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常聽老年人講什麼『吃啥補啥』,也不知道對是不對,因此想來請教下」。

噢,原來這小王八蛋又是在說風話啊!凌姐笑逐顏開,

「那當然是有定道理的,弟弟你好壞…餐廳個大師傅剛宰了條狗,那個…嘻嘻,就留給你吧…」

「哦,真能『吃啥補啥』…嗯,那我只要豬的,不要狗的」。魏索搖搖頭,態度非常堅決。

「小弟弟,豬的那個沒用的,狗的那…話兒吃了才有作用,對這點我非常清楚…」

魏索那個叫汗哦,忙道:

「凌姐,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讓你去搞點『豬腦』來吃,這幾天刻苦學習、努力鑽研,我的豬腦…我的腦子有點不好用了…」

凌姐有點失望,還以為這小王八蛋又在吃老娘的「豆腐」呢,原來他現在只是想吃「豬腦」,這兩樣東西外表看上去倒是挺像的,先吃「豆腐」再吃「豬腦」,嗯,好「重」的口味…

……

「喂,是魏索同學吧」?個尖利而又帶著濃重嘲弄意味的聲音在手機話筒中響起。

魏索有過耳不忘的本事,聽就知道是趙*****兵,沒好氣地回道:

「是你爺爺,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嘿嘿,是這樣的…」趙兵滿含怨毒的乾笑幾聲,「今天是星期六,我們些同學…嗯,也就是你所說的幫『官宦子弟『正聚在起在搞活動,某幾個同學委託我來問你聲,敢不敢來參加?嘿嘿,我是不以為然的,你哪敢來啊!你與我們根本就處於不同的社會層次,真來了自尊心怕是要受到嚴重打擊的,哈哈…」

魏索不由怒氣上沖,頭腦熱就不假思索地道:

「MB的來就來,難道老子還會怕了你們?真是笑話…」

; 魏索點也不感到後悔,雖然自己的「宅內風水格局」尚未布置成功,現在去見趙兵他們多半是找虐,但別人這麼欺上門來,口氣還是要爭的。別看他平時言談無聊,行事不著調,但對於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還是看得比較重的。

狠狠抽了口煙,臉色有點發青。地氣接觸的也差不多了,無論如何今天得試著布置下「格體」,這是自己唯的憑籍。哼,憑著聰明才智牽強附會地布置下,遇到難以計算的也可以視情況或刪或增,天可憐見誤跌誤撞十停中或許也能發揮出停的作用,這樣,趙兵他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嗯,就這樣。這幾天餐餐吃「豬腦」,感覺腦袋瓜子確實靈光了不少。說干就干,魏索取出應「神物」,包括用鉗子鉗出放於抽屜里的那方玉佩,再披上襲杏黃衣,臨窗那麼站,倒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先用「六帝錢」算出「善」位倒是容易,只是立身於「善」位定「格眼」那就為難了,因為這需要用到「理氣術」,依著這房子的布局很難計算的,不管了,估摸著找個似乎確定的點就可以了…嘿嘿,只要降低了標準,這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是可以嫁出去的…魏索的思維確實是屬於發散型的…

既然「格眼」都可以胡蒙,那接下來以「格眼」為軸定「格體」就更顯得「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魏索得意洋洋,呵呵,「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哥頂著壓力,排除萬難,這「入世格格體」不是也布置出來了嘛。只是…

只是…魏索真的有些難以確定,這真的可以算是「入世格格體」嗎?記得自從有了那塊神奇的玉佩后,「格體」成,那是會顯現異象的,連空氣與光線都會被「格體」吸收。可是現在…怎麼安安靜靜點反應都沒有?

是因為搬了家「格體」有些「水土不服」?撇撇嘴。是因為這的空氣不夠「醇和」,「格體」沒有興趣吸收?搖搖頭。嗯,這會不會算是種「返璞歸真」呢?切異象盡皆消失,但效果卻是加強了…

還真的有可能唉,自己本來就長得聰明,又吃了這麼多「豬腦」,水平自然是突飛猛進的…魏索個勁的往好的地方想,想得多了也就以為是真的了。這也算是種另類的「精神勝利法」吧。

最後從從口袋裡取出那塊孫碧涵所送的「雞血石」,小心翼翼地置於「格眼」之上,嗯,這強化消災去禍作用的「入世格」,現在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眼光很隨意的掃,突然驚「咦」了聲,感覺哪裡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凝目看,原來那方置於「格眼」之上的「雞血石」居然很明顯的變色了,本來「厚、凝、鮮、活」的「血」色變得有些發白。

