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差呀!

不過這些例子,可是給護法天尊提供了不少前車之鑒。


……

聽了虛畀烎不客氣的問話,聖獄王理直氣壯地回道:「本聖是來管自己份內之事的。」

這一說把寧風宛也給蒙了,感嘆號掛起,[份內之事?]有點彆扭的感覺冒現。

某些人眉一挑,什麼樣的事在三界之王眼裡稱為份內之事o_o。

虛畀烎無動容之色地道:「什麼意思……」

聖獄王骷髏面怪異地瞅了瞅寧風宛,唇角一勾,兩隻煞白的空洞眼和煞白的空洞嘴頓時彎成一個倒掛的明月,樣子怪可怖的。自然而然的雄渾之聲道:「不好意思,聖幽藍乃是本聖相中的意中人,你動她便是動了本聖。」說到這時又調頭偷偷地窺了窺寧風宛,不想果見她一臉黑線,接下來想是就要發怒了,見此忙一轉話題對虛畀烎道:「你也不要有恃無恐,別以為本聖就會使一招引蛇入套,換了你,本聖肯定會用最直接的辦法,不用你說那四個字也不用你回答,只要本聖一句話,咱倆就『一塊』進去了。」

寧風宛被他污衊時的憤怒,聽到這裡又轉了顏色,[浩戒還有這個功能?你不會真和他一塊關進去吧?]

說到「一塊」兩個字時,聖獄王故意提重語氣,生怕他聽不懂,不能增加言語的可信度。

虛畀烎是個聰明人,怎會意識不到他所指的意思,由不住心中多了一層滲人之寒。[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則是否證明不管自己法力有多高深都會被他關進去?進去後有沒有破解之法呢?]

從未嘗試過的東西,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下還是不會選擇冒險的。所以眼下,他是不敢把寧風宛怎麼樣了。且從此之後他回到天庭,很可能會著重研究對付浩戒的辦法的。

虛畀烎雖然心裡寒滲,但依然保持著冷靜,詐言道:「憑本尊的法力……穿梭空間輕而易舉,本尊一定可以破解你的浩戒……」


哦?某些人開始揣測這種可能性。

誰料這一點,卻是聖獄王最信心十足的一點,仰頭憨笑道:「那你就太小看咱的寶貝了。本聖從不輕易張妄狂語……說不出它的奧妙所在,可是本聖可以問心無愧的為你保證『絕沒有這個可能』。」

八部真龍訝異道:[真如此強大?

怪不得你只誘.惑別人。一定是怕自己一塊陷進去。]

道祚天君心中也是一悸,[連護法天尊都不能破解他的納戒,若是某天自己也被關進去,豈非真的只有等死?看來以後千萬要慎著點,別著了他的道了。]

虛畀烎這下沉吟下來,聖獄王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果決地再提醒一次道:「你放心,為了本聖心上人,本聖一定會豁出去的。」

虛畀烎聽他左一聲右一聲意中人心上人,他這潔癖的人就是聽不慣凡俗之氣的話,一身雞皮疙瘩道:「好歹你也是三界之王,怎得這樣不知廉恥。」

寧風宛更是沒臉擱了,[幫忙是幫忙你不能把話給扯得這麼離譜吧。]站在他肩上小小人影兒小的可憐的寧風宛,惱怒地立踹他脖子兩腳,哭喪著臉道:「你說我是你親人是你哥們兒也好啊。幹嘛非得這麼說呢。你不是存心毀我名節嗎你……」

聖獄王脖子有點痒痒,側頭看著她,不冷不熱地道:「命都沒了,你還要名節?名節和命你要哪個?」

寧風宛腦子抽了,頓了頓倔強地道:「我要名節!」

聖獄王一掌漆黑的五指立時將她從肩上拽下來,「我恨不得一把掐死你。」

……

兩個竟然就這麼爭吵起來,旁觀人無聊之極,[到底是來這說正事,還是聽你們倆熱呵來的?]

虛畀烎冷冷地道:「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當然沒,你不知道我是故意的么?這叫沒把你當成一回事兒,知道吧。]寧風宛傲然對他抖了抖眉峰,后張開許久未開的藍晶羽翼,加了句:「哎呀!好久沒清理了,真的沾滿了凡塵。尤其今日和他們開了一戰後還沾滿了污垢。」

聖獄王本是看她很不順眼的,卻這下呵哈哈一聲笑翻了身,「妙妙妙!」

一想護法天尊一個半點折不得面子的人,這下不知折了他幾斤去,心裡便樂呵呵的。

虛畀烎真的感到自己這下徹頭徹尾不算個什麼了,瞪了他倆一眼,這回連綿不絕地丟了一句:「青鸞……你不要高興的太早,聖獄王也是。本尊料你們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說罷一揮袖連著道祚天君一塊帶走了。

