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我還要養多久?都一個月了。」「才一個月而已,哪有這麼快的。本皇不是教了你『養神訣』?你乖乖的,早晚都要修習。記住沒有?」「記住了,你再弄點那種滋養水果嘛。」「傻丫頭,光吃滋神果不夠的。你要聽話,等加強了神識好處多的是。本皇給你保證!」

「哦,知道了嘛。這個月我天天練功,夠勤快了。今天出去晃晃吧,就去花園而已。」「呵呵!你啊,怎麼老想著玩兒?」暗夜修羅覺得很無奈。「那我年紀小,坐不住嘛。修,我的新園丁上任沒有?他幹活勤不勤快的?大姐大要什麼時候才能出關?她閉關是為了什麼?」

「看看你有多孩子氣?」「我練功很無聊的。」「本皇不是還陪著你?別人那會這樣。」「那是他們笨,光修鍊有什麼好玩的?修……」「心兒。」「嗯?」暗夜修羅輕輕搖頭,他將我擁入懷中。

後來,暗夜修羅還是帶我出去,我們先去看了聞宗小子在長樂宮修築宮牆,又去參加了慕雅女王舉辦的小茶會,最後還到天妖城晃了晃,添置了幾樣可愛的小東西。夜深的時候,我疲憊的被暗夜修羅抱回了森羅殿就寢。

這段時間不管是魔龍軍團也好,修的魔族心腹也好,全都忙忙碌碌。我都好多天沒看見冥哥和阿澤了,就連琉丹等侍女都有好多事做。如此,又過了兩個月。修廣發帖子舉辦修士交流會或物品交換會,甚至還派手下到人間邀請了一部分名聲不錯或本事不弱的人族修士。我自然覺得有趣,而且身邊還有戴了面具的阿澤和封陽!

「雲主,您在看什麼?那些不過是築基女修?」封陽奇道。此時此刻,我換了男裝與他們兩人隱身在興慶宮偏殿。因為修行交流會先舉行,而且還分成了還幾場。 「嗯,我知道,長得不錯啊!而且,她們的資質算好吧?」我點頭笑道。「還可以,有幾名異靈根修士。不過修行一道,資質重要,心志更重要。」龍澤笑道。「好吧,我算異類!阿澤,還沒問你呢,冥哥幫我做的是事完成了沒有?」

「快了,已經到關鍵時候,小公子,你不要擔心,先別管這幾人了,我們混進去吧。今天是第一場!」「好了,好了。這就去嘛,今天是築基期專場的對吧?」「對的。根據劍心長老的安排,前面三場都是築基期修士的,畢竟與您目前修為最合適,同階修士交流的話,能得到不少啟示。」封陽說道。這不,他和龍澤也特意將修為壓低。

「好吧,我們走。」因為參加修士只在築基所以交流會舉辦的地點是興慶宮的後偏殿中。這也是暗夜修羅看我坐不住,所以特意舉辦的。他說,我應該從中吸取一點經驗又或者得到道的啟示。好複雜!「雲主……」「噓,小封陽,不要這麼稱呼嘛,我們目前裝人族修士而已。」「呵呵,是。」

「好了,兩位師兄,你們先走。」「嗯。」就這樣,我們三人混到了修士中間。當然,這種低階交流會,他們兩個自然是毫無興趣的,一切只是為我罷了,而我這裡混混,那裡玩玩,經過三個時辰與同階修士交流會,心裡還真觸動了一點東西。

交流會最後一個時辰是由一位結丹前輩傳道。當然,這是為了安撫大家的。畢竟,除了邀請來的人族外,殿中並無別族,而一般這個修為時候,除了上乘魔族外,大多還是不能化形的魔獸。「順著為天道,天道不公,視萬物為芻狗!修行,乃逆天所為,成為……」

「心兒,你在念什麼?告訴本皇。今天好玩吧?嗯。」暗夜修羅來接我。此刻,交流會已經結束,那些修士自然有人帶去休息。「修,好像有點點小感觸吧,回頭再說,我都沒想好。」「呵呵,有感觸也好。走吧,回宮用膳。阿澤,你先回蓮池,把這幾瓶萬年靈河乳給雲紫冥,是大哥重新跟慕雅女王換過來的,不過需要一點弱水。」暗夜修羅說。他身後的魔將便將一個符咒封印的大錦盒交到龍澤手中。

「是,夜皇。我即刻回去!雲主,明日見。」「哦,好吧。明兒見!修,慕雅姐姐不是也需要這東西?怎麼又給冥哥了?好奇怪。」「我的傻心兒,不是給紫冥的,給你用!你很快就會用上,畢竟這一次進階走的是捷徑。乖,走了。」「嗯,那她妹妹怎麼辦?」

「我不是說了嗎?需要一點弱水作交換。你手中不是得了女媧青魚瓶?到時候讓紫冥他們幫你分割出一小部分的弱水之心即可。」 總裁前夫,休想復婚! 原來如此,弱水更適合精靈妹妹嗎?」「嗯!有大哥嘛,不會讓慕雅女王吃虧。」「修,你笑的很奸詐。」「你這小鬼靈精?本皇是為了誰?呵呵,真沒問題。乖一點!」

「修,我發現參加交流的人族修士好奇怪。好吧,他們對道的定義好多,經歷也挺複雜的,有的還混得十分凄慘。」「這很正常,畢竟每個人的身世、經歷不同,理解和悟性也不同,自然看法就迥異,再加上隨著修為的增長,神識會更加通透,人也會變得更加睿智,所思所想又會發生新的變化。」

