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津”張十二連連點頭,他看出聶龍的緊張,畢竟那是通道還有解碼大隊的總部。

“這也太危險了”聶龍說道。

“我知道”張十二點頭繼續道“可是夢裏的提示就是這樣,清晨黑色轎車出現在市區,讓我們跟着它”

聶龍沉思道“具體做什麼它說了嘛?”

“沒有,夢的裏的內容到了這裏就中斷了”張十二慢慢回答道。

聶龍思索狠心道“好,明天咱們準時跟上去,看看能不能知道什麼有用的消息”

張十二也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先是詳細的討論了一下,可能遇到的問題,這時門口的守衛也敲門進來,說道。

“組長,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張十二輕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對聶龍說道“出發吧!”

兩人匆匆下了樓,驅車直奔天津市而去,再次來到這裏,聶龍的體會更加的深刻,每當透過黑色車窗望着窗外那些陌生的過路人,他就有些緊張,他不知道在這個城市中,究竟有多少人是他們的眼線,或許剛剛飛馳而過的轎車裏就是他們的人。

聶龍側頭望着身旁的張十二,思索道“張十二,具體是那條街道”

張十二低頭望着窗外說道“不知道,但是應該就是這個附近,096左拐”張十二對司機說道。


“是”被張十二稱爲“096”恭敬的點頭道。

隨着汽車慢慢轉向,視野也緩緩移動,張十二看了看手錶,然後對代號096的司機命令道“慢點,讓前面的車先過去”

張十二盯着外面,時不時閉眼認真思考,聶龍猜到張十二在回憶夢裏的殘留的畫面,要想見到那輛轎車明天準時出現的地點,張十二隻能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一點一點搜索。

十多分鐘後,張十二微微笑了笑說道“到了,就是這裏”

聶龍認真開去,前方是天津市數一數二的商業區,現在這個時候熙熙攘攘的人羣顯得非常的擁擠。

聶龍問道“是這裏嗎?銅鑼灣商業街?”

張十二說道“是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紅色的燈箱牌匾,還有不遠的紅綠燈都在我腦海中出現過,而明天那輛黑色轎車,就會從裏面向我們這個方向開出來,到時候我們在換一輛車跟上”

“好!”聶龍點頭。

“今晚,你就在這裏湊合一晚吧!爲了安全”張十二說道,聶龍聽後輕點了兩下頭。

天色漸漸變暗,燈火通明,各式各樣的燈光牌匾也都打亮,人羣也開始慢慢變少,聶龍和張十二兩人坐在轎車內,靜靜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流走,艱難的等待之後,終於看到東方亮起魚肚白,馬路兩側路燈也都早已熄滅,不大一會時間,送報紙的老頭出現在視野中,透過門縫他將報紙塞入各個商戶房間中。

自從聶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變化之後,他已經感覺體力也大不如從前,一夜未睡現在到了眼看就要天亮,聶龍好幾次都差點睡去。

“聶龍!”張十二又拍了拍聶龍的肩膀說道“你太困了,把這個吃下去,能夠好很多”張十二說着,從隨身的口袋中掏出一個藍色透明小盒,裏面應該裝着藥丸。

“不了,謝謝”聶龍伸手推開,他已經開始害怕吃藥,鬼知道張十二會給他吃什麼奇怪的東西,聶龍覺得還是謹慎小心爲好,畢竟張十二已經欺騙過他一次。

張十二見聶龍強打精神,還是拒絕了他,只能暗自搖頭,但從他的表情中能夠看到明顯有些不悅。

“快到了吧!”聶龍揉着太陽穴問道。

張十二將藥盒裝進口袋說道“嗯,一會會有一輛垃圾清掃車經過,它一來,那輛轎車也就到了”

聶龍暗自點頭,側頭向外面望去,他拍了拍張十二的手臂道。

“你看是不是那輛”

張十二探頭望去,點頭道“是的”同時他拿起手中電話撥打起來。

“099車子已經就位了吧!”張十二問着,然後略微停頓之後點頭道“好!開過來吧!”他說着話瞄了一眼一側的聶龍,發現聶龍正不停地搖頭,試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他又繼續道。

“嗯,讓葛…苗醫生接電話”

聶龍感覺腦袋有些發矇,很困,但是剛纔他似乎聽到張二十說話時,立刻轉變了語氣,就像喊錯了名字一樣。

張十二直了直身子說道“苗醫生,一會將隊員這段記憶抹去……對….對,昨天下午到現在的記憶”張十二又叮囑了幾句,然後這纔將電話掛斷。

神豪從做出選擇開始 ,停在不遠處,張十二看了看對聶龍說道“下車,咱們上那輛汽車”說完,他從懷中掏出聶龍見過的那個三角標誌,對司機說道“你回總部,接受醫生治療,你身體病了,知道嗎?”

