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徐金枝就做了個決定:「這樣,妞妞,一會兒啊,我讓你爸準備點兒咱們這兒的乾貨,明天讓你村長伯伯給捎到鎮子里去,給周家寄過去吧。」

因為是周末的原因,所以下午的時候,蘇家在外讀書的人基本上都回來了,包括了趙小芳。

在看到蘇瑾昱的時候,趙小芳將滿臉的心思都給收了起來:「小姑,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你了呢!」

蘇瑾昱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趙小芳看上去瘦了不少啊?

她以前就很瘦,這才沒有一年的時間吧?就像是個紙片人一樣了?

「怎麼樣?學習還能跟得上么?」蘇瑾昱笑著問道。

趙小芳以為蘇瑾昱是在擔心自己的學習情況,就趕緊的點頭道:「嗯,老師講的我基本上能聽懂了,有時候沒有懂的,二叔都告訴我了。」

雖然蘇瑾昱比她還要小兩歲,但是在趙小芳的心裡,對蘇瑾昱簡直是奉若神明。

蘇瑾昱的眼神閃了閃,不是學習的問題,家裡的人也絕對不會做出苛刻她的事情,所以……這姑娘肯定是被她自己家裡的人找茬了。

「芳芳。」蘇瑾昱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不然的話,她好不容易給掰正的姑娘,再歪了回去可就對不起她的付出了,「這樣的哈,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你自己可以看一下,家裡的人都把你給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絕對不會看著不管的。」

趙小芳在聽到蘇瑾昱的話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在反應過來后,雙肩瞬間垮塌下來的她,唇囁嚅了一陣,最後才低聲說到:「我……我就是有些怕……怕麻煩……你們……」

果然如此! 可是,黑袍人出手太快了,手中的鞭子就像是擁有靈性一般,「啪啪啪啪」在空中連抽了數下,光芒一閃,所有繩子就瞬間全部化成了毒蛇,吐著信子將無奇一行所有人都牢牢的咬住,然後,蛇身瘋狂的甩動一圈又一圈的把無奇一行人緊緊的纏了起來。

而後,當所有人都被纏的動彈不得,就連靈魂出竅也無法做到的時候,一道藍色的光芒從黑袍的手中灑落,只見藍色的光芒化成傘形向著四周散開,落在了每一個人身上后,瞬間就把無奇一行人身周的毒蛇全部變回了光繩的模樣。

這個時候,無奇本來還想施展意念之力反抗,但突然之間就被一股可怕的威壓籠罩,發現無論如何反抗都沒作用了。

完了!

感受到這一幕,無奇的心中頓時就湧起了絕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既然連他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說了。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小白,賀小天這兩人的目光變化的最快,幾乎就在無奇心底湧起絕望的時候,他們倆人的目光已經被絕望填滿了。娜可露露,菲加,佩羅三人雖然沒有如小白和賀小天一樣目光明顯,但無奇只是下意識的一掃就看出來了,絕望的目光正在漸漸變多。

只有羅德和上杉千惠兩人的目光始終不變,就如同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一般,目光平靜,但這種平靜是虛假的,無奇把目光落了過去。發現羅德和上杉千惠兩人連和自己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一直在有意的躲閃自己的目光,無奇就明白,他們倆的心底也動搖了。

真正能與自己對視而沒有絕望的人,此刻,只有自己的妻子小蝶。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同,小蝶的眼中還有微弱的光芒在閃爍,那是代表希望的目光,無奇一看就明白了,小蝶還沒有絕望。對自己充滿希望。

可是。看到小蝶這樣的目光,無奇反而內心更絕望。因為,他突然發現把自己牢牢困住的光繩太強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對抗。

無名古卷的話。也許能夠對付。甚至可以一觸之下。直接摧毀,但問題是,現在就無法動彈。根本拿不出無名古卷,這才是令無奇絕望的原因。

可惡!到底該怎麼辦呢?我不想就這樣白白讓大家犧牲,我們才剛剛來到天界,我一定要想出脫困的辦法。

不過,當無奇看到小蝶居然沖著自己默默的點了點頭,露出一道信任的微笑和一道鼓勵的目光,無奇內心的絕望就立刻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深的自責與不甘。

