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倒不清楚了。」太平搖搖頭,靜下來聽他講解。

思齊心下大爽,好為人師的說道:「這菜根學院共有八門,分別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這宇宙洪荒為下字門弟子,只從我大明國招收弟子。學習之處,便是白鹿群山的書院。這四門便和其他國立學府沒什麼區別,都為了啟蒙八歲以上兒童,教他們識字懂禮,學武強身。而天地玄黃為上字門弟子,這四門門生則是菜根學院真正的精英學生。他們來自五湖四海,不僅有王公貴族,也有卑賤奴隸。但凡有過人天賦,便會被師長收入門中,加以深造。他們學習的地方,便是白鹿群山包裹著的寒潭裡面。這些人,將來都是大陸的精英。」

思齊說罷,語氣都變得嚴肅而認真,他一臉的神往:「上四門才是聳立在大陸之巔的武學聖堂。我今年八歲,剛入下四門求學半年不足。十年之後,我十八歲!那一年,我一定要進入上四門!」

太平曉得自己練武不成,只能望著這等武學聖堂望洋興嘆,看著堂弟意氣風發立下大志,心中陣陣難過,嘴上卻說:「思齊,憑你的天賦和努力,定然沒有問題。」

「軒轅思齊,今天又遲到了!」不知何時,那塊寫著「肉食者鄙」的巨石之上,出現了一條土裡土氣的黃狗。

那黃狗口吐人言,把太平嚇了一跳。

「嘿嘿,比往日已經早了好多了。」思齊討好的嘻嘻笑著,然後伸手從布袋裡面掏啊掏,掏出一個小袋子來,扔了過去。

那黃狗見了那袋子,嗷嗚一聲歡鳴,不管不顧的撲上去,一爪撕了個口子,便悶頭吃起來。

「我說,守山神獸大人,吃也吃了,麻煩給我們開開門吧。」


「恩,恩。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飽食一頓之後,那人稱守山神獸偏偏節操全無的土鱉黃狗不知道多少次說出這句話,然後搖著尾巴,幫兩人把黑色石門打開。

兩人穿過黑石門,眼前便展現出另外一番景象出來。

這是一片被白鹿群山包裹著的盆地,放眼望去,群山環繞,一群古樸建築立於崇山峻岭之中,高樹蘭芷遍布山林,家禽野獸四處可見。

這樣的仙境一樣的畫面,太平小小年紀從未見過,不由呆了。

思齊暗笑他土鱉一個,用手肘碰碰他的肩膀,笑道:「看傻了吧?右邊那湖看見了沒?那就是『寒潭』。湖裡面有一個小島,叫『雁度』,上四門的師兄們都在那裡。」

順著思齊所指的方向,果然遠處一個數百傾的大湖,上面霧氣騰騰,看不真切,遠遠望去,彷彿仙境一般。

「別瞎看了,那可不是我們這些下四門的弟子現在可以奢望的。你還是跟我來吧。」思齊雖然在說太平,但是實際上他每一次看向那裡的時候,也是戀戀不捨,恨不得踏腳進去。

思齊帶著他往前走去,兩人便走進了正中一座高牆大院之中。

那正是菜根學院「荒」字門。

思齊拍拍他堂哥的肩膀,忽然一笑:「太平哥哥,今天起,你就是菜根學院荒字門門生了!」

太平也是一笑。望著氣象莊嚴的荒字門,他只覺得之前七日昏睡的疲倦一掃而空,渾身充滿了精神。

兩人並肩走了進去,便看見門口兩名年紀不大的少年,揮動著鐵掃把,正在掃地。

「咦?周子明,孟元吉,你們兩人犯什麼錯了?怎麼被罰掃地?」思齊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軒轅思齊,你不要笑,咱們只是打掃門前庭院而已,你嘛,就不知道受什麼處罰了。」孟元吉反口相譏。

「我又沒犯錯,為什麼要受罰?」思齊莫名其妙。

孟元吉幸災樂禍的笑道:「遲到算不算?我遲到一炷香,被罰掃庭院。唔,我瞧著現在怎麼也要辰時二刻了,不知道座師怎麼罰你!」

思齊臉色變了變:「怎麼可能?我之前遲到從未受罰!今天是哪一位當座師?他不怕得罪你我家族嗎?」

「今天來了個新老師,是上四門的門生。」他壞笑道,「本身實力據說便已臻至先天,又有上四門撐腰,我估計他誰也不怕。」

另一個掃地的少年周子明恨聲說道:「不僅那座師難纏,那澹臺夢熊更是難纏!那座師本來見我們初犯,想放過我們的,偏偏那個小娘子,執拗的很,起身說我們壞話,讓那座師下了決心處罰我們。」

