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你慢慢玩,我和弟弟先走了。”於韻閣這句話無疑就是證明林晨所說的是正確的,他已經在心底裏把廣高給放棄了,甚至還可能因爲廣告得罪晨曦幫,他可沒有那麼傻。

廣高看着於韻閣離開的背影,再也承受不住這一掌掌下來的力量,直接昏厥過去了。

“你們先把他藏起來,到時候我不介意給廣成武一個驚喜,現在我倒要去會會這個於氏集團。”林晨笑着便拉着零雨萌離開了大堂,剩下那些大佬們對林晨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哥,你什麼時候見過他於韻閣夾着尾巴逃得?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他吃癟呢,我們的三當家還真是有本事啊。”

辛堂聽了他們的讚許,露出笑容,大聲道:“哈哈,我倒是還相信這個於韻閣不會善罷甘休的,到要看我三弟怎麼一一破解他的招式。” 章節名:第二十三章差點被活吞!

這句話,他是不敢也不能說出口的,否則這小姑奶奶指不定怎麼炸毛!那套陰謀論就又要出來了。

「總之為師保證,你一定不虛此行,不虛此行,而且,那遺迹的主人曾經看是這個大陸的第一強者,那擁有的寶貝可是數不勝數的!據為師所知啊,他昔年可是有一頭靈魂契約的爬蟲龍本命原獸,嘿嘿,你也知道那什麼號稱巨龍的貪婪傢伙,可是最喜歡金燦燦亮晶晶的東西了,乖徒兒,你懂的!」

說到這,男子促狹的朝裊裊眨了眨眼,那意思,十分明顯的引誘!

原本還想繼續鄙視某猥瑣大叔的裊裊姑娘很沒節操的被引誘了,到嘴的一句「死老頭」立馬變成:「嗯,那我就勉強去一下吧!你說說大概地方,給幾個提示,只要不直接說,反正不算是泄漏天機的,要是那遺迹真的還不錯,我就勉勉強強原諒你了!」

男子臉上笑意一僵,這小姑奶奶還真是不好算計!

在裊裊「你敢忽悠我就揍死你」的目光威脅下,某心思猥瑣蠢蠢欲動的大叔立刻老實了,嘀嘀咕咕說了幾個非常明顯的提示,只差沒把遺迹出現的地址直接說出口了,裊裊這才滿意的放過他。

男子見裊裊滿意的摩挲著尖尖的小下巴正思索什麼,眸中的光彩閃爍,背脊一涼,趕緊刷的一下頂著一隻熊貓眼溜之大吉。

開玩笑,這小魔頭想壞主意的時候不跑,那他絕對悲催的被無限折騰。

「死老頭!就別讓我抓住你!」裊裊再次眼睜睜的看著他在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當下她也不敢耽擱,立馬退出識海。開玩笑,那死老頭素來就不靠譜,他說的話只能打對摺的相信。他說沒危險,只能理解為暫時沒有!

果然,下一刻她便無比慶幸自己的直覺!

裊裊剛一退出意識海,只覺得眼前一黑,敏銳的直覺先於視覺,強烈的危機感讓她身體本能的就地一滾,掌心向下一個借力,身體翻滾如濤,真氣運轉,無形的內力如一層薄衫,護住全身,電閃般朝後急退,眉心一熱,一道妖艷紅芒向前疾射而出。

只是,這般迅疾如雷的反應,卻依然是晚了一步。

一隻巨大的黑掌夾帶著濃烈的土系氣息,重重的拍在了裊裊的右肩,「咔嚓」一聲脆響,在靜謐的森林裡,顯得格外刺耳。

劇痛讓裊裊的動作一滯,直接從半空摔落在地,再次的撞擊讓被拍得近乎粉碎性骨折的左肩再次傳來入骨的劇痛。

「砰」隨之而來的是龐然重物轟然倒地的巨響。


裊裊這才看清楚,方才襲擊她的是一隻六階土系原獸大地黑熊。

心中暗呼一聲好險,想起剛剛的千鈞一髮,幾乎是從死神手邊過,她頓時咬牙切齒的把那個便宜師傅問候了十八代祖宗。

該死的死老頭,就知道你不靠譜,剛剛哪怕是她晚了一秒,或者反應慢了一秒,她就生生被那大地黑熊給活吞了! “哥,這個林晨是什麼貨sè啊?連你都要怕他?”於韻強問着於韻閣,裝出一副不認識林晨的樣子,於韻強當然認識林晨,而且現在還爲林晨賣命呢。

“韻強,這個林晨不簡單,恐怕在晨曦幫勢力很強大,父親就是因爲這晨曦幫在河西縣的地位而不得不龜縮在家族裏。”於韻閣滿臉的無奈,恐怕今天也是他僅有的碰釘子事件吧。

超級背鍋仙尊 ,背地裏是死對頭,於氏集團這麼大的家業,這兩個兄弟哪個不想要這個家業?

