過這樣了再不出去就很可疑了,反正現在已經是同伴了,目的都是要走出去。我拍拍衣服上的土,站出來變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並平時更加輕柔:「是,我是獵人協會的獵人,並非是這屆考試的考官。」

俠客眨眨眼睛:「看起來你也很狼狽呢,真的是被派過來而不是塔內本身存在的人嗎?」他這樣一說其他一個女同伴露出怯意,小心地看著我,另一個強壯的男人沒有表情,一看就是被操控了。

我跨過他說的這些八字眉淡淡地看著他:「之前曾經閱讀過尼古拉斯遺迹的相關報告,跟時光有關。法老想要長生不老,所以就依據旋轉的圓軸建立了這裡,從下到上時間是不同的。」我頓了頓,「這是某一份報告的猜測,也只有這一些內容,還沒有被得到證實所以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但是從我剛才的經歷來看這是正確的。我所經歷的時間重合了,一路走來的機關也在重合,所以想問一下你們的經歷。」

「真是公式化,」俠客眨眨眼睛,「好吧其實我也有這種猜測。不過我覺得很有趣的是,看到符文說,最頂端可以回到過去。」

腦海中浮現出山鬼的笑臉,一時間我的眼神不那麼清明了。

我點頭:「但是上面太危險了,我希望我們現在能共同回到最初進入的地方。我並不認為上面能真的回到過去,時間是永恆不變的。」

「真的是永恆不變嗎?我倒是覺得有可能存在平行空間,但是人們並不關注這一方面。」俠客盯緊我,「真的不想去看看嗎?」

是啊,怎麼會沒有,平行空間,我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從另一個世界,因緣際會。

我的眼神越來越不清明。

「你也有許多後悔的事情吧,我們一起回去怎樣?說不定這裡沒開採就是高層發現了這點所以要隱藏。介意告訴我你在協會的地位和目前形勢嗎?似乎派你進來就沒有想過會回去的問題,開發遺迹的是一星獵人米修肯,但是頂層部分被放棄了,所以說他個人實力是不行的,至少也要有一群獵人才行。而你現在就一人被派來。」

「你是被放棄了吧。」俠客眼神明亮道出事實,隨後把全身的攻勢去掉,溫和地勸著我,「其實我也有後悔的事情,我們一起回去怎樣?」

我垂下眼帘,那些痛苦,來一次就夠了。

回到什麼時候呢,回到最初的那一天,我打開門迎進庫洛洛開始?

心中越發痛苦起來。

然後就可以看到山鬼了。

我抬起頭的時候,茫然地看著俠客,然後就也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件了……一瞬間身體有些晃動,閃過了那些遭遇過的黑暗,一次就夠了,一次就夠了,那些在流星街的痛苦。

痛苦之後,眼前劃過阿天的笑容。回去的話,歷史會被怎樣改變呢?那時候阿天還在流星街,遠不如如今幸福。

我的心早已經疲憊。

「我想我們應該現在考慮的是,金字塔本身的防禦功能。如果有了外敵入侵,我想法老肯定會想到這一點,那麼金字塔會發生什麼呢。法老也不希望自己建立的東西被別人隨意使用吧。」我放輕聲音,「回去固然好,但許多苦難是不是要重新經歷一遍?你想改變歷史,其實是歷史改變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就是需要留言抽打呀!

大家猜俠客能不能看出破綻來? 俠客看著我幾秒后笑了:「說的也是,您看的更客觀呢。」

說這些客套話怕是對方一點都沒有被我說服,我太了解俠客了。現在二人還處在沒有通報姓名的階段,對方對我說的話肯定持懷疑態度。而且在他看來,並不能完全對我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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