思齊惱火道:「這小娘皮這麼討厭,不如我們找機會給她點顏色瞧瞧?」

「切!得了吧。」周子明冷笑道,「在這裡偏敢大言不慚。咱們這一屆荒字門一百多人,誰是那小娘子的對手。你被她打的次數還少嗎?」

本來這些糗事全學院都知道,思齊也不覺得丟人。反正大家都被那小娘子欺負,誰也別嘲笑誰。偏偏今天這個鄉巴佬堂哥跟在身邊,他什麼也不知道,只聽見自己被小娘子欺負,心中不定怎麼嘲笑自己呢。

他年少氣盛,臉皮又薄,於是臉上便漲紅了起來,辯解道:「誰說我被她打?我只是見她一個女流之輩,不願欺負她罷了。我拿出五成實力,打她綽綽有餘!」

「得了吧,你才剛入練氣期幾個月而已。那小娘子已經摸到鍛體期的門檻了。她修為比你高了幾乎一階,你打不過她在正常不過了。」周子明卻不客氣的拆他的台。

「得了吧,過過嘴癮就罷了。思齊,你身邊這位是誰?」孟元吉心性更加沉穩縝密一些,他見了跟著思齊而來的太平,加上近日來軒轅家的傳聞,心中便猜測到這少年的身份了。

「哦,這位啊,是我堂哥。」本來想暗中讓堂哥栽個跟頭,以後屈服自己的,沒想到堂哥跟頭還沒載呢,自己的臉面卻丟了一地。說起話便有氣無力。

都怪那個小娘子,他心中暗暗咬牙。

「哦,果然是軒轅兄!」孟元吉周子明眼前一亮,紛紛上前見禮,「真是久仰大名了。」

他們都是出身世家大族,所以才能和飛揚跋扈的思齊混在一起。近日來軒轅侯府長子的事情,他們也都聽長輩說起過了。長輩們也猜測軒轅道陵的兒子必然會入菜根學院。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見到了!

此時的小太平還小,遠沒有這些在家族中耳濡目染的小貴族們圓滑懂事,只以為他們熱情,便笑著回禮:「以後大家就是同窗了,還要勞煩兩位多多照顧。」

「軒轅兄太客氣了。」三人便愉快的笑起來。

一旁的思齊臉色卻陰沉了下來。往日里這些人和他稱兄道弟的時候,也是這般親熱。他原本還以為是同窗交情,卻想不到,他們敬重的是侯府的牌子!

再看三人相親相近的樣子,思齊心中咬牙切齒。這個堂哥,分明是將原本屬於他的一切分割了大半出去!不僅是爺爺的疼愛,家族的地位,便是外人的尊重,也被他分走了!他心中打壓太平的心情便更加急迫了。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九龍大陸傳》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九龍大陸傳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納蘭明芷,對於講台下荒字門的門生而言,是一個迷一樣的女人。

門主介紹的時候,說她是先天高手,上四門的天才門徒,偏又不說是哪一門,天門門徒和黃門門徒差距大了去了!她自己介紹的時候,只說她和之前講《白首太玄經》的座師是好友,又對這經書有些研究,所以才來代課。

荒字門的門生們看她也不過十四五的年紀,比他們大不了幾歲,說話的聲音糯糯軟軟,面對他們這麼多人還略帶羞意。即使她處罰了兩個遲來的門生,還是讓人覺得這小座師可愛可欺。

他們心中沒有尊敬,舉止之間便多了幾份放肆。剛上課的時候便有幾個調皮的學生嘻嘻哈哈,讓講堂肅然安靜的氛圍消失無蹤。

這些比她小個三五歲的孩子看她的眼神充滿玩味,就像看戲一樣。納蘭明芷心中覺得很可惱,她來之前,門主便叮囑過她的,讓她有事就找首席弟子,首席弟子會幫她震住這些小魔頭的。

首席弟子乃是諸位門生之首,肩負監督門生助座師管理門生之職。很多門生並不害怕他們的座師,反而對首席弟子又敬又畏。

於是她便聯合首席弟子揪住兩個遲到的調皮學生,重重的處罰了他們,以此立威。

納蘭明芷心中正得意馴服了這群小魔頭,只聽見門口兩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稟座師,軒轅太平、軒轅思齊前來報到。」

她心中大為惱火。對《白首太玄經》她可是下了大工夫鑽研的,沒想到第一次講解便有四個門生遲到!實在不可原諒。

她放下手中的《白首太玄經》,清清嗓子,故意壓著聲音裝作嚴肅的說道:「你二人為何遲來?」

思齊閉口不言,身子縮在後面,打定主意讓太平當炮灰,面對這個新座師的怒火。

見思齊不開口,太平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稟座師,我兄弟二人,路途遙遠,因而遲到。」