「所以,結丹修士理解的道與築基修士不一樣!而門派修士理解的道與散修不同。還有,男修與女修出發點不同,看法更多變。對吧?」「很對,看來早該給你辦交流會玩玩。心兒,你可以聽聽別人講的,但最終要隨心而為,因為你的道是你的,不可強求!別人也無法代替。」「好吧,那你的道是什麼?」「霸者之道!」

「霸者?嗯,很貼切嘛,你最專制了。」「心兒……」「呵呵,別生氣,別生氣。霸者多威風啊!不知冥哥的道是什麼?阿澤的呢?好玩,好玩。」「傻丫頭。」暗夜修羅帶我回了森羅殿。就這樣,我參加了三場築基期交流會,心中對道的概念好像有了一絲感悟,不過還不是很明朗。至於限期十日的築基期交換會,我就沒去了,因為阿澤說人界資源有限,而且我的目標要奔著八階魔族而去。

十日之後,我依然是一身男裝與改變了修為的龍澤和封陽一起參加交流會,這三場是為結丹修士舉辦的。當然,七階魔獸就可以化形了,所以在舉辦的興慶宮右偏殿中,魔族也有不少。與先前的交流會一樣,首先是大家自由交流或是研討,然後最後七日才是元嬰修士的傳道時間。這三場交流會一共持續了三個半月,我忽然覺得眼界開闊了許多。

而且,因為正派修士與魔族修士一樣多,兩種截然不同的道義給我很大的衝擊,反而覺得先前不明朗的感悟更加模糊。為此,我還翻了不少書,也向修和阿澤他們請教了許多。當然,因為龍大太長老的回歸,我還跑去纏了他老人家好幾日。

……

「心兒,你怎麼把自己關小屋子裡?不去玩玩。那些結丹修士,本皇命人帶去了天妖城溜達?」暗夜修羅笑道。


「修,不好了啦,我本來感觸到的道現在也不確定了。怎麼辦?你不是說結嬰的時候要問道的?我不知道自己的道在哪裡?」「修行不可一蹴而成,本來就是慢慢積累的過程。心兒,你機緣深厚,幾次進階走的都是捷徑。所以,或許是我們太強求了。不要緊張,你先放鬆。我們出去逛逛!」暗夜修羅卻笑道。

「還出去逛?萬一真結嬰的時候,我還什麼都不懂怎麼辦?萬一失敗了怎麼辦?」我有些小鬱悶。「真到那時候你還尋覓不到自己的道義,那就無為而為吧。無為也是一種道!你喜歡玩,又貪戀美好事物,不用強行克制本性,明白嗎?」「心更亂了!算了,算了,我們先去天妖城玩幾天。你說的嘛,要無為而為。呵呵!」

「走吧,小笨丫頭。」暗夜修羅給我披上厚厚的雪貂披風,牽了我的小手出去。我們共乘一隻金毛獅子!「修,帶著金毛獅子逛街回頭率多高,有意思吧!」「是啊,你還戴著蝴蝶面具?」「戴著嘛,你沒看見很多花花草草紅著臉瞧你。哼,你就該戴夜叉面具。失策啊失策!」

「呵呵,小醋罈子。」我們果真在天妖城玩了五天,而且還參加了一個小擂台賽。當然,這種擂台賽是給人族修士提供法術切磋用的,所以並不像當初魔族的招賢擂台爭鬥那麼慘烈。而且,築基修士大多有不少法器或一兩件法寶了,打起來的時候華光四溢,煞是好看。「心兒,你就在一旁看熱鬧?」暗夜修羅打趣道。此時,我們坐在一家酒肆的上樓,臨窗。

「他們打的好無趣啊!修,還沒有我當初跟冥哥一起玩的擂台精彩。」「傻丫頭。」「要不我去跟他們玩玩。修,我現在半人半龍,不算人族修士了吧?」「自然不算,你很快就成為真正的上層魔族。不對,是魔龍族上層族人。」「嗯,這個很好,我能變龍了吧?」

「呵呵,你就只惦記這個?」「那我真的很想跟冥哥、阿澤那樣變成龍嘛,多威風!」「呵呵。好好好,等你成為八階龍族,就可以變。不過,你的身體始終是人身而非龍軀,所以往往只能維持很短的幾個時辰,幾個時辰也夠你耍威風了。」

「才幾個時辰?算了,已經在進步。修,我下去打擂台。你下替我下注,必須押我贏的。」「好,自己當心點。」」嗯。哎呀,我的本命法寶不在,落星劍、柔情萬千網、八十四骨紫竹傘都在修復中,只能玩新得的了。」

「你小鬼靈精。」暗夜修羅笑了笑。他看著我從如意乾坤袋中取出飛花菩提衣換上,又將玄冥仙花鈴和儷雲璧分別系在腰間。這時,我腕上戴著扶搖鐲,雙臂上分別纏繞著毒蠶血焰索和血魔少陽索。

「小丫頭,你準備的這麼充分,手中拿什麼武器?」暗夜修羅打趣道。他手中端著一杯酒,殷紅如血!「嘻嘻,當然是我的幽冥流星扇了。很好用的!」一個轉身就從酒肆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穩穩蕩蕩的站在了大街上。當然,很快的,我身後就多出了一批同樣戴面具的隨從。這些魔將服了一種收斂魔氣的丹藥,如今做人族散修打扮,似模似樣。


「雲主?」「是小公子,不要泄露我的身份嘛。走,報名打架去。」「是。」這不,我輕輕晃動幽冥流星扇,不緊不慢的往街邊擂台走去。「咦,這位仙子?你要報名打擂?」擂台負責人問道,他是一名妖族,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在魔界的妖修,大多很識時務,而且往往比較精明! 「嗯,報名。」我手指靈氣一動,擂台前的影壁上就出現了『小公子』三個金色大字。這就可以了!「小公子……?」那名妖修張大了嘴,欲言又止。「您?唉,我們只是收取一點點靈石,賺些外快。」妖修臉色一紅,解釋道。「噓,我玩玩,別吵。」

