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瞧著康海蘭離開之後,立馬扶起了錦月,看著她被打腫的臉頰,還有磕出血的額頭,一臉的疼惜,「以後看著她便繞道走,不要和她有正面的衝突,知道不?」

百合緩緩地開口,「不僅要繞道走,還要學著閉嘴。逞什麼強,她這樣的人自有天收拾,別再給自己找了罪受,知道不?」

「百合說得有理,在宮中生存,便要學著閉嘴。把傷養好了,到靈水軒去伺候懷月郡主吧。」蘇晚知道這東宮上下的人倒是齊心,不過可惜了這直性子丫頭。

額頭要是落下了疤痕,便不好看了。

錦月感激得泣流,都說她們東宮的太子妃殘暴不仁,她看那些人都是眼瞎了。今兒個太子妃居然為了救她一個小婢女,去得罪了康海蘭郡主。

百合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錦月,別把自己想得太好。這海蘭郡主進來便是給自己找罪受的,她是沖著太子爺來的,你覺得太子妃會讓她好過嗎?再者懷月郡主是她能污辱的嗎?」

錦月噢一聲,「多謝百合姐姐提醒,錦月明白。」

「回去好好的休息。」

「是!」

康海蘭受了委屈,便回去安分的呆在園子里養傷,她這臉上的傷,至少要五天才能出門了。

花憐月和卿河回宮,東方靖下旨冊封了花憐月懷月郡主,居在東宮的靈水軒,本來是想要單獨給她一個宮殿,憐愛了她與蘇晚姐妹情深,並且賜婚給了當朝左相卿河。

因為長平公主是要給花憐月當乾女兒的,她的身份自然是不能低了。蘇晚便與東方煜提議了,提了花憐月的身份,這樣可以風風光光的出嫁給了當朝的左相。

花憐月領下聖旨,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看著蘇晚是一臉的感激,蘇晚親自扶起了她的身體,「這些年你隨了我走南闖北,受了不少的傷,而且卿河又為彎彎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這都是你們應得的。這婚期你們挑好了,便擇個吉日把婚事辦了吧。」

「眼下朝中的大局未定,該除的人未除,憐月和卿河已經決定好,在所有的事情平靜之後,再考慮這些事情。」花憐月緩聲說著,她倒是不想離開了蘇晚,呆在這裡多好。

卿河倒是急得慌,可是花憐月已經開口,他又能怎麼辦。

東宮可謂是熱鬧非凡,花憐月知曉園子里來了一位郡主,蘇晚還因了她的事情好好的懲罰了她一番,有些擔憂的問:「太子妃,她會不會記恨你,生出什麼事端來。」


「這事你便大可放心,經歷了三姐一事,你覺得我會再姑息了這些妖魔鬼怪嗎?敢招惹了我身畔人一分,我斷不會手下留情。傷一分,便是百倍的奉還。」蘇晚咬牙切齒的說著。

花憐月有些疼惜的看著蘇晚,「太子妃,何必這般的苦了自己。誥命夫人的事情與你無關,不要再自責了。」

「沒自責,只是改變了一些而已。無礙,今兒個你難得回來,我們便說了一些開心的事情好嗎?你那妖王公公可好?有沒有瞧不起你,給你難堪?若是有,本宮去毀了他的寒山!」蘇晚笑眯眯的打趣起來。

花憐月奇怪的重複了一句:「妖王公公?呵呵……」她倒是忍俊不禁了! 花憐月一臉的羞澀,「見面是極少的,卿河生怕我有什麼意外,所以在妖宮,他時刻呆在了我的身邊。其他的人不能接近了我身,不過從卿河的口中,我倒是了解了幾分,那妖王算不上什麼睿智之人。」

「他若是什麼睿智之人,便不會倚靠了卿河,想必他也是十分的了解了這點,所以將妖邪奉得極高。這樣於了他,於了你都會有好處。」蘇晚只是前後的思量了一下,便明白了個中的原由。

花憐月頷首,「那確實是,能拿出靈凡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好在秦雲的心思不在妖王寶座上。」

「他眼下只想著毀了寧霽,回到桃若的身邊。桃若又身負了百花宮的重擔,不能下了不周山,否則兩人又豈用飽受這相思之苦。」說來便有些愧疚了秦雲。

因著她的原故,害得他沒有了娘親,眼下又不能與桃若團聚。

戚紫煙從外面兒拿了糕點進來,「我們大伙兒呆在你的身邊,那都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你且不要再亂想下去了,我的好主子。」