怎麼會這樣?魏索摸摸腦袋,慢慢的有絲喜色在他嘴角綻放,哈哈,原來自己的想法真的沒錯,定是這樣的…不由陣狂笑…

輕易就能想見,既然這「雞血石」的「血」色在「格體」內會變淡,那是不是也表明…哥就算有什麼血光之災,也是可以消除的?好的,哥又可以胡作妄為了,有「入世格」在背後撐腰,不管再怎麼折騰,也是會「遇難成祥」的…

……

「東都黎榭」是東洲個檔次非常高的法國餐館。幽靜的環境、具有法國阿爾薩斯地區裝飾風格的豪華建築、手藝精湛的大廚,以及全部由法國空運來的新鮮食材,使得這兒的用餐費用極其高昂。但也正因為如此,些仕達名流趨之若鶩。道理很簡單,在這用餐是種身份的體現,設立的「門檻」越高,阻退的人群越廣,越是能感受到莫大快意的。

趙兵將聚會地點放在這其目的是不言自明的,嘿嘿,在這兒就餐可是要身著「正裝」的,瞧你小子等會怎麼進得來?這也算是先給你來個「開胃菜」,來個「下馬威」吧!但是,他還是失望了,當眼看到衣冠楚楚的侍者畢恭畢敬引著魏索進門時,不由傻眼了…

太不可思議了!瞧這小子穿著邋裡邋遢,而且頭髮亂如雞窩,睡眼惺忪,似乎是剛從被窩裡起來連臉都沒洗的樣子,那些眼睛長在頭頂,傲慢勢利的門僮、侍者腦子都進水了?怎麼會將他放進來的?更氣人的是,那些侍者的態度恭順到了極點,似乎面對的是個權勢熏天的某國政要,或者是個富可敵國的沙特王子。

「先來鍋魚翅湯漱漱口」。魏索神氣活現隨口吩咐道。

「是的。尊貴的先生請稍等」。法國侍者操著口生硬的漢語,深深地彎下腰去。

果然沒有看走眼!旁邊幾個來自法國高加索的侍者都在暗暗慶幸,單是漱漱口就要鍋魚翅湯啊!

瞧這年輕人雖然穿著很普通,但是他臉上那股自始至終得意洋洋的神氣卻是任誰也無法刻意裝得出來的,這絕對源自於無比強大的自信,就算是些處於權力巔峰的大人物,這種神氣也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偶爾散露出絲半絲的呀。所以他們老早就果斷認為,這個年輕人是不簡單的…

趙兵氣得要死,看來這鍋魚翅湯等會要算到自己的帳上了,花費點錢倒是小事,可問題是口氣咽不下啊!坐在他身邊的劉飛輕聲道:

「兵少莫惱,現在就任由他囂張得意,咱們這麼多兄弟難道都是擺設?有的是機會捉弄教訓他的」。

趙兵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盤算著…

「騎白馬,著白衣,吃白食,哈哈,我來了…」魏索嘻皮笑臉地走上前去,眼睛微微掃,但見有二十來個同學散坐了三桌,其中還有四、五個女同學聚坐在起。

哦,周儀婕與莫茉也在…

她們兩人今天都是精心打扮過,周儀婕身著襲黑色的坦胸晚裝,胸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而莫茉則身著件純白的緊身小禮服,渾身洋溢著股青春奔放的氣息…在廳上明亮的燈光輝映下,就如是兩隻高貴、美麗的黑、白天鵝…

周儀婕見魏索看過來,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些慌亂,立刻將視線轉向了它處…莫茉卻很是興奮,瞪了魏索眼然後對幾個女生嘰里呱啦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慢慢地竟然發現周儀婕紅著臉將頭低了下去…

咦,想不到這個「女霸王」還會臉紅啊!魏索有些奇怪地搖搖頭。

; 趙兵見魏索只顧著往女生那邊看,心頭怒火更盛,也不站起身來,只遠遠的冷笑著道:

「呵呵,你的膽子很大,居然還真的敢來。我是只想問聲,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底氣才能讓你如此無所畏懼呢?或許是應了句俗話,『無恥、無知者亦無畏」?

