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麻煩久空過來繼續接手的時候,天空傳來一陣充滿了欣喜治癒的叫聲:」伊——————!「

然後便見天空上邊的界獸被暮樁手中的玉笛給一個橫噼下裂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包復在巨眼外頭的那層巨眼皮瞬間化分為靈光點散佈於空氣之間。僅僅剩下了一顆像櫻桃仁大小的小眼球懸浮於空中,而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洞漩渦。

然後,暮樁便瞬間來到柳白白身旁,一手抓著一個向著上頭的黑洞衝去,而久空則是自動跑回柳白白的空間裡頭。

」走!「暮樁說。

下一刻他們便撞入黑洞之中。

***

進入黑洞之後柳白白髮現他們周身被罩著一層淡淡的淺黃-色光芒,在黑暗中宛若發光體一般,想來應該是暮樁為了保護他們所釋放的罩子,進入黑洞之後暮樁便將鄭京兆繼續扛在肩頭上,而將柳白白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快速向前進。

他說:」這裡是界與界的真空地帶,也就是時空交界處,你看地上有著一條蜿蜒而散發著淺淺光芒的道路便是我們所要前往的下一界,周遭你看到若遠若近有著許多其他的小光點那是其他的界面,除非到達出竅期,否則不要胡亂闖別的界面,因為一個不小心你可能會因為那個界面的天道給排斥然後被直接絞殺。「

本來柳白白還一臉好奇的看著周遭一閃一閃的宛若星子的發光體,結果聽完暮樁的描述立馬面色一白,心中小小人抖著身體想:淡定淡定,咱一定要抓緊暮大哥的手,瑪蛋竟然會直接被剿殺,這散佈於四周的萌光點根本就是不定時炸彈啊!!!


於是柳白白抬起頭看著暮樁說:」暮大哥,咱走快點快點離開這裡吧…「尾音帶著抖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她家阿兆還得趕緊疏導身體呢你說是不?

暮樁一雙漂亮的鳳眼微微一彎,牽緊了柳白白的手,因為沒有手可以摸柳白白的頭,所以他只是安撫的笑著說:」別急,這裡是時空錯亂處,我們必須要以正常的步伐向前走,若是過快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時空風暴,時空風暴內涵巨大的能量,到時可能會導致我們前行的那條道路被直接攪碎,而我們也將會陷於時空風暴的攻擊下。「

」額,那咱們還是慢慢來吧!慢慢來哈!「柳白白不自覺抹著汗說,心裡一整個處於快崩潰狀態,瑪蛋,周遭布滿不定時炸彈還不能走快要慢慢走,這根本在考驗人心啊阿啊!

注意到柳白白開始每一個步伐都小心翼翼的,暮樁捏了捏柳白白的手以示安慰:」別擔心,只要我們踩在這條道路上便不會有其他界面的星子向我們靠近。「

聽到暮樁的這句保證,柳白白這才心底微微放鬆了一點,只是腳下的步伐還是不自覺地跨的大步了點。

而在柳白白鬆懈的時候,暮樁的面色反而凝重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時空交界處眼底寫著一層疑惑,明明這外頭顯示散發的氣息都只是個普通秘境的情況下,為何裡面會出現界獸?甚至連時空交界處都出現了,眼前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不管是界獸,或是時空交接的真空地帶,都不是修仙界里那麽容易出現的東西,難道這個秘境真有什麽大秘密不成?