但顯然目前是大公子受到家族裏面的欣賞,於韻強雖然只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他還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來zhèng fǔ整個家族,所以他和林晨和做,也是林晨安排在於氏集團裏的一顆定時**。

於韻閣從來沒有重視過自己的弟-=-=-=弟,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己這個什麼都不懂得弟-=-=-=弟竟然就是一柄伺機待發的匕首,在最關鍵的時候,從背地裏面紮上於韻閣一刀。

因爲他想要得到於氏集團必須這麼做,而這也是林晨利用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或者說是貪婪,從而扶植一個聽從自己命令的於氏總裁,到時候自己在河西縣走路就更順了。


“哥,那你看怎麼辦?我們鬥又鬥不過他?拉攏的話,要知道他可不是普通人,沒有足夠的利益是絕對不會成爲我們的合作伙伴的。”於韻強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的確,剛纔林晨展現出來的本事可不是他們能夠與他作對的。

“於總,外面有個叫做林晨的說有事找你,說你一定會答應他進來的。”就在兩人思索的時候,外面一個保鏢突然進來,請示道。

“哼,那林晨還要見我?還說我一定要答應,我還偏不答應,讓他離開。”於韻閣一臉的堅定,這就下了逐客令。

“是!”那保鏢隨口就應了一聲,而就在他剛要走的時候,身後有傳來了一個聲音“慢着。”

那保鏢看了看於韻閣意外的看着於韻強,他也已經猜到這句話不是自己的於總說出來的,而是那於韻強。

“韻強?怎麼你還想要讓林晨進來?”於韻閣冷漠道。

於韻強笑着說道:“大哥,那林晨說你一定會答應那麼就是有把握你會叫他進來,而你卻不叫他這不是在說你不和他交好嗎?別忘了這裏是晨曦幫的地盤,他林晨可是晨曦幫的兄弟啊,再說多接觸接觸他,也能夠了解他。”

於韻閣點了點頭:“弟-=-=-=-弟說的不錯,那林晨是有點本事,如果我們拒人門外豈不是說我們怕了人家?好,就讓他林晨進來。”

“哥,我想我們一定要隨機應變,給林晨一個下馬威,讓林晨知道我們於氏集團的厲害。”於韻強玩味的看着於韻閣,於韻閣也不再多說,拿着酒杯略微思索,突然眼睛閃過一絲寒光,想是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一口將酒喝下。

於韻閣根本就不知道這根本就是林晨和於韻強一起演的一齣戲,雖然於韻強還不知道林晨想要來做什麼,因爲林晨只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所以他自己纔要隨機應變,陪和林晨一個挫敗自己的大哥。

而他自己當然知道,目前還不能和自己的大哥撕破臉,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哥哥的本事,林晨想要在哥哥身上佔便宜也並不輕鬆。

“於公子,剛纔在外面的事情多有抱歉,當着這麼多人將你顏面掃盡,真是不好意思啊。”林晨雖然語氣是那麼的抱歉,但這其中的諷刺意思誰都聽得出來,這林晨分明就是來找事的。

“哦,林兄弟,你這低聲下氣的道歉,我於韻閣當然接受。”於韻閣又何嘗聽不出林晨話語中的諷刺,他也便用這方法好好地諷刺了林晨一下。

林晨自然也是聽的出的,而這一個照面就讓兩人知道了對方的能力,林晨是個不好惹的主,而這個於韻閣又豈是好惹的,兩人全都不給對方面子,那就只看這次的交談中誰先低頭了。

“於公子,今天來找你可不是找你咳嘴皮子的,我現在只想和你談談利益,沒有人不想要利益是吧。”林晨直接表示敞開天窗說亮化,畢竟對着於韻閣沒有什麼手段可是不能讓他吃虧的。

“那林兄弟你說吧,我洗耳恭聽。”於韻閣根本就沒有給林晨好臉sè,一臉的冷漠,他倒是想不到這麼個年輕的林晨有什麼好利益能夠讓自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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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林晨和晨曦幫在於韻閣有能力只是一羣流-=-=-=氓,一羣扶不上牆的阿斗,這種以自我爲主的良好感覺早就讓他瞧不起別人,只是這麼點的成就,卻真的以爲這河西縣自己最牛了,至少林晨不這樣認爲。