司機目光呆滯的緩緩點頭,張十二這才收回東西,兩人從轎車中出來,向幾十米開外的白色轎車而去。

車門打開,司機剛剛走出張十二面前,張十二又從懷裏掏出三角標誌對他說道“你上096的車,和他一同回去,接受醫生治療吧!”

“是!”對方點了點頭,慢慢從兩人剛剛走出的轎車而去。

張十二拉開車門,聶龍也低頭進入副駕駛位置,他回頭望去看到整個汽車後座上擺滿了東西,以及大大小小的包裹,顯然這就是張十二爲這次而準備的東西。

張十二發現聶龍困極了,不停地搖晃腦袋,他開口道“聶龍,將藥吃了吧!它能夠讓你清醒一點”

“沒事,我不吃藥,堅持堅持一會就好”聶龍擺手道。

話落,兩人正前方不遠的,緩緩傳來汽車低沉的馬達聲,白色轎車逐漸駛入視線。

聶龍一看來了精神問道“是它嗎?”

張十二上下看了看,轎車越來越近,暗自唸叨“7667”

張十二肯定道 “是它,就是這着牌照的黑色汽車”

“終於出來了,走!”聶龍頓時也來了精神,兩人一同望着汽車距離兩人越來越近。 「有人要害我們的孩子!」花琉璃急切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牽動了傷口,疼的花琉璃臉色都變了。

「別著急,慢慢說!」燕昊安慰著她。

「我如何能不著急,你看看這是什麼啊?」花琉璃把那從灰燼裡面搶救出來的宣紙遞給了燕昊。

「只是普通的宣紙而已,有什麼特別的嗎?」燕昊不解的說道。

「看上去是很不特別,但是,你莫要忘了,那承乾的生辰八字可是我給那張德的,我如何能不記得那是用什麼紙寫的,我記得清楚,那是類似於絹帛的宣紙,卻完全不是這樣的!」花琉璃說道。

燕昊的臉色逐漸變得越來越沉,他記得清楚,那一日,只有他焚燒過小承乾的生辰八字,這宣紙他絕對認不錯,當時他還以為這宣紙就是花琉璃寫的呢,卻不曾料到,竟原本就不是花琉璃寫過的那一張。

「會不會是他們又臨摹了一張?」燕昊想出了一種可能性。

「當然不會,他們如何要再臨摹一張?這完全說不過去啊!」花琉璃皺眉說道。

「不行,我得去問張德!」燕昊霍地站了起來。

「不要!」花琉璃慌忙拽住了他的袖子,神色緊張的看著他。

「既然事情和張德有關係,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找他問個清楚?」燕昊不解的說道。

「免得打草驚蛇,這件事情還是親自交給我去辦,我一定要找出傷害承乾的幕後黑手,絕對不會放過!」花琉璃咬牙說道。

「好!」燕昊良久才晦澀的點頭。

花琉璃到了第二日,身子稍好一些,便急匆匆的出了宮,而她此番出宮所去的地方,便是張德的大夫人經常玩樂的一家賭坊。

賭坊里,甚是熱鬧,到處都是大呼小叫的人們,而張德的大夫人直接就走進了賭坊的第二層,這第二層,便是富人們賭博的地方,她們在這裡有一個雅間,分別是京城內一些富太太們前來做一個賭局。

「哎吆,張夫人,你可來了,等你好一會了!」一個笑的眉眼彎彎的老婆子把那張氏給迎進了賭坊之內。

「老喬婆,你那張嘴就是會說,讓人一看到就心情舒暢!」張氏輕笑道。

「嘿,老婆子,還不是為了討個賞錢啊?聽聞張夫人這幾日手氣好,婆子都替夫人開心啊!」老喬婆恭維道。

「低調,低調!」張夫人掩著嘴笑道。

「對,聽夫人的,要低調!我老婆子這張嘴啊,真是該打啊!」老喬婆作勢朝著自己的嘴巴上輕輕拍了一下。

「老喬婆你就是看著讓人心情舒暢,不但生著一張討喜的嘴巴,還長著一副討喜的模樣,你說這賞錢啊,要是不給你,這銀子自己都在兜里蹦躂!」張氏從兜裡面掏出一兩銀子來,托在了手掌里。

「哎吆,真是大方人!」老喬婆手伸過去,一下握住了張氏的手,順勢就把那兩銀子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人都到了沒?」張氏扭著腰,語氣輕佻的問道。

「回夫人,到了!」老喬婆笑的眼睛都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隙了。

「咦,今日倒是都怪早的!」張氏疑惑的問道。

「可不是,都巴著給張夫人送銀子花的吧!」老喬婆討好的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張氏自信的笑了一聲,然後抬腿便上了二樓的樓梯,隨即,二樓的那一進門,便被關死了。

