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小娃娃,竟然敢破壞···」

「你還沒那個資格問,滾。」小糰子眼色一冷,小小的手一揮,直接將阿諾言給掀飛,最後伸出手指頭指著墨燁。

「你就是那個和惡道做了交易的妖皇,你就是仙族那群不知好歹東西派來的人?」小糰子說話的聲音冷冰冰的,奈何夾著小奶音,使得整個人說出來的話威嚴不足。

墨燁看著小糰子,下一刻直接朝著小糰子襲擊而去,站在小糰子身後的傾顏立即出手,一個強大的護盾直接阻止了墨燁的襲擊,沐清風趕忙抱起小糰子撤開,看著傾顏和墨燁交手。

「我說小丫頭,你膽子還真的不小啊!就不怕死翹翹?」沐清風將小糰子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看著傾顏和墨燁交手,眉梢一挑,好熟悉的套路。

「他還傷不了我,我可是第一女帝。」小糰子傲嬌不已的用左手比了個v字,笑嘻嘻的說道,娘親不在,爹爹也不再,那麼就讓自己出手咯!

「第一女帝?」沐清風錯愕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娃娃,這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一個小奶娃是第一女帝?


「對呀!這可是雪神賜予我的稱號。」小奶娃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沒錯,小糰子之所以還能活著,完全取決於雪神的幫助。

沐清風只覺得自己的臉特別的疼,竟然被一個小娃娃給比了下去了。

而另一邊,傾顏在擊退墨燁之後,一個後空翻逃脫弦樂的制裁,手中的烈焰之劍一揮,冷冷的看著兩人。

「你是人皇的下屬烈焰之劍的主人莫傾顏。」弦樂看著烈焰之間,不敢置信的看著莫傾顏,這不就意味著人皇已經復甦了么?

「算你還有一點眼力,不知道你們可還記得,吾皇隕落前說的話。」莫傾顏冷哼一聲,手中的烈焰之劍開始緩緩的被火焰包圍,持到面前,左手緩緩的凝結出玄力。

聽到莫傾顏的話,弦樂和墨燁的臉色頓變,不為別的,就因為一萬年前人皇君臨天隕落之時說的話,他就一定會做到。

「傾顏姐姐,不要玩死了,玩死了娘親就沒得玩了。」小糰子看著莫傾顏的舉動,小心翼翼的說道,傾顏姐姐這些年跟著爹爹實力大增,而且屬於爆表式的存在,所以,這殺傷力·····

「女帝請放心,不會殺死他們的,脫一層,還是可以做到的。」莫傾顏嘴角微微上揚,墨燁現在還屬於半生狀態,自己對付他沒什麼問題。

「女帝?」弦樂震驚的看著小糰子,女帝,難道是那個女帝?

「來了。」莫傾顏說完話整個人沖了出去,手中的玄力在烈焰之劍之前發出,下一刻便看到烈焰之劍幻化為十六而散,伴隨著強大的玄力凝結爆開。

弦樂快速的躲開,靈活的運用玄力輸入自己的水袖之中,擊打在烈焰之劍的幻化中。

墨燁盯著莫傾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攻擊抵達的時候,才發動最強反擊。

「妖技第三重,妖靈魍魎。」墨燁低喃一聲,下一刻只看到天空黑了下去,那些還在圍觀看戲的百姓在那一剎那間全都被吸走,狂風四起。

「不好,這是妖皇的獨有技能,裡面包含了妖玄力以及金木火三重玄力值,加上自身領悟出來的新玄力,攻擊是之前的八倍。」沐清風看著黑色的渦流在天空中旋轉著,強大的吸力不斷地抓著底下的人往上而去。

「幽冥之海!」

虛空一道女聲響起的那一刻,吸力消失,緊接著便是數重金光從天而降,弦樂一定人狼狽的躲開,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聲紅衣手持無痕的姬無雪站立在妖靈魍魎之下,身後似有無形的屏障,阻斷了妖靈魍魎。

「是娘親。」小糰子雙手捂著嘴巴,看到人之後,小聲驚喜的說道。

「娘親?」 絕品都市天驕 ,古怪不易的看著小糰子,再看看姬無雪,這又是什麼情況?