『所以當有人打敗界獸的時后同時也是在凈化界獸體內那些不好的負面情緒讓他從零開始,算是互補吧!我幫你凈化,你放我離開。』久空解釋的說。

聽久空講得這麽明白了柳白白還不懂就是傻子了,知道如今要離開就只能等暮樁打敗界獸。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問。

『那如果一直沒有人能夠打敗界獸呢?』

聽到柳白白的問題。久空頓了一下似在思考怎麽回答,然後他抬頭看著柳白白難得一臉嚴肅的說:『就算沒有人打敗界獸,天道也自有其安排,因果自有其緣故。修仙雖然超脫因果卻也逃脫不出因果。界獸也是一樣的。』

『超脫因果卻也逃脫不出因果。這是小久你自己領悟到的話嗎?』這話聽起來就很高大上啊。

久空咧嘴一笑說:『一部分算是。一部分是傳承記憶里告訴我的,是老祖宗們的經驗。』

柳白白點了點頭,將久空這句話放在心裡。然後便也不再關註上面的事,而是低頭看著久空在鄭京兆身上不段點穴的動作。

『那小久你現在在幹嘛?』柳白白好奇地問。

久空一邊點一邊說:『雖然我們無法把那些爆烈的靈氣疏導出來,卻可以將其在體內引導讓他不要胡亂衝撞,反之利用這股暴烈的靈氣拓展經脈,雖然不是長久之計卻也可以拖慢爆體的時間,你現在把我點穴的順序給記下來,做這個很耗費靈氣,等等換你來接我的手。』

柳白白一聽,趕緊仔細的觀察著久空點穴的角度力道還有經脈的位置,將每一步驟給記下來。

沒多久,久空便滿身大汗直接招呼柳白白接替他的動作。

看到久空去旁邊調息恢復靈氣,柳白白也趕緊蹲到鄭京兆的身旁將靈氣凝聚於指尖點向鄭京兆的穴脈,然後便感受到一股灼熱透過穴脈穿過體表襲向她的手指,柳白白一直到這一刻才理解久空所說的艱難處,不能讓灼熱穿透過來傳到她這邊便只能加大手中靈力的衝擊力以及濃度沖向那股灼熱,用靈氣流帶領他繼續往下一個穴脈前去。

而這波氣流過了之後又要趕緊點向下一個穴脈點繼續帶領那股爆烈的氣流。

隨著一個一個穴脈的帶領,柳白白開始感受到靈力的枯竭,面色不自覺開始蒼白起來,額間不知何時布滿了汗水滑落柳白白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鄭京兆的面頰上,因為過於專註於操控靈力與穴脈里的暴烈氣流對抗,所以柳白白也沒注意到期間鄭京兆那微微掀動的眼帘,沒多久他又再次昏迷了過去。

而在鄭京兆又昏迷過去之後,柳白白又點了一個穴,然後渾身的靈力才正式告竭。

就在要麻煩久空過來繼續接手的時候,天空傳來一陣充滿了欣喜治癒的叫聲:」伊——————!「

然後便見天空上邊的界獸被暮樁手中的玉笛給一個橫噼下裂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包復在巨眼外頭的那層巨眼皮瞬間化分為靈光點散佈於空氣之間,僅僅剩下了一顆像櫻桃仁大小的小眼球懸浮於空中,而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洞漩渦。

然後,暮樁便瞬間來到柳白白身旁,一手抓著一個向著上頭的黑洞衝去,而久空則是自動跑回柳白白的空間裡頭。

」走!「暮樁說。

下一刻他們便撞入黑洞之中。

***

進入黑洞之後柳白白髮現他們周身被罩著一層淡淡的淺黃-色光芒,在黑暗中宛若發光體一般,想來應該是暮樁為了保護他們所釋放的罩子,進入黑洞之後暮樁便將鄭京兆繼續扛在肩頭上,而將柳白白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快速向前進。

他說:」這裡是界與界的真空地帶,也就是時空交界處,你看地上有著一條蜿蜒而散發著淺淺光芒的道路便是我們所要前往的下一界,周遭你看到若遠若近有著許多其他的小光點那是其他的界面,除非到達出竅期,否則不要胡亂闖別的界面,因為一個不小心你可能會因為那個界面的天道給排斥然後被直接絞殺。「

本來柳白白還一臉好奇的看著周遭一閃一閃的宛若星子的發光體,結果聽完暮樁的描述立馬面色一白,心中小小人抖著身體想:淡定淡定,咱一定要抓緊暮大哥的手,瑪蛋竟然會直接被剿殺,這散佈於四周的萌光點根本就是不定時炸彈啊!!!

