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終於注意到喬楚惜身旁的兩人,他淡淡睨了他們一眼,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戲謔問,「這兩位就是小安妮的小男友?看起來太小了,小安妮,他們不適合你。」

嚴正宇和安木頓時炸了,默契地異口同聲喊道,「說誰小呢?!」

轉而一想,有點不對勁,嚴正宇伸出手臂,將喬楚惜護在身後,「呸呸呸,她是我們老大!」

安木點了點頭,接著突然想到某個腹黑男人的可怕笑容,忙改口說「就是!不對,我們老大有男人了,你別妄想了!」

「沒錯,兄弟,我好心勸你一句,還是趁早放棄吧,我們老大的正牌男友那叫一個帥,嘖嘖,你比不了。」

炎西野看著這一左一右護著喬楚惜的倆活寶,不禁笑得更愉悅了,「沒關係,我不介意。」

隨即,他深深望著她的雙眸,「只要能做小安妮的情人,我都可以接受。」

嚴正宇和安木雷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男人,莫名感到了一絲危機。

喬楚惜嘴角噙著淡然的笑意,挽起兩人的手臂,「不好意思,借過下,我們要去吃夜宵了。」

炎西野側過身讓了路,露出標準的紳士微笑,「小安妮你去哪,不如我送你。」

「不麻煩張先生了,我們自己有車。」喬楚惜淡淡說完,拉著兩人徑直上了車,嚴正宇和安木得意地朝炎西野做出挑釁的表情,後者不以為意地笑了,轉身走上跑車,這時從警局裡走出一群男人,是剛剛在警局裡被審問的鬥毆人群。

他們井然有序地站成兩排,恭敬地朝炎西野深深鞠了一躬,看到這一幕,車內的嚴正宇和安木有些詫異,這傢伙混黑社會的?

嚴正宇嘖嘖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野男人還有點來頭,不會和我們同行吧?」

「呸!我看不過就是混混老大罷了,我們是做正規生意的,怎麼能和這種混混相提並論?」

「呃,可是這野男人的跑車看起來挺有派頭的,品味還行,就是稍微比我們墨老大差了那麼一點。」

「那是,論財富和外貌,誰能與我墨老大匹敵?」

「……」

坐在後座的喬楚惜無語的瞥了一眼在那自顧自八卦地津津有味的倆男人,冷冷開口,「還開不開車了?」


「得嘞~開了開了,大閘蟹走起!」

……

夜市,各種大排檔和小吃攤位上坐滿了人,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很是熱鬧。

停好車后,喬楚惜三人擠進人群里,不一會兒,三人手裡便多出了十幾條串串小吃。

嚴正宇大口咬著肉串,一邊喝著奶茶,忍不住打了個嗝,笑嘻嘻道,「還是這種小吃街適合我啊!」

安木從未來過這種人多混雜的夜市,雖然一開始有些嫌棄,可漸漸地也被這邊的美食給侵略,贊同的點了點頭,「好吃!沒想到Z國還有這種美食天堂!」

嚴正宇切了聲,「這就美食天堂了?小老弟,你還沒嘗過更好吃的,待會你就知道什麼才是天堂了。」

喬楚惜咬了口章魚小丸子,看到一個排著長長隊伍的攤位便好奇的上前,跟在隊伍後邊。

見狀,嚴正宇和安木趕緊跟了上去,黏在喬楚惜後面,雖然這邊很熱鬧,沒人會注意到他們,可嚴正宇兩人還是習慣性的護著喬楚惜。

在喬楚惜前面排隊的幾乎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們,而在他們前方的那一對情侶,正親密無間的摟腰,低頭竊竊私語,時不時還傳來刺耳的笑聲。

同為單身狗的喬楚惜,嚴正宇和安木三人頓時受到N點暴擊,嚴正宇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串串,怨念的目光瞪向前面秀恩愛的一對情侶,「哼,有什麼了不起,以本少爺風流倜儻的模樣,很快也會有妞的。」

安木酸酸的附和道,「就是,這等凡夫俗子還入不了本帥少的眼,等爺找到好的,還羨慕不死他們。」

喬楚惜冷然一笑,忍不住朝他們潑冷水,「等你們找到了再說吧。」

嚴正宇和安木正想反駁,驀然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一支漂亮的粉色冰淇淋出現在喬楚惜眼前。

三人同時望去,炎西野赫然站在喬楚惜面前,他笑意看著她,兩隻手上拿著冰淇淋,左手上是淡藍色,右手上是粉色的,這不就是這條超長隊伍熱賣的CP冰淇淋嗎?