「是她。」恩羅斯望著天空中的姬無雪,眼底閃過一抹激動,但是下一刻卻又黯淡了下去。

「你比之前更強大了。」墨燁看著虛空中的姬無雪,眯起雙眼,沒想到我派出去那麼多人都沒找到你不說,你竟然比之前還要強大了。

「我記得在珈羅蘭那一戰我有警告過你們,如今人皇已然復甦,屬於你們五道造就的神權時代即將瓦解,你們是時候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姬無雪冷漠的看著墨燁,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

墨燁必須死!

「你不覺得有些晚了么?我妖族已經全面入侵東渡,你認為僅憑你能夠挽救東渡?」墨燁腳下一用地,整個人騰空而起,與姬無雪平視,冷笑一聲,雖然那你身上有她的影子,但,你終歸不是她。

「那又如何,萊恩帝國、蒼龍以及卡摩羅帝國本身就會消失於東渡,只會有一個全新的國度建立在東渡之上。」姬無雪看了地下一眼,手中的無痕微微一動,墨燁的野心並不僅僅於此,東渡之下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你沒有勝算,因為你沒有後盾。」墨燁得意的笑道,你就只有你一個人,就算有也是一群不起眼的垃圾。

天衍之王 ?嗯!」姬無雪說完話之後,抬起右手一抓,一個人被她死死的抓在了手中,冷笑一聲。 「咻!」

神魂海上,兩道身影宛如閃電般破空而去,兩人都是低空飛行,目光如電,四處掃射。

只是小半個時辰,兩人就找到了那艘漁船,當兩人看到了依舊昏死過去的琪小姐,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琪小姐的慘樣,兩人頓時怒氣值飆升。

琪小姐渾身筋脈被震斷,這不要緊,她身上的內甲居然被下了,手中的須彌戒也被拿了。胸前的袍子還被撕裂了,露出半邊膩白的酥胸上明顯還有手抓過的淤痕,顯然被人褻瀆了…

能做出如此沒品的事情,自然只有千尋了。蕭浪倒是讓他下須彌戒,不過千尋順手把琪小姐的內甲下了,聽蕭浪說這位小姐身份珍貴,還乘機摸了幾把…

「轟!」

一名墨甲護衛暴怒的砸出一道白色氣流,將海水震起數百米高的浪花,他咆哮起來:「蕭浪,別讓我抓住你,否則你會知道靈魂被煉化成幽魂,永世鎮壓的滋味!」

兩人不敢耽誤太久,一人抱起琪小姐,一人在附近快速探查一圈。沒有任何發現后,居然不在探查反而朝神魂城飛去。

蕭浪實力詭異,尤其是那草藤內居然蘊含天帝殘魂,兩人不敢繼續追了,生怕琪小姐出半點問題。

被草藤吞噬的小獸是琪小姐的神魂,神魂滅亡了如果是一般武者肯定死了。琪小姐靈魂得到過家族靈藥滋補很是強大,但這麼久了依舊昏迷不醒,兩人很是擔心。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想必家族的使者也快來了,兩人想儘快帶琪小姐回去,讓家族的強者治療。

兩人快速帶著琪小姐朝神魂城飛去,半個時辰之後就飛到了神魂城內,而此刻神魂城的天空一道光亮正衝天而起,兩人身子一震,眸子內露出惶恐神色,家族的強者來的好快…

兩人衝進神魂城,無視神魂閣廣場上那些跪拜的武者,飛進了神魂閣內,在傳送陣外單膝下跪。

這次傳送的時間更久,明顯來的人也更多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傳送光芒弱去,傳送陣內九個身影也緩緩凝現!