於是柳白白抬起頭看著暮樁說:」暮大哥,咱走快點快點離開這裡吧…「尾音帶著抖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她家阿兆還得趕緊疏導身體呢你說是不?

暮樁一雙漂亮的鳳眼微微一彎,牽緊了柳白白的手,因為沒有手可以摸柳白白的頭,所以他只是安撫的笑著說:」別急,這裡是時空錯亂處,我們必須要以正常的步伐向前走,若是過快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時空風暴,時空風暴內涵巨大的能量,到時可能會導致我們前行的那條道路被直接攪碎,而我們也將會陷於時空風暴的攻擊下。「

」額,那咱們還是慢慢來吧!慢慢來哈!「柳白白不自覺抹著汗說,心裡一整個處於快崩潰狀態,瑪蛋,周遭布滿不定時炸彈還不能走快要慢慢走,這根本在考驗人心啊阿啊!

注意到柳白白開始每一個步伐都小心翼翼的,暮樁捏了捏柳白白的手以示安慰:」別擔心,只要我們踩在這條道路上便不會有其他界面的星子向我們靠近。「

聽到暮樁的這句保證,柳白白這才心底微微放鬆了一點,只是腳下的步伐還是不自覺地跨的大步了點。

而在柳白白鬆懈的時候,暮樁的面色反而凝重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時空交界處眼底寫著一層疑惑,明明這外頭顯示散發的氣息都只是個普通秘境的情況下,為何裡面會出現界獸?甚至連時空交界處都出現了,眼前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不管是界獸,或是時空交接的真空地帶,都不是修仙界里那麽容易出現的東西,難道這個秘境真有什麽大秘密不成?(未完待續。。)

… 還好就如暮樁所說的那樣,一路平安的走到了下一個界面的入口,這一切讓柳白白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每次與小夥伴們一起外出歷練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突發事件發生。

還好,這次平安抵達。

然後她便跟著暮樁的腳步踏入界門。

然而柳白白並不知道,在他們他入界門之後,時空交界處突然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時空風暴,起初只是小小的一道風刃,下一刻直接轉變為狂暴的烈風將周遭的星子都被攪的亂七八糟,而柳白白他們剛剛踏步而來的那條走道早已被攪碎的連一絲痕迹也不剩,而所有的星子也被攪得一團亂。