眾人朝喬楚惜和炎西野兩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這時才注意到他們的身材和顏值在人群中是那麼地出眾,而且男人的衣著價值不菲,這等尊貴竟然毫不嫌棄這種簡陋的夜市,還貼心的排長隊替自己女朋友買冰淇淋,好浪漫好幸福啊!

嚴正宇和安木驚訝的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個野男人竟然跟過來了?

看看這男人的手段,陰險,太陰險了。

喬楚惜輕挑眉梢,眯了眯眸,並沒有接過冰淇淋,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炎西野。 『時間不能拖太久,要趕緊從他的手上拿到解藥,不然哈金大師和金就危險了。』威爾閉著眼睛,一邊感受著周圍阿諾的氣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虛。』而另一邊躲藏在煙霧之中的阿諾已經鎖定了威爾所在的位置,他輕聲的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移動到了威爾的身後。他屏氣凝神同時握緊了手中那塗了毒的匕首。

接著,阿諾開始行動了。為了不發出其他的聲響,他慢慢的向威爾靠近著。而此時的威爾依然閉著眼睛,用自己的身體去感覺著阿諾的氣。

阿諾來了,來到了距離威爾不足半米的地方,他已經可以看到威爾的後背了。剛才一直在屏氣凝神的阿諾現在終於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巨大的殺氣和興奮了,作為一名曾經的暗殺部隊的一員,往往在敵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近敵人,然後殺掉敵人,這應該就是這些暗殺部隊最興奮不過的事了。阿諾慢慢的舉起手中的匕首,時刻準備著從威爾的背後刺穿他的喉嚨。


『後面!好強的殺氣!』阿諾那強烈的殺氣立刻引起了威爾的注意,他輕輕的撇了撇頭,好像已經可以確定阿諾就在自己的身後,不過為了防止阿諾起疑心,威爾還是決定不去驚動他。不過一想到敵人就在自己身後,威爾此刻後背就不停的冒著冷汗,後頸的汗毛也都立了起來,因為稍不注意自己的計劃就會泡了湯,並且自己的生命也會有巨大的危險。

『看來真的只是故弄玄虛,他現在依然沒有發現我。』阿諾臉上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同時他也在一步步的靠近威爾。

『上鉤了!』感覺到阿諾的殺氣越來越近,此刻威爾心中是喜大過驚。


『現在只要抓住好時機就行了。』威爾鎮定了下情緒,然後雙手握緊了自己手中的聖劍杜蘭達。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四周的煙霧已經沒有那麼的濃了,眼睛的可視範圍也變的越來越遠。現在對於阿諾來說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如果現在還不攻擊那麼之前他所使用的一切道具都會成為白費。

『死吧!』已經足夠靠近的阿諾終於按捺不住了,他快速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然後瞪大了眼睛朝著威爾的後頸猛的刺了過去。阿諾笑著,彷彿他已經看到了威爾的後頸被他刺穿,鮮血噴涌而出,接著倒地不起的畫面。

幻想著的阿諾其實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被威爾了解的一清二楚,就在阿諾剛剛把匕首刺出去時威爾已經對他的攻擊做出了反應,威爾快速的轉過身來,雙手豎起手中的劍在第一時間就格擋住了阿諾匕首的攻擊。