「錯了,我是因為心胸坦蕩,磊落光明,所以才對切無所畏懼的。假如是言行不、暗藏鬼胎的話,那就會時時處處疑神疑鬼、擔驚受怕的了。你說,是也不是呢…」。魏索也是鼻孔朝天,副不屑顧的模樣。而言語中卻意有所指。


兩個人才見面,就劍拔弩張、針鋒相對,這是需要多麼大的仇怨?

劉飛向趙兵使了個眼色,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說道:

「魏索同學,今天就是我們幾個同學隨便聚個餐,為的是增進下友誼。你可千萬別多想,我們對你是絕對沒什麼敵意的」。

「誰與你是同學!不過聚餐嘛…老子今天就是來吃白食的,而且還是你們心甘情願請我來吃的。這沒錯吧?」。魏索也不當自己是外人,隨便找了個空位就坐了下來。心中冷笑,嘿嘿,個唱紅臉,個唱白臉,你們心裡打著什麼算盤難道我會不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要是怕了就當你們的孫子…

哼,想吃白食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趙兵咬著牙打了個響指,從個侍者手中接過本包著牛皮封套的菜單,陰著臉遞給魏索道:

「我們都已經點好菜了,你自己看需要什麼」?

見趙兵這麼說,魏索也假惺惺地笑道:

「也與你們樣好了,真讓我自己點,那是會獅子大張嘴的。我這人最好個排場,就算點的菜吃不完,放在桌子上看看也是好的」。

「這可不行,『東都黎榭』是頂級『高尚』的法國餐館,每個客人都得自己點菜,而且必須點十三道菜,多道不行,少道也不行」趙兵搖頭道。

「必須自己點?而且只能點十三道菜?難道遇到大肚客也不能上個七十大碗,八十大碟的」?

「是的,因為我們都是『紳士』,所以有些規矩是必須遵循的」。

「狗皮倒灶…呵呵,還什麼『紳士』呢,我怎麼感覺現在的『紳士』都沒什麼文化,『頂級高尚的法國餐館』?這『高尚』兩字似乎有些用詞不當吧」?


「你懂什麼…」趙兵傲然抬頭,「般能時常進出『高檔』場所的都是些品德『高尚』、講究禮儀的人,所以,『高尚的餐館』這句話並沒有錯」。

好吧,你是個品德「高尚」的人。魏索努努嘴,心說真是好笑,這種品德有什麼好吹噓的?簡直丟祖宗的臉。嘿嘿,現在就有個道德敗壞的人磨刀霍霍準備著來吃窮你了。隨手翻開菜譜,低頭看,不由傻了眼…

原來這竟是本法文菜譜…嘿嘿,想用這種伎倆來羞辱我?真的是異想天開。魏索也不在意,招手喚來侍者,用手指指著隨便點了十三道菜…這下不僅讓旁邊瞧著的幾個同學目瞪口呆,連那個恭立邊的法國侍者都臉顯肯定之色…

能夠看懂法文菜譜雖然難能,但還不是怎麼可貴。令他們驚訝的是,魏索這隨手所點的十三道菜,居然像是古典法國菜派系的個經典組合。

那位法國侍者單掌撫胸,向魏索深深地鞠了個躬,然後神色非常誠懇地說了大堆嘰里呱啦的法文…魏索雖然個字都聽不懂,但趙兵以及坐在另桌的周儀婕選修的卻是法語,聽出了法國侍者話中的大致意思…

「尊敬的客人您好,想不到在這遙遠的東方也能遇到像您這樣對法國傳統文化深有研究的人…您所點的這十三道菜看似是古典法國菜派系的組合,其實又透著很獨特的新意,嗯,其中糅合了普羅旺斯菜肴的風格,整個菜款沉穩中帶著活潑與奔放,古典的意蘊與現代的節奏兼而有之,實在是相當的難得…我雖然是個法國人,但若論對法國美食文化的了解,似乎還遠遠不如閣下您呢,對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原來法國菜除了講究調製的天然性、技巧性、裝飾和顏色的配合外,更注重的是菜肴的搭配。享用頓正式的法國餐花上四五個小時是常用的事。從開胃菜、海鮮、肉類、乳酪到甜點共十三道菜,程序極端繁複,其間哪道菜先上,接下來上哪道菜,各種派系、風格組合起來簡直是門大學問。而魏索這麼個連法文都不認識的人對著菜譜陣亂點,居然就組合出了搭配非常上品位的菜品…