***

新的界面在他們一踏入的瞬間柳白白便覺得渾身血液被降至冰點,然後下一刻體內的火光點便瞬間串至全身四肢讓她的身體又再次回溫,可還是比之前低溫了不是一點兩點。

放眼望去是雪白的一片冰原,陰沉沉的天空正刮著大風雪,不斷地有冰渣子打在臉上宛若冰錐一般帶來點點刺痛。

暮樁直接將手附在冰雪地上,瞬間地面便出現一個凹坑,然後暮樁便轉頭對柳白白招呼一聲:「跟著。」便扛著鄭京兆跳了下去。

柳白白看到暮樁跳了下去,放眼望去冰天雪地之中只有她一人,蒼茫而雪白的一片讓她心中不自覺地產生一陣慌亂趕緊跟在暮樁身後也跳了下去。

下去后是一個洞穴,便見暮樁拿出一盞油燈掛於牆面上。想來這個地洞應該是暮大哥現挖地,大約五坪米的空間里還有一個土砌的土床看起來異常的厚實。

暮樁對著土床一揮便有一張獸皮被平攤在上方,緊接著鄭京兆便被平放在上頭,如今鄭京兆的面色比剛剛在上一個界面看到更加潮紅了,臉上不斷地冒著薄汗。

暮樁轉頭看向柳白白說:「我現在要開始幫京兆引導體內凌亂的靈氣,大約需要好一段時間,白白你便先自己在一旁修鍊吧。」

柳白白一聽趕緊點點頭:「暮大哥我知道,您忙,阿兆就麻煩您了。」

暮樁看柳白白這麼乖巧,伸手象徵性地摸了摸柳白白的頭便轉頭開始在鄭京兆周身布下陣法起來。這一瞬間暮樁整個人顯得非常高深莫測。


看到暮樁開始做正事。柳白白盡量讓自己縮小存在感的跑到了最角落盤腿開始閉眼調息了起來,但也沒完全進入修鍊狀態而是分了一條心去時刻注意著暮樁他們的狀態。

如今柳白白的神識受損只能依靠五感,她閉上雙眼慢慢放鬆神識,將神識浸染在體內的靈氣汪洋里。

按照一般來說神識受損只能靠慢慢養無法有什麼快捷的方式。除非有養神丹可以加速復原的速度。可如今他們身處秘境裡頭哪來的養神丹讓柳白白服用。因此她便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放著讓他自己緩慢地復原。

在柳白白閉眼調息的時候,暮樁正將鄭京兆給盤腿打坐呈現五心向天的姿勢。然後便坐到了他的身後將雙手抵在他的後背,下一刻一股能量便從暮樁的手裡推出緩慢的送入鄭京兆的體內,黃-色的光團順著經脈將那些異常的能量給一個一個的包復在內。

但是因為暮樁不是鄭京兆的師傅什麼的,所以不同的靈氣入體時主體體內會產生巨大的反抗去反擊那些異樣的靈氣並且刮傷經脈,這樣的情況下會導致鄭京兆的經脈傷痕纍纍,但至少比爆體而亡好。

至少隨著暮樁的動作,鄭京兆潮紅的面色逐漸開始退了下去,發燙的身軀也開始漸漸的退溫了下去。

隨著暮樁最後一個動作做完,鄭京兆也醒了過來。

他轉身,即便渾身酸疼經脈具裂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對著暮樁抱拳:「謝謝暮大哥。」

聽到聲響柳白白睜開眼睛看向鄭京兆,發現他如今雖然面色蒼白憔悴,但至少比之剛剛燒的通紅好了很多。

暮樁揉了揉他的頭說:「沒事,你先把身上的經脈的傷給養好免得出現暗傷,我把那些暴烈的靈力給包附了起來慢慢弱化他的勐烈性,你等傷養好后再一個一個把他解開再自己化解。」

鄭京兆點點頭:「謝謝暮大哥。」

然後又轉頭安撫的看了柳白白一眼,讓她放心這才從儲物袋裡頭拿出之前他爹給他的高級體脈丹放入口中開始修復那些受損的經脈。

暮樁看了看兩人說:「我們先在這裡修整三個時辰的時間看看外頭風雪會不會小一點,你們倆抓緊時間休息。」

「好的。」兩人乖巧的說,然後便閉上雙眼正式進入修鍊狀態。

不過一下子的時間,看兩人都入定了,暮樁站起身對著整個洞穴施放了個防護陣法,然後又在入口處放了個障眼法這才走了回來,同樣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閉眼修鍊了起來。

外頭風聲呼呼,雪白的雪地上不斷的有細碎的冰粒給吹拂在上面一點一點的加厚,濃重的暴風雪讓人根本看不清一百里以外的景色,似乎暴風雪有要在加強的跡象。

***

三個時辰后暮樁睜開了雙眼,一雙鳳眼低垂眼底似是還有流光閃過渾身帶著一股高深的氣息,若是柳白白此時睜開眼一定會覺得這個人不是暮樁,因為暮樁此時散發的氣息非常的冷漠讓人有距離感,一雙鳳眼烏黑深邃的讓人不敢直視。