兩名墨甲武者一看最前方的那個人,頓時眸子中的驚恐之色更濃了,連忙俯身下去恭敬行禮道:「屬下參見河長老,參見諸位大人!」

「嗯?」

最前方是一個中年男子,虎背熊腰,鷹鉤鼻,褐色捲髮,一副梟雄霸主相。他目光在兩人身上冷漠掃過,最後猛然射向旁邊地上躺著的琪小姐身上,眸子中露出一絲驚意,單手虛空一抓,琪小姐被他抱在懷裡,他目光在琪小姐身上一掃,立即暴怒起來:「琪兒的神魂居然被滅了?誰幹的?黑牙死了嗎?」


兩名護衛感受著中年男子身上的滔天氣息,牙齒都在打顫,一人結結巴巴的說道:「回河長老,黑牙大人他,他的確…死了!琪小姐的神魂…是被這域面內的一個武者的神魂吞噬了!」

「黑牙死了?這小小的域面,難道有人皇境強者?」

河長老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目光閃爍幾次,手中須彌戒內取出一枚丹藥塞進琪小姐的口子,再將琪小姐交給身後黑費,這才虎目森森說道:「詳細情況說說,哼!不管是誰膽敢傷害本座的女兒,本座都會讓他生不如死!」

一名護衛立即將帝都發生的事情,包括去地下陵墓探查的情況,詳細說了起來。

等這人說完之後,河長老臉色的怒意的飆升到了極點,他還以為擊殺黑牙傷了琪小姐的是人皇境的強者,沒有想到是一個小武者,而最後那個小武者居然逃了?

「轟!」

河長老暴怒的砸出一拳,直接將說話的那個小武者砸飛出去,人在半空身子的血肉層層爆裂,最後化成一片血雨飄散在外面的廣場上。

廣場外人很多,不過帝都的那群強者都沒在,也不敢過來。看到剛才飛進神魂閣內的兩名墨甲強者之一倒飛出來,無數人驚呆了,然後那人突兀的身子爆裂開來,化作血霧飄落在他們頭上臉上,這群人全部嚇懵了…

「咻!」

數道身影飛出來,最前方的河大人,一句話沒說隨手一掌對著前方拍下,空中突兀出現一隻半透明的大手掌,然後在無數人驚恐的目光下閃電般朝他們拍下。

「轟!」

整個神魂城都一震,小半個神魂城被那半透明大手掌籠罩進去,無數宅院全部化成齏粉,大手掌之下的數十萬人也化成血水,連屍骨都沒有留下。地面出現一個巨大手印,深度望不到低…

廣場上還有無數人幸免於難,全部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不時餘光掃視一眼那個看不到底的深坑,臉上慘白慘白的,牙齒都在打顫。還有很多人普通子民都嚇得失禁了,黃色液體不斷淌下。

河長老沒有再出手,屹立高空,突然仰頭爆吼起來:「神魂域面內所有眾生八重以上的武者全部滾到神魂城來,兩個時辰不到者,殺無赦!」

河長老的聲音似乎有種神奇的力量,居然能層層傳遞開去,響徹在神魂大陸所有戰皇境以上的武者耳中!

大陸頓時炸鍋了般!

這聲音宛如半夜驚雷般乍起,把那些戰皇戰帝全部震得血氣翻滾,如此詭異神通,如此強大實力簡直聞所未聞。

帝都一群強者,本來就在忐忑中,此刻更是不敢有半點懈怠,立即以最快速度朝神魂城飛去,或者乘坐最快的飛行玄獸趕去。


天舫 ,兩個時辰絕對可以趕到。但戰王朝東邊,還有羽王朝北部的戰皇強者卻蛋疼起來,他們距離神魂城如此之遠,就算給他們四條腿也飛不過去啊,但此刻能怎麼辦?只能拚命狂飛了。

三大王朝戰皇強者加起來大概有三四百人,浩浩蕩蕩的從四面八方全部朝神魂城聚集而去。

等眾人趕到神魂城上空,全部看到那個大手印都無比惶恐起來,感受著天空那些新傳送過來的八名陌生強者,發現個個氣息最少都是黑牙級別的,隱帝和羽飛仙臉色化成苦瓜。

八名人皇境強者!