蘇晚輕瞪了一眼戚紫煙,不再言語。三個女人一堂,便嘮叨了不少。


這時,錦蘭閣。

康海蘭無辜的蜷縮在榻上,臉頰上的疼痛到此時都沒有消散,任了她如何的委屈與痛苦,都無濟於事。蘇晚倒也不是真無情之人,一日三餐都讓婢女送了過來。

園子里應該添置的東西是一樣沒少,所有的東西都是上乘的好東西。她纖長染了丹蔻的手指掠過那些精緻的錦盒,還有凌羅綢緞,譏諷的勾起嘴角,「以為拿了這些東西便能討好了我嗎?簡直是異想天開了去。」

緩緩地落座在妝台之前,看著銅鏡中自己紅腫的臉頰,還有手腕上的傷,便是咬牙切齒的恨,手一揮,拋落了妝台所有的東西。她就是這麼的愚蠢,剛進了園子就被蘇晚連著教訓了兩次。

她當真是傻了。

江山大宅里學到的慣用招數凈給忘到了腦後,她真真的以為有了當朝皇帝的寵愛,便可以在宮中橫著走了嗎?呵,只要蘇晚在一天,她便是沒有機會的吧。

是的!

她要弄死了蘇晚,讓她此生都不得不安寧。

她康海蘭必須要得到東方煜這個男人,並且要代替了蘇晚駐進他的心裡。眉角彎彎間,硃紅色的指甲劃過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緩緩地推開,便看到一隻通體金色的蟲子。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鮮血喂之,再拿起妝台上的一縷髮絲系在蟲子的身上。情蠱,雌雄同體,只要以自己的鮮血喂之,你想要控制誰愛上自己,那便是易如反掌之事。

現在她不能輕易的下手,蘇晚處處堤防著自己。她就讓她先得意了幾番,到最後再來狠狠地一擊。

她康海蘭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東方煜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哈哈……

哈哈……

暮夜來臨,東宮放起了禮花,綻放在皇宮的天空上,引得宮中不少的宮人頻頻仰頭歡望。太子妃便是這皇宮繁華的象徵,有她的地方,便有歡愉。

同樣有她的地方,便一定會有殺戮。

多年前,民間的傳言,她要奪了東方家的天下,多年後,她便在皇宮開始了大開殺戒,隻手遮天。她的所作所為自然也就成為了民間茶后飯余之際的討論對象。

前朝皇宮廢墟。

黑翼的傷總算能勉強挪了挪身子,外面的風雪停了,天空部綻放著美麗的煙火。他似是第一次如此的看那美麗到如夢如幻的煙火。以往的每日緊繃著過,難得才有了現在的閑散。

聽到腳步聲,他立馬想要縮回了殿內,儲雨漫已經發現了他,「我就讓你那麼的害怕,見著我來,便是躲?」

黑翼搖頭,「不!不是,我是想著不讓你擔心,便想回到了殿內,好好的養傷。我從來沒有害怕過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的眼裡,你還是那一年的你。」

儲雨漫走進了殿內,將那已經破舊的窗關上,隨後又讓嬤嬤拿布綳起來,這樣便會減少了寒風灌進來。又取出了上好的木炭,在牆角點燃,頓時冰冷的內殿便暖和了不少。

她從頭至尾都沒有看一眼黑翼,拿出了葯,還有剪刀,繃帶,便走到他的跟前,不問了他同意,解開他的長袍,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冰冷的替他清理了傷口,上藥,包紮。

黑翼側過頭看了看殿外的煙火,「宮中可是有盛宴,你缺席了,會不會引起什麼麻煩。」

「那是東宮的盛宴。」

「東宮??」


「蘇晚身畔的花憐月賜給了當朝左相卿河,這位新科狀元前面消失了幾天,聽聞受傷了去養傷了,現在回來,想來是要在朝堂上和儲良之開戰火了。」儲雨漫就知道卿河的歸來,便是儲良之痛苦的開始。

黑翼沉了一張臉,「眼下相爺已經是身在險境,與寒山那邊的主子都來不及聯繫,現在是自顧不暇。貴妃娘娘,若是你再生了什麼事端,定會真的將相爺擊沒。」

「這便是我的目的!我要讓他嘗嘗失去的滋味!他越是在意的東西,我便越是要無情的奪去。」儲雨漫的瞳孔里溢出的冷然,讓黑翼覺得極其的陌生。

黑翼無奈的閉上雙眼,這便是相爺造就的儲雨漫。她本來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官家小姐,可是身在官家,便註定了一生難安,淪為家族的棋子。

為了家族的百年根基,便是要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儲雨漫處理完了他的傷口,隨後冰冷的開口,「你的傷好后,便跟在我的身邊做事。」

「貴妃娘娘……」

「這是命令!」

黑翼抿唇,不再出聲,對於她的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他說過的:不管上天入地下黃泉,只要她說,他便會拼盡了性命的去替她解決。