「唰!」

就在這時,黑袍人又甩手取出了一根光鞭,將無奇一行人的身周又捆了一圈,似乎是擔心無奇一行人掙脫光繩,很不放心。第二根繩捆紮完畢,看到無奇一行人都被包的像粽子一樣,才放心的點點頭。

而後,黑袍人全部輕輕一抬手,只見他們身子騰空而起,向著遠處的天空一衝,立刻就把無奇一行人如拖死狗一般,拖在了身後,向著遠處的天空飛去。感覺到身子不受控制的離地而起,突然間被硬拖著飛了起來,無奇立刻就感覺痛苦不堪。

因為,就在這時,天界第一層的天空可不是人間的天空什麼都沒有,這裡到處都充滿著如碎片一般的月牙形建築,有大有小,如亭台樓閣一般,以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懸浮在半空。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堆凌亂擺放的雜物,毫無任何的秩序,但卻並不混亂。

因為,這些建築在空中飄浮,移動或者是旋轉,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碰撞,就像是有什麼規則之力強行規定它們不會碰撞一般,每座建築與建築間都如同有一層推力保護,哪怕運動軌跡有交集,眼看就要撞上了,但關鍵時刻,都會巧妙的避開。

遠遠看去,若是把這些建築某一瞬間的畫面記在腦海,那頓時就會看到不可思議的畫面,建築與建築之間儘管無序,甚至還有些擁擠,但每一次運動都會極有規律的留出一條可以從彼此之間通行的通道,就像是一座正在時刻變化通道路徑的迷宮一般,讓人不由得讚歎。

不過,無奇一行人的到來破壞了這微妙的平衡,由於黑袍人拖拉無奇一行人根本就沒考慮這麼做會不會給身後的無奇等人構成危險,黑袍人通過建築之時是完全按照正確的通道在穿行,身後的無奇一行人就慘了,磕磕碰碰,不是被撞的頭暈眼花,就是身子顫抖。

唯一慶幸的是,還好他們的身周有比鎧甲還要堅硬的光繩包著,要不然,無奇甚至懷疑就是在這裡磕磕碰碰幾次,就要喪命。因為,只是與這些建築碰撞了一次,就有一股讓人駭然的威壓驀然間襲來。

等等!

不過,也正因為心中湧起的慶幸,無奇的目光一閃,內心又隨即奇怪起來,有些懷疑這些黑袍人的意圖了。


等等!為什麼這些黑袍人要把我們捆成粽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雖然他們帶我們在密密麻麻的建築中穿行方式很粗暴,自始至終我甚至都沒聽到過黑袍人說過一句話,但沒有他們的這些光繩,我和夥伴們恐怕根本不可能在這像林子一樣密集的建築中穿行。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之前他們把我們捆起來,不是為了要傷害我們?而是,為了要保護我們?

無奇越想就越奇怪,越想就越不明白。尤其是,仔細想了一下與黑袍人見面發生戰鬥時的情況后,無奇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複雜了。如果這些黑袍人真的想要傷害自己,那明明有光繩那麼厲害的法寶,為什麼只是捆住己方所有人,而不是打傷或是擊斃己方?

還有,這些繩子也的確在把自己捆緊了之後就沒再傷害過自己和夥伴。若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這些黑袍人為了讓自己通過這片建築林故意用這種粗暴的手段保護自己,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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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哇!那是什麼啊!!」

就在無奇這麼想的時候,突然聽到夥伴們不約而同的驚呼,無奇立刻又好奇的抬頭向著前方看了過去,只見遠處一個巨大的月牙高高的懸浮在半空之中,如一柄彎刀一般,金光燦燦,亮的人都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很多人的眼前都只看到了一片金光而已。

可是,唯獨無奇不是這樣。四個眸子微微一轉,無奇的目光就清晰的洞穿了月牙散發出的金光看到了內部的情況,原來那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建築風格獨特而又怪異,外壁材料就像是水晶一般,到處都在反射或是折射著宮殿內部釋放出的光線。

「水晶宮?」

在宮殿的大門前,發現上面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門匾,無奇眼睛一眯,就看到了其上方方正正寫的三個字。