這八人要是想把神魂大陸滅世,恐怕只需要幾個時辰吧?還有那名鷹鉤鼻的中年人,氣息更是恐怖至極!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河長老大手一揮,冷幽幽朝身後的人,下令道:「你們幾個,每人帶幾十人,給本座去神魂海,就算把神魂海翻遍也要把蕭浪找出來!膽敢擊殺黑牙傷了我女兒?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靈魂永世化成幽魂鎮壓!」 「你和仙族聯手對付我,想要探取東渡之下的秘密,你認為你又有多大的勝算?嗯!」姬無雪說完話之後,抬起右手一抓,一個人被她死死的抓在了手中,冷笑一聲。

隨著姬無雪的話落下,天空之上,地上紛紛出現了妖族和仙族的影子,沐清風一把抱起小糰子和莫傾顏出現在姬無雪的身邊,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切。

「一會我再跟你算總賬。」姬無雪看了一眼待在沐清風懷中的小糰子,有手一用力,直接扭斷那人的脖子,手一松,那人猶如推線的風箏直接掉了下去,砸在地上不忍直視。

「額嘿嘿!娘親,我知道錯了。」小糰子雙手舉著,可憐兮兮的看著姬無雪,媽呀!被發現了,完蛋了完蛋了,爹爹你在哪裡呀!

姬無雪瞪了一眼小糰子,看向沐清風道:「帶她去重閻那邊。」

沐清風點點頭,抱著小糰子就走,小糰子還想說什麼,被沐清風死死地壓著頭不讓說話。

「唔!你個壞蛋,為什麼不讓我說話。」小糰子氣呼呼的瞪著沐清風,控訴道。

「你娘就是一個暴力爆表的人,如果你想被揍,別帶上我。」沐清風想到之前自己第一次遇見姬無雪的場景,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呸!孬種。」小糰子嫌棄的看著沐清風,我娘那叫帥氣迷人,霸氣杠杠的,才不是破壞暴力女。

看著兩人撤離,姬無雪動了動脖子道:「君臨天呢!」

「主子去找洪荒淵神去了。」莫傾顏看著密密麻麻的妖族和仙族的人,低聲說道,看著底下已經嚇尿了的恩樂一行人,眯起了雙眼。

「你先帶著族人撤離,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姬無雪看了一眼越來越多的妖族和仙族之人,低聲吩咐道。

「可是我走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遲早是要暴露的,東渡之下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拿走。」姬無雪滿不在乎的說道,語氣卻是越來越冷,裡面夾雜著的殺意也越來越濃烈。

「我明白了,我會儘快聯繫上皇。」莫傾顏看了一眼姬無雪,轉過身落地,將那些傻眼的人全都帶走,最後看了一眼一人抵擋萬千妖族仙族的姬無雪。

這,大概就是神袛吧!

姬無雪看著墨燁恢復了原本邪魅的樣子,弦樂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嘴角一勾,手中的無痕一個挽花,下一刻便看到萬千的黑色氣體擴散而來。

在他們不以為意的時候,突然世界變成黑白,下一刻便看到白色猶如閃電一般的東西穿過他們的身軀,恢復原本世界之後,看到的便是妖兵和仙兵隕落下去的樣子,只是在一夕之間。

「你們一心阻止人皇復甦,誅殺神袛轉世,盡情的造就神權時代的輝煌和黑暗,如今,人皇復甦,你們還有多大的能耐?神凰族已經被我廢掉了,你們所倚仗的屏障消失,你們還能拿出什麼!」姬無雪冷笑一聲,便看到姬無雪動手了。

穿梭在妖兵之中,毫不費力的收取一個又一個生命,奪去生命的妖兵在頃刻間化成星火消散。

墨燁眯起雙眼,直接迎擊姬無雪的攻擊流,配合無痕的力量,兩兩相撞激出的餘威擴散開來,修為低的妖兵直接湮滅。

兩人的交手只看到光點的爆炸擴散,根本捕捉不到人影。

弦樂的臉色卻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暗自捏緊拳頭,一聲令下,加入戰鬥,那些還未來得及撤退或者看戲的百姓成為了刀下的魚肉。