十綵線條拉長的穿梭空間里,虛護法對道祚天君扔了句:「方才之事對誰都不要提起,望天君諒解。」

不然六界會將他笑得坐立不安的。

他如此說話,與命令有什麼區別,顯然是未將他當成一回事。

道祚天君只得當作無事,心中壓抑著,卻佯裝得平平淡淡道:「本君會配合天尊。」

… 虛界烎這次是被氣飽了,比空魔侮辱他後果還嚴重。這是他最初恨他倆的起始原因。

只是現在人家有聖獄王保護,且一句話就能將他搞定,他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至於為她這樣一個小角色真將自己斷送進去吧。

一想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德高望重的身份,被她當成小把戲一樣在天神面前嘲弄,這口氣就難以下咽。虛界烎仰望天空,身子整個浸入天庭仙體之中時,突地冷哼一聲,[本尊受萬神景仰,這點屈辱算什麼……

在本尊眼裡,你已是個要死的人了……]

虛畀烎離去后,周圍一切彷彿都平靜下來,一下子風和萬里,能異常清晰的聽見空下百姓們對聖獄王的崇敬與高呼。護法天尊他們不認得,但聖獄王他們卻能一眼就認出來,因為那黑袍幾乎是他的一種標誌。

聖獄王見空下百姓不停對自己匍拜,一時高興便揮袖賞了他們一場煙花。頓時天空見得流光溢彩,五彩繽紛嘣嘩熱鬧。這時聖獄王拽著寧風宛胳膊大挪移消失。

再降落時不知是何處,像是一片紫霞林,旁邊有一顆佔地十幾方丈的大枯樹,地上是被紫霞映的紫白交匯,斜率迷人的大片雪白曼達花,花間有一圈十個石門空架。石門的側面,一里前方,能看見穿梭在大地上大片雪白色霧裡的紫霞。而這一切卻是都呈現在一個大洞里,只是讓人瞧著,像看著洞外天地一樣。

洞里的仙霧……寧風宛升上洞空不覺讚歎輕吐一氣,「好美……這是哪裡?」

星玄天幻傳 。比起前面的紫霞,聖獄王迷戀她更為深入一些,嘴動眼不動的傻傻回道:「這是曼達妖境……」

寧風宛漫不經心應了一聲,聖獄王繼而道:「這秘境處在陽坪大陸『生根山』,裡面生存著許多妖怪。只有我帶你來,你才能在此處棲息。」我打算讓你在我的護衛下,在此修鍊下去,「這裡妖氣很重,完全可以掩蔽你的神獸氣息,有我在這陪你你就放心的修鍊吧。」

「生根山」是陽坪大陸上名山之一。源由在這裡所有生長的植物根都會石化,花、草、樹、木之根都是石化的,有的是玉、有的是晶、有的是石,加上這裡的花草樹木會自己吸收仙靈之氣,有時候便會從「石化根」逐漸長成「靈化根」,這時就叫「植物的靈根」。

有的五百年長成,有的一千年長成。可以服食,其效果比一般靈藥草的效果好至五十倍以上。

「那那些妖怪呢?」寧風宛左探探右看看。

「因為很久以前被我收服過。所以現在只要我在,他們就不敢出來。」

「那你怎麼會想到來這麼個地方的?」寧風宛欣奇地望向他,不想發現他正向自己這邊看著。

他的表情很不容易分辨,寧風宛常常分不出他到底看的是哪裡,如今還是一樣。遂不自在地問:「你在看什麼?」

聖獄王回過神來,怔了怔,瞎編道:「我看你對面那片白霧。」說罷突然拉著她的手道:「跟我來。」

兩人降落到曼達花叢岸邊,再向前行百步,是十個石門空架。他從左往右數到中間第五個石門,進去后,又穿梭到另一個地境,裡面是山中大山景,上面是飛檐懸壁的絕崖,百丈之下又是幾百丈高的飛瀑大山景。飛瀑紛紛朝著一個山渠灌涌,卻似乎永遠也灌不滿一樣。

而兩人就飄浮在懸壁的下面,懸壁上方仍然是洞壁。

寧風宛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洞府,太大了,大的令人不敢想象。

聖獄王將她帶到下面其中一個高高的山峰上,小亭子旁邊落下。下面是四處飛流直下濺起的大水花,耳邊此時只有啪啪的打浪聲、嘩嘩的流水聲,眼裡看到的是清瑩又恐怖流入大黑孔的飛竄急流。好像黑處隨時會冒出一個大水怪一樣。

寧風宛曾經雖然也是仙,卻也有不免害怕的時候。此時若不是他站在旁邊,她能夠想象,自己一個人幾乎不敢呆在這裡。寧風宛好奇地問:「你之前是說……要帶我來這修鍊?是修鍊嗎?」