「是是是,這些是已經報名的人族修士資料,其中築基後期十一名,築基中期二十三名,築基初期一百名。您看喜歡……」「喂,台主,你這是作弊吧?不是說好了抽籤分組。怎麼的,你們還區別對待?一見漂亮女人就昏了頭。」台下其它不服的修士大聲嚷嚷。「好煩的,抽籤,看本姑娘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哼!」

「小姑娘,別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你,大膽。」妖修喝止道,眼看就要取出自己的武器。「噓,要你這大妖怪亂管什麼閑事?一邊呆著。你……小子,看樣子也是築基後期嘛。那就是你了,跟我對打!」我手中的幽冥流星扇一揮,便有一道強大的力量直接攻擊對方面門。

那名人族男修長得高高大大,黑面,露出一口白牙。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不過,他立刻著地一滾,避開了我得到攻擊。「喂,你牛高馬大的,怎麼只知道躲?笨。」「小丫頭,接招。」男修不甘示弱,手中握著兩個大鐵鎚,一鐵鎚下來,力道猶如千斤。幸虧我的法寶都不是凡品!況且我身形一動,連忙催動藕絲步雲履,臨風而立。

「有點小本事嘛。」我壞壞一笑,左手一抓一甩,長長的毒蠶血焰索便帶著猙獰的氣息,而且拴住對方的脖子直接往上一拋幾十丈再往下狠狠連摔。「唉……」可別小看這毒蠶血焰索!此時,那男修連連在擂台上被摔好幾次,鼻青臉腫的,皮膚也破了。「看招。」他一怒之下,雙手合十,發出一道刺眼的彩光直逼我的雙眼。

「小公子,當心。」台下為我觀戰的魔將齊聲喝道。「哼,跟本姑娘玩花樣。」我身形一動,隨手拋出赤風丹霞珠,大大的火鳳兇狠的沖向人族男修,漫天的火光高聳雲霄,直到把他燒成一塊黑黝黝的焦炭。「你,你使詐?哪有人擁有這麼多法寶?」當然,那名男修並未死,因為我只是打擂台而已,又不是生死搏鬥。這會兒,他已經被我一腳踹下了擂台。人群中有人鬨笑,有人驚愕!

「且,我法寶多關你何事?輸了就是輸了,下一個。」我將赤風丹霞珠和毒蠶血焰索重新收起,手中將幽冥流星扇一晃一晃的耍著玩。不過,我站在擂台上半個多時辰,還是沒有人上台。過份!「不跟我打是吧?好,不陪我玩,你們都別想上擂台。大妖怪,把擂台撤了。」我開始發小壞脾氣。

「這?不好吧。小公子,我們已經收了他們的報名費。」

「喂,你給魔界幹活待遇很差嗎?我管他什麼報名費,不過是外快而已。你小心一點,本姑娘不高興的話就取消……」「小公子。」那妖修皺著一張苦瓜臉,唉聲嘆氣。很顯然,他認出了我的身份。真是不好玩!這不,他在其他人族修士中看來看去,後來就走到幾名女修中間嘀嘀咕咕。看樣子幫我勸戰的。

我雖然不是好打架的人,可剛剛才贏了一個人,就這麼下擂台了真是一點都不過癮,跟著我的魔將雖然多,可一來他們隱藏的修為高得嚇人,二來他們不敢真跟我對打。太假了!「挑好人上來打擂沒有?這麼煩的。」「好了,好了。小公子,下面一場您對戰一名夢玲閣女修。」那妖修回過頭來,賠笑道。

「夢玲閣女修?好啊好啊,快上來。我就跟你們玩,你們跟林君道友關係好不好的?總要看她一點面子。」我打趣道。「這位道友,你認識林君師姐?」一名圓臉女修問道。「嗯,我跟她、朱元、黑煞、趙林、聞宗合作過一回,能力還可以吧,馬馬虎虎。」「呃?」

「圓臉丫頭,你才築基初期,不是我對手,身後兩個人貌似還可以。呵呵!」「無心,你怎麼這樣?好久不見,你居然欺負起晚輩來了。」這時,一步一步走上台的女子居然是譚婷,真是好意外,不過她穿的確實是夢玲閣女修道袍。「譚婷,你不跟譚鋒一起的?」

「呵呵!沒有。他是修行狂人,我不太喜歡練功,但聽說魔界出面舉辦交流會就來了,你上回是不是在皇城花園玩過密坊交換會?好玩吧。」「交換會?好玩啊。上回有神族使者參與,好東西真不少的。沒關係,看你是朋友的份上,我再空了辦密坊交換會,就不加雙倍價了。」

「呵呵,哥說上回被敲詐慘了!」「慘什麼?沒有讓他上魔龍軍團生死擂已經很好了。」「無心,我們玩一場吧。」「你跟我打?」「嗯,雖然我剛剛進階築基後期不久,但想試試,請賜教!說真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真的跟從前不一樣了。」譚婷嘆道。

「哎呀,我天天被人催著練功,不變能行嗎?不過,打之前你要先做一件事?快來。」「做什麼事?」譚婷奇道。「呵呵。來嘛,好事!你竟然是夢玲閣女修?難不成阿澤要辦的事得著落在你身上。」「咦,還跟你的阿澤帥哥有關係。不是吧?我可不敢,省得你以後連合影照片都不肯讓我拍一張。」