周儀婕臉的茫然,隔著張桌*****子偷偷瞧著魏索,對這個人她現在是完全看不懂了。

趙兵則是滿臉的震驚,這…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難到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可是瞧著也不像啊…自己煞費苦心的設局想要打擊羞辱他,難不成反倒讓他大出了風頭?不,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想到這,暗暗對劉飛使了個眼色…

劉飛心領神會,站起來笑著道:

「各位各位,非常難得啊!這麼多同學相聚堂。我現在有個提議,今天大家盡情暢飲、不醉不歸,特別是男同學啊,誰也不許裝孬,讓女同學們瞧瞧,咱們學哲學的男生也是相當爺們的」。

「要喝酒啊」?趙兵假裝著皺起眉頭,「這也不是說不可以,只是喝酒嘛就是喝個開心,我是擔心有的人根本就不吧咱們當同學看,不給面子那可該怎麼辦」?

「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吧?如果真有的話,那他就是個『禽~獸』」!劉飛作義憤填膺狀,「現在坐在這兒的都是同學關係,日為『同學』,終生為『同學』,這個『名分』不管是誰,不管世事怎麼變遷都是無法改變的,誰若想否認這點,那以他的素質與人品根本就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得還真夠狠的!幾個男同學都拍起手來。

嘿嘿,兜這麼個圈~子不就是想灌老子酒嘛?魏索心中冷笑,手指頭輕敲著桌面道:

「就算大家不是同學關係,這酒嘛也是非喝不可的,『無酒不成宴』呀!只是我的這張嘴巴比較高級,非『拉菲』正牌不喝的…」

……

哎~再求下推薦票吧…

; 真的說起來還是這小子狠啊!開口就是「拉菲」。「拉菲」的「副牌」現在市場價都在5千以上了,至於出自法國波爾多級酒庄的「正牌拉菲」,那價格更是得翻上番不止,而且能不能買到還是兩說。現在在這聚餐的有二十多個同學,如果真要上「拉菲」,真要不醉不歸的話,那起碼得來個箱,箱「拉菲」照十二瓶算那就得二十幾萬,呵呵,確實是有些恐怖了…眾男同學都是暗暗搖頭,心說你還真以為有這種「凱子」啊!不過他們心中還是有些期待的,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向了趙兵…

趙兵那個叫恨啊!這可該怎麼辦?雖然二十幾萬人民幣也算不上是什麼大數目,可自己畢竟還是個學生,父母給的零花錢也不是太多。真欲拒絕瞭然后再譏刺魏索幾句,突然又想這樣可不行,周儀婕在旁邊看著呢,自己可不能在這事上掉了面子…

「咱們男人喝什麼葡萄酒呢」。劉飛連忙「江湖救急」,「男人嘛,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要上就上烈酒。嗯,52度飛天茅台不錯的,要不咱們就點這個」?

「哈哈哈…沒文化真可怕」。魏索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捧腹大笑,「在法國餐館喝茅台,虧你想得出…你去問問這兒有茅台賣嗎?嫌「拉菲」度數低?那沒關係啊!多上幾瓶不就完了,箱不夠兩箱,兩箱不夠三箱…」

劉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上青陣白陣的。趙兵瞪了他眼,咬著后槽牙暗暗發狠,好吧「拉菲」就「拉菲」,只要能把你干倒,讓你出醜,我什麼都豁出去了…

「東都黎榭」不愧是東洲首屈指的法國餐館,在其酒庫內單是08年產的「正牌拉菲」就珍藏了有三十多箱,這個數量是相當驚人的,要曉得「拉菲」每年在整個中國銷售的量也就5萬瓶左右而已。

趙兵對這點是相當痛恨的,此時他也只能舉著酒杯強裝笑臉…

「來,大家先痛飲了這杯…」

魏索喝「拉菲」就像喝白開水,咕咚咕咚就三杯落肚了。趙兵臉上掛著的絲冷笑越來越陰沉,哼,真是看著就噁心,低賤的泥腿子、鄉巴佬,你的吃相就不能文雅點嗎?怕喝不死你…暗暗地,又對劉飛使了個眼色…

「來來來,大家每個人都來敬魏索同學,天老大,地老二,他可是排行老三的,在東大呼風喚雨近乎橫掃,如此牛叉的人物百年難遇的啊!大家都拿點豪氣出來,要不然很容易被他輕視的…」