進了房間,便看到原本相熟的賭友們,竟是少了一個,其中以一個面生的貌美女子所代替。


「咦?這是來了新人了?」張氏疑惑的問道。

「張夫人,快坐,就差你一個了!」一個富太太把張氏拉到了椅子上。

張氏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問旁邊的富太太「這人瞧著面生的緊啊!」

「你管那麼多作什麼?操不著的心也胡亂的操,你還是想想怎麼把她兜里的銀錢全部都贏光吧!」那個富太太低頭說道。

張氏面色一喜,聽她那口氣,這新來的卻是一個有錢的主兒啊。

「這位夫人,不知道你是哪個府里的?」張氏笑吟吟的問道。

「花府!」花琉璃緩緩開口。

「咦?花府現在還有人嗎?那花大人牽扯到一起案子,整個人下落不明,那幾位小姐,也是逃的逃,散的散,現眼下這花府裡面,可也就只剩下幾個老弱病殘的,看姑娘長得貌美如花,八成不是花府的吧?」張氏眸光閃爍著問道。

「哎呀,張夫人,你管她是花府,葉府,還是別的府的,只要有銀子輸給你,就行唄!」另一位富太太打著圓場說道。

「說的也是!」張夫人思襯了一會點了點頭。

「這位夫人,我們賭什麼?」張夫人疑惑的問道。

「按平常的賭法,壓大壓小!」花琉璃輕笑道。

「那感情好!」張氏笑著點了點頭。

莊家分好了篩子,然後各遞給兩人每人一個。

「夫人,你先,還是我先?」花琉璃凝眉問道。

「慢著!」張氏拿著篩子沉吟了一會。

「夫人還有話說?」花琉璃眼眸一沉。

「當然,賭資是多少,這可要說清楚!」張夫人冷笑著說道。

「好!」花琉璃不假思索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碧綠色的戒指出來。

「這!」張氏頓時眼睛就亮了,她可不傻,一眼便瞧出那戒指絕對是一件上乘的好東西。

「怎麼樣?」花琉璃得意的說道。

「不錯!」張氏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似乎那精美的戒指,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成為她的了。

霸道總裁與秘書的俗套故事 夫人,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戒指以後歸誰,可不一定呢!」花琉璃手裡搖著戒指說道。

「這位夫人,妾身勸你,儘早退去,要不然,妾身真的贏了你的寶物,你就會難過了!」張氏假意說道。

「張夫人,這戒指我既然拿出來當賭資,我可就沒有打算拿回去啊!」花琉璃輕輕搖晃著那戒指說道,那張氏的眼睛也隨著戒指晃啊晃的。

「好,我們現在就比!」張氏咬牙說道。

「來!」花琉璃點頭。

兩個人各自雙手搖著,篩子在小碗里卡拉拉的作響。

只聽莊家一喊「開!」

兩人頓時停手,把那碗朝著桌子上倒去,兩個篩子滾了出來。其中以張氏的最大。 此時天已經放亮,馬路兩旁也逐漸有了不少人,而遠處的黑色轎車正不慌不忙的朝兩人開來。

聶龍問道“你可看清楚了”

“沒錯就是它,就是這輛黑色轎車,車號7667”張十二說完,緩緩發動汽車。

“突突突!”汽車慢慢震動着。

“你知不知道它具體失去哪裏?”聶龍問道,此時那輛轎車已經慢慢從兩人身旁開過。

張十二向後一指說道“應該是這個方向”

聶龍盯着後視鏡裏的轎車,慢慢的開出了身後的路口,正緩緩拐彎,不大一會就消失在視野中。

“好,出發”張十二說着,汽車也啓動起來,轉彎掉頭向着剛纔那輛轎車前進放下開去。

順利的下了路口,這個時候的路況還是非常的好,車流量不是非常的大,兩人能夠順利的看到前方的黑色轎車。

黑色轎車似乎一點也不着急,時走時停還不見任何人從車裏下來,車裏的聶龍和張十二略微顯得有些焦急,聶龍不禁感到疑惑“是不是被發現了?”。

原地停留的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黑色轎車終於又一次的向前開去,這次張十二就顯得異常的謹慎小心,避免靠的太近,生怕被發現。

黑色轎車上了小路,然後左轉,在右轉上大路,來來回回很多遍,其中有好幾處路,路途較短,而張十二又不敢靠的太近,有時甚至是必須開到黑色轎車前方,將自己隱藏在小道中,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兩人就向受了折磨一般,都提心吊膽,其中有好幾次張十二都跟丟了汽車,但是憑藉夢裏的殘留的畫面和一個大致的方位,還是讓張十二順利的又找到了那輛黑色轎車。


“媽的,這太謹慎了”張十二擦着額頭的汗珠抱怨道,他剛說完前方緩緩行駛的黑色轎車,突然速度猛的提起來,鑽入前方的車流中。

張十二低聲罵了一句,只能快速跟上,還好反應及時在車流中張十二還是順利的見到了那輛黑色轎車,之後黑色轎車速度越來越快,幾經周折可能是黑色轎車沒有發現任何危險,這才向着天津西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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