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昕小姐,既然你也有意向的話,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玩玩?」

櫻田武正笑著說道,「我們櫻田家族在京津有的是私人宅邸,只要你想玩,我完全可以帶你去,只要玩得好,哪怕是直接送你一處宅子也是可以的哦……」

櫻田武正雙目發熱地看著素昕,他現在只覺得心底有把火在沸騰,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她身上的衣服如數撕碎,之後就壓在身上好好的發泄一番,不!他要發泄一夜,這樣好的身段,足夠讓她把玩許久了……

「櫻田兄,拿她來做人體盛,感覺也是不錯啊……嘿嘿……」

秋田鶴笑得極為猥瑣,經他這麼一說,櫻田武正也是跟著低聲笑起來,兩人的眼底,分明已經在想著各種猥瑣不堪的畫面了。

聽著二人淫穢不堪的話語,花朵也再也穩不住了,若是再聽這兩個混蛋說下去,她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把這兩個傢伙直接給剁成肉醬,努力平復心情再平復,花朵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聽二位所言,似乎當真與櫻田家族與秋田部長有關聯,只是我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二位所言,是真是假……」

花朵裝出一副悲傷的模樣說道,「我家小姐不遠千里前來京津,本是想要投靠舅母親家,只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理會我們,還把我們攆出門來,現在小姐只是想找一個安身之所,不知二位……是不是真的能負擔得起……」


「那是當然!!!我們說的話沒有一絲是假的!!」

櫻田武正聽花朵這麼一說,立馬眼神一亮,沒想到這個美人兒身世竟然如此凄慘,看來還真的有戲,「你看這個,這是我們櫻田家族的信物令牌,整個京津也只有櫻田家族才有,這上面的花紋繁複無比,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得出來。」

看著櫻田武正亮出櫻田世家的獨特令牌,秋田鶴也拿出了自己的隨身玉牌,「這是秋田家每個子孫必備的玉牌,因為我名字帶鶴,所以玉牌上雕有鶴,素昕小姐,這下……你們該相信我們了吧?」

素昕光是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二人爭欲證明自己的身份,看著那做工精細的令牌與玉牌,素昕微微一勾唇,露出她今晚的第一個微笑,看得櫻田武正與秋田鶴完全呆了……

美人一笑,傾國傾城啊!!!

只要能拿下這美人,自己當真是死了也值得了!

素昕微微一笑之後,跟著紅唇一啟就開口說道,「看來……你們當真是來歷不凡呢……」

「你……你是……楚國人!!」

聽得素昕一開口,櫻田武正與秋田鶴兩人臉色猛地一變,雖然他們並不會說楚國話,但是至少還是能聽得出來音節的,只是東瀛國與楚國雖然明面上沒有開戰,但是彼此之間的關係已然交惡,會到京津來的楚國人更是極少,難道說這女人……還當真是有什麼身份不成?只是剛剛她身邊的丫環卻說她無處可依?

糟了!!

二人互視一眼,當即就覺得有些不妙,將身邊的保鏢一喚,跟著二人就想要離開,但是現在……

「想走?晚了!!」

素昕冷笑一聲,接著拍案而起,兩人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白色身影騰空而起,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空中一劃,之後就重重地踢在了二人的臉頰之上,砰砰兩聲,兩人瞬間被踹飛在旁,臉頰當即高高地腫了起來,就跟豬頭一般。

隨著素昕爆起,董永等人也接受到了信號,數把飛刀奔射而出,跟在櫻田武正與秋田鶴身邊的護衛眼看情況不對,正想要拔出武士刀,但是他們動作已經慢了……

噗哧噗哧……

數道血柱噴射而出,十四把飛刀無比利落地直刺在了十四名護衛的喉嚨之上,沒有一把有所遺漏,刺得無比精準!

小酒館里只聽得數聲悶沉的慘叫聲響起,接著那些護衛就已經當場斃命,這時候小酒館的老闆與小二早就已經被打倒昏迷,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出現,董永這時候走過來,看著素昕問道。

「那兩個傢伙……剛剛是用哪只手摸的你?」

「左邊那個傢伙,右手食指勾過我的下巴,右邊那個傢伙,左手除了大拇指,全都碰到過我的臉。」

「好!!」

董永淡淡地一點頭,接著就走到了櫻田武正與秋田鶴的身邊,在二人恐懼的目光中,只見一道匕首冷光一閃而過,接著櫻田武正的右手食指被砍斷在地,而秋田的左手齊齊四根手指連根斬斷!