「既然遲到,那就受罰吧。」納蘭明芷威嚴的說道,「這樣,你們先聽課,罰你二人下學后抄寫《白首太玄經》一遍!下次沐休之後給我。」

這兩人來的更晚,比之前兩人更加可惡,於是處罰也便更加重。

明國是十天沐休兩天的。兩人嘆了口氣,相視苦笑。那經文有五六萬字,不多不少,沒有十幾個時辰是抄不完的。看來那兩日沐休要泡湯了。

「是。」兩人無奈應下來了。思齊便自顧自的去了自己座位。留著太平一個人不知坐到哪裡。


「咦?你怎麼還站在那裡?」納蘭明芷好奇道。

「稟座師,我今天第一次上課,不知坐那裡。」太平有些尷尬的說道。心裡埋怨思齊不夠兄弟,只顧自己。

「既然如此,額,」納蘭明芷放眼望了一圈,便謹遵門主的叮囑,有事找首席弟子,旋即把這個問題推給了她,「首席弟子,你來安排一下吧。」

「是。」便有一名頭戴錦袍冠,腰纏銀絲帶,正經端坐的小娘子站起身來,嚴肅的對著太平行了一禮,「這位同門,你便是軒轅太平吧?我乃荒字門首席弟子澹臺夢熊,門主已經告訴過我了。給你安排的座位便在我旁邊。」

太平愕然,這小娘子不就是剛才思齊他們所說的那個小娘子嗎?他對她可算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了,她的凶名早在入門之時便已經聽說了。

小娘子剛說完,便聽見後排和思齊坐一起的少年門生交頭接耳之聲,他眼角餘光看見他們嘴角帶笑,彷彿頗為幸災樂禍。

小娘子板著臉,目光掃過眾人,就像沸水澆在大雪之上,霎時之間,一切聲音便冰消雪融。

這般威嚴氣勢,讓太平頭皮一麻。心道,如今偏偏要他和這小娘坐在一起,以後豈不是處處要受這小娘子的監督鉗制?想想以後如履薄冰的求學生涯,他真的要苦笑不迭了。

太平剛坐下,小娘子低聲囑咐道:「書本已經給你備好了,除了經書之外,還有菜根學院守則。你要儘快記下,免得犯錯也不知曉。」

太平點點頭。小娘子細聲道:「今天講的是《白首太玄經》第二卷第七節,你快些準備。」

「多謝。」太平沒想到這惡名遠揚的小娘子還挺有良心。於是側過頭說道。

卻沒想到那小娘子早已經正容端坐,身板挺得筆直,一面聽座師宣講,一面用一隻豪筆在紙上不住遊走。

他瞧她眉清目秀,明媚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鼻樑高挺纖長,紅潤的小嘴緊閉著,皮膚吹彈可破,光潔的小臉上長出細細的絨毛,如同青蘋果一樣青澀。然而這個青蘋果卻板著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氣場十足,讓人望而生嘆,不敢親近。

察覺到這個新的同門偷窺她,她便微微側著頭,用一種冰涼而惱火的語氣道:「你不認真聽課,看什麼看?!」

太平只覺空氣都凝澀起來,他縮了縮腦袋,收起心神,專心聽課。

太玄經是上古仙人白頭道人悟道之書,書中經義玄妙無比,遠非他們這些少年可以領悟。這納蘭明芷講起來深入淺出。大部分門生都能多少學到一點兒東西。

一堂課聽下來,太平只覺這學院授課果然有獨到之處,比往日自己讀書所學強了不少。

這一節講完之後,時間便到了中午。納蘭明芷對著荒字門門生點點頭,便拿著經書離去了。

首席弟子澹臺夢熊脆聲道:「門生謝師。」

眾人便起身,靜靜的一揖到底。太平也連忙跟著作揖,待座師走後,才起身。

座師一走,眾門生便散漫下來,各自收拾,閑聊笑談起來。

小娘子澹臺夢熊聲調平緩的說道:「軒轅太平,你剛來菜根學院,有許多事情你都不清楚,這本守則和守則下面的小冊子一定要認真的看。下個沐休由我來檢查你頌背情況。背不過罰抄一遍。下個沐休後繼續檢查,背不過繼續罰,知道你背過為止。」

瞧著小娘子年紀不大,不苟言笑也就罷了,偏偏學那大人說話,一本正經面無表情,真是讓人心中不喜。瞧她這樣,估計沒人喜歡和她走近。

太平心中腹誹,臉上卻不曾顯露,淡定的應了一聲。

「澹臺夢熊,你不覺得你今天太過分了嗎?」

周子明,孟元吉和一干狐朋狗友圍了過來,周子明憤怒的說道。

澹臺夢熊望著這些非富即貴的大戶子弟,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遲到被罰難道不應該嗎?」