“今晚的宴會即將開始,而我知道你們在新天海舉辦宴會的原因,是要我們晨曦幫好好地在宴會上做文章,靠酒菜裏的毒啊,晨曦幫殺手的暗殺本領啊,這可是晨曦幫的本事啊。”林晨玩味的說道,這句話頓時讓於韻閣起了興趣。

“林兄弟連這些事都知道,我倒還真是起了興趣,繼續說吧。”於韻閣笑着說道,繼續聽着林晨的話。

“哈哈,而且我還知道,這不是你們商團能夠做得出的手段,在你們的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背後的大人物恐怕就是河西縣的第一把手——章見縣長吧。”林晨說道這裏,留意的看向於韻閣的臉sè,果然,此時的於韻閣臉sè很jīng彩,他知道自己這句話一出於韻閣就已經開始不敢小瞧自己了,當自己說出接下來的話,他該怎麼想?

林晨繼續道:“而且在新天海殺人,我們晨曦幫就絕對逃不了嫌疑,而你們縣長只要略施手段,我們晨曦幫就會成爲你們的替罪羔羊,幫你們背黑鍋。”

轟!林晨這一句話簡直就是五雷轟ding在於韻閣的頭上,他也沒有反駁,因爲他知道怎麼反駁也已經沒有辦法,而且這個林晨已經將自己全看透,自己就像是被拔了毛的羔羊,光禿禿的坐在林晨的面前,等待着宰割。 章節名:第二十四章措手不及的受傷

以後就別讓我看見你!哼!

冰冷的目光掃過死不瞑目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熊眼的黑熊,大約是它到死都不明白它堂堂黑熊統領竟然被一個人類幼崽到嘴的食物給宰了。

哼!敢傷我!

「嘶」想要站起來的動作牽扯到傷處,疼得裊裊倒吸一口涼氣,她最怕疼了!

不再浪費體力,剛剛那本能的一躲幾乎耗盡了她體內的真元,意念一動,第一次動用了主僕契約,在心裡低喚道:「春蘭,夏荷,速來接我。」

山洞裡,只覺得坐立不安的夏荷不停的走來走去。

「春蘭,你說今天小姐出去那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六十年代春鶯囀 ,今天怎麼又出去了!你說會不會有……」危險兩個字,夏荷怎麼樣也不願說出口。

春蘭此時也幾乎要急得團團轉,她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小姐撇下她們兩個一個人單獨出去。

「這些天我們也基本上在這附近探過了,那些原獸領主可是至少六階七階的存在啊!」

「小姐她再怎麼妖孽,也應該還沒有突破六階……吧?」夏荷說到最後,竟然有些氣弱,一時和春蘭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是有點呆。

「那個……我們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小姐究竟是多少階了!?」夏荷猛地提高嗓音,有點尖銳急促!

天啦!她們這兩個算是什麼丫鬟啊!天底下有她們這麼不稱職的丫鬟不?竟然不知道與自己朝夕相處了一年有餘的小姐是什麼階位!

「啊!」春蘭突然尖叫一聲,不管不顧的直接朝洞外沖了去。


她真是想直接掐死自己!

她們不知道小姐什麼階位,還敢讓小姐獨自一人出去涉險!該死的!她們怎麼那麼蠢!

不行,她要去找xiao姐!現在!馬上!


身形一動,就要展開身法。

卻在此時,動作猛地一僵,「不好,小姐出事了!」

而夏荷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飛奔了出來,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召喚她的方向沖了過去,「春蘭,快,小姐急召!」

兩人將身法施展到極致,不到一刻便在一棵大樹下看到了靠在樹榦上閉目不動的裊裊。

夏荷頓時飛撲過去,驚駭尖叫:「啊!小姐!小姐你不要嚇我!」

春蘭也是俏臉瞬間蒼白如紙,小姐她……

「亂嚎什麼!?」一道綿綿軟軟卻帶著冰寒的聲音瞬間讓抓狂的兩人安靜了下來,「還沒死呢!我死了你們還能活著?笨!」

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兩個小傢伙當年頭腦發熱一聲不吭簽訂什麼靈魂契約,她一個人還得背負著三個人的命!她能輕易死嗎?

頓時有些沒好氣的伸出手去。

「小姐!」夏荷頓時轉悲為喜,趕緊伸手扶住裊裊的手。

「小姐!你沒事吧?」

裊裊就著夏荷伸出的手站了起來,腳步有些虛浮,肩膀上的傷讓她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今天,真的傷得有些重了!