啊啊啊啊!!!

兩人何曾受過這樣的虐待,當即痛得慘叫出聲,看著地上掉落的手指,兩人的眼中已經寫滿了驚恐,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一轉眼就將自己的手指給砍了下來,而且眨都沒有眨過眼睛一下,簡直就跟惡魔沒什麼兩樣。

「你們若是想要保命,最好不要再叫出聲,否則下一刀……砍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花朵陰惻惻的聲音在櫻田武正與秋田鶴耳邊響起,嚇得二人立馬緊緊地捂住了嘴,只是因為痛苦,身上冒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雖然現在手指上傳來巨痛,讓他們幾乎暈厥,但是跟性命比起來,自然是自己的命更為重要。

這些傢伙動起手來真跟惡魔沒什麼兩樣,他完全相信這些人要是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根本連考慮都不會有!

「留十人將這小酒館清洗一遍,任何活口都不能留,這些屍體……全都處理乾淨!」

董永冷聲吩咐完之後,轉身冷冷地看了櫻田武正與秋田鶴一眼,「把這兩人帶上,我們走!!」

「是!!」

。 二十分鐘之後,董永等人帶著從小酒館裡帶回來的「獵物」,回到了他們安身的農家小院,這時候的櫻田武正與秋田鶴才被人將眼睛上的黑布給取了下來,看清四周的環境之後,兩人更是驚慌出聲。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做什麼?放過我們……放過我們,你們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都可以給!!」

在花朵翻譯完之後,董永目光微微一閃,冷笑著說道,「我們要的不是錢,只不過是想要你們腦子裡的一些東西。」

「腦子裡的一些東西?」

兩人瞬間嚇得臉色一白,難道這個魔鬼是想要生生從他們腦子裡挖出東西來不可?聯想到之前他們下手的恐怖與陰狠,他們絲毫不懷疑這些傢伙當真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腦子是空的,啥也沒有!」

「是啊,我腦子也是空空如也,就連我爹也是向來這麼罵我的,你們打開了我腦子,也不會發現什麼的……」

聽著花朵強忍著笑意翻譯完二人的話后,董永等人先是一愣,之後全都仰天一笑,這些傢伙還真不愧為廢物二世祖,竟然會這般曲解自己的話。

看到眾人一笑,櫻田武正與秋田鶴也立馬陪著笑,「這位……這位大俠,既然我腦子裡也沒東西,大不了……大不了我拿錢來換我的命,你要多少錢,只要你開得起價,我都給得起。」

「我也是,我也是,你要多少我還可以雙倍給你!」

「我說了,我要的不是錢。」

董永突然就停止了笑聲,冷冷地說道,「放心,你們的命我也不會要,我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我,最好聽話一些,否則的話……你們的護衛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想到自己的護衛死得那般凄慘,當下二人就不敢再多話,這人已經說了要的不是自己的性命,那麼他們只要好好配合,是不是就能保住命了?

看著二人拚命地點頭示意自己清楚的模樣,一點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看樣子兩人現在壓根就已經把自尊與骨氣通通拋到一旁了,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好,那我現在來問問題。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否則……答錯一個,砍一刀!」

董永直接亮出了刀子,冷冷地看著兩人,兩人嚇得立馬點頭如搗蒜,現在兩個人在董永這一幫凶神惡煞的人面前,早就已經被嚇破膽了,哪裡還敢說半句假話啊?

「現在第一個問題,說出你們的真實身份。」

「櫻田武正,櫻田世家二公子。」

「秋田鶴,我父親是京津兵防部部長。」

兩人幾乎是爭先恐後的回答,那模樣就像是生怕自己回答晚了一步,就會被董永一刀子給砍上來一般,畢竟他們已經在他的手上吃過一次虧了。現在二人完全已經感受到了董永的可怕,一點關子也不敢在他面前賣。

「素昕,這次……你還當真是釣了兩頭大魚呢……」

董永笑著看著素昕說道,素昕只是微微一笑,只不過在看向櫻田武正與秋田鶴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抹戾氣,事後她已經聽花朵說了剛剛這兩個傢伙當著自己的面說了些什麼猥瑣的話。

雙管齊下是嗎?