就在這時,一行人的身子一動,黑袍人猛地加快了速度,朝著水晶宮門口金光璀璨的大門衝去,瞬間無奇眼前的畫面就又換了一副模樣。如迷宮一般的走廊四面八方到處都是,看得人忍不住害怕。

因為,進入宮殿的時間越長,距離入口越遠,無奇就感覺自己似乎要出去將變得越來越困難。這座宮殿進入以前就巨大的令人難以想象,眼下真正進來了,更是如此,通道多的數不勝數,整座宮殿的內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無邊無際的迷宮。

要是在這個時候,被黑袍人丟下,無奇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找不到出口,四周的各種擺設實在是太像了,看似宮殿之中從自己身邊掠過的只有最為簡單的一些擺設,比如水晶製成的桌椅,比如水晶製成的房間,但太相像了。

這種幾乎挑不出任何區別的擺設,當擺放的排序齊整無比,整體數量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一眼看去,密密麻麻,根本找不出任何的不同之處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無奇就害怕了。

「老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好邪門啊!」

「鼻涕蟲,你還記得我們進來的入口在哪嗎?」

「師父,我好害怕。他們到底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啊?」

而後,聽到夥伴們也都和自己一樣傳來了害怕的聲音,無奇的心就更加緊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本來不久前,無奇已經覺得這些黑袍人也許對自己這群人沒有惡意,只是雙方之間發生了誤會。

可是,現在看來,無奇的內心一瞬間就又湧起了強烈的懷疑。如果這些黑袍人真的對自己和夥伴們沒有什麼壞心思,為什麼他們要帶自己來這裡?難道要打算把自己和夥伴們拉到這座迷宮最深處,再把己方所有人殘忍的丟在這裡,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果是這樣,那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們又會有什麼意義?

這些事,無奇越想就越害怕,越想就越擔心,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露出了凝重之色。(未完待續……)

… 蘇瑾昱嘆了口氣,將聲音給放柔了說到:「芳芳,我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現在就是我們家的人,我在走之前,也都跟你交代過的,你不要怕麻煩家裡人,如果因為這樣你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家裡人會更難受的,你要相信我們,有什麼事情,肯定是大家一起來面對,人多主意也多,肯定也要比你自己一個人面對要輕鬆得多。」

「況且,說個不該說的話,咱們這個年紀的人,和爺奶他們那種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人經過太多事的人來比,怎麼比得了?一件事情,從咱們的角度來看,和從他們的角度來處理,結果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趙小芳的腦袋裡其實是亂成了一團麻,剛才在聽到蘇瑾昱那樣說的時候,她就有些崩潰了,這會兒更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口子一樣,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心裡所有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包袱全部給扔掉,那些包袱已經快要將她給壓垮了。

對於趙小芳突然的撕心裂肺般的嚎啕大哭,蘇瑾昱愣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了,這姑娘看來是想通了。

而蘇家的人下意識的就想要往這邊過來,但是想到蘇瑾昱在,便也就都停在了外面,只不過大家都默不作聲的該做什麼做什麼了。

這姑娘一直都是有心事的,他們都給看在了眼裡,但這姑娘不說,他們也不大好強行的問什麼。

哭出來了好,總比悶在心裡好。

當然,對於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蘇興華畢竟是個男孩子,而且還只比趙小芳大不了兩歲,所以更是不太懂了,在最開始聽到哭聲的時候,就嗷嗷叫著要往東廂房沖,他怕趙小芳欺負他們家妞妞了。

在聽出來哭的是趙小芳的時候,他就一臉懵的問道:「芳芳這是咋了?我們家妞妞都沒欺負她,咋就哭了?哭得這麼狠,搞得我都要以為是妞妞揍她了呢!」

蘇家人:「……」

東廂房裡,蘇瑾昱並沒有勸慰趙小芳,而是等她將心裡的積鬱全部都給發泄完了,漸漸的平靜下來后,才遞了個手絹給她。


趙小芳接過手絹,微微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才淚眼朦朧的看著蘇瑾昱說到:「小姑,他們找到我娘了,把我娘給帶回家了……」