不過一剎那,暮樁再一眨眼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周身的氣息軟化了下來,就連一雙鳳眼此刻也充滿了溫潤的氣息就像鄰家大哥哥一般讓人心生親近,一點也沒有元嬰期修士的距離感。

暮樁站起身,看了眼還在修鍊的柳白白他們,然後便走到地洞邊緣將神識探了出去。

外頭,一如他們剛進來時一樣下著暴風雪,似乎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有加劇的趨勢。

忽然間,只有宛若鬼哭狼嚎得暴風聲外突然響起了此起彼落的狼嚎聲,帶著一股野生凶獸的氣息無聲的在雪地蔓延開來徘徊不散。(未完待續。。)

… 暮樁聽到那個聲音眉頭微微一皺,而隨著外頭聲音的響起柳白白與鄭京兆兩人也睜開了雙眼。

兩人互相看了眼彼此,發現對方面色都有所好轉後便撐著地板站了起來走到了暮樁的身邊。

暮樁一米九的身高而柳白白與鄭京兆兩人差不多隻到他肋骨的高度,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兩側活像是神仙身旁的金童玉女。

此刻兩人聽到外頭的鬼哭狼嚎此起彼落雙雙面色都帶上一點凝重,雖然不知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但也知道總歸不會是好事。

這時暮樁說:「沒事,別緊張。我有布上障眼法,除非我們出去不然他們不可能發現我們。」

兩人聽了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在這時暮樁低下頭看向鄭京兆說:「你想找到你爹?」

一到暮樁的問題,鄭京兆立馬臉色一振快速點頭說:「是!」他會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到他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

暮樁點點頭,手中出現一方巴掌大尚未刻鑿過的紫檀木,另一隻手上出現一隻雕刻陣盤專用的雕刻刀看起來似乎是一隻高級的法寶,緊接著暮樁便直接站在那裡手速飛快地對著手中的紫檀木雕刻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柳白白跟鄭京兆兩人都看傻眼了,這高深的技術呦~

不過眨眼的時間,一塊尚未雕砌過的紫檀木被暮樁手中的雕刻刀以鬼斧神工之功迅速成行,地上充滿了紫檀木木穴。而他手中則握著一塊尚未雕刻陣紋的全新全白陣盤。

然後便見他面色一凝,手上的雕刻刀以殘影般的速度開始雕刻出一條一條的陣符,最後一道光華閃過整個陣盤雕刻完成。

而這一切的過程花不到五秒鐘的時間,當真是上一秒看他還是塊木頭,下一秒變看他以神之速度變成一塊陣盤,女大十八變也不過如此。

暮樁將剛刻好熱騰騰的陣盤遞向鄭京兆說:「如今你修為低,尚無法凝練出心頭血,你把你最接近心頭血地方的血液逼出一滴,滴在陣盤中間凹槽,這是可以血脈追蹤的陣紋。」

柳白白好奇的的看著暮樁放低到他們視線高度的陣盤。中間有個凹槽想來是放血的地方。上頭有著十二個方位刻度指向四面八方,或許是因為陣紋刻上去的緣故整個紫檀木有著一股淡紫色的雲絲隨意的飄動讓整個陣盤鮮活了起來宛若活物。

只可惜她在這世界已經沒有親人了,所以這個陣法對於她來說當真沒有用處,倒是剛剛暮樁刻錄的手法讓她在觀看的過程中好像有捕捉到點什麽東西。總覺得腦內有條本來一直連不上的筋突然連上了。或許這次回去之後自己在陣盤上的造旨將有所提升也說不定。


然後他們便在無視周遭鬼哭狼嚎的情況下看著暮樁啟動了血脈搜尋的陣法。緊接著便看到暮樁手中的陣盤中央填充著鄭京兆血槽里,一絲血液從凹槽旁的一個小洞裡頭流出,宛若一條小蛇一般的游向刻度卻又在刻度中徘徊。