人體盛是嗎?


越想素昕的眼神就變得越發陰狠,之前也幸虧自己不懂東瀛語,否則當時她也難保自己還能坐得下去,這兩個登徒子,分明就是在找死!!!

董永目光微微一閃,他又如何沒有發現素昕隱藏在眼底的恨意?淡淡一挑眉,董永看著秋田鶴說道。

「秋田鶴,你先說說你父親吧,他最近幾天每天晚上可有什麼安排?」

「納尼?」

秋田鶴身子微微一抖,他也沒有想到這幫惡人竟然會直接將目標鎖定了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別的問題不問,單就問他父親的時間安排?「你……你們想對我父親做什麼?」

他就算再傻,也能聽得出來這事情里有蹊蹺,這些傢伙來路不明,而且還是楚國人,難道是真的想對父親不利?

「秋田公子,看來你不是很願意配合呢。」

董永淡淡地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呢……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回答我的問題,還對我反問,這真是很考驗我的耐心呢。暴風……」

董永看了一眼暴風,暴風當即冷笑一聲,大步一上前,唰地一聲拿過董永身邊的匕首,直接扣住了秋田鶴的脖頸,對著他的右耳一劈而下。

啊啊啊啊!!!

當即秋田鶴慘叫著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右耳,鮮血瞬間從他手指之間溢了出來,因為痛苦就連他的五官也跟著變得扭曲起來。

啪嗒一聲……

暴風極為嫌棄地將手上秋田鶴的耳朵扔到了地上,之後就默默地站在了董永的身後,一屋子裡的人神情全都極為平靜,就像是眼前的場景,他們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一般。

看著秋田鶴抽搐的身子慢慢停頓下來之後,董永這才勾身冷冷地看著秋田鶴問道,「說吧,你父親每晚的作息時間。」

「我……我父親……」

秋田鶴因為疼痛就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他眼裡閃過一抹怨恨,但是很快又被驚恐所掩蓋,「我父親的作息時間向來不規律,畢竟他身為兵防部部長,自然要避免被人夜襲,他甚至有時候晚上都不會回家,住在哪裡……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哦,你說的話當真?」

「真的,自然是真的,我一點也不敢騙你,不信你問櫻田……」

一聽到秋田鶴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櫻田武正也嚇到了,剛剛這些人的手段他可是看在眼裡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耳朵也像秋田那樣被砍下來,於是他趕緊說道。

「秋田他說得沒錯……不只是秋田部長如此,東瀛所有高官都是這樣的,就算是一開始布置好的安排,也有可能突然改變,就是為了防備有敵襲……」


沒想到這些東瀛鬼子生性如此警惕,不知道是以前經歷了多少刺殺行動,才會變成現在這種聞風色變的樣子……

「那今晚你父親會在哪裡?我要聽的答案,可不是不知道……」

董永冷冷地掃了秋田鶴一眼,「這個問題你要是答不出來的話,那你的另外一隻耳朵也別想要了。」

「不不不不……不要啊!!」

秋田鶴直接就嚇哭了,臉上鮮血與眼淚交雜在一起,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根本沒有了之前那風流的模樣。

「我我我……」

眼看著秋田鶴「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暴風直接猛地上前一步,手裡匕首一閃,那寒光嚇得秋田鶴立馬出聲說道,「他……他應該在……小野淳子那裡!!!」

「小野淳子?」

「她……她是我父親的情婦……」

說到這裡秋田鶴的目光黯淡了許多,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家醜,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藝伎出身,所以家裡才不允許父親將她納入家門,但是父親執意要為她贖身,還把她安在最為豪華的青田家邸里,今天晚上是初八,父親應該會在那個女人那裡留宿。