回想起那個驚險無比的鏡頭,她忍不住又狠狠的咬了咬牙,那個該死的不靠譜的老頭,最好就別再出現在她面前!該死的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跟她說一定不會有問題!保證她的安全?哼! 章節名:第二十五章紫焰暴炎獅

「小姐你怎麼樣啊?是哪裡受傷了?啊!哪裡疼?服丹藥了沒?快讓我看看!小姐你真是太任性了,怎麼能一個人獨自去闖噩夢森林,這森林裡有那麼多的高階原獸,如果你有個什麼萬一,我們要如何跟九泉之下的娘娘交代?難道小姐真的是嫌棄了我們二人是累贅嗎?還是說……」

春蘭趕緊上前,一邊利索的半扶半抱著裊裊,一邊上下其手一點不落下的檢查,見到沒有特別明顯的外傷,她的心反而更是提了起來,直接非常彪悍的將裊裊的腰帶一解,剝開衣服。

夏荷也在一邊急的直皺眉,眼睛盯著裊裊的身體,那似乎恨不得能透視的目光讓裊裊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相處了一年多,她還真會以為這小丫頭對她有什麼邪惡的想法。

還有,原來春蘭嗦起來真是比夏荷還要聒噪,她只覺得現在一個頭兩個大,耳朵里「嗡嗡嗡」個不停,力竭疲乏,有氣無力的打斷道:「好了,我沒事,讓我休息下就好了!」這究竟是誰教出來的丫鬟啊!真是比她這個經歷了無數世的人還要彪悍了!竟然給她當街扒衣服!

好吧,不是街,是森林,不過也不能這麼猴急吧?

呸呸呸……怎麼用了那麼蕩漾的詞!

她現在是真的沒事了,不過再讓她剝下去就很可能有大事了!這具小蘿莉的身體都要被人看光了!不對,是被獸看光了!

「出來吧!閣下作為一方統領,竟然還做出這般偷偷摸摸的事來!還是說,閣下有戀童癖?看我一個五歲稚童脫衣服還看得津津有味!」

夏荷和春蘭的動作同時一滯,有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兩人同時擋在了裊裊身前,這才放眼看去。

森林的夜幕,已經漸漸降臨,此時夕陽西斜,橙紅的餘暉透過重重霧靄零零落落的灑下,將原本有些灰黑的瘴氣濃霧渲染成了有點暗沉的棕褐色。

一道紫光璀璨的影子踏空而立,那是一隻外貌類似獅子的原獸,周身似乎有熊熊紫焰燃燒,一身不帶一絲雜色的純金色長毛柔順而奪目,紫與金的搭配,似乎極盡了所有顏色的尊貴雍容,整個身軀線條優雅而強健精壯,一雙顏色格外純凈的紫羅蘭眼瞳,自上而下的俯視,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流瀉而出的優雅尊貴,那種淡漠睥睨的眼神,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壓,猶如巡視自己領土的王者,俯瞰眾生!

夏荷已經看得有些痴迷,受某無良主子的影響,這娃的審美觀已經無限於接近扭曲,對於一切亮晶晶金燦燦物品開始有一種偏愛,但是此時,顯然心底那一道原本就無限薄弱的理智嘎然崩塌,從此以後一個原本十分正常的好苗,開始了未來一生扭曲的審美觀。

「紫焰暴炎獅!」這一句似嘆似驚,饒是一向自詡冷靜的春蘭,看著眼前的紫焰暴炎獅,也是眼露讚賞,第一次對於自家小姐那十分扭曲的審美觀抱以暫時贊同的觀點。 林晨的話一字一句的鑽進於韻閣的耳中,雖然林晨說的時候表情是那麼的輕鬆,但那些讓於韻閣滿頭黑線,自己所有的計劃竟然全都被林晨看破了。

“於公子,我不得不說你們的本領很強,計劃很特別,只不過這全都在我的意料之內。”林晨笑了笑,翹起了二郎腿,剛送零雨萌回包廂,現在倒是還能陪於韻閣玩玩。

“林晨,不得不說你的頭腦讓我驚訝,那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狡辯對你是沒用的,不瞞你說這個計劃就是我想起來的。”於韻閣顯然不怕林晨給自己麻煩,因爲他來找自己,所以一定和自己有利益交流。

原本於韻閣還是不想給林晨好臉色看的,但是林晨這幾句讓自己改變了主意,讓自己對他刮目相看。

“於公子,我想我們的合作應該是很順利的。”林晨看着於韻閣,一臉的笑意。

於韻閣皺了皺眉,但很快就露出好奇的神情:“不知林晨兄弟所說的合作是什麼?如果使我能夠做到的,而且有十分的利益收入,那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利益當然是非常大的,不過風險也不太少,但相信這其中的利益一定會讓於公子狠心去闖這風險的。”林晨說的很誘人,於韻閣也聽得很入迷。