即便眼下她要讓他去對付了儲良之,他想他也不會有了一分的猶豫。

看著眼下的局勢,儲良之的局勢似乎真的將近。有人劫走了雲夫人,那個女人的存在,便對他是一種威脅,否則相爺也不會用了那麼多的招數想要毀了她。 「貴妃娘娘,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黑翼漆黑如墨的眸子對上儲雨漫略染了胭脂的臉頰,開口之際,卻不想跌進了她的眸底里,有一絲的不適應,適才慌亂的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眼神。

儲雨漫絕魅的勾起嘴角,忽而落坐在他的身側,纖長冰冷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倏地雙手抱著他的頭,「看著我,你曾經不是多麼的想這樣看著我。」

「屬下不敢……」黑翼的心臟飛快的加速了跳動,彷彿要從胸腔里飛出來一般,不停的壓抑著胸膛翻滾的不安。

儲雨漫輕笑出聲,「不敢?你是害怕我,對嗎?因為我已經不是那時清純如水的儲雨漫,現在我是高高在上的儲貴妃,你招惹不起,也不敢招惹。可是本宮眼下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幫我對付儲良之,那麼我便和你一起離開。」

黑翼聞之,身體不由得一震,痛心的閉上雙眼,「貴妃娘娘,即便你不用這樣引誘了我,只要你開口,我便會去做,如你所說,這條命是你給的,往後便聽了你的安排。」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的任務失敗了,火著便是無盡的折磨,死掉是最大的成全。

儲雨漫是個絕代傾城的佳人,這些年後宮的磨礪將她磨得更加的嫵媚動人,韻味十足。她這般冷艷的勾了嘴角,「是么?你可是儲良之養的狗,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是他故意安插了在本宮的身邊。」

黑翼的心底里全是說不出來的難受,那種滋味有些扎人。他對她的情意從未更改,她進宮,雖是一朝紅牆相隔,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終究是陌路了人。

沒有了緣分,她亦變了。

「你若是不信,大概以毒控制了我。」黑翼的字字間透著失望與冷冽。

儲雨漫卻是掩面低笑出聲,「早些休息吧,待到傷好后,便要開始做事了。我的皇兒如果不能醒過來,或者是活下去,所有的人都會替他陪葬的。」

她說的輕巧,卻是帶著極大的殺氣,讓人的心不由得顫慄。

……東宮……

繁華之後,落下來的便是疲憊與死一般的寂靜。

奶娘帶了彎彎到偏殿休息下來,蘇晚疲累的躺在榻上,「有好些日子沒有如此暢快。」

「因為有了出氣桶?」東方煜的話中意有所指。這康海蘭受著東方靖的恩寵,在宮中橫著走,眾所周知。這搬進了東宮,第一天便受了這般大的污辱,居然還能忍著不吭聲。

安分的在園子里呆上了幾日,而且還是沒有婢女伺候的情況下,這倒是震驚了東方煜,更驚訝了蘇晚的手腕。

「嗯,也大概是因為看著憐月和卿河之間沒有因著我們的關係而分開,憐月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她替她高興,身畔的人個個都有了著落,她便覺得心安。

東方煜倒是對康海蘭的事情來了興趣,「那海蘭郡主,你是用了什麼招式收拾得如此的服帖。」

「打她了耳光,而且把臉打腫了。她那麼一個好面子的人,哪裡敢出去見人,饒是去父皇那裡告狀,也是不敢的。不給了她一些顏色瞧瞧,當真以為本宮是死的,不知道了她什麼居心。」蘇晚知道那康海蘭就是沖著東方煜來的,還有她這太子妃位。她倒是不在意了這些虛名頭,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還囂張。

東方煜忍俊不禁,「也就只有你敢對她這般的下手,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兩次下手。」

「怎麼?心疼了,要不今兒個你去錦蘭閣把她給寵幸了,我保證明天她還會過來乖乖的給了我打耳光子,繼續在你的面前扮柔弱,博了同情。再過幾天,說不定還會讓你廢了我。」蘇晚像是說故事,極輕巧般的口吻。

怎麼也讓東方煜摸不清蘇晚說這話時的心態。

似乎有些氣,又似有些玩笑的成分。

「那為夫豈不是得為了娘子得委屈委屈自己,出賣色相,去勾引了那海蘭郡主不成。」東方煜似笑非笑的靠在蘇晚的腿上,一臉無賴相。

蘇晚輕捏了捏他尖挺的鼻,「去吧,隨了你想要怎麼勾引,本宮都不會理會。只要這海蘭郡主願意給了本宮打臉,失了你又何妨?」

東方煜當真是一臉的受傷,靠著蘇晚的身體,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問:「晚晚,你喝過人奶嗎?那是什麼味道?與牛奶有何區別?」