「情婦是嗎?」

董永淡淡一笑,「看來秋田部長還當真是個情種呢……」

從秋田鶴口中問出詳細地址之後,董永跟著一點頭,突然邪笑一聲問道,「你們可知道什麼是人彘?」

「人彘」兩個字就連花朵也不知道,最後就只能直接音譯,聽完之後,櫻田武正與秋田鶴奇怪地用著生澀的口音問道,「人彘?」

兩人很明顯不懂這話里的意思,也不知道董永突然提到這個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們都不知道呢。」

董永笑著說道,不僅櫻田武正秋田鶴不知道,就連董家將的人也都不甚明白,「所謂人彘呢,就是將人的耳朵鼻子手和腳,包括你們的命根子,全都砍下來,之後呢,再用針線將你們的眼睛嘴巴全都縫起來。

為了不讓你們失血身亡,之後就會把你們裝到一個特製的藥罐子里,再密封好,久而久之,你們的身體就會與罐子長在一起,這樣就是人彘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新鮮?」

。 聽到這裡,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聽得董永這般一說,眾人腦海里都有極其豐富的畫面感,煞刑部的人在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西門輕卻是神情古怪地看了董永一眼,這個傢伙心性竟然如此恐怖!至於櫻田武正與秋田鶴全都嚇呆了,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嗎?眼前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狠毒了,這種人彘,也只有他這樣的惡魔才能想出來了……

只是眾人如果知道,這人彘是個女人想出來的,而且還是為了懲罰自己的情敵才想出來的,又不知道會如何作想……

「怎麼樣?二位想不想嘗一下人彘的滋味?」

看著董永笑得那般邪惡的模樣,櫻田武正與秋田鶴絲毫不懷疑這樣的事情,這個傢伙當真做得出來。

「不不不不……不要啊!!!」

被董永這麼一嚇,兩個大男人竟然直接就給嚇哭了,兩人就這麼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大俠大俠,你還想要我們說什麼,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全都說,一點也不敢隱瞞,求求你,求求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做人彘啊,千萬不要啊!」

那個人彘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比死還要恐怖啊,兩個從來都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裡受得起這樣的驚嚇?

現在只是砍了一隻耳朵還有手指,就已經讓他們痛苦得隨時都要暈過去了,若是真被做成了人彘,他們這輩子也就別想活了。

「看來你們還是很有覺悟嘛。」

董永微笑著點點頭,「我也不想一個個的問你問題了,給你們筆墨,你們將家族裡掌握實權的所有人的名字、愛好樣貌、住處,注意是所有住處,包括你們知道的**,全都寫出來,不得有絲毫遺漏。明白嗎?」

「明明……明白……」

兩人已經大概知道了董永想做什麼了,但是自己若是不把這些消息給供出來,那他們可就會被做成人彘了,那簡直是比死還要恐怖。

「拿去,好好寫吧。」

紅媚上前將筆墨甩給了二人,冷冷地說道,若不是這兩人還有用處,就憑著剛剛他們對素昕出言不遜,她就已經將這二人給廢了,照董老大說的那樣,把這兩人做成人彘也是不錯的辦法!

「你們寫的東西若是被我驗證出來有假,那麼後果……你們應該明白的。」

董永極為陰冷地看了二人一言,跟著說道,「另外,還有一點,你們兩個人若是誰晚一步寫完,那麼……誰就別想要右手了。」

「右手?」

兩人嚇得身子又是一抖,互視了一眼之後,全都飛快地拿過紙筆,跟著就狂寫起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加上了這麼一條規則,誰要是慢一步就要砍一隻手,這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就算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右手,他們也不敢再大意,瘋狂地跟著就開始寫起來。

八嘎,他們今天好好的去什麼小酒館,而且還看上了那麼一個冰山美人,平日里光是自己府上的女人就夠自己玩的了,偏偏還貪什麼新鮮,這簡直就是自己犯賤找罪受啊!

最讓兩人絕望的是,眼前的這批惡徒中人似乎也完全不一樣,說殺就殺說砍就砍,連一點條件都不願意講,最關鍵的就是連錢財都沒有辦法誘惑他們,而且他們還把目標盯向了家族裡的掌權者,他們當真是想要對家族不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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