「什麼!」被現實喚醒的阿諾頓時大驚失色,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威爾。

「就是現在!」而威爾則完全沒有理會阿諾,威爾格擋住了阿諾的攻擊,接著又快速的舉起手中的劍,朝著阿諾的身體由上至下猛的砍了過去。

「可惡!」回過神來的阿諾趕緊收回手中的匕首,下意識的用匕首來擋住威爾的攻擊。

「呀!」一直沒有發生聲音的威爾終於將心中的憤怒隨著這一刀一起發泄了出來。

聖劍杜蘭達,最大的特點就是削鐵如泥,而現在的聖劍杜蘭達在威爾精神力的影響下更是非同一般的強大。

漸漸的煙霧散開了,一切似乎也都結束了。剛才威爾的那一劍毫無疑問的砍中了阿諾,那一劍直接劈斷了阿諾的匕首,並且還一同斬斷了阿諾的右手,並且還在阿諾的胸前劈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

威爾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的身上也都是血,不過這全都是阿諾的血。他低著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阿諾,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成功的擊中了阿諾。

「對了!解藥。」威爾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幫助哈金大師和金找到解藥。接著威爾立馬扔下自己手中的劍,趕緊跑到了阿諾的身邊,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摸索著。

「這個嗎?」很快,威爾就在阿諾的腰帶上找到了唯一的一瓶綠色的液體。

「這就是解藥嗎?為什麼只有一瓶嗎?」威爾著急的說。

「威爾,快去給哈金大師用,他是最先中毒的,他的時間快不多了。」臉色已經慘白的金虛弱的對著威爾說。

「難道不能一人一半嗎?」威爾既擔心又疑惑的說。

「阿諾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帶這麼多劑量的解藥呢。」金反問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威爾失望的回答。

「快,快去!」金急切的說。

「好吧。」接著威爾果斷的站起身來,他迅速的解藥放在口袋裡,然後抱起金就往麗薩和哈金大師那裡跑去。


「麗薩!」威爾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找到解藥了嗎?」麗薩擔心說。

現在距離哈金大師中毒,已經差不多過了快一個小時了,原本還在抽搐的哈金大師也已經停止了一切的活動,他的面色也和金一樣蒼白。

「找到了,不過只有一瓶。」威爾拿出了從阿諾身上搜出來的一小瓶綠色的液體。

「這真的是解藥嗎?」麗薩問。

「這是那個傢伙身上帶的唯一的液體了,現在只能拼一拼了。」威爾說。

「給哈金大師用,我還能撐一會。」金虛弱的說,金用那同樣已經慘白的手按著手臂上的傷口,那傷口已經不怎麼流血了,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這說明金身體中的血已經差不多快要流幹了。