「討厭,不許揭短。你趕緊來,過時不候!」我撅嘴道。「呵呵。」譚婷縱身一躍,上了擂台。不過,她走到了我身邊。我便拿出了測靈根的工具。「手放到水晶球上,不準移動。」「OK。測完了,就開打吧?」「嗯,當然。」這時,水晶球已經有反應,不過除了藍光和紅光外,還多了一道灰綠光,卻是若隱若現。看得我好不奇怪?至於她的靈根資質點,水屬性38,火屬性23,最後一種屬性一會兒是0,一會兒又有46。

「小封陽,你快上來幫我看看,不太明白。譚婷,你的靈根怎麼比我大姐大還奇怪?」「呃?我怎麼知道。靈根不是天生的?」譚婷可愛地笑笑。「小公子,金木水火土對應的是金青藍紅黃光,變異靈根雷屬金,冰屬水,風屬於木,故而這三種靈根光芒對應紫、藍白、綠三光。」

「呃?可譚婷小美人哪一種也靠不上,怎麼是灰綠的光,這麼慘。」「是風屬隱靈根,看來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靈根越雜,修行越艱難!」封陽笑道。他反正戴了面具,又換下了戎裝。「譚婷小美人,你真有風靈根?不會吧。不過你的靈根資質點屬於中等,唉!難道真的要著落在你身上?小封陽,異靈根出現的是不是很少?」我的小手摸了摸譚婷的臉蛋,又捏了捏她的手。

「無心,你要幹嘛?」譚婷臉紅了。「嗯,出現幾率極少。其中,冰靈根要比兩外兩種多一點,風靈根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雷靈根更是萬中挑一。」封陽答道。「幫忙看看先!好吧,小封陽,你先回去觀戰,我跟她打一會兒。」「是,屬下告退。」封陽下一刻就消失在擂台。

「無心,你的表情很像狼外婆?」「呸,以為你是小紅帽?」「呵呵。對不起,原諒我吧,我一不小心搶了你的專利!」「小美人,接招,我不會放水的。你小心了!」我眼珠子一轉,便換掉了幽冥流星扇,改為緊握一根冰天荊棘鞭。

「無心,你開法寶展覽會?真是叫人羨慕嫉妒恨。」「呵呵。得了吧,你不是有大哥的?讓你哥多弄幾件嘛。我的好東西大也多是從冥哥和修的寶庫拿的。」「行了,行了,不許炫耀紫冥大哥,唉!」我和譚婷便交手起來,別看著聊天很愉快,這小妮子一出手便很狠得緊,而且她的武器是一把赤星鐮刀,長桿一抖便發出耀眼的寒光。

「不錯,不錯。」我連連施展法術,長鞭化作萬千影像,凌厲迅捷。「哇塞,你進步太快了吧?」「廢話!你以為阿澤帥哥當監督人很輕鬆?嘿嘿。」「老天!」譚婷一邊叫苦,一邊卻又取出了一柄摺扇,扇上繪畫的是火蛟虛影,聲勢浩大。「哦,你完蛋了,居然放火?」

「什麼?」「嘿嘿,我喜歡以火制火!」隨即,我拋出了赤風丹霞珠,火鳳與火蛟在高空激戰。擂台上的我和譚婷也打鬥正酣!「風遁。」「影遁。」「旋風術。」「大妖怪,借劍一用。」我隔空取物,拿走了擂台妖修的武器,隨之我灌注龍氣。

「劈風斬浪術,去!」一道劍芒橫空出世,直接將譚婷施展的旋風劈成了兩半,她額前的髮絲也削斷了一大截,人也被劍氣震下擂台。「哇,不好。小封陽,救人!」「是。」眼看著譚婷被我的劍氣震飛,封陽眉頭一皺,直接瞬移過去,一把將人穩住,拉回了地面。不想,譚婷噴出一口熱血。我自然也跳下了擂台。

「不好意思,我剛學這個絕招不久的,小封陽接的時候看起來很輕鬆嘛。你還好吧?對了,你快吃,這是混元丹,大補氣血。」我取出藥丸。「謝謝,你不必自責,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打輸了。不過,打得還挺過癮。」譚婷服下一粒混元丹,總算臉色好看了許多。 「小封陽,你抱上她,我們找修去,反正他施法救人比較快。」「呃?不用這麼麻煩,屬下施法就是了。擂台妖修,拿幾張秋香餅來和一瓶百花露來。」「是,封大將軍。」果然,有封陽施法救人,不久后譚婷就沒事了,身上的傷口也在迅速癒合當中。

「呃?小封陽,你給她輸魔氣啊?有效沒?」「小公子,當然不是,是屬下昔年從人界弄來的一顆引靈珠,將其中的靈氣輸給她就行。」原來如此!「譚師姐,你沒事吧?」夢玲閣女修都圍了過來,不過她們大多帶著怯意,只有那個圓臉丫頭跑到了最前面。「沒事,好多了。」

「好什麼?你臉色這麼難看。這樣,你在雲府行館小住幾日,還可以免費結識小精靈當福利。」「小靈精不穿草裙跳舞吧?」譚婷打趣道。「不穿,我當初是被夜魅帥哥騙的。」「無心……」「別怕,我讓小封陽送你們去,順道再讓小櫻花看病。圓臉丫頭,你肯不肯去照顧師姐?」我嚇唬道。

「當然肯了。」「那就一塊兒玩去吧。」「小公子,屬下奉命……」「奉命監督我不闖禍嘛,可是禍已經闖了?你的監督不起用。沒關係,你不要沮喪,我不玩擂台了,回酒肆找修。行了吧?呵呵。回見了,小封陽。對了,記得要去蓮池通知阿澤一聲。」「小公子,通知阿澤幹什麼?」眼見我在其他魔將護衛中轉身走遠,封陽奇道。