劉飛這番話相當具有蠱惑性,很多男同學仗著點酒意都起了敵愾之心,頻頻舉手向魏索敬酒…

「來…魏索同學,我…我敬你杯,你,你就是牛叉,連…連莫巫…連莫老師這種人都…縱使她堅似鐵,硬如鋼,那還不是被你氣出了三斗三升的老血…對你的敬仰,滔滔不絕啊…」

「是啊是啊…魏索同學,你豈止是牛叉啊!你簡直就是個神般的存在,誰…誰帶『H』書進教室可以像你這般理*****直氣壯的?誰第天來上課就敢罵盡全班師生的?只有…只有你啊!哈哈,罵的好,罵的我開心…來,我敬你杯,你要是不喝…不喝的話,那我就傷心了…」

「魏索同學,來,咱再碰個,你是誰啊?你海量!知道…知道你瞧不起我們這幫…這幫紈絝,那就用酒來我們吧…以敵百,以擋千,你,你行的,你完全可以用『車輪戰術』將我們統統干翻的…」

……

現場的熱烈的氣氛終於達到了頂點,眾男學生的情緒都有些失控,圍著魏索個人不住邀酒,魏索似乎也已經喝迷糊了,哈哈狂笑著來者不拒…幾個法國侍者剛要上來阻止喧鬧,趙兵手中準備好的疊錢早就遞了過去…

「不能再喝了」。周儀婕眼中閃著淚光,站起來想去勸說,但行至半途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就此停住了腳步。事至今日,我…還能去面對他嗎?他..他又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可是可是…這個堅強的女孩現如今卻是柔腸千結,狠狠跺腳,早有兩行珠淚劃過雙頰…

「趙兵…學長,酒…快沒了…再來箱,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哈哈…」魏索大著舌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我…我去廁所撒泡尿,大家別管我,繼續…繼續…」

這小子說話真是粗鄙啊!趙兵不由皺了皺眉。不過他的酒量還真好,喝了這麼多怎麼還沒見他醉倒?嗯,應該是快了,希望等下他會發酒瘋,那樣的話我就有的是辦法羞辱他了。

魏索進洗手間的門,像變了個人似的立刻就精神奕奕了,挺直腰桿,吐了口氣,眼中滿是譏誚之色。嘿嘿,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跟我來斗?真是不自量力。家裡強化消災去禍作用的「入世格」還真是逆天,竟然都能讓我的酒量大增…都給我等著吧,個個的玩死你們…

咦,好重的酒氣。本來也不奇怪,畢竟自己喝了這麼多酒,可是現在這股酒氣卻明顯增強了無數倍。低頭,呀,原來這股衝天的酒氣是從自己的尿液中散發出來的。我的噓噓成「拉菲」了?好神奇!如果登高臨風撒尿的話,豈不是「香飄千萬家」?不過,臭名也是滿天下的了…

正覺得好玩,突然又想到,看來「入世格」並沒有讓我的酒量大增,之所以千杯不醉是因為我的身體機能根本就不會吸收酒精的緣果。這種人在世界上也不是說沒有,出現的幾率大概也就千萬分之吧!老子的「運氣」真好,偏偏就是這類人,哈哈…

當然,這種「運氣」十有**也是家裡強化消災去禍作用的「入世格」所賦予的,魏索只是在裝下B而已,他對別人喜歡裝B,對自己也是如此…

嗯,這樣更好,酒量再大,酒喝下去對身體還是有傷害的。可是自己對酒精根本就不吸收啊!好比是個「漏斗」,通過嘴巴經過廁所那可是直通大海的…啊呸呸…什麼嘴巴廁所的…哈哈,有多少酒就給它消滅多少,簡直是無敵了!

; 這小子快不行了,醉眼迷濛、口吐白沫、滿嘴胡話,可是,箱「拉菲」都喝完了…不行,絕不能半途而廢、功虧簣,現在只需要壓倒駱駝的最後根稻草,嗯,再上個半箱…趙兵緊繃著臉太陽穴直跳,再半箱「拉菲」下來,他的零花錢基本上已經花完了,可是沒辦法,需要奪取最後的勝利。嗯,依著這小子的性子判斷,旦徹底喝醉必將失去理智而發酒瘋的,到時候我就可以像對待瘋狗般將他制服,後續的「節目」更將是多姿多彩…