聖獄王點點頭,平淡無奇地道:「你不必害怕,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會時刻守護著你。」

似乎這是一個人對自己內人一般,最常用的語氣。

他說的很認真,可寧風宛一點感覺都沒有,只尋思著自己的煩惱,[好像我的意思不是這麼回事。]

聖獄王直接回到她的心語:「那是怎麼回事?」

寧風宛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立泛起一抹緋紅,「你能關掉你的讀心術嗎?」

聖獄王笑了笑,很坦率地道:「不能。」后道:「順便問問,我送給你的釘螺,你把它弄到哪去了?」

因為危險之時,她不使用它和他保持聯繫,反而以鸞鳴暴露所在位置,這便引起他的懷疑。當時多虧他自己速度快,雖然跑錯幾次方位,還好仍然趕到了現場。

寧風宛「我」了兩聲,窘澀一笑,「掉在一個朋友那了。」但她的心裡活動卻告訴他在一個哥哥那裡。

聖獄王悶哼一聲,立道:「還說謊,那哥哥是誰?」

寧風宛一愣,勉強藏住心語道:「不知道。」

聖獄王從原來的拽著,一把將她拖到懷裡來,神神秘秘地道:「那釘螺可是很珍貴的傳音寶貝,可以和傳音符相通,便於你以後和親人接通也行,你不會犯傻送給人家了吧?」

寧風宛是真的未想到這裡,可她不是故意弄丟的,再說了是掉在自己哥哥那裡,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看了看被他拖到懷裡的自己,寧風宛有些生氣地望著他,命令道:「先放開我。」

這一說,對方反倒拽得更緊,「我偏不放。」藉機道:「你把我送給你的無價之寶都給弄丟,我非得拿你做賠償不可。」

以前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站在一起過,第一次和她這樣站在一起,還是在若凌親手將她交到他手上的那一刻。那時她心裡充滿悲傷,沒有一點心情面對他,現在他便要將那些渴望過的時光補回來。

寧風宛心頭一窒,蔥苗一樣的嫩手忙掙紮起來,幾欲掙斷了去,可人家固若鐵鎖訝根無半點動靜,寧風宛這下惱羞成怒:「你到底放不放手,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她再不客氣也不至於讓他喪命,但看她這心態,只怕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理他。

聖獄王神色迅即黯淡下來,語氣變得沉重:「你對若凌就不會這樣……

可是我們幾千年的感情,難道比不過你和他當初短短一百年的相識?」

寧風宛思緒一下子回復到格外清明,侃然正色地道:「我們幾千年是友情,這不一樣。」

聖獄王似抓到一個千年難得的機會,立時回駁道:「那為什麼我們幾千年只是友情,你和他僅僅是一百年相識卻可以是愛情?

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我!

你嫌我丑……是嗎?」

說到這,聖獄王眼角邊滲出一顆雪白淚珠,在他漆黑的面上顯得尤異清楚,逐漸地趁著他黑袍遮蔽下的面龐劃去。

很諷刺吧,一個人的面貌若能毀掉終身的幸福,那他的人生,從他來到世間時便就不存在了。想到這,聖獄王猛地開始厭惡自己。

嘩嘩的流水聲不見了,只有腦海里轟轟的混亂聲。

「這……」寧風宛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法解釋。可她極度清楚自己的看法和感覺,她從來沒有嫌棄過他,或者說,在她心裡根本從來就沒有過丑的概念。那麼又何來他丑之說呢?

「回答不出來了吧。」聖獄王痴痴地面對著懷裡的她,隨著她的沉默,也跟著腦海里變得一片空白。

但他始終不肯放下被自己拽著的滑嫩小手,對著她每每側動生輝的水唇猛地湊去。寧風宛小眼一瞪,情急之下抽掉了他拽著的一隻手,毫不遲疑一掌立將他面龐推回去,卻帶著幾分抱歉和狠心道:「你既然真心對我好,就不應該太計較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你既然真心對我好,就更應該尊重我自己的選擇。

難道你認為把我從若凌那硬生生搶回去,從此就會幸福嗎?