「你通知他就可以了嘛,不要這麼啰嗦。還有,測靈盤拿去,叫他用完了幫我保管,早知道就帶阿澤出來了。」

「測靈盤?陽哥,小公子玩什麼?」「我哪知道?走吧,送人去雲府行館。」封陽沒空理會手下的遲疑,他直接抱上受傷不輕的譚婷,一個瞬移就不見了。

「譚師姐?」「喊什麼?你也跟上。」魔將用契約獸帶著圓臉丫頭迅速遠去。我走到半路才想起一件事,於是將手中龍氣消耗乾淨的長劍拋向擂台妖修,借劍要還的嘛。呵呵!「心兒,通知阿澤是要幹什麼?」等我回到酒肆后,暗夜修羅笑道。「修,你也很八卦。」「小頑皮,不是連本皇也瞞著吧?」

「當然不是,是我和阿澤在三隱谷秘境的時候答應了夢玲閣損落已久的回夢仙子,幫她找個繼承人。回夢仙子留下了一部功決和兩件法寶,只不過需要有風靈根的人來學。」「你選的繼承人是譚婷?」暗夜修羅笑了。「嗯,要風靈根的嘛。她就有,而且跟我很熟,應該不會出現學會了就跟我們作對的情況。是吧?」

「呵呵,隨你。」他堂堂一個魔皇,那會在意?「修,擂台玩過了,天妖城大街也早逛膩了。還要去那裡?」「去魔都嘗嘗美食如何?」「這個建議非常好,快去。」「走。」魔光中,我們兩人在酒肆消失不見。

……

於是,我和暗夜修羅又跑到好幾個魔都逛了逛,玩得十分開心。半個月後元嬰期修士的交流會開始,我們才趕回了皇城。當然,一如既往的由隱藏了修為的龍澤和封陽陪著參加交流會。這一次的交流會有些奇怪,並不是讓元嬰修士們自由結交,而是讓他們一一給結丹修士們傳道,講訴結嬰的經驗。

這次的交流會在興慶宮左偏殿舉行,為期十天。而更重要的是只邀請了十三位元嬰修士,人族佔了大半,魔族只有三位,而且元后修士有兩位。至於結丹修士?倒是極多的,人族、魔族都有。我在中間看見了譚鋒、老蔣、元懿三位熟人,而天寶道人就是其中一位元后修士。除了少數的幾個人,滿殿修士看見我更加驚訝,因為我的修為顯示尚未結丹。

「小姑娘,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一個不認識的結丹修士說道。「是嗎?」我不以為意的笑笑,直接在人群中穿過,找了前排最舒服的一張椅子坐下。龍澤和封陽也將結丹氣息提高到元后氣息,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寸步不離。

「唉,無心啊,你就不能少淘氣一點。」走過來的人是譚鋒,他一臉笑意。「且,你們不許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我淘氣,你們能有機會參觀魔界?能在興慶宮舉辦交流會?譚鋒,你住哪兒,見過譚婷小美人沒有?」我打趣道。「你不知道嗎?邀請來的人族修士都住外城的長樂宮。婷婷也來了?我還未見到。奇怪了!」

「不奇怪,她沒空見你,此刻在雲府行館的練功室。」龍澤隨口說道。「咦,阿澤,你也覺得我選對了人啊?」


「嗯,她這種靈根屬性確實難找,好歹認識一場,就便宜她吧。」龍澤忽然笑道。「耶!我就覺得她合適。來,擊個掌,你要記得幫我煉製好玩的。」我打趣道。「這個自然。」

我和龍澤旁若無人的對掌,譚鋒在一旁疑惑,封陽卻眉頭緊皺。「咳,小公子,交流會快開始了。」這不,小封陽開口,還看了龍澤好幾眼。「喂,小封陽,你有什麼事對阿澤說?很難開口。不要緊嘛,有我。自己人,不用拘束的。」「呃?屬下沒話跟他說。」「呵呵!興慶宮這裡不會有事,要不你出去逛逛?」

「喂……」「哎呀,哎呀。你們兩個奇奇怪怪的。小封陽,交流會對你來說的確很無聊。你去幫我做件事吧?」「是,但憑小公子吩咐。」封陽立刻站了起來。「嗯,你幫我去花園摘一束花,然後送到朝陽宮給他,還有跟他講我出興慶宮后就回無心居住一陣子,不用來接我了!」「小公子,不是說好了,這段時間……」

「哎,我就好久沒看見冥哥了,再說大太長老也會想見我的嘛。你去辦,乖!」「呵呵。」龍澤嘴角一彎。「還笑?你跟緊了。小公子,屬下告退!」封陽輕嘆一聲,消失不見。「無心,你玩什麼?」譚鋒奇道。「有好玩的,等交流會完了,你跟我走,給你和譚婷小美人開個歡迎會。 傾世王妃 !」

「拿我們做借口,是你想玩吧?」「呵呵,就當是了。你去不去?」「去,起碼能喝到龍澤前輩釀的好酒。」「咦,你要求這麼高?我都沒喝過幾次的。」我撅嘴道。「你是有人不準喝,不是喝不到。情況不一樣的!而且,婷婷的事是不是給我解惑?」「呵呵。」我隨意的往右邊空椅一指,譚鋒便坐了下來。