鮮血四濺的那一刻,一朵朵彼岸花悄然無聲息的盛開出來,紅色的霧氣逐漸擴散開來。

姬無雪一個躲閃避開墨燁的攻擊,一個橫掃將背後偷襲的弦樂給震飛出去,落在幾丈外后,左手一抓,下一刻只看到底下盛開的彼岸花散發出來的紅色霧氣全都蜂擁而上。

「幽冥之力,你竟然擁有幽冥之力。」弦樂錯愕的看著姬無雪,再看底下火紅怒放的彼岸花,倒吸一口氣。

「生於幽冥,活於彼岸。」姬無雪微微一笑,輕啟紅唇吐出八個字,下一刻便看到紅色的霧氣自成一團殺傷力,朝著仙兵和妖兵席捲而去,所到之處無不是慘叫連連。

墨燁和弦樂對視一眼,決定聯手,所以在他們兩聯手的那一刻,一個奇妙的陣法出現在兩人的腳下,將兩人固定在那,不能動分毫。

「怎麼樣,握著新的陣法滋味可好受?」姬無雪笑眯眯的看著兩人不能動彈的樣子,眯起雙眼,重閻這個二愣子,搞什麼,還讓不讓我好好玩了。

「掌司神罰——重閻。」弦樂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竟然忽略了這個人。

姬無雪眯起雙眼,覺得有些不對勁,墨燁太過安靜了,想到這裡,不由得甩手在虛空一抹,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弦樂冷笑一聲,很是得意的道:「小妹妹,你還是太嫩了哦!」

「是么?即便墨燁不在這邊,也不見得你們就能拿到東渡之下的秘密。」姬無雪眯起雙眼看著弦樂,金蟬脫殼?

「什麼!」弦樂不看置信的而看著姬無雪身後緩緩展開的白色羽翼,臉色大變。

「驚天雷罰。」姬無雪舉起無痕的那一刻,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黑暗逐漸侵襲而來。

下一刻只看到耀眼的閃電和落雷快速地砸下,整個東渡被雷電所籠罩著。

弦樂被死死地定在了那兒,看著落雷不斷地落下,密集的仙兵妖兵在驚雷下化成硝煙。

「諸神聽令,人皇復甦,神袛歸位,神權時代即將隕落。」姬無雪冷冷的吐出字語,下一刻身後的雙翅一展,整個人被光圈所包裹著,無痕悄然無聲的消失。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死了么?」弦樂驚恐的望著姬無雪,怎麼可能,神袛早已隕落,怎麼····

「神之領域諸神聽令,誅神弒族開始。」

「神之領域空浮,開啟最高懲戒許可權。」

·······

「不作死就不會死,從此神們即將安寧下來,等待蟄伏。」 「不作死就不會死,從此神們即將安寧下來,等待蟄伏。」幽幽暗河之道,奈何橋上一個又一個等待過橋的鬼魂悄然無聲息的走過,或者接過孟婆手中的孟婆湯。

「鬼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站在鬼王身邊的人低聲問道,王為何如此說,難不成真的面臨神權瓦解么?

窮奇冷笑三聲,雙手背在身後低聲道:「諸神氏族,只有新任神袛才有最高裁決許可權,也就意味著新的神袛浮出水面了,可惜的是,弦樂沒能傳遞出消息,誰是新任神袛,有點可惜了。」

能夠一動手就使得妖族和仙族不堪一擊的力量,就只有來自那個地方的力量了,看來,新任神袛非常不簡單啊!

「那我們要不要插手?」

「沒那個必要,我們不會有機會跟神之領域動手,現在跟神之領域動手完全是自取滅亡,該去看看我們鬼冥兩域所探究的幽明之道了。」窮奇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轉過身離去,我幽冥鬼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雖然被稱之為幽冥鬼道,但也只是借用了幽冥之河的河水轉化為冥河。

而冥河之中便是冥界的入口,也就是說,鬼冥兩界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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