臆想到暢爽處,趙兵整張臉興奮的都有些扭曲,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感到迷糊為什麼會這麼痛恨個人,但接下來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你…你不能再喝了」。周儀婕突然沖了過來,拉開幾個圍作團的男同學,用食指指著魏索的鼻子,如既往的剽悍,只是她的臉上卻滿是淚水,「你這是在自暴自棄*****知道嗎?有你這樣作賤自己的嗎?你究竟想證明什麼?什麼都證明不了的!只會讓大家更加瞧不起你。就算你現在喝殘了,喝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為你惋惜的,更不會有人會為你傷心,你…你現在還能聽懂我的話嗎?大家心裡都在笑你…」

周儀婕這麼激烈的反應讓眾人有些發懵,魏索舉著酒杯翻著醉眼,

「你…你誰啊?你說誰…誰來笑我?誰…誰敢來笑我?咦,你這個小妞好像…好像有些眼熟嘛,噢,我…我記起來了!哈哈,我記起來了!記得…記得我們曾經在張床上睡…睡過的,後來…後來被你腳蹬下了床,因此…因此大家都在笑話我…」

「你…你…」周儀婕張臉漲得通紅,心中是又羞又惱又急,想不到…想不到他都醉這麼厲害了還記得上次的那件事,那天…我確實是過分了,不與他同桌也就算了,還對他公然進行羞辱,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原諒我了…想到這,滿臉失落茫然,整個人痴痴的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來來來,趙兵學長我…我也敬你杯,謝謝你的酒…」魏索只是感覺有些悲憤,再也不去理會周儀婕,歪著身子半舉著酒杯,「我…我本來是十分瞧不起你的你知道嗎?但現在…我對你的看法卻有了些許的改觀你知道嗎?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因為你樂於充『冤大頭』啊!對於…對樂於充『冤大頭』的人我是很樂於碰到的,所以…所以我對你的『瞧不起』由十分降到了七分,哈哈…」

周儀婕…她怎麼哭了?這麼堅強的個女孩怎麼也會哭?她是在為誰傷心?難道會是…趙兵神不守舍的對魏索的話似乎都沒聽到。她這麼關心這個可惡的魏索難道真的會是…不,不,周儀婕這麼優秀的女孩怎麼可以看上這類人,我…我不甘心,我定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周儀婕是屬於我的…趙兵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之所以這麼痛恨魏索,原來是在吃他的醋…這個發現令他感到無比的羞愧,自己吃醋的對象居然是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人…極端的羞愧繼而催發出更強的憤恨,紅著眼睛拍桌子吼道:

「服務生,再上箱「拉菲」,今天我要與魏索同學好好喝場」!


他現在已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算身上所帶的錢不夠付賬,那也是以後的事。

「好的,我現在只跟你個人喝,不過…哈哈,你這是…自不量力,我的酒量…深不見底,先喝趴下的定是你…」

真是狂的沒邊,趙兵只是冷哼了聲,口牙齒咬得都有些酸了。你已經喝了這麼多,而我到現在卻還是滴酒未沾,難道都這樣了還會幹不過你?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還…別不服氣,我只是來…提醒你,你…你可千萬別喝醉了,你喝醉了…誰來買單啊?所以感覺不行就…討饒投降,我…不會笑話你的…哈哈…」

他到現在還惦記著買單的事啊!簡直可惡到了極點…趙兵突然心中微微凜,咦,這傢伙居然還能記事?那…他的神志還是相當靈清的嘛,這像是個醉酒的人嗎?說到底,趙兵就是個深沉、精於算計的人,剛才主要是嫉恨入骨,才導致時的衝動,如今稍冷靜,就越來越覺得不對…

瞧見趙兵臉上的猶豫之色,魏索暗暗好笑,嘿嘿,既然上了老子的賊船,哪裡還有你的好果子吃,知道不對卻已經是晚了…

「別…灰心,更別…喪氣,老子還是會給你機會的」。魏索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仰頭向天花板,「真是豪氣…干雲,氣壯…斗霄啊!老子現在做了個艱難的決定,老子決定…你喝碗酒,老子就喝五碗,不,是十碗!你喝十碗,老子就喝…百碗,讓你們瞧瞧,什麼叫做…『海量』,什麼叫做…『千杯不倒』…」

時間,在場的每個人盡皆傻了,這小子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或者是嫌命長活夠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許耍賴」。趙兵精神大振。

「這是自然,男子漢大丈夫…個唾沫個釘」。

「你…隨便你去自生自滅吧!以後…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周儀婕突然聲帶哭音。之前她直面帶憂容、滿目幽怨地看著魏索,此時終於狠狠跺腳,向外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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