你覺得現在我跟著若凌背叛他好,還是跟著你背叛你好?」

聖獄王突然覺得不敢直視她,嚇地放開了她,退開一步惶恐道:「你這話怎麼說!」

寧風宛見他像是開始有些慚愧之意,便試圖給他增加壓力,目不轉睛盯著他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內心一旦有了決定,就不輕易改變。所以如果起初我選擇了你,便不會為若凌所動,否則就是背叛你;而起初我選擇了他,今日便不會背叛他。否則同背叛你是一樣。」

聖獄王懂得她說的道理,可是他不想理會這些,結果怔了怔,一氣之下離開了她,徑自向下一個山峰飄去。此後許久都沒有反應。

寧風宛一個人愣在原地也沒什麼意思,只好跟過去,卻聽到他哭的聲音,一直自言自語:「我們永遠只是朋友……我們永遠只是朋友……」

寧風宛聞此,眉頭微蹙,而仍然沒有一點回頭之意,僅出於朋友之間的關懷,同情地安慰道:「那一次,我為了『孚青』,也就是若凌,對你大打出手並非我本意。我個人是真的沒想和你動手,為此我特別向你道歉,對不起……」寧風宛在他半蹲的身子后躬身一禮。

聖獄王痴痴地凝視著地面,無法改變的雄渾之聲在情緒低落下,越發顯得模糊不清,雪白的淚滴不住打落在地面上,嗒嗒作響,「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當我是你朋友嗎……」

寧風宛十分肯定地道:「絕無虛言。」

起初其實她覺得彼此關係並不怎麼深,因為從沒有一起共過事。包括他幫忙將虛護法的手下「心弛將衛」收在他浩戒里的消息隱瞞下來,她也沒覺得彼此交情有多深。所以她的「絕無虛言」四個字是從現在開始才對。但她知道實話大於殘忍,這時候他已經不起打擊了,她只能隱瞞實情。但她的心天地可表,從現在開始是的的確確當他兄弟來看待的。

「那你會在乎我這個朋友嗎?」

「你為了我和整個天庭為敵,等於是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小藍自然也會為你犧牲而在所不辭。」寧風宛斬釘截鐵地道。

這麼說,是她的本份。

聖獄王的感動卻半點也提不起來,他吃力的起身,再轉過去,看向那一身清麗脫俗的藍影,頹廢地步過去,看了她一陣子便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小藍小藍小藍……」

寧風宛不知所措,任他喚著自己,誰知那傢伙竟從腦勺後邊滑過來,趁機便溜到唇齒里去,「唔!」

【ps:大家放心,不會劈腿。】

… 聖獄王無法自拔地索取她的小粉舌,能夠吮化就將它化了……

一口口神獸天然清香趁著他的唇舌流到喉里去,嘴中的柔滑更加令他興奮,不能停止。渾身滾熱。

寧風宛闔目,快要呼吸不過來,小粉舌全被他包裹住,似要極力往他身體里拽去,令柔弱的風宛把持不住,嚶嚀出來「嗯……」

這隻會令他更心動,聽著心愛之人在懷裡呻.吟是他大大的光榮,這一生的光榮,亦會是他永恆的紀念……

寧風宛渾渾噩噩,感到自己很亂,可是他這樣狂野自己能不亂嗎?這種亂應該不算罪過吧。她還有一絲意識是清醒的,她沒有一點想入非非進展下一步的衝動,只是單純的承應著而已。

很奇怪她不想責怪他也不忍責怪他,只一心回想著他的可憐之處,所以沒有拒絕。

可是因對此吻的欣奇而忽略被吻的享受,他的口中像井水一樣清新純凈、甘醇。聯想到他是「極夜黑暗」所幻化,寧風宛猜到,這可能是他體內天凝靈息的原故。


嘗盡滋味,全身也順暢了,聖獄王帶著滿心狐疑,不依不舍的退下親吻,近在咫尺好奇地問:「你現在為何不推我了?」

一紙婚規 ,心裡啥都沒想,只好簡單搪塞道:「我是免的你說我嫌棄你。

現在好了?」

「沒好,哪裡好了。我勉強著呢。」聖獄王再次又湊向她的唇。

寧風宛頓時給他一腳,沒想到將未及防禦的他給踢翻過去,寧風宛雙手插著腰板,欲帶著教訓的語氣說他,卻是抑不住地笑出來:「呵呵呵誰叫你得寸進尺,活該你。」

聖獄王窘迫地翻身從地上飄起來,再降臨地面步到她面前,撫了撫她的臉,看她仍然微笑面對著自己的面容,是溫柔,他不覺激動起來:「好了,這回終於好了……」

就算她以後終究是若凌的人,也是會關心自己的。

寧風宛抿唇一笑,道:「好了咱們便說正事吧。

我之前是想告訴你,我不能停留在這裡修鍊,即使要冒險,我也一定要出去。不過照你說的這裡妖氣重,掩護我確是個好地方,那麼以後我真若是和你分散,就來這裡匯合吧。」

若不是之前大肆放風出去尋找希寒,她就不會遇到三天冰雁,不遇上三天冰雁她便不會被尊護法困住。因此這次出去后,她會謹記,再也不犯這種錯誤。

而聖獄王相信以後很難讓自己和她分開,隨然便應了聲「好」,后道:「你要去哪我不管,前提是你不可以丟下我。同時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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