沒有強撐著的趙小芳,在這一會兒看上去頹廢極了。

蘇瑾昱皺了皺眉,看樣子,趙小芳的娘,情況應該是不大好。

趙小芳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蘇瑾昱就是這麼的信任,就是有一種想要傾吐的慾望,所以,她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背負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娘,已經神志不清,他們雖然說我娘是掃把星,是災星,但是現在看著我長大了,還能上了初中,如果按照他們的想法的話,我是能給他們換更多榮華富貴的,所以,他們把我娘找到了,帶回了家。可是,他們竟然把我娘給當成了牲畜,用繩子給拴上,就放在豬窩裡,和豬一起吃,和豬一起睡……」

說到這裡,趙小芳再次的泣不成聲了。

蘇瑾昱再次的驚訝極了。

她就壓根兒沒有想到,現在還有這麼沒有人性的人存在!

「小姑……我……他們在找回我娘的時候,就讓我去看了一次,那個時候,我娘雖然不認識我,他們對我娘的態度也不算很好,但也還是給當成了人對待的,這期間,他們也讓我去看了我娘,但是每次都是提前說,我才能去看,如果我去之前沒有跟他們說,他們就會說,帶我娘出去了。」

「我一直都以為他們是真的對我娘在用心的照顧了,我都甚至想,如果真的要用我的一輩子來換我娘的安穩,我也值了,但是……小姑,你知道么?」趙小芳看著蘇瑾昱,眼裡含著淚,滿臉的悲憤是怎麼都擋不住,「有一次我偷偷的趁著他們不注意,去了一趟,結果我就發現,他們不但沒有好好的照顧我娘,讓我娘衣衫襤褸住在豬窩裡不說,還真的當她是出氣的對象,拿著鞭子朝著她揮……」

「我就那樣,看著我娘被他們打得嗷嗷叫得躲在角落裡,嗚嗚的哭著卻不知道該再往哪裡躲……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恨自己沒有辦法衝上去……小姑,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趙小芳已經被自責,擔憂以及憤恨給淹沒了。

蘇瑾昱深吸了一口氣,說到:「芳芳,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個時候你真的衝上去了,你娘會怎麼樣?他們會不會因為你知曉了他們的秘密,就再次的將你娘給攆出去?到時候你是不是連你娘都見不到了?」

雖然蘇瑾昱知道自己這樣說,其實是根本就說不通的,如果趙小芳當時真的衝上去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張家的人會因為懼怕趙小芳因此和他們對抗不聽他們的話,而讓她娘好過一點。


當然,這是指的正常的人。

如果是張家那種喪心病狂的,她倒也不太能確定了。

「小姑……」趙小芳就像是在一片迷霧中,被人從外面撥開了一道口子,咋然就見到了光亮一樣,她看著蘇瑾昱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么?」

蘇瑾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撒謊有什麼不對:「嗯,你想想,如果你想要讓你娘的日子好過,在現階段來說,確實是有些困難的。」

蘇瑾昱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鐵石心腸,事不關己,確實很難感同身受,但是,蘇瑾昱卻認為,這是最為理智的。

「那我要怎麼做?我怕……我怕我媽根本就挨不過……」趙小芳的聲音里已經帶有了絕望,都怪她沒有用,在她還沒有能力的時候,失去了姐姐,也不知道她媽……

蘇瑾昱想了想,說到:「這樣,現在咱們國家一切都是講法制的,就算是一家人,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這種限制了人身自由的舉動,那就是觸犯了法律,所以,你現在雖然沒辦法完全的讓你娘解脫出來,你就只有求助於公安,讓他們時不時的往你家裡那邊去一趟,這樣你娘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你現在沒有辦法讓你娘脫離那個家,因為你現在還沒有能力自保,如果你娘真的從那個家裡脫離了,你告訴我,她能去哪裡?」蘇瑾昱看著趙小芳已經開始鬆動了的樣子,繼續說到,「好吧,就算是你能自力更生自立門戶了,可是,你現在終究還是他們家的人啊!」

「他們可不會管你是怎麼長大的,也不會管你是怎麼生活的,反正只要你們現在有血緣關係,你那親爹就完全有權利把你們兩個都給弄回去,到時候……」蘇瑾昱說到這裡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後面的不用她說,趙小芳都能知道,那後果是多麼的嚴重。

趙小芳在聽到蘇瑾昱說的辦法后,其實是充滿了希望的,甚至是有些想法,但是蘇瑾昱後面的話,還是讓她將一些念頭給澆滅了。

不過……

「小姑,我要是找公安的話,人家會不會理我啊?」這畢竟是家事兒啊!