「阿澤,交流會何時開始?」「還有一刻鐘。」「哦。」「解惑呢?」「你等到歡迎會再說嘛,我保證一定是好事!真的,比珍珠還真。」「跟阿澤有關的好事?無心,你以後不會找個借口報復吧?」「報復你個大頭鬼!你小心說話,不然我立刻報復你。」「呵呵。」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寒光射向我,我不免身子一側,往龍澤身後躲。龍澤擋在我身前,伸手一彈,那道寒光就消散無蹤。咦,居然還有我的仇人嗎?「來人,拿下他。」龍澤一聲令下,兩名九階魔龍族帥哥突然冒出,很快就將那名道人制服。「放開老夫!」「膽敢在魔界鬧事?你喝多了吧。」龍澤冷聲道。

「龍澤,也許是個誤會。這位前輩,你可是血陽窟的人?」譚鋒一急,人就站了起來。「哼,老夫元寶道人是也。」「元寶?名字這麼奇怪!阿澤,我覺得有一點點耳熟。不過,我不認識,讓保鏢哥哥同你玩玩。」「你,你這個妖女,快放了我的徒弟。」

「呸呸呸,什麼妖女?妖族比魔族低了很多檔次的,我很快就是上乘魔族了!那個倒霉鬼是你徒弟?」我怒道。

「呵呵!小公子,他徒弟的確是倒霉鬼。就是你新上任的園丁——聞宗。」龍澤解釋道。「聞宗小子?真是那個走背運的傢伙。好嘛,有師傅成這樣,他運氣那會好?元寶就元寶吧,居然想打我?哼,算你運氣不壞,送去黑崖領略一下魔界風光!」

「是,雲主。」兩名保鏢哥哥走了。「阿澤,元寶老道跟我搶園丁。」「他搶不走的,除非想去我們軍團打個生死擂。」「對耶,就怕他不敢去。好了,不說他,交流會快開始了吧。好慢!」「不要著急,馬上就開始了。你看,已經有一位元嬰修士上了講台。」「對的。」

「無心,你這樣就罰人去黑崖坐牢不好吧?」譚鋒擔心道。「怎麼會不好?看在你和聞宗小子份上,我都寬大處理了。要不然,你去問我冥哥看看?安啦,讓元寶老道冷靜一下。」果然,我吃了龍澤給的大辟穀丹后,就很認真的聽元嬰修士傳道了。他講了很多道理,也講了很多見聞,甚至還摻雜著一兩分修鍊感悟。

就這樣,每隔十日換三名元嬰修士上台傳道。時間過的很快,我聽得越多,心中困惑越多!當然,因為我下令關了一個元后修士,所以龍澤臨時調了一名九階魔龍族人充數。好吧,我是無所謂的。 當交流會結束,我們從興慶宮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月之後了。不過,我在殿門前看到了雲紫冥,他一身紫龍袍,頭戴赤玉冠,腰間系著黑金流蘇帶,掛了個白玉雕龍佩。很是高貴氣派!「冥哥,你來接我啊?」「當然了!妹妹:走,跟哥回家。」

「好耶!」我頑皮一笑,便朝著雲紫冥跑去,阿澤隨上。至於譚鋒?他自然不敢落後。「妹妹,小封陽呢?」「我讓他送花去了,而且還跟修說了,要回無心居住一陣子。冥哥,你不是說有大事跟我商量的?商量之前,先讓我開個歡迎會吧。」「淘氣的很!走吧。」

「嘻嘻!譚鋒,你還不快跟上。」「來了,來了。能不能帶上老蔣?」「呃?可以吧,上次也見過。」我們一行人上了雲紫冥的白龍戰艦,乘風而行。這時,我在戰艦的甲板上盤膝而坐,往下俯瞰,眾多美景全收眼底。魔界好玩的地方真多!譚鋒和老蔣已經被保鏢哥哥帶到廂房休息了。

「妹妹。」不多時,雲紫冥在我身旁坐下。「冥哥,我都在森羅殿住好久了,你怎麼不來找我?」「傻丫頭。」「交流會全結束了,你怎樣?尋到自己的道沒有?可有感悟?」雲紫冥說。「感悟,有的吧!不過越來越混亂了。說不好!」「呵呵,盡說孩子話!你啊,讓人怎麼放得下心?」

「那就別放心嘛,你多看顧我,罩著我……還有阿澤!阿澤,你站這麼直幹什麼?坐下來,這樣說話我好累。」「呃?」「坐吧。」「是!」「這就好了嘛,有冥哥和阿澤在,誰也不能欺負我!尤其是壞魔皇,呵呵!」「妹妹,你這麼貪心?」

「貪心不好嗎?哎呀,我都一個人在人界生活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你們的。」「傻丫頭。」雲紫冥摟著我的腰,他任由我將一顆小腦袋靠在肩頭。阿澤坐在我右邊,微微一笑!「這樣多養眼啊,到了家再喊我。」我一手挽一個帥哥,心情很愉快的閉著眼睛補眠。

……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半醒之間,似乎聽見雲紫冥說話。「阿澤,你背小笨丫頭先回無心居等。」「是,王。」很快我就在侍女幫助下趴在龍澤背上,小手摟著他的脖子。蓮池水緩緩朝兩邊退散,我們一步一步進入水底。

「紫冥大哥?」「跟上回一樣,你們先在行館住下,不用著急。歡迎會晚一陣子舉辦吧,我們要教無心學一點東西,她該好好練功了。回見!」雲紫冥笑道。隨之,他帶著人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龍宮。還有好多水族在周圍遊盪!「阿澤,無心居還沒到?你怎麼慢慢走,也不坐海獅?不累的嗎?」「雲主,你醒了?」龍澤微微一愣,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才說。」「當然醒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在說夢話?阿澤:你看,那些珊瑚又多了。」「嗯,是啊,上回只有一簇的。」