而就在這時,經過了多次爆炸早已滿目瘡痍的避難所突然開始發出了巨大的震動,避難所的頂部已經開始有不同程度的石塊往下掉落著。

「怎麼回事?」威爾吃驚的抬頭看著。

「這古老的避難所快要塌了。」麗薩擔心的說。

「糟了,山姆二世國王還在房間里。」威爾突然站起身來,猛的朝著山姆二世國王的房間跑去。

「啊,運氣不錯,還沒受傷。」威爾看著躺在地上的國王,果斷抱起他就往大廳的門口跑著。


而已經喝下了解藥的哈金大師氣色開始變的緩和了許多,接著哈金大師慢慢的睜開了眼。

「我,我怎麼了?」哈金大師問。

「沒事了,哈金大師。」麗薩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真的是解藥。」虛弱的金說著。

「可是,你怎麼辦呢。」威爾放下山姆二世國王,果斷的衝到金的身旁。

「金怎麼了?」剛剛蘇醒過來的哈金大師看到坐在牆邊臉色慘白的金就問。

「他也中毒了。」威爾脫口而出。

「那你還等什麼,快用你的精神力救他啊!」哈金大師對威爾說。

「我?我可以救他?」威爾不明所以的指著自己。

「對,遠古聖人的力量是有治癒能力的。」哈金大師說。

「好!快告訴我怎麼做!」威爾聽到這話立馬十分興奮的釋放出身體里的金色氣息。

「將你身上的精神力傳輸給金。」哈金大師說。

「好的!」威爾說完立馬蹲下身子,將手放在金手臂上的傷口處,然後他將自己身上的氣慢慢的傳輸給金,金手臂上的傷口真的開始慢慢的癒合了。

「我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息。」依然還有些虛弱的金小聲的說。

「好了,威爾,給自己留一點氣吧,治癒別人可是要花費很多氣的。」哈金大師對一直不斷的給金傳輸著氣的威爾說。

「好,好累啊。」停下來的威爾一下子就癱軟的跪到了地上。不過看著已經恢復了生氣的金,雖然很累但是威爾還是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們快離開這裡吧。」哈金大師說。麗薩慢慢的將哈金大師扶起來。

「你們,你們休想逃!」就在四個人準備帶著沉睡不醒的國王離開這裡的時候,奄奄一息的阿諾又慢慢的站了起來,他正惡狠狠的看著威爾他們一行人。 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喬楚惜拽著安木和嚴正宇掠過人群離開。

「帥哥,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鬧彆扭了?」旁觀的一名女生好奇問道。

畢竟,在他們眼裡,炎西野和喬楚惜同樣逆天的顏值和強大的氣場,難免讓人誤以為他們倆是一對。

炎西野聽到女朋友三個字,饒有興趣的挑眉,勾起唇角,「是啊,真頭疼。」

站在炎西野身旁的一名男人開口,「唉,兄弟,女人就是這樣,哄哄就好了,況且像你這麼多金又長得帥的男人,哪個女人會捨得跟你分手。」

周圍的女性贊同的點了點頭,花痴地眼冒愛心看向炎西野。

……

夜市巷子盡頭,一間人氣火爆的海鮮餐館內,喬楚惜,嚴正宇和安木三人坐在角落,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海鮮菜。

喬楚惜擼起袖子,將長發紮成馬尾,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優雅,目光犀利盯著桌上豐盛的海鮮大餐。

隨即,喬楚惜打了個響指,三人毫無形象地抓起大閘蟹開吃了起來。

吃了不到十分鐘,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響起,喬楚惜抬眸看去,看見炎西野正朝他們走來。

「小安妮,原來你在這。」

喬楚惜輕嘆了聲,還真是陰魂不散。

炎西野毫不客氣地坐在喬楚惜對面,坐在喬楚惜身邊的兩人頓時兇狠地瞪向他。

「老闆,這裡再上十份招牌菜。」炎西野自然熟絡的拿起菜單看了眼,似乎並未因這邊雜亂的環境而感到一絲不悅。

「好嘞~」

三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炎西野,後者不以為意的笑著,只手撐著下顎,目光肆意看向喬楚惜。

「小安妮,幾個月不見,你瘦了。」

「……」

「我找遍了整個M國,還是沒找到你,但有趣的是,我發現M國北區的新車神也叫安妮。」

「還好,終究讓我知道你在Z國,可不巧,我來Z國一個多月了,仍然沒見著你,今天真是幸運,讓我的手下給碰著了。小安妮,你惹事了,需要幫忙嗎?」

「原來張先生是個話癆啊,美食當前,還是多吃少說話為妙。」

喬楚惜微微一笑,對於炎西野鍥而不捨的追問並不作答。

夜至凌晨,一桌的海鮮大餐終於被四人解決完,準確的來說是三人,因為某人幾乎全程只顧著盯著喬楚惜看,那炙熱的目光都快在喬楚惜身上灼出個洞來。

「大,我們要回去了嗎?」嚴正宇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自家老大的臉色,喬楚惜奪過安木手上的車鑰匙,掠過炎西野徑直上了車。

「哦耶,回家回家!」嚴正宇開心的搭著安木的肩膀,兩人愉悅走上後座。

車輛很快呼嘯離去,夜色下,微弱的街燈光芒照射在炎西野頎長的身影上,他勾起薄唇,久久凝視著喬楚惜所在的方向,直至消失。

小安妮,我們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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