「你幹嘛問這個,可是有夠無聊的。」蘇晚總覺得這個男人一臉的不懷好意。

「給我嘗一口唄。」

「不給。」

「平日里,那本就是我的私有物,現在暫時屬於了彎彎,可是本殿下還是有權偶爾拿回來用一用。」東方煜一面正經的說著,同時那隻邪惡的爪子,還不忘在往前探。

東方煜的手指腳剛走到了蘇晚的衣襟下,就被蘇晚給生生的打下來了,「不行,彎彎太小了,你一個大人,還不知道嘴裡有什麼細菌,要是傳染給了彎彎,怎麼辦?」

「什麼是細菌?」東方煜被她嘴裡的新鮮詞給吸引了。

「就是髒東西。」

「果然有子女便輕了丈夫。」

「子女為大,相公靠邊。」蘇晚配合的拋了拋東方煜的身體。

東方煜卻是死皮賴臉的抱著她的身體,輕晃了兩下,一臉的滿足,想著快臨近了彎彎的彌月,「明日這幾國貴賓便要悄然離京了,你和慕婉的事情?」

「怎的,女兒家的事情,你也要插手了。」東方煜向來不會插手了這些無聊的事情,也不會向誰說了情。他這突然開口,定是德皇后在中間摻合了。

「不是插手,而是想要多說幾句而已。」

「那你說看看,我和慕婉怎麼呢?她不願意與我往,我也不願意與她來,這不是正常的事兒,怎麼就招惹了你們了。多管閑事,她回了北辰不是更好,此生無來往。」她現在只想做了一個隨性的自己,不想討好了誰,看了誰的顏色。

東方煜就知道自己不應該來開這個口,只會傷了與她之間的情分,一聲嘆息,「我家的晚晚度量已經夠大,可是有的事情不能原諒,便是不能原諒。」 蘇晚壓根兒不想理會了東方煜拍的這個馬後屁,躺在榻上,想到近期的事情,「這雲夫人我們已經讓人救下來了,她的傷已經無礙,眼下我們便只等了東風。」

「近日來朝中大臣頻頻上摺子,指了儲相的門生結黨營私,草菅人命,我已經命了卿河處理這件事,相信他的手段更是一絕。」東方煜對這個沒有經歷過人事,卻是滿腹才華的卿河,青睞有加。否則他斷是不會讓花憐月成為了郡主,嫁給他。

他的字典里,有的事情不能妥協,便不能妥協,無規矩便不能成方圓。當然卿河是一個可利用之人,而且又是一個有才華,他欣賞的人,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蘇晚輕嗯一聲,想到之前她和戚紫煙的猜測,「近幾天儲雨漫消停了,她這是不打算動手,還是要改了風向,你得幫我盯緊了。我真怕她突然之間調轉了過來對付本宮和彎彎。」

「眼下她現在不是正和黑翼在舊址那邊,有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把柄在手,想來這人還是應該比較易控制。」他了解不多,只是緩緩的提了一下。

「沒有,黑翼是一個守禮之人,儘管對儲雨漫心生了曖昧,即便儲雨漫肯,他未必肯。他是一個正人君子,我想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兩人萬萬不可能會有什麼。」蘇晚雖然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可是從戚紫煙的描述中,能感覺出來。

東方煜思索了一會兒,「那我們何不幫了兩人一把,衝破了層層的阻礙,坦誠相待。」

蘇晚聞得,稍驚訝了下。「這可是給了你的父皇戴綠帽,你就不怕損了父皇的聲名。或者是父皇得知,氣血身亡。他向來很是在意這些的。」


「我相信晚晚要做的事情,定會做得完美無暇。畢竟眼下我們是皇族中人,丟了皇家的臉,不等於自打臉。」東方煜饒有深意的看著蘇晚。

「又把大難題丟給了我,我倒是發現,你是越發的狡猾。」蘇晚真是不太喜歡動腦袋,可是人生便是如此,需要步步為營,方可一氣呵成。

東方煜一臉疼惜的點了點她的眉心,「下面的傷口可還疼,今兒個上藥沒。」

「沒有,等會兒還得清理一下,再上藥。現在不疼了,只是不太容癒合,大概是要等些時日。」蘇晚知道在現代,這其實並不算什麼。

即便不拿剪刀,孩子太大,也會擠裂了。那般更是痛,不過在古代是沒有縫合這一說法的,所以很多人生了第一胎,第二胎是極容易生產下來,這也是為什麼男人那麼多三妻四妾的原故。

東方煜聞之,微蹙了眉,按著她的手腕,「我先去替你打水把這事給處理了,不能拖延了。這可是關係到你我一輩子的事情,怎可如此的馬虎。」


「你們男人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時刻關切的便是這些。我倒是無所謂,於我而言,有了彎彎和天澤,此生便足夠了。」蘇晚有時真真有些不感興趣。

不過在東方煜的巧手挑逗之下,又會生出了很多的幻想。人便是如此奇怪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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