「所以嘛,人家好久沒回來了。」「阿澤,你快悄悄透露給我聽,冥哥要幹什麼?」「屬下不知道。」「不可能!冥哥最相信你了,你還有不知道的事?不要嘛,快告訴我。」「呵呵!這回,我真的不知道。你忘了,我也剛從興慶宮出來。」

「也對,冥哥奇奇怪怪,又神神秘秘的。不過,他穿滾龍袍真好看,是吧?阿澤,你穿這麼拉風的袍子肯定也好看。」「雲主,別胡說!我那能穿?你有飢餓感了吧?我傳音回去讓人準備宴席。」「行吧,飯端到無心居,你陪我吃。」「嗯。」

我們慢慢在蓮池龍宮閑逛,時而還停下來。因為我胡鬧的緣故,龍澤走的更慢了。但其實最慢的是雲紫冥,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直到龍澤陪我吃完飯都沒回來。「阿澤,冥哥到底幹什麼去了?」「屬下真不知!雲主,如果累了,你先休息。」「不要,他的模樣很像有大秘密。你也別走啊,陪我玩棋吧!「好。」

……

最終我見到雲紫冥的時候還是第二天了,而且是在盤龍禁地的祭壇。「冥哥,我們回這邊來了。」「嗯,傻丫頭,偽心鱗片已經做好。不過,你要有金丹才行。從今日起,你就在祭壇閉關,龍澤會教導你。」「練功?」「嗯?」「好啦,好啦,我練嘛!可是阿澤在哪裡?都沒看到。他明明陪我玩棋的,怎麼不見了?冥哥,你不陪我閉關?」

「孩子話!閉關還要人陪?就算是阿澤,他也只會在祭壇外出聲指導你,你自己要努力!」雲紫冥嚴肅的說。「我一個人搞不定的。」「胡說!你對自己要有信心。乖,等你修鍊到結丹後期巔峰,哥才帶你回魔界。那個時候你再辦歡迎會玩!」「會不會讓譚鋒等到變化石了。」我打趣道。

「能變什麼?他好歹也是名元嬰修士。」我很是無語,不過我發現這次來祭壇變了一個樣子,咦,上次看見的塔去了何方?龍珠們呢,而雲紫冥也消失不見了。「雲主,祭壇其實是一條空間縫隙煉製的特殊空間,它有無限大。另外,你今日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充滿了靈氣和魔氣的山崖頂部,與上次存放龍珠之地相隔極遠。」龍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阿澤,冥哥走了吧?」「嗯。」「祭壇除了我,還有別人嗎?」「沒有!祭壇是不允許族人輕易進出的,不過,你情況特殊,要在短時間內大量提拔修為。所以,王才會決定讓你留在此處修鍊。」「要不,你進來陪我一塊兒,我一個人害怕。」

「這個?王給祭壇下了禁制,我進不來。雲主,不用害怕!你蒲團兩邊擺滿了修鍊用的大辟穀丹,先服食了。另外,凝結金丹的百結果也給你準備好了。」「一個人練功多悶!」我很無語。「呵呵!修士都是這麼過的。」龍澤打趣道。「好吧,白瓶子裝的都是辟穀丹?綠瓶裝了很多散發五彩光芒的丹藥,清香撲鼻,是什麼?」

「魔梟丹啊,不過你目前修為尚在築基期,所以吃五、六百年魔草煉製的下品丹藥就足夠修鍊之用;等你成為金丹期后再服食藍瓶里裝的中品丹藥;元嬰期后再改為服上品。」「總之幫助我修鍊的就是魔梟丹對吧?」「對,我們魔族不像人族那樣煉製丹藥也有很多種,但功效一定沒問題。更何況,我們還用了別人做夢都見不到的伴龍草!」

「嗯,中品魔梟丹用什麼年份的伴龍草?」「一千四百年年份最佳,不少於一千年,不超過兩千年;上品魔梟丹就得用萬年份的伴龍草。」「嗯,我知道,萬年份的伴龍草很值貨幣的,能換大量的好多東西。」「不錯。」龍澤笑了出來。「木盒裡裝的紫果就是百結果?」

「嗯。對,一顆足以,另外還配了三枚五靈根蛟類的七階內丹。雲主,你先服藥將修為提到築基後期巔峰。」「明天再開始練嘛!阿澤,你給我點適應期。」「早點練好,早點出關!雲主,你不覺得還是外面好玩些?」「呃?也對啊。阿澤,我一個人真的很悶,要不我把高階紙人或魔獸放出來?」

「不行,王就是擔心你玩物喪志,所以除了應付結丹雷劫的法寶外,別的東西由我暫時替你保管,等你出關了才有!」「阿澤,怎麼這樣的?」「就是這樣的。好了,我要關閉通話渠道,除非感應到你結丹。雲主,別貪玩了,好好練功!」「啊?我要練那一本?」

「呵呵,自然是《龍衍吟》。你現在要提高修為,別的神通法術日後再學。」「阿澤,阿澤。喂……」壞了,我相當杯具,龍澤不跟我講話了。我左看右看,此時,正坐在一座鬱鬱蔥蔥的山峰頂上,前面就是懸崖。這座山峰筆直而陡峭,直聳雲霄!