“我想靠你於公子對於章縣長的信任,引起章見和各大商團之間的矛盾,這恐怕不難吧。”林晨看着於韻閣笑道。

“哦?這風險的確很大,但我卻沒有看見利益所在,我倒是覺得章見縣長才能夠給我足夠的利益。”於韻閣面帶笑容,示意林晨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林晨說有利益就一定會有利益。


林晨不慌不忙,繼續說道:“你知道爲什麼馮賓廣要對付章見嗎?爲什麼馮賓廣要對付你們各大商團?打擊你們就是爲了打倒章見,而你們跟着章見就只有被馮賓廣打壓,而且馮賓廣的力量比章見要強大許多,所以我勸你們還是跟着馮賓廣做事吧。”

“哼,原來你是馮賓廣派來替他做說客的?你也太小瞧我於韻閣了吧。”於韻閣輕哼一聲,很快就收起笑容:“林晨,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耍什麼手段,我告訴你我們商業集團和馮賓廣勢不兩立,今天就算你們晨曦幫不做了馮賓廣,我們照樣有殺手,我還不信你們晨曦幫能夠24小時保護馮賓廣。”

“那我們拭目以待,我們晨曦幫和馮賓廣合作還不信拔不了你們一個小小的縣長。”林晨也收起笑容,兩人的言語中都帶有一絲憤怒。

“林晨,我現在就去安排殺手,還有告訴縣長你知道我們計劃的事情,所以你們就算知道了計劃又能有多少防備?”於韻閣說完直接掏起電話離開了包廂。

看着離開包廂的於韻閣,林晨嘴角揚起了自信的笑容,於韻閣啊於韻閣,我管你有多聰明,現在還不是中了我的套了。

“林老大,你怎麼就這麼放他走了?難道就不怕他告訴章見縣長,重新定製殺馮賓廣的計劃?”於韻強問道,但他看到林晨一臉自信的笑容,不免有些打顫,自己真的看不透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

林晨也無奈的點了點頭,故作無奈道:“哎,沒辦法了,你哥太聰明瞭,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把他打敗的。”說完林晨也離開了包廂,只剩下於韻強還呆在那裏。

宴會開始,今晚參加宴會的人還是不少的,本來林晨就看到了停車場內那麼多的豪車,而現在已經是車滿爲患了,晨曦幫的安保力量也開始運作,今夜保護馮賓廣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馮賓廣也在保鏢的陪同下走進了新天海大酒店,各大商團,那排場可不是一般的大,而章見這些黑派的官員可不會來到這裏,因爲這是商人們和馮賓廣的談判。

林晨冷冷的看着馮賓廣風光的和商人們打招呼,看着馮賓廣慢慢的走進了章見他們的陷阱,剛纔林晨早已開始了自己的計劃,讓章見他們那一派的於韻閣相信自己要保護馮賓廣,晨曦幫已經站穩了腳步,絕對和馮賓廣是綁在一條船上。

這雖然讓林晨原本的計劃打亂了,但是在章見沒有到場的情況下,林晨也只有這個計劃。

“馮主席!”林晨看着馮賓廣,熱情的揮了揮手,但這在馮賓廣眼裏看到的卻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當然,這一切全都是林晨的功勞,範業假冒的消息讓馮賓廣以爲自己和章見是一夥的,從而引起馮賓廣對章見附屬的商團襲擊。

“林晨兄弟,呵呵,你好啊。”馮賓廣雖然在心裏對林晨有着提防,但卻還是要裝作一副白派官員爲了百姓的模樣,讓林晨沒有理由和自己撕破臉,這也是這個老狐狸的能耐。

“馮主席,我拜託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主席安排好了沒有?”林晨一副急死人的樣子,既然對方是一個老狐狸,那自己有的是方法讓他露出尾巴。

“林兄弟,你知道,這金礦可是大項目,國家已經開始重視了,只不過有章見那傢伙阻攔着,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剷除那廣家父子還有那章見的。”馮賓廣道貌岸然的樣子讓林晨在心裏痛罵道:“裝,你給大爺使勁的裝。”

馮賓廣心裏哪裏知道林晨在想些什麼,現在他心裏無比的快活,今晚這些商團和自己將會進行交談,先吃飯,然後就能活得太多的利益了,那二十億很快就能夠從章見手裏搶過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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