「如果不是你說我們壞話,我們怎麼會被罰?你就是看我們不順眼,仗著你是首席弟子,公報私仇!」孟元吉也說道。

「對,你就是公報私仇!」

「就是就是!小娘子不公!」其他人便跟著起鬨。反正他們看熱鬧不嫌事情大,澹臺夢熊和他們打起來才最好不過了。

澹臺夢熊顯然不懼這群和地痞流氓區別不大的貴族子弟,她冷冷的道:「如果你們覺得我這個首席弟子公報私仇,你們可以去請示門主,讓他另擇賢明。」

「哼!誰不知道門主最喜歡你!」孟元吉一臉不甘的說道。要說澹臺夢熊當首席弟子誰最不爽,自然是他了。本來他家族長輩已經幫他打點關係,這首席弟子之位他十拿九穩了,卻沒想到,最終卻被門主指定了這個小娘子!每每想到這裡他就氣不過,因而每次他都要和澹臺夢熊對著干。

「這是學院講堂!你們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到底想做什麼?」澹臺夢熊皺眉問道,「你們如果想和我比試,我們就去演武場!」

一說去演武場,本來鬧得正凶的一群人頓時不說話了。眾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在下意識的往後退。

彷彿前面刀山火海,彷彿上前一步,便有去無回一般。

「哼!」澹臺夢熊不屑的冷哼一聲。這群人她再了解不過了,自己弱勢一點,他們就得寸進尺,自己強勢一點,他們只會像現在這樣一退再退。

「還有,軒轅太平河軒轅思齊,你們兩個抄寫的《白首太玄經》記得及時交給我。過時不夠。」

於是她像個驕傲的小母雞一樣,昂著小腦袋,傲視著這群低頭的怯弱小雞,然後提胸抬頭的往外走。

圍著她的那一群門生彷彿小雞看見老鷹來了一樣,紛紛躲閃不迭,讓出一條道路來,就這麼看著她走掉了,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她走掉之後,眾人自覺面子實在掛不住,一群人被她一個人嚇住了,在沉默之中尷尬著,面面相覷。

「都愣著幹嘛?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都呆這裡夢遊啊!」周子明罵罵咧咧的走掉了。

眾人彷彿被扎破的氣球一樣,喪氣之極,灰溜溜的走掉了。眾人也跟著他散掉了。

只留下一個孟元吉,攥緊了拳頭。陰晴不定的立在那裡。

整個過程全都落在了太平眼中,太平心中嘖嘖稱嘆。他實在沒有想到,一群人居然會怕一個少女怕成這樣子。

這個小娘子不過和他一般大小,居然能夠在這群人中立下赫赫威風,實在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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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上前攬著孟元吉的肩膀:「好了,敗在她手下不是很正常嗎?」

「哼!」孟元吉猛地把肩膀一甩,甩開思齊后,便走掉了。

思齊不以為意,笑嘻嘻的上前問太平道:「太平哥哥,上課感覺如何?」

太平笑了笑:「那個座師講的很好,雖然我沒讀過《白首太玄經》但是還是感覺聽完後有所收穫。菜根學院果然不是徒有虛名。」

思齊心中嘲諷,憑你這個廢物,你也配懂太玄經嗎?嘴上卻說道:「中午,我們有一個時辰休息,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我帶你轉轉,認認路。」

太平心道,也好。於是拿起那本《菜根學院守則》,便和思齊一道走了出去。

菜根學院處在白露群山的包裹之中,抬眼望去,便是高山大川,冬雪皚皚覆蓋之下,越發顯得飄渺虛幻。

因為是冬天,即使中午陽光大顯,也異常的寒冷。思齊和太平穿著厚厚的裘皮大衣,一邊走,思齊一邊給他介紹,告訴他圖書館食堂等地的位置,又給他講了許多學院的事情。

因為下午要練拳,兩人吃完飯後,便走到演武場之中。思齊便笑道:「太平哥哥,這裡便是演武場,我們平常練武便在這裡。」

太平放眼望去,看見這演武場四周是圍牆,牆壁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的拳法和內功心法。另有若干青銅人矗立在其中。若干人正圍著青銅人練拳。

思齊正給太平介紹牆上的拳法,有五個人悄無聲息的圍了過來。

太平不由皺起了眉頭。瞧這幫人面帶狠色,看來來者不善。他不漏痕迹的瞥了思齊一眼,發現他似乎並不驚訝也不緊張,心中便打了一個凸。

領頭的一人乃是一個看上去比太平高大許多的少年,雖然裹著冬衣,但是依然能隱約看出他壯碩的身形。

他瞧著太平身形消瘦,不屑的一笑:「小子,剛來的嗎?」

「對,我今天剛來。你又是誰?」太平不欲多事,不卑不亢的說道。

「呵呵,我們老大你都不認識?」少年旁邊一人向前一步,仰著頭,傲然道,「我們老大便是宇字門的陳慶之!下四門誰不知道我老大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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