暮樁看著鄭京兆說:「說出你心中所想之人。」

鄭京兆低頭眼帘微垂。白皙帶著點重傷未愈的面龐此刻看起來異常的虔誠,他說:「鄭傅元,爹。」

柳白白將靈氣布在眼睛上方,想要將血脈追蹤陣紋的一切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然後她便看到隨著鄭京兆口中的話語吐出,清晰地看到一道宛若細絲般的細微的火紅靈氣從鄭京兆的體內飄出然後傳入暮樁手中的陣盤內與小蛇結合。

下一刻陣盤上的小蛇開始快速得繞著刻度轉動了起來,最後…停在了陣盤的正中間,沒有指向任何一個方位。

柳白白兩人看到結果都不明白意思,萌萌的抬頭看向暮樁一臉寫著,咱爹在哪咱爹在哪?柳白白則是阿兆爹在哪阿兆爹在哪?

兩人拚命地眨著酸澀的眼睛表示,他們看不懂是什麽意思。

暮樁伸手揉了揉鄭京兆的頭說:「你爹是在進入秘境過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魂燈熄滅的,經歷的時間差不多便與我們進入這個位面所花的時間差不多,所以我懷疑是這個位面的問題導致他們與外界失去聯繫,或許你爹根本沒死,只是在這個位面與外界失去了聯繫,這才讓你試試血脈搜尋的陣法。」

「那小蛇不動的意思是…」柳白白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問。

「這種血脈搜尋之法,如果施願者所要找尋的人已經不存在,那在說出那人人名的一瞬間陣盤上的血蛇便會直接爆裂消失,反之,若還活著便不會消失,所以京兆你爹還活著,因為小蛇沒散,但現在小蛇只能滯留中間也就代表著他可能被困在一個什麽地方,又或者這裡有著什麽干擾讓陣法無法法尋找到正確的方向。」

聽到這裡,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柳白白伸手拍了拍鄭京兆的肩。

過了這麽多天,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了,鄭大叔活著的話玉玲姐姐應該也活著吧?

兩人面上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這是傳承秘境出來之後兩人露出第一個打從心底開心的笑容。

暮樁看看兩個小傢伙呆萌呆萌傻笑的樣子,伸出雙手一整個虎摸似的揉了揉兩人的頭說:「修仙本就是在與天爭命,也因為如此天道會不斷地安排考驗極盡所能地打擊我們,打擊所有攀向升仙大道的人,之後你們還會遇到更多的考驗,一定要保持心性的純真向道的堅定,不要輕易就走偏了去,知道嗎?」

柳白白兩人趕緊乖巧地點點頭表示知道,能不知道嗎?她都不知道最近這糟糕運勢什麽時候才會到頭了說。小夥伴里一下子就分崩離析的少了兩個人,而且過程還都讓人一想到就心中一滯,這心性能不堅強起來嗎,最近的遭遇都差點讓她覺得自己前世活的那二十幾年好像沒啥用處似的白活了,仔細想想或許這也是天道給予她的考驗吧,她想。

焠鏈心智,焠鏈身體,最終才能超脫一切得以成仙。

暮樁看兩人面色若有所悟,拍了拍雙手說:「好了,走吧!」(未完待續。。)

… 「走吧!」暮樁低頭看著兩人說,而巴掌大的血脈陣盤如今自己懸浮在鄭京兆的腦袋頂端,像是頂著一塊板子在走路。

「你爹他們會來到這裡是因為接了門派的任務探索這個秘境,反過來想假使說是我們是前來探索秘境的,在這蒼茫一片雪白得好似什麽都沒有的世界里你們聽到外頭的狼嚎聲你們會怎麽反應?」暮樁說。


」前去看看…?「柳白白摸著下巴試探的說。

暮樁點了點頭說:」對,這個狼嚎聲就是一個訊號。或許京兆你爹他們也有遇上一樣的狀況,並且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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