蘇瑾昱想了想,也對,公安也不是自家開的,那肯定不會隔三差五的過去,更不可能隨叫隨到,這確實是個麻煩事兒。

「這樣,我後天走的時候,去鎮上找胡公安問問看,看看你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才是最好的。」即使是到了這種時候,蘇瑾昱還是打心裡沒有想過要去驚動蘇家其他人。

「小姑,謝謝你……」趙小芳是真的很感激蘇瑾昱。

蘇家的其他人看著趙小芳從蘇瑾昱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雖然眼睛是腫的,但是看起來比之前要有了精神多了。

趙冬雲其實是最無奈的,這孩子有啥話也不跟她說,自家娘家是個什麼情況,那些人又是個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清楚得很,有些事情,他們做了她都沒有什麼權利說,畢竟是人家家裡的家事,人家一句話就可以讓她閉嘴了。


唉!

不過這會兒看著這孩子不太一樣了,她還是挺滿意的。

第二天,蘇家的人在村子里開始四處的搜羅起來。

這個季節,後山還沒有什麼山貨,更別提是那種能放一段時間的東西了,所以沒有辦法,蘇家只好在村子里搜刮。

「嘿!大江!那可是老子藏了這幾個月的好東西!你他娘的竟然就這麼給老子搜出來了?你這是抄家呢?」王小華只在蘇大江的屁股後面,從院子里躥了出來。

蘇大江一邊往外跑一邊還不忘轉過身子朝著王小華解釋道:「哎喲!說了這是先借著用一下借著用一下,今年老子給你弄個比這還大的!」

畢竟是被蘇家人一直追的人,蘇大江很快就將王小華給遠遠的甩開了。

當然,王小華要是真的想要追著蘇大江的話,就算是追到蘇家那也是沒關係的。

王小華知道,蘇家的人一家子品性都是沒的說,這肯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需要這些東西,才會著急忙慌的,而且……這蘇大江辦事兒就是個不靠譜的,所以他還真的沒生氣。

「不是大江?我說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吧?老子藏這麼嚴實,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誰,你他娘的是咋知道的?」王小華最想不透的就是這一點了。

蘇大江只是嘿嘿笑了一下,他才不會告訴王小華,當初王小華在挖到這顆山參的時候,他正好瞄到了好么!

「嘿!蘇大江!你他娘的……」王小華又笑罵了兩句后,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就雙手叉著腰,站在自家門口大聲問道,「咱妞妞是明天回去省城的吧?」

難不成是因為妞妞?

「昂!」蘇大江頭也沒回,應了一聲就跑回去了。

王小華笑著搖了搖頭:「得了!那顆參就送給妞妞了!」

蘇大江跑遠了,並沒有聽到王小華的話。


當蘇瑾昱看到蘇家人找來的這些東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她怎麼不知道村子里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好東西了?

小娃娃手腕粗的山參,大海碗一般大的靈芝……

這還都是晒乾了的……

「咱們村子里有這些東西?」蘇瑾昱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蘇大海搖了搖頭:「沒有,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那後山就自個兒長出來了這些東西,還不少呢,就好像是突然間出現的,就是去年冬天的時候,大傢伙就看到的,這說來也是奇怪了,這東西我們都沒有看到過,這突然的就長在那裡了,而且我們看到時候,都長挺大了。」

蘇瑾昱越看越覺得這些東西有些眼熟。

這是晒乾的,如果還原的話……那不就是她空間里的那些東西的小號版?

她突然想起來了,那一次她和周浩軒到那山頂上的時候,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偷偷的從空間里抓了一把這些東西的種子,隨手扔在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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