看了看自己,梳了一個道髻,戴白玉發冠;身上換成了防禦超高的般若重玉袍,腰間除了儷雲璧外只掛一隻新儲物袋,腳上穿了藕絲步雲履。不是吧?我的極天魔戒和如意乾坤袋全被搜走了。「冥哥太壞了。」我打開新的儲物袋,裡面只裝了九陰玄火鏡、幽冥流星扇、赤風丹霞珠以及冰天荊棘鞭四件法寶。

「阿澤,就只給四樣東西啊?」「雲主,只是結丹雷劫罷了,九陰玄火鏡難道會搞不定?只多不少。」很久之後,龍澤才傳音道。「你也學壞了的。」「呵呵。」「快練功吧?」「不要,等我睡飽了再說。」龍澤又不說話了,什麼嘛,就給我準備辟穀丹,一點味道都沒有。「阿澤,阿澤,我想吃梅花?還要荔枝湯。」

「阿澤?」可這回,我喊了好半天,都沒聽見龍澤回話。不是吧?完了,完了。修鍊歲月容易過,從此後,我在祭壇乖乖服藥修鍊,山峰上的靈氣和魔氣又充足。所以,進展還是不算慢的!三年之後,我終於修到了築基後期巔峰。然而,心境薄弱,還沒有突破的跡象。 「雲主,我將小輪迴塔送進去,王將它重新祭煉了,如今更適合輔助你修鍊。接好!」「哦,你終於肯說話了,哼。」「呵呵!小輪迴塔中的新煉神井一月修鍊相當於在凡塵歷練一年,好好玩吧,別走錯了地方。」「我哪有這麼笨?那肉身還放不放煉體井?」「不必分開了。你去吧,歷練的時候要小心!」

「阿澤,會歷練些什麼?」「不知道,每個人的路都不一樣!總之,就當你真的在凡塵中一個樣。」「古古怪怪,你還跟我打啞謎?」「下次見。」「阿澤,你別走啊。」我單手托著下巴,苦著一張小臉。我還有別的事想問嘛!不過,祭壇里沒有人跟我講話,也沒人跟我玩。我除了修鍊,也只有修鍊!

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我進入小輪迴塔的歷練中,其實很多時候都不知道遇到的究竟是真是假?其實,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夢呢?在這裡,就彷彿一個完整的世界,有血有淚,有悲有喜!兩年半以後(相當於歷練三十年),龍澤的聲音突然而至。他長嘯一聲,我才看見身旁的景物、修士、凡人通通消失不見, 非你不可,總裁狂寵冷魅妻

「雲主,你的氣息在發生變化,瓶頸鬆動了,快退出小輪迴塔。」「阿澤,我自己也感覺到修鍊瓶頸鬆動了。」「是的,你與王同命相連,我又服食過他以自身真血為藥引煉製的龍血丹,所以能最快感應到你的變化。別害怕,坐下來。」

「嗯。」我出了小輪迴塔后,依舊坐在山頂的蒲團上。

「調整你的氣息趨於平靜,集中你的神識保持穩定,對,再運行《龍衍吟》。別緊張,你的狀態很好!」龍澤說道。

「好。」此刻,我雖然閉了雙眼,神識卻相當清楚。我感覺到身體內龍氣的聚集,身體外靈氣也更加濃郁。哦,不止,漸漸的,魔氣不知從哪裡匯聚,氣勢洶洶而來,最終與靈氣分庭抗禮。

「很好,練氣期主要是體內真氣的匯聚;築基后那道真氣匯聚丹田化成氣團;結丹便是再進一步,化氣凝丹。」「阿澤,我感覺靈魔二氣從上而下的灌注進來,體內龍氣好像不停變化,有點像大圓點。」「嗯,等龍珠凝聚出來后,你以它為核心,再大量吸納祭壇的靈魔二氣注入自身百會穴,不要停。」

「哦。」不知道過了幾日,我終於自行凝聚龍珠,然後在靈魔二氣的灌注下一一服下了百結果和三枚七階蛟丹。這時,我全身的經脈、骨骼開始一絲絲寸斷,痛到了極點,額頭滿布汗水。但不知道過了多久,經脈、骨骼在靈魔二氣不停的灌注下一點一點再修復,整個人沐浴在彩光中,就像脫胎換骨一般。

「阿澤,我的神識好像看見了自己丹田上方出現了星星點點,不斷閃爍跳動。」「很好,這是結丹的第一個階段——內空光明。」「哦。」緊接著,我的神識很快就『看見』星星消失不見,不久后丹田上方出現一朵接一朵的雲。彩雲漂浮,忽聚忽散,最後慢慢趨於穩定!

「別怕,是到了結丹的第二階段——彩雲飄移。接下來你將神識回收,同時再讓靈魔二氣包裹好龍珠,逐步濃縮成一個新的光團(虛而不實),這便是第三階段——虛化金丹。」有了阿澤的指導,我行動的很快,而且一切遵循著章法,井然有序。這樣才避免了我的差錯!

其實,修士的識海很薄弱,一般是不允許別人的神識隨意進出的。但我這個修行菜鳥,沒有阿澤分出一律神識指導,那可是什麼都不會的。第三步之後,金丹在體內隱隱成形,若有若無,只見它有寸許大小,純金之色,但還不夠穩當。

第四階段——金丹凝實,就是不停地吸納天地的靈魔二氣大量灌注丹田,一點一點將虛影變成實體一樣的存在,大小卻不會增加。金丹凝實后散發出一道道五彩光芒,煞是好看!「阿澤,我的氣息改變了。」「是的,金丹已成!雲主,先別忙著高興,要準備應付雷劫了。」

「還是在祭壇嗎?」「不,祭壇空間的靈魔二氣終究不足,無法出現雷劫的。你得出來!」「啊?可以出來的。冥哥在騙我!阿澤,我怎麼出來?都沒有門。」我終於成了結丹修士,而且修鍊的功法以魔功為主